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亭公做事每每不地道,但面子上总能掩饰过去的。就拿阁臣们搬出直庐这事来说,至少有两个材料佐证,当时收拾东西的绝不止高拱一人,要说对皇上有贰心,也不是高拱一个人的事。但胡应嘉偏偏就咬住高拱一人不放,这正常吗?不厚道地再脑补一下,胡应嘉一个七品小言官对阁臣的行为怎么能掌握得这么精确?怎么能与皇帝的状态呼应得恰到好处?胡应嘉上疏和徐阶拟报闻这动作衔接得怎么这般行云流水?真是让人不忍再往深里说下去。
好在写史评的毕竟不等同于当律师的,不是那么严格要求“证据确凿”。话说齐康弹劾徐阶为高拱所主那事,不也在正史传记里给高同学坐得实实的。其实齐康揭发徐阶家里那点破事,先前徐阶亲弟徐陟已经都揭了一遍了。从徐阶反应看,那封奏疏应该比齐康这封给力得多。齐康童鞋的文学功底和语言逻辑性还是远远未够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