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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冢冢熊熊至上】 殇夏之祭 BY 皇飞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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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那么夸张吧???我看这篇文也只有两个小时啊~~~~~~~~~~


240楼2007-03-12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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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所以你厉害,汗……樱比较没IQ,汗……龙不要介意


    241楼2007-03-12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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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1: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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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米问题吧,话说樱你太夸张了吧...开始都没有开始的文准备转?


      242楼2007-03-12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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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也不夸张……哈哈哈哈哈哈哈


        243楼2007-03-12 2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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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么你转了几篇啊???偶去看看,汗~


          244楼2007-03-12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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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走后,手冢独自坐在中庭,扣着双手盘算着心思。他觉得自己已然无所谓悲喜,空顶着一副人状的躯壳。他问自己:我究竟为了什么还活着?……他想起了一个人,可这几乎让他同时悚然了,因为眼前同时出现了那满衫血做的文字。是了,活着是为了要见他。一切都因为他。 
            不由得又记起了夏殇,适才对龙马说的话,其实并不全是真的。龙雅的母妃临终前将剑送与了他,他那时虽小,却也记得她临终前的言语: 
            “国光……听说这柄夏殇里啊,藏着个秘密,可到今天谁也没解开。传说谁解开了这个秘密,谁便会拥有世上最稀罕的宝贝,便会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哩!……哈哈,当然是传说罢了。你拿着,国光,你拿着!我就不爱看你总锁着眉妆老成!哈哈……” 
            她是含着笑去的,虽然没解开这柄剑的什么牢什子秘密,可依旧过的很快活。 
            手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个,也许是因为龙雅也不在了的缘故罢。什么秘密之类的,不过是小说家的信口胡诌罢。风寒得彻骨,他刚站起来,旁边周通便迎上来,给他披上一件大氅,低声道:“王爷,您料得没错,大伙儿都来齐了,门外等着。我推说您歇了,让他们多耗一会挫挫锐气。”手冢点一点头,问:“打头的是谁?”周通道:“还能有谁,跟您料得一样,就是佐佐部太尉。那老头子的宝贝儿子被人不明不白地穿了,自己的地位现在又岌岌可危,他不着急才是怪事!”手冢思量片刻,问道:“乾那边怎么说?”周通赶紧答道:“乾大人说他一切但听王爷吩咐。”手冢又问:“那些人现在都跪在门口?”周通道:“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王爷替他们做主呢。”手冢冷声道:“那好。半个时辰后,教他们到书房见我!” 


            英二坐在屋里,饭也不吃声也不吭,像个木头人似的。他现在才知道菜菜子出家的事情,之前因为心里愧疚,一直没敢问她的近况,旁的人又怕他为难,都不跟他讲。谁料到那样要强的女子竟会出家?定是上次那般言语将她伤得深了!英二愧疚自责地想着,连饭也吃不下去了。 
            大石来到英二府上,见他这般模样,心里也猜到了八九分;拿平常话来劝他,丝毫不顶用;说笑话与他,也仿佛没听见似的。只得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了,静默了许久,终是吐出一行字来: 
            “英二,我晓得你在想什么。……我们散了罢。” 
            说完便等在那里,等英二发火,等他质问,等他把气出完了,再说下面的话。 
            可英二只微微抬了抬眼睛,仿佛早料到了似的,苦笑了一声,端起碗来,一口口呷药似的将冰冷了的饭菜吃了下去。 
            “……大石,”许久之后他开口道,“是我害了菜菜子。她是那样好的女人!我对不住她!” 
            大石扶住了他微微颤动的肩膀道:“英二你莫说了,莫说了!这不是你的错!……我已教人打听过了,她的确是在素云庵里。可前去问安的大臣们去了几拨,她一个也没让见。我装做香客,也只偷偷瞥到她一眼。她憔悴了许多,憔悴得我不忍再多看她了。她贵为公主,几时受过这样的苦楚?……英二……我本是想来劝你的……可是……”他说不下去了,眼眶发红,将英二用力揽进怀中,几乎是艰难地吐着字句:“你……你也是中意她的不是么?……去娶了她罢!她有恩于你我……我们怎能眼睁睁看她受这样的苦!况且……况且……英二,我不想毁了你的前程!……你姊姊还等着你供养,你家族也单指望你传宗接代!……我们在一起,成什么事呢……” 
            英二空洞着双眼听他断断续续地说着,视线在空中游移飘荡,他喃喃地道:“果然……变得跟哥哥说的一样了。这是报应?是。这是报应!!”他双手突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道,将大石猛地推了开去,勉强站了起来。 
            “最后我们还是抛不下!哥不是说了么?我们终究将要末路。我今天算是通透了、也明白了!这不怨你,也不怨我!她对我那样好,那样情义,我不能不管她!我怎么能看着她一个人苦?我怎么能撇下她独自快活?这全是我的错,跟你没干系的!”他一双眼已是噙满了泪,直望着大石。 
            大石不敢正视着他的双眼,他侧了身子不停地说我知道的,我了解的,我没有责怪你。两人再没有话说,日光为他们拉出长而孤寂的影。不知过了多久,英二狠下了心站起来向门外走去,大石也同时叫住了他。 
            “……英二。……”


            248楼2007-03-1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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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他有些心虚地停了步子,却不敢回头,空气中流转着落寞。 
              “……我们……一起走好么?……到没有人认得我们的地方去,到没有烽火征战的地方去,到没有勾心斗角的地方去,到没有繁杂公务的地方去,……把这里的一切都抛到脑后,把这里的一切都忘个干净,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好么?……” 
              英二微微张大了嘴,瞪圆了眼睛,他没料到大石会这么说。渐渐得他掖不住那薄雾般的欣喜,泪水不争气地滚落了满脸,也遮不住那一如往常般明朗爽然的笑容。他问:“那要是渴了呢?” 
              “就喝山涧里的泉水、树叶上的露珠!” 
              “要是饿了呢?” 
              “砍柴挑水,打猎钓鱼,不好么?” 
              英二不免笑出声来了。他胡乱抹着脸上的泪水,迎上大石的笑容。 
              “我懒得很,什么事可都不帮你做!” 
              “有什么关系!英二就闲着长膘罢,你最近又瘦了!” 
              “我们住哪里呢?” 
              “山洞罢。等春天竹子长成了,我们在山间扎一个凉棚,几张竹椅,夜里便可以听一阵阵松涛!” 
              “那也不好;最好离市镇近些,好随时去集市上玩些杂耍,挣点油盐酱醋回来!”英二说着,又记起他们初会时的情景,不免微笑起来,道,“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么?大官人好阔绰啊,抬手给了个元宝!这次我偏要你做那吆喝纳彩的,四处收钱去!” 
              两人絮絮地说着这白日里的梦话,眼前仿佛真出现了那样美好的景象似的;想去碰触,又怕梦碎了。英二仍是笑着,那笑渐渐苍白无力起来,泪却越来越不得片刻停歇了。他望望大石,虽然逆着光看不分明,但间或有什么反射着阳光在他眼角一闪,怕是也定和自己一般狼狈罢。他缓缓地道:“大石,谢谢。此生有你这句话做片刻的肖想,足够了。有这句话便够了。” 

              英二只身来到了素云庵外。四围香烟缭绕,耳边隐隐佛声,倒颇透着些与世隔绝的气息。只是这气息明眼人谁都晓得是做样子与人看的:素云庵是青春第一大庵,却如同府衙一般按月从户部支饷,里面许多尼姑都是朝廷里妃子夫人的“替身”,替他们承灾受过,诚心礼佛;另有一些便是皇族大臣的千金或者遗孀,不愿听父母之命嫁人或不愿改嫁的,都逃来这里,权作避难。 
              英二站在山脚,看着那盘桓而上直至山腰的石阶,想着菜菜子拾阶而上的身影,不由得愈发痛恨起自己来。他暗暗地道:“她为我受苦,我却只顾自己快活!”狠狠地一步步踏上石阶,那力道仿佛要刻下脚印似的。正走着,突然听见吱哑哑的声响,接着看见庵门开了一角,一名青衣玄领的女尼持着枯帚出了门外,洒扫着阶前零星的残黄。 
              那身影的确瘦削了太多,英二却决计不会认错的。他再走不动了,定定地看着,想叫她,空张着嘴,不知该由哪一句起头。好在她并没有在意到他的存在,只一心一意地扫着近冬的残叶,扫帚发出“沙——沙——”的单调轻柔的声响。诵经声从那半扇略开着的门里透出来,她停了停,往里望一望,怔了一会,用袖口揩了揩眼角。 
              英二恨不能冲过去抱住她,痛痛快快大哭上一场——可是不能。——是我害她这样的!这句话紧紧箍在他心上,让他愧疚得抬不起头来。他看着菜菜子扫完了落叶,又抱着扫帚对着山林空空地发了一会怔,慢慢地转回庵里,那玄色发灰的门便要关上。他不知从哪里来了气力,猛地跃上台阶,喊了一声:“菜菜子!”却没料到身后突然传来了急促的呼唤:“菊丸大人!”声音之大竟将他先前的那一声喊盖了过去。两名僚官从后拉住了他,火烧火燎地道:“大人,可找着您了!紧急调军令!”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两名僚官,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再看庵门,却紧紧地阖上了。


              249楼2007-03-1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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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是操演的号子声,扰得人一刻也不得安宁,不二独自闲在屋里,却不见得有几分闲情逸致。替立海效力筹谋,与青国兵戎相见,都不算什么;可悲的是他一心为了救他那不谙世事的弟弟脱出虎口,那家伙非但不领情,还自己心甘情愿地跳了进去。 
                “给——!!”裕太大咧咧推门进来,睨着眼看着他哥哥,将几件物事摔在他身边的桌几上。 
                不二微微抬眼看自己的弟弟。他已经赶不及了似的换上了将军装扮,腰间鹿卢剑,背上玉壶弓,拢发金缔束,锁子烂银钩,果然妆扮得少年英雄,凛凛威风。不二看着,暗道他果然长大了,再不是当年的那个处处要自己帮着维护的裕太。可自己能撒手就不管了么?他骨子里还是一样的不更事!战场哪里是显耀威风的地方?那是生死一线的人肉屠场!这话不二说了不知多少遍,可裕太不听,他冷笑着,丢下几分难看脸色来。 
                “仁王托我交还你的什么剑,还有封书信,家里来的,路上耽搁,再加上你又不知在哪里,算来也是半年多前的了。”裕太说完这些,甩头便走,在门边又停住了,补了一句:“嫂子寄来的。” 
                不二一怔,他没料到杏会写书信与他;说来这么一走又是大半年,家里完全没有照应,母亲和姊姊不知怎样?杏呢?这么些日子里,自己竟是没有一刻的工夫去想想她们,当真是惭愧的紧。自己有什么资格做这一家的梁柱?他这样责问着自己,将那封信捧在手里,想拆,却在看见信封上杏那娟秀的字迹时没了勇气。 
                “谨呈夫君” 
                自己也有本领做人家的夫君?! 
                简直天大的笑话! 

                他暗暗地笑着,知道自己对一个女子亏欠了一生都无法偿还的情。他不想拆信看了。只对着信封,发出一声似短似长的叹息。 
                “殿下……燕王殿下!柳王殿下请您过去。”一名僚官正巧此刻匆匆赶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殿下说一切已调派停当了,想请您去看一看。” 
                不二哦了一声,站起身,将那未曾拆封的信小心地收进了内袋。他随口问道:“青国那边有动静没有?”那僚官赶紧回道:“没什么太大动静;只是似乎调派了军队驻在山吹边境观望。”不二点一点头道:“可探听到领军为谁?”“这个……似乎是青国右将军菊丸英二。” 
                不二猛地收住了步子;这举动把那僚官骇了一跳,慌张地问:“殿下?怎么了?”他摆了摆手,随意一笑。 
                “不妨事。” 
                天意弄人。 

                第八回 书成谁与 完


                250楼2007-03-12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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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30 11:0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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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f~


                  254楼2007-03-13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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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真的把那东东搞来了,偶再次体验精神耐力的极限…


                    255楼2007-03-13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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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偷懒了哈~~快把剩下的转完吧.不然PIA飞你--|||

                      PS:TF粉丝们不能错过此好文哦.^^


                      257楼2007-03-1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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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奕华丽飘过~ 
                        飘来飘去~ 
                        飘上飘下~ 
                        左飘右飘~ 
                        合掌 
                        华丽退下~


                        258楼2007-03-13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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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素的,小米你这样太不华丽了,一天就素那句话???恩~


                          259楼2007-03-13 18: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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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裕太急火火地想要功劳,立了军令状,与别人争得面红耳赤,总算是当上了合围风烟这一场大仗的先锋官,不二劝不住他。自从啸川一役后,他几乎没给他哥哥几分好脸色过,处处争功,事事抢先,比别人多下好几倍的工夫。有时候不二说他说得急了,他便涨红了脸,跳起来怒道:“我不要你来好心!我不是你的什么弟弟,不是‘燕王的弟弟’!我也有我的本领,不用沾你的恩荫!”不二也无法,只得眼睁睁看他往刀光剑影里冲去。 

                            这一回不二吸取了前番的教训,不再上一线去卖力气争功,反而主动请守后路。里外是大局已定,风烟若囊中之物,那么何必再遭人妒恨,不妨都送做人情。他只要他弟弟平平安安便好,因而暗中叮咛,看前后妥当,仍不放心,暗暗派隐卫跟在他身边。 

                             

                            后路的工作十分简单,只负责守备和粮草供给。前面攻城掠地,今个筑土明个泅水喊杀震天,后面却安静地做着每日相同的工作,不能出一丝一毫的纰漏。 

                            不二却清楚得很,别看眼下立海攻势浩大,却近乎于强弩之末——战线绵延,粮草接济就快要跟不上了。立海并不如中原一般,土地肥沃,易于粮食种植;它气候燥热干旱,又多海风,地脉破裂纵横,不适宜作物生长。因而当初拟夺山吹,便以“快”字为诀,力求迅速;也正是如此,先前才费尽心思,想方设法‘借’他来此。不二自身也知这一节,暗道只待打下风烟,擒得山吹王族,那便算是大功告成,他便立即带裕太回冰国,至于立海接下来是死是活,是胜是败,都与他再无干系;因而倒也不担心。 

                            前面倒是越打越急了,不时有一些山吹的败兵残将逃到后路来。帐下将官要去拦截,不二想一想道:“去拦一拦也好,但终究放他们逃走便是。”众人听了,脸上都浮现出不敢置信的神色,以为他说笑话。不二只得微微一笑,丢下令箭。 

                            “我再说一遍:以后凡是此类逃兵,全都做个样子拦上一拦,然后放他们走。不得有误。违者军法处置!” 

                            众将面面相觑,不明所以地应了。 

                             

                            这样没有几天,大约是得到了传言,从不二驻守的这条山路逃走的前线落败的敌军愈多起来。不二便命将官做模样拦下一半,仍放半数以上的士兵从山麓逃去。众将再捺不住,齐齐道:“殿下!放这些逃兵出去,可是玩忽职守的罪名!万一他们前去搬来救兵怎处?!”不二笑道:“我便是要他们去搬来救兵——若山吹还有‘救兵’可言。正好将他们都引入战围,一举全歼,岂不省些心力。”众人这才恍然。也有人仍是疑惑,问道:“可若他们搬来青国援军呢?”不二道:“青国援军,最近的莫过于右将军菊丸所领的五万军,在山吹以东;稍远些的是骠骑将军桃城领的五万边备,在山吹以西。若能借兵相助,何待今日?可直至目前仍没有动静,虽不能肯定,但约莫是有命令他们不准发兵、只得观望的旨意罢——因而暂不足虑。” 

                            他其实还有另一层打算没有说出来。别看立海皇帝真田平日里沉默寡言,带兵打仗倒是绝不含糊的;如今将风烟围得铁桶也似,要突围是难上加难。他籍逃兵流言放出后军守备较为稀疏薄弱的讯儿,那么山吹王族的走投无路下则最可能向后军方向突围,——接着便只须守株待兔,等它自己撞进阱里,平白拣个大功劳,还落得轻松。 

                            但若山吹那些王爷殿下们太过无能,没逃到这里便被捉去了,那也只能算运气不好。不二这样想着,不由得松爽一笑,夜深了,风是微醺的热。 

                            探子匆匆的脚步划开了不多的几分宁静,有些刺耳的声音将夜击得破碎不堪:“殿下……前山那边隐约见着人影,还不清楚是哪里的军队,人数却有一万有余!看那模样,怕是要劫寨的!” 

                            不二心里微微一跳。是英二?不,不可能,他没有理由观望了这么久后,却选在这时分只带这么点兵来,济什么事!那么便该是山吹各地前来护驾的散兵罢?——不妨事。他定了定神,问道:“离本寨还有多远?” 

                            “约莫二十里。” 

                            “好,传令下去:教众将立刻引本部兵马轻装撤出寨栅,伏于山后。寨中掌起灯火,一如寻常。我们将计就计,等鱼入彀中,便从后包抄。”


                            261楼2007-03-13 1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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