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熊吧 关注:12,359贴子:239,114

回复:【冢冢熊熊至上】 殇夏之祭 BY 皇飞雪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 -???不可以,只有这篇,汗,夸张的树树...


216楼2007-03-12 22:01
回复
    菜菜子在廊后听得这一席话,再生性要强也止不住眼泪滚滚而下。她叹道这世间连亲生弟弟都猜疑她,周围没个知心解语的人,却还是只得没个血缘的英二将她当亲人看,真的懂她,一句句话全说到心坎上;又叹的是自己一番不能说出的心意,还没长出苗来,也就这样干脆地被扼死在泥里。她突然明白了父皇之前忧愁的话语——“朕老了,你将会怎样?……只有天知道了……”这一声叹息中深深浅浅的道理。是啊,我将会怎样?我将会怎样哩…… 
    她恍惚地觉得这寰宇空得紧,只她一个悬在中央,上不着天,下不见地。她伸手擐紧了双肩,眼泪打湿单薄的绸衫,让她突然恨起来,恨自己身为女子,恨自己何故多情。 

    龙马毕竟年轻,又素来被捧在手心里,哪容得他人对自己如此说话,当即拍了桌子作怒道:“你在指责本王么?你是说我在骗你?你、右将军,——你好大的胆子啊。”英二说了他难得的一席长篇大论之后早放得开了,也再不多想,将脖子一梗,撇了嘴道:“三殿下,你若为公主想过一分半毫,你若懂得她一丝半缕,如今便轮不到这样问我!” 
    菜菜子听这两人眼看要闹出纷争来,当下不能多想,同时也确是再见不得这样景象,赶紧抹了抹泪,抢出廊里,几步行到厅上。 

    龙马和英二见着她,都被骇了一跳,连忙住了嘴,只看着她;僵了片刻,龙马哼出一声,便偏开视线,而英二则是微红了脸,飞快地递来一个抱歉的眼神,接着低下头去。 
    菜菜子看看这一个,又看看那一个,本想妆个不在乎的潇洒模样,却终是止不住泪凝于睫。她行了几步,对龙马道:“……姊姊让你费心了……真对不住的很……对不住的很!……姊姊以后不拦你了,不挡你了,你也放过我罢!”又转而对英二勉强扯出笑脸道:“我的将军可被吓着了罢……?不干龙马的事,是我教他来试探你的;刚才我都听见了,也全明白了。你们从来都没有错,错的全是我!便当今晚什么也没发生过,好么?……成么?!” 
    英二愣愣地看着菜菜子,看她满脸阑干泪痕,嘴角扯出毫无力度的笑容,整个人簇簇地抖着,说着一字字都如尖针扎着她自己的话。他有些着慌了,明知道她说的全是不得已的谎话,可想安慰她又不知从哪里说起,只焦急地唤了一句:“菜菜子!”下面的话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菜菜子听到他唤她名字,脸上猛地浮出一点欢欣,却很快又沉去了。她咬一咬牙,不去管脸上停不得的泪珠,勉强地、冷冷地、一字一断地仓皇着道:“……以后……,以后可不能这样叫我了,……成什么体统。……从现在起也不用再跟着我了,你看着谁好,便傍谁去;没有中意的,就乖乖独善其身罢……。总之是我已经厌倦你了……!……我还不差你一个,别、别以为……以为自己真是金贵了……?……!……从今而……而后。——而后你不用再跟着我了,……听到没有??!!” 
    脸上的粉妆糊作了一团,想必难看的紧罢?她抬手胡乱地擦着掩着,自己也觉得也全糟得不成样子。怕英二看到她这样不成器的丑陋模样,慌张地别开身去。 
    龙马和英二怎样也没料到她说出这样话来,一时都傻了,不晓得该接什么语句。英二张大了嘴,半晌大叫道:“我……”话刚出口,猛地通透了菜菜子那断断续续中含着多少繁复心思,竟没有一个不是为着他的。因而那话头便顿在那里,再接不下去。他恍然间觉得自己愧对了这世间那么美好的东西,眼睁睁看她付诸流水,残忍得紧。 
    “我……”


    217楼2007-03-12 22:02
    回复
      2026-01-30 09:41: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他喃喃着,不忍再看菜菜子那凄怆的模样,伸在半空的手怏怏地垂落了,整个人也无力地散在那里。 
      “……走!……”菜菜子拿长袖裹着脸,嘶哑地朝他喊着,“你还不给我走哇……!!……” 
      英二仍僵在原地。他不是不想走,而是怎样也走不动了。他的心被拖着拽着,血淋淋地痛。他怎不知道菜菜子对他的好,对他的情分,可他怎样也不能应、不能承,更不能报。他想起自己刚才对三殿下信誓旦旦地说的那一番话,然而他现在更想扇自己一耳刮子;哥哥临终时的遗言,却总算是懂得一点了。 
      突然有什么物事砸到了他的胳膊,又落在地上,丁铃当啷作响。低头定睛一看,却是一串小小的金色手铃儿,黄色的穿丝线儿断了,上面的铃铛有几个滚下来,散在地板上。 
      英二抬起头,正对上菜菜子欲泣未泣的眸子,她仿佛不能呼吸似的大口地喘着气,胸口猛烈地起伏着。她的左手捂着右手手腕,那里有被勒红了的印记,手铃儿显然是直接从手腕上硬生生扯下的。 
      “……英……英二……。你不要逼我!……” 
      她哭着,那眼神几近哀求了。 
      英二咬一咬牙,他自己都听得见自己骨骼里发出咯咯的响声。他从没有什么时候如同现在一般憎恨他自己。恨无情,也恨无力。 
      他猛阖了眼,低低一声“抱歉”,不知说给谁听。


      218楼2007-03-12 22:02
      回复
        SF


        221楼2007-03-12 22:15
        回复
          龙马赶入随园时,一切都静悄悄的。守值的宫女太监全是生面孔,也没人招呼盘问,仿佛没看见他这个人似的,可他后脚刚跨进园内,园门便吱呀呀地关上了。龙马觉得哪里不对劲,待转身想问刘公公,那老奴才却一霎眼便消失了个干净,他唤了几声,全然没人答理。四周静得可怕,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龙马心跳得快了,一手按住了剑,赶几步进了回廊,见着一间小室,猛地推开向里探视,却先闻着淡淡的近于檀香的味道,接着看见南次郎卧于榻上。 
          他总算宽了心,轻着步子走进屋内,有些不情愿地跪下请安,却半晌不见回应。诧异地抬头,却突然见着龙雅背着手立在面前,笑嘻嘻地道:“起来罢。” 
          他骇了一跳,霍地窜了起来退开数步,将攥着剑柄的指节捏得更紧了些。他惊疑不定地问:“……你……你怎么会在这地方?” 
          龙雅好整以暇地笑道:“我也把这话问你罢。其实我们的答案都是一样的不是么?不过我比你似乎聪明些,懂得先下手为强的道理。” 
          龙马自见到龙雅那刻便隐隐觉得中了圈套,可听他这么一说却不免向南次郎望去,见他躺在榻上,动也不动,心中一慌,向龙雅叫道:“你把老头子怎么了?”龙雅笑道:“没怎么,给他点了一支‘噩香’,暂且是不会醒的。这时间足够料理你了。”龙马强按着内心慌乱,脸上冷笑道:“你做什么美梦?!竟做出这胆大包天的事情,还有谁能保的了你么?!”嘴里虽如此说,心底还是没有保票的,一步步退到门边,见门没锁,暗暗舒了一口气。可龙雅见状竟不追他了,微微一笑靠在床沿,道:“龙马,今儿个你就是生了翅膀,也飞不出这随园——你若不信,就试试罢!”龙马一惊,果然听到细密的脚步声从四面围来,窗外人影绰绰,片刻就将这屋子围了个水泄不通。龙雅笑道:“这些都是我府上的好手,你那点功夫,怕接不了他们几招罢!不如我叫他们进来陪你比画比画?” 
          龙马心中焦急起来,不明白这随园外守卫的禁军都去哪里了,竟然容他们在这里逍遥作势。他盼着桃城能快些赶来,却又明白远水救不了近火,只能报着些侥幸的希望罢了。 
          龙雅见他脸上红一阵青一阵,得意地笑道:“龙马,你若乖乖的,我便饶你多活几刻。把你腰上的剑解给我。” 
          龙马不明他究竟要做什么,但眼下别无他法,只得解下与他。龙雅接过了,看一看道:“果然是你平日里常佩的那把。好极了。”嗖地拔剑出鞘,走到南次郎身边,便要向他胸口里扎去。 
          龙马见状容不得细想便猛扑了过去,推开龙雅吼道:“你做什么?!你疯了么?!他虽然是个该死的老头子,却也是养了我们二十年的,你有点人心罢!!” 
          龙雅冷笑道:“我本是不必杀他的,都是有你在呀。这样吧,你若引颈自裁,我便放他一马,如何?”说着将剑递还回龙马面前。 
          龙马僵在原地,他没料到龙雅真能绝情如此,缓缓地将剑接过了,一字一字咬牙道:“我——我没想过你真是这般禽兽不如的人!原来先前我还是高估了你了!你究竟为什么做到这地步?!” 
          龙雅微微笑道:“你我是不同的。你不会懂。”


          224楼2007-03-12 22:18
          回复
            头七刚过,大臣们就又为了“国不能一日无主”吵个不休。龙马经过了这一番生死,懒了心思,只在殿里歇着,也不去管它。却突然见着菜菜子素服葛袍,不施脂粉不妆首饰,止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裹,立在庭下。龙马见她模样吃了一惊道:“姊姊你这是做什么?”菜菜子微微笑道:“我已做好了决定,因而特来与你辞行。”龙马微微皱眉道:“还在丧中,你这是打算去哪里?”菜菜子淡然一笑,一双眼将龙马上上下下看了个遍,才缓缓道:“我已决定了要去皇城旁的素云庵出家为尼。……这一辈子为父皇冥祷,为自己赎罪。” 
            龙马瞪大了眼睛跳起来:“出家……?!!……姊姊,你顽笑的罢?!……你何苦呢……?……” 
            菜菜子恬然笑道:“我不苦,龙马。……我只想告诉你,姊姊从来不会挡你的路。从今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罢!姊姊不逼你娶谁家的孙女了,你也别逼姊姊嫁给别人了好么?……姊姊觉着亏心的只有一件,那就是看不见你登基的仪仗了,可遗憾的紧!不过姊姊知道,一定会很壮观的,对罢?” 
            龙马再说不出一句话来了;半晌他紧紧攥住了菜菜子的双手,好久才道:“姊姊……!!是我不好,是我逼得你不得不如此罢?!……”菜菜子咬紧嘴唇,拼命地摇头,眼泪又停不住地掉下来。 
            “龙马……我们都错了呀!我在父皇驾崩的那一天便知道了,我们都错了呀!那不是我想看到的景象,我不想看到那样景象啊!……不是你的缘故,我是因为自己受不住了才离开的!……姊姊是胆小鬼啊,只晓得逃,再想不出别的办法让自己好过一些了……”龙马低了头不停地摇着,口中任性地叫道:“……不要胡扯,我说了不许你走!!”菜菜子噙着泪笑道:“傻瓜,姊姊早把一切都安定好了:殿里的丫鬟使婢,也每人给了银两遣散了去。我决心既定,八匹马也拉不回来。你不必劝我。……姊姊是在报复你呢,把什么都扔给你处置,这江山分量,以后可全要你一个人担着了呀!你担不住的时候,可再没地方叫苦,也没人能帮得上你了!你明白么?”她说着退开几步,从包裹里取出一柄明晃晃的剪刀,只嚓嚓数下,便剪断了她那乌黑及地的秀发,落在地上。 
            “你信了么,龙马,你信了么?……你尽管按你希望的去做,姊姊会在庵里吃斋礼佛,为你祷福的!”菜菜子说着,扯着单薄的笑,拉起龙马的手道,“吉时到了。姊姊这就得走了。你保重哪!” 
            龙马怔怔地看她那瘦削双肩,上面披散着被剪得参差不齐的乌发。他从后赶了上去,强自按捺着心头的慌乱,扶住菜菜子的胳膊,不敢看她那布满血丝的眼睛。他道:“姊姊……我送你一程罢。” 

            “你记得么,龙马,小时候你想要那树上挂的橘子,可龙雅欺负你,偏不给你摘到,还坐在树枝上大口地嚼给你看,结果你气得拿石头砸他……呵呵,你还记得么?” 
            “那样久远的事情……只有点隐约印象罢了,还提它做什么?” 
            “当时我呢,见你那么想吃,便把外邦贡的蜜柑都拿去了你那里,结果你一口都不动,偏要吃那树上结的。我便又叫小太监爬上树去给你摘了来,谁知道你还是不要,一定要自己摘到不可。拿了石头砸啊砸啊,总算砸掉下来一个,又摔得稀烂,不能吃了。你却捧着跟个宝贝似的……” 
            “——姊姊!” 
            “……呵呵……好好,不说了。我只是想哪,其实这么多年过来了,我没变,你也没变。只是我们都太傻,还以为那黄金铸的宝座,跟那金黄色的橘子没什么两样哪……”


            227楼2007-03-12 22:19
            回复
              素云庵就在眼前了。庵主该是早接到了菜菜子的信函,敞了门,正按礼数恭迎着。龙马扶了菜菜子一步步地登那庵前长长的石梯,桃城领着几名侍卫并菜菜子几名贴身丫鬟都在后边候着。龙马不再说话,他觉得有泪凝于双睫,只要再发出一点声音,便将悉数砸在那长满青苔的石阶上。 

              庵主上前扶住菜菜子,将她请入庵内。她跨过庵门的那道高高的槛,回头又看了龙马一眼,终究是默默地转过身去。那朴素的石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了,不再留有一丁点缝隙。龙马终于觉得有什么把自己的心绞得血糊一团,将血管甘肠全都喀嚓绞断了。他膝下一软,眼前漆黑,咕咚一声跪在青石山阶上。 

              许久之后,桃城走到他身旁,想将他搀起来。他却猛地抓住桃城臂膀,力道大得几乎将两个人一起掀滚下山去。他颤抖地问道:“你不会离开我罢……?你不准离开我啊!!!……”那金色的眸子里满满地都是仿佛映着夕阳色泽的泪水。桃城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突然狠狠地将他揉进怀里,死命地吻住那秋风中枯叶一般干涩颤抖的双唇。 
              “我不离开你。——我们生在一起,死在一起!” 

              第二卷第七回 此生谁料 完


              228楼2007-03-12 22:20
              回复
                天牢内阴森可怕,整块巨石砌成的牢墙坚固得连一流高手也插翅难飞。虽说终日不见阳光,却因为干燥得没有一滴水气的缘故,连性喜阴暗的霉苔也不在这里生长。狱卒的鞋底全嵌了铁铅,走起来扎扎作响,混着牢房里四时不断的喊冤哭号,就是活生生的人间地狱。 
                最里的一间空旷大牢便是死牢。纯钢打造的牢槛就连上好的宝剑也砍它不断,里面摆着一张几,点一支白烛,更显得昏昏惨惨。牢内四周石墙上都钉着巨大的镣铐,长长的铁锁拖着,将犯人的双足双手脖颈都铐得死紧,动也动弹不得。眼下牢里的犯人正倚着矮几半躺着身子,看着那白烛惨然的光,想将它挑亮一些,手一抬便拖动镣铐哗琅直响,勉强抬到半空,终究气力不支,又猛坠下去了。 
                龙雅看着自己被烛光拉出的长长的影子,披散的长发,凌乱的衣衫,就算看不见自己的脸,也知道定是憔悴得不成人形了罢。自幼至今,几时曾沦落到这种地步?成王败寇,他知道这道理,因而也怨不得。但他暗自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他龙雅是皇族贵胄,就算死,也绝不向别人低头乞讨生路。 
                说后悔,其实他现在是有些后悔了。虎符在手时,若不是那么急于行事,没有做万全准备,现在关在这里的或许就是他那异母弟弟了。可他那时怎么能不急呢?他太想要得到一切了:地位,权力,认同,尊重,还有……那褐发倾城的笑颜。 
                他的心猛地一痛。再也得不到了,虽然也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可眼下连奢望也断绝了,这比什么都更加令他绝望。他不再要狱卒去找龙马来,放在牢口的馊了的饭菜似乎还是两天前送来的,他也不去介怀了。手腕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流着血,他便蘸着那血迹随手写些什么来打发时间,有些自暴自弃地想:死便死罢,有什么,值什么! 
                手冢站在牢门外,不敢相信地望着里面的人,他不愿相信那是龙雅。数月前他还来送他出城,两人甚至险些打了起来,那时他骄横跋扈,意气风发,怎又会是现在这般模样?他唤了一声:“……龙雅。”牢里的人这才微微抬了眼睛,看清来人,憔悴枯槁的脸上涌现出了一点活气,沙哑着声音道:“哟,……料不到竟是你来探我。”语毕,竟微微笑了起来,隐约可见以往的那般神采。 
                手冢再看不过去,吩咐狱卒道:“去卸了二殿下的手镣脚铐!”龙雅勉强道:“不用。这些我带着很舒服……也轮不到你来发慈悲!……”手冢瞪他一眼,仍是命狱卒解去了,又教人取吃食饮水来。狱卒不敢不从,只得照办。 
                龙雅去了手镣脚铐,却仍是动也不动,只惬意一笑,看着手冢道:“王兄这又是在唱哪一出了?”手冢冷声道:“你便打算在这里坐以待毙?你平日里的气焰都哪里去了!”停一停,缓下语气低声道,“……我今日送你出去,在荆省长明山避暑山庄里安排了接应,你便在那里暂住罢。那里是佐佐部太尉的辖区,一切有他打点。你莫再兴风作浪,安稳享福便成!”龙雅闻言先是一诧,见手冢并无半分顽笑模样,于是疲倦地笑道:“王兄为我盘算至此,龙雅何以为报啊?”手冢顿了一刻,道:“好好活着便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龙雅突然狂笑起来,一双凤眼望着手冢,里面漾起些波光水色,可一霎眼便湮没了。他冷笑道:“我不会听你的!我才不会如此轻易放手哩!……我这边,一切早就打点安顿好了,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你还是先顾及好你那宝贝龙马罢!不定你什么时候没留神,这皇城便又易主了!”他一气说下来,语气激动眉飞色舞,又简直要掏空了所有力气似的大笑个不停。他一面笑着一面将双手藏在矮几下面,不让手冢看到他指尖微微地发抖。等总算止住了笑,他喘了口气,摆出玩世不恭的表情续道:“啊对了对了,难得你来一趟,顺便给我些纸笔,替我带一封信与龙马那小子吧!” 
                手冢不想与他多费口舌,吩咐了人给他送来笔墨纸砚,暗道等他写完,命人将他拖也要拖出大牢去。龙雅却又嚷道:“你像根柱子似的站在我跟前,想写也写不出来了,快出去!出去!”手冢见他如此精神,心下稍安,因此也懒得与他计较,便转出牢去。


                232楼2007-03-12 22:26
                回复
                  2026-01-30 09:35: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不知道第几个SF~


                  233楼2007-03-12 22:28
                  回复
                    - -话说楼上的某樱没有看过这篇文吗?


                    234楼2007-03-12 22:33
                    回复
                      没有 - -好长啊,汗…


                      235楼2007-03-12 22:36
                      回复
                        龙雅直到看不见他身影,这才几乎脱力栽倒。他心高气傲,不愿让手冢看见他半分颓丧,因而在言语上强撑着。可到底还有什么好撑的呢?他自嘲地一笑,铺开了纸,刚提起笔,手便筛子似的抖个不停,落不下一个字来。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毛笔上蘸满了的墨汁一滴滴被甩下来。一股酸辛泛着苦味涌上眼睑。我有什么用……我还有什么用? 
                        龙马,是你赢了这局。愿赌服输,这条命奉上就是。只是父皇崩时的情形究竟是怎样,终究只有你知我知。 
                        菜菜子,尼姑庵的清苦生活怕你过不惯罢?我们斗了十几年,也该是时候歇歇了。 
                        王兄,你若真救了我,龙马再敬重你,也断不会放过你了。你最后这份情,龙雅受了就是! 
                        他这样想着,笑一笑,将毛笔断为两截,笔杆断处对准了自己的颈项。 
                        阖上眼睛的时候,隐约看见那个夜晚褐发如水,交错缠绕。 

                        手冢闻声冲进牢内时,鲜血已经漶漫浸透了龙雅身下散落的一张张雪白的宣纸,甚至砚台里乌黑的墨汁都泛起了一层惨然的红色。龙雅倒在血泊里,侧着头枕着自己的胳膊,仿佛睡着了一般,还是他一贯的傲气,仿佛马上就要醒来似的。 
                        手冢只觉得有什么轰地一声,在胸膛里炸开了。他冲到了牢门前,颤抖地朝狱卒吼道:“……打开!!把牢门打开!!” 
                        好容易几把大锁全解开了,他冲进去,看见龙雅手中攥着的半截笔管。宣纸上什么字也没有写,只一片一片被血晕染的颜色。手冢想去扶他,刚握住他的手,便看见手腕上有被挑去手筋留下的伤口,时不时地渗着黑血。 
                        他早不能写字了。


                        236楼2007-03-12 22:36
                        回复
                          樱我不知道要看几天才看得完 = =|||


                          237楼2007-03-12 22:37
                          回复
                            没有 - -好长啊,汗…… 
                             
                             
                             作者: )ㄣ樱花雨 封 2007-3-12 22:36   回复此发言 删除 
                             
                            --------------------------------------------------------------------------------
                             
                            你竟然没有看过这篇文,你还算TF命吗???PIA飞~~~~~~~~~


                            238楼2007-03-12 22:37
                            回复
                              2026-01-30 09:29:5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你竟然没有看过这篇文,你还算TF命吗???PIA飞~~~~~~~~~ 
                               
                               
                               作者: 林成杰爱小雪 2007-3-12 22:37   回复此发言 
                               
                              --------------------------------------------------------------------------------
                               
                              我错了。。。。TAT 我会把它看完的 5555~不知道要几天~汗……


                              239楼2007-03-12 22:4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