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沧桑吧 关注:543贴子:12,026

回复:【浮生若梦·原创】樱飞冰释 转瞬千年(秦时明月张良相关-少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呐呐,逸生让我明天去找他,”小潇看着一边品茶一边想事情的张良小心翼翼地说道,“他说上次还有事情没有说完……所以,我可以去吧?”
张良扫了一眼她一副猫样的乖巧表情挑了挑眉:“早去早回。”
小潇闻言立即喜上眉梢,大声回答道:“是。”
——有点儿得意忘形的说。。。。。。
“你,这么开心干什么?”张良有些奇怪她忽然这么少见的开心,随手敲了一下她的头,结果她立即呆下脸嘟囔“疼死了”,嗯,这个样子才是她。
“我以为师公一定会不高兴啊,偷偷跑去见他什么的,”小潇一边揉着有点儿红的额头一边撅着嘴答道,“毕竟是他不想让你知道的事情,我刚才还在想要是你生气的话就不去了。”
张良笑着摇了摇头——其实生气是装出来的,只是想看你手足无措的样子而已。
外面已经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小潇起身关上窗的时候不禁咋舌道:“突然下这么大的雨,明天应该是个好天气吧?我可不想冒着雨去城外……”

张良随手把一卷书放回书架,有些话不对题地应道:“嗯,夏天的时候,这样大的雨倒是让人凉爽了不少。对了小潇,你怕打雷吗?”

“呃?为什么要怕打雷啊?”小潇歪着头看他,“我又没做亏心事,怕什么遭雷劈啊?”

“……”张良闻言非常无语的转过身继续干自己的事——笨蛋丫头,我说的怕打雷不是怕雷劈的意思啊!女孩儿不是很多怕晚上打雷吗?

——话说,希望小潇害怕晚上的打雷,张良你到底是在想哪样(╮(╯▽╰)╭)?
就在张良再次沉浸在“书海”里心无旁骛的时候,“哗啦”一声巨响又让他淌起了汗。


IP属地:广东487楼2012-11-17 10:05
回复
    ——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平常不都是闷声不响的吗?今天怎么到处惹事了……
    张良带着满脸的问号转头看向小潇那边,只见这倒霉孩子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弄翻了自己整理好的一摞书卷,而她本人四脚朝天埋在书简里被砸的七荤八素的两只眼睛都变成了蚊香眼【虽然张良不知道蚊香这个东西,这个是旁白解读什么的大家不要喷……哇去只是说了不要喷嘛所以你们就扔白菜萝卜的干神马!!】,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
    “你,还好吧?”张良只笑了一下便赶忙过去把她扶起来,当然小潇脑袋还是晕乎乎的所以没有看道他脸上挂着的腹黑笑,捂着今天不知道被砸了多少次的脑袋疼得直咧嘴。
    “呃,这书简放在这儿堆成了山,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就从最底下抽了一卷出来,谁知道它这么不结实,”小潇回想着和她差不多高的书卷瞬间把她压死的情景不禁倒吸一口气埋怨道,“你把这些摞那么高干什么啊……!”
    “这些书都是没有用了的,摞在那里等着你有时间帮我处理了的,”张良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努力让自己不要笑得太过分,“谁知道你是这么帮我处理的。”
    好在小潇已经习惯了某位谋圣大人的天然黑,在心里把张良吐槽了一万遍的“腹黑帝”以后也没有表现出多大的不满,倒是张良拍了拍她的后背的说道:“地上凉,先起来吧。而且头发都乱了,去整理一下。”
    小潇听了他的话一把扯开早已松松散散的马尾没好气地说道:“发带断了,没有新的。”
    ——这副破罐破摔的样子,死丫头你是在生我的气?


    IP属地:广东488楼2012-11-17 10:05
    回复
      2026-05-26 14:48: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张良笑了笑没再管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而是自顾自把她扶起来说道:“我先给你梳头。”
      “啊?”

      “梳子给我。”
      “哦。”
      “别乱动,给你梳头都不老实吗?”
      “嗯。”
      一直石化的小潇到现在还是没有完全接受张良在给她梳头发这个事实,上面的对话基本是在她大脑当机的时候进行的。当初出云送她的玉梳慢慢地划过自己的长发,张良一下一下梳得很整齐也很理所当然,完全没有小潇想象中的笨拙——果然谋圣就是万事通,没有他不拿手的事情啊!
      “小潇,你知道的吧,女子的长发,能给她梳洗的男子不多啊。”
      “呃……”
      “出云那次是最后一次,除了我以外不许别的男人再给你梳头发了。听到没有?”

      “好。”


      “所谓绾青丝,你看,像这样漂亮的绾起来,就像是为了留住什么一样。”

      “心。”
      “什么?”
      “要是这乌发能绾住你的心,就好了。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要忘了我就好。”
      “已经绾住了,”张良眯起眼睛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傻愣的丫头接口道,“绾住了,就忘不了了。”
      长发为君留,长发为君断。
      当初为了不让流沙拿自己去做张良的人质,小潇在白凤救自己的时候毅然割断了自己的头发,而后她觉得头发还是短一点儿省事,可张良又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喜欢她的长发。

      所以,她再也没有断过发。

      尽管在这个时代不论男女皆不断发,可她从没顾忌过这些,之前都是想剪就剪想留就留,哪怕伏念责怪什么“发肤皆受之于父母”她也只是吐吐舌头,现在留着这长发只是因为,他喜欢。
      张良的手灵巧的穿插在自己的发间,墨色的发和白皙的手显得那么和谐,小潇面前没有铜镜,但是她还是能从张良言语中的轻快感觉的到此刻张良眉眼间的笑意。她不禁下意识长出一口气压平自己心里的慌乱不安,强作镇定的同时又暗自埋怨自己真是没定力,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脸估计已经红得一塌糊涂了。
      额前厚厚的刘海也被张良小心的梳理整齐,干干净净的挡住了左眼,右侧垂下来的几绺碎发也不是那么散乱的挡在耳前。此时小潇的脑袋还是空荡荡的,唯一的感觉就是:张良的手,很暖很暖。
      “只可惜现在只能给你这样扎起来,”张良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一段浅紫色的发带把她的头发束起来,高高的马尾绑的很认真,“什么时候能给你梳女儿家漂亮的头发就好了。”
      “没关系,这样就很好了。”小潇握着张良搭在她肩上的手说道,“头发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等你给我梳。这头发,一直给你留着,只是为你留着。”
      是的——长发绾君心,幸勿相忘矣。


      489楼2012-11-17 17:16
      回复
        午后的阳光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意随意地洒在泛着涟漪的荷塘上,此时的荷花还没有开到全盛,红莲初绽时露出的鹅黄色花蕊精致而妩媚,在碧叶遮湖的绿意中漫漫轻舞,清凉的水汽氤氲着淡淡的荷香随风飘向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头顶的那一片蓝得澄澈的天空都扑捉不到。
        任逸生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睡在荷塘边草地上的小潇散开的长发随风肆意的摇曳,浅金色的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温暖和迷离。因为被风吹开了刘海而显露出的精致容颜此刻大概是因为阖上了清眸,她少有的出现了女孩子应有的让人怜惜而不是欠揍的表情,睡梦中的她不再呆着脸,浓密而漆黑的睫毛轻轻动着,白衫的袖子因为宽大而滑至手肘,露出的支离破碎的彩纹上面停留的几只花色蝴蝶微微颤着翅膀。双手交叉枕在脑后的动作似乎不是特别舒服,她修长的眉毛恰到好处地蹙了起来,粉唇弯起似乎还在喃喃地嘟囔着什么。
        忽然间,又是一阵清风拂过,卷起了几片落在逸生脚边花瓣。
        逸生微微眯起了眼,抬手整了整被风吹乱了的碎发——此刻这安静的景色在他的眼里,便是一副随意勾勒却又美到极致的画,一副华美得让他记了不知多少年的工笔画。
        逸生在那里站了很久都没有走上前去叫醒她,温暖的阳光映在她的脸上暖得让他心醉。他忽然仰头看了看苍穹中偶尔飞过的鸟,清脆的鸟鸣消散在风中不留一丝痕迹。浮云如水流,覆雨翻云惊雷起,可不管过了多久,这湛蓝的天空依旧干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像极了她的眼睛……不管过了多久,依旧干净的不带一丝杂质。
        小潇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是在耳畔一曲颇为熟悉的箫音中慢慢转醒的,刚刚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一片蓝得惊心动魄的天空,她眨了眨眼睛似乎还不是很清醒,朦胧中似乎看到了不知是何人吹散的蒲公英的伞苗慢慢飞上天空,微风乍起时一颗一颗飘摇的白色小伞义无反顾地奔向那片广阔的蔚蓝。盘旋飞扬的蒲公英逆着光,在滢蓝的天际中就像旧电影的镜头忽然转慢一样,最后的一刹那定格在她的眼睛里。
        而她不知道,此时在逸生眼中,是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天边最灿烂的一抹阳光落在她晶莹的瞳仁里——那双,惊艳了尘世的,清澈的眼睛。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很难过,没由来的难过。
        是因为他知道在前方的道路上他和她终将分别?
        还是因为他和她没有来得及开始就已经成为不可能的那份心悸?
        亦或是因为他所珍视的这个人永远无法由他来守候?
        或者仅仅是因为,他不管过了多久,都将是孤独一人……
        然而这份寞落仅仅是一瞬,小潇就听见耳边有人低笑着问:“醒了?”
        她轻轻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淡淡地应了声:“嗯……逸生?”
        “在等人的时候竟然睡着了,而且睡得那么熟,真有你的。”逸生特有的懒散的调子里带着一份她永远体会不到的宠溺,不服气的她懒在草地上刚想反驳的时候就看见他坐在自己身边慢慢吹响了唇边的玉箫,那熟悉的身影在她的眼里瞬间和另一个人重合。


        490楼2012-11-17 21:34
        回复
          其实小潇不知道,逸生那个玉箫从不离身的习惯,有着和张良同样的理由。
          玉箫。
          喻潇。
          仅仅是这个简单至极的理由而已。
          当然小潇也不知道,这萧逸生随身带着,一带就是二十年。
          小潇依旧是双手交叉躺在草地上听着低缓的箫音缓缓拂过耳际,和出云华丽绚烂的琴音不同,这箫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干净清澈,比流水还淡然,比夜幕还深邃,就像逸生本人一样的翛然自在。
          而现在,眼前这片湛蓝的天空没有一丝云彩,蓝的无暇,蓝的纯正,蓝的让人沉醉。
          直到一曲终了,余音绕耳,恍不自知。
          “怎么把头发散开了?”长久的的沉默后逸生忽然开口问道,“让小圣贤庄的人看到了可就一眼认出来你是女孩子了哦!”
          “拜托,扎着马尾怎么睡觉啊,”小潇小声地反驳了一句,攥着那个紫色发带的左手直指向天,微风中那抹轻舞的浅紫色披着金色的阳光,就像张良嘴角的笑意,很温暖很温暖。
          逸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接着说道:“张良有没有规定你必须什么时候回去?”
          “没有,不过也不能太晚了吧?”小潇挠了挠鼻子说道,“你到底什么事儿啊?”
          “其实今天来,就是想把剩下的事情说清楚。” 逸生稍稍顿了一下继续道:“关于你和我的。”
          “哦,”小潇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逸生,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养成了不束发的习惯,散开的三千长发在空中轻扬着,俊秀的容颜沐浴着阳光,此刻微笑着的他……绝代风华。
          是的,小潇脑子里只剩下这四个字……绝代风华。
          虽然,形容一个男子似乎不是那么的……合适。
          ——咳咳,不要紧不要紧,反正他又听不见。
          “我在从龙潭回来的时候虽然着了阴阳家不少道儿,但是万幸的是通过师父的丹药帮助,它们都没有当即发作,这也让我逃过了最后的一劫,”逸生把玩着手里的萧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在赶回镜湖医庄的时候,遇到了少司命。”


          IP属地:广东491楼2012-11-18 11:42
          回复
            “哦?”小潇闻言微微勾了勾唇,末尾的上滑音带着少有的点点妩媚。
            “出云那小子是真没遇到,蛮可惜的,”逸生顿了一顿接着说,“交手以后她告诉了我不少事儿,关于你的……据说都是出云在阴阳家暗自查出来告诉她的。不过我可真没想到出云那小子看中的竟然是少司命,我还以为是那个莲姬同胞呢!”
            然而小潇的思路并没有跟着他走下去,而是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俩交手了?”
            “嗯,不过两方面都没有要认真打的意思。她心不在焉,我力不从心,所以打架过程倒是没什么可说的。”逸生耸了耸肩道,“我猜啊,是阴阳家感觉到了龙潭有什么不对劲所以派少司命过去看看,毕竟我在里面折腾了好几天。然后估计少司命对我在龙潭里干了什么了如指掌并且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象征性地打了一下而已——她应该能猜到我去燕山就是为了找绛瞳草给你治眼睛。”
            “那么……她告诉了你什么?或者说出云让她告诉你什么?”
            “告诉的内容和我之前怀疑的差不多,但是有一点让我蛮惊讶的。我是和出云在同一年来到这个时代的,之前我就想过,如果刚来的时候出云被人追杀过,后来月神又亲自跑到桑海对他的眼睛做了什么,那么我一定也被什么人在追寻,只是道家的力量太深邃,再加上一直是隐世的习惯,所以把我隐藏的很好,”逸生没有再看小潇,而至目视前方的一汪荷塘问道,“你说,如果是你,想找的东西死活找不到,而你又急着用,所以你会怎么做?”
            小潇轻轻揉着自己的一只眼睛慢悠悠地答道:“暂时找个替代品呗。”
            “答对了!”逸生闻言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丫头不笨啊!”
            “呃……喂喂喂,”小潇看他笑得一脸“深意”不禁哆嗦了一下,“你不是那个意思吧……”
            “就是那个意思啊!”逸生看了她一眼低声叹道,“你,便是我的代替品。”


            IP属地:广东492楼2012-11-18 11:42
            回复
              清风吹过泛着涟漪的荷湾,逸生最后的那一声叹息也随着这午后的微风散在空中,遥远的像是从没有说过。
              小潇不知道自己是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接受这一坑爹的设定,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有些恍惚的开口问道:“所以你所说的欠了我,就是指原本我是不用来这个世界,然后因为大公子你躲得太隐蔽了让阴阳家的人丧失了找你的耐心,因而把我找来作为代替品——因为你我才惹上这一身麻烦的……是这个意思吗?”
              面色一直很苍白的逸生仰起头看着依旧是湛蓝湛蓝的天空,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白痴啊!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小潇忽然一个挺身从草地上坐起来捶了一下逸生的肩膀,因为散开了头发而蹦出的两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在头顶上一晃一晃的,“躲着不让别人追杀你这是多么正常的行为,怎么还能欠了我的?要怪的是那些阴阳家的混蛋好不好!他们自己想掌握天下还要拉别人下水——越想越不爽……但是这和你没关系,你丫从来没欠了我的好不好!从今天起别在把‘欠我’挂在嘴别上,无中生有的事情我喻子潇可担不起你的大恩大德!以后再敢因为我把自己弄得半死不活的我就直接一刀砍了你听见没?”
              有些愤慨的声音让逸生愣了一下,他回头愣愣的盯了小潇三秒钟,忽然伸手扯了扯她头上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呆毛轻笑了一下:“不管是不是我欠了你的……从现在起都是两清了……我再没有什么其他的理由来找你了。”
              多么讽刺,除去欠你人情这个理由,我真的找不到别的可以和你有任何牵扯的理由了。
              因为,我们两个最后的结局——是连朋友都做不成的……陌生人。
              倔强如你,随性如你,情深如你……怎么可能会接受,成为我的附庸。
              不是仇恨的形如路人,而是让你忘记我的一切的,陌生人。
              最后的一句话声音轻的就像是荷塘里泛起的浅纹,还处于高亢状态的小潇完全没有听见,不禁追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逸生抬手摸了摸小潇的头,“我知道了,你就当我是为了朋友去冒险取绛瞳草吧。”
              小潇闻言松了口气,嘟囔了一句“这还差不多”便又仰面躺了下去,柔和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也很安心,她斜着眼看了看身边逸生的那个背影,没有来的一阵心疼,不禁开口道:“以后别再胡来了……你一个人,很危险的。万一真有什么三长两短……”

              逸生慢慢伸出手接住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轻声应道:“嗯。”

              小潇听他答应了稍稍放了放心,忽然打了个呵欠说道:“应该还有别的事儿吧?”
              “有,不过……你可能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难不成是少司命怀了出云的宝宝问我们这些夫家人来要聘礼的?”
              “我去……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有想象力,”逸生使劲儿按下额头上冒起的井字说道,“是说,你的命运是和我联系在一起的,懂吗?”
              “懂啊懂啊,穿越家族一家亲啊!”小潇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命运共进退什么的。”
              逸生忽然觉得自己头上的井字越来越要控制不住了,他压着火的说道:“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你是要代替我的,所以如果我被阴阳家的人带走,你就安全了。但是……我的选择会直接关系到你,我死你则活不成,我的虚弱将导致你的身体素质直线下降……我的失明也将会影响到你……我们两个的咒印是完全连在一起的。虽然……你的任何情况不会影响到我。”
              小潇闻言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忽然用很清甜的声音恶狠狠的说道:“亲,我可以揍你吗?”


              IP属地:广东493楼2012-11-23 18:50
              回复
                曾经梦境中的最华美的一幕终于得以诠释,三千樱舞的繁花簇拥着一株最高洁的梅,炙热的青火焚烧不尽的仅仅是一个执念。
                逸生闻言火气忽然全消了,他立即松开扯着她呆毛的手赔笑道:“啊,嘿嘿,你先别激动别激动,你看你刚刚都说我不欠你了,所以你别计较好不好,你看我不是一直都把身体养的好好的不给添麻烦嘛!前段时间被出云打落悬崖身体半残,但是,但是你受的影响也不大啊!”
                “那是因为你当时没怎么用咒印做武器,”小潇咬着牙儿说道,“我说在镜湖医庄的那段时间怎么身体刚刚好又突然疼痛不止……你小子在龙潭折腾的太厉害了吧混蛋!!”
                “呵呵,呵呵,但是你必须跟着我的状态来啊,”逸生看着处于半炸毛状态的小潇干笑两声说道,“我知道为我存在这个设定很恶心但是我也没办法啊……虽然重点不是这个。”
                “难道还有比这个更恶心的吗?”
                “呃,少司命的意思是说,如果有了这个机会,我选择回到原来的世界,那你也必须走。”
                话音刚落小潇便一下子冷静下来,她愣了半晌,有些崩溃的看着手里的那条紫色发带,再看看面前那一片澄蓝的天空,忽然觉得即使自己是躺在这片草地上,依旧很累很累。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逸生有多么想回去,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逸生有多么厌烦现在的这个世界。
                可是……她却不清楚自己到底还想不想回去。
                那抹青衫,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代替了她原先的整个世界。
                这些年,她拼命不去因为想家而哭泣,拼命不去因为父母亲族而难过,她觉得至少自己还有张良作为安慰,可是一旦直面要不要回去这个问题时,她还是犹豫了。

                她的张良啊……

                她无论如何也放不下的张良啊……
                她该拿张良怎么办?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自私而阻碍别人回去的路,她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念而强迫别人留在这个危险的世界,何况,那个人是重新给了她这个世界以光明逸生。
                “君在故我在,君陷我命失,”小潇用手挡着眼睛,也挡住了她脸上的表情,“虽然不是形容我们两个现在的场景,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这话用在我们身上还真是恰当啊。”
                逸生苦笑一下,他就知道会变成这样,他就知道小潇舍不得张良。
                如果真的有回去的机会,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带她走,还是让她留下来。
                留她在这里而自己回去,代价就是……她会彻底忘了他,忘了咒印,忘了过去,忘记一切的一切,包括她原来的那个世界……记忆变成一无所有的空白,可那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不是。”小潇坚定的话忽然打断了逸生的思路,她淡淡的开口道:“我不要那样,所以,你想回去就回去,不用顾及我,我和张良的事情你不用多想。我……再想办法。”
                “呃……?”逸生愣了一下,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哦,你这吐槽帝一个不小心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小潇依旧挺着一个呆瓜脸直视天空,“很多事情,我不能忘了,即使是离开张良——他是那种没有我他依旧活得下去的人。”
                “你……舍得离开他?”
                “不舍得。”
                “那你……?”
                “不知道。哎呀,算了算了,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呢!这么麻烦的事情这么着急去想是浪费脑细胞的!头疼死了!”
                ——我终于明白,你说的欠了我,究竟是指的什么。


                494楼2012-11-23 23:30
                回复
                  2026-05-26 14:42: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一片寂静的山野中两个人坐在地上休息,旁边一大丛各色的芍药,花容绰约,盛开到糜烂。
                  “芍药花不是都该谢了吗?”小潇理了理逸生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问道,“我是不是眼花了,那是芍药吗?”
                  “笨蛋,你没听说过‘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吗?”逸生伸了个懒腰站起来道,“这里很高的,温度比下面低,芍药没有凋谢很正常,不过,也快要过了花期了。都开这么盛了,再两天估计就败了。”
                  “芍药……芍药……”小潇默默念了这个名字说道:“我记得,它还被称为‘将离’?”

                  “嗯,虽然不知道这个年代是不是有这个称呼,不过古时候确实是有这样说法的。别离时赠送芍药花,以示惜别之情。”逸生漫不经心的答道,“对了,你头上什么时候长出来的这两根毛?而且怎么压都压不下去,为了证明你是呆瓜而特意长出来给大家看的吗?
                  “才不是呢!”小潇嘟着嘴伸手按着头上高高翘起来的两根毛说道,“昨天晚上睡觉不是很老实,早上起来头发就打结了,然后我嫌梳起来麻烦就把打结的地方剪了,谁知道好死不死的正剪出两只毛总是翘着压不下去,就算扎着马尾这两根也梳不着,早上就被张良笑话了好久。”
                  逸生听完不禁莞尔:“所以说,你已经呆到连头发都急着向你证明了!呆毛潇?”
                  “你才呆毛,你全家都呆毛!”小潇立即反驳道,“大不了我把这两根剪了!”
                  “好好好,你不呆,你不呆,所以别剪了。”逸生不知为什么觉得她头顶上这两颗晃来晃去的毛很有意思,所以不是很想让她剪掉,赶紧转移话题说道,“这山野里也没人打理,为什么这里的芍药依旧开的这么艳啊!野生的也长这么好真是难得。”
                  小潇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看着那片芍药习惯性的发呆,逸生看了她一看便悄声走去选了他所看见的开的最盛的一朵摘了下来——黄色的芍药,润洁的花瓣,碗口大的花开得正艳。

                  等小潇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一直散着的头发已经被轻轻绾起,头顶上两根压不下去的呆毛依旧翘得起劲儿,逸生慢慢的把那朵芍药戴了上去,看着她笑的温文。

                  为卿佩将离,将离如不离。
                  今世不得心,唯盼与卿离。
                  小潇忽然愣了一下,她在那双淡然如水的眸子里,似乎看到了和张良眼里一样的东西。
                  那种,温柔似水的光芒。
                  ——呃,我果然是眼花了。
                  还有一些散着的乌发被清风轻轻托起,小潇整了整眼前散乱的刘海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个沉默,而这时逸生忽然开口道:“张先生,您来的正好,事情都说完了,早些带她回去吧。”

                  然后小潇就看见从山路的尽头匆匆走来的张良,原本俊朗的脸上写满了担忧,一直到看见她没事儿才放下心来,张良有些不解的说着:“你们俩说事情就说事情吧,怎么把这里弄成这样,我是出去办事情路过这里,看见这些还以为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儿了。”
                  逸生只是笑了笑说道:“张先生猜得不错,这丫头的功夫真见长。”
                  张良闻言挑了挑眉,看了看略显狼狈的小潇有些无奈:“之前出云和她比剑的时候,情况可比这个好多了。你们闹得也太大了。”
                  小潇有点儿吃力的站了起来说道:“啊呀呀,又不是在庄里,掌门师公又看不到,没关系了!”
                  张良闻言俯下身对她满含威胁的说道:“可是,我这个三师公看到了。”
                  “呃……呵呵,对啊,师公看到了……就当没看到吧?”小潇看着张良狡黠的笑不禁汗颜,站在她身后的逸生甚至能清楚的看见她脑袋上挂着的一颗巨大的汗珠。


                  496楼2012-11-24 22:24
                  回复
                    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逸生耸了耸肩准备离开,谁知小潇忽然唤住他说道:“那个,你等等。我怎么觉得你还有些事情瞒着我?”
                    逸生闻声驻足,背对着他微微一笑:“有啊,不过张先生在的话……”
                    “公子若觉得在下不当听,自然会回避,”张良很干脆的打断了逸生的话,随手敲了一下小潇的额头说道,“山下荷花塘,在那儿等你。”
                    “喂,你不用……”小潇话还没说完,看着“潇洒”转身的张良不禁把最后几个字咽了下去,“走的这么干脆啊。”
                    “嘛,张先生和你这个呆毛不一样,”逸生转身走回来笑道,“他是聪明人。”
                    小潇斜了他一眼说道:“所以你们两个聪明人在一起只会互相嫌弃吗?”
                    逸生闻言摇了摇头啦她坐下低声道:“互相嫌弃……那还不是因为你。”
                    “啊?”小潇不出意外的没听明白,“为我?”
                    “好了好了,说正事儿说正事儿,说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逸生相当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饿死我了的说。”
                    “混蛋你是夜兔来的吗?打架牛掰还那么贪吃!”
                    “谁贪吃了!我又不是一顿饭吃十碗八碗的……只是饿了而已。”
                    “啊啊?太阳还没落山呢你就饿了?不是贪吃是什么!?”
                    “好了好了不和你吵了!”逸生顶着额头上三条黑线说道,“出云能和你长久不衰的损下去真是不容易……我只是擅长吐槽碎碎念而已。”
                    “你擅长这两个就够吓人的了。”
                    “我去死丫头你给我闭嘴,安静听我给你传达少司命女神的重要指令!”逸生终于爆发一般怒道,“好不容易才得到的情报你妹的不给我好好听净找茬,你当爷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告诉你真相结果前几天还挨了你们儒家的毒镖容易吗!像我任逸生般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大公子被小圣贤庄的榆木脑袋一口一口坏人的喊着我容易吗?来了趟小圣贤庄你家俏师公独吞了你还死活看我不顺眼跟你说个话他都不高兴我容易吗?爷现在还是带着伤的还要和你这呆瓜犟嘴容易吗……”
                    “好好好,你不容易你不容易……”小潇眼看逸生喋喋不休的样子立即投降,“任爷我错了,您老尽管讲……小的绝对不多话了。”
                    “这还差不多,”逸生冷哼了一下说道,“剩下的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有个道理你明白吧?通常状态下最强的力量往往是事情的关键。”


                    497楼2012-11-24 22:30
                    回复

                      “哦,明白,”小潇歪着头想了想说道,“你是我们四个中最强的,所以你是作为活祭的关键?”
                      “嗯,就这个,所以他们才不会对我轻举妄动,但是对于替代品的你就难说了。所以就像之前月神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说的那样,他们原先的计划就没有针对你,所以现在我被阴阳家掌握了动向,你的处境就不会那么危险了……你只要为一个人活着就行了,为了张良好好的就行了,”逸生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担忧,“据说,在蜃楼开启的日子,就是他们对我们两个动手的日子。那个时候你千万躲起来不要瞎折腾,出云也好我也好,都是不希望你被卷进来的。”
                      “可我已经被卷进来了,”小潇挠了挠头说道,“蜃楼开启?就是过几年天明被盖聂逃出来的时候吧,蜃楼是停靠在桑海的,那个时候的桑海一定很热闹啊!”
                      逸生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拍了一下小潇的头:“对了,你和白凤很熟吗?你被流沙抓过,张良又是韩国的人,而且啊……似乎当时山崖下是他把你从莲姬手里救出来的。”

                      小潇闻言讪笑一下问道:“拔过他的宝贝鸟儿的毛算不算?”

                      “你……好胆力,”逸生擦了擦冷汗说道,“少司命说,她有点儿奇怪出云为什么在查白凤。”
                      “哦呀?出云他现在是侦查员吗?到处查人?”小潇相当没心没肺的说道,“话说,你的眼睛,究竟是什么能力啊?出云的幻觉操控,莲姬的水系冰雪,还有我的意念力,那,你呢?”
                      “你真的不知道?”
                      “除了那团青色的火焰,什么都不知道。”
                      “青火就是那个啊。”
                      “所以那个是什么啊?”
                      “那个啊……就是那个啊!”
                      “所以,那个是什么啊?”
                      “都说了是那个嘛!”
                      “混蛋逸生你
                      #%#%#%#%……”


                      498楼2012-11-24 22:30
                      回复
                        青衣,黑发,安闲的笑意透着指点江山的气度。
                        立于树梢的逸生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着荷塘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如此气宇轩昂的张良开口道:“张先生。”
                        张良转过身奇道:“任公子?你们两个不是一起下山的?”
                        “那丫头是自己从山上走下来的,”逸生一瞬间移到张良身边,看着满眼的红荷道:“有些事情要和张先生说一下,所以就赶在她前面过来了。”
                        “公子的轻功当真厉害,”张良微微笑道,“那么,任公子究竟是有什么事儿呢?”

                        “如张先生般家世显赫前途无量的盖世之才,究竟是为何看上那个丫头的?”逸生揉了揉额角,并没有什么拐弯抹角的话,他必须赶在小潇走来之前问明白,“对你而言,她究竟有什么好,让你能坦言守她护她一辈子?”

                        张良耸了耸肩,不答反问道:“任公子不是一般的在意小潇啊!”
                        “所以,请先生给我一个真实的答案。”逸生敛依旧是懒懒的调子,然后嘴角的一丝哂笑却是杀意四伏,“不能把妹妹交给一个始乱终弃的人。”
                        张良闻言依旧笑着,晚风乍起时他的声音显得格外干净:“把一个人放在心上,若是讲得出理由就不用那么辛苦了……难道任公子说得出为什么在意小潇的理由嘛?”
                        “什么!?”
                        “公子真的把她当妹妹吗?”张良很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的,你对他的怜惜,不比我少。”
                        “你……”逸生顿了一下,慢慢展开紧皱的眉头,懒散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如何?”

                        “公子不必多虑了,我会保护好她,倾尽一生绝不负她,”张良的笑意似乎从来没有变过,坚定的声音配上坚定的神情,那一瞬间逸生甚至觉得,这时候的张良是如此的深不可测,“从来没有一个人能让我如此开心如此安心,所以,我要她给她幸福。”
                        “娶她?”
                        “等她再长大一些吧,她现在还小。”张良微微勾起的唇角带着一丝遗憾,“毕竟我在小圣贤庄,很多事情由不得我。不过,我绝不会留下她一个人。”
                        “你说的倒轻松,却让她一个人等那么久?”逸生冷笑一声道,“一个女子韶华稍纵即逝,你却让她在最美好的年华里苦等着你?张良先生,你怎么保证若干年后你还会一直和她在一起?五世相韩的钟鸣鼎食之家出身的大公子最后真的会娶一个连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都搞不清楚的小丫头?恕任某直言,实在是不能相信。”
                        “说的也是,现在没有任何可以作为保证,”张良思考很久后终于还是苦笑一下说道,“不过,任公子的武功应该是在子房之上,倘若任公子将来当真觉得我对不起她,游蝶剑刺死我即可,如何?”
                        “我对杀你没兴趣,我只要你给她幸福!”逸生相当不耐烦的回答道,“杀你不是难事,但杀了你那丫头会很难过这是毋庸置疑的。好好待她,她走到这一步不容易……你永远不会明白我们这些中了摄魂咒的人眼中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但是你必须知道,她一个女孩儿为了陪在你身边做出的努力是相当大的。而她做了这么多也只是希望能够陪着你而已。”
                        西斜的阳光洒在逸生略显苍白的脸上,张良看着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我明白。”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逸生还是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看山林说道:“既然如此……告辞。”
                        “等一下!”张良忽然唤住逸生道:“既然公子这么在意小潇,为什么……不告诉她?”

                        逸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惨笑一下轻声念道:“如若相爱,便携手到老。如若错过,便护她安好……也希望张先生不要告诉她。”


                        499楼2012-11-28 14:35
                        回复
                          床榻,某只腹黑帝脸色苍白,我端着一碗药扶他起身喝下。
                          ——黑色的药汤颜色相当纯正预示着这将是一碗灰常灰常“好喝”的药啊好喝的可以让人闻了就吐得晕过去喝了就可以去见奈何桥上走一遭了啊啦啦真是小时候大人一本正经说的那啥啥啥良药苦口利于病什么的啊所以三师公你喝吧喝吧喝吧这可是你最要好的二师兄给你开的药虽然他吩咐我给你送蜜饯来但是不好意那个在很早以前就被不知道谁偷吃完了备份因为怕放久了坏掉三师公也不喜欢拉肚子对吧对吧然后我来不及去买了堂堂谋圣就是吃药长大的所以才不怕苦药呢我是这么认为的斯麻耐哟!
                          ——说话不喘气什么的很好玩儿的大家都试试吧我也省去标点了毕竟说话还是没有标点省事儿啊要标点干什么啊古文不都是没标点的吗不是要学断句嘛才不是我懒呢!
                          毕竟在我进入小圣贤庄之前,张良原本孱弱的身体已经被儒家调理的很好了,习武练剑什么的又能强身健体,所以我这是第一次看他卧床养病。不过,就算是是卧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毛病,毕竟他还年轻。只是这些天没日没夜的操劳让他的身体过度虚弱所以只要静养几日就能恢复从前了,不是什么重病的说。
                          “我只是去道家了几天,回来你就用这个比雪还惨白的脸来欢迎我,”我用力吹着药汤希望它凉的快一些,“我说你这些天到底干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好不容易修养好的身体竟然又透支了……亏走之前我还和个老婆婆一样啰嗦着让你注意自己身体。”
                          张良听着我的牢骚只是笑笑,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色:“你去了道家二十多天吧?将近一个月我每天也只睡了两个时辰,像我这样原本就差的身体必然吃不消啊!”
                          “您老人家知道自己吃不消还要吃?这个名叫不睡觉的东西究竟是有多好吃啊?比丁胖子做的东西还好吃吗?”我斜了他一眼就把药甩给他嚷道,“懒得管你,自己喝!”
                          ——我去你这明显是避重就轻的回答算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忽然病倒那我就不管你了!
                          结果这位还没接过药碗就突然咳嗽起来:“咳咳……”
                          “小心小心……咳得这么猛再吐血怎么办?”这个时候要是再让他自己喝实在是不人道,于是善良的我小心翼翼的盛了一勺【尼玛这药的味道好大好冲好痛苦,闻都不想闻该怎么喝啊二师公你究竟在药材里掺了什么竟然这么苦= =|||】也不管他想不想喝就直接塞在他嘴里,呵呵没呛到他真是万幸至于他喝了这药是什么的表情我就不吐槽了,反正那感觉就是某位青学冰山部长喝了乾汁依旧一脸淡定的样子,当然我们忽略张良现在抓着被角都爆青筋了的手。
                          不过,就算是万能的谋生大人也是会在某些特殊场合低声求人的,所以张良只喝了一口药就用了很长时间才缓过神儿来对我说道:“小潇,这药实在是……能不能不喝了帮我倒……”

                          “不行,二师公说了必须渣渣都不剩的喝掉!”我笑的一脸纯良十分坚定的回答,“连自己身体都不珍惜的家伙别想浪费药材!难道你想一直不喝药然后一直在这里躺着?你想偷懒我还不想这么麻烦的伺候你呢!喝药喝药,凉了的药更难喝哦!你想试试吗?”
                          “我怎么觉得这次从道家回来你胆子大了不少?”张良苦笑一声说道,“虽然这个口气和我说话倒不是坏事,但是现在我很想罚你抄课文哦!”
                          “哎呀那种东西等师公吃过药后随便抄多少都可以,”我捧起药送到他鼻子下面强迫他闻着,极为得瑟的说道,“第二勺,还要我喂吗?师公自己喝吧省的我再不小心把你给呛着了。”


                          501楼2012-12-01 14:07
                          回复
                            我才不告诉你当我看见张良脸上仅仅是一瞬间崩溃的表情是我心里乐的差点儿开了花,没办法我就是不爽他这么随随便便把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再搞砸,尼玛他病了我就必须像现在这样照顾他表示很麻烦老子不想干啊!

                            当然,如果顺我意思来那就不是张良了,他微微想了一下就拿过药放在一边,抢在我开口之前把我拉到他身后坐着,然后相当舒服的躺在我怀里说道:“还是你喂吧,手软的没力气,药可能会洒。而且这样喂药比较轻松是吧?”

                            “你……!”我去我可以骂人吗可以骂人吗?你说说他这让我从背后环住他然后懒在我身上这么沉很麻烦啊麻烦啊!所以说我不想让他生病因为很麻烦啊!
                            ——话说,他不怕药苦了?
                            ——呃……也对,毕竟是那么大的人了,药苦什么的只是我们这些小鬼才会嚷嚷的事儿。

                            药真的很苦,喂给他喝的时候他一直皱着眉头一句话也不说,我看着他强咽的样子都胃疼。
                            现在他的身体相当乏力,倚在我身上的时候就和没有骨头一样,墨色的发丝松松垮垮的垂在我的肩上,我忽然有点儿神经大条的抱紧了些,生怕怀里的人会有什么意外。

                            “呵呵,真不容易,终于心疼我了?”张良喝得很慢,他咽下后忽然低笑道:“抱得这么紧。”
                            ——我会告诉你我现在想揍你吗?
                            “是是是,我心疼我心疼,心疼师尊费了老多办法助你养好的身体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垮了,心疼我以后要伺候你浪费的体力物力人力!”我很火大的随口应道,“起来啦!喝完了我去给你倒水漱口!还想这么靠在我身上赖着啊!”
                            ——丫的这么不注意自己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挑战我忍耐的极限是不是!
                            然而张良并不是很在意我生气的样子,只是很顺从的坐正等我倒水,结果我刚把水杯拿过来他又把我拉在原处然后理所当然的像刚才那样继续倚在我身前闭目养神。
                            “先喝水再睡觉!”我一边生生按下额头暴起的十字一边把被子在他身上盖好低声抱怨道,“这么半躺着哪有在床榻上全躺着舒服啊!真是……还要麻烦我。”
                            可张良依旧是顶着一张苍白的脸笑的自然,安静的喝完水把我当靠枕似乎舒服的很。
                            ——这一瞬间我忽然觉得他好无赖= =|||
                            仅仅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他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这些天他到底干嘛去了?
                            叹了口气不自觉的抱紧了他,我几乎是咬着牙对他说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瞬间睁开眼睛仰头看着我笑的无辜,“什么样子的故事?”

                            “从前有一个人拼命做事,不好好吃饭也不好好睡觉,结果病倒了。”
                            “哦,那和我蛮像的,”不自觉的某只师公伸手拽了一下我头上死活压不下去的两根毛说道,“然后呢?”
                            “然后他死了。”
                            “……”


                            IP属地:广东502楼2012-12-01 20:13
                            回复
                              2026-05-26 14:36:03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然后,我再次看到了张良在一瞬间一脸崩坏然后又恢复正常的样子【这个淡定的能力真不是盖的】:“小潇,我只不过是需要卧床静养,你的意见真的很大啊?”
                              “知道我意见很大就别这么折腾自己,”我一手拍开他伸在我头上揪呆毛的爪子说道:“懒得管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但你想清楚了,把身体养好可不容易,别给二师公啊或是荀师尊添麻烦。我照顾你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他们二人可能会觉得你不省心啊什么什么的。次数多了过于担心你的身体小心禁足哦!”
                              “不会那么严重吧?”张良笑了一下随口应道,“我以后会小心的。”
                              ——切,一点儿诚意也没有。
                              “想睡就再睡会儿吧,我就呆在这儿,”我顺手理了理他额前有些散落的头发说道,“你这明显是逼着我哪也去不成,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省的你又病倒了没人管。”
                              “是啊是啊,所以拜托小潇一直陪着我了!”张良心情相当好的扯了扯嘴角,闭上眼睛喃喃道,“外出的时候遇到了罗网的人,虽然我乔装过却还是和他们交了手,身份没暴露但受了伤,好在不是什么大事,他们不是找我的麻烦的。再加上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忙,身体忽然弱下来倒也正常了。”
                              “能把你伤成这样,我可真没法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我皱着眉问道,“真的没问题吗?”
                              “嗯,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必须要老老实实的呆在桑海了,”张良有些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说道,“暂时和流沙保持点儿距离吧。好了我困了,要是师兄有什么事儿吩咐你就尽管过去,记得把门关好就行。”
                              “哦。”
                              枕在膝上的人睡得很沉,似乎真的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嘛,也只有睡着的时候才会觉得这个千古腹黑帝好可耐,毕竟这睡相……我去一个男的这么萌的睡相是犯罪啊犯罪啊!
                              我在心里默默强迫自己从一数到十让自己不要发花痴,然后不自觉的开始回想这些天在道家和逸生商讨咒印的事情。之前我都是和出云一起修行的,所以对任逸生的道行不是很了解,可是现在我怎么觉得一起练习了一个月我对他的本事……还是不了解T_T……
                              啊啊,果然还是放弃吧,那家伙根本不是学习机器了他就是个学习的黑洞啊黑洞啊!!
                              ——智商正常的妹纸表示伤不起啊。
                              不过我也有好好想过逸生和我说过的那些话,不管是不是和我有关的,只要联系上穿越这两个总觉得就很好理解了,说实话知道真相后我完全觉得我就是个悲剧,因为穿越的女孩儿不都应该是举足轻重呼风唤雨的人物吗为毛我就是个替补难道仅仅是穿越组织为了证明不是所有的穿越都是NO.1?可就算是这样也不用这么狠心的给我一个可有可无的设定啊尼玛我是替补啊替补啊替补啊要坐板凳啊坐板凳啊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我便当了还省事儿呢!!
                              大概是因为小圣贤庄就在海边吧,即使是在盛夏了也没有特别的热,凉风轻轻吹着很舒服而很清爽,外面翠竹随风而和的簌簌之音熟悉而空旷,现在依旧是满园繁花的季节,暗香浮动的温婉映着窗外的生机勃勃,却越显得怀里这个熟睡的人脸色苍白的让人心疼。


                              503楼2012-12-01 21:3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