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条不紊地工作,确定问题并就如何最好地解决问题请求恩典做出判断。当另一轮耀斑闪耀时,他意识到他没有时间了,首先,他把冷却管切断——他不想等一会儿看到冷却剂四处乱喷,他不想考虑泄漏出的辐射,他不想考虑宇航服能有效保护他多长时间,因为不管喜欢与否,答案都是“不够长”。
现在他默默地工作,从表壳中取出了替换的金属板和焊料,由于戴着大手套,每一步都变得非常麻烦。他慢慢将钢板放到位,将替换的材料和一些混合物压实。这只是个暂时的解决方法,但考虑到垂死恒星对Terella的吸引力,这也是最好的方法了。等到他们脱离的危险,瓦特也可以带一支工程队来进行彻底的维修。
他打开了焊枪并把火焰长度调到五厘米,替换的材料和一些混合物就被焊到了一起。他又在四个角上又焊接一下以加固。
他很清楚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但是一想到接下来他真正应该做的事情却让他感到害怕。
他用拇指挤压了一下掌心,激活了破坏装置。
他不能把这个设备留在船上,因为当他们发现他的所作所为后,就会对整个飞船进行彻彻底底的搜索。他需要抛弃它,而这是个显而易见的好地方,但这并不是容易,如果他只是简单地脱掉手套的话,他会立马死得很难看。
他快速地思索着。
如果他弄错了,那他就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