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位公子在贪觉呢,坐等片刻吧。”
和尚始终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从容地坐到屈世途对面。
屈世途抱臂靠向椅背,“这宅子虽大,却是个空架子,除了公子,和我这个全能管家,没第三个人了。”
和尚状似不经意地说:“这里地处偏郊,采买时蔬也须周折吧。”
“那倒不费事,天天有人从后门送菜。”屈世途说完,才想到和尚是在疑心昨晚丰盛的菜品,心中不由撇撇嘴:我骗你干啥?还是你以为得开坛做法?
“我家公子的性子……有些特殊,等会儿见了,望你多担待。”屈世途以防万一,提前叮嘱。
“畸人者多为人杰,管家不必挂怀。”和尚直视前方,微微一笑。
屈世途哈一声,“你说的没错,但不完整,还有可能是人来疯。”
忽然,清芬的气息吹拂在屈世途耳后,伴着幽怨哀叹:“我笑他人看不穿~”
屈世途猛地跳起来,哧溜冲出门外,“你们慢聊,我去做早饭——”独留尾音绕梁。
素还真不紧不慢地坐到屈世途刚才的位置上,对一页书绽开温润的笑脸,“圣僧,幸会。”
“一介游方和尚,当不起圣僧二字。”一页书淡淡道。
“耶,此言差矣。”素还真正色道:“既存朝圣之心,便得圣尊之身。况且,我喜欢圣僧这个称呼,你不爱听吗?”说到后面,竟似耍赖皮。
一页书不与他纠缠,只让他随意。
素还真一身白衣胜雪,柔顺白发高束脑后,外露的皮肤也毫无血色,仿佛从空白画卷走出的人物。
一页书看到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屈世途身后时,便心知这位公子罹患绝症,命不久矣。
“我在深宅闷了多年,你游走四方,见闻必定广博,可否为我讲讲,天下多了哪些奇事?”素还真胳膊搭在扶手上,手撑下巴,目光奕奕地看着他。
“当然。”一页书缓缓开口,讲起了——
——趣事
——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