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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十二国记》 作者:小野不由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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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可以换气嘛。”
    “但是,没有阳光吧?那不是一片漆黑吗?”
    “有天花板啊。柳国的人家的院子像纵穴一样延伸到地下,光从那里照进去,所以一点都不暗。天花板旁边的房间很舒服哦。”
    “但是,街道呢?”
    “街道也一样的你没看到过吗?在大马路中央有细长的建筑物。”
    祥琼想起来了。在大马路的中央,像是马房一样的建筑物延伸成细长的一条。虽然是建筑物却没有屋顶,还以为那是什么呢?
    “啊一那个就是天花板?但是,下雨的话,不会积水吗?”
    女人笑了。
    “因为那里少雨啊。”
    原来如此,祥琼点点头,看着旁边的乐俊。
    ※※※
    “旅店不会在地下吧?还是说,找找看的话,能找到有地下房间的旅店?”
    “地下不是让人投宿的,而是旅店的人自己住的。在柳国,地下越大,收的税就越多,要是做买卖的话,要支付更为庞大的一笔税金。”
    女人笑眯眯地眯起眼。
    “小朋友,你知道的还真多啊。”
    乐俊不好意思的抓抓耳朵的下方。女人仿佛没注意到那个,表情般展开了笑颜。
    “柳是个好地方啊。虽然麦的收成不好,但有旷山,石和玉泉,以及木材,倍受恩泽啊。”
    “芳国也有矿山啊。柳国饲养家畜吗?”
    “养是养,但是好的干草不多啊。听说芳国有好马?”
    “还有牛和羊,有很多呢。”
    “柳国虽然也有养,但是不多。因为夏天干草不长长啊。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很幸运。王是个很好的人,虽然冬天很严酷。”
    “真的很冷呢,吓我一跳。”
    “与戴国相比是略胜一筹。在戴国,如果晚上外出的话,连鼻子也会冻住。即使是在白天,如果你不时时搓搓你的鼻子的话,就会产生冻疮。”
    “啊,不会吧……”
    祥琼微微泄了口气。
    “原来有很多的国家啊。……我不知道。”
    原以为任何地方都跟芳国差不多。冬天时普降大雪,银装素裹;夏天时,草木茂盛,是绿之海洋。
    “真的是这样。在南方的国家不是说即使是冬天也能在外露宿吗?一年麦子可以收割二次。”
    女子看着乐俊,乐俊挥了挥小手。
    “麦子的确可以收成二次。但是冬天时怎么可能睡在外面呢?奏国的南部的话也许没什么问题。”
    祥琼轻轻地发起了牢骚。
    “庆国的冬天也是温暖的吧……”
    “是啊,到底是怎么样呢?”
    说完,女子叹了口气。
    “听说庆国的新王已经登基即位了。时局快点稳定,国民能快点安居乐业的话就好了。”
    祥琼没有作答。
    “如果国家贫困衰落的话,国民应该很辛苦吧。戴国的饥民都是一份饱经风霜的样子。如果家付之一炬的话,冬天时就只能冻死了。”



IP属地:福建490楼2009-10-13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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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如此……”
        “戴国全国已经荒芜一片,最近连柳国边境也开始有妖魔出没。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传言是这样说。”
        祥琼不由地看着乐俊的脸。
        “而且最近,天气也开始变化无常。听说北方普降大雪。把小小的里家给封闭了。现在面临的就是会不会饿死之类的严重问题,百姓间掀起骚动。明明即位的是个好皇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马车嘎吱嘎吱响。祥琼总感觉这个声音就好像预示着国家的动荡不定。国家是从上(即王)开始腐败荒芜下去的。如果连官员都腐败,可能真的会倾覆灭亡也说不定。
        王不即位,国家同样会荒芜。持续天灾、妖魔猖獗。因为火灾、洪水而失去家园,人们也失去了过冬之所。祥琼想起了在里家度过的寒冬。即使夏天的情况略好一些,而成熟的麦子却不断被蝗虫掠食,百姓又失去粮食。严寒、洪水,哪个都会直接导致饥荒。
        芳国也会像那样荒废掉吧。
        祥琼这样想着,终于想到了。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在城镇的门前下了马车,祥琼自言自语道。
        “没错。”乐俊的回答很直接。
        “不过,不了解的事,从现在开始去了解就行了,不成问题的。”
        祥琼停下脚步。
        “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祥琼应该更早知道些芳国的事情,国家的事情,王的事情公主的事情。
        “芳国的公主因为该知道的事情都不知道而被罚。这件事已经做了一个了断。一味的悔恨也无济于事。但是,祥琼的人生这才开始吧。用不着着急。”
        “是吗?”
        “嗯,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挽回的。公主的人生已经结束了,没法再来一次。那个时候就彻底死心,只要记住什么是不好的就可以了,不是吗?”
        “是吗……”
        “王和公主真是麻烦啊。一旦失去了玉座就没办法从头再来,就这一点来说,老百姓要轻松多了。只要不死,就可以重头来过。”
        是啊,祥琼俯视着半兽,柔软的灰毛光看起来很暖和,银色的胡子闪着细微的光芒,感觉上很漂亮。
        “……现在才注意到,乐俊看上去很温暖呢。”
        乐俊笑着。
        “只有现在啦,到了夏天的话,可就热死人了。”
        祥琼再次轻轻笑起来。
        Ⅲ
        “远甫真对不起,我能出去一下吗?”
        吃过早饭后,阳子逮到正要去小学教书的远甫,这样对他问到。
        “没关系,去哪?要很晚才回来吗?”
        “关门前一定回来。去下拓峰。”
        一瞬间,远甫的两根白眉毛皱了皱,然后侧过头问道。
        “为什么去拓峰?这么突然。”
        “只是想去看看。……不行吗?”
        远甫踌躇似的没有回答。他马上又自己点了点头,移开了视线。
        “去看看也好。……这样也好。”
    


    IP属地:福建491楼2009-10-13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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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0:07: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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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真是多谢了。你是这里的人?”
          “是的。”男人一边点头一边对阳子露出了笑容。
          “以前没有在北韦见过吗?”
          “没有印象。”
          从这表情来看,确实是分不清楚男子是真的不记得了呢,还是装做不记得。
          “应该不是我吧。”
          “那只能是我看错了吧。”
          阳子没有再追问下去。这个男人,这个旅馆,实在是太可疑了。这些男人到底是些什么人,看来还是要让景麒调查一下好。
          “我说我是来这里吃饭的。”
          男子微微一愣,接着直起了身体。从这体格健壮的躯体射来的目光,直直地盯着阳子。
          “真的是很有胆量的女孩子呀。有钱吗?”
          “这里很贵吗?”
          “很贵的哦。”
          “那么。”阳子站了起来。
          “好象不适合我呢。那到广途去的话要怎么走呢?”
          男人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什么人?”
          “旅行者。”
          “你认为这能让人相信吗?你的胆量也太大了吧。”
          周围的男人们也都站了起来,目光锐利地看着这边,阳子紧握着锦袍的剑柄。
          “……你是来调查什么的?”
          “我只是来问路的。”
          “可不要小看我们了。”
          阳子被六个强壮的男人包围住了,就在她想拔剑的时候,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住手!”
          阳子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男人们听到后也转身走向了店的里面。大个子男人转过了身去,人墙让出了一条路。走过来的是个少年。大概十四、五岁左右,站在这群男人的中间,哪个少年就越发显的矮小。
          他走向那个男人,把手放在他的手腕上说。
          “放开!”
          一边说一边往阳子看了看说。
          “你可以走了。”
          “是。”
          他拉开了男人的手腕。那只手上也带着一只戒指。阳子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深意。
          “真对不起。让你受到了惊吓。大家都很少看到女孩子呀。”
          “……是吗?”
          少年象是拽着男人粗壮的手臂一样,脸上浮现出笑意。
          “请不要介意。”
          阳子点了点头,好险总算男人们的包围圈解除了。一边挤出人墙往门口走去,阳子一边回头看了看那少年,然后又马上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旅馆。
          “为什么让她走,夕辉?”
          目送着走出去的女孩子,男人一边揉着手腕一边看着那少年问到,少年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手。
          “……我不是在帮她。是在帮哥哥你呀。”
          “你的是说我会打不过那个小女孩?”
          “那种胆量可是不比寻常呀。而且……”
      


      IP属地:福建493楼2009-10-13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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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振作点,马上就好。”
            “……我,不想死呀……”
            “不要紧的。你不会死的。”
            “铃……会哭的。”
            那家伙要是哭起来的话,老是止不住的。
            看上去非常的悲伤……非常可怜的。
            接着清秀就不省人事了。
            铃回到了城门附近停靠马车的地方,但是却没有看到清秀的身影。一边往四周看着,一边在想他会去哪里呢?然后她看见了附近的人群。
            发生了什么事吧。
            广途的空气漂浮着微妙的气氛。
            “这么小的孩子……难道没看见吗?”
            铃听到一些人们的议论,自然而然地向人群中走去。明明聚集着这么都人,但这附近却被静寂所包围着。
            “一个桔色头发的孩子被……”
            铃听到人群里发出的细小声音。
            “说的是清秀?”
            铃挤进人群,看到眼前的一切呆住了。跪在地上的人影,以及倒在旁边的小孩子。
            “清秀!”
            是不是昏倒了,最近身体一向都不好。
            正在向那里靠近的铃又感到十分愕然。为什么竟然流那么多血。
            “清秀!”
            铃跪了下来,向周围的人喊到。
            “发生了什么事了?谁能帮我叫医生?”
            “……已经,来不及了。”
            铃一下子回过头看着说话的人。
            “如果……不叫医生的话……”
            “刚刚……已经断气了。”
            铃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那个人和铃年纪差不多,可能还比铃小一点。红色的头发也不像是染出来的。
            “不会的……”
            “你的名字是?”
            铃摇着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要是再早一点点赶回来的话……
            “如果你就是铃的话,还是不要哭比较好,这是这个孩子最后的希望。”
            他应该是她这样说着,低下了头。
            “……大概,他是这种意思。”
            “不会的!”
            铃触摸着清秀的身体,指尖还是温暖的。
            “清秀!”
            这严重的伤是怎么回事呀?怎么头发变得血迹斑斑。为什么手脚会那样歪歪扭扭的,为什么胸口会这样凹陷下去。
            “怎么会这样……?”
            明明很快就能到尧天,就能遇到景王,让清秀得到治疗。
            铃就像是要从敌人手里抢回清秀那样,紧紧地抱住清秀的身体。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个孩子已经倒在这里了。大概是被马车撞的吧。”
            铃环视着周围的人群,想要找出犯人。但人们都在摇着头。
            “太过分了!”
            “到底是谁!”
            铃紧握着双手,不断地自言自语。
            “清秀,太过分了……这种事,到底是谁干的!”
            城门就要关闭的太鼓声响了起来,人群里的人开始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最后就剩下几乎崩溃印铃和清秀两个人了。
            “清秀……”
            尧天明明已经就在眼前了。


        IP属地:福建496楼2009-10-13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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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平时两成税收的基础上,还要交人头税,这是一成的。造桥造堤坝的均税占收入的两成。另外要对抗妖魔和其他突发事故,这要交两成的保险税。合共七成。”
              “太过分了。”
              法律有天纲和地纲之分。天纲是太纲,是上天制定的,这连国王也必须遵守。而国王所颁布的是地纲,州候和领主必须遵守。税制属于地纲,规定是收入的一成,而州候、领主所额外征收的赋也只是五分。而且今年还减税八分,免去赋的征收。
              “现在已规定不能再征收赋了。而且你们要交纳的税的名堂,我听也没听过。什么均税、保险税!这不是和国家对着干吗?”
              兰玉苦笑了一下。
              “所以啊,我们才恨像升纩这样的酷吏。为什么国王要任命那些人当官啊。”
              兰玉边说边剪断手中的线,把针收好。“要准备晚饭了。你快去换一件衣服吧,桂桂很怕血。”
              阳子一直走到远甫的书斋,叫了一声老师就走进去了。远甫瞪大眼睛开着她。
              “怎么回事,你怎么满身是血!”
              “我抱过一个受伤的人而己。对了远甫,我听说止水的税是七成。”
              远甫轻轻叹一口气,
              “原来你知道了。你是去过止水吗?”
              “我没去过。那是真的吗?”
              “确实是这样,你冷静听我说……”
              “我……我根本就没批准他们这样做!”
              阳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远甫示意让她坐下。
              “急也解决不了问题。阳子啊,就算是北韦的税收也达三成。”
              阳子愕然,说道:“但……北韦不是由黄领……”
              “不管是多么仁道的主子,不亲眼巡视是不知道问题所在的。”
              阳子深深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坐到远甫前面。
              ※※※
              “不要泄气。君主一个人是不可能管理这么庞大的国家,所以没有一班支持君主的有才能的臣子,政权是很难巩固的。”
              “但是……”
              “现在北韦的人民已经算是很幸运了。最少现在没怎么听到叹息声对不对?以前呀峰治理这里的时候是五成的税,后来黄领把它减为三成,人民已经很感激了。”
              “是吗……”阳子无言以对。
              “升纩征收的七成中,一成上交国家,四成交给呀峰,最后两成归升纩所有。其实升纩也是一个厉害角色。所以呀峰才提拔他。总之能够为呀峰征到这么多的税的,也只有升纩一人吧。”
              “这……不可原谅!”
              想到自己对这些事竟茫然不知,不禁万分自责。
              “其实,和州利用税收,到处建堤坝,建桥。可以说,呀峰征收的不是税金,而只是集中人民的钱去建设公共设施而已,因此,中央也无法追究。另外,和州的桥经常出事故。哪怕不下雨也会倒塌。于是呀峰把责任全推到工人身上,说工人愉工减料,也以此避过中央的追究。”
              “原来是这样。”
              主持外朝的冢宰现在应该称呼为大宰靖共,众人本来对呀峰恨之入骨。但呀峰竟然没露出任何把柄让靖共有机可乘,也真够厉害的。连靖共都不可以惩罚呀峰,看来只有阳子一人可以下令处罚呀峰。但是,虽然宫中说要惩处呀峰的人不少,不过也有很多人觉得无凭无据地处罚一个人于理不合。可是现在就连这些保守派都开始感到悔恨,可见呀峰的所作所为实在另人发指。
          


          IP属地:福建498楼2009-10-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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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样的中饱私搂的官吏又何止呀峰、升纩!现在就算把呀峰惩办了,也会有第二个呀峰出现的啊。”
                阳子抬起头,说,“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但理由呢?”
                “这……”
                “升纩是呀峰包庇的,所以你要抓他并不容易。而要是先抓呀峰,但也没证据。所以要是事情是简单的话,人们早就做了。”
                “但我今天看到升纩杀死一个小孩子。”
                远甫瞪大双眼,“你说真的?你肯定是升纩做的?”
                “应该不会错。”
                阳子把事情经过告诉远甫,远甫叹了一口气说,
                “怪不得你满身是血……这么说你有足够证据逮捕升纩。”
                “但是……”
                “但是,开车的不是升纩是吗?这样他就有理由推卸责任。而且升纩始终是一个乡长,他他可以利用手中权利做出很多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阳子咬了咬下层。
                “唉,要放过那样的贪官是不好的,但轻视法律更不好,难道我们必须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继续胡作非为吗?”
                阳子低着头回到房间,猛地关上大厅的门。
                “班渠,你可以回去金波宫一道吗?”
                “是升纩的事情吗?”
                “对。我不能坐视不管。请你向景麒报告情况,让他调查升纩的事。还有把北韦的状况也向他报告。”
                “明白了。”
                班渠嗖的一下就飞走了,阳子留在寂静的大厅,脑子里不禁浮现出那个孩子的身影。那孩子很瘦。确实,那孩子是否真的是被升纩所杀,阳子无从得知。
                “太可怜了。”
                他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本来要是真的是升纩杀人,那惩办犯人就是阳子的责任。现在阳子耳中不断响起那孩子说的话,“我不想死,这样铃会很伤心的。”
                “他们是姐弟呢,还是……”
                突然,阳子抬起头,“铃?”
                这名字不像是这里的名字。难道……
                由于加入了仙籍,所以别人的话都能听得懂。因此听不出那少女所说的是什么话,而且容貌也记得不太清楚,只有那双满含悲愤的眼睛。
                “我真蠢,怎么我当时就没注意到她的名字。要是那时我问她一下就好了。”
                阳子看了看自己那染满血迹的衣服。“我要再去一趟止水。”但她马上又摇了摇头,“就算见到她了,我又该说些什么呢?”
                阳子没能力惩办凶手,而且,庆国还有隔离海客的法令,这法令连她也不可以废除。所以阳子哪怕真的见到那少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这个所谓的国王,真是没用……”
                Ⅱ
                人哭泣分为两种情况。
                确实是这样,铃看着清秀的棺木埋进地里。
                这大概就是悲痛辛酸的眼泪了吧。铃想痛哭一场,一直哭到喘不过气为止,一直哭到自己的泪干枯为止。不过,之后还是会哭出来的。
                拓峰郊外有一片墓地,清秀的棺木在一个祠堂放了一晚后就被埋在那里。
            


            IP属地:福建499楼2009-10-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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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那孩子突然冲到路中心,让车子停了下来。于是……”
                  “于是?于是他就把清秀杀了!?”
                  “这是经常发生的事情。”
                  “太过分了。”
                  铃虚脱似的再也站不住了,倒靠在背后的墙上,慢慢地滑落在地上。“那是因为清秀病得脚步不稳,所以……”铃抱着膝盖说道,“我要是背着他去找旅馆就好了……为什么我不背他……他这么轻,我又不是没力气背他。”
                  “姐姐,你别自责了。”
                  铃摇了摇头,她哪能不恨自己呢。
                  “你不能很升纩。”夕辉说。
                  “为什么!”
                  夕辉脸上浮现出恐惧的神情,说:“恨升纩,就意味着你要被升纩杀死!”接着他又后悔地说:“但你肯定不听我说。我一开始就不应该告诉你凶手是谁。”
                  Ⅲ
                  从柳国的东部出发,祥琼和乐俊一起翻过高由山,进入雁国。踏出柳国的国境时,看到眼前奇怪的情景,祥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们俩从山脚向上爬,沿着山谷,走过弯弯曲曲的的山路,在半山腰逗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在往上爬,见到路沿着斜坡延伸着。在路的中央建有一堵城墙,还设有关卡,城墙是柳国和雁国的分界线,城墙的对面就是雁国。祥琼觉得这样的情景甚是奇怪。
                  城墙由磨的非常光滑的石头砌成。路的两旁排满了商店,路上车水马龙,甚是热闹。祥琼和乐俊通过关卡,进入雁国,发现雁国那边也是是店铺林立,好生热闹。
                  “好厉害……”
                  路两旁的全是高大的建筑物,大多用石头砌成,有四五层楼那么高。窗户全用玻璃装嵌而成。虽然柳围也有装满玻璃窗的高大建筑物,但总给人一种破旧郁闷的感觉。可能本来那些建筑物从建成到现在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另外门前的那些池塘满是苔藓,还有模糊不清的玻璃窗,有些还破裂了,这都使建筑物显得破旧。所以虽然柳国的街道和雁国的街道很是相似,但却远远及不上雁国那样宏伟,有气魄。
                  “雁国好像很富有。”
                  祥琼早就听说在北方诸国中,雁国是最富有的国家。但当看到雁国城市的面貌,她还是不禁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雁国地处气候严寒的北方,怎么也能这么发达?”
                  要是说气候,芳国和雁国是差不多的。而且虽然比雁国稍微比芳国偏南,但冬天从东北大陆有寒风吹袭,所以实际上雁国要比芳国还要冷一点。
                  “雁国有很大的矿山吗?”祥琼问。
                  “没有。”乐俊回过头来说,“雁国和芳国,柳国不一样,它什么都没有。人们只是种小麦、饲养家畜,仅此而已。虽然这里城市很大,商业也很盛行。但国家的大部分收入都采源于农耕。”
                  “但也确实和其他国家出入太大了吧。”
                  “这个嘛,也许因为各国主上才能上的差别吧。”
                  “各国主上才能上的差别?”
                  “五百年中,雁国未曾改朝换代,这就是和其他目家的差别。”
                  “但是……”
                  “正因为王位未曾空废过,所以首先天灾少了。没有天灾也没有战乱,人口自然增加。人们勤劳地开垦农地。因此农作物的收获能有所保证。农作物的买卖统一由国家监管,这样就避免农产品价格不会因为丰收而下降。土地治理得好了,国库积蓄慢慢增加,因此全国上下一片升屏气象。各种设施也建设齐全。”
              


              IP属地:福建501楼2009-10-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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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说我是学生嘛。”
                    “我越来越觉得你非常可疑。”
                    “这个嘛,总主有很多事情不是一下子说得清的,不是吗?”
                    “我觉得你好像在考察柳国似的。”
                    “也可以这么说。我早就想去其他国家看看,在巧国,我听到很多关于雁国的事情,但要亲自来看看却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学校只是在新年时候才有一个春假。于是我就跟其他人说趁这段时间去其他国家走走看。接着就被人拜托顺道去调查一下柳国的情况,回去以后告诉他们。就是这么一回事。”
                    祥琼转过头来看了看乐俊,“大概是调查柳国颠覆了没有之类的事情吧。”
                    “对。”乐俊点了点头说:“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是柳国真的要灭亡,边境就会变得紧张起来。因为会有大量的柳国难民涌进来。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末雨绸缪和临急抱佛脚是很不一样的。”
                    “要你去调查的应该是雁国的大人物吧。”
                    “没错。雁国是一个了不起的国家,国家富裕,土地,人民都治理得当。但是,也并非一点问题也没有。”
                    乐俊回过头看了看城门,指着那边说。
                    “你看柳国那边的房屋,破破烂烂的。要是投宿,当然是选择雁国吧。不过,天黑之后,很多人还是走去柳过投宿,你知道为什么吗?”
                    祥琼回过身看了看,接着摇了摇头说,
                    “确实很奇怪,怎么这么多人往外走呢?都快天黑了,来不及到下一个镇去投宿的。”
                    “这是因为雁国没有公寓。”
                    “什么?”
                    “雁国的人民很富裕,哪怕是投宿也没必要和不认识的人住在一起。因此一来公寓不流行,二来住宿费极贵。这使大部分都是穷等人家的投宿者止步。雁国的人民并非全都是那么有钱。浮民、饥民、吃上顿没下顿的人多得是。供这些人住宿的公寓很少,因此雁国的街道,可以说是只供驰车行走而已。”
                    驰车是用两三匹马拉的车,这种车不断地穿梭与街道之间,用于接载乘客。附近的农民在农闲时候一般都会经营驰车这生意。当然也有专门从事这工作的人。
                    “虽然雁国很富裕,但农民也必须在农闲的时候出来开驰车以帮补家计。其他国家的驰车只有达官贵人才坐得起,但雁国的驰车却非常便宜,谁也坐得起。因为人民都比较富裕,所以都毫不在意车费,经常乘坐。但那些贫穷的人因为坐不起,另外也没有更便宜的马车了,所以他们出门时只好顶着寒风走路了。”
                    祥琼再回头看了一下城门,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些人都满脸倦意,衣衫褴褛。由于那些人大部分都先走向城门旁边的小屋,所以祥琼估计他们都是没有旅券的浮民之流。
                    “雁国是一个富国,但本国人与外国流入的人之间,贫富差距悬殊。没钱投宿的人就在路边睡,结果被冻死的人并不少。有些不甘心白白冻死的人就去偷去抢。因此雁国现在最大的问题是难民的问题。因为街上,浮民和难民的数量远远多于雁国居民的数量。雁国在这几十年,都是受到这一问题所困扰。”
                    “所以你们就担心柳国形势的恶化。”
                    “正是。”
                    “乐俊你的旅券是谁签发的?”
                    乐俊只是要尾巴,没有回答。
                


                IP属地:福建503楼2009-10-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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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10:0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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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给你的旅券让我看看吗?”
                      听祥琼这么说,乐俊默默地从怀里掏出旅券。在背面,清清楚楚地盖着一个印章:“雁国冢宰口院白泽。”
                      “冢宰……”
                      乐俊动了动胡子,说:“其实我也不认识冢宰,只是借驹虞给我的人帮我求得的。”
                      冢宰就是百官之长。能够向他求旅券的人也肯定不是泛泛之辈。
                      “好厉害啊。”
                      乐俊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耳背。
                      “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只不过和景王也有一点交情而己……”
                      “景王……”
                      祥琼一听到这个名字,胸口就像被针刺中一般地痛。
                      “为什么她会和你这样的……”
                      “和我这样的半兽结交是吗?”
                      被乐俊这么一说,祥琼马上后悔自己说错话了。
                      “对不起……”
                      “你也不用道歉。我确实是半兽。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可耻的。我也不怕别人小看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我不仅和景王相识,我们还是朋友。我把她看作是我的好朋友,她也说我是她的好朋友。这看起来好像很不可思议,我一开始也接受不了。说到底她是个国王啊,随便地称呼国王做自己的朋友,当国王的肯定不愿意。”
                      “是吗?”
                      “当然。人和人之间总是要保持一定的距离的,她这么说了。”乐俊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当初她昏迷的时候还是我救了她呢。接着带她来雁国。”
                      祥琼张大了嘴巴。
                      “昏迷了?景王?”
                      “她啊,是海客。流落到这里的时候首先去到巧国。巧国是要杀除海客的国家,所以她就拼命逃出巧国。就在那时候她晕倒在地上。”
                      祥琼强压着心中的不愤,想到:“那人,竟然什么苦也不用吃就幸运地坐上国王的宝座!”
                      “最初我带她到关弓,本来打算让景王给我谋一官半职,但后来,跟她相处久了,就觉得我这样的想法太可耻了。所以后来当她问我要什么奖赏时,我决定要一些其他的东西。本来我想拜托她让我进少学读书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冲口而出地说:‘我要进大学!我一盲在家里学习,所以哪怕是进大学也肯定可以应付得来。’就这样说服了她。”
                      祥琼百感交杂地看着乐俊,说:“但这次你带我来雁国,我可没什么奖赏可以给你。”
                      “我不是为这个而带你来的。只是在狱中的时候,我见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所以才带你来。”
                      “我痛苦?”
                      “对,你当时是痛苦得不能再忍受的样子。”乐俊眯着眼说,“我见到景王的时候她也是这么说。”
                      “那就是说你是为此而救我的啦。”
                      乐俊笑道:“所以我也说我很走运嘛,能够遇到这么多大人物。”


                  IP属地:福建504楼2009-10-13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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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雁国位于柳国的东南方,冬天时的气候和柳国没多大差别。要是没有马车的话,旅途的艰辛基本上和柳国一样。由于没有马车,所以人们用驰车。驰车拉着牢固的客厢,通过铺砌的十分整齐的街道南下而去。
                        贫穷的旅客只好肩并肩地徒步而行。寒风一吹过,哪怕是不断地走,身体也不会觉得暖和,依然是寒冷切骨。旅客都把暖炉抱在怀中,手里提着装有木炭的袋子,还有一点柴,就这样低头而行。他们用随身带着的炭在路边生火取暖。祥琼坐在驰车上,看着步行的旅客,对坐在对面的乐俊说:
                        “徒步地出行可真够辛苦的。”
                        客车上有三个座位,两个是面对着的。这时候乘客只有祥琼和乐俊两个人。
                        “祥琼你真的要去戴国吗?”
                        祥琼叹了口气说:
                        “我本来是想去庆国的。”
                        “什么……”
                        “我想去庆国当一个侍从,然后找机会接近景王,本来我以为一直都进展得很顺利的,还想把王位从景王手中抢过来,但是……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空想而已。我要害你的朋友,你生气吗?”
                        乐俊动了动胡子,说:“我当然没生气,不过真的如你所愿,那我以后可真的没机会再见景王了。”
                        “是啊。”祥琼笑了笑说,“另外我很想得到一个户籍。听说要是去戴国,那里有船可以送我去庆国,然后庆王会给我土地和户籍。”
                        “什么?”乐俊惊讶地说道,“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本来我也想骑吉量去戴国的,但是既然去庆国可以得到土地和户籍,我就觉得其实先去庆国也不错。”说完,祥琼盘起腿,注视着自己的手。“其实我一直以来都被公主这一个身份所缠绕着。我不想失去我在王宫中的一切,我很想过以前那种奢华的日子。要在地里耕种,要穿一些土里土气的粗布衣,这实在太丢人了。后来我听说景王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小的女孩子,于是我就开始嫉妒起那个人。他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我恨她。”
                        “是吗……”
                        “说实话,我一直以来都很不愿意睡那些简陋的公寓。我不想穿那些毛织的衣服。真是太丢人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上天对我的惩罚。”祥琼用力捏着自己的手指,直到指尖变成白色。“我以前只是在宫中游乐,根本不知道人民对我父王如此地恨之入骨,还恨不得杀我父王!想知也无从得知。就因为这样,所以我现在就要受惩罚。所以月溪,惠州侯,他竟然剥夺了我的仙籍,让我流落他乡。现在我都明白了。”
                        “是吗……”
                        “如果我不是公主了,我就只有寄宿在里家了。而且我还未成年,又不是当官的料子。我最后被人放置在里家。对于这些事情,我以前是一点也不明白的。”
                        “那你现在明白了不就好了吗?”
                        “是吗,”祥琼笑了笑,问道:“景王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
                        “她的年龄确实和你差不多。”
                        “但她不可能像我这样愚蠢吧。”
                        “但她自己是这么说的,说自己是蠢才,怎么能当得了国王呢。”
                        祥琼听罢,笑得更厉害了。“我们,好像很像……”
                        “你们确实很像,但你比她有女人味,她呢,不管怎么看都是个粗鲁的女人。”
                        “哈哈……”祥琼一边笑一边看了看外边的景色。“我真想去一趟庆国看看。想去会一会那个景王,见不到也没关系,我想看看在她管理下的那个国家变成什么样子了。”
                    


                    IP属地:福建505楼2009-10-1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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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雁国也有很多旅行队是前往庆国的。”
                          听乐俊这么一说,祥琼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说:“听你这么说,是不是有很多人回庆国去了?”
                          “回庆国的人可多着呢。因为他们想看看景王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国王,甚至连延王也助她一臂主力,以让她顺利即位。他们想知道,景王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物。”
                          “啊,原来是因为这个。但是啊,并不能这么说就能断定她是一个贤能的君主啊。”
                          “你说的可能也有道理。不过我看你与其留在雁国还不如回庆国,你在那里还可以分到土地,哪怕再小的土地也足够你养活自己了。”
                          祥琼苦笑了一下。
                          乐俊说:“虽然说你是被芳国人民赶出来的,但你要知道,在雁国,难民的生活是很艰苦的。尽管这比起在一些快要灭亡的国家要强,虽然雁国会照顾你们,但是你们看到雁国人过着那样富裕的生活,你们会怎样想?要想成为雁国的子民,必须从雁国的官府那里买得田地,或是做雁国的官。但是,这两个都不是轻易办得到的。要是你想在雁国生活下去,你就要像浮民那样,被一些富农所雇佣,帮他们种地,或在商店里面工作。他们都非常想念自己的国家的。”
                          “这个我知道……”
                          “我也是很幸福的了。运气这么好,能够进了大学。哪怕是庆国的子民也是很幸福的,他们比起那些难民要强多了。”
                          “是吗?”
                          “景王和延王是挚交,景王曾经对延王说,请多多关照我庆国的子民。而延王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庆国的人民已经是深受恩泽了。至少庆国的人可以被送返自己的国家。这都由雁国和庆国的国家经费中拨款,其中雁国,庆国各出一半。但是,滞留在其他国家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那也是……”
                          “景王也是很幸运的。不管怎么说总有强大的雁国作她的后盾,希望她好好地干一番事业出来吧。”
                          庆国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呢?那是一个处于芳国遥远南方的国家。
                          “那些旅行队是不是只接送庆国的人呢?”
                          “没有规定说非得庆国的子民不可。要是没有旅券的话也无从证实。因为有很多人都是把自己的家烧得干干净净的,才逃亡到这里来的。要是你真的决心要去庆国,我可以送你到高由。”
                          “乐俊……”
                          “走过下一个街角就有我的座骑,就是那驹虞。有了它,只需两天你就可以到达高由山,再去关弓。”
                          祥琼看了看东南方向,说:“我就算去了庆国,也是很担心的。”
                          “没事,你去吧。去看看那里的情形。”
                          “……好吧!”
                          “那你小心保重了,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尽管说吧。”
                          祥琼点了点头。
                          Ⅱ
                          是升纩,是他把清秀杀了。
                          在旅馆里发呆的铃,脑子里面就只有这句话。
                          “我不会放过他的!”
                          也不知这样自言自语地说了多少遍,突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那是旅馆的下人。
                          “客人,城门已经打开了,你是要赶路呢,还是继续留宿呢?”
                      


                      IP属地:福建506楼2009-10-1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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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从怀中取出钱袋,说:“我还要在这里住几天,这是住宿费。”
                            铃给下人今后五天的住宿费。刚好离尧天就只有五天了。
                            “啊,小人知道了。”下人收下钱,眉开眼笑地走开了。看着下人离去的身影,铃目不转睛地说:“我不会原谅你的,升纩!”
                            之后,铃就一直在街上徘徊。她装作是旅游观光的样子,不管见到谁都问关于升纩的事。不过人们都守口如瓶的。铃想,看来他们都有难言之隐。
                            最初她想打听关于升纩的罪状,但是走了五天,她发现那是不可能的事。升纩可是一个有权有势的乡长啊,在止水乡他就是王!他征收的税要比国家所规定的要高得多。那个差额就全归升纩所有。这么重的税率对人民来说实在是太残酷了。他贪脏枉法,愚弄百姓!但让人不可思议的是,升纩做了这么多恶行,但却一次都没有被人处罚过。街上的路人说,升纩他一世也不会受到惩罚的。因为升纩用税收中的一部分来收买上级,因此可以说升纩的地位可是稳如泰山。
                            接着铃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直接地去尧天,找景王申冤,揭露升纩的寓兽行为,只要有采王所签发的旅券,就能办到。但是在第五天,铃已经不想再去找人询问了。因为在这五天里面,铃所知道升纩的罪行,远比自己猜想的要多得多。而且,虽然乡里面的人都感到愤愤不平,但谁也不敢当众表达自己的不满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但铃还是从人们口中得知当地的税制是“七成一命”。
                            当地的税收是人们所得收入的七成。哪怕有一点点的不足,就要用生命去偿还,要不就是自己被杀头,要不就是用家人的生命去抵偿。总之“一命”去偿还。
                            据说升纩经常在庐狩猎。而且只要只要心血来潮的话,就会到郊外去,强抢民女。数日后才见到那些已经衣衫褴褛的女子被释放出来。
                            另外,有很多商人不时地从巧国过来。或者有船从戴国行驶过来。而在那些马车、船只里面装着的不是物,而是人!由于这里不时有人被杀,所以必须从一些荒芜的国家补充足够的人力。那些人大多是浮民、饥民,都是被人甜言蜜语地骗过来的。首先升纩会派人把粮食运到那些快要灭亡的国家,然后分派给那些失去土地的,饱受饥饿之苦的人们。这就让他们误以为止水是如何富裕美丽的乐园,给他们送粮的乡长是一个如何贤惠的人。于是他们就糊糊涂涂地坐上了去止水的马车和船。以为可以在止水落户入籍,但他们那里知道,今后等待着他们的只是无尽的痛苦。
                            “太可恶了!”铃压制不了自己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景王竟然让升纩这种人当乡长!?”
                            而且,更另铃愤怒的是,虽然升纩有这么多的恶行,但却从未受到过惩罚,这都是因为背后有人撑腰。难道,那个人就在尧天这里?难道就在这里最高级的地方,金波宫?
                            铃听人说,予王也是这样的人。先王予王对治国一点兴趣都没有。她也不管下层的官吏在什么地方做些什么事情。只是一味的不知廉耻的接受官员们的阿谀奉承,谁给她送珠宝玉石的她就赦免谁的罪。
                            “没办法,因为她是女的啊。”拓峰的人们说道,
                            “庆国的女王都不怎么受人民所爱戴。”
                            铃不禁地嘲笑自己,“与我一样来自蓬莱的女王,在这个世界里的唯一一个理解我的人,一个温柔的充满同情心的人……太过分了!”
                            景王是铃的全部希望,是她的唯一生存支柱,铃一直以来都渴望着能与这个人见面。“真蠢!”,铃不禁地嘲笑自己,“我不会原谅你们的!升纩……还有景王!”
                        


                        IP属地:福建507楼2009-10-13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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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是事实,但阳子被人这么想,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可能有点难接受,不过我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阳子浑身一震,转头看着景麒。
                              “我终于明白了,你是专门来跟我说这个的……”
                              “因为这有必要向你确认一下。”
                              景麒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避开阳子的目光,因为景麒知道,阳子现在肯定是在以看待禽兽般的那种目光来看自己。他不愿正视那种目光。
                              “景麒,难道连你也开始不相信我了吗?”
                              “对不起……”
                              “景麒,其实最信不过我的是我自己。哪怕没人怀疑我的能力,我自己也对自己没有信心,我不清楚我可不可以胜任做一个国王。可不可以胜任治理一个国家,但是,即使整个世界的人也在怀疑我,唯有景麒你要相信我!”
                              “是的。”景麒点头道,阳子看着他,马上醒悟到手中那些文件的内容,她打开文件说:“景麒你要赶着回去吗?”
                              “这么快我就回去也没办法解决问题,所以我还是先去雁国一趟。”
                              阳子“哼”地笑了一下说:“是吗?我明白了,那么景麒你顺便去一下拓峰吧。”
                              “拓峰?是在止水乡的……”
                              “没错。”阳子点了点头说。
                              “和州的首府是叫什么?”
                              “好像是叫明郭。”
                              “嗯,本来我想去一下明郭的,去了明郭之后再去看看拓峰,我想了解一下和州的情况,不知你可不可以为我带带路呢?”
                              “但是……”景麒欲言由止。阳子抬头看了看他说:“我是想让景麒你去看看那里的情况。那是在王宫所看不到的庆国的景象。”
                              “那好吧。”
                              “那么先把这处理了吧。你可以读给我听吗?”
                              Ⅳ
                              “远甫……”
                              阳子走到远甫的书房前停住了脚步,她叫了远甫一声,里面马上传来了远甫沉稳的声音。
                              “阳子吗?有什么事?”
                              “我进来了。”说着,阳子推门走进了书房。远甫坐在窗户旁边的书桌上看着阳子。
                              “对不起,我想向你请两,三天假。”
                              “可以啊,这次你又要到哪里去?”
                              阳子看了看远甫关切的脸,苦笑着说:“我要去和州的首府明郭。”
                              “去明郭?你发现了什么问题吗?”
                              “对。”阳子点头说道,“兰玉说:要是以后要分配到和州,她不如先和这里的人结婚,到取得本地的户籍后,再和那人离婚,她对和州的憎恶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所以我想了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一定要好好地整治一下那里。真想不到,在这样的国家里,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哈哈……”远甫突然笑了出来。阳子莫名其妙地望着他。“远甫……”
                              “看起来你们倭国对婚姻应该是很执着的吧。”
                              远甫向阳子招了招手,就像往常那样,让阳子坐在自己身侧的椅子上。
                              “阳子没有必要那么认真,在这里婚姻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你想想看,倭国人为什么要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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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吧。”
                                “那就是说没有结婚的必要了吧。确实,人生在世,只有自己孤身一人的话实在太寂寞了。所以人才要交合,在我们这里叫做野合。”
                                “那么,是因为生孩子的话很麻烦?”
                                “在这里只要向里木许愿,就可以有孩子。当然向里木许愿必须要是那些已经结了婚的人,不然里祠是不允许的。这样一来,结婚就不是单纯为了得到一个伴侣了。”
                                “啊,是这样的吗?”
                                “因为想要孩子所以结婚,要是没打算要孩子但又有需要时,就进行野合。只是,如果想要孩子的话就必须夫妻两人同时起里祠那里祈祷。这也只是因为有这样的规定所以人们才结婚。就这样,城市的人口就开始移动。因为一方必须去另一方那里。出去了的人并不需要回故乡。反过来,要是觉得现在的城市的生活太辛苦了,那也可以到别的城市去谋求幸福。”
                                “那么,国家的人口也可以按照这样的方式不断地移动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前提是结婚的两人必须是同一户籍。因为跟其他国家的入结婚是不允许的。这些都是太纲所规定的,谁也无法改变。要是想要孩子,就必须和本乡的人结婚,结婚对象不能够是另一国家的人。明白了吗?”
                                “但是,究竟为什么要这样规定?”
                                “哈哈……”远甫苦笑了一下,说:“这恐怕只有神才知道答案。我想这些可能与国王必须是该国出身的这条规定有关。虽然以前也有国王允许本国子民和别国的人结婚,但是后来那些夫妻不管如何想里木许愿,始终是没有胎果长出来。由于异国结婚的人没有孩子,所以允许与别国人通婚这一条,还是以失败告终。这或许就是世间的规律吧。”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阳子轻声地嘀咕着,远甫见状不禁笑了起来。“在倭国应该没有神吧。但是在这里有天帝,这世界的规律都是由天帝所创造出来。你知道太纲第一条是什么吗?”
                                “为王者,以仁治天下?”
                                “没错。做国王的人,都不能违背这一条去鱼肉百姓。一旦违背了这一点,必定受天谴。当然,也有违背太纲而制定法令的情况,但是那些法令总是不能很好地起作用。原因就是这个世界是有规律的。至于太纲是人们按照这些规律编写出来的呢,还是像传说那样是天帝所创造的呢,就无从追究了。”
                                “原来如此……”
                                “这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世界。”阳子自言自语地说。
                                “我听阳子你这么说,倭国的婚姻制度。应该是为了是家得以存续,也就是说,使血统得以继承,是吧。但是在这里,没有所谓家的东西。在这里,孩子满二十岁就必须要离开家人。不管如何富有的人,也不能够把自己的家财留给自己的子孙。要是我到了六十岁,土地,家,都必须要归还给国家。要是幸运的话,虽然可以终生持有这些财产,但要是我死了,想要把这些留给什么人是不可能的。尽管自己积累的钱财还可以留给伴侣使用,因为毕竟这是夫妇两人共同创造的财富。要是丈夫死了,这些可以留给妻子,但要是妻子死了,这却必须要还给国家。相反,不管是怎样贫穷的人,要是他没饭吃了,国家却会给饭他吃。这都是这里的太纲。”
                                “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还要孩子呢?”
                                远甫笑了笑,说:“大概因为上天觉得人性善良而赐给人的吧。确实,要想得到孩子,要想里木结出胎果,父母亲的人品必须得到天帝的认可。据说,孩子会在午夜灵魂出窍,到天帝那里报告父母亲的行为。当孩子的父母亲死了,就根据孩子的报告来觉得是否惩罚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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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7 09:55: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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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都是富有宗教性质的传说而已吧。”
                                  “应该说,这是一种修行。天帝赐予你孩子,你就必须把孩子养育成人,这对于人来说也可以算是一种修行。实际上,很少人随随便便就要孩子,因为那极度花,费心力体力,还有金钱。”
                                  “难道这就是孩子到了二十岁就必须离开家人的原因?”
                                  “就是这样。所以父母亲必须善待孩子,轻视孩子就是轻视神灵。这就是说通过孩子来仕奉神。”
                                  “原来是这样……”
                                  “这些对阳子来说可能太神奇了。其实这里也有所谓的血统观念。阳子所说的血统,也就是同姓。要是结婚了的话,其中一方必须入另一方的户籍。姓就随之而改变,但是却和自己的伴侣同处于同一个户籍之下。小孩子必须从该户籍里的姓之中继承一个。这其实是有用意的。因为天要换一个国王时,那就一定是异姓的人。同姓的人是不可以继承天命的。”
                                  “有这种事情?”
                                  “庆国的前任国王予王本姓舒。因此就选了不是性舒的阳子你来做国王。另外巧国的先王是姓张的,继承者就不能够姓张。另外芳国的国王也架崩了,他本姓孙,所以继承者就不能姓孙,这些都是事实来的。”
                                  “是吗……那么说,我的朋友就不可以成为稿王。要是是姓张的话,过去确实是没有这样的先例,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姓是生来就有的,今后一生都不会再改变。哪怕是父母离异,自己的姓也不会改变,就算是跟别人结婚了,姓还是不会变。人都有固定的姓,姓的含义就仅仅是这样而己。”
                                  “这个跟倭国根本不一样。”
                                  “就是嘛。”远甫笑着说,“在你们倭国,人们一旦结婚就很执着,都希望坚守着这段婚姻,但在这里却不一样,人们频繁地结婚。哪怕是其他人的小孩子也很乐意抚养。就算是带着孩子再结婚也不成问题。而且是孩子越多越好。因为取得做父母的资格,因此他们必定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是吗……”
                                  “当然也有人不想要孩子。这些人就没有结婚的需要,所以有需要是进行野合即可。因为结婚有很多很多繁琐的手续要办,所以不要孩子的人也不愿去找这样的烦恼。由于很多人都是背井离乡的,所以要是随便和远方的人野合,就要到冬天才能见到伴侣了。”
                                  “原来是这样。”
                                  “要是夫妇其中一人是当官的话,情况就更坏,因为当官了,就必须经常到处移动。但是结婚的人一定要在同一个乡里面。这对他们的晋升是很有影响的。因此有些人索性就不结婚了。”
                                  “是这样吗?”
                                  这么说,确实在官吏里面有很多人都是独身的。而结了婚的人大都是不当官的。
                                  远甫继续说:“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婚姻只不过是这样一种东西。在想要小孩子的时候才有意义。要是根本没打算要小孩子的话,那结婚了也没意思。”
                                  “是吗。”阳子叹了口气想,“现在对于兰玉来说,比起生孩子的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她二十岁的时候会被分配到哪里。
                                  “这与倭国太不一样了。”阳子歪着脑袋,自言自语地说。
                                  “那我可以结婚吗?”
                                  远甫苦笑说:“国王可不是人,是仙。”
                                  “是吗?”
                                  “当然要是一早就结婚了那就没得说,但要是登基时还没有结婚,那以后你也别想结婚了。不过虽然是国王但也有进行野合的。然后生下孩子的人也有。接着国王就封伴侣做王后,或是大公之类的。但是,阳子你有庆国的千千万万的子民,这和通过照顾儿子而仕奉天帝一样,你是通过治理你的子民来仕奉天帝。”
                                  “是吗,我明白了。”
                                  远甫看着阳子,笑着说:“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吧,我的好孩子,去看看我们的世界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阳子点了点头说:“我明白了,我明天就出发。”
                                  阳子在床上辗转反侧,她脑子里满是远甫的话:
                                  “民即子,通过照顾自己的孩子来仕奉天帝。”
                                  阳子的故国没有特别信奉哪个神。因此对她来说,对天帝的虔诚之心究竟是什么,她无法理解。仕奉神,这对她来说太深奥了。
                                  阳子深深地叹了口气,正在这时候,不知何处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主上……”
                                  “谁?”
                                  “是我,班渠。”好久不见的班渠竟然在这个时候来访。
                                  “我发现里家周围被五个人包围着。”
                                  阳子猛地坐起来,“那是什么人?。
                                  “不知道,啊,消失了!”
                                  “跟着他们!”
                                  班渠应了一声“是。”,就追出去了,一直到次日清早才回来。“他们在北韦逗留了一晚,然后出了城门,看来是去拓峰的,因为他们一直在找去拓峰的马车。”阳子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看来我是不得不去拓峰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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