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祈求宽恕。”委员长低下头开始简短地祈祷,他祈求他们的灵魂被光明清洗,并在阳光的照耀下能够再次变得纯净。这是一种自从人类第一次聚集在这个星球时就随之而诞生的古老的仪式。海顿和联合上的任何人一样都知道这句话。这句话早已烙印在了他们的心中,他同其他人一起默念,然后抬头面对着头顶这片陌生而又熟悉的天空,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今天又是何人向我等传达讯息?”委员长礼节性的问道。
“首席倾听者麦克海尔”佩达说
“倾听者奎因”海顿自我介绍说
“啊,是倾听者们,请问你们是来自塔拉奇(Talachi)还是布兰肯(Brancon)的天文站(此处英文是station)?”
“塔拉奇天文台(此处英文为专有名词Observatory)”佩达严肃的回答了委员长的问题,就算长老们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微小的修正,也绝不会有人承认。海顿低着头强忍着笑意,心中暗想‘再过几分钟,长老们就会明白为什么他会给佩达起了个‘学究’的外号了。’
“那么,你们的成果呢?看起来这条讯息并未翻译完整。”第三位长老说。
佩达竭尽全力的挺直胸膛,但似乎作用不大,接着他开始详细的解释着这段讯息的所具有的重要意义。“先生们,我想我们已经建立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