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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风原创】山河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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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胃/虐腹/生子/偏执
漂亮的男妖精就是用来虐的,单元故事,有主线
人人都爱女主,烂俗梗纯虐风
各种小众xp原谅作者就好这口
afd可提前解锁后两章,以及一些不过沈的片段,ID:不逢人
图源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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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楼2022-10-03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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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6: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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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篇】·第一章
      万物有走兽飞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凤凰得交【合之气,育生孔雀、大鹏。孔雀性恶,好吃人,居万灵山以北,五百年一出。
      万灵山下有一小国,名为紫宸国,其中有一女子唤作凤棂,十年前来到此地租下一间别院,自入住起便从未出过院门,街坊邻里颇为好奇,有好事者想一探究竟,却被一道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屏障甩出老远。
      后来,有人说此女是修行千年的狐妖,见紫宸国被万灵山的仙气笼罩专门来此躲避天雷;又有人说此乃神女下凡,专门来收服万灵山上的孔雀妖……
      “莫要混说,那孔雀展翅百里,一振就飞到咱们紫宸国了,到时候不说有人能够抗衡一二,所有人畜山河都要被它吞入肚中。”
      一胡子花白的老者拄着拐冲着一群人说道:“老夫记得十年前那女子来时的摸样,一袭华服一看便是那达官显贵家的小姐,虽白纱蒙面,但那模样比那天仙还要美上三分……”
      众人争执不下,却不知远处雪山之巅的一座天宫之内好似有什么要苏醒了一般……
      夜至,那位十年未曾踏出别院一步的女子终于动身了。
      如来时一般,一袭白衣不染纤尘,手中三尺青锋映得出月照东山,一双秋水似的眼眸古井无波,身形一动,直直向着那万灵山之巅飞掠而去。
      万灵山中,一座宫殿矗立山顶,金碧辉煌穷极奢华,就连那天上星河也不及其万分之一的闪耀。
      “汝乃何人?”
      极其缥缈的声音自宫殿中传出,旋即一道黛青色的身影缓缓落在了雪山之巅,华美的衣袍上绣着振翅欲飞的绿孔雀,金丝为线,宝石点缀,衬得那孔雀好似要活过来一般。
      “凤棂。师从昆仑山,此次奉命捉拿大明孔雀摩轲。”
      “狂妄。”
      那人闻言袖袍无风自动,旋即化作一只巨大的绿孔雀仰天长啸振翅而飞,闪着寒光的利爪直冲凤棂面名袭来。
      凤棂手腕一转,长剑出鞘迎击而上,快而狠地斩落孔雀三根冠羽,道:“你若随我回去,我可不伤你性命。”
      “小辈休要放肆!”
      孔雀怒极,张开口就要将她吞了。
      煞那间天地剧变,万年不化的冰川被一股脑地尽数吸进孔雀口中,而它那巨口好似无底洞一般将四周雪山全都吞进了肚中。
      凤棂立于空中的身形纹丝不动,就连衣袍也没有因飓风而吹动分毫,她瞧着面前的孔雀,眼神一暗,望了望远处的紫宸国最后轻叹一口气,随后收了长剑顺着吸力落入了孔雀腹中。
      “丫头莫不是被你那师祖给骗了罢。”
      解决掉麻烦的孔雀化为人形落在了天宫之中,随手一挥招来几重乌云盖住光秃秃的群山,开口道:“这么多年被我吞入腹中的昆仑子弟不少,皆是尽数化作了修为神力。你且等着,三日后便有更多的人来陪你。”
      言毕,那孔雀转身回了寝殿。


      3楼2022-10-03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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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C
        爱发电已更新第二章、第三章
        id:不逢人


        8楼2022-10-03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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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篇】·第二章
          【不知道为什么要屏一段】
          纤手覆着灵气轻柔地揉摁在摩轲胃部,一股熟悉的道法顺着凤棂触摸的地方游走在他的四肢百骸。
          摩轲逐渐放松了身子,昆仑神宫精纯至极的灵力让躁动了一宿的胃腹终于平静了下来。
          “晚辈鲁莽,还望明王勿怪。”
          待到磨人的疼痛散去,凤棂也起身说道:“就当是晚辈给明王赔罪。”
          摩轲眯了眯眼,侧过头去看倒在一旁的琉璃灯,道:“且出去等着罢。”
          着实是个有趣的人。
          望着凤棂的背影,摩轲嘴角露出一抹戏谑的微笑,对于将要面对的一些旧人旧事倒是有着几分期待了。
          一些恩怨,总归是要了结的……
          万灵山之于昆仑七千九十六万里路,追星赶月于现在的妖魔而言少说也得半载才能跑个单趟,但之于孔雀明王和凤棂而言只不过是消磨半月的时光罢了。
          二人一路走得顺畅,顺畅到让凤棂都感到有些奇怪。
          据山中长老所言,自己身边的这位尊神可是个极不好相与的主,当年一剑斩落天庭八万天兵,一人打上九十九重天剑指天君,后来又一口吞了从西天灵境来的八千个金身罗汉,到得最后,还是昆仑连着诸佛才将明王擒住。
          只是后来为何又被他逃走凤棂便不得而知了,太过久远的事情山呼海啸般地一传,就算是真的也能被人说成假的。
          “明日就到昆仑山了。”
          “不错。”
          十几天来二人终于打破了沉闷。
          “晚辈有一事不明,还望前辈指教。”
          凤棂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但不知怎的,她突然对一些往事提起了几分兴趣。
          “说来听听。”
          摩轲侧头看了看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十几天一句话也不说的闷葫芦,想着十几万年过去终于来了个让他能另眼相看的小辈,遂顺口应了声。
          “您与我母亲可曾相识?”
          摩轲眉峰一挑,饶有兴趣地看向面无表情的凤棂道:“确实相识。”
          “晚辈明白了,多谢前辈解惑。”
          凤棂向他一拱手,又恢复了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性子。
          “明白?白羽那老家伙没有瞒着你?”
          “师父从未刻意隐瞒过此事,幼时他亦是将当年天庭与凤凰一族的恩怨尽数说给我听了。”
          “倒是个明事理的。”
          摩轲眼中光彩暗了暗,语气中带出了些过往的沉重:“当年天庭执掌三界,镇压麒麟、凤凰一族,麒麟归顺天庭,成了众位仙家的坐骑镇山兽;飞禽高傲不愿顺了天庭的意,遂以你母亲凤安为首与之抗争。”
          他望着远处于云海中浮现的昆仑之巅,眸中似是涌上些许不甘:“遂战死于长灵山破灭魂飞,飞禽一族群龙无首,青鸟、朱雀一族归顺,其余旁族散落三界,我与金翅大鹏王迦楼从西天梵境赶回之时已为时已晚……”
          “于是,你就一怒之下沙上九重天为凤安报仇?”
          凤棂看向摩轲,问道:“最后吞了天界印玺反下天去自立为王?”
          摩轲仰天一笑,一身华美衣袍立于云巅无风自动,看着不远处的昆仑宫笑道:“我同迦楼被囚在西方数万年,只不过就是为了等待天庭与收服百兽巩固根基罢了。我吞了印玺,天界便永无修改天道掌控万物之能,唯有此法,方解我心中之恨……”
          闻言,凤棂不再言语。只瞧着快要抵达的昆仑宫出神。
          她不是很明白上一辈的恩怨,那些埋藏在万万年的尘埃里的旧事,只是她平日里打发漫长岁月的故事而已。就连自己这位从未见过的母亲,她也只是想知道当年为什么会死得那么凄惨罢了——连魂魄都散得干净,三界之中就再无转世的可能了。
          “说到底,这也不过就是我同天庭的旧怨罢了。”
          摩轲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飞身落在昆仑宫前问道:“你可曾想过要为凤安复仇?”
          “从未。”
          凤棂回答地干脆利落:“她将我送给师父抚养,我对前尘往事没有太多想法,一生所求不过剑道大成而已,其他的人和事,不重要。”
          她没有说谎,年轻一辈总要有自己的天地。
          一旁的摩轲似是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凤棂出声打断:“等入了昆仑宫,便是掌门陆离圣君来与您商讨玺印之事。这一途晚辈多有得罪明王,还望见谅。”
          二人在宫门前停下脚步,凤棂拱手告退,脚步轻点,化作流光向后山飞去。


          14楼2022-10-05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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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远去的人影,摩轲轻笑一声,随即长袖一震,凌厉的掌风迅疾向正殿击去,平淡无波的声音被法力裹挟着传遍昆仑山的每一寸角落:“本座大驾光临,尔等还不跪候恭迎。”
            昆仑山后山处有一处颇为僻静的楼阁名为落音楼,四面环竹,芳草鲜美,山巅清泉似环佩相鸣。
            凤棂步入楼阁,转了几圈后终于在湖边寻到了人,她快步上前拱手道:“师父,弟子回来了。”
            “一路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说话的是一位颇为年轻的男子,身长玉立如松柏,面似桃花若秋雨,就连声音也似那幽泉低吟悦耳:“此番辛劳,回去休息吧,为师在厨房做了几碟小菜,小棂若是不嫌便尝尝看。”
            男子立于湖边垂钓,手中竹竿一抖,一尾十寸大小的白鲤就落在了鱼篓里。他笑地眉眼弯弯,及腰白发沾了水渍也浑然不知,冲还立在一旁的凤棂笑道:“今晚又有加餐了。”
            凤棂上前几步接过他手中的鱼篓,捏了个诀将散落一地的渔具收拾好,说道:“弟子没有完成掌门交待的任务,还望师父责罚。”
            “你能将摩轲带回来已是极好,管他劳什子任务,平安归来才是正经。”
            男子抬手将凤棂颊边的碎发别在耳后,想了想说道:“日后陆离的话你不用听了,左右也是我白羽的徒弟,合该待在后山修身养性,成日里忙活他昆仑宫的事算是个什么道理?”
            凤棂莞尔一笑,明媚如春阳倒让遍地花红都失了色彩。
            “师父玩笑了。这些都是弟子分内之责。”
            师徒二人且走且谈,途中偶有路过得灵兽跟在脚边撒娇轻蹭,凤棂弯腰将之抱在怀中逗弄,一时分神险些撞上白羽将将停下的背影。
            “话说回来,这孔雀王倒还是个重情义的,这一路上你能平安归来,他也没少护着你。”
            “什么?”
            凤棂心中有些疑惑,撒开手让怀中小兽追蝴蝶去了,上前两步站在白羽面前问道:“师父,您说明王摩轲这一路护着我?这是何意?”
            “你可是这世间唯一一只九尾火凤了,人间妖物邪祟想要食你血肉的不在少数。”
            白羽指尖闪过金光点在她额间,道:“虽说你有我给的凰钟相护,但这一路上确实也多亏了他。”
            是么……
            凤棂心中突然升起些愧疚之情,话锋一转道:“掌门要如何处置他?”
            “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了,你不是还在他腹中留了一个法决未曾解除,若是他还似先前那般肆意妄为,陆离恐是要用些手段对付他的。”
            白羽摩挲着手中一串碧玉的珠串,瞧了瞧天色道:“毕竟自他当上掌门后,这脾气倒是没有从前那般待人亲和了。”
            糟了……
            明了了师父言下之意,凤棂身形一转匆忙向山下奔去。
            而站在原地的白羽望着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口气,提着鱼篓来到厨房,骨节分明的手处理起食材来颇有些赏心悦目,只是这手的主人好似心情并不是多好,青玉案板被菜刀剁的就差冒出火花。
            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见关心关心他这个当师父的,相处不过一月不到的外人倒是跑得勤快。
            小没良心的徒弟……
            TBC


            15楼2022-10-05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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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发电已更新第三章、第四章
              完整版第二章也在
              id:不逢人


              16楼2022-10-05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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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篇】·第三章
                凤棂是个怕欠人恩情的,凡是别人对自己有一分的好,就算再难也要千方百计地还了。
                经过白羽一句提醒,她便是马不停蹄地向昆仑宫赶去。
                巍峨高山之间,只见一只巨大的孔雀被一张金网束在其中,五彩斑斓的尾羽闪着锋利的冷茫向陆离扫去。
                “这是昆仑山,你休要猖狂!”
                陆离携一众卝弟卝子长老将摩轲拴在缚神柱上,几道金雷携着万钧之力在他身上劈出几道血口,殷卝红的血顺着浮雕蜿蜒而下,颇有几分妖异的美卝感。
                那巨大的孔雀从天空坠下化为人形,一手虚捂着腹部,另一只手寒光一闪将金网劈出个丈许长的口子。他飞身而起,踏在金网之上,一双眼眸睥睨众生,萧杀的风云在他周卝身凝聚成玄冰利刃直朝昆仑宫众卝弟卝子杀将而去。
                “就凭尔等还想留下本座?痴人说梦。”
                摩轲一头墨绿的长发随风飘扬,嗤声道:“天君老儿还欠我一条人命没还,本座万年没出山,今日就先平了你昆仑山再掀了灵霄宝殿才不枉此行。”
                他一双眼眸迸射卝出金光,身后流光变换形成一只与其本体一般无二的孔雀,那孔雀长啸一声全身燃起火焰向陆离攻去。
                “唔——”
                忽地,摩轲立于虚空的身影一挫,双手猛地捂在胃部,一张肆意张扬的妖异容颜霎时惨白下来。
                将要直击陆离的孔雀散去,只留下众人一阵死里逃生的嘘叹。而陆离面色阴沉,一袭白衣被方才激烈的战斗毁去半截衣袖,此时正好不狼狈地跪在石阶之上。
                他口卝中念念有词,手中法印变换掐出一个似曾相识的诀。而随着那小小印诀形成,脚踏虚空的摩轲似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高空栽下,双手掐着胃腹趴在地上辗转着身卝子。
                “呃……嗯——”
                摩轲腹中猛然炸起绞痛,凤棂先前留于他胃腹中的法印被陆离窥见,现下正随其心意变着法儿地折磨他。
                “孽畜,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陆离擦净脸上的血污,阴沉的面容露卝出一抹冷笑。方才被摩轲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将自己这个掌门的脸在众人面前丢卝了个干净,现在捉住对方命脉,当然是要好好出一口恶气。
                他身形一闪立于高座之上,俯视着在神坛上抱腹挣扎的人,眼中闪过狠厉,指尖法卝力凝聚,控卝制着法印在摩轲胃中化作利剑横冲直撞。
                “啊——呃!”
                摩轲猛地挺卝起腰卝腹,双手不停在胃中掐揉,掌下脏器被搅卝弄得突突直跳,就连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利剑在胃中横刺。
                “唔嗯……好疼……”
                他疼得大口喘着气,冷汗顺着精致下颌线淌在青石砖上,一口银牙似是要咬碎般发着颤。
                “混账……呃——”


                17楼2022-10-06 1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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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5:5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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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屏一段,不理解(无耐】
                  “嗯啊……”
                  摩轲快要受不住了,惨白的脸色不见一丝血色,薄唇染着咬出的鲜血,眼前不住地发黑,就连耳边也响起一阵阵吵杂的轰鸣。他咬牙不向陆离求饶,就算今天肝肠寸断也不会向仙家低头。
                  呼吸渐渐微弱下来,他捂着胃腹的手也没了力气,只能随着肠中乱动抽卝搐着挣扎两下。
                  “住手!”
                  恍惚间,摩轲感觉腹中剧痛停了下来,熟悉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他努力提气驱散眼前的黑雾,颤着手摁在方才跳动不已的胃中。
                  “凤丫头?你来此处作甚?”
                  “奉师命请孔雀明王于落音楼一叙。”
                  这是凤棂临时想起混编的借口,她落在摩轲身边替他拢了拢散落的衣袍,正想扶他起身却被陆离制止:“老祖要见他?为何没同我说反而叫你来?”
                  “师父同谁说都一样。”
                  凤棂瞧着眼前凄惨的人心中微动,不理会陆离的阻拦扛起摩轲臂膀就要动身前去后山,纤手微动几缕金光点在脐周散去他肚中法印,调动真气覆在脐穴安抚着躁动的脏器。
                  “嗯……”
                  摩轲低吟一声,抓着她的手就要往肚里按去,却被凤棂止了粗卝鲁的动作顺着肠管轻轻卝揉卝弄起来。
                  “留步。”
                  陆离一挥衣袖身形一动就立在二人面前,不知何时换上的洁白长袍正衬得他一副正气凌然的模样。而面对着老祖的唯一亲传弟卝子,他还是有些顾及,是以开口倒没有以身份压人:“此为天君之命,捉拿孔雀明王找回印玺,若是老祖邀人叙旧,恐是会误了君令。”


                  22楼2022-10-06 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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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庭的事,于我昆仑山何干?”
                    凤棂柳眉一皱,颇为瞧不上陆离这副唯天君是命的做派,将压在自己肩上的摩轲往自己身边护了护,道:“耽误些时日,他又能奈我何?”
                    “你!”
                    摩轲气急,正准备想着强行将人留下时,一道清冷悠然却异常悦耳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凤棂,将人请上山来,其余人等,尽数散去……”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楚。
                    众卝弟卝子长老冲着后山方向拱手告退,陆离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人给放走,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他冷笑一声低头看着掌心泛着金光的法印,暗道:“孔雀明王,我等着你来求饶……”
                    凤棂揽着摩轲将他安置在一方别院,随手一挥,榻上便铺好了被褥。
                    “嗯……好疼……”
                    一沾床,摩轲双手捂着肚子蜷缩着挣扎起来。
                    “怎会?我明明解了法印的。”
                    凤棂有些疑惑,探了身卝子将人掰过来,手从他掌下挤过覆在他腹肌上再次感应了一番。
                    “陆离……”
                    红肿充卝血的肠胃内遍布着被利刃刺出的伤口,积血在胃底凝聚成黑褐色的血块,绞缠的肠海翻滚痉卝挛,几经探查后竟发现一处微弱的灵力波动被藏在蜿蜒的柔肠内。
                    凤棂叹了一口气,道:“掌门下了一道法印,我虽然会解,但是你恐怕要吃些苦头。”
                    “你尽管做……”
                    摩轲此时被腹中不休的钝痛折磨得几欲昏死过去,想也没想就答应下来。
                    “你不再考虑一下?我可以去请师父来。”
                    凤棂这次倒是失了些底气。毕竟若论起打架剑道,整个昆仑山也就师父能稳胜自己一头,就连陆离掌门也差了几分一丝;可说起术法之类的,虽说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但总归是没有前者有信心的。
                    “不用……唔嗯……”
                    摩轲一双秋瞳似是从水里浸过一般勾卝魂摄魄,瞧向她的神色里带了些示弱,呻卝吟道:“且快些罢……我要……唔呃——受不住了……疼死我了……”
                    “好。”
                    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凤棂也不再犹豫,祭出两束捆仙索将人的手脚身卝子束缚住,沉声道:“待会你莫要乱动,我还要将你肠中的银丝抽卝出来。”
                    “嗯……”
                    没了双手的按卝压,摩轲肚中疼痛又猛烈起来,翻卝搅的肠脏时不时在肚子上顶出一个凸起,随后又在肠鸣声中慢慢起伏跳动。他不住想挺动腰卝腹辗转身卝子来缓解疼痛,但奈何整个人都被捆仙索牢牢束缚在床卝上,就连扭卝动的幅度也颇为有限。
                    凤棂屏息凝神,指尖法卝力凝聚成精细的丝线,一簇金色火焰在丝线上燃起,像是舞动的灵蛇般随着意念而动。她指尖点在摩轲狭长的脐穴之上,金丝顺着深邃的肚脐而入进入肠管之内。
                    “呃啊——嗯呃……”
                    摩轲浑身一颤,整个人似是离了水的鱼在床榻上翻覆起来,捆仙索收紧,再次将他固定在榻上。
                    “疼啊——”
                    他再也压不住呻卝吟出声,腹中伤痕在金火灼烧下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痛,那柔肠像是不要命了般奔放地翻卝搅起来。
                    “肚里……肠子……啊嗯——要断了……嗯啊!”
                    他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似是要被这剧痛折磨地失了所有骄傲。
                    “凤棂……救我……”
                    TBC


                    23楼2022-10-06 1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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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发电已更新第四章、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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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22-10-06 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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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篇】·第四章
                        他觉得自己快要被这腹痛折磨死了,躁动的柔肠活了似的隔着肚皮跳动个不停。凤棂指尖点在脐穴,金色火焰顺着肠管蔓延至伤痕累累的胃袋,刚刚平息下来的器官也被唤卝起连带着柔肠一起折腾起他来。
                        “唔啊……呃呃——”
                        【不理解,图片也要屏】
                        “陆离植入你腹中的银丝已被我全部取出,只是那法印着实是藏得深了些。”
                        凤棂收了捆仙索,想了想从储物法卝器中摸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替他拭去脸上汗水,道:“方才探查,那法印藏在你丹卝田内丹周围,我不敢深入,只是覆了一层法术暂且压卝制住它。等你修养好了,我便请师父来去除法印。别院后山有一温泉汤池,若有什么旁的事,尽管唤我便是。”
                        她将帕子收起,在一旁的茶案上留下一只精巧的玉石,冲着趴卧在榻上忍痛的人一拱手便要离开。
                        “丫头。”
                        摩轲忽地出声轻唤:“你就当真心甘情愿一辈子在这昆仑山上?”
                        闻言,凤棂微微一愣,眸中似是闪过一丝波动,旋即又恢复了平静,她停住脚步转身道:“往事如烟,与我再不相干。昆仑山很好,我还有师父。”
                        语罢,她便离去。只是脚步失了几分先前的稳重,带了些逃离的匆忙。
                        摩轲挣扎着在榻上翻了个身,颤卝抖着手抚上胃腹,垂下眼眸轻笑一声。那清明的神台再也敌不过疲倦痛苦,随着一阵阵黑卝暗侵袭终于如愿以偿地昏死过去。


                        28楼2022-10-07 1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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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阵子整个昆仑山上下都有些疑惑:原本最讨厌佛经、道法、仙家史课的人怎就转型了,整日里抱着书册进出落音阁六七趟。
                          凤棂觉得没什么,师命不可违,白羽既然愿意教,她就拼了命去学。以至于后来,在大考中连续多年夺得第一名的成绩。
                          “师父?”
                          白羽被一声轻唤从久远的回忆中拉了回来,他手中的茶凉了,又被凤棂接过重新续上。滚烫的茶水似是能将心中的落寞抚平,他攥紧茶盏直至指骨泛白,最后仰起头轻喘一口气。
                          今日这伤痛,着实叫人难忍了些……
                          许久未曾痛过的身体有些忍受不住,连带着心口也有些发闷。他靠在榻上斟酌万千,最后还是出声道:“小棂,不若这几日就宿在落音阁罢。”
                          “可是我……”
                          “就当是陪着我了。”
                          白羽眼中蓄出些水光,一双明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可好?”
                          TBC


                          30楼2022-10-07 1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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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孔雀篇】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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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楼2022-10-07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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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05:48: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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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雀篇】·第五章
                              先是往白羽的住处跑了一趟,见房门没开,遂施了道法术将药膳放在门边的小亭中,然后端着另一份药理叩开摩轲所住别院的竹门。
                              此时日头刚刚出山,西边还留着昨夜未退干净的星子,几声鸟鸣响起,蜂蝶的翅膀又扇起垂落的花瓣。
                              “您起了么?”
                              “嗯。”
                              回应她的是一声淡淡的鼻音,寝殿的门半开半闭隐约可以瞧见屏风里侧的人影。
                              凤棂垂眸将药膳搁在外头的矮几上,正欲离去却听到内里传来轻唤:“丫头。”
                              她顿住脚步,想了想向屋内行去。
                              室内不知何时燃起沉香,淡淡的木草味让人很舒服。摩轲一袭墨绿寝衣半倚在圆椅上,鎏金的屏风上绘着几束腊梅,一盏宫灯点在他面前的矮几上,昏黄的灯光让他整个人仿佛浸在了暮色西沉的浓云之中。
                              “何事?”
                              凤棂目色淡然,站在离他一丈开外的地方道:“药食在桌上别忘了,老师说要先将你腹疾调养好了才能将那法印抹去。”
                              摩轲点点头,一只手撑在矮几上向她倾了倾身,问道:“你就当真不愿从了心底的愿?”
                              凤棂眼色一沉,撩起裙角跪坐在他面前,直视着他那一双幽深的眼眸道:“我已和师父言明,飞禽一族之事,我不会再插手。至于您同天庭之间的恩怨,是您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摩轲嘴角荡出一抹笑意,交领里衣因着他的动作向下滑落露出一片香艳的风景,他指尖勾起自己的长发笑道:“就算是知道了自己是这世间最后的凤祖也是不愿吗?”
                              “不愿。”
                              她回答的干脆利落,只想着能尽快掐了对方的念头离开这里好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
                              “飞禽没落久矣,更别提那些还在被天界追杀的种族。”
                              摩轲眼中的光彩沉了下来,就连那一双上挑的凤眸都暗淡了几分:“百鸟幸存之士聚集万灵山脉,只可惜战乱四起,依我的能力也保不了他们永世无忧。”
                              “与我何干?”
                              “他们都是你的臣民,都在等着有人能带领他们脱离苦海。”
                              “为何偏偏是我?”
                              “你身上流淌着远古天凰的血脉,且是这天地间最后一只凤祖,荣耀与责任并存。不是你,又能是何许人?”
                              摩轲注视着面前冰冷得好似天上琼月般的姑娘,盼望着她能回心转意跟自己回去。
                              “我从未想过要成为什么大人物。”
                              难得地,凤棂古井无波地心境泛起了涟漪,无关会侵扰神智的凤火,而是她自己内心深处的真正渴望的东西:“若你所言为真,又为何要故意藏起印玺与天庭为敌?”
                              见她似是有松动的迹象,摩轲心中徒然升起些许欣慰,遂又靠回圆椅之上以手撑额缓缓道:“这是筹码,逼天庭修改天规。”
                              “什么天规?”
                              “不再让百兽低人一等的天规。”
                              “何时出过这等天规?”
                              凤棂不解,从她所习得的书文律法之中,从未对摩轲所说的有过半分印象。
                              “它被天君藏在重重律文之下,明面上是维护三界和平的铁律,实则只是能让天界之人的尊严高高在上的戏台罢了。”
                              摩轲手指点了点桌面,在木纹上轻轻滑动,道:“洪荒伊始,百兽为父神平定战乱自愿加入天族,血泪流干后盼望着能得到天界封神,只可惜等来的却是猜忌与忌惮。”
                              “天庭畏惧百兽,想要借机清洗一些反叛之势,所以才制定了那些天规想要束缚你们的神力?”
                              凤棂似是猜到了始终:“是以那时所有的战争都不过是为了削弱打压百兽的幌子罢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激起你们的反抗好让天规顺理成章地形成?”
                              “不错。”
                              当真是好心机……


                              42楼2022-10-08 1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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