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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十二国记》 作者:小野不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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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可能啊……”
    “现在我脱离她了,但是痛苦并非就此结束了。因为有很多很多辛酸的事情,所以我经常问自己,为什么我要受这样的苦啊。我想,大概现在躲在家里不出来的人,也是这种心情。但他们没有像到,再这样下去,他们会失去自己的一切。”
    祥琼不得不苦笑一声,说:“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他们不断地进行着不幸的竞争。本来死去的人是最可怜的,但是活着的人有时候甚至比死去了的人更可怜。而他们觉得自己是最可怜的原因,恐怕是这和自己是最幸福的人这样想一样,都是很愉快的事情。因为可怜自己憎恨别人,这样就可逃避一些应该仿的事情。”
    “嗯,确实是这样的。”
    “要是有人对自己说,‘这是不对的’的话,自己一定会感到莫名的愤怒吧。自己都那么不幸了,还要被人家这样责备,哪能不生气?”
    铃笑了笑说:“对,对……”
    祥琼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地看着城下的阳子,说:“对不起,尽说一些无聊话。”
    “没这回事。”阳子目光依旧看着城下,说:“只是在想一些事情而己。我在想,我们大家都被卡在同一个地方。”
    “确实是这样的……”
    “我总是觉得幸福不是一样遥远的东西,却很少真正得到幸福。”
    “这……”铃说:“其实活着,愉快的事和辛酸事是各占一半的。”
    祥琼不住地点头赞同。
    “但是,人光是看到辛酸的事情,而不想承认自己有一些愉快的事情。”
    “你的话有点怪,但也有道理。”
    “当然啦,哈哈。”
    祥琼和铃这时候也不说话了,和阳子一起三个人呆呆地看着眼前的城市。
    “人真是一种古怪的生物。”铃说着,一阵风吹过,三人的头发迎风飘扬起来。
    “不如我们围着城墙巡视一下吧。”
    Ⅲ
    中午过后,仍然是一片宁静。根本不像是将要进行血战的情景。
    “到了明天,肯定有很多人要死去吧。”铃一边走一边嘀咕着。
    “正因为会造成很多人命伤亡,所以如果真的能够引起景王的注意就好了。”
    祥琼这么一说,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祥琼回过头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说:“我们现在造反,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成功。我和桓魋都没想过这样的起义可以对呀峰造成什么样的损伤。但是如果我们真的打倒了呀峰,必定会被判处死刑。但是,只要能够让景王明白到和州的状况就行了。”
    “对,”铃点头说,“景王一定还不知道和州和止水的百姓处于怎样的环境下。所以这次的起义肯定会让她知道呀峰,升纩已经被百姓恨主入骨,之后她就会着手调查,思考解决方法。要是这样的话就好了。”
    铃说着,不禁感慨莫名说:“其实我是为了见景王才来到庆国的。祥琼大概你也是一样吧?”
    阳子心里一震,说:“要见景王?为什么?”
    “听说她和我们年纪差不多。”铃和祥琼异口同声地说,然后都笑了起来。
    “只是因为这样?”
    “当然不是,”铃说,“当然不仅仅是这么简单。还因为景王和我同是海客。”



IP属地:福建576楼2009-10-1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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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抓拿升纩必须出动王师,我没权力调配他们……”
        “那有可能,你是国王啊!”
        “我确实没有那种权力。我也想景麒说过要他把升纩罢免了,但景麒说不能无凭无据地罢免官员,要是想罢免官员的话就得拿出充分的证据。没办法,我是不被下属信赖的……”
        “为什么?”
        “大概因为我的无能吧。我对这里的事情一无所知,所以哪怕拼命地想啊想啊,也想不出一个妥善的解决办法。官员不相信自己的女王,就是因为自己的女王无能罢了。所以他们觉得根本不可以把国家大事交托给这样一个蠢才。”
        “太过分了!”祥琼本来想这么说,但还是把话咽下去了。庆国的女王是很无能的。这自己也听过无数遍。
        “我也命令景麒帮我调动其他州的州师来支援,但却不成功,据说瑛州的州司马和将军都得了重病。”
        祥琼不说话了。
        “我已经没时间在回王宫去力说那些官员。远甫被抓走,在里家的一个和我们差不多年纪的少女被杀。她的弟弟身中一刀,生命垂危。我急忙命人把他送回王宫治疗,尽管王宫里面有最好的御医,但那男孩至今还是生死未卜。”
        “御医……”铃自言自语地说。祥琼看了看铃,见她目乖转睛地盯着阳子。铃说:“在这里有一个孩子死了,我到场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死了,我根本就帮不了他。”
        “难道……你赶得及的话就能救得了那孩子?”祥琼问。
        阳子面露不快之色,“那当然啦,那是人命嘛!”
        “要是那孩子不是受了那么重的伤,也就是说他没有被升纩所害,只是身体不舒服而已的话,就能够得救?”
        阳子更加不悦,说:“如果是祥琼你的话,一般都会带病人去看医生吧。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啊。”
        “那……也是……”祥琼轻轻叹了一口气。铃一声不吭地伏在墙头。
        “确实,我是一个有很多缺点的国王。以前我不知道,在我的国家里,有很多人民被杀了,苛捐杂税繁重。而我所能所的只能是看到谁不幸就帮谁,但没见到的就没能力了。这实在太可笑了。虽然我在里家救了桂桂,但在其他地方肯定又有很多小孩被害。但是,看到眼前受苦的人我又怎么能抛下他们不管呢。”
        “是啊……”
        阳子低下了头,说:“我没有尽一个国王的职责,对不起……”
        祥琼也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这时,突然听到铃大声地笑了起来。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疯了似的不断大笑,眼泪从眼中涌出来了。
        “铃,你怎么了?”
        “好啊,我真是个傻瓜!我真是个大笨蛋!”
        “铃,怎么了?”
        “也不管对方是谁,就对他寄予深切的期望,最后还是失望。我不是期待阳子你,我是期待一个了不起的国王,但是……我真是个傻瓜啊!”
        阳子满脸困惑地看着铃,铃还是一个劲地笑。
        “但是所谓的国王就是这样的。虽然人民对他寄予深切的期望,但他却好像一无所知地让人民失望!阳子你也是这样的国王!不是吗?”
        祥琼仰天叹了一口气。“是吗……”
        “那我应该怎么做啊?”阳子更加困惑了。
        铃猛地一抬头,看着阳子大声说:“这个还用问吗!”
        祥琼被她突然而来的一声大叫下了一跳,接着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对,我们就只有这么做了,”祥琼拍了拍铃和阳子的手臂,“迎击州师,把呀峰打倒!”


    IP属地:福建578楼2009-10-15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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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0:0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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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们继续向西门奔去,过了右大街,火势己逼到眼前,眼着右大街走了一段路,虎啸停下脚步。
          只见一大群骑兵在那里一边拉倒路两旁的小商店,一边向自己这边行进。拉倒商店是为了不让大火烧到自己。因为没有了房子,火势就不至于蔓延到自己这里来。
          “是骑兵,他们速度很快!做好战斗的准备。注意,先砍马脚!”虎啸急忙吩咐道。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知道,都握紧手中武器,盯着眼前的骑兵。
          只见骑兵中走在前面的一人一挥手中长剑,身后的骑兵一起向前冲。顿时马蹄声震耳欲聋。见状虎啸他们马上散开。
          阳子稍微离开虎啸一点点,然后小声地说:“拜托你了!”
          “明白了!”是班渠的声音。
          只见跑在最先的一骑不知何故一头栽了下来。
          “什么!?”虎啸愣了一下。从后面跟上来的骑兵与第一骑一样,莫名其妙地都栽了下来。而有些骑兵明明避开那一带了,但却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住马脚,连人带马一起摔倒。
          “发生什么事了!”
          “小菜一碟!”
          听到阳子在一旁说风凉话,虎啸回头看了她一眼。但见眼前一花,阳子已经向倒下的骑兵冲了过去。
          当桓魋赶到那里的时候,发现起义兵和骑兵混战成一团,但是,所谓的骑兵都己不能算是骑兵了,因为那里没有一匹活马。很多居民不断地迎面跑来,而他们身后有慌忙赶到的州师的援兵。
          “上吧!”
          吉量一下子跳到虎啸身旁,待桓魋飞身下马后,转身径自向乡城飞回去。
          “这不是我们做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帮我们似的,骑兵还没跑到,就一个一个地到了下去。”
          “这么奇怪?”桓魋惊叹道。
          “还有不知为何,我们这里就像白天一样亮,但却没有箭射过来!”
          “那是幸运之神在庇护着我们,那冲吧,一直杀到酉门去!”
          “冲啊!”虎啸大呼一声,向前冲去,桓魋跟在他身后,一边砍杀落马的骑兵一边向前进。
          落马的骑兵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向阳子冲了过来。阳子刀光闪处,骑兵手上的武器应声而断。没有了武器的骑兵慌忙逃走,阳子也没追杀。
          她抬起头来,看着在酉门的那个方向。“奇怪,明明看到床子弩摆在那里,却没有箭飞过来。”
          就在此时,阳子耳边有个声音说道:“门外的骑兵开始撤退。”
          “有没有受伤?。
          虽然说是魔兽,但并非就是不死身,要是敌人用的是冬器,魔兽肯定会受伤。如果对手是厉害的武将,他甚至能察觉到隐形了的魔兽的气息。
          “有一点点,但不严重。”
          “辛苦你了。你可以再帮我办一件事吗?”
          “你是想让我收拾聚集在西门的州师?”
          “对。”阳子一边砍杀迎面而来的敌人,一边说。
          “明白了。”阳子感觉到班渠的气息已经远去了。
          此时,一个敌人举刀向阳子砍过来。阳子举刀一挡,当的一声,进发出火花来。阳子用力一推,推开敌人的刀,接着一脚把那人踹开。但是敌人一个踉跄,帮站直身,挺刀刺向阳子。阳子格开那一刀,顾势在对方手臂上一划,那人武器即时脱手。那人见形势不对,马上落荒而逃。
      


      IP属地:福建581楼2009-10-1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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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你心肠挺好的嘛。”
            阳子回头一看,是桓魋。就对他说:“要是不杀人也可以解决问题的话,我当然不愿杀人了。”
            “但你不杀人又怎样减少敌方兵力?那岂不是毫无意义的吗?”
            “我认为只要挫败对放的锐气就行了。”
            “真是奇怪的家伙,亏你拥有那么快的刀,却净说些天真的话。”桓魋有点嘲笑似的说,“你刚才跟谁说话了?”
            “没有……我经常都自己和自己说话。”
            这时三个士兵向桓魋冲了过来,桓魋大喝一声,手中铁枪往敌人脚上猛扫过去。因为他用的是重兵器,所以那三人应声倒下。
            阳子惊叹不己。本来看到虎啸毫不费劲地挥舞百斤大刀已经让阳子佩服的不得了。现在看到眼前这人虽然手拿铁枪却挥洒自如的样子,更让阳子惊讶。那根铁枪从头到尾都是精铁制成,少说也有两百斤,恐怕虎啸也不能自由地使唤它。而眼前这人体格没虎啸那么高大,却能用和自己体重相当的铁枪,可见他的臂力之惊人。
            “真是个猛将!”惊叹的是虎啸。虎啸杀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不断地在喘气。手中的大刀刀口已经卷起来了。
            “你的大刀……”
            “已经废了。”
            “是吗。”阳子一边说一边想大路上跑去。出乡城的有三千人,但每到一个地方都要留下人来作守卫或是救火,所以当阳子他们来到酉门的时候,起义军的数量所剩无几。但他们知道,必须占据酉门,打通从乡城正门到酉门的通道。
            阳子回头一看,火势只是稍微减弱了一下而已。
            Ⅲ
            铃和祥琼也一起骑马冲出城去。她们一见被火围困而不知往哪里逃的人,就叫他们马上向南逃去。
            “快点向南面的酉门去!”
            城内到处都是州师的伏兵,有步兵也有骑兵。虽然骑兵的数量不知为何减少了很多,但仍有大量的步兵。祥琼他们这边已经有好几人受到袭击,刚刚她身旁的一个伙伴也被敌人拖下马来。有几个手拿兵器的家伙跑了过来,要不用剑砍要不用枪刺。就在这时,在祥琼的斜前方又有一匹马倒了下来。只听铃在惊叫着:“夕辉!”
            坐那匹马的正是夕辉。马上有几个握有武器的人向他跑了过去。祥琼睛一看,不禁大惊失色,原来夕辉手中没有武器。
            “夕辉!”祥琼吓得不敢再看,捂住了脸。
            只听到当的一声,士兵兵器脱手,飞得远远的。
            “你……你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只听到嘭的一声,士兵头上挨了一棍。那是一个白发老人,他怒道:“你以为我们是什么啊!”接着他策骑杀散其余的人。
            夕辉坐起身来,幸好夕辉并没受到什么重伤。他着这老人说:“谢谢你救了我!”
            “不用谢!”老人伸手拉夕辉起来。但是手没有放开,还是紧紧地抓住夕挥。他说:“升纩是不是死了?”
            “他被我们抓起来了,我们打算用他做挡箭牌突围。”
            “是吗……”老人这才放开夕辉,说,“有我帮得上的地方吗?”
            夕辉笑了笑说:“那麻烦你帮忙救火好吗。”
            老人点了点头就去了。铃走了过来微笑着说:“还有明白我们的人啊。”接着她向夕辉伸出手。夕辉拉住她的手,飞身上马,坐到铃的身后,说:“赶快去吧,我们还没有绕城走一周呢。”
        


        IP属地:福建582楼2009-10-1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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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啸他们赶到酉门,见只有零零丁丁的几个士兵在那里。把他们料理了之后,除了阳子以外的人都觉得奇怪莫名。从城门上面竟然没人放箭射他们,而且城门上的箭楼也是没有一点人声。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阳子不禁在心里偷笑。虎啸皱了皱眉,跑过去一看。只见那里的吊桥没有放下来。正门前面有大大小小的三扇小门,前面用来防止敌人靠近的塞门刀车已经被撞开。门是在外面用横木卡住的。
              虎啸心想,说不定一开门,箭就从外头射出来!他犹豫地向中间的门伸出手,正在不知是开还是不开的时候,阳子走了过来,一手拨开左边小门的横木,打开了门。对阳子这种鲁莽的行为虎啸已经见惯不怪。但令人费解的是每次阳子这么做都没有发生什么危险的事情。
              这时候垣魅也走了过来,打开右边的小门。当看到阳子不慌不忙地把门上的环挂在墙上的一个勾子上是,把门固定着,他“哇!”地叫了一声,说:“阳子,你好像一开始就知道外面是没人似的。”
              确实门外没有一个敌人的身影,只有遍地的尸体、武器,闲地一片寂静。
              “不。”阳子说。
              “那你怎么还那么放心地开门?”
              “我只是忘记了外面有敌人而已。”
              “什么?你……”
              阳子马上打断垣魅的话,说:“敌人还要从其他地方赶来的,我们还是快点做好迎敌的准备吧。”
              虎啸和垣魅满脸疑惑地对望了一眼。这时候有个男人跑到虎啸身旁,拿开了门上的横木打开门。虎啸以为他是明郭的人,而垣魅以为他是拓峰的人。只见那人也把门环挂在墙上,然后指了指塞门刀车说:“不如把这个搬到外面去用来防守吧。”
              “对。”虎啸和垣魅都点了点头。他们发现那人声音颤抖,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怎么现在才来害怕呢?虎啸和垣魅不禁想道。
              虎啸笑了笑,拍了拍那人的背,说:“你真聪明,谢谢你!”
              已经没时间布阵了,因为他们已经听到轰隆隆的马蹄声。
              “来了!”虎啸说着,摆好架子,准备迎敌。
              “可恶,城里的居民没时间逃了。”阳子着急地回头看了看城内,火光把她的脸映得红红的。她心想,也不知这火是好是坏。要在箭楼上放箭的话,看不见敌人是不行的。刚好这场大火帮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是四周充满浓烟,哪怕有光也看不清敌人啊。
              她对虎啸说:“我们如何是好?还是回到城内关上城门吧?”
              “看来只好这样了。”
              “有战车!”垣魅喊道。
              众人一听,拿武器的手不禁抖起来。在没有障碍物的闲地、平地作战的话,战车相当于十个骑兵。这时候战车沉重的车轮声渐渐逼近,敌人的影子也模模糊糊地出现在烟雾的对面。
              虽然虎啸他们不断地号召市民帮忙守卫城中主要的大路和乡城,而把打过仗的人集结在酉门,但是他们还是处于绝对的不利位置。因为州师不仅仅从酉门,还从其他城门发起攻击,以此分散虎啸他们的兵力。现在聚集在酉门的起义军充其量只有五百。而州师一般分成三军,每军七千五百人。每军的骑兵有二千五百人。现在从明郭杀向拓峰的州师有两个军,哪怕仅仅是以骑兵作先锋,都有五千人。这五千人分散攻击十二个城门,每个城门就要对付四百多个骑兵。就算虎啸他们击退了攻击酉门的州师骑兵,那剩下的四千五百人怎么办?
          


          IP属地:福建583楼2009-10-1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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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上城门!”虎啸说完,马上退进城内。车轮声不断接近,在浓烟中影子越来越大。阳子仔细一看,心里暗暗奇怪,那些不是战车,那是什么?
                只见那些东西成锥形地向这边冲来。垣魅低声说道:“那些家伙,连云桥也带来了!”
                “云桥?”
                “那是前面装有盾牌的战车,后面有沙包,用于隐藏士兵。”
                “这……”
                “那其实是填壕车,像那样体型巨大的填壕车就像云桥。那些填壕车都用几匹拉着移动。但是一般都很少会用马,因为拉它需要太多马,而且会把马累坏的。”
                “看来你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啊。”
                “比起阳子你我可逊色得多了。那是专门用来攻城用的,必须先把它破坏了。要不然就算我们关上城门,也要被他们破门而入。”
                “那我们要怎么样破坏它?”阳子问。
                垣魅看了阳子一眼,说:“虎啸!”
                听到垣魅叫他,虎啸回过头来说:“怎么了?”
                垣魅把枪递给他,说:“你先让人准备火箭,在城墙上用弩来射杀推车的人。而这枪你拿去用,要是一个人拿得费力就两个人一起上,总之一定要把阻挡住北面冲过来的云桥,要是有骑兵杀到,你们就马上逃进城内。”
                虎啸接过枪,皱着眉说:“我会尽力去做。但南面的敌人呢?”
                “他们就交给我!”
                阳子看了看他,说:“就凭你赤手空拳?”
                垣魅笑了笑,说:“当然不是。我还有你随行嘛!”
                阳子一愣,但是云桥以冲到城门前面了,她没时间再细问。
                “上吧,城门上的人,好好护住这里!”
                虎啸说毕,怒吼一声,和门前的人一起向云桥冲去。而垣魅则一转身,飞也似的向南奔去。好快的速度!阳子一边惊叹一边跟在他后面。她早就小声地吩咐魔兽,要先把弓箭手除掉,所以她根本就不用怕被箭射伤。
                就在这时候阳子突然见到垣魅的身体好像要倒下去的样子。阳子心中一惊,莫非被箭所伤?只见垣魅的身体又再向下沉了一下。与其说是沉下去,不如说是缩小了。肯定不是受伤,因为他还一直向前跑。
                “什么?”阳子看到垣魅的身体好像在变形,然后一瞬间又突然膨胀起来,变成了一个新的形态。
                “不管是从城墙上还是从前方都向起了惊叫声。垣魅,已经不是原来的垣魅了。现在已经变成另外一种生物。只见他两手也用来跑步,正确地说应该是前肢。他像箭一样向云桥飞奔过去。与一台云桥相接时,他一把抱住云桥,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整辆云桥抬了起来。与之连在一起的云桥也被顺势提了起来。云桥的去势被挡住了。
                原来是半兽!阳子想道。
                此时随后赶上的州师举枪要刺这匹巨大的熊,阳子一个箭步冲向前去,一刀砍断枪头。
                “谢谢了!”那匹巨熊一边笑着用沉重的嗓子说着,一边把手中的云桥甩到一边去,先头的云桥就翻倒。
                在地上。
                阳子一边挥剑一边笑着说:“怪不你有这么惊人的力量。”
                太阳开始从拓峰东面的山头升起。在拓峰城内的那还有零星的火种,但是大火基本上被扑灭了。只是滚滚的黑烟还不断冒出来。
                在由乡城到酉门的那条大路的路口处,人们堆积了大量的车子。这样就可以确保从酉门到乡城的那条大路的安全。在十二道城门处都挤满了人。其中男女老少都有,他们都是来守护拓峰城的。
                本来要围攻拓峰的和州师遇到顽强的抵抗,不得不稍往后退,和从后赶来的步兵汇合在一起,然后就在闲地上布阵。
                对州师来说,敌人的数目是个未知数。拓峰城的居民究竟有多少已经加入了敌人那一方?抑或他们只是在城中静观其变呢?
                军官马上命令部下不可轻视人民的暴动。


            IP属地:福建584楼2009-10-15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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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子突然想到什么,她说:“就像呀峰幕后操纵升纩一样,冢宰也是在幕后操纵呀峰?”
                  “但是靖共不是恨呀峰吗?”
                  “但是他有对呀峰做过些什么吗?”
                  阳子不禁叹了一口气。虽然反对呀峰的呼声和高,但是由于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谁也拿他没办法。阳子心中充满愤怒。
                  “他一定是装作憎恨呀峰的样子,然后暗地里就让呀峰做见不得人的事情。这并非没有可能的。你想想,像他那样蔑视国王的存在,胆敢发动禁军的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照我看啊,主张要罢免麦州侯的,说不定也是冢宰一派所为。”
                  “这……好像也有道理。”
                  “也就是说,那个冢宰憎恨麦州侯,一个知道治国之道的州侯,对他们来说是一颗眼中钉。”
                  “那么,”铃迷惑地说:“抓走那个远甫的,还有派人烧掉松塾的,都是冢宰所为?”
                  “烧掉松塾?”
                  “据说是呀峰的命令,而且听说远甫现在就在明郭。”
                  “那么肯定是这样。和州侯要烧毁其他州的义塾有什么用意?如果幕后操纵者是冢宰的话就一切都变得明了了。松塾出身的麦州侯是块绊脚石,所以他恨从松塾出来的人。还有,要是松塾出身的人参加选举进入朝庭的话,那对于冢宰来说肯定是大事不妙。大概就是这样一回事吧?”祥琼说。
                  阳子叹了口气,说:“祥琼的目光真锐利……”
                  “我很了解宫中的人的想法。我在宫中那三十年可不是白搭的。我真的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看你这人真是的……”阳子苦笑着说。
                  铃这时候走了过来,牵着阳子的衣服说:“阳子,接下来来你打算怎么办?州师都已经让我们疲于奔命了,要是还要对付禁军的话,我们肯定撑不过来的。”
                  阳子也皱了皱眉头。“禁军确实是很可怕的。特别是空行师的人数众多……”
                  “比十五人还要多?”
                  “要是进军三军全出动的话,空行师就有三百人。另外,拥有骑兽的士兵数量也不少……”
                  “什么!?”铃愣住了。只见阳子看了看她,流露出坚定的眼神说:“我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的!”
                  Ⅱ
                  王军把拓峰包围起来。这给参与防守的居民们带来很大的冲击。因为打着龙旗的禁军和州师不一样,对于国民来说,王旗就相当与国王,反抗禁军就是反抗国家。
                  不少人绝望地说:“王师来讨伐我们了!哪怕是投降,也肯定会受到严厉的处罚。说不定还要被处死。”于是人心开始摇动。哪怕是虎啸和桓魋的战友也不例外。
                  人们都在想,国王果然在包庇升纩,我门也没做什么坏事,但不管如何,我们现在都成了逆贼。
                  城门外来了一军,接着第二军的旗帜也看到了。居民都涌到城门来,说要出去投降。
                  “要是对国王不敬的话我们可死定了。”
                  “我们根本从头至尾都没想过要谋反!”
                  “这全是讨伐升纩的恶果,和国家作对没有好下场的……”
                  人们都把责任全推到虎啸身上,说他任意妄为,给拓峰带来了无穷无尽的灾难。
              


              IP属地:福建586楼2009-10-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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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瞪了虎啸一下,说:“怎么现在你变得对人家低声下气了?难道你要听他们说的话,也没有必要被人家一说就灰心丧气的!”
                    虎啸觉得铃所说的也有道理。城里恐怕没有一个人说自己不恨升纩的。
                    “我有一个朋友,我把他当做弟弟看待。但是他被升纩害死。所以我才成为虎啸的伙伴。他是被升纩的华轩撞死的。可是谁也没有责骂他,谁也没有追上去把他从车里拉出来痛打一顿。这只是说明你们害怕升纩。如果我猜错了,如果这个城市的人全都不觉得升纩所做的有什么不对的话,那么你们都是我的敌人!我不会原谅我的敌人的!”
                    “你……哪怕是我们,也对升纩恨之入骨,但我们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我们不向升纩地头,那么可就活不!下去了。”革午哼了一声,继续说:“你们打倒了升纩我们很感激你们。但是,我们也很想保住性命啊,我们还有妻儿老小啊!你们确实是把升纩这豺狼打倒了,却引来了国王这只更凶猛的豺狼!”
                    “国王不是我们的敌人!”
                    “但现在禁军不是杀到城下了吗!?”革午怒道叫,“国王不是说不能原谅在拓峰造反的人吗!?难道你没听说吗!?”
                    “你错了!”祥琼断然地说,“国王也是受害者。你们知道在这个国家有三匹豺狼吗?”
                    革午满脸疑惑地看着她。祥琼说:“止水乡乡长升纩,和州侯呀峰。还有,前冢宰,靖共。”
                    “住嘴!”虎啸喝道。其他的人也一起惊讶地看着祥琼。祥琼笑了笑说:“也就是说,在止水乡所搜刮的民膏民脂,都会流向和州府。而在和州所搜刮的民膏民脂,却是流向靖共的。烧义塾,陷害人望极高的麦州侯,再袭击里家,以此来巩固自身的地位。州师出动来攻打我们也是这个原因,也就是一旦升纩,呀峰被我们铲除,他靖共的地位也不保。所以他甚至连禁军也出动了。”
                    “你……这种事……你从哪里得知的?”桓魋惊讶地问道。
                    祥琼和铃交换了一下眼神,说:“这猜也猜得到。国王是不会轻易出动禁军的。因为她怜悯拓峰这里的人民。而靖共却擅自出动禁军了。所以禁军到了城门时就按兵不动了吧。那是因为禁军不可以随便调动的。但靖共就是用这种手段来压制我们,还指望我们自动投降呢。”
                    “但是……”
                    “桓魋,你想一想,靖共越是手握大权,野心就越大,朝廷现在分为靖共派和反靖共两派,如果靖共擅自出兵,你以为反靖共派会默不作声吗?要是让禁军出征的话,当然有很多理由,好像就以镇压叛军为名,就可以调动禁军。但是想让禁军作战的话,区区一个靖共哪有权力指挥禁军呢?毕竟禁军是直属国王所管辖的。”
                    “但现在王军是很有可能攻击我们的。”革午叫到,“要是他们来进攻我们,我们就死定了。”
                    “国王一定会帮助我们的,她一定会制止这场战争的。”
                    革午气着指着祥琼说:“你怎么能保证得了?说不定国王和靖共是一伙的。”
                    “那是不可能的。”祥琼和铃异口同声地说。她们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一下。桓魋也噗嗤地笑了一下说:“好像你们好了解国王啊?”
                    祥琼和铃又相互对望了一眼,铃先开口说:“我们认识她。”
                    “不可能,你们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姐,怎么会认识国王?你们不要再胡说!”革午叫道。
                    铃欲言又止,她看了看祥琼。祥琼向她点了点头,说:“你是叫革午吧?我们认识国王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IP属地:福建588楼2009-10-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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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0:0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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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人好像还没有意思要发起攻击,但并不像是没有战意。而且他们还在森林里砍了大量的树枝。
                      祥琼说,大概王师只起到一个威吓的作用而已。事实可能真的如此。但州师却有所行动,他们想制造大量的攻城工具吧。
                      “难道现在开始进攻?”
                      “攻城工具体积很大。要是在战场附近有木材,就地取材而造,如果顺利的话,半天即可完成。接着只要套上车轮马上就能用于作战。”
                      “是吗?”阳子点了点头,把视线转到闲地上来。她正在看的其实并非敌军。就在这时,阳子发现在艳阳高照的天空上飞来了自己盼望已久的东西。
                      “终于来了。”
                      “什么?”旁边的人问。
                      阳子没有回答,转身跑下了箭楼。
                      在城墙的过道上,人们惊讶地望着天空。“那是什么?”人们不断地惊叹着。接着人们脸色由迷惑变为不解。
                      “为什么?”
                      “那竟然是……”
                      那东西降落在过道上。它既不是空行师又不是妖魔或骑兽,更不是人。
                      那确实是兽,体型像鹿、毛是金黄色的。没有人没见过这种动物,但在寺庙里都画有它的画像。
                      “麒麟!”有人惊叫了一声,其余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站着一动不动。阳子拨开人群跑了出去。她不顾周围的情况,大声叫道:“景麒!景麒!”
                      人们马上变得敬畏起来,欢呼之声响彻云霄。阳子一直奔到景麒身旁。在场的人们都靠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
                      景麒怃然道:“没想到你竟然把我叫到这种地方来。到处都是尸臭。”
                      “对不起。”
                      “还叫我不用担心,想不到事情竟变成这个样子。而且还尽让我的使令干些杀人的肮脏事。”
                      “要责备我的话以后再说。你快点命令王师撤退。”
                      “你想让我当骑兽吗?”
                      “别怪我直言,王师无故地出动,这也是你的责任啊。”
                      景麒看了看阳子,之后就看到一边去。
                      “景麒,请你再忍耐一下吧。”阳子也知道不应该让景麒做这种事。载着满身血迹的阳子,对它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好吧。”说罢,景麒转过身去。阳子马上飞身骑到它背上。
                      “阳子!”
                      阳子听到叫声,往城楼下一看,只见铃和祥琼不断地在向自己招手。阳子对她们一笑,马上骑着景麒一飞而起,直飞王军驻地。就在这时候,景麒小声地对阳子说:“那孩子得救了。”
                      “真的吗?”阳子终于放下了一块心头大石。
                      在闲地上列阵的王军看到天上飞下来的麒麟都惊呆了。禁军左军的将军迅雷更是惊讶不己。“为什么?为什么竟然有人可以骑在景麒背上?”
                      麒麟背上骑有人这先不说,奇就奇在麒麟是朝着自己这方向飞来的。迅雷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本来我就反对出师,我都说了这是很危险的。”
                      迅雷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大司马命令自己出师,自己当然不敢说“不。”好不容易得到的将军这个位置,当然不愿意随便失去。
                  


                  IP属地:福建590楼2009-10-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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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只见骑在神兽上飞来的那个少女,满头红发,年纪在十六左右,一看这模样迅雷就知道她是谁。禁军左军在国王登基仪式上,还有在其后的郊祭仪式上,都曾守护在她的身旁。
                        麒麟降落在王旗的旁边。背上那人冷冷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士兵。满脸怒容地飞身下来。
                        “迅雷!”
                        迅雷吓了一跳,不禁又后退了一步。在场的士兵开始骚动,都显露出退缩的神情。
                        “你们是得到谁的允许跑到拓峰来的!?”
                        “我……”
                        “你们究竟得到哪个国王的允许啊!?”
                        迅雷想事到如今只好说真话,但就是说不出口。他不断地思索着有什么适当的词句,但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他原来以为阳子只是一个乳臭末干的黄毛丫头,和先王一样都是昏庸无能的。但是阳子现在的霸气逼得迅雷连大气也不敢出。
                        “抑或是禁军、还有将军你都已经不再为国家效力,而只为某些阴谋家效力!?”
                        “主上,我……”
                        “你们的主上什么时候变成是靖共了?你们要是为了靖共来攻打拓峰的话,那么我就把你们禁军统统当作是叛军!”
                        不仅仅是迅雷连周围的士兵都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发青,站在当场动也不敢动。
                        “你们究竟在干什么!?”麒麟瞪着迅雷责问道,“主上大人就在你们面前,但你们为什么还敢抬着头!”
                        迅雷猛然醒悟过来,他连忙曲膝跪下。一瞬间,周围的士兵唰地一下统统都跪了下来,向阳子扣头。
                        “迅雷!”
                        “是!”迅雷额头紧紧地贴在地上回答。
                        “我以国王的名义命令你马上带领禁军赶赴明郭,把和州侯呀峰抓起来。然后把一个叫远甫的瑛州固继的老人救出来。”
                        “领命!”
                        “另外,你派出一军返回尧天把靖共抓起来。要是你能抓住靖共、呀峰,救了远甫,你们这次擅自出师之罪我就再也不过问。不仅是你们禁军,和州州师也是一样。”


                    IP属地:福建591楼2009-10-15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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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看着那只神兽载着阳子降落在午门的城门上。阳子下来后,那只神兽就飞走了。
                          “是麒麟?”
                          “对。”祥琼说。
                          “没问题吗?连麒鳞也惊动了。”
                          这时候从老远赶来的人们都一动不动,再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呢,谁也不知道。铃也是一样。其实她很想跑过去跟阳子打招呼,但称呼她为“阳子”好像不太好。
                          正当铃犹豫不决的时候,目送麒辚远去的阳子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铃和祥琼说:“你们都没事吧?”
                          铃和祥琼一看到阳子主动地问候自己,马上飞奔而出,跑到阳子身边。
                          “现在真的没事了吗?”
                          “王师已经撤退了吗?”
                          “我命令他们去明郭了,我要他们必须把呀峰抓起来。”
                          “那就太好了!”铃和祥琼齐声欢呼道。她们回过头来打算和众人一起欢呼的,但只见在场的人都依然是满脸不解地站在那里。
                          “虎啸,阳子说没事了!”
                          “桓魋,王师现在转向攻击呀峰了!”
                          两个大男人愣了一下,终于恍然大悟。桓魋马上跪叫道:“主上!”
                          就在这时,周围的人也慌忙下跪,虎啸还傻傻地回头看了看人们,只见夕辉也跪了下去,还对自己说:“哥哥!快扣头!”
                          “但,这……”
                          阳子叫到虎啸满脸疑惑,不禁笑了起来。
                          “你们没必要向我下跪,请大家都起来吧。”
                          但没有人抬头站起来,只有虎啸呆呆地站着。
                          “我是一个不中用的国王,我让大家受苦了,对不起!”阳子看了看虎啸,继续说:“特别是虎啸,我还要对你说谢谢。你不畏惧升纩,不屈不挠地为了正义而战。其实这些事都应该由我来做的……谢谢你虎啸。”
                          “不,不……这……”
                          阳子轻轻笑了笑,看了看抬起头来偷看自己的人们,说:“桓魋,我也要向你道谢。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跟我说。”
                          桓魋慌忙应了一声,说:“是否在下提出什么要求主上都回答应在下吗?”
                          “对,你尽管说。”
                          “那么,”桓魋跟身旁两人打了一下眼色,又抬头看了看阳子,然后猛地一扣头,说:“那么请主上为前麦州侯平反冤情,让麦州侯可以继续为朝廷效力。”
                          “浩瀚……”阳子愣了一下,说,“桓魋。你是麦州的人?”
                          “我本来是麦州州师的将军,叫青辛,身旁这两人都是麦州的师帅。”
                          这时桓魋身旁的两人深深地又向阳子一叩头,说:“我……不,下官希望主上能饶恕我俩,因为在伪国王起兵的时候,我最先被伪国王所击败。所以我一直都想借此机会带罪立功。本来以带罪之身向主上提出请求是大逆不道的。但是,下官很希望主上能为麦州侯平反。”
                          “是吗……”阳子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视了一下,她一开始就知道桓魋肯定不是一般的百姓,而且他有大量的同伴,大概那些都是他以前的部下吧。所以那些人对桓魋都是毕恭毕敬的。
                          “我有点事想问桓魋你,你们现在集结在和州,莫非是浩瀚的命令?”
                      


                      IP属地:福建592楼2009-10-1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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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实是这样的。”
                            “是吗……”
                            本来阳子在登基大典的时候曾经见过麦州侯,但是他的样子却记不起来。但是,通过眼前的他的部下的行动,可以看出麦州侯的人品。
                            “桓魋,我要你代我向浩瀚道谢,像我这样昏庸无能的国王他也尽心尽力地帮助我,所以我很希望他能到尧天来一下。”
                            桓魋猛地抬起头看了看阳子,有深深地向阳子叩了一个头,说:“臣明白了!”
                            阳子点了点头,接着向虎啸走了过去。看着还是愣愣地站在那里的虎啸,阳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箭楼的门,说:“你去把门打开吧,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这个了。”
                            “啊,是……是!”虎啸说完,哈哈一笑,跑过去,开门了。阳子看着他,问:“虎啸,你有什么东西想要的吗?”
                            “我可没有想过这些,我只希望你可以让升纩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其他得到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吗?”
                            虎啸苦笑着说:“一直以来我心中只是想着这个事情……啊,对了!”虎啸突然转过身看着阳子说:“我不用受到处分吗?”
                            阳子轻轻叹了一口气,说:“处分?为什么?”
                            “因为都是我挑起叛乱的啊。”
                            “要是要处罚虎啸的话,我也不得不受到同样的处罚。”
                            “这……说得也是……”虎啸不禁哈哈大笑,看着阳子,说:“不管怎么说,我们总算有缘,而且还吃过同一锅饭,所以我有点事情想拜托你,行吗?”
                            “什么事?”
                            “你可是一个大人物,无论什么官员都要听你的话,所以可不可以请你安排夕辉进入少学念书?”
                            一直看着虎啸和阳子的铃和祥琼不约而同地笑出来。阳子愣了一下,马上哈哈大笑起来。
                            “你……你们笑什么?”
                            所有人都笑起来了,阳光洒落在每一个人高兴的脸上。
                            Ⅱ
                            赶赴明郭的禁军在五天后回到拓峰。
                            阳子一直都没有离开拓峰,她留在那里帮忙重建拓峰城。阳子和铃、祥琼在一起,一边聊天一边把散不在城中的武器捡起来,或者帮忙运送饭菜给伤者。在街上,人们一看到阳子,必然跑过来向她跪拜,这都让阳子觉得很不好意思。而虎啸一来由于性格率直,另外和阳子一起并肩作战,所以虎啸还是直呼阳子姓名。而虎啸的朋友一开始有点紧张,后来也像以前那样直接叫阳子的名字了。至于桓魋和他的手下对阳子都拘谨了很多,大概是因为他们原本就是军官将领的缘,故信一天,阳子接到报告:说王师回来了。于是她马上登上正门的城楼去迎接。只见有一两马车开进拓峰,一直来到正门下,当驾车的士兵认出阳子后,马上下马叩头。而这时,有一个瘦下的人从车上走下来。
                            “远甫!”
                            远甫一听到阳子叫他,哈哈一笑,说:“你好像干得不错啊。”
                            “您没事吧?”
                            远甫点了点头,脸色突然沉下来说:“兰玉和桂桂呢?”
                            阳子心口突然一痛,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说:“兰玉她……”
                            突然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一看,是虎啸。
                        


                        IP属地:福建593楼2009-10-15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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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能让一个老人家站着啊,找个地方坐下再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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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弟弟多亏你老人家的教导了。”
                              “你弟弟还好吧?”
                              “托你老人家的福。我稍后可以让他来拜会你老人家吗?他一直都很想再想你求教。”
                              “欢迎之至!”
                              虎啸点头称谢,然后先走出中门。阳子也领着远甫从中门走出去。
                              “我真的很对不起你们……”阳子说。
                              “你为什么要道歉呢?”
                              “要是当时我在里家就好了……要是这样,你们就不会……”
                              “桂桂怎样了?”
                              阳子心中一酸,说:“他现在在尧天。”
                              “是吗,”远甫安慰阳子说:“这不是你的错,不要再自责了。其实我也有责任的,因为他们的目的是我……”
                              阳子转头看着远甫问:“呀峰为什么要抓您呢?难道靖共真的有什么阴谋?”
                              “对,”远甫点了点头,说:“以前,在麦州的产县……”
                              “难道,是那松塾那件事?”
                              “你也听说过吗?”
                              “真的是因为那件事吗?”
                              远甫自嘲似地说:“都是因为那件事。其实原因是靖共要招揽我,但是被我拒绝了。于是他就决定一不做二不休……”
                              “果然是靖共……”
                              “他当时派人来到松塾,要里面所有的人都投靠他。靖共可是个伪君子,要是帮他做事,我们岂不是有违正道?我当时是松塾的长老,所以靖共的人就找我商量,但被我拒绝了。就这样,靖共就对松塾大开杀戒。”
                              远甫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浑身发抖。
                              “那么,您有没有受伤了?”
                              “没受重伤,而且早就痊愈了。那件事之后,我曾经打算不再宣扬正道。因为正道不应该通过牺牲某些人的性命换来的。要是这样的话,那我想要宣扬的正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想不到我到了这样一把年纪的时候才感到迷惑。”
                              “远甫……”
                              “有时侯,我回觉得比起宣扬正道,种田,或是拿起武器打仗可能会更有意义。因为不管我怎样宣扬正道,最终还是落到这种田地。要是这样,还不如像农民那样去种田,到了秋天就有收获。”
                              “但是远甫你现在不是在种田吗?你是向人民的心灵播种啊。”
                              远甫看了看阳子,恍然大悟似的,说:“原来是这样……”他叹了一口气,笑了笑说:“像我这样的老家伙也有迷惘的时候,也有被阳子你这样的年轻人指点的时候。人就是这样有意思,所以你也不要在轻视自己,或者对自己没信心了。”
                              “是吗……”
                              “清楚认识到这一点确实是很重要的啊。”
                              阳子点了点头,微微笑了一笑,说:“远甫,我有一点事情想拜托你。”
                              “什么事?”
                              阳子停下脚步,说:“我想封您为太师,然后请您来朝廷辅助我。不知远甫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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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甫笑了笑说:“你想让一个糟老头来当三司之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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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远甫点头道:“本来我还拜托麦州侯帮我找一个隐居的地方呢,看来这也要作废了。既然阳子你认为可以用得着我这样的人,那我必然竭尽所能辅助主上。”
                                “谢谢你,远甫!”
                                远甫哈哈一笑。
                                “听说麦州侯也是松塾出身的啊。”
                                “对,虽然我在松塾的时候没怎么上课,不过松塾的一个教官把他带来了,就像阳子那样,我们就成了师徒了。”
                                “实在万分抱歉,我误听靖共的搀言,将浩瀚给罢免了……”
                                “听你这么说,你应该已经明白到谁是谁非了。这就好了。”远甫哈哈一笑,继续说:“柴望应该很高兴吧。”
                                “柴望?”
                                “他是麦州州宰。他也是松塾出身的。浩瀚被罢免,他也丢了官位。然后他就隐居起来。但是受到麦州侯所托,也曾经多次来拜访我。阳子你也曾见过他一次。”
                                “什么?”
                                “有一次他来过之后,你第二天就来问我他是什么人。”
                                阳子记起来了,是那个蒙面人。“那人就是柴望?”
                                “没错。本来旧徒弟来拜访我应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而且还是一个很有成就的学生。但却要那样的藏头露脚的,真让人伤感。而且还经常让兰玉她们挂心……”
                                阳子仰天长叹一声。
                                “怎么了?”
                                “没什么。我现在才发现我误解了很多人。”
                                远甫不解地看着她,阳子只是摇了摇头,说:“总之,看到您没事我就安心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你受了伤呢。”
                                “其实哪怕受伤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很快就能好。只是我把袭击里家的那帮家伙吓了一大跳,所以他们才带我回去的。”
                                “什么?”
                                “哈哈……”远甫没有再回答,把话题转到别处去了。“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去金波官了,真让人怀念。”
                                “远甫老师……”
                                远甫呵呵一笑,说:“不要那么称呼我。叫我乙老师吧。”
                                “乙老师?”
                                远甫点了点头说:“我出生于麦州产县支锦,就是现在的支松。名字叫做乙悦,别号老松。”
                                远甫神秘地笑了笑,继续说:“在达王的时候,人们开始叫我松伯。”
                                “什么?”阳子满脸惊奇之色。远甫看着阳子,只是一个劲地笑。
                                Ⅲ
                                “你要回去?”
                                铃和阳子还有祥琼三人住在一家像是仆人的卧室里,那房间是在乡府的一僻静个角落里。一个晚上,当她们正要睡觉的时候,阳子说起要回尧天的事情。
                                “是的。”阳子点头道,“我不能离开尧天那么久,要不然我会被景麒骂的。”
                                “是吗……那也是……”
                                “不管怎样,我是下决心了。虽然我以前都是很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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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9:55: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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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当国王可不容易啊。”
                                  “是啊。”阳子又点了点头。她看了看铃,又看了看祥琼,说:“你们不是说来庆国见我的吗?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啊!”铃和祥琼齐声叫了起来。
                                  “对啊,真的见到了!”铃说。祥琼却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你们以前不是只想着这个吗?”
                                  “对,的确是。但现在我也要回才过一稍,我必须要向采王道谢。”听铃这么说,祥琼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说:“我也要回去向一个人道谢,还要向他道歉。不过我回去的话,说不定马上就被人赶出来。”祥琼笑了笑,继续说:“我还要去雁国一趟,我和一个人约定好的。”
                                  “约定?”铃问道。
                                  “就是去会一会乐俊,我答应他回去向他报告情况的。”
                                  听祥琼说起乐俊,阳子微微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
                                  “和州发生叛乱这事情,说不定已经传到雁国去了。”
                                  “他肯定知道的。他对其他国家的事情简直是了如指掌。”
                                  “那我肯定又让他担心了。祥琼,麻烦你代我转告他,说我总算没把国家弄得不可救药的程度,现在已经稍微安定了一点点。”然后阳子神秘地看了祥琼一眼,说:“可能的话,不要说我一直在这里。”
                                  祥琼呵呵一笑,说:“没问题。”
                                  接着,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然后阳子突然喃喃地说:“不过还有一些没解决的问题……”
                                  祥琼和铃看着阳子,只听她说:“一个好的国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那是一个没有像升纩那样的坏人的国家。”
                                  听到铃天真无邪的回答,阳子不禁苦笑了一下,说:“这个我也懂……譬如说,你们两人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呢?你们希望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
                                  被阳子这样一问,铃和祥琼都陷入了沉思。祥琼首先开口,她说:“我讨厌挨冷、挨饿,就像当时在里家那样。那时我不敢说,其实我真的很讨厌受到别人的歧视、虐待。”
                                  “对对……”铃也点头赞成,说:“我也是这样。我一直都在忍耐着,心里不断地想要是这样的生活早点结束就好了。于是人也变得怪癖起来。”
                                  “对,性格会变得很内向的。”
                                  “但是啊,光是这些不能成为答案啊,不好意思。”
                                  听到铃这么说,若有所思的阳子慌忙摇头,说:“不,我很受启发。”
                                  “真的吗?”
                                  “嗯,”阳子不断点头,然后有侧着头说:“你们两个今后的希望我大概知道了。那么,然后呢?”
                                  铃和祥琼相互看了看,然后祥琼抱起膝盖,呆呆地说:“我啊,想学习。我真实太无知了,真是觉得害羞极了。”
                                  “我也是。”铃说。
                                  “也井非就是说要去上学,只是想知道很多很多,各种各样的事情。可惜,松塾已经被烧掉了。”
                                  “是吗?”阳子笑了笑说,“那看来你们不能在松塾学习了。其实我已经把远甫招到金波宫来当太师,你们也可以在金波宫一边工作一边向远甫求教。”
                                  铃和祥琼都瞪大了眼睛,说:“等……等一下,你的意思是……”
                                  “不会吧……”
                                  阳子看着她们二人,说:“我现在啊,就是缺人手。就是多那么一个也好……”
                                  铃和祥琼惊讶得张大嘴巴和不上了。
                                  “那么虎啸和垣魅呢?”
                                  “当然要好好提拔他们。现在我很需要一些值得信赖的人在王宫里为我办事。”
                                  祥琼叹了一口气,说:“那没办法了,那我就去帮阳子忙吧。”
                                  “对啊,既然阳子也这么说,我们不帮她不行啊。”
                                  “说的对。”
                                  铃哈哈大笑起来,祥琼也是强忍着不笑出来。看着她们两人这付模样,连阳子也不禁笑了。
                                  在这小小的卧室里面,欢乐祥和的笑声连绵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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