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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古风原创】山河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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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与狐篇】·第九章
那日的荒唐已是随着夜风将最后一丝迷惘吹拂而去,凤棂走得毫不留恋,她挣开玉赫的怀抱拒绝了示=爱,并表明现在自己没有这方面的任何想法。
失落的少将军心中难受,从未有过心动的人在心上人面前笨拙的像个稚童,几副药理将情=欲压下大半,头脑也连带着清醒了不少。
玉赫明白自己的心意,就如他知晓如何在战场上排兵布阵一样明了。年轻人不懂委婉,只是一味地向所爱之人表达恋慕,一束束沾着露水的鲜花插在花瓶里摆满了一扇窗台,有人问起凤棂便说:好歹也是万灵山的花,扔了怪可惜的……
近日难得无事,白虎一族的事宜收尾,一众族臣也先行回了东山,只留下了一位还想‘观摩学习’些时日的少将军玉赫。凤棂无耐,明面上无法赶人,只得由着他去了。
昨夜下了一场小雨,清早起来见落红铺满地,翠绿的叶子还往下淌着水,晶莹剔透的就像是昆仑山身披银霜的冰松。凤棂端了杯热茶站在院里发呆,正琢磨着如何将纠缠不休的人请回去,突然想起了前阵子住进万灵山的涂山清如。
许久没见,或是该去探望一番,也不知他身子如何了。
凤棂从镯子里摸出上回没有送成的灵芝带上,嘱咐几句小侍后就领着礼盒往药山去。一路鸟语花香、落英缤纷,淡淡的药草味沁人心脾,她拾级而上,远远就望见一抹红影坐在树下采花。
“凤棂!是你吗?”
那人听见有客到来,惊喜地站起身向她奔来,手中还未编好的花环随着跑动散了一路。
“你来看我了吗?”
他在凤棂面前站定,声音激动到有些颤抖:“你能来,我很开心。”
凤棂朝他展颜一笑,道:“近日忙于族中事务,多有怠慢,还望公子见谅。”
她错开半步在清如身前引路,衣袖被他轻轻捏住,凤棂知他双眼不能视物,就故意放慢了脚步。
进入竹屋将礼盒放在桌上,道:“这个灵芝你补补身子,怎么用问小药仙就好。”
见人无甚大碍,凤棂也不做过多停留,前日有人来报,传言魔族似有向东荒扩张的意图,龙王敖炽请信问她此事如何来看。如果随着自己以往的性子,她恐是会直接一剑杀去魔殿找魔君焱黎讨个说法,可现如今东荒有白鸟与龙族所部防线,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凤棂……”
一直未曾出声的清如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袖,纤细的手指藏在火红的广袖中显得越发白皙瘦削,他一张俊颜没有再用白绫遮面,那双没有眼白的红色眼珠不知在看向何方。
清如微微低头,轻声道:“你要走了吗?能不能留下陪陪我……”
也不是不行,毕竟这么多天将人撂在这不管不问,且小药仙只知道满山遍野地刨药,能偶尔想起还有个病人需要照顾就已是万幸了。
“是我疏忽了。”
她在矮几旁坐下,抬手将暖炉上的热茶斟了两杯,一杯递在清如手里,说道:“可是待得烦闷了?要去万灵山外面走走吗?”
凤棂出于关心的话在他耳朵里听起来就成了嫌他烦要将他赶走的意思,连忙道:“不是的!这里很好,我喜欢这里!”
话说得急了,连咳带喘缓了片刻才好些,握在掌心的茶盏被攥地死紧,就连滚烫的水烫红了手背也不撒手。
“我知道自己没有用,比不了你身边的小侍做活伶俐。”
他努力辨别凤棂的位置,将自己的脸微微抬起望向那里,柔声说道:“但是,其他的事……我可以帮你的……”
“其他的事?何事?”


116楼2022-10-3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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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棂来了兴致,觉得以涂山狐族长公子的地位兴许能为她牵上南荒的线,毕竟在这四海八荒之中,也就只有比起其他族类更偏向于寻求天界庇护的南荒如铁板一块毫无破绽。
    “那种……事……”
    清如绞=紧交握的手指,温热的瓷杯被他捏到发颤,心中忐忑不安地等着她的回复。
    “那种事?”
    哪种事?
    凤棂眨眨眼,一头雾水。
    亲身经历了几番堪比春=宫大戏还要精彩的情事之后,还能保持如此单纯心境的,普天之下恐怕就只有她凤棂一人了罢。
    许久,还在苦思冥想清如口中的‘那事’究竟有什么深奥含义之时,等待未果的人有些坐不住了。
    清如摸索着将茶盏放在案几上,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凤棂叩着桌面的手指。微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回过神来就看到面前之人似敞非敞的衣襟。
    【然后就是些不过沈的内容了,完整内在afd】
    TBC


    117楼2022-10-3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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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9:0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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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下一篇【魔君篇】第一章
      id:不逢人


      118楼2022-10-31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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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第十章
        清如以为自己在做梦,凤棂简短的话语在他耳中听得宛若世外妙音,他愣在原地,就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敢挣扎,也不敢回应,害怕现在的一切是一场美梦,一场自己甘愿沉沦永远不要醒来的美梦。
        “清如,你解了幽香,我有话和你说……”
        挣扎着把话讲完,凤棂已是用尽全身力气,她红俠唇微启,被吻得娇俠艳欲滴的唇角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液俠体。
        “阿棂……呜……你说的,可是真的……”
        清如控俠制不住地浑身颤俠抖起来,缠绕在凤棂身上的九条狐尾逐渐收紧,双手也紧紧攥俠住她的手腕,哽咽道:“你……莫要骗我……求求你……别骗我……”
        他像是突然得到梦寐以求之物的稚童,满心欢喜却又惧怕不敢靠近。他宁愿凤棂什么都不说,也想象不到她会真的应了自己的愿。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凤棂微喘着气,好不容易挣出的清明马上就要再度被拖回混沌之中,她不知道清如心中所想,只能顺着他低声安慰,期盼他能先听话将自己身上的香给撤了。
        窗外依旧是一副岁月静好的安逸模样,时间像是静止了似的在这间小小的竹屋里停滞不前,凤棂心中忐忑,再次出声道:“清如……我头疼……有些难受,你把香掩了去……可好?”
        闻得凤棂喊痛,清如浑身一抖连忙止了正不断从手腕散出的幽香,眉间花钿一闪,清凉的吻落在她好似起烧般发烫的额头,道:“阿棂,你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他翻身坐起,将凤棂揽在怀中低声安慰,细密轻柔的吻落在脸颊颈侧,不一会儿,那股混沌无力的感觉就从身俠体里抽俠离了出去。
        凤棂长出一口气,动了动手指运转周身灵力将最后残留在体内的幽香逼出,几个呼吸间双眸就恢复了清明。她闭上眼躺在清如怀中,心中徒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恼恨,今日这档子事之后凤棂才发现原来自己历经几万年磨练的心境在遇上清如是还是不够用。
        她猛地翻身坐起,整理一番衣裙后快步行出屋外。
        不能再呆下去了,凤棂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杀了他。
        “阿棂!”
        怀中突然消失的人让清如慌了神,跌跌撞撞从软榻上爬起,摸索着奔出竹屋,泣声唤道:“阿棂……你在哪?对不起,是我该死……是我一时昏了头……”
        凤棂扶着树干轻喘一口气,刚刚恢复的身子骨现在还有些虚弱,强行运起灵力让酸软的经脉一阵刺痛,她低声闷哼,缓缓坐在树下的竹椅上。
        听见声音,清如连忙向这边走来,伸出双手想要确定她还在,口中不住地呼唤着:“阿棂……你在哪?你应我一声好不好?求求你了……”
        脚下落了几片碎叶,青翅的凤蝶在花丛间翩翩起舞,跌坐在地上的人满面哀戚。凤棂冷眼看着,抬手抚上钝痛的额角开口道:“涂山清如,我原以为你只是来此避祸,没想到你的心思藏得颇深,险些连我都骗了去。”
        “我……不是的,阿棂……你听我解释……”
        清如摸索着跪爬到她脚下,双手被锋利的草叶划破,滚烫的鲜血顺着手腕落进衣袖里,他抬起头哽咽道:“我是怕你弃了我,你与玉赫……是我的错,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
        胸腔中又泛起阵阵刺痛,恐慌如寒冰攥住了他,那颗还在跳动的脏器仿佛是被蹂躏过似的张弛抽搐。
        “我不该妒嫉的,阿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颤抖着手抓住了凤棂的衣裙,受伤的手在布料上留下一个鲜红的血印,“以后,你想要谁我都不会再打扰了,对不起……”
        凤棂眉头微蹙,头痛缓解了一些,浑身经脉也畅通不少,扶着竹椅起身缓缓说道:“清如公子抬爱,凤棂受宠若惊,可惜如此高贵的爱情恕我无福消受,告辞。”
        攥着裙角的手无力地垂下,清如像是在寒风中飘摇的枯草,一瞬间被冬雪掩盖了所有生机。他踉跄起身朝着她离去的方向走去,胸口空了一块,现在正冷得他直发抖。
        “阿棂……咳呃!”


        119楼2022-11-01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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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口鲜血从嘴角蜿蜒而下,手上结痂的伤口经血一润又豁开了口子,身上的红衣在朝阳中随风飘摇,伴着阵阵落花竟比山水画中的窈窕佳人还要美上三分。
          他痴痴遥望,不知道在等什么,凤蝶落在他抓揉着胸口的手上吸食腥咸的血液。九尾红狐的血,若是能让精怪们得上一滴,便足以抵去百年苦修。
          周遭鸟兽相鸣,清如无声涕泣,他后悔了,若是自己没有来万灵山,他们能否还有重来的机会……
          下山的路有些漫长,凤棂扶着山石峭壁走得小心翼翼,时不时停下来缓缓发软的双腿。
          不愧是涂山的狐狸,这样的幽香恐是大罗金仙中了也得昏睡上半天,还是尽快将人送还给狐帝才是。
          她微叹一口气,着实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与这位交了劳什子的孽情,没有料到好心的收留到最后差点出了岔子。
          “凤棂?”
          一身熟悉的轻唤,她抬头向山下寻去,只见一抹白色的人影正朝自己飞奔而来。
          “你怎么?谁伤了你?”
          玉赫一把握住了她的手,上面干涸的血块贴在肌肤上有些刺痛,从腰部延申的一串血珠洒在淡青的衣裙上显得颇为刺目。
          “没人伤我,这是涂山清如的血。”
          凤棂想撑着绿竹从廊椅上起身,却被他一把揽在了怀里。
          “我还以为,你受伤了。”
          炙热的胸膛剧烈起伏,玉赫的拥抱在刚从情事中逃出现下颇为敏感的凤棂身上显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地给予压迫,也没有若即若离的虚幻。他就在这里,坚毅而热烈,在正确的时候给了她正确的安慰。
          “我没事,别担心。”
          凤棂双手抵在玉赫胸前,他也适可而止地拉开了二人的距离,“能送我回去吗?”
          如今这副模样她可不愿再被旁人瞧了去。
          “好。”
          对于难得的示弱,玉赫愣愣地看了她片刻,在凤棂歉意的一笑中猛然回过神,连忙挪移开目光,双手不知所措地平举在身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帮忙。
          “劳烦少将军了。”
          微喘的低语落在他耳中像是落进了蜜糖的春水般柔软娇弱,白虎天生的保护欲被这一声道谢唤醒地彻底,轻靠在臂弯中的软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玉赫这一刻自己终于拥住了自己的月亮。
          “小心脚下。”
          他喉结微动,咽了口唾沫,堪堪压下心中的躁动,那些已经随着念情淡下去的欲望又被怀中温香软玉勾了出来。
          玉赫的双眼不知道该看向哪里,稍稍往下一些就能透过凤棂身上轻薄的衣衫窥见隐藏其下模糊诱人的沟壑。他目不斜视地盯着脚下的路,环在腰间的手臂在不知不觉中收紧了些许。
          “我念情刚过,你就这样放心我?”


          120楼2022-11-0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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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长出一口气,脚下的路尤其漫长,为了掩人耳目,他不敢直接带着凤棂在万灵山中飞跃,山中的一些老族长会察觉到二人异样的气息。
            “那你会吗?”
            凤棂额角浮出汗珠,又被玉赫拿着不知从哪得来的浅绿丝帕温柔拭去。
            “我不知道……”
            他收起帕子,闲着的手握住了凤棂垂在自己身侧的柔荑:“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
            她几乎将全身重量靠在了玉赫的怀中,环在腰上的手臂似是钢铁般坚硬,凤棂甚至能透过衣料感觉到绷紧的肌肉和肌肤下跳突的青筋。
            “我相信你玉赫。”
            这话她说得没什么底气,但还是轻描淡写地说出了口,凭借自己现在的状态,若是身边的白虎真的发起疯来,她可真的没有机会从他的爪牙下完好无损地逃脱。
            玉赫微微一愣,幽绿的双瞳里闪过一丝光亮,手臂又收紧了些,几乎快要将凤棂整个人抱在怀中脚不沾地了。
            “我明天就要回去了。”
            他将鼻尖轻轻点在她的发顶,柔顺的青丝只挽了一根乌木簪,淡淡的清香依旧是让自己在梦中不愿醒来的温暖芬芳。
            “此番回东山,靖驰老将军恐是会让你彻底接受族中事务了。”
            凤棂微微一笑,动了动手指却被他攥得更紧:“日后路遥且阻,望少将军珍重。”
            这算是道别吗……
            玉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你就没有其他的要和我说的?”
            凤棂想了想补充道:“百鸟一族会成为白虎族可靠的盟友。”
            这下满意了吧,这件事可是两族重中之重的大事。
            玉赫罕见的沉默了,后半段路程硬是憋着气似的一句话也没有再说,而凤棂也是个缺根弦的,难得不用分神应和让她终于有精力去运转灵力蕴养酸软刺痛的经脉。
            直至二人终于回到了凤棂的寝殿,绕过看守玉赫抱着她一跃而入,落地之后还不忘调侃道:“那日清晨你来寻我也是这样的对否?”
            她懵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说的是哪件事就被抱着又翻上了阁楼,玉赫不再顾及,直接将人打横抱在身前大步行进卧榻,轻轻把她放在床榻上拉了薄被给人盖了个严实。
            “我不会放弃的。”
            他突然出声道,言语中是从未有过的坚毅:“不管你之前与谁有过婚约,我玉赫,会成为四海八荒唯一能配得上你的男人。”
            少年的誓言炽热如火,眼中是任凭雨打风吹去也磨砺不灭的张扬意气,那看尽世间繁华与天地苍凉的双眼里清晰地将凤棂完完整整地印在逍遥自在的风景里。
            他想将她从快要变成一潭死水的沉寂中解救出来,因为他知道,也懂得,凤棂和自己是一样的,都是自由的风,是不会拴在死海之上的太阳。
            “好,我等着……”
            凤棂将自己缩进温暖的被窝里,疲倦的神魂只拖着自己向睡梦奔去,模糊间听见玉赫在与自己说什么日后……她没怎么听清,只是下意识地回应道:“你会的……”
            他缓缓低下头,轻浅的吻落在沉沉睡去的人的眉心,又眷恋地与她额头相抵,交织于一起的呼吸仿佛能缓解心中钝痛的离思。
            半晌,玉赫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宫殿,没有惊动任何人,化作一只硕大的白虎振翅向东方飞去。
            三界如旧,匆忙的世道上永远奔流不息的依旧是不会为谁而驻足的时光,有人盼望,亦有人期许,未来遥遥无期,再次相见,还是昨日恣意少年……
            【虎与狐篇】·终


            121楼2022-11-01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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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与狐篇】完结,一篇摩轲番外放在afd,这里就不发啦
              下篇预告:【魔界篇】腹疾魔君&花魁金鹊;关键词:虐腹、产luan,afd已更新至第二章


              122楼2022-11-01 1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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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君篇】·第一章
                魔界之行被提上了日程,魔君送来文书,点名道姓地要求此番密访只许凤祖一人前去。
                族中众人几经商讨,最后还是摩轲开了尊口:凤祖此行不必忧虑,若是有丝毫损伤,本座必踏平他黎坤殿。
                明王一番话堵了百鸟族的悠悠众口,凤棂心中欣喜,忙不迭地交待了族中事宜后就启程前往魔界。
                仙魔两界隔着人间万千山川河流,前路遥遥,凤棂遂化了原身而去,经过九幽地府,凤火燃尽世间怨念,直抵那巍峨矗立在断魂山上的黎坤殿。
                她悄然落地,掩去面容混入人群,好奇地打量起魔界风采。
                广袤的平原面朝幽海,深黑的海水一眼望不到尽头,只能看见泛着白沫的浪花不住地冲涮着陡峭的崖岸。
                魔界没有日升月落,只有黎坤殿上的明珠昭示白天与黑夜,当明珠亮起,那耀眼的光茫仿佛从四面八方涌出,让整个天地在绚丽的光影中展现奢华迷醉的美;当明珠熄灭,头顶的虚空会出现五彩的极光,或明或暗的光幕如有了形状的风向远方去。
                凤棂举目远眺,面前就是坐落在平原之上的魔界都城——九歌城。
                现下是白日,淡黄的云朵在天边铺开,一座宛如金子烧铸而成的城池在明珠下反射着令人眩目的光辉。没有仙界虚无缥缈的淡雅,有的只是能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的靡靡。它就像是海中鲛人吟颂的赞歌,又或是一身绮罗横卧在珠宝上的美人……
                一种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辉煌和奢靡让头一回来魔界的凤棂不禁有些看呆了去,她步入城中,又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欢歌起舞,也能又手持宝剑的武者于桌边畅饮。
                浓烈的酒香参杂着脂粉味将每一个来到这的人都烙上了独属于魔的印记,没有杀戮和黑暗,更没有罪恶与堕落,九歌城美好地宛如从未见过的奇世。
                凤棂一袭仙界的装扮在这里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她也没有着急与魔君会面,而是挑了一处视野开阔、门面奢华的客栈停下来。
                需要多了解才好。
                开了间上房,坐在一处靠窗的桌前小酌起来。
                莫约一炷香的功夫,一位衣着华丽、环佩精致的女子坐在了凤棂面前:“姑娘可是一人?可否容妾身叨扰一番?”
                “请便。”
                她神色不变,依旧望向窗外。此时莫约是黄昏时刻,明珠从月白转成了浅浅金红,光茫普照,更是衬得这座城金碧辉煌起来。
                “姑娘是仙界之人?”
                女子声音魅惑,软声道:“可也是为了那魔伶而来?”
                “魔伶?是什么?”
                凤棂将视线落在面前之人身上,问道:“在下初入魔界有惑,还望阁下指点一二。”
                她从怀中摸出半个拳头大小的金珠放在女人手边,问道:“我瞧着街上行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去,可是今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123楼2022-11-03 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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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9:0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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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欢天喜地的收下金珠,娇笑着说道:“您还不知道吧,今天是九歌城的魔伶出房的日子,花坊楼百年出一位,今年的可称得上是极品中的极品。而这所谓的魔伶就好比人间青楼的花=魁,出房就是所谓的初=夜。”
                  闻言,凤棂点点头,觉得倒是颇为新奇,没想到这魔界竟也有如此……独特的一面。
                  “且我听闻啊,这次的魔伶原身好像是只金凤凰,想要的人不少呢。”
                  “金凤凰?阁下从哪听说的?”
                  “坊间流传出来的,许是老鸨为了噱头随意杜撰的。”
                  女人理了理一头金发,笑道:“这世间已是万万年没有见过凤凰了,那有可能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怎么会沦落到做玩意儿的地步……”
                  凤棂手指在酒盏上轻轻敲击,沉默半晌决定去瞧一瞧那所谓的魔伶。向女人要了地址,随便在店里买了方织金白帕遮面,略一思索后换上一套在魔界中常见的男子服饰后便随着人流前往花坊楼。
                  此时,黎坤殿寝宫。
                  “可是来了?”
                  “是。”
                  “去哪了?”
                  “花坊楼。”
                  “一来就去了他那里,若是有用,本座还用得着亲自请她来么。”
                  “是否要……”
                  “不必。且耐心等着就是了。”
                  “可您的身子……”
                  殿中的气氛骤冷,跪在门外报告的男人浑身似是被针扎了一般哆嗦起来:“属下知错!望魔君饶命!”
                  寝宫里没有传出动静,只有淡淡的麝香从内里透出,过了半晌,终于再度出声:“看着她。”
                  “是!属下遵命!”
                  男人化作一团黑雾瞬间消散无踪,黎坤殿再次恢复寂静。
                  寝殿内没有点灯,漆黑一片,只有从纱帘外透来的明珠的光茫照亮一片角落。黑金织就的屏风后有一道斜倚在榻上的人影,暗淡的光线叫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能看到他隐在黑暗中的大致轮廓。
                  他好像赤咖裸咖着身咖子趴卧在榻上,一头长发从榻上垂落在地上,一阵摩擦的响动后他翻了个身,双咖腿不住地在榻上蜷起伸直。
                  “唔嗯……”
                  那人似是忍耐着什么,一手紧紧攥着垂落在床边的轻纱,另一只手抚在肚腹上揉咖弄。
                  “嗯啊……”
                  他辗转反侧,趴卧在被褥中不停弓起腰背,模糊的剪影映在随风飘动的帘帐上好似一幅不停变换的浓墨山水。
                  “又开始了……啊——又来了……”
                  他双咖腿夹咖着被褥,挺胯抽咖送,一双手死死摁在腹部不停揉摁着。浓烈的麝香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燥热似是要将人蒸干了去。
                  人影在黑咖暗中挣扎着,口咖中粗重低哑的呻咖吟时高时低,他跪坐在床榻上直起身咖子,双手还掐在肚腹上,大张的双咖腿下好像夹咖着什么东西,正有节奏地在他下咖身进出着。
                  “呃……不要……啊——”
                  痛呼突然高昂起来,连带着他颠坐起伏的动作也加快了不少,他双手突然松开了紧捂的腹部,挣扎着攥咖住垂下的宫绦稳住身咖体。平坦的腹部毫无征兆地鼓咖胀起来,好像怀胎的孕腹般坠在身前。
                  “呃啊……胀死我了……好疼啊……”
                  他再也忍受不住,马儿似的趴跪在床咖上,隆咖起的肚腹里似是有东西在伸展拳咖脚,时不时在肚皮上鼓咖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软包。
                  “啊呃——肠子……唔啊……”
                  双咖腿之间的东西还在继续抽咖插,淫咖靡的水声伴随着痛吟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窗外是被极光点亮的黑夜,有清风徐徐吹来。
                  他的手颤咖抖着抚在鼓咖胀的肚子上,压着肚皮狠狠一摁。
                  “啊啊——呃……”
                  他倒在床咖上蜷起身咖子,痛呼声中带着哽咽,喘息急促而沉重,巨大的肚腹然他就连翻身都有些困难。
                  “呃嗯……受咖不咖了咖了……肠子……呃——绞死了……”
                  手托着腹部下侧,昂起脖颈大张着口呼吸,就在快要痛昏过去时,那巨大的肚腹终于放过了被折磨得不成咖人样的他。
                  腹部恢复如初,可余痛还未消散,他双手揉摁肚腹,撑起身咖子半靠在榻上喘息,下咖体的东西也停了下来,一阵水声之后颤咖抖着泻咖出淫咖液。
                  长出一口气,他侧头望向窗外的灯火辉煌,似轻笑又似叹息,麝香消散,只留寂静……


                  124楼2022-11-03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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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坊楼的魔伶果真是名不虚传,还没露面就已是引得众人竞相出价,笑面如花的老鸨站在台上为了让被欲望冲昏了头的金主们叫价再高一些,直言让魔伶给众人来一曲颇为露=骨的媚舞。
                    舞跳得是妙极,媚而不妖,艳而不俗,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流,一颦一笑皆是雪月。
                    凤棂坐在二楼雅间,掀起帘子看了眼台下红着眼就差往老鸨手中塞钱的富主们微微摇头,这般妙人定是早就被权贵们给定下了,一般的富甲,恐是没有机会博美人一笑。
                    曲乐渐缓,那魔伶也停了舞步,众人无不拍手叫好,他微微欠身,颇为乖巧地退回老鸨身边。而那头上顶着一朵红花眼尾瞄着艳粉的老鸨手绢一挥,落了纱帘只让众人模模糊糊地窥见魔伶的一角衣裙。
                    这就够了。
                    凤棂捏了粒葡萄放在齿间,甜腻的汁水顺着舌尖落在喉中,她不禁赞叹道这魔界中竟也有不输万灵山的果子。
                    直到外面叫价声逐渐少了起来,她才摇了声手边的金铃,一旁的小侍扬声道:“天青雅间,十万珠。”
                    短暂的寂静后便是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台下窃窃私语不断,就连藏在纱帘之后的魔伶也缓缓侧身向凤棂这边望来。
                    那男子趁着老鸨不注意,用手中云扇将纱帘挑起一条细缝,只够二人双眼相接。魔伶朝她微微一笑,勾魂似的又垂下了眉眼,随后便放下了纱帘。
                    是个不傻的,知道怎样才能让金主挣破头皮去豪掷千金只为得他一眼青睐。
                    凤棂可以肯定,他的笑,不只有自己可以看到。
                    “罗玉雅间,二十万珠。”
                    花坊楼寂静无声,老鸨笑而不语,凤棂手指一动,小侍再次出声:“天青雅间,四十万珠。”
                    半晌,无人叫价。
                    老鸨一锤定音,宣布了今夜魔伶归属之主。
                    众人一阵唏嘘,四十万珠可谓是几千年来魔伶拍卖的最高价了,无不在感叹究竟是何方人物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钱。
                    凤棂搓了搓手指,由着老鸨在前引路去看看今夜买下的‘东西’,问道:“听闻这魔伶是个绝世的金凤,不知妈妈可知真假?”
                    “大人说笑了,都是坊间传闻罢了。”
                    老鸨眼睛一转:“这世上哪有什么金凤凰呀,就算有,又怎会来这里,您说是不是?”
                    凤棂踏进一间颇为雅致的屋内,身后的老鸨轻捎上房门,屋中悄寂无声,透过珠帘看见坐在床上正望着自己的魔伶。
                    “奴名唤鹊兮,幸得大人垂怜……”
                    TBC


                    125楼2022-11-03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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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第三章
                      id:不逢人


                      126楼2022-11-03 1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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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君篇】·第二章
                        名唤鹊兮的人缓缓起身行礼,半遮不露的绫罗裹在白皙的身体上显得颇为香艳,紧致纤薄的肌理线条藏在烛光投射的影阴中。他褪去了上衣,只用一条披帛在搭在左肩和臂弯处,腹部方糕似的肌腱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脐穴上坠着一个松绿色的宝石。
                        “大人这是在等什么?”
                        鹊兮喘出一声轻笑,施施然上前,极为自然地挽起凤棂的胳膊就要往床上带:“豪掷万金,从今以后鹊兮就是您的人了……”
                        凤棂猛地顿住身形,挣开他的手坐在窗下的茶几边,推开窗户将室内催情的花香散一散,问道:“听说你是金凤凰,不知是真是假?”
                        闻言,鹊兮一愣,微微一笑与她坐在了一处,手指轻点在手边的茶壶上,道:“若是假的如何?真的又如何?”
                        凤棂不语,眼神冷淡地盯着他。
                        “奴如果不是金凤,大人可会弃了奴?”
                        他的眼神突然凄哀起来,秋水似的蓝眸中蓄满了泪光,仿佛只要一颤就要淌落下来似的。
                        “我在问你话,你只需回答即可。”
                        凤棂拂开他攀上自己手背的手:“买了你,自然有你的去处。”
                        鹊兮眼中的光散去不少,垂下头不再敢看面前冷漠凌厉的人,他咬着唇嗫嚅片刻,偷偷看向凤棂的眼神中带着与方才的放浪不同的小心翼翼。
                        凤棂也不急于让他这么快回答自己,斟了杯凉茶握在掌心摩挲,侧头望着窗外灯火辉煌的长街。
                        “大人……奴,不是……”
                        鹊兮双手纠缠着身上薄薄的披帛,低声道:“是妈妈故意让人传出去的,说可以把我买个好价钱……”
                        他瞧不见凤棂的脸色,心中越发慌乱起来,连忙跪在她脚边道:“若是大人生气,怎样责罚都可以,只求您不要抛弃奴,求您了。”
                        凤棂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侧了侧身看向他,问道:“你既然不是凤族,又为何会有这个?”
                        她手中掐出一个决,淡淡的金光自指尖浮现,而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的鹊兮身上也突然涌起了相似的金光。二者相互靠近,如不仔细看去,定会被人以为这个魔伶竟也有凤祖才能拥有的凤火。
                        “你抬头看看。”
                        凤棂见人一直不肯起身,手指一动,金色火焰化作长鞭挑起他的下巴,问道:“这物你可熟悉?”
                        鹊兮眼角泛着泪光,只能模糊地瞧见她手上的鞭子,吓地一哆嗦连忙道:“奴不知,这黄火自奴出生时就有,奴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像是破碎的瓷偶,浑身泛起熟悉的灼热,身上的黄色火焰仿佛一瞬间有了灵智,围绕在凤棂手中凤火所化的鞭子周围,众星拱月般臣服其下。
                        鹊兮从小被教养在花坊楼,执事婆婆常常用一些器具让他的身体更加‘乖顺’,在那些不亚于受刑的日子里,最恐惧的就是涂了烛泪的皮鞭和寒冰浸过的锁链。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关系?


                        127楼2022-11-04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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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屏了一段……】
                          鹊兮见过上一任魔伶被人玩够又送回来的惨状,曾经从不侍人的清倌心中还抱着对那位富商的幻想,不吃不喝地攥着富商给的玉镯不愿接客。
                          妈妈将人一顿好打,养好之后成为了一些怪癖客人的玩物,直到一年后鲜血淋漓地被人裹焫着白布从房焫中抬出,随便扔下冥河去喂河里的恶灵。
                          他不想步他的后尘,苦苦哀求着面前的人能将自己带出这食人的地方。
                          “等我办好事之后,带你去别的地方。”
                          凤棂拿开他的手,指尖灵力冰凉舒适,将下颌处烫出的血泡消了下去。
                          “您说得,可是真的?”
                          鹊兮眼中泪花还未止住,哽咽道:“您会……骗奴吗……”
                          “不会。”
                          凤棂收手,给他倒了杯茶水润喉:“这几日焫你先住这里,我会给妈妈说好。”
                          她明日还有正事要办,等魔君事了,就把这位带回万灵山。他身上的黄焫色火焰有些怪异,虽然看上去似是与凤火同源,可方才仔细探知却发现,一股淡淡的纯粹的灵魂力量从黄焫色的火焰中透出,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像是一种指引,又或者说是留给自己的讯息。
                          凤棂不确定他是否和凤族有关,在魔界也不敢随意探知,直觉告诉她此事事关重大,于是决定还是将人安置在万灵山一段时日再说为妙。
                          “我要歇息了,你在偏殿睡下罢。”
                          一路奔波至此,疲倦终于在放松的时候从心底蔓延而出,她揉了揉脖颈,向屏风后早就准备好热水的浴池行去。
                          “您不……要奴吗?”
                          鹊兮见人离去,双瞳一震,连忙拉住她的衣袖道:“我会好好伺候您的,会让您尽兴的!”
                          “不用,你且休息就好。”
                          凤棂拂开他的手,拉了帐幔踏入汤池,玲珑丰焫满的娇焫躯隐在飘着落花的水中,白花花的蒸汽顺着雕梁瓦檐扶摇直上。
                          竟是个……女子……


                          131楼2022-11-04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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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过淡淡的微光,鹊兮发现凤棂打在屏风上的剪影,脸颊飞上一抹羞红,慌忙低下头避去了偏殿。
                            过了片刻,又犹豫着拿了一方巾帕立在重重帐幔之后,轻声问道:“大人,让奴来伺候您吧……”
                            等待半晌,没有回应,他便颤着手拂开帐幔行至汤池边的青砖上跪下,双眼低垂,不敢亵渎了面前仿佛天仙般的人:“大人?”
                            又过了许久,双膝跪地发麻,手心也出了一层薄汗,小心翼翼抬眼望去,只见长发散落在池水中的人正以手撑额静静睡去。
                            水中花瓣遮去大片春=光,只留两肩锁=骨露=于水上,撤去面纱的人,眉眼惊艳了霎那时光。
                            鹊兮不禁看痴了,就连一向见惯了美=色的他,都觉得自己的双眼终于得已窥见造物珍爱的风华。
                            他呆了片刻,被一阵水=声将神魂拉回来,双手捧着巾帕,极尽轻柔地沾着花=露在凤棂露出水面的胳膊上轻轻擦拭,目不斜视,只敢盯着贴在池壁上的花=瓣看,双手探入水中拢起佳人的长发,涂上精=油缓缓揉搓起来。
                            “什么时辰了?”
                            凤棂忽地惊醒,下意识开口问道。
                            “回大人,寅时三刻了……”
                            她一惊,回过头去正好和跪在身后替她把发丝擦干的鹊翎对上了眼,“你怎会在此?”
                            凤棂手臂一挥,搭在双梁衣架上的里衣便披在了肩上,还不待她开口让他退下,便被人搂住了纤=腰。
                            “大人,奴……会讨您欢心的……”
                            “放手。”
                            凤棂额头青筋跳了两跳,挣开他的双臂换上一身新衣,长发披在背后散着淡淡清香,沉声道:“你还是安分守己些,才能活得长久。”
                            “奴知错了……”
                            鹊兮膝行至她脚边,低声道:“奴知大人瞧不上奴,只是……妈妈要是发现奴还是处=子之身……会责罚奴,没有侍候好大人的……”
                            “她如何晓得你是否是处=子之身?”
                            凤棂有些头疼,心中还存着些许之前弄伤他的歉意,压下逐渐泛起的怒意道:“我会和她交待清楚,你不用担心。”
                            得了许诺,鹊兮也放下心来,他万分感谢后起身道:“大人要去办事了吗?让奴为您梳妆可好?”
                            对镜执梳的手一顿,她随意用发钗在头上挽了个结,又从灵镯中幻出一只簪花步摇别在发间,道:“你下去罢。”
                            将人遣走,凤棂轻叹一口气,小憩片刻后那股困顿疲倦之感倒是消散了不少。她望向窗外天色,远山之上,高悬在黎坤殿顶的明珠逐渐亮了起来。
                            凤棂化作流光,微微侧目看向花坊楼一旁隐藏在黑暗角落中的一道人影,心中冷笑一声。
                            没想到焱黎魔君就这般迫不及待了,想必,信中所说之事对于魔君而言极为重要。
                            顷刻,她缓缓落在大殿门前,玄黑的殿门上雕绘着金色的花纹,一股沉厚浓重的木香从中透出。殿下百级长阶两旁立着身着黑甲,面带黄金鬼面的侍卫,各种凶恶的魔兽被拴在矗立的高柱之间,利齿爪牙反射着森冷的寒光。
                            殿门缓缓而开,待凤棂行至殿内后又沉重地关闭,一股幽风袭来,吹散了环绕着整座宫殿的缭绕鬼雾。
                            “凤祖倒是闲情雅致,一来魔界便直奔花坊楼去了。”
                            一道低沉却又婉转妖魅的声音从大殿尽头响起:“万金买下魔伶不说,如今这般时辰就来我这,可是春=宵苦短?”
                            TBC


                            132楼2022-11-04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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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8 08:5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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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fd已更新至第四章
                              id:不逢人


                              133楼2022-11-0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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