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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风原创】山河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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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寂静了三日,终是在第四日恢复了生机。龙王一身伤被各种珍奇异宝养得七七八八,如今正打算大摆筵席宴谢凤祖。
只可惜凤棂不习惯这一套,敖炽养伤期间若不是被小侍拦着,她早就悄悄溜走了。小鱼女不停地落着珍珠泪,一个劲地求她再住些时日,当时龙王神智清醒之时交待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照看好凤祖。
凤棂心中疑惑,觉得鱼女是将照看和看住混淆了,她好得很,用不着旁人关心,一身真气也已尽数恢复完全,隐隐间好似触碰到新的层次。
本着礼数周全不能叫人笑话的原则,凤棂被哭得梨花带雨的鱼女给劝了回去,在等到敖炽请她赴宴时又头疼了起来。
这……能否容自己稍加推辞……
许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敖炽也不强求,从怀中摸出一方小巧精致的玉镯赠与她,道:“这是可储万物灵镯,东海薄礼还望凤祖笑纳,日后龙族便是同百鸟一族共进退。”
她推辞不过,只能收下,敖炽亲自送她出海,遣退众人,只有他们二人落在云头俯瞰万里海域。
凤棂告辞,就在化作浮光向万灵山掠去之时,好像看见重云之后似是有龙翻腾,雪白的鳞片折射出耀眼的光彩,就好似那海边山下的佛昙,清冷中透出些凄凉……
她不再耽搁,飞身而去,东海波澜壮阔,可她还有更广阔的天地要去看看,带领百鸟一起,在苍穹之下逆风而行。
【龙族篇】·终


77楼2022-10-19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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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篇预告:【虎与狐篇】少年白虎将军&双目失明心机红狐狸
    关键词:发qing/痛jing/
    afd已更新至第三章~


    78楼2022-10-19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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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3: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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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第一章
      万灵山来了位客人,一头赤红长发比朱雀尾巴上的翎羽还要热烈三分,他不喜欢与人讲话,只是捧着一册书坐在塘边垂钓。
      好奇的精怪从莲叶下偷偷瞧着,一股醉人的桃花香从他身上浸出,清幽淡远,像是天上的谪仙下凡。精怪们顶着莲蓬从水中露跏出头来,又被一旁的伙伴一把摁下:你这模样,会吓跑他的。
      谪仙许是听到了吵闹,他微微侧头看向荷塘深处,嘴角扬起淡淡微笑。
      呀,他是个瞎子。
      花雀落在莲蓬上,一双翅膀捂在嘴边惊声道:可惜了这么好的容貌。
      谪仙垂首,笑意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恢复了淡远从容。他从袖中摸出两壶清酒,顺着声源处掷了过去,水声响起,精怪们抱着美酒沉入湖中,四周寂静,只留清风拂花过。


      81楼2022-10-20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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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在屏什么,清水文不理解】
        “凤祖,臣认为,当今之计应休养生息,稳住东海之路,以备不时之需。”
        出言的是白鸥老君,他一向是个求稳之人,几次进言皆是劝解凤棂不要冒进,在此时还是迂回力争为妙。
        “老君所言甚是,只是魔族不得不防,不知您可有高见?”
        那老者一捋胡须,沉声道:“臣以为,魔族现下还不会与天庭联手。一则现任魔君焱黎有伤在身,且这伤与当今天君有些关系,有传言道:是天君当年为牵制魔族而致使其‘意外’重伤;二是这焱黎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不屑与天界为伍,只是奈何族中长老劝解,才放下芥蒂与之暂时讲和。”
        “原来如此。”
        凤棂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道:“今日诸位所言,我会仔细斟酌,与东海交接一事还请各位操劳。”
        众人躬身退下,偌大的宫殿里悄寂得只能听见凤棂指尖点在图纸上的声音,她招了招手,轻声道:“有什么事就说吧,现在无人了。”
        “凤祖!”
        从殿后进来的是七孤,一头乌黑的秀发被束成高高的马尾坠在身后,她背着手坐在凤棂对面,笑道:“您猜猜看,我给您带了什么好东西?”
        “可是佳酿?”
        凤棂翻看着公文,醮饱了墨的紫毫时不时在上面写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从你躲在门后我就闻见了。”
        被她毫不费力地猜到,七孤也不恼,变出两个浅碗替她满上,道:“辛苦一天,也该休息了,尝尝看?”
        凤棂依言端起瓷碗浅抿一口,甘甜醇香溢满唇舌,清冽的味道参杂着淡淡的桃花香,甜而不腻,回味悠久。
        “是好酒,你酿的?”
        “我怎的有这样的本事?是后山翠湖的美人公子酿的。”
        “美人公子?”
        凤棂微微皱眉:“我这儿哪来的美人公子?”
        “明王殿下没同你说?”
        七孤饮酒的手一顿,漆黑的眼瞳滴溜溜一转,许是想到什么狡捷笑道:“算了,没说就没说吧,我也不参合你的家务事了,走了。”
        还不待得凤棂开口问个清楚,风似的姑娘又化作白鹤飞远了。她瞧着天边慢慢消散的晚霞,圆月逐渐从枝头升起,几颗细小的明星点缀云海之上。
        要找孔雀问个清楚。
        凤棂合上处理完的文书,拿着还剩半壶的清酒,站在殿外在先去摩轲处还是后山翠湖处犹豫了一番,最后决定还是先发制人找摩轲问问才是正理。
        她腾云而上,没走正门,直接趁着夜色溜去了天宫寝殿。极尽奢华富丽的殿宇依旧是她第一次来时的样子,就连寝室内雕花的屏风也未曾换过。


        85楼2022-10-20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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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轲,我有事问你。”
          她没有直接往摩轲内殿去,而是在正厅等下,再将酒水倒好传音与他:“别装睡,我知道你醒着。”
          “夜深风高,凤祖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一道慵懒低沉的声音从内殿传来:“连寝殿都闯了,不如进来讲话,你要问的事,我只说与你一人听。”
          “你知晓我要问什么?”
          凤棂也不同他客气,端了酒盏挑起珠帘就进来了,她扫了眼侧躺在榻上以手撑额正定定瞧着自己的摩轲问道:“怎么不早和我说?”
          酒水倾落了一些在她指尖,悠远的桃花香飘散而出,摩轲嗅见皱了皱眉,挥手运起法力将之驱散,又隔空将凤棂拉到自己榻上坐下,才肯出声回答道:“这种不值一提的事也不用与你讲明。”
          凤棂手中的酒水被摩轲施了法力放在正厅,半点味道也闻不见。他撑起身子靠在软垫上,不知从哪变出一方绣着墨绿雀翎的帕子替她把手指擦净。
          “但是万灵山平白无故多出一个人来,且引得众人议论纷纷,确实有所不妥。”
          凤棂看了眼摩轲,他那绝美的容貌隐在夜色中瞧不清情绪,但她能感觉到摩轲现在心情许是不是很好,至少不如他单独与自己商讨政事时好。
          “旁人的话与你何干?你是凤祖,何时需要在意他人的目光?”
          摩轲语气突然带上了些愠怒:“就算你将这万灵山都掀翻了去,我倒要看看有谁敢说一个不字。”
          “混说。”
          凤棂摇摇头,摸不准这只孔雀究竟在生什么邪气,也不想触他霉头,忍下心中烦闷问道:“你倒是同我讲讲,那个什么美人公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美人公子?”
          “七孤给我说的,就是那个翠湖边垂钓的白发男子。”
          “呵!如今倒是有趣得紧,什么歪瓜裂枣都能够得上一个‘美人’的称号了。”
          凤棂默了一默,若不是自己对他有些了解,现下倒是以为摩轲是因为对方在容貌上压他一头才在这跟自己赌气。诚然,自己也还未曾见过这位神秘的公子,只是偶尔听侍者说起,对方以白绫拂面,很是美丽。
          “不过就是只涂山来的九尾红狐狸,你倒也不用这般操心。”
          察觉到凤棂的无耐,摩轲也不愿让她忧心,遂坐起身道:“他是你早先定下婚约的夫君,你是他还未过门的妻子。”
          凤棂脑子似是被雷劈了一般定住了,她看着面前的摩轲,仔细端摹半晌发现对方不是在拿自己寻开心,缓缓问道:“早先?有多早?”


          86楼2022-10-20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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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第四章
            id:不逢人


            88楼2022-10-20 1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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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第二章
              凤棂没想到自己竟会在这种时候与‘美人公子’碰上,现在正愣怔地望着手中一支开得极艳的桃花出神,淡淡的花香与清酒中的味道如出一辙,只是没了醉人之气倒是显得颇为纯粹动人。
              方才她正从摩轲处归来,惯例要去后山温泉汤池洗浴一番,行至山脚才想起汤池与翠湖离得如此之近会否与那人碰上,若是真的碰上了她又该如何开口。
              凤棂心中琢磨计较片刻,决定还是回寝宫在木桶里泡泡罢,自己现在还不是很想看到他。
              就在她刚要调转身形向住处行去时,突然眼前晃过一片耀眼的红,随后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酥媚入骨的声音:“阿棂就这般不愿见我吗?”
              凤棂脚步一顿,心里想着完了,终究还是对上了。
              “我知晓自己样貌丑陋憎恶,许是不入你的眼,但心中还是有所祈盼,盼望着想要见一见你。”
              凤棂缓缓转身,目光落在站在月下手持一束桃花的人身上,问道:“你唤我什么?”
              那人一袭红衣比过了山中开得最盛的芍药,眉心一簇火焰似的花钿点缀,双眼被一道三指宽的白绫覆住,隐隐望去也能瞧见其容貌惊人。
              “我……这般唤你阿棂,可好?”
              他似是没有想到凤棂会在意这个,声音中透出歉意:“你若不喜……”
              “确实不喜欢。”
              凤棂冷声道:“名字就是用来叫的,何须再取些旁的名号?”
              “抱歉,是清如唐突了。”
              他柔媚的声音喑哑了下来,带着些微不可闻的轻颤:“还望凤祖见谅。”
              凤棂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些过分。诚然她一向不喜欢别人混叫自己些其他称呼,譬如一直知道但就是不改的摩轲口中时常会蹦出:小凤棂、凤雏之类的字眼。但见到这个人,这个与自己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凤棂不知自己为何总是瞧不上些。
              “算了,我也不在意,你叫我凤棂就好。”
              她微微颔首,也没有继续闲聊下去的欲望,正欲转身离去,却瞧见那人从石阶上飞身而下,清幽的桃花香将自己在风中抱了个满怀。
              “我知道自己得不了你的欢心,但也求你别厌了我,可好?”
              他将手中的桃花枝双手捧到凤棂面前,白绫后的眉眼瞧不出情绪,微颤的呼吸暴露了他的忐忑,手中娇艳的桃花衬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白皙修长,指尖涂了胭脂似的有些泛红。
              凤棂接过桃枝,瞧了眼花蕊里金黄的蕊丝,问道:“你来万灵山,所为何事?”
              她明知故问,希望清如能早点厌倦了早点回去,省得留在这里惹自己心烦。
              “阿……凤棂,我来万灵山,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与你的婚约?”
              凤棂轻笑一声:“百鸟族百废待兴,我没有其他精力去处理这些事情,你若是在这里玩够了,就早些回去吧。”


              89楼2022-10-21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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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在怨我?”
                清如垂下的手藏在袖中攥地指节发白,他连忙道:“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些来找你的,你不要生气好不好,你心中所愿,我会帮你的。”
                “我没有怨你。”
                凤棂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怎就会突然对一个刚见面的人生出这般非自己不可的念想,缓声说道:“九尾狐族算是大族,你作为狐帝的长子贸然到访确实令我族于接待上有些许的不周之处。我没有旁的意思,只是想着下次来能提前知会一声便好。”
                她侧头想了一瞬,又道:“翠湖的精怪多有得罪之处,还望涂山公子海涵。”
                好在自己是个能把话圆回来的,没让百鸟族在这位面前丢份,刚才莫名的火气也尽数消散,清风徐来吹得人舒爽了不少。
                七孤教的果然精妙,下回得再去讨教讨教。
                “你,就真的不在意?”
                清如身形似是一僵,红唇轻启,声音带上了些哽咽。
                在意什么?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微叹一口气,着实觉得自己娘亲给自己留下的是个烂摊子,怎的随随便便就将还未出生的孩子许给了别人。
                “可以解除婚约。”
                凤棂指尖点在花蕊上,沉声道:“左右不过是长辈们定下的口头之约,将本就没什么交情的二人捆在一起,与你我都是不公平的。”
                “没什么交情吗……”
                他垂下头似是在盯着地面,又好像在看凤棂的裙角,单薄的身形在风中轻摆,就似那随风飘散的桃花一般脆弱。
                “万灵山的夜风不比涂山,总是冷些的,你早些歇息。”
                她将桃花枝送还,踩着蜿蜒的青石阶头也不回地离去。
                晚风微寒,还定定站在原处一动不动的红衣人影踉跄了一下,堪堪扶着一旁的树干稳住身形,胸口起伏剧烈,咳喘之声不断。


                90楼2022-10-21 1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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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3: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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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弓着身大口喘息,握着桃枝的手紧紧捂住心口,两行清泪浸砨湿砨了白绫,在上面晕开深色的水渍。清如努力平息急砨喘,支棱的树丫子隔着衣物刺进皮肉,而他似是感知不到疼痛般死命抓砨揉砨着胸口。
                  “唔嗯——咳!”
                  他跌坐在地,咳出一口鲜血,胸中跳动的脏器剧烈收缩震颤着,尖锐的疼痛让他直不起腰身,只得覆在地上慢慢等待这波疼痛放过自己。
                  眼睛看不见,只能用手摸索着蜷缩在树下。清如不住地粗喘着,咳出的血让他领间的衣襟更加红艳起来,铁锈味在口砨中蔓延,夹杂着些许苦涩让他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凤棂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响:你我没什么交情……
                  他突然笑了起来,妖艳的容颜在月光下惨白的可怕,配上那鲜红的唇,活脱脱就像是人间戏文里被亲夫抛弃又惨遭毒杀心怀怨气的厉鬼。
                  怎能无甚交情呢?
                  阿棂,你可知,我念了你多久……
                  清如似是婴孩般将自己抱住,风吹落树叶落在他火红的发丝间,有萤虫飞来趴在青草上,微弱的亮光让他想要抬手触碰,可胸口的痛却撕扯着让他不敢再有所动作。
                  清如还记得当初自己直意出逃时父亲的震怒,那冰冷的杀意似是要将他剥皮抽筋般狠毒。
                  他自幼体弱多病,一生被囚在涂山只为了能用残破的身子为狐族交换利益。
                  已过世的母亲有位挚友,是天下极为尊贵的九尾金凤,那个女人的手掌抚摸自己脑袋时和母亲一样轻柔温暖,不像父亲那样只有责打和刑罚。凤祖说他是个知礼数温润可亲的小娃娃,和她未来的孩子倒是极为登对,想要连结两族亲缘。
                  他那时还不懂长辈们口中嗔笑所谓,只晓得自己以后会多了个人陪伴,他心中欢喜,跑回去翻出存了许久的蜜糖等着哪一天要全部给还未见面的伙伴。
                  后来清如长大了些许,从母亲口中得知凤祖诞下一女,并且许给自己当妻子。他高兴了好久,天天盼望着能见到自己刚刚出世的妻。只是后来造化弄人,凤祖身陨,唯一留在世间的遗孤不知所踪,而自己的母亲也在听闻此事后郁郁而终。
                  他成了孤儿——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而他的父亲璃暮,在瞧见亡妾之子惊人的容貌后生出了将其当作礼物送给天庭以求涂山狐族得已延续血脉的念头,是以,给予清如一箪食、一檐瓦,教他成为能讨得天庭上神欢心的宠物。
                  清如当时并不知晓,满心除了对母亲的哀思,余下的都装满了失踪的未过门的妻子。他将母亲与好友随口而定的婚约当了真,拼了命的习武想要在日后保护她,璃暮利用了他的心思,让礼师教习了他许多闺房之术。
                  你继承了你那母亲的样貌,生得丑陋粗鄙不堪入目,若是连这点讨人欢喜的把戏都不会,又怎能让人瞧得上你。
                  这是璃暮时常对自己说的话,他当真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奇淫技巧清如学地飞快,他以为这样就能让父亲同意自己和她的婚事,只是这卑微的祈求却在被骗去天庭时践踏如泥。
                  这就是您说的……‘礼物’?
                  他瞪大双眼望着面前的女人,挑起自己下颌的护甲冰凉似蛇芯,她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是出鞘的之剑般要把自己剖开了看个仔细。
                  不知上神可满意否?
                  璃暮笑得谄媚,抓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让女人看清楚。
                  清如被下了哑咒,口不能言,无声的嘶嚎希望璃暮能放过自己。
                  不太喜欢。
                  那女人摇了摇头,用帕子擦拭干净触碰到他的指尖,道:我最近喜欢些个残缺的美人。
                  语罢,她也不理会璃暮焦急的挽留,头也不回地走了。
                  清如松了一口气,被璃暮带回涂山关在屋里三日,认为父亲放弃了将自己送给别人的念头,只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将自己剜去双眼再往天界送一回的结局。
                  为了不影响容貌,璃暮给他换上了一双金珠水晶做的眼珠,喂下一碗汤药后送去了女人的宫殿。
                  跪伏在大殿之上,清如双眼漆黑,腹痛如搅,心口恶疾也一并出来将他折腾地几欲昏死。他不记得女人和璃暮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拖着病体被吊在石柱上挨了三百鞭子,那时只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去了黄泉就能见到母亲了,说不定,他那几万年了无音讯的妻也在那里……
                  不会的!
                  他努力将这样的念头驱逐,自己的妻一定会在世间幸福美满,平安顺遂,喜乐康健……
                  TBC


                  91楼2022-10-21 1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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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第五章
                    id:不逢人


                    92楼2022-10-21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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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第三章
                      近日万灵山倒是颇为热闹,先前要来访的东山白虎一族已是定下了时日要在明日前来会见,凤棂心中暗道幸好没有躲出去,否则就要错过了。
                      她听着来人汇报,提点了几句就让人下去好好准备,揉着发酸的肩颈想要靠在藤椅上浅眠一会子,忽地听见远处传来七孤扑棱翅膀的声音。
                      凤棂抬眼一瞅,只见白鹤落地化为人形,人还未进到院里就听闻几声清脆的呼唤。
                      “别叫了,我在这。”
                      七孤顺着声源找到坐在紫藤树下打盹的人,问道:“你怎会在此处?”
                      “我怎就不能在此处?”
                      “按照常理,你不应该在涂山清如那里吗?”
                      闻言,凤棂一皱眉:“我为何就要在他那?”
                      “你又不知道?!”
                      七孤有些诧异,坐下喝了口清茶润喉,继续道:“昨夜不是你二人已经见过面了吗?”
                      “诚然是见过了。我不知道什么?”
                      “他病倒了!”
                      七孤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愤道:“就在昨晚,他昏迷在草丛里,吐了好多血,连人形都维持不住了。”
                      怎会病倒?
                      凤棂瞳孔微缩,摇着蒲扇的手一顿,看了眼快要将自己看出窟窿的七孤心道不妙,这下又要被她说自己有失待客之道了。
                      “要不,我去看看他?”
                      “等你去看?人早就没气了。”
                      七孤长叹一口气:“葡萄精将人送去小药仙那里去了,整治一晚上,现在可算缓过来了。”
                      她歪着头瞪着凤棂,发现这丫头好像没有一丝关心的意味,继续道:“明日会见之事的准备工作就交给我吧,你去看看他可好?”
                      “这……可能不好……”
                      “为何?你是信不过我?”
                      “当然不是。”
                      凤棂摆摆手:“昨日我对那涂山清如,讲了些……过分的话,若是现在过去,可能会叫人家病情加重。”
                      “你同人家说了些甚?”
                      凤棂有些苦恼,看着七孤咄咄逼人、不说不肯放过自己的架势,只能详细地将昨晚遇上清如再到自己离去的全部经过说清楚。语罢她还沾沾自喜地想着,可算没给百鸟族丢脸,这般做总不会挨批评了吧。
                      “凤棂!”
                      七孤徒然拔高的声音将她吓了一愣:“你就是个木头!怎么能这样说人家?”
                      “怎就不可以了?”
                      凤棂疑惑:“你近日怎的只管胳膊肘往外拐?”
                      “不是的!他……你还不了解。”
                      七孤拉住她的手劝道:“清如是从涂山逃出来的,他老爹要把他打残了送给天庭贵女当玩物。”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只是来避难的?”
                      凤棂心中豁然开朗,觉得自己昨晚着实是有些混账,道:“只要让他避了狐帝的捉拿,他就会老老实实地离开万灵山对吧?”
                      她从藤椅上起身,从东海所赠的灵镯中翻找出一根大补的血灵芝,斟酌半晌又问道:“他生的什么病?吃的什么药?”
                      ……
                      七孤张张嘴,把到舌尖的话语咽下,扶额答道:“是心疾,现在正起着烧,且他还来了月事,你那灵芝就收起来罢,剩得将人治死了……”
                      白鹤姑娘突然失去了与凤祖沟通的欲望,心中满满失望只能无助地坐在椅上怀疑鸟生:怎就成了这样?是月老牵线时将这傻鸟忘了吗?得找个机会去姻缘石上问问清楚……


                      93楼2022-10-23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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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凤棂解决了心中疑虑倒是开心得紧,同小药仙打了招呼直接推开竹门进到屋内,手里端着的是刚从药盅里熬出来的汤药,黑乎乎的半碗冒着热气,蒸腾出来的苦味熏得人直皱眉。
                        她放轻了脚步向内里床榻走去,还未行至跟前便听见轻微的呻=吟之声:“呜嗯……咳咳……呃……疼……”
                        听见凤棂的声音,烧得糊涂的人挣扎着要起身捉住她,白绫缚住的眉头皱起,双手从被褥中探出摸索着攥住她的衣袖。
                        “对不起……我不该惹你……呜呃……生气,你……咳!呃……别不要我……”
                        【这段就不过沈了,完整内容在afd】
                        TBC


                        94楼2022-10-23 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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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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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5楼2022-10-23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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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第四章
                            【一些不过沈的片段】
                            待到凤棂做完这一切,床上的人似乎也从疼痛中缓过神来,微喘着气把头偏向外侧,道:“凤棂……你还在吗……”
                            “嗯。”
                            凤棂应声道:“我去寻一寻小药仙,你这阵子就好好在万灵山修养,等到你爹不再生气了,再回去好了。”
                            她想得挺好,觉得这世上没有哪个父母不疼惜自己的亲骨肉的,就算白羽师父与自己非亲非故,可相处了几万年下来,不管闯了天大的祸事最终都是一笑了之,从不会重罚她。凤棂回想起自己曾经在昆仑山做过的几件混账事,若自己是白羽恐是会拔了她一身凤毛做掸子。
                            “我……可以留下吗?”
                            清如攥着被褥,将脸埋进柔软的棉絮里,想要将自己和璃暮的事情说明不让凤棂误会,可一想到昨夜她那对自己避之不及的态度,心中挣扎着终是没有说出来。
                            “当然可以,只是近日有客到访,万灵山会戒备森严些许。”
                            凤棂站在床边替他放下床帘,说道:“等你身体康健了,随时都可以离去。”
                            清如一只手探出被子,挑起布帘还想再说些什么,可那身影似是已经离去,他向前空抓了一把,只摸到了榻边残留的余温。
                            他惨然一笑,逐渐放松下来的身子疲乏得厉害,之前饮过的药也发挥了效用,催促着将他拉入沉睡。胸口的闷痛渐缓,狐尾也收了回去,空中似是还残留着凤棂身上的清香,他深吸一口,好让自己以为她还在身边……


                            96楼2022-10-24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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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0 03: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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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决完棘手的事,凤棂心中畅快了不少,一路顺着蜿蜒山道而行,却没想到在拐角遇上了摩轲。
                              “你怎么在此处?”
                              凤棂问道:“是来寻小药仙的?”
                              “我是来寻你的。”
                              摩轲抬眼瞅着面前的人,一把拉着她的腕子向山下走去:“你去看那只狐狸了?”
                              “去了。”
                              “他同你说什么了?”
                              “无甚。”
                              凤棂想了想道:“他近日来了葵水,又遇上旧疾突发,许是要在这修养一段时日了。”
                              摩轲一默,眼神冷了三分:“还有呢?”
                              “其他的就没听他说了,只是七孤说这涂山清如也是个可怜人,为躲狐帝来万灵山,让他住一阵子也是无妨。”
                              凤棂是个心大的,随着他走了半晌也没察觉到对方快要将人冻成冰疙瘩的冷气,期间还颇为天真地问摩轲可有些能治心疾的药方。
                              “有倒是有,只是要让你嫁给他,你可愿意?”
                              气笑了,摩轲脚步一顿,撒开握着凤棂手腕的手,变出一把羽扇轻摇:“那红狐狸心里算盘打得响亮,就是拿捏了你这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凤棂一皱眉,心道这孔雀今日是吃错什么药了?
                              “只要有了留下的借口,你且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痴缠着你怀上一窝狐狸崽子。”
                              他心中郁结,瞧着眼前人懵愣天真的模样也不好将邪气洒在她身上,刻薄着一张嘴只管捡难听的说:“我劝你还是直接将人扔出去,最好是直接扔回涂山给他那混账老爹,再说清楚早早将那劳什子的婚约解除了,省得惹人心烦。”
                              “你这话说地奇怪。”
                              凤棂面色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寻常也没见你这般阴阳怪气的模样,怎的一个狐狸就让你这么大的反应?”
                              “也不看看是为了谁。”
                              摩轲胸口压了一团火,倔劲也上来了,不留余地的说道:“我也想不明白,昨夜还居之千里的人今日倒怎就驱寒问暖起来了。”
                              闻言,凤棂张了张嘴,轻笑一声道:“随你怎么想,现在清如是万灵山的客人,明王若是还有其他疑问大可去正殿问我,我还有其他事,告辞。”
                              “凤棂!”
                              摩轲急声,想要上前阻拦她离去,却被凤棂躲开,随后化作流光向远处掠去,只留下他一人在原地懊悔不已。
                              啧……这妮子许是真的恼了我的……
                              得快些同她道个歉将人哄回来才是。
                              手中羽扇刷地一声合上,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心中将自己一通责骂。


                              97楼2022-10-24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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