海天爱月儿吧 关注:40,971贴子:463,844

回复:【古风原创】山河繁华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dd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34楼2022-11-04 21:08
回复
    dd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35楼2022-11-04 21:08
    回复
      2026-01-10 03:20: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dd


      IP属地:吉林来自iPhone客户端136楼2022-11-04 21:08
      回复
        【魔君篇】·第三章
        漆黑的大殿中亮起光茫,一颗颗硕大的明珠镶嵌在穹顶,惨白的光晕透过淡淡的雾气打在凤棂身上。
        她抬眼望向高座之上的人影,淡淡道:“魔界中藏着玲珑人,怎还要魔君请我来?”
        那人从王座上起身,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凤棂面前,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尖细的甲面上涂着一层火红的丹蔻,好像那刚将人剥皮后染在指尖的鲜血似的。
        “不过是个没用的西贝货罢了……”
        魔君抬手抚在她的下颌,深紫的瞳孔里深沉宛如地狱,血红丰盈的双唇微张,声音酥媚入骨:“远不及凤祖殿下风华绝代,难怪明王要为了你踏平本座的黎坤殿。”
        “焱黎魔君说笑了。”
        凤棂一把拂开他的手,“你有所求,我亦有所求。”
        闻言,焱黎掩唇妖娆一笑:“凤祖这是不打算同我亲近亲近?若是将我哄开心了,说不定还能同你百鸟一族联盟呢。”
        空寂的大殿回荡着他带着笑意的话语,悬空立在凤棂面前的人一身红衣无风自动,就好似飘散在水中般轻盈。如瀑墨发在身后飘摇,时不时有一缕去勾动她黛青的裙角,又蛇芯似的在纤细的踝骨处轻轻触碰。
        “魔君说笑了。”
        凤棂周身突然燃起金火,钩住脚踝的长发被烧去一大截,连带着焱黎半角衣袍也缭绕了半簇,她轻浅一笑道:“若是您真有这个雅兴,倒不如自荐枕席,好让我瞧瞧到底是魔伶身段娇柔还是您更胜一筹。”
        深红的灵力从焱黎身上暴涌而出,海啸似的要向那耀眼的凤火压去,凤棂也毫不示弱,背后数十丈庞大的祖凤燃起熊熊烈焰振翅而飞,在偌大的宫殿中掀起狂风呼啸。
        “唔……”
        忽地,眼神浮现杀意的焱黎突然身形一挫,一只手藏在宽大的袖袍中,不着痕迹地抚上肚腹,浑身气焰消下去大半,方才就要将凤棂吃了去的红色灵力在触碰到凤火时,猛地一颤向后缩去。
        “你的事不容耽搁,还是尽早解决为好。”
        凤棂面色从容,脚踏虚空而立,身后九尾金凤好不威风,周身火焰缓缓消散,撇了一眼突然不说话的魔君道:“我也好拿回母亲当年遗落在你这里的翎簪。”
        “罢了……”
        焱黎是个识时务的,撤去凌厉气焰说道:“谁让我有求于你,今日且不怪罪你忤逆。”
        “那便多谢魔君宽宏。”
        凤棂接了他给的台阶拱手:“晚辈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还望前辈海涵。”
        “我一向不喜被人唤作前辈,瞧你是个对胃口的,日后唤我焱黎便好。”
        他手一挥熄灭殿中明珠,火红的衣袍瞬间恢复如初,一手颇为亲昵地挽住凤棂的肩膀揽在怀中,伏在耳边柔声道:“过会子还要你帮我呢,太过疏远的称呼没状态……”
        凤棂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漂浮起来,眨眼之间天地翻转,漆黑的大殿像是软在海水中的水母般向后退散,迎面而来的是另一处颇为宏伟的寝宫。
        焱黎攥着她的手,依旧没有将人放下来的意思,圈在腰间的臂膀反而越收越紧了,一股燥热从二人隔着衣物相贴的躯体处缓缓传来。
        凤棂被他放在了寝宫中唯一的大床上,四周全是从殿顶悬挂而下的红色帐幔。殿中没有任何光源,从窗缝中透来明珠的光辉也被拦在能够吞噬光线的青金石砖上。
        她坐在床榻正中央,看着缓缓落在自己面前的焱黎皱了皱眉,一股浓烈的麝香突然盖过了黎坤殿厚重的木香,刺鼻的气味让她有些不适应。


        137楼2022-11-05 19:00
        回复
          “你既然来了,就将我的事都一并解决了罢……”
          焱黎声音变得魅惑娇媚,男性特有的低沉和宛如妖魅般的婉转相融合,却没有一丝突兀。森冷的寒意顺着声音传入耳中,仿佛能通过声音听见九幽黄泉恶鬼的哭号。
          凤棂看着魅魔在自己面前将一身衣物褪去,羊脂玉般的肌=肤上泛着淡淡银光,浑身饱满的肌=腱所展现的力量就如掩藏在草丛之下等待出击的猛虎。
          焱黎身形高大,就算坐在面前都有一种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伸长手臂将凤棂圈进怀中,炽=热的体=温从内里灼烧,淡淡的红光将凤棂体=内蛰伏的凤火勾了出来。
          “愣什么神?”
          他眯起眼眸用唇在她耳边轻唤:“你这金火可以随心意幻化,快些子,我可是一刻也等不住了……”
          【剩下的就不过沈了,完整版在afd】
          TBC


          138楼2022-11-05 19:02
          回复
            afd已更新至第五章
            id:不逢人


            139楼2022-11-05 19:03
            回复
              【魔君篇】·第四章
              “好孩子……你就莫要……呃……折磨我了……”
              焱黎快要哭出来了,最渴望的就在眼前,却被人拿捏住命脉不予理睬,空8虚8难8耐逼着他求饶:“你若还是不信……大可将魔界翻过来找一遍……我绝不拦你……”
              突跳的肠子在肚皮上顶起小包,清晰可见的蠕动痕迹就像是肚子里吞进了数条毒蛇。
              “你腹中的黑色藤蔓是怎么回事?”
              凤棂揉了揉手腕,坐在坐在他身边问道:“方才一番探查不似外物入侵,反而像是从肠壁中自己生长出来的……”
              TBC
              完整版在afd


              140楼2022-11-07 19:12
              回复
                afd已更新至第六章
                id:不逢人


                141楼2022-11-07 19:13
                回复
                  2026-01-10 03:14: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dd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142楼2022-11-07 22:40
                  回复
                    【魔君篇】·第五章
                    殿中麝香靡靡,焱黎瘫哨软在榻上不住喘息,手上的动作也不停,直叫那冲上神台的欢哨愉绵延至灵魂深处才肯罢休。
                    “你腹中有疾,黑色藤蔓从何而来?”
                    凤棂整理一番衣裙,安静地跪坐在床榻边缘问道:“方才我用凤火烧去,效果微乎其微。”
                    她头一回遇上不怕凤火的东西,攀附在肠壁上的黑枝拥有生命和灵智,懂得趋吉避凶。火焰一烧,便直往肉里钻,凤棂不敢刺哨激那物,便安抚好肠脏后从脐穴退了出来。
                    “你这孩子,倒是个不通人情的……”
                    焱黎深吸一口气,渐渐从游离的神思中脱离,他将目光看向离自己颇远的人,道:“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那该何时说?”
                    凤棂微微疑惑,觉得自己所言没有任何不妥,魔君满意了,就该办正事了。
                    还不待她想明白,一条艳红的绸带忽地束住她的腰,轻柔的力道将人向床榻内里一带,整个大殿又似到来时的那样四散而去,眨眼的功夫便换了一处地方。
                    凤棂落在温热的怀里,半张脸埋进柔哨软的胸膛,钢铁般坚韧的臂膀环住腰身,两具身躯紧密贴合在一起。
                    周遭微风徐来,有鸟兽相鸣,血红的莲花在漆黑的湖中开得艳哨丽夺目。抬眼望去,黎坤殿顶硕哨大的明珠就闪耀在头顶,淡淡银辉洒落天地,竟比普照二界的太阴还要美上三分。
                    “红莲如杀,星辰无光,流火西沉夜未央。此处景色如何?”
                    “美。”
                    “再如?”
                    “很美。”
                    焱黎眼中闪过一丝无耐,低下头将下颌抵在凤棂发间摩挲,又言:“怎是个连情话都听不进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凤棂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又被人撒娇似的搂得更紧,比自己高大许多的身形像是个温暖的火炉,不着寸缕的身哨体上还有未消的鞭痕。
                    “那物什,倒也不算急。”
                    焱黎在她眉尾落下一吻:“昨夜黑藤刚出来闹过我,近日不会再有所异动,不管你的凤火有多厉害,都无法伤它半分。”
                    “为何?”
                    她微微偏头,躲过轻浅的吻,问道:“你就这般肯定?”
                    焱黎屈起指节在她额上一点,笑道:“这么多年了,我怎会没试过其他的法子,走遍三界,也就你的凤火有点效用。”
                    他半靠在矮榻上,将人放在自己身上,指尖挑哨起二人交织的长发把哨玩,道:“不如这些日子就好好呆在这黎坤宫,哄我玩儿,逗我开心呐?”
                    二人所在的湖心亭突然泛起了圈圈水波,漆黑的水中游过一群青鱼,三丈长的巨鱼就好似蟒蚺般逡巡而前。
                    焱黎随手从案几旁抓过一把饵料洒在水中,几声巨响伴随着四溅的水花将满池红莲搅得落下花瓣,青鱼似是不知足,又将脑袋探出哨水面直勾勾地盯着亭中的二人。
                    “魔君说笑了,花坊楼还藏着一位美娇娥要去照顾,怎能一直留在此处。”


                    143楼2022-11-08 19:02
                    收起回复
                      凤棂从他身上坐起,趴在长栏上拍拍青鱼的脑袋,不停张合的鱼嘴几乎能将她整个人囫囵吞下。
                      “那魔伶怎能比得上本座。”
                      焱黎突然认真起来,随手幻出一件红衣披在身上,倾身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额头抵在侧颈肩窝,轻嗅一口女子香,“凤棂可是那人间尝过鲜就要将我弃了的无情之人?”
                      怎就将话讲到了此处?
                      凤棂心中不解,方才自己只是一时随口胡诌而来借机脱身的借口而已,没想到还被人给当了真。
                      “我看你还是先把黑藤的事情讲明白了,以便我能有所准备。”
                      她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但又对自己在处理这方面问题时所表现的反应颇感惊讶。依着以前的性子,定是会不屑于逞口舌之力,一些放=浪的话语更是不会讲出口;而现如今不知怎的,自从接触了一众仙魔妖兽之后,连性子也变得开放许多。
                      凤棂在心中暗叹道: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道理……
                      见人不为所动,焱黎也失了大半兴趣,对于怀中这位翻脸不认人的清冷小凤祖,他倒是不急于一时将人给逼急了。
                      夜风凉爽,天上又泛起了绚丽的光幕,凤棂微微抬头,想起自己曾经在极北之地降魔时,也见过这般壮丽的景象。
                      那时的她还以为是天上的司夜星君终于提高了品味,将万古不变的仙界夜色变换了色彩。后来去天庭述职时才得知,此光乃是顺着穹渊之井将魔界的夜色反映其上,与司夜星君没有半点干系。
                      “这黑藤是我六千年前在地冥之战时落下的。”
                      焱黎淡淡的声音将走神的人拉了回来:“那时以为不过是一只黑藤在身上蛰了一下,并无大碍,没想到日后竟能在我腹中成长的如此迅猛,就连我的寒莲冰焰都奈何不了它。”
                      凤棂侧头细细听去,从焱黎的讲述中得知,原来这黑藤能避开探查,依附于胃腹之中吸食灵力,待到成熟之日便要吸干宿主血肉破腹而出,继续寻找下一个寄生之物。
                      本来百年前就该成熟的魔藤硬生生被焱黎压制着直至今日寻到凤棂,长久的折磨让他几近生出了放弃的想法,反正万万年沧海桑田都经历过的人,到如今也是没什么能勾起其兴趣的物件了。
                      “那你怎么还于世间苟延残喘呢,倒不如直接了去来得痛快些。”
                      凤棂的直心眼让她问了个不太合时宜的问题,不过好在焱黎也没有太大反应,只是斜倚着廊榻继续喂鱼,道:“我逍遥一生,这种死法倒是忒没排面了。”
                      他不知从何处摸来两坛清酒佳酿,拍了封口递给凤棂一罐,豪爽地直接就着还泛着土腥味的坛口灌入腹中。
                      “原来还是有所留恋的。”
                      凤棂笑笑,也没戳穿他满口胡诌,得了想要的答案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遂仰头浅尝纯酿。
                      “算是吧,不过如今倒是多了个你。”
                      焱黎凑了过来,胸前乳=尖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腰腹上的鞭痕却还是在光幕下极为清晰。他偏了偏脑袋,眉眼弯弯,一张妖艳的脸笑得像个狐狸:“不如就留在魔界可好?凤祖之职不好当吧?”
                      “确实不好当。”
                      凤棂也不隐瞒,浓烈的酒入口即化,绵柔醇香熏得人双眼泛起水光,两颊连带着耳尖也着火了似的烧起来。
                      “那就别回去了,魔界正巧缺个君后,我向万灵山提亲,定是会二十四匹火麒麟将你娶回来。”


                      144楼2022-11-08 19:04
                      回复
                        焱黎双眼灼灼,让人一时分不清他之所言究竟有几分真假,海妖似的声音带着蛊惑,婉转低吟在耳边环绕:“你要若是想当三界的帝后,本座也能如你所愿,可好?”
                        明珠在黑夜里兀自散着银光,苍穹之上的光幕变换如神女起舞的翩翩裙摆,水中青鱼碰落红莲,碎成一瓣瓣的花儿在水中飘荡摇曳,顺水而望竟有几分凄美之感。
                        凤棂轻笑两声,觉得面前的人的确是个聪明的,一点也不似族中长老们所说的那般,是个无用之人。
                        旁的族氏碍于自己凤祖的身份放低姿态寻求联盟,这位倒好,直接要将人抢回家,不用费尽心思拉拢众人,直接捡个现成的岂不美哉。
                        “魔君好算计啊……”
                        凤棂泛红的眼尾一挑,双眸直直看向离自己咫尺之遥的人,“不若您直接去天界将天后也收入后宫多好,再将老天君给砍了,这下三界里就再无人能管得了你了。”
                        酒水醉人,她也没有任何的顾及,魔界之中没什么律法束缚,且多有着瞧不上天界那帮道貌岸然的神仙的人。
                        焱黎朗声而笑,手指抚过凤棂精致的下巴,点在她泛着水光的朱唇上,道:“笑话,本座就算让他天君老儿坐在高座上又如何?这三界之内,八荒四海,又有谁能管得了本座?”
                        他似是换了一个人,方才妖艳惑人的魔君画皮似的变成了睥睨天下执掌生死的君主,浑身凌厉萧杀的威仪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湖中水浪涛涛,青鱼一甩尾巴潜入湖底,就连盛开的红莲也收敛起花瓣。
                        “这东西能管得了你……”
                        凤棂指尖也点在他肚腹之上,顺着腹肌沟壑游移到小腹:“方才被腹痛折腾地满床打滚、求饶不止的是何许人,嗯?”
                        她也绽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绝艳的容颜丝毫不输焱黎,因这一笑而少了几分英气的眉宇透出一种高远清丽之美。就好似踏入红尘的九天神女,沾染了林中精怪山鬼的妖魅,却又清澈纯净如冰雪融水般沁人肺腑。
                        焱黎一时失了言语,坐在她身边极度想要将面前的珍宝藏在高楼之上,任凭谁也不能窥伺半分。他愿意平她一生所愿,只要凤棂说得出口,就算是碧落黄泉,他都会为她完成。
                        “时候不早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凤棂扶着栏杆缓缓站起身,饮尽坛中余香,轻声道:“让你的人撤了罢,我不喜欢被人监视着。”
                        她步伐轻盈缥缈,像是断翅的蝴蝶,每一步都软绵绵地踏在焱黎的心尖。
                        佳人离去,徒留空侧,水中红莲悄然开,无人赏,亦无人观……
                        TBC


                        145楼2022-11-08 19:04
                        回复
                          afd已更新至第七章
                          id:不逢人


                          146楼2022-11-08 19:05
                          回复
                            【魔君篇】·第六章
                            忙碌一夜,凤棂带着倦意和一身酒气回到先前下榻的客栈,布下法障后沐浴一番便倒在榻上沉睡过去。直到第二日天光大亮,洒扫的小侍叩门,她才恍恍惚惚地从深眠中清醒。
                            遣退小侍,盘膝而坐运转周身灵力,经前夜与焱黎一番纠缠后便一直感觉有些疲倦。非是透支灵力的疲累,而是仿佛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倦怠,自小修习天家正法,浩然真气在魔界鬼域受到压制,就连施展法术都有些吃力。
                            她微微皱眉,掌心化出凤火,一个奇异的法阵在身下显形,屋中金光大胜,肆虐的火焰打在法障之上传来轻微的闷响。
                            凤火顺着经脉游走,经过多年炼化,现如今凤棂对于其的掌控已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散发着恐怖高温的火焰烧去束缚着一身灵力的枷锁,周身虚无的空间之内突然发出几声轻响,仿佛骨骼摩擦的声音一般。
                            又过了半晌,凤棂缓缓睁眼,方才的疲倦之感消退不少。呼出一口浊气,她忽地想起自己出来这么久,到是把鹊兮给忘记了,思量半晌,觉得还是去花坊楼将人接出来才好。
                            抬头望了眼天色,晌午十分的明珠正是亮得耀眼的时候,换了一身衣服,凤棂白纱遮面便向花坊楼行去。
                            街巷热闹非凡,青楼小馆就连在白日里依旧生意红火,打扮得颇为凉快的男男女女站在牌坊下笑得妩媚,见人群中忽然来了位一身白衣又用面纱遮去大半容颜的俊俏公子,连忙两眼放光地朝人走去。
                            凤棂身形灵动,不着痕迹地避开热情如火姑娘,瞬息便行至花坊楼门口。而还不待她松口气,便听见前些时日拍卖魔伶的老鸨掐着嗓子说道:“哟,这不是将咱们家头牌买下的大人吗,怎的这时才想着来啊?”
                            老鸨今日换了身衣服,没有上次见时那般扎眼,沉重的墨色更是突显得她越发尖酸刻薄。
                            “是我们楼中出的人您不满意?还是老身有哪里得罪了大人?”
                            “你这话倒是问得奇怪。”
                            凤棂眼中闪过疑惑,对于老鸨所散发出来的怨怒颇为不解。
                            “大人不是魔界之人吧,那老身便将这魔伶的规矩给您讲清楚了。花妖,上茶。”
                            老鸨手中多出一柄细长的烟斗,扭着腰将凤棂引入厢房,一番抱怨之后凤棂才明白,若是这魔伶被买下初夜之后还是处子之身,便是对魔界第一名楼的……瞧不起。
                            她不是很懂这里的规矩,揉着额角沉默半晌,直言道:“让他离开这里还需多少金珠?”
                            “这位大人……”
                            “回答我。”
                            凤棂目光一凌,不自觉带上了上位者的萧杀之气,森冷的寒意将面前的老鸨吓地一哆嗦,连忙说了个数后便让人将魔伶放了。
                            她冷汗如雨,小心翼翼地将人送出楼,拍着心口暗道真真是个厉害的角色,还好没有将人惹恼了,不然整个花坊楼可就要遭殃了……
                            凤棂看了眼门外老鸨专门命人准备的马车,直接施展身法化作一道金光带着鹊兮向远处飞掠而去,无人察觉,片刻之后她便回到了客栈。
                            “这几日你便在此住下。”
                            她让侍者上了饭菜,道:“等此间事了,就带你回仙界。”
                            鹊兮安静地坐在桌旁,手中筷尖有些发颤,似是在忍受什么般浑身颤抖地厉害,他勉强食下小半碗清粥,便一手压着下腹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
                            “大人……可是嫌弃奴……麻烦……”
                            鹊兮眼中含着泪光,凄哀地眼神望向坐在案几旁的女子竟流露出几分微屈:“您若生气……唔……怎么玩弄奴都可以……”
                            “这段时日你不要来烦我。”
                            凤棂抬起眼睛看向他,道:“我有正经事要做。”


                            147楼2022-11-09 19:58
                            回复
                              2026-01-10 03:08:38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忽然觉得自己买下他的决定会否太过冲动,仅仅凭着细微的感应就认定其许是会与凤族有关,着实有些草率。
                              “奴知错!”
                              鹊兮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心底涌出的寒意几乎要将自己吞没,而唯一能有所依靠的彼岸却渐行渐远。他被恐惧笼罩,慌忙退下时不小心拂落了碗筷,小腹熟悉的痛感逼得他脚步一软直接跌坐在地。
                              凤棂忽然从他身上察觉道一丝熟悉又陌生的能量波动,快步上前扶起他的肩膀,用灵力在其体内一番探查,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探查之后无果,看着地上痛到几乎坐不起来的人,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是金鹊?”
                              “奴不知……大人唔嗯……奴不是无用之人的……”
                              散乱的发丝披在身后,鹊兮双手捂紧小腹道:“奴……会产金珠……大人不要抛弃奴……求求您了……”
                              凤棂自是知道金鹊的特性,雄鸟每年四季都会在季初从体=内=娩=出金珠,若是与雌鸟交=姌,便是可以孵出小金鹊的鸟卵,如是没有,就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当年作为誓死追随凤安的众族群之一,随着最后一战的落幕便不知所踪,凤棂以为金鹊一族已是灭种,没想到被她在魔界捡到一只。
                              “我记得金鹊产珠是件颇为顺畅的事,怎会痛成这个样子?”
                              时间太过久远,凤棂也只是在古籍中偶尔翻阅到寥寥几笔,现在被她碰了个正巧,只能将人抱上床榻问道:“要怎么帮你才好?”


                              148楼2022-11-09 19:59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