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得首先学会翻译,如果他们无法理解这些信息的编码那这就不能称之为证据,就目前为止这只是噪声,和他们数年之间听到的噪声毫无区别。从那无尽的虚空中传来的声音,似乎告诉着他们这片宇宙并不空无一物,相反它生生不息!
“它一定意味着什么,不是吗?” 佩达说。然后,自言自语般更有力地回答他自己的问题,“是的,它意味着一切!”
海顿仍然不打算与他争论。
他们俩尝试通过他们掌握的所有人类语言规则以及历史上所有已知的的交流方式去匹配,去计算,但是都一无所获。没有任何一点可能可以帮助他们解开这藏在宇宙背景辐射中的奇怪讯号的真正含义。他们也尝试各种方法试图把这一微弱的信号放大以以期找到隐藏在此之下的声音,但因其难以置信的距离衰减和失真,但他们又空手而归。
很难让一个人在持续的失败过后还能保持高昂的兴致(所以你们要理解有些科学家-100%的debuff)。“也许这个信号没什么,”海登又一次失败了。 最初的兴奋早已消失。 现在,他专注认真的性格(科学家的特性很重要)使他回头再去尝试,此后又一次又一次。 一开始本充满希望的事情已经变成了一个令人难以忍受的负担。 也许他们本就是孤独的,生命的纯粹随机性可能的确是一次性的。也许那些悲观者是对的,也许以人类的力量本就不足以征服头顶的那片星晨(所以要借用万恶的“~”键和mod)。
现在的情况要么是承认失败,要么就根据之前的流程将其带上报到委员会,并让官僚和有钱人听到超越静态的噼啪和信念的声音,期待他们能够产生兴趣。(参考我们的星区总督,这是不可能了)
“也许还有第三种方式?”佩达尔低头看着监控台(原文此处为控制台,各位懂了吧。)
“不,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让我们回到起点,假设我们错过了一些东西,然后重新开始。 就像这信号毫不动摇的重复坚信有人能够听到他一样,重复,再重复!”
“难道不就是一遍又一遍地做同样的事情,并且期望近乎疯狂的重复会带来不同的结果吗?”
要是在此之前他们都放弃了,那对于联合的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但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