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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浮生若梦·原创】樱飞冰释 转瞬千年(秦时明月张良相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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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散发,蓝眸。
少年清澈的嗓音带着一贯的慵懒和不屑:“把你从前拿走的羽毛还我,这簪子和发饰我赔你。”
——我说少爷,你这是为了向我证明那羽毛很值钱是吗?
“羽毛留在小圣贤庄,公子有时间去拿即可,发饰和簪子就不用赔了,拜托您老人家赶紧把这只鸟祖宗带走吧,”本来希望张良出面应付白凤的,谁知道他像是梳头发梳上瘾来了一样,一下一下地梳着完全没有要开口的迹象,弄得我相当不爽,没好气的对白凤说道,“也不用告诉我你为什么在这儿,只要您赶紧走就行,我家师公说了,他没兴趣知道。”
——嗯?我怎么感觉张良抚在我头发上的手,忽然颤了那么一下下……?
——好吧,我当然不知道张良有没有兴趣知道白凤为什么在这儿,我这么说纯属因为心情不爽所以要把张良扯进来逼他开口说话……但是,但是,但是我身后那个淡定帝为什么还是那么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啊啊啊!尼玛劳资不要对付流沙那一群高智商啊劳资会输的会输的绝对会输的啊!输给白凤会很惨的!很惨很惨的会被从半空中直接扔下来啊劳资不要啊!!
但是对于我这么明显的逐客令白凤丝毫不放在眼里,他扫了一眼猫在我膝上闭着眼睛的蝶刺慢慢的开口道:“我第一次看到蝶刺对外人亲近。”
“是你饿了它好几天而且不给它工钱所以它不打算跟你混了吧?”我伸出手指头戳戳蝶刺的脑袋想赶它去白凤哪儿,结果看到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样子只得叹了口气胡扯着说话,“所以公子赶快把它带走吧!它对你来说是宝贝对我们来说可真不是什么好兆头,一般不都是被它跟踪了才会看见他吗?啊啊,我们又没什么可让你调查的所以您快走吧走吧!”
倚在窗边的白凤背对着阳光,神情一时有些看不清楚,我只听到他清冷的声音:“被扔在湖里的簪子,你是从哪弄来的?”
——事实证明,白凤也是个完全不会认真听别人说话只按照自己喜好来的坟蛋……因为他还是没有要走的意思……尼玛你是要等老子赶你走吗?你没看见张良神色平静到完全不对劲的地步了吗?万一他是生气我到时候可就死定了所以你快走吧别给老子添乱了啊风少爷啊!
“问你家鸟儿去!”对他这种自说自话的行为我已经彻底怒了,一把就将蝶刺扔了过去撇嘴道,“它扔的!”
——你姐夫的,自说自话要有个限度啊喂!
——虽说,我刚刚反应过来他问我簪子从哪里来的我却回答的是簪子现在被扔在了河里的什么地方这个问题……驴唇不对马嘴什么的就是这个状况吧??
——我说凤少,你真的不觉得现在这水面上的气氛不对吗?这杀气和你没有什么关系吧?你搅合这趟浑水干什么啊?这么麻烦的事情拜托你不要有什么兴趣啊会被坏人抓走的啊!
“喻子潇,你真的不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吗?还有这位自始至终都不愿多言的张良先生,可不可以给我一个解释。”白凤冷哼一声,冰蓝色的眸子斜了我一眼【那一眼,当真是……媚眼如丝……一类的感觉,啊啊,不应该这么形容男的但是我只能想到这个词儿了,经此鉴定:我去这里又是妖孽一只】,“盯着我的那些阴阳家的苍蝇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和你们有关。”
——呵呵,阴阳家的人盯上了白凤……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回答他……
——还有啊,为毛你能这么肯定地认为这些和我们有关?
——尼玛老子也不知道啊啊啊啊~!
——你个死张良你开口说句话啊……眼前这尊大少爷我真心应付不来啊……


IP属地:广东531楼2013-01-18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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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褐色长发随风轻扬,额前的坠饰闪着冰蓝色的光芒,宛如她眸子里骇人的寒气。
    一银一紫的双色瞳仁,剔透的堪比最美丽的宝石。
    蓝色的长裙扫过地面,步履轻盈的转身竟似曼妙的舞姿,在最晕眩的狂舞中蓦然回眸。
    倾城的容颜,却带着堪比九阴玄冰的寒意。
    烟雪盈梦,莲华似水。
    这样的一个女子,分明是一把最美丽的匕首,最华美的白绫。
    她手里捻着那枚簪子,面若冰雪。
    她眼睛看着那个少年,眼神黯然。
    她微微启唇,吐气如兰,却最终化作一缕叹息。
    铺天盖地的寒气压得人透不过气,我跟着张良走出船舱,白凤轻立于船顶,寒风吹得他衣袂纷飞,猎猎作响。
    我淡淡的看着这双许久不见的眼眸,声音却是难过的沙哑:“你到底要多久才能清醒过来……”
    她没有答话,步子却是朝向我,慢慢地走着。
    慢慢地,慢慢地走向我。
    冰冷寂静的河面上,听不到她的脚步声。
    直到她站在了我的面前,我才后知后觉的退了两步离她远点,可她只是拉起了我的左手,我没有来得及躲开,簪子已经回到我的手中。
    她放在我手里的——那支翠玉的,兰花簪子。
    她说:“你带着好看,别扔。”
    她倾城的笑意带着淡淡的伤感,我却没有来的一阵心寒。
    下意识的握住张良的手,我以最大的努力控制着语气的平静:“哦,带着它,让你们时刻监视我吗?”
    莲姬看了看不知何时重新落在我头顶上全神戒备的蝶刺,慢慢的收起笑意:“还没死?”
    “并且这鸟儿看出了你在这簪子里动了手脚,就把它扔到水里了,多谢你帮忙捡回来,”我被莲姬脸上的肃杀吓得有些抖,往张良身边又靠了靠,“知道师公不精通阴阳术,所以以他为突破口吗?一路追来,你的月神大人到底想要你做什么?再给我下咒带我走吗?出云呢?”
    莲姬上前一步刚要开口,张良立即伸出手把我拉在他身后,凌虚早已蓄势待发,在他强大的杀气中我听见久未开口的他冰冷的声音:“休想。”
    干净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莲姬看似疑惑地眨了眨眼睛,漂亮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打量着张良,最终退了两步没有说话。她只是突然伸手,瞬间接住了白凤射向她胸口的白羽。
    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夹着一枚白色的羽毛。
    白凤的声音淡漠得不似张良般决然,慵懒中带着戏谑:“一面监视他们,一面追踪我,阴阳家的本事还算大,为了躲开你们而把蝶刺逼成这样真是少见。不过,我可不记得我和阴阳家有什么的联系。”
    阴阳家的人为调查白凤而紧追蝶刺不放,走投无路的鸟儿偶尔遇到我们便来藏身。这只极有灵性的鸟儿发现了我发簪的异常,便毫不犹豫的扔了它逼得莲姬显身,而恰恰让我们与前来寻找它的白凤相遇。
    也许很多时候,动物比人类更容易注意到那些细微到不可察觉的细节。
    莲姬的视线从白羽转到白凤的身上,她看着那只洁白华贵的凤凰逆天而来,落在白凤的身边。
    无瑕的白色,最纯正的白色。
    然而这片白色苍茫的天地间,突然出现的一抹水绿色的倩影却恰似翠玉般分外明媚:“白凤公子会错意了,那些跟踪你的人不是莲姬大人派来的。”
    是那个名叫碧澈的女子,曾经把我们逼到绝路的女子。
    她撑着白色的伞停在雪中,碧裙翠衣,雪肌玉骨,朱唇皓齿,巧笑倩兮。
    我不知道白凤在刚刚是否看到了莲姬眼中一瞬间的复杂,因为那一瞬的汹涌澎湃来的太突然,走的也太快。转瞬即逝的变化,让我一直以为那是我的错觉。
    真的是错觉。
    但我知道白凤不会对调查的人放任不管。
    “哦?是这样……?”白凤闻言嘴角轻哂,他看着站在船边对着他他浅笑嫣然的碧澈:“对理由我没有太大的执着。不过倒是很有兴趣,那个忽然到处打听我的莫出云是什么人?”
    而碧澈银铃般的声音却只能令我心痛如割:“这你要问潇妹妹,她和出云公子可是旧相识呢!”


    533楼2013-01-25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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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14:4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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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说那些刷楼的刷翻页的亲们你们可以停下来了吧?那个很难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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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我们暂时不能去找那个老爷爷了对吧?”我把玩着桌子上的一个小杯子,有气无力的问道,“话说,新雇来的船家……你确定不会牵连到他?”
      张良放下手里的书卷,神色非常轻松的说道:“已经暴露过一次,我想不会再有第二次了。”
      “啊?什么意思?”
      “谍翅把你的簪子扔掉了才逼得莲姬出来,无非就是怕跟丢了,那么我想,兴许他们没有再掩饰的必要了,所以对于我们的出行监控的也不会那么严密了。毕竟计划已经泡汤了。”
      “所以说要谢谢被出云追的到处跑的白凤吗?还是直接谢谢出云比较好,他阴错阳差的保住了老爷子的命啊?”我白了他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看,莲姬那样冲动的出来,而且排场那么大,还把簪子给了我,是不是有点儿……不合常理啊?这么简单就暴露了?”
      “也许她也不想让老大夫被杀掉吧?”张良挑了挑眉,淡淡的笑了笑,“别想那么多了,我们先考虑一下别的吧。比如说现在不能去老大夫那里了,那你想去哪儿啊?”
      “嗯……”我很头大的抓了抓脑袋,想了半天才说道,“哪儿也不想去怎么办?”
      张良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么说,随口回答说:“那先出了这片水域再说吧。你去把船篷顶上站着的白凤公子请到船舱里来稍微歇息一下。”
      ——我会说从我去新找了一个船家之后咱们躲在树上的凤少就刷一下子立在船篷顶上和个守卫一样闲得无聊得站着吗阿噗……?
      “嗯?我觉得白公子还是适合站在船篷顶上。”我托着腮看着趴在窗边一动不动的谍翅,“你看他那种拉风的站姿,那气场那架势完全不是这么小的一间屋子可以容的下的。果然他还是站在船篷檐儿上比较能够显出他无时无刻都在耍帅的本质什么的。”
      很显然张良没听懂:“什么?”
      “就是说我们玉树临风潇洒帅气遗世独立超凡脱俗……【以下省略一万字】的白凤公子只有站在船篷顶上才能显得更加玉树临风潇洒帅气……【以下省略一万零八个字】。”我很无聊的戳着谍翅的脑袋回答道,“所以他就站在那儿当个免费的守卫就行了。”
      “所以你打算这一路都让他跟着? ”
      “我绝对不认为那个清高的要死的小少爷会无聊到一直跟着我们,估计跟一段时间他自己就被卫庄先生召回了,人家是大忙人嘛!”
      张良闻言轻笑了一声,手里的书卷结结实实的打在我头顶:“你只是懒得出去叫他而已吧?”
      我喊了声痛就顶着标准的柯南式半月牙儿的眼睛看着他:“啊,被发现了。”
      “所以你快点儿去把他叫进来!”
      “不要,都挨了打了更不要去叫他了!”
      “哎哎哎!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张良一指头戳在我的眉心,语气里到没有生气的意思,“赶快去请他进来,我还有事要与他商量。再说流沙的人来了却还让人家站船顶,会让别人说我们儒家不守礼数的!”
      “喂喂喂,什么叫不听话什么叫有事儿商量啊!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我辛辛苦苦的叫他进来然后你又半个字都漏一个等我去应付他,绝对是这样的!”我一边用两只手轮流折腾那只假寐的谍翅就是不让它好好休息,一边懒洋洋的无视张良漫不经心的回道,“这种当我才不要上第二次呢!”
      =================================================================================
      今日更文完。
      明日更不更文……待定。
      我才不说我还没有想好寒假的更文时间呢!毕竟这个寒假是不可能天天更文了


      536楼2013-01-31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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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微微叹了一口气便捧起书卷,也不和我继续争论下去,全当不知道船顶上立着这么一个帅气的大鸟型“旗杆子”——话说这旗帜还带着白翎能随风飘,还真是……微喜感。
        我坐在张良对面仔仔细细的研究着那把伞,搞不明白张良刚才兴致勃勃的把这把伞留下到底有什么深意:白底墨莲的伞倒是很雅致,只是想想这是碧澈给的伞我就觉得不爽。
        不过,也可以理解为……莲姬送的?
        墨莲嘛……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
        “白凤是被出云追查,莲姬是来查我们……或者说是来调查老大夫,莲姬看到白凤的反应不同寻常,嗯……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还是我想多了啊?”我很扫兴的把白伞扔到一边说道,“怎么想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且不说老大夫和白凤八竿子打不着,这莲姬干嘛看到我就很奇怪的表情啊……应该不是我看错了吧?”
        张良闻言放下书,略微沉吟了一下便说道:“我想我们可以换一个顺序来看问题。”
        “哦?怎么换?”我坚决不说我在心里狠狠的膜拜了一下某位张家智商帝。
        “首先,是莲姬看到白凤总有奇怪的表情,然后是出云追查白凤,接着……或者是与此同时,莲姬被派来调查老大夫。”张良蹙起眉说道,“既然都是猜测,那么倒不如把事情往更合情理的方向去推测,而不是在我们看到的顺序上去牵强词汇。”
        “那,如果按照师公的意思,就是出云因为看到莲姬对白凤的反应不寻常,所以决定追查白凤,希望找到某方面的线索?”
        “这也只是我的推测,而且没有任何证据,但是目前为止找不到更合理并且更有联系的解释了,”张良很模糊的笑了笑,“所以如果你真的想弄明白,就必须搞清楚为什么莲姬那样一个冰美人会对白凤……嗯……”
        “可我怎么看怎么都不觉得是莲姬看上白凤了,”我想到那俩人在一块儿的场景就一阵鸡皮疙瘩,“绝对不可能是看上白凤了……这太不科学了!”
        ——像白凤那种中二的大少爷,像莲姬那种三无的大小姐……
        ——我靠要真是莲姬看上白凤了那就太奇葩了!!这俩人明显是从来没有交集的啊!!
        “科学?”张良轻轻重复了一句也没有放在心上,淡淡的继续道,“如果不是那种情谊,也可能是更早的时候两人就有的交集,好比说你也没想到出云会为了少司命叛出儒家。”
        ——那,就是我来这个世界更早之前的事儿了?
        ——我勒个去这也太遥远了吧?
        “呃,好吧,这么久远的八点档剧情我们可以暂时忽略了,”我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无视张良因为听不懂我嘴里说的话而一脸疑惑的表情,“可是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尽快去一下老大夫那里,他既然知道出云的从前,那么一定也能了解一些关于莲姬的事情。我啊,总是觉得若是弄明白莲姬身上的秘密,那么有关摄魂咒的事情也会明了更多。”
        “可是现在阴阳家盯得紧,你也看出来了那个碧澈名义上是莲姬的手下,也不乏监视的意味,”张良看着窗外明媚的景色说道,“就算是莲姬,在阴阳家也是受限制的,很可能也像那些傀儡一样没有真正的自由,只是为阴阳家做事的……棋子一样。”
        我抬头看着张良有些沉抑的表情点了点头,“怕是被阴阳家留下的,不是棋子就是走狗。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没有真正舒心的。”


        537楼2013-02-04 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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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顶上,某位白家少爷【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白凤 到底是不是白家的~】已经保持 旗杆状站姿两个时辰有余,而且呈现坚持到底绝不移动的征兆。
          “所以说,你是不打算吃点儿什么吗?”我翻身上了船顶,朝他晃了晃食盒说道,“流沙的诸位都不用吃饭吗?还是说立在那里看着河面上你帅气的倒影让你忘记吃饭了?”
          ——话说从你那个角度能看见倒影吗?
          白凤慢慢的转过头,挑了挑眉不屑的说道:“你来送饭给我?”
          “啊,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我被关在某个石室里,有个人也来送饭过,”我耸了耸肩把食盒放下做了一个“你爱吃不吃”的嫌弃表情,“所以我这算是还个人情。”
          白凤冷哼一声又问道:“张良还不打算说什么?”
          “是不是他说了你最想知道了你就立马走人?”
          “你这么赶我走?”白凤冷淡的口气让我汗毛刷刷的都竖了起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老大,你知不知道你站在这里很显眼,很容易招麻烦给我们,”我叹了口气说道,“他在盘算些什么我不清楚,不过你想要的答案他是真的不知道,阴阳家的事情他也没有更多的情报了,跟着我们是没有用的,虽然不知道出云现在在哪里,但是你还是直接去找他比较实惠。”
          “那……你们这次就是为了去找什么大夫?”
          “原来是这么打算的,不过现在看来,去找老大夫会令他陷入十分不利的环境,老人家好不容易才离开了纷争,就暂时不要打扰了,”我抬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再有一天的时间就出了这片水域,到时候我们先离这里,去最近的城镇待一段时间吧,也许会有什么新的进展。”
          “哼,拖延时间!”
          “只说话不吃饭的少爷你才是在浪费时间!”我白了他一眼,口气相当不耐烦,“食盒放这儿了,吃不吃是你的问题。到时候别跑回流沙和你们的卫庄大人说我们儒家怠慢宾客。还有,贵客您是自己要赖在船顶晒太阳的,不是我们不让你进厅室。”
          白凤闻言勾了勾唇角,漫不经心的问道,“里面都是什么?”
          “我随便做的,反正不难吃就是了,”掀开食盒的盖子我指了指,“喏,现在也不可能让你吃什么山珍海味,还是那句话,不愿意吃拉到,我家师公没义务伺候你。
          “要求我不许说怠慢宾客,却还是这么差的口气,这就是你在儒家学的礼数?”白凤那种越听越欠扁的调调让我特别想砍人,“还有,你家师公?确定是你家的?”
          ——呃,拜托少爷你不要在同一个段子上吐槽两次!我不过是口误……
          ——“我家师公”,啊呀呀这个口头禅必须再改改了……确实是槽点满满的。
          ——还有,明明应该怕这个凤少爷的【蓉姐姐被穿胸那景象我现在想想还是一身冷汗~】,可为什么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了他就这么不爽,不爽的想扁他啊!?
          我相信我现在一定是标准的柯南牌半月形眼睛看着白凤以表达我的不爽:“嘛,随你了。”
          ——你丫和我讲礼数!??老子才不跟你来这么麻烦的一套!想讲礼数给我到船舱里面去!里面那只才会不厌其烦的和你讲什么大礼数!大礼包也顺便给你了!谍翅装大礼包!
          ——赶紧给爷把你那只会耍赖的鸟儿弄走!
          白凤忽然看了看食盒,慢慢的皱起来眉:“把最左边那盘菜拿走!”
          ——这是准备吃的意思了吧?
          “这盘菜又怎么碍着您的事儿了?”我一边嘟囔着倒也没反对,端起菜准备走人——次奥,炖的鸡你也嫌弃?你富贵日子过惯了是吧?普通老百姓的艰辛生活你懂吗你!!
          “……”白凤没说话,歪头看着 天上的飞鸟。
          “啊,我懂了!!”左手端这盘鸡,右手煞有介事的打了个响指,我想我的语调应该比之前白凤的语调更欠扁,“你……不想吃——同,类!对不对!?”
          话音未落我就觉得白凤散发出的杀气足以让我死一千回了。


          538楼2013-02-06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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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死亡的前万分之一秒勉强翻身下了船顶,盯着掠过我头顶“嗖嗖嗖”直冲到河岸上刺穿一片树林的几片白羽暗自庆幸:“啧啧,这个穿透力可真不是盖的,要是被射中了……咳咳!”
            说着端着一片鸡顺手给了旁边早就看直眼的船夫:“兄弟,吃点儿吧!”
            那船家明显还没有缓过神儿来,呆头呆脑的接下盘子喃喃道:“厉害,太厉害了。”
            “嗯,很厉害!”我深表赞同,“所以千万别让他看见你在吃他的‘同类’!”
            船夫显然没听懂,“啊?”
            “没啥,给你做的,吃吧!”我转身进了船舱,“路上还多多仰仗了!”
            船舱的最里面张良已经“睡”下了——好吧,他这睁着眼睛连假寐也不算。
            “我说师公,你躺在这儿是睡午觉吗?睡午觉也应该把眼睛闭上吧?”
            张良嗯了一声,相当听话的闭了眼:“你和他说了我们的计划?不去老大夫那里了。”
            “是。”
            “那他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岸边的树都被他射翻好几棵。”
            “哦,那个啊……两码事两码事,”我一边说一边干笑两下,“呵呵……”
            “还有一天的船程,也不知道阴阳家的人会怎么做。”张良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离这里最近的城镇……那里人多眼杂,我想他们的动作也不敢太大。”
            “离这里最近的城镇?”我顶着一双蚊香眼晕晕乎乎的问道,“是什么城啊?”
            ——原谅我在秦代就是地理废。
            张良很随意的应了一声:“嗯,淮阴。”
            ——哎?淮阴??淮阴……怎么这么耳熟???
            ——啊,就是那个,那个出了个韩信的地方是吧是吧?胯下之辱啊,钓不到鱼啊,还有什么洗衣服的老奶奶给了他吃的啊?哎呀呀呀,记不清了记不清了。
            ——同桑海一样也是相当繁华的城市,绝对有的玩儿了!!!
            ——只是老子不要再来个什么放河灯了,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张良相当劳累的样子,难得见他这么快就睡着了,为了防止我现在犯花痴会丢人,所以我转身去了离他远一点儿的案几旁,拿起那枚兰花玉簪仔仔细细的打量着。
            ——从伞上找不到问题,簪子上也不会一无所获吧?
            “兰花簪,墨莲伞,”我嘟囔了很久依旧毫无头绪,“兰是出云,莲就是莲姬……”
            ——哎呀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那谍翅从我进来起就一直安安静静的窝在我头顶——睡午觉。
            头上两颗毛晃了晃,我眯起眼睛看着簪子的顶端,就是兰花花蕊的地方,隐隐的有什么花纹。
            ——我去这一团字加起来还没有芝麻大!这,这丫是给人看的吗!?
            ——等等,不是人看的,一般人看不到……是不是说……
            我立即眨了眨眼睛,慢慢的将力量汇聚到眼睛上,在瞳仁中的五芒星绽开的一瞬,我看到了十个字——舞莲染白苏,紫嫣兰烬落。
            “呃,这个为毛向我想起……呃,”因为怕吵到张良,我的声音非常小,“云匿三梅,血破流樱……?啊,连在一起念就是——云匿三梅,血破流樱,舞莲染白苏,紫嫣兰烬落……”
            ——这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人家不是连在一起的,连韵都不押!被我弄错了?!
            ——你妹的这到底是谁在玩儿这么高智商的东西啊啊!秀智商要有个下线好不好!你以为谁都像床榻上躺着的那个一样喜欢说话越隐晦越好吗!
            ——最讨厌猜谜了有木有!吾辈低智商永远猜不对啊有木有!!


            539楼2013-02-06 1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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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若雨潇·张良——
              淮阴城。
              这是一座极为富庶的城池,繁华且风景如画,闲适却热闹非凡。
              和桑海一样,这里还没有被嬴政糟蹋到,弥漫在城里的是淡淡的水韵。站在窗边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熙熙攘攘的人群,脸上挂着各种或开心或忧郁,或明亮或淡漠的表情,慢慢的过着他们自己的日子,不管过的好与不好,蹉跎一生也不过百年。
              然而只有这样多的人汇聚在这里,才有一种生气。
              也许作为黔首白丁而言,对于生活最简单最直接的追求便是生存。帝王将相王侯大臣在万千百姓看来不过是远远叩首的摆设,这天下究竟落入谁手于苍生而言没有任何关系,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不管是谁都不会改变他们低微而卑贱的命运,多少年来改朝换代的血雨腥风不过是心底里一道骇人的旧伤疤,不管他们名义上是谁的子民他们都得过日子,过这种平平淡淡忙忙碌碌的寻常日子。
              只要能生存,那九五之尊是谁都无所谓。
              只是为了生存。
              眼前的兰花逆着阳光泛着冰寒的白,耳边是那句不变的话:“我们只要,活下去就好……”
              夏末的阳光明媚而略显燥热,馥郁的花香萦绕在这座城里的每一个角落,连着那池水也因为飞舞的花瓣而氤氲着淡淡的馨烟,夕阳的殷红带着浅金色的纹络,火烧云燃亮了半边天。
              关上窗便听不到街上嘈杂的声音,此时也没有了之前被跟踪的担忧,张良慢慢放下手里的茶笑道:“结果,还是把他们甩掉了。”
              “啊,这要感谢我们不知为何突发善心的白凤公子,”小潇呆着一张脸戳弄着一根洁白的羽毛,“很轻松的就把阴阳家的人引开了,嘛,这也是他擅长的嘛!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在这淮阴城里除了浪费时间,什么也做不了啊!就这么干耗着很无聊啊。”
              “你不是挺期待来淮阴的吗?”
              “可我没有期待淮阴城的客栈,”小潇顶着双绿豆眼没好气的说,“我们在这家客栈里呆了三天都没有下过楼,再这么下去恐怕连路该怎么走都不会了!”
              ——死宅什么的可不是张良你该有的属性啊!
              “呵呵,”张良低声笑了笑,慢慢的说道,“今天晚上出去逛逛吧。我觉得到现在都没有被监视的感觉,应该是安全了。阴阳家即使发现自己被耍了,也摸不透我们到底去了哪里。”
              “嗯嗯,反正我也查过了,簪子也好伞也好,已经不可能用来跟踪了!而且总感觉这次跟踪,他们似乎没有怎么上心。”小潇闻言立即撤了绿豆眼,一副讨好的狗腿儿样不算欠揍也算欠扁了,“话说师公,你知道白凤是怎么把他们引开的吗?我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明白。”
              张良抬手敲了一下她的额头,看着她一双>.<眼声音淡定的到了极限:“不知道。”
              “痛……明明是你不知道,敲我干什么?”
              “呵呵……”
              “哎呀,还敲!不许敲了!再敲不理你了!”
              “哦……”
              “别敲了别敲了……师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敲了……”
              “嗯,倒茶吧。”


              IP属地:广东540楼2013-02-15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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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良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即使已经把小潇从那个大叔身边拉走很长一段时间了,她还是青者脸色浑身发抖,和她说话也基本没有什么反应。这也难怪,莲姬奉旨嫁给扶苏这种事情,以小潇现在的的情况,听了绝对不可能平静的没发生过一样。
                此时两人站在淮阴城内最大的河岸边,河面上璀璨的河灯和天上夺目的星光交相辉映,灿烂的似乎有些不食人间烟火。身边的柳树枝条随着夜风微微晃动,空气中还弥漫着浓郁的花香,耳边吵闹的人声已经显得十分遥远而模糊,他看着她刻着白色五芒星的眼睛,满是心疼。。
                张良微微叹了口气,将小潇额前散乱的头发理顺整齐,轻轻握起她冰凉的双手,他叹道:“难过就哭出来吧,我知道你担心莲姬。这门婚事肯定没有经过莲姬姑娘的同意,实在是……
                “这也就很好解释了,莲姬一直负责盯梢我们,但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什么大动作,因为公子的婚事也不能拖延,”小潇咬了一下嘴唇又说道,“太突然了,没有任何预兆就要嫁给扶苏公子,就算人人都说扶苏公子是好人,是国家未来的……但是,但是就这样把莲姬当做一件东西般随随便便的和一个从来都没有交集的人指定了婚事,而且还在那么仓促的时间内完婚。这,太过分了!莫出云他现在在干什么啊!怎么不想想办法啊!虽然扶苏公子的妻妾不知道有多少个,但是不管做大做小莲姬肯定都是不愿意的啊!她根本不喜欢扶苏啊!”
                张良轻轻舒了一口气,“你和莲姬姑娘的交情也不深啊,而且一见面她肯定会伤到你,你怎么知道她不喜欢这么婚事?万一莲姬姑娘从很早之前就和公子交好,而且两情相悦,那这婚事不也没什么不好啊!正如你所说,扶苏公子品行正直,莲姬姑娘未必……”
                “不对不对不对!!她要是真的喜欢扶苏,她她,她就不会说什么能有自己喜欢的人和能做自己喜欢的事真好这一类的话……她,她明明就是一直被,一直被逼着做不想做的事情啊!”小潇很烦躁的甩了甩头发,双手捂着眼睛似乎很难受,“那天在河面上见到她,她就是很难过的样子,这双眼睛能看到的……”
                “小潇?小潇你怎么了啊?”张良有点儿担忧的看着小潇失常的神态,幻觉的出现让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来,指尖的血腥带着熟悉的痛苦。
                双眼难耐的疼痛让小潇苦不堪言,即使张良紧紧的抱着她轻声安慰,她依然觉得双眼一会儿像被火烧一会儿又像是被针扎过,眼前的樱花如狂舞般令人晕眩,她忽然觉得嗓口一甜,哇的突出一滩血来。
                “咳咳……”缩在张良温暖的怀里她不停地咳着,有些抱歉的看着张良原本干净的衣服被她染上的血渍,而张良却一心只顾着问她觉得怎么样,有没有呛着,要不要先回客栈。
                “啊啊,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小潇稍稍平顺了气息说道,“已经没事儿了。”
                “怎么会忽然咳血了?”张良皱着眉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回去吧,早些休息。”
                然而小潇却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自顾自的开口道:“这是白凤告诉我的,他说谍翅可以听明白人类的语言,白凤是靠这些掌握着不少隐秘的情报……当然白凤的这些事儿你一定知道,我一直就觉得他是个情报贩子。白凤说谍翅听到过莲姬的自语,莲姬曾经说她好羡慕我……和你在一起,没有约束的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而且我想过的,只是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张良闻言微微愣了一下,他不太清楚白凤是什么时候和小潇说过这些话的,不过对于这些事情白凤不屑于说谎,那就只能证明即使莲姬之前的事情什么都不记得了,她在阴阳家呆的并不舒心……


                IP属地:广东542楼2013-02-1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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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14:4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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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莲姬时常显露出来的对小潇的关心。也许莲姬是觉得,自己得不到了,不希望她也得不到……她希望小潇能够过得更好。
                  念及如此,张良微微叹了口气,莲姬是个好姑娘。也许第一眼见到她,那种倾城的容颜和冰冷的神情会让人有些反感,但是她的苦……却没有多少人知道。
                  被监视,被监禁,甚至被逼着嫁给什么人,她的存在就是一个完全的棋子,毫无反抗能力。
                  尽管她的武功高强,尽管她的阴阳术出神入化,尽管她的心机深沉缜密。可到头来,也不过是阴阳家为了苍龙七宿而准备的一枚棋子,随时弃掉。
                  张良总算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小潇总是担心她自己的命运。也许是太过清楚棋子的悲凉,也就过早的看开了自己的命运,小潇总是害怕自己被什么人利用,因为对任何人都是淡漠疏离 的态度,呆着的脸和睡不醒的眼睛永远印着一种防备,所以在张良说要一辈子陪着小潇的时候,她才会那么干脆的说不可能,才会那么肯定自己将来一定会弃她于不顾。
                  ——真是……无理取闹的人。
                  怀里娇小的身躯此时却让张良有些头疼,他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安慰她,说实话张良并不能很好的理解小潇此刻的心情,也许莲姬真的是完全按照阴阳家的命令去嫁人,但是以小潇的反应来说,还是有些不同寻常——说白了,她为什么对莲姬这个总是伤害她的人这么关心啊?
                  莲姬确实对小潇好,但小潇之前受过的几次重伤也是都是莲姬直接或间接造成的,很显然和小潇比起来莲姬更看重阴阳家的命令,甚至不惜任何代价带走了莫出云。从张良这个角度讲,她怎么看怎么不像自己人。
                  忽然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很了解小潇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她全心全意的对自己好,但是她心里的想法却从来没有对张良说过。
                  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却有种什么都不了解的感觉。
                  就算她总是嘟着嘴一脸不高兴的“夸”张良什么都知道,但实际上,任何人就算是能算得了天下却独独算不了人心。


                  IP属地:广东543楼2013-02-1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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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高悬,夜色渐浓,街上的热闹弱了不少,明晃晃的河灯已经远去。小潇看着天空淡淡的笑了:“我现在有些明白那些话的意思了,也难怪莲姬给我的簪子里刻着那样的话了。”
                    云匿三梅,血破流樱,舞莲染白苏,紫嫣兰烬落 。
                    张良一时没明白过来,疑惑的问道:“什么?”
                    “炼狱青火未烬,新荷只待花凋。”
                    淡淡的摇了摇头,他有点儿明白她说的意思,不过,他也只是说道:“你感觉怎么样了?”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口气轻松了许多:“好多了。”
                    “既然是嬴政亲自下的旨,可能没有办法不嫁,”张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阴阳家这么做一定是另有安排,你也不用太担心,至少在没有拿你们的眼睛去做活祭之前,她人是安全的”
                    小潇闻言仰起脸看着他,墨色的眼睛平静的倒映出张良的脸,白皙的脸上稍微恢复了些许生机,不再那么苍白。之前咳出的血有些还残留在嘴唇上,鲜红的颜色让张良有些移不开眼。
                    低下头,慢慢地厮磨,轻轻地吮吸。
                    柔软的触感,温暖的磨合。
                    等他反应过来他在做什么的时候,他已经舍不得放开了。
                    她的反抗全部被他镇压,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心跳,他有些想笑她的惊慌失措。
                    轻松的探进双唇,他的舌尖慢慢的摩挲着她的贝齿,毫不费力的撬开她的牙关,勾起她的小舌与他共舞,檀口中还存留着浓浓的血腥,他一点点全部吃了个干净。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他越发兴奋,让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渴望着。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难耐让她全身发软,让她有些莫名其妙的迎合着。
                    更加混乱的气息充斥着她的大脑,这些对她来说太过刺激,让过于青涩的女孩儿有些受不了,却又不敢就这样一把推开,舌与舌的触摸带着强烈的冲击,她看见了他眼中少有的复杂汹涌。越来越少的空气和难以忍受的窒息感早已惹的她发晕,直到她觉得自己肺里的空气全部被他掏空了,他才放开她,看着她大口地喘气觉得有些好笑,偷偷露出一副没吃饱的样子。
                    她足足喘了一分钟才缓过气儿来,逐渐清醒过来的头脑和被人紧紧抱着的现状不停地提醒着她,刚才似乎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当她终于瞪大了眼睛差点儿跳起来的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还没有完全熟悉的温度再次封了她的口,可她这次却学乖了,咬着牙死死不松口,谁知他也不着急,颇具耐心的一次次挑逗着她的极限,长时间的**与刺激让她再一次投降,就在她愣神的一秒钟,他又轻松的渡了进去,一路攻城拔地,带着他曾不显露出来的占有欲逼着她无意识的迎合。一切完全不受大脑控制,她只知道她被他咬的死死的。
                    从开始到现在,完全被他吃的死死的。
                    你的心跳,你的温度,我全知道。
                    灯火远簇,晓风残月,星云静水,与卿同赏。


                    IP属地:广东544楼2013-02-15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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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熙攘攘的街道,鳞次栉比的楼房,来来往往的船只……一切的一切沐浴在淮阴的晨光里,透着一种祥和而愉悦的温馨,新的一天开始了。
                      坐在一栋小楼房的房顶上,我晃荡着两条腿一脸“你怎么在这里”的嫌弃表情懒洋洋的说道:“早。。。。。”
                      回应我的是同样的表情和同样懒散的调子:“哦哈呦!”
                      “滚你妹的任逸生给老子说中国话!”我白了他一眼继续两眼放空俯瞰着淮阴城里最热闹的街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逸生倚着一个杆状物慢悠悠的回答:“我说我是路过你信吗?”
                      “我信。”这是我斩钉截铁的回答。
                      “kao,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无聊吗?”逸生恼火的一拳打在我头上,“爷这次来是有正经事儿!”
                      “哦,那真是遗憾啊,我可就是路过的,”我顶着半月眼捂着脑袋上的包说道,“做了一晚上噩梦,第二天大清早的我出来透透气儿都能遇上你,真不是个好兆头。”
                      “对啊,十万火急的赶过来找人,正经人没找到却碰见你这么个呆毛呆瓜呆葫芦更不是个好兆头啊!”逸生也同样是一副极其无聊的嘴脸,“话说我们为什么非要在房顶上说话?”
                      “我在房顶上呆的好好的,是您老人家硬要上来的吧?”我挠了挠鼻子一脸心安理得,“站得高看得远,难得早上的阳光不那么烈,晒晒太阳眼镜也不会随便流血。”
                      逸生闻言嗯了一声,语气里有点儿轻微的不可思议:“你现在连稍微晒晒太阳眼睛都受不了?”
                      “嗯啊,很奇怪吧?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发展成这样了,”我相当郁闷的托着腮继续晃荡着两条腿,“有时候正午出门都要打伞,麻烦死了。”
                      逸生点点头,随手拿起我身边放着的伞看了看,一脸惊讶的问道,“这伞从哪儿来的?”
                      “碧澈给我的,就阴阳家的那只,姑且看做是出云兄的小妾一族,”我伸了个懒腰说道,“当时张良顺手捡回来的,你正好帮我看看这伞有没有什么问题?”
                      “很早以前我收到过一把这样的伞,也画着莲花,不过被我扔了,因为师父说那伞有问题,比如让人头晕可以很轻易的套出话来一类的。”逸生撑开伞对着阳光研究着,“你这把,估计也差不多,所以还是别要了,谁知道那个碧澈又在搞什么花样。”
                      “哦,那就扔了吧!”我随便的挥了挥手,“一把伞而已。反正我看这伞也不是很顺眼。”
                      “你们路上遇见阴阳家的人了?”
                      “嗯,原本是打算找找当初救了我的老爷爷,再次向他询问关于摄魂术的事情,没想到半路遇上了白凤,还有莲姬出来打酱油,”我略作详细的讲了讲中间的过程,最后一脸苦逼的说道:“结果现在是不能去老爷爷那里了啊……辗转来到淮阴城好无聊啊!”
                      逸生看着我忽然扑哧一声笑的很开心,“我刚刚看见了你头上因为具现化而出现的耷拉着的狗耳朵。狗耳朵中间两颗呆毛翘得好骄傲!”
                      “啊,现在能长出呆毛而且怎么压也压不下去我也很骄傲!”我抬手拍掉逸生在我头上揪毛的爪子很不爽的问道,“呐,莲姬奉旨嫁给扶苏,这事儿你知道吗?”
                      逸生叹了口气,简单的嗯了一下便没了反应。
                      “没什么想说的?”
                      “莲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我们都不清楚,所以不好妄下结论,也许是为了拉近帝国与阴阳家的关系,毕竟嬴政是极其欣赏扶苏公子的,”逸生沉吟良久才开口道,“张良对此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我一边没好气儿的回答一边下意识的擦了擦嘴,那天晚上的事儿我一直没怎么放在心上【趁我因为莲姬的事情苦恼,某只腹黑帝真会挑时候——正挑的是我脑子完全不会转的时候。】,反正自那以后相处也没有什么尴尬,我全当被什么咬了一口阿噗。
                      逸生没有发现我的不自然,而是继续道:“嘛,很遗憾最后的继承大位的不是他。”
                      “所以莲姬要守寡吗?”
                      “也可能是被胡亥抢了。”
                      “尼玛你能不能给我正经点儿?”
                      “先说守寡的那个才是不正经吧?”
                      “我那时为她担心!”
                      “我也是为她担心!”
                      #¥%#¥%……”
                      “##¥%#¥%……”


                      545楼2013-02-16 1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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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一更是昨天的,今天的估计没有了……
                        ================================================================================
                        吵了没多久我们俩就暂且宣布休战了,理由是他肚子饿了我也饿了而且再不回去张良该着急了,所以很干脆的挥了挥手生生憋回去了一连串的吐槽:“回见!”
                        逸生瞅着我还算利索的往下跳的动作点了点头:“一会儿在河边的茶摊找我。”
                        我哦了一声便往客栈走。街上的人不少,走了两步我停下来转过身,看见逸生还站在房檐上看着我,逆着光的身影显得有些瘦削,见我转过身他只是挥了挥手,随即忽然就没了影子。
                        等我打开房门的时候张良刚刚把早饭摆好:“楼下伙计刚刚送上来的,你回来的还真是时候。”
                        我嗯了一声随口说道:“老远就问道香味然后就赶回来了。”
                        “是老早就饿了然后才赶回来的吧?”张良笑了笑递给我筷子,“吃吧。”
                        “对了,路上遇见逸生了。”
                        张良哦了一声似乎并不惊讶:“他在这里啊。”
                        “嗯,说是来找什么人,”我一边嚼一边说道,“我让他看了看那把伞,然后就扔了。因为之前逸生也收到过相同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碧澈送的,但是逍遥先生说那伞有问题,逸生为了以防万一就让我把那伞扔了。据说是头晕然后催眠什么的?”
                        张良点了点头又问道:“他来找谁?”
                        “呃……忘记问了。”
                        “……”
                        “哎呀他爱找谁找谁,没准儿是找姑娘的师公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我有些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夹起张良添给我的菜就往嘴里送,“对了,扶苏和莲姬大婚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啊?”
                        “不是说了是三月后吗?”
                        “哦,那得快点儿了,赶在大婚之前去见老爷爷。反正他们已经不再跟踪我们了。”
                        “嗯,这么着急去,干什么?”
                        “赶在成婚之前把出云莲姬少司命的关系理清楚,”我一脸纠结的说道,“要是莲姬不喜欢扶苏我就考虑抢婚……我是说把莲姬抢回来。”
                        张良闻言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问道:“你觉得你抢的回人来吗?”
                        “抢……不回来。”瞬间耷拉下脑袋。
                        ——其实我只是突发奇想而已。抢亲是什么的只是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哎。
                        “你啊,”张良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任公子关于这事儿是怎么看的?”
                        “你们俩什么时候这么默契啊?”我撇了撇嘴不爽的说道,“我和他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也问我关于你的想法……”
                        “哦?”张良闻言挑了挑眉,“大概是比较尊重。”
                        ——英雄惺惺相惜……?不对不是这么用这个词儿的。
                        我晃了晃头上的毛说道:“啊,他说什么了解太少不好评价什么的。呐,这么仓促的下旨其实我总觉得有点儿奇怪啊!就好像他们着急做什么似的。”
                        “嗯,确实很可疑。但是扶苏和阴阳家的矫情不算深,所以也不能妄下评论。”张良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不要掉到这样的误区里,以为只要和莲姬有关系就一定是和摄魂术或者苍龙七宿有关系,阴阳家情况复杂,不可以偏概全。”
                        ================================================================================
                        好吧,这一更有点儿无聊,就是过渡而已,我下午尽量码字吧。
                        之前说过kiss 是压轴,但是接剧情还要等等,估计是第五卷中期开始接剧情,必须先把出云那一团事儿解释清楚,否则剧情会卡壳儿……原谅我不会编故事……


                        IP属地:内蒙古546楼2013-02-18 1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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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单的茶摊,来来往往的人群,我坐在凳子上把玩着茶杯,等着对面那个只知道喝茶不知道说话的人开口——滚你妹的任逸生你不说话装深沉很好玩儿是吗!?
                          最终我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了,一个帅哥坐在你对面极其悠闲的品茶,而且那茶还不是什么名贵的茶,呃……为什么我非要呆在这种环境里?所以:“我说,你丫到底什么事儿啊?”
                          对面那个闻言非常淡定放下茶杯:“你先开口说话了,算你输。”
                          “卧·槽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要玩儿这种东西了!!”我气得差点儿吧桌子掀了,“你到底说不说事儿?不说我撤了!我没闲工夫在你这儿瞎耗。”
                          “嘛,本来就没什么事儿啊!”逸生非常无辜的耸耸肩,一脸无害的笑着:“是你闲的到处乱逛我才可怜你约你出来打发时间的。你不感谢我竟然还朝我凶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你……!”我一时气急竟然只能指着他“你你”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最后为了避免我真的把桌子给掀了便转身走人,茶摊旁边就是一座石桥,去上面吹吹风降降火气。
                          哪知那死逸生很干脆的跟了上来,然后指了指桥下河岸上一个倚着柳树闭目养神的年轻人说道:“看见那人了吗?旧衫佩剑,揉法乱糟糟和被人爆破过一样的那个。”
                          ——亲,被人爆破过 不可以随便乱用乱形容啊!
                          “嗯,他怎么了?”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欠你钱不还?还是耽误你睡觉了?”
                          “你没看出来那个人很特别吗?”
                          “除了武功高我什么也看不出来。武功高算是特别吗?”
                          逸生撇撇嘴一脸“你这白痴”的表情对我说道:“今儿早上我看见有找他闹事儿的,这货一脸淡定的摆平了,我当时正好在场,你才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还他以同样的表情:“韩信。”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猜不出来……”某只欠扁的家伙一脸得瑟的说了一半忽然改口道,“咦咦咦?你怎么知道??”
                          我斜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动画里很受重视的一只,怎么可能不知道。”
                          “呃……”
                          “行了,别抽嘴角了,再抽你也不过是二货一个,”我靠着石桥的栏杆托着腮问道,“你和他有交情吗?”
                          “听说他是韩信了我还能不找他聊聊吗?”逸生恢复了一脸洋洋得意,“这年代,认识这种人物以后可是各种好办事儿呢!就算我是历史废我也知道韩信的名号啊!你也知道他是多么响当当的一个人,只不过现在过的有点儿憋屈就是了。”
                          “所以你要发动人民群众资助他吗?”
                          逸生嗯了一下笑道:“有道理。”
                          我立即送他一个“你就胡扯吧”的表情。
                          ——我去你资助韩信?我怎么这么不敢相信呢?
                          “其实既然都遇上了,你要不要和他打个招呼?”逸生发现韩信一直闭着养神的眼睛不知何时落在我们这里,便很自然的朝他挥了挥手,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的对我说道,“他以后免不了和张良打交道对吧?”
                          我抬眼看了看一步步朝这里走来的韩信,心里禁不住一阵吐槽——我去韩信童鞋你要不要这么听话,他只是朝你招招手你就乖乖的过来啊?
                          韩信很简单的朝我抱了抱拳,然后对逸生说道:“任公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又遇到了。”
                          逸生啊了一下便随口扯道:“那边的茶摊不错,我就又来了一次。”
                          ——敢情你已经请他在刚才那家喝过茶了啊?
                          韩信的脸上基本没什么大的表情变化,他整个人给我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着邋里邋遢的,但是就是一种……很危险很强大的气场憋得我都觉得自己心里作用是不是过头了。
                          或许是遭人白眼和非议的时间太久了吧,即便他似乎和逸生很谈得来,但韩信一直保持着一脸漠然的样子:“这位姑娘就是公子你约好的人?在下韩信,抱歉打扰你们了。”
                          其实我本想趁他们聊得开心我就躲远点儿的,谁知韩信都开口了也就只能笑了笑回应道:“哦,倒也谈不上是约出来的,我姓喻,公子你们既然这么投机不防再多聊会儿,我先告辞了。”


                          547楼2013-02-19 1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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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了好几次酱油的张良终于要在明后天的更文中再次出现了……你们说他和小潇去找老爷爷,逸生要不要一起跟着去啊??不仅是电灯泡还各种难过什么的??
                            =================================================================================
                            我坐在河边的石凳上有点儿胃疼的想着刚才遇到韩信的场景,怎么想怎么觉得蹊跷。莫非逸生是专程跑来看看韩信才来淮阴的吗?所以他来找的人就是韩信吗?
                            ——我擦任逸生你到底是有多闲啊?你是不是觉得阴阳家的人跟踪你很有成就感所以才到处乱跑想要累死他们这些跟踪狂啊啊?尼玛你这样还不如白凤直接把人做了来的痛快啊!
                            ——你是不是想把汉初有名的人全都认识个遍啊??
                            “啊啊,想的人头疼!”我有些懊恼的抓了抓头发,随即站起来准备走人。
                            “喻姑娘请等一下。”身后的声音稍微有点儿熟悉 。
                            “嗯?”我回头看了看——我去一定是我回头的方式不对,否则他韩信来找我干什么?
                            “是这样的,刚才我和任兄聊了很久,但是他忽然想到有一样东西没有来得及给你,而他此时正好又着急去办一件别的事情,所以拜托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我啊了一声便接过东西行礼道:“多谢。”
                            然后仔细一看——伞!!!?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韩信,但是他那张万年不变的脸【虽然不是冰山脸】也再告诉我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所以我只得撑开伞看了看:白底墨梅,清雅淡然。
                            好吧,因为这伞真的很漂亮,所以我很开心地一时得瑟就极为迅速的打上伞转了个圈儿【哎哎,打上伞马上眼睛就不觉得隐隐的疼了啊哈哈】,淡紫色的裙摆轻轻扬起,我禁不住笑嘻嘻的问对面那个疑似新一任的面瘫:“好看吗?”
                            然后我看见韩信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之后皱起眉,似乎是极为费解的问道:“你,很开心?”
                            沉浸在“啊,真是舒服”的这个感觉里的我完全没有去理会他的疑惑,很简单的嗯了一声随口说道:“你不懂眼睛一直很难受的忧伤。早知这样便去买一把伞了,现在还欠了混蛋小任一个人情,啊呀呀这又不知道要被他叨念多久呢。”
                            韩信闻言没有说话,似乎也不去纠结我为什么因为一把伞而开心了,看着我乐呵呵的把玩着那把伞摇了摇头便道:“如此一来便没有在下的什么事儿了,那么……告辞。”
                            “哦,等等啊!你帮我把伞捎来我总得谢谢你吧?从那个茶摊到这里可是不近的路程呢!”我打起伞笑的眼睛都眯成了缝儿,超级开心的说道,“嗯,你身后的剑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对了对了,你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啊什么的?刚才我看路边那个婶婶卖得糕点很不错呢。”
                            韩信眨了眨眼睛随即拱手说道:“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本以为买点儿吃的给他就算换了人情,但事实证明我忽略了大婶们 东家长李家短的超能力,比如现在那位一边包装糕点一边小声问我的婶子:“哎,姑娘,你怎么和韩信走得近?他在这一带可是有名的没出息,天天什么也不做还背着把剑装模作样的,姑娘你和他好的话可要小心了!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别在被韩信那种人骗了。”
                            “和他好?什么叫和他好?”我接过糕点有点儿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说道,“我觉得他是个很厉害的人啊,一个人现在的情况不代表他的以后,再说……朋友啊,哎呀婶婶你放心吧。”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大婶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我很自觉的闭上了嘴。
                            ——尼玛韩信这种非人类岂是尔等能看清楚的??
                            ——好吧其实我也看不清,不学历史的话我也以为他就是那么一个……咳咳……的人。
                            转身把包好的东西递给韩信【糕点能够他吃好多天的说~】,我抬眼看见人群那一边的张良已经在朝我招手,便拱手对韩信说道:“告辞。”
                            韩信有点儿愣的看着手里厚厚的一大包,半晌才说道:“喻姑娘,多谢。”
                            笑嘻嘻的打着伞,我转身一边哼着小调儿一边抬腿就走人,却忽略了韩信似乎是低下身子从地上捡起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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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阴之行到此结束,下一更进入老爷爷的阶段,出云那堆事儿终于可以说明白了。
                            温馨向啊温馨向,真是头疼……
                            今日更文完毕。


                            IP属地:广东548楼2013-02-20 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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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26 14: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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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笙歌默·张良——
                              谁在谁的心里烙下伤痕,百转千回间是已然不再痛苦的怀念。
                              谁在谁的梦里长久流连,转瞬即逝中是未曾消退誓言的执念。
                              一次一次的重逢与离别,错算的不是宿命而是这泱泱的情念。
                              谁说,情深情浅,路长路短,看见就好。
                              十年一瞬一轮回,看见的是你,看不见的也是你,没有再陪着我的你,寞落是食言的惩罚。
                              夜夜笙歌,醉生梦死,却让我把你记得更清楚。
                              越想忘记,记得越清楚。
                              离开淮阴城后,张良带着小潇兜兜转转了将近一个月,说是隐藏行踪也好拖延阴阳家的苍蝇也好,撇去这些用来搪塞伏念先生的漂亮理由,和出门远游没有任何区别的“躲人”行程让小潇玩儿的相当开心,那是一种难能可贵的放松与舒心。
                              一路相伴,一起踏遍长路漫漫,牵着的手,连着的影,笑着的眉眼唇角,随你漫看人世纷纭。
                              付尽一生的运筹帷幄,却仍怀念那时的十指相扣:卧看远上蓝天白云间,坐看几帘瀑布挂眼前,不觉夏意炎炎风带香,只笑吹落花儿水中远,执伞空山新雨落晚凉,回首碧穹连波水连天,几时落日彩霞满千山,与君轻舟晚归荡坎烟……
                              那时的笑靥,绽开永远的温暖。
                              那时的脚步,走遍全部的温柔。
                              因为那时,因为以后,都有你在。
                              有你在,真好。
                              张良看了一眼身边撑着伞慢慢走着的丫头,抑制住扬起的嘴角,平淡地开了口:“到了。”
                              小潇嗯了一声,四下打量着这村里的一切景象:“原来这个村子是长这个样子。”
                              最简单的乡村,最宁静的生活。
                              游山玩水一般的走了一个月还是回到了主旨,回到了当初小潇养伤的那个村子。
                              所以主旨还是找到老大夫然后问出关于出云的事,还有更多咒印的事。
                              ——不要吐槽这个主旨很贪心。
                              种种迹象表明【所谓的迹象,大概就是没有人跟踪了或者没有什么的奇怪的气场了或者是知道阴阳家忙着嫁人所以很忙的消息】即使现在找到了老爷爷,莲姬也不会有时间冲过来。
                              即便是违背了老人对张良关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的嘱咐,张良也想好了恰当的托词,总之这次不能空手而归,当然依照那个老人的性格,张良也不期待收获颇丰。
                              不过小潇似乎不是很担心这些,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不合常理才是天然呆最让人伤胃最让她欠扁也最让事情朝意外的方向发展的特长,尤其是小潇这种大聪明全都推给张良小聪明却多的让人无语还经常歪打正着却不乏越帮越忙的伪粗神经——关于这丫头的思维方式和别人不一样这个问题张良是早就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过了这么久这毛病她也没治好而且还有永远治不好的趋势【而且事实证明即使治好了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的白费力气】。
                              脑筋还算好用但神经大条,不仅天然呆而且思维火星,顶着张人畜无害的脸却学会了那谁的腹黑套路,张良回想起当初出云一边修补坏掉的琴弦一边撇着嘴拜托这个笑得自信的三师公千万要把这丫头往大家闺秀的模式上教育的时候,似乎就是这么形容小潇的。
                              很多不明白的词,但是……当后来小潇一边亲身演示逸生一边实况解说的时候,张良开始暗地佩服那个紫衣少年的概括能力了。
                              “也对,你当时眼睛看不见,自然不知道,”尽管转眼间心里想了很多,张良依旧是淡淡的调子,“正午的太阳毒,我们快些走吧,到了村里直接去找老前辈。”
                              “呃……”呆毛晃啊晃,明显愣了一下的小潇随即有点儿迷茫又有点儿肯定的问道:“嗯,我觉得师公似乎忘记了什么事儿……”
                              张良停下脚步,有点儿奇怪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眼神。
                              小潇抬手戳了戳太阳穴,随即一脸“啊呀像师公这样的大人物自然会忘记最基本的事情呢”这样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先找个地方吃午饭吧,师公你总不能去老大夫那里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听见我的肚子咕咕叫吧……老爷爷会怪你把我饿着的说。”
                              张良闻言禁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自己肚子饿了也不要随便拉我下水。”
                              对面那只恢复了呆瓜脸的丫头倒是把他管用的不咸不淡的语气学了个透【其实她在别人面前也相当擅长这个,只不过在张良面前她越来越不敢了】:“所以直接找地方吃饭不就解决了。”
                              张良抬眼看了看前面一家铺子,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估计是店里面什么好吃的让她在当年即使眼睛看不见的时候也记了个清楚。


                              549楼2013-03-02 0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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