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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王门论语《传习录》专用读书讨论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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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原文】
士德①问曰:“格物之说,如先生所教,明白简易,人人见得。文公②聪明绝世,于此反有未审,何也?”
先生曰:“文公精神气魄大,是他早年合下便要继往开来,故一向只就考索著述上用功。若先切己自修,自然不暇及此。到得德盛后,果忧道之不明。如孔子退修六籍,删繁就简,开示来学,亦大段不费甚考索。文公早岁便著许多书,晚年方悔,是倒做了。”
  士德曰:“晚年之悔,如谓‘向来定本之误’,又谓‘虽读得书,何益于吾事’,又谓‘此与守旧籍,泥言语,全无交涉③’,是他到此方悔从前用功之错,方去切己自修矣。”
曰:“然。此是文公不可及处。他力量大,一悔便转。可惜不久即去世,平日许多错处,皆不及改正。”
①士德,指杨骥,字士德。先从游于湛若水,后受学于王阳明。为粤中王学代表人物。
  ②文公,指朱熹。朱熹死后谥“文”,故名。
  ③上述所引三段话,出自《朱子晚年定论》的第一书(答黄直卿书)、第六书(与只子约)、第三书(答何叔京)。王阳明从朱熹给学人和友人的信中收集三十四封,定为朱子晚年思想,作为朱熹悔早年之非的依据,此即《朱子晚年定论》的由来。
  【译文】
杨士德问:“格物之说,诚如先生所教诲的,明白简易,人人都学得到。朱文公聪明绝世,在这里反而不明白,为什么呢?”
  阳明先生说:“朱文公的精神气魄宏大,早年他下定决心要继往开来,因而,他一直在考索和著述上下功夫。如果早年先切己自修,自然无瑕在考索和著述上下功夫。等到德行高时,果然忧虑大道不行于世。就可以效法孔子,修著六经,删繁从简,启示后来学者,大体上也无需多少考证功夫。朱文公早年之时就写了不少书,到晚年时才后悔,认为功夫给做颠倒了。”
杨士德说:“朱文公晚年后悔,像他说的‘向来定本之误’,又说‘虽读得书,何益于吾事’,又说‘此与守旧籍,泥言语,全无交涉’,说明他到此时才后悔从前用功之错,才去切己自修了。”
  阳明先生说:“是的。这就是朱文公的他人所不及之处。他功力深,一旦悔悟就能转过来,可惜不久就去世了,平日许多错处,还都来不及改正。”


188楼2014-06-06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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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7
      【原文】
    先生谓学者曰:“为学须得个头脑工夫,方有着落。纵未能无间,如舟之有舵,一提便醒。不然,虽从事于学,只做个‘义袭而取①’,只是行不著,习不察②,非大本达道③也。”又曰:“见得时,横说竖说皆是。若于此处通,彼处不通,只是未见得。”
    ①义袭而取,出自《孟子.公孙丑上》,按照朱熹的解释是“由只行一事偶合于义,便可沿袭于外而得之。”  ②行不著,习不察,见上节的注解②。
      ③大本达道,语出《中庸》,第一章。
      【译文】
    阳明先生对求学的人说:“做学问必须有个主脑的功夫,学问才有着落。即使不能不间断,但是(有了主脑功夫)就像船有舵一样,(意识到的时刻)一提便明白。否则,虽然是从事学习,但也只能做到‘义袭而取’,只能做到‘行不著,习不察’,不是大本达道。”
      阳明先生又说:“有了主脑,横说竖说都正确。如果说到这个道理通,说到那个道理又不通,还只是因为没有懂得这个主脑。” 


    190楼2014-06-06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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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21:2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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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8
        【原文】
      或问:“为学以亲故,不免业举之累。”
      先生曰:“以亲之故而业举为累于学,则治田以养其亲者,亦有累于学乎?先正云:‘惟患夺志①’,但恐为学之志不真切耳。”
      ①惟患夺志,出自《河南程氏外书》卷十一,原文“故科举之事,不患妨功,惟患夺志。”
        【译文】
      有人说:“想要学习先生的学说,但由于父母(主张)的原因,不免有科举的拖累。”
      阳明先生说:“由于父母的原因参加科举考试而妨碍了学习(我的学说),那么,为了奉养父母而种田,也妨碍学习吗?前贤说过‘惟患夺志’,只需要担心为学的志向不真切而已。” 


      191楼2014-06-06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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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9
          【原文】
        崇一①问:“寻常意思多忙,有事固忙,无事亦忙,何也?”
        先生曰:“天地气机,元无一息之停。然有个主宰,故不先不后,不急不缓,虽千变万化,而主宰常定,人得此而生。若主宰定时,与天运一般不息,虽酬酢万变,常是从容自在,所谓‘天君泰然②,百体从令。’若无主宰,便只是这气奔放,如何不忙?”
        ①崇一,欧阳德(1495—1554),字崇一,号南野,江西泰和人,王阳明学生,官至礼部尚书,谥文庄。
          ②天君泰然,百体从令,语出宋范浚《香溪集》卷五的《心箴》。“天君”指心。
          【译文】
          崇一问:“平时,心意多忙乱,有事时固然忙乱,无事时也忙乱,这是怎么回事?”
        阳明先生说:“天地间的气机,本来没有一刻停息过。但天地有一个主宰,于是就能不先不后,不急不缓,即使千变万化,而主宰是一成不变的,人要靠这个主宰过活。如果主宰安定,如同天地运行一样没有停息,即使应酬之事千变万化,也经常从容自在,也就是所谓的‘天君泰然,百体从令’,若无主宰,便只有气在心中四处奔流,怎么会不忙呢?” 


        192楼2014-06-06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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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
            【原文】
          先生曰:“为学大病在好名。”
          侃曰:“从前岁,自谓此病已轻。此来精察,乃知全未。岂必务外为人?只闻誉而喜,闻毁而闷,即是此病发来。”
          曰:“最是。名与实对,务实之心重一分,则务名之心轻一分。全是务实之心,即全无务名之心。若务实之心如饥之求食、渴之求饮,安得更有工夫好名?”又曰:“‘疾没世而名不称①’,‘称’字去声读,亦‘声闻过情,君子耻之②’之意。实不称名,生犹可补,没则无及矣。‘四十五十而无闻③’,是不闻道,非无声闻也。孔子云:‘是闻也,非达也④。’安肯以此望人?”
          ①疾没世而名不称,语出《论语.卫灵公》。
            ②声闻过情,君子耻之,语出《孟子.滕文公下》。
            ③四十五十而无闻,语出《论语.子罕》。
            ④是闻也,非达也,语出《论语.颜渊》。
            【译文】
            阳明先生说:“为学最大的弊病就是好名。”
          薛侃说:“自前年起,自我感觉好名的毛病已经减轻许多。最近仔细省察,才知道这个毛病完全没有去掉。岂止是仅仅做到外在不爱好名声的样子给人看就算是(不好名了)?只要听到夸赞就喜悦,听到毁谤就忧闷,就是好名的毛病在发作。”
          阳明先生说:“十分正确。名与实相对。务实的心重一分,求名的心就轻一分。若全是务实的心,就没有一丝求名之心。如果务实的心犹如饥而求食,渴而求饮,哪里还会有好名的工夫?”
            阳明先生又说:“‘疾没世而名不称’的‘称’字读去声,也就是‘声闻过情,君子耻之’的意思。实与名不相符,活着尚可弥补,死了就来不及了。孔子认为‘四十五十而无闻’,(其中的“闻”字)是指没有闻道,并非指声誉。孔子说:‘是闻(闻道)也,非达(显达)也’,他怎么会以是否有名声而看待别人呢?” 


          193楼2014-06-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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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1
              【原文】
            侃多悔。先生曰:“悔悟是去病之药,然以改之为贵。若留滞于中,则又因药发病。”
            【译文】
            薛侃经常悔过。阳明先生说:“悔过是去病的药,但是贵在改正。如果把悔恨留在心里,那又是因用药不当而生病了。” 


            194楼2014-06-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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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2
                【原文】
              德章①曰:“闻先生以精金喻圣,以分两喻圣人之分量,以锻炼喻学者之工夫,最为深切。惟谓尧、舜为万镒,孔子为九千镒,疑未安。”
              先生曰:“此又是躯壳上起念,故替圣人争分两。若不从躯壳上起念,即尧、舜万镒不为多,孔子九千镒不为少。尧、舜万镒,只是孔子的;孔子九千镒,只是尧、舜的,原无彼我。所以谓之圣,只论‘精一’,不论多寡。只要此心纯乎天理处同,便同谓之圣。若是力量气魄,如何尽同得?后儒只在分两上较量,所以流入功利。若除去了比较分两的心,各人尽着自己力量精神,只在此心纯天理上用功,即人人自有,个个圆成,便能大以成大,小以成小,不假外慕,无不具足。此便是实实落落,明善诚身的事。后儒不明圣学,不知就自己心地良知良能上体认扩充,却去求知其所不知,求能其所不能,一味只是希高慕大,不知自己是桀、纣心地,动辄要做尧、舜事业,如何做得?终年碌碌,至于老死,竟不知成就了个甚么,可哀也已!”
              ①德章,姓刘,余不详。
                【译文】
              德章说:“听说先生用精金比喻圣人,用分量的轻重比喻圣人才力的大小,用锻炼比喻学者的工夫,这些比喻很深切。只是您认为尧舜是万镒,孔子是九千镒,我怀疑这样说有所不当。”
              阳明先生说:“这又是从私心上起念,故此替圣人争轻重。如果不是从私心上起念,那么,尧、舜万镒不为多,孔子九千镒不为少。尧舜的万镒也就是孔子的,孔子的九千镒也就是尧舜的,原本就是不分彼此的。之所以称为圣,只看精一与否,不在数量多少。只要此心在同样纯为天理的地方相同,便同样可称之为圣。至于力量气魄,又怎么会完全相同呢?后世儒者只在分量上比较,所以陷入功利之心中。如果剔除比较分量的心,各人尽己之力量与精神,只在此心纯是天理上下功夫,就能人人都有自己圆满的成功,如此就能大的成就大的,小的成就小的,不必羡慕他人,无不足具。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明善诚身的事。后儒不理解圣学,不从自心的良知良能上体认扩充,却还要去了解自己不知道的,掌握自己不会做的,一味好高骛远。不知自己的心地宛如桀、纣,动不动却想做尧、舜的事业,如此怎么能做得来?终年劳碌奔波,直至老死,也不知到底成就了什么,真可悲啊!” 


              195楼2014-06-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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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3
                  【原文】
                侃问:“先儒①以心之静为体,心之动为用,如何?”
                先生曰:“心不可以动静为体用。动静,时也。即体而言,用在体;即用而言,体在用。是谓‘体用一源’。若说静可以见其体,动可以见其用,却不妨。”
                ①“先儒”二句,《河南程氏文集》卷九中有:“心,一也。有指体而言者(本注,寂然不动是也),有指用而言者(本注,感而遂通天下之故是也)。”
                  【译文】
                薛侃问:“程颐先生认为心的静是体,心的动是用,这样讲是否正确?”
                阳明先生说:“心不可以动静来区分体和用。动和静只是一时的暂时表现形式。就本体而言,作用取决于本体;就作用而言,本体体现于运用。这称作‘体用一源’。倘若说静时可见心的本体,动时可见心的作用,倒也不妨。”


                196楼2014-06-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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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5 21: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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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4
                    【原文】
                    问:“上智下愚①,如何不可移?”先生曰:“不是不可移,只是不肯移。”
                    ①上智下愚,出自《论语.阳货》,原文“子曰:‘唯上知与下愚不移。’”
                    【译文】
                    薛侃问:“孔子说的上等智慧的人和下等的愚者,为什么不可以改变?”
                    阳明先生说:“不是不可以改变,只是两种人都不肯改变。”


                  197楼2014-06-06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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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5
                      【原文】
                      问“子夏①门人问交②”章。先生曰:“子夏是言小子之交,子张③是言成人之交。若善用之,亦俱是。”
                      ①子夏,姓卜,名商(约前507—前420),卫人,孔子弟子,约小孔子四十四岁。孔子后,子夏居西河(今山西河津县)教授,为魏文侯师,学徒甚众。
                      ②问交,指《论语.子张篇》中所载,原文“子夏之门人问交于子张,子张曰:‘子夏云何?’对曰:‘子夏曰“可者与之,其不可者拒之”’子张曰:‘异乎吾所闻,君子尊贤而容众,嘉善而矜不能。我之大贤与,于人何所不容?我之不贤与,人将拒我,如之何其拒人也’”
                      ③子张,(前503—?)春秋末陈国人,颛孙氏,名师,孔子的学生。
                      【译文】
                      薛侃请教《论语》中“子夏之门人问交”这一章该如何理解。
                      阳明先生说:“子夏说的是小子的交往,而子张说的是成人之间的交往。如果善于运用,也都对。”


                    198楼2014-06-06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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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6
                        【原文】
                        子仁①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②?’先儒以学为效先觉之所为③,如何?”
                        先生曰:“学是学去人欲、存天理。从事于去人欲、存天理,则自正诸先觉,考诸古训,自下许多问辨思索存省克治工夫。然不过欲去此心之人欲、存吾心之天理耳。若曰‘效先觉之所为’,则只说得学中一件事,亦似专求诸外了。‘时习’者,‘坐如尸④’,非专习坐也,坐时习此心也。‘立如斋’,非专习立也,立时习此心也。‘说’是‘理义之说我心’之‘说’。人心本自说理义,如目本说色,耳本说声。惟为人欲所蔽所累,始有不说。今人欲日去,则理义日洽浃,安得不说?”
                        ①子仁,即冯思,字子仁,号南江。江苏华亭人,正德进士,王阳明的学生。
                        ②“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句,语出《论语.学而》,“说”通“悦”,愉悦意。
                        ③先儒句,朱熹的《论语集注.学而》中有“学之为言效也,人性皆善,而觉有先后,后觉者必效先觉之所为,乃可以明善而复其初也。”
                        ④“坐如尸”句,以及后面的“立如斋”句,皆出自《礼记.曲礼》,
                        【译文】
                        子仁问:“‘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朱熹先生说,学是效法先觉者的行为,这样说正确吗?”阳明先生说:“学,是学去人欲、存天理。如果去人欲、存天理,就自然会以先觉为榜样,考证求索于古训,也就自然会下很多问辨、思索、存养、省察、克治的功夫。但这些也不过是要除去自己心中的私欲,存养自己心中的天理罢了。至于说‘效先觉之所为’,那只是说了学中的一件事,也似乎专门向外求取了。‘时习’犹如‘坐如尸’,不是专门练习端坐,是在端坐时修习这颗心。‘立如斋’,不是专门练习站立,是在站立时修习这颗心。‘说’是‘理义之说我心’的‘说’。人心原本就欢喜义理,好比眼睛本来欢喜美色,耳朵欢喜美声一样。只因为私欲的蒙蔽和拖累,人心才有不悦。如果私欲一天天减少,那么,理义就能日益滋润身心,人心又怎能不悦呢?”


                      199楼2014-06-06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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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8
                          【原文】
                        黄诚甫①问:“汝与回也,孰愈②”章。
                        先生曰:“子贡③多学而识,在闻见上用功,颜子在心地上用功,故圣人问以启之。而子贡所对又只在知见上,故圣人叹惜之,非许之也。”
                        ①黄诚甫,名宗贤,号致斋(?—1536),浙江宁波人,正德年间进士,官至兵部右侍郎,王阳明的学生。
                          ②“汝与回也,孰愈”,语出《论语.公治长》。原文是“子谓子贡曰:‘女(通“汝”)与回也,孰逾?’对曰:‘赐也,何敢望回?回也,闻一以知十。赐也,闻一以知二。’子曰:‘弗如也。吾与汝弗如也!’”
                          ③子贡,(前520—?),春秋末期卫国人,姓端木,名赐。约小孔子三十一岁,经商致富,家累千金,曾经相助过鲁卫两个国家。
                          【译文】
                        黄诚甫问《论语》中的‘汝与回也,孰愈”一章该怎样理解。
                        阳明先生说:“子贡多学多识,在见闻上下功夫,颜回是在内心下功夫,所以孔圣人问子贡是为了启发他。而子贡的回答只停留在知识见闻上,因此孔子为他叹息,并非赞同他。” 


                        201楼2014-06-06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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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9
                            【原文】
                            颜子①不迁怒,不贰过②,亦是有未发之中始能。
                            ①颜子,即颜回。
                            ②不迁怒,不贰过,语出《论语.雍也》,原文是“孔子曰:‘有颜回者好学,不迁怒,不贰过。不幸短命死矣’”
                            【译文】
                            颜回不迁怒,不犯相同的错误,也是具有“未发之中”的修为才能达到这个境界的。


                          202楼2014-06-06 12:18
                          收起回复
                             【原文】
                              “种树者必培其根,种德者必养其心。欲树之长,必于始生时删其繁枝。欲德之盛,必于始学时去夫外好。如外好诗文,则精神日渐漏泄在诗文上去。凡百外好皆然。”
                              又曰:“我此论学,是无中生有的工夫。诸公须要信得及,只是立志。学者一念为善之志。如树之种,但勿助勿忘①,只管培植将去,自然日夜滋长,生气日完,枝叶日茂。树初生时,便抽繁枝,亦须刊落,然后根干能大。初学时亦然。故立志贵专一。”
                              ①勿助勿忘,语出《孟子.公孙丑》,原文“必有事焉,而勿正(预期)。心勿忘,勿助长。”
                              【译文】
                              “栽树的人必须在树根上下培养功夫,修养道德一定要在心上下培养功夫。打算让树木长高,必须在树木刚开始生长时就删剪掉多余的枝。要想让道德隆盛,必须在开始学习时就放弃对旁门的爱好。比如喜好诗文,精神就会日渐倾注在诗文上去。其他许多爱好都是如此。” 阳明先生又说:“我这次讲学,讲的是无中生有的工夫。诸位必须要坚信的,只有立志。学者一心为善的志向,犹如树的种子,只要“勿忘勿助”,只管培植下去,自然会日夜生长,生机日益完备,枝叶日益茂盛。树刚长出来时,有了繁枝,就应该修剪,然后树干才能长大。初学时也是如此。所以,立志贵在专一。”


                            203楼2014-06-06 12:18
                            收起回复
                              2026-03-15 21: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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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因论先生之门,某人在涵养上用功,某人在识见上用功。先生曰:“专涵养者,日见其不足;专识见者,日见其有余。日不足者,日有余矣。日有余者,日不足矣。”
                              【译文】
                              谈话时无意间论起了阳明先生的弟子,说某某人是在涵养上用功,某某人在知识见闻上用功。阳明先生说:“只在涵养上用功的人,会日渐发现自己的不足;只在知识见闻上用功的人,会日渐觉得自己有余。日感不足的人,德行将会日渐有余。日感有余的人,德行将会日渐不足。” 


                              204楼2014-06-06 1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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