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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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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地下深处的石阶幽暗漫长,越往下走,空气越是阴冷潮湿,混杂着铁锈、血腥和腐朽的霉味。
与书房里那充满阳光、墨香和爱人气息的温暖空间形成了地狱与人间的极端对比。
守卫见到宫尚角,无不屏息凝神,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沉重的铁门在铰链刺耳的摩擦声中开启,一股更为浓重的血腥气和绝望的呻吟扑面而来。
宫尚角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煞神,每一步踏在石阶上都带着沉滞的回音,玄色衣袍在昏暗的甬道火光中流动着寒光。
金复紧随其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昏暗的火把光线摇曳不定,映照出一间单独的、特制的刑讯室。
墙壁上挂着冰冷的刑具,有些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中央的铁架上,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被精钢锁链牢牢束缚着,正是那个刺客。
他是个身形精悍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块被撕扯过的破布。
盐水浸透的鞭痕纵横交错,深可见骨,手指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受过拶刑,双腿膝盖处钉着数枚乌黑的蚀骨钉,鲜血混着脓水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
他低垂着头,长发黏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有粗重而艰难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颗低垂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火光照亮了他肿胀青紫、布满血痕的脸,那双眼睛却异常地亮,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怨毒,直勾勾地盯向走进来的宫尚角。
他的眼神浑浊,却在看清宫尚角的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光芒,混杂着极度的痛苦与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咳……咳咳……”
他呛咳着,嘴角溢出黑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宫二先生……终于……肯来见我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喉咙,却带着浓烈的挑衅意味。
“呵……”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嘶哑的冷笑声,混合着血沫。
“宫二先生……亲自……驾临……这种污秽之地?”
“看来……你那位捧在手心里的……上官夫人……不肯屈尊来见我啊……”
宫尚角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煞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封万里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目光比最锋利的刀锋还要寒冷锐利,仿佛要将她从皮肉到灵魂都一寸寸凌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3楼2025-08-0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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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刑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刺客粗重艰难的喘息声。
    无形的压力如同巨石,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宫尚角的目光冰冷如万载玄冰,没有任何波澜地扫过他每一处狰狞的伤口。
    他缓步走近,停在刑架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垂死的敌人,强大的气场让本就阴森的刑室温度骤降。
    “看来,你骨头确实够硬。”
    宫尚角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
    “可惜,硬错了地方。”
    “无锋为何非要她的命?”
    宫尚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所有杂音。
    每一个字都沾染着愤怒。
    “说!”
    刺客咧开满是血痂的嘴,露出一个扭曲狰狞的笑容。
    “我说了……见不到她本人……你……休想……”
    他的话音未落,宫尚角的身影已欺近,速度快到连旁边的金复都只觉眼前一花。
    宫尚角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武器,只是伸出右手,五指如铁钳般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力道之大,瞬间让他所有的气息和未出口的嘲弄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抽气声。
    他的手指冰冷而稳定,手背上因用力而绷起的青筋如同盘踞的虬龙。
    他扼住的不仅是他的喉咙,更是他所有反抗和挑衅的资本。
    宫尚角微微倾身,凑近她因窒息而迅速涨紫、痛苦扭曲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寒潭深渊,倒映着她绝望挣扎的倒影。
    “你以为,你的骨头硬,就能挑战我的底线?”
    刺客咧开嘴,露出染血的牙齿,笑容狰狞。
    “呵……挑战?我可不敢......”
    “我只是……在等一个……值得开口的条件……”
    他猛地吸了口气,像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宫尚角,一字一顿,带着疯狂的执念。
    “让她……来见我!”
    “只要见到她本人……我就告诉你们……无锋为何……一直追杀她!”
    “否则……你就算将我碎尸万段……也别想……得到一个字……”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4楼2025-08-05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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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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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周身的气息却诡异地平静下来,只有眼底翻涌的墨色更深更沉,如同即将吞噬一切的旋涡。他微微眯起眼。
      “见她?凭你?”
      宫尚角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颤栗的森然。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你以为,你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手上力道不减,让她在濒死的边缘痛苦挣扎,感受着生命一丝丝被抽离的恐惧。
      “我会让你明白,什么是生不如死。”
      宫尚角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狠狠扎入对方的意识深处。
      “你不说,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里‘活’着。”
      “每一天,你都会活在比地狱更深的煎熬里。”
      “直到你求着告诉我,又或者……”
      “直到你彻底变成一摊只会喘气的烂肉。”
      宫尚角的眼神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看着手下的刺客徒劳地蹬动双腿,眼神由怨毒转为绝望的哀求时,也没有丝毫动摇。
      这一刻,他不是那个为妻子挽发、深夜按揉腰腹的温柔丈夫,他是震慑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宫二先生。
      为了守护上官浅和她腹中的孩子,他甘愿化身为最冷酷无情的修罗。
      什么手段残忍,什么有违天和,在他守护的意志面前,都轻如鸿毛。
      谁敢威胁到他的软肋,他就让谁尝尽这世间最极致的炼狱之苦。
      刑讯室的阴影浓稠如墨,将他挺拔的身影和手中那气息奄奄的刺客一同吞噬,只剩下扼住咽喉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在摇曳的火光下,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力量。
      空气凝固,连血腥味都仿佛被这极致的杀气冻结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5楼2025-08-05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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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手铁钳般纹丝不动,指腹下的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微弱咯咯声。
        刺客的脸已由酱紫转向死灰,眼球可怕地凸出,布满血丝的眼睑剧烈抽动,每一次徒劳的吸气都只带进一丝灼烧喉咙的死亡气息。
        宫尚角在最后时刻松开了手,才再次开口。
        声音比方才更低几分,却带着更重的压迫感。
        “说!”
        刺客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但那双眼睛却依旧死死地、带着怨毒和一种扭曲的笑意盯着宫尚角。他咧开嘴,声音嘶哑破碎,却充满了恶意。
        “说……说出什么?”
        “说……宫二先生……你千娇百宠、捧在手心里的女人……”
        他故意停顿,胸腔剧烈起伏,仿佛在积攒最后的力量。
        “她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无锋……为什么会盯着一个……本该‘死’了的孤山派后人……不放?”
        “为什么处心积虑......把她变成魅......”
        他喘息着,发出断续的笑声,像破败的风箱。
        “你把她……护得那么紧……”
        “连见都不敢让她见我……是怕她知道什么……”
        “还是……怕你自己……知道什么?”
        “哈哈哈……咳咳咳……”
        他咳出更多血沫,眼神却愈加癫狂挑衅。
        “还是说……你其实……心里也在怀疑?”
        “怀疑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干净?”
        “怀疑她肚子里……那个……”
        “住口!”金复厉声打断,就要上前阻止。
        但刺客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出声,带着玉石俱焚的快意。
        “……那个孽种的来历——呃!!!”
        最后一个恶毒的字眼尚未完全出口,声音便戛然而止!
        一道快到极致的寒光闪过!
        宫尚角手中的刀刃,已然精准无比地贯穿了刺客的大腿!
        力道之大,刀尖甚至而穿透而出,深深地扎进了后面的刑架木桩之中!
        刺客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致,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和凝固的恶毒。
        喉咙中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溅了宫尚角半身。
        宫尚角的脸在摇曳的火光下半明半暗,温热的、带着腥气的鲜血顺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玄色的衣襟上,迅速洇开一片更深的暗色。
        孽种?
        他竟然敢用这个词!
        那两个字触碰了宫尚角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那是他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女人!
        任何胆敢觊觎、侮辱他妻儿的人,只有一条路!
        死!
        可又怎会让他死得如此痛快。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6楼2025-08-05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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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种?”
          他缓缓抬起了脚,就在刺客眼中掠过一丝微弱的、以为挑唆成功的希冀时,宫尚角猛地俯身,再次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咽喉!
          这次的力量更大,速度更快,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瞬间将刺客按死在地面上,连挣扎都显得无比孱弱。
          “看来,疼痛还是不足以让你学会闭嘴。”
          宫尚角的声音贴着刺客的耳廓。
          “我的妻子,我的血脉,也是你这等腌臜秽物能妄加置喙的?”
          他的手指不再是为了阻断呼吸,而是带着磅礴的内力,死死按压着刺客颈侧最脆弱、神经最密集的脉管和穴位。
          那是一种比纯粹的窒息更难以忍受的痛苦,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脉扎进大脑深处,带来尖锐的耳鸣、剧烈的眩晕和足以撕裂灵魂的剧痛。
          刺客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眼白上翻,涎水混合着鲜血从嘴角溢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非人声响,连惨叫都成了奢望。
          宫尚角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
          “你以为,几句挑拨离间的污言秽语,就能撼动我半分?”
          他猛地松开手,刺客像一滩真正的烂泥般瘫软在地,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搐,口鼻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
          宫尚角直起身,掏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才扼喉的手指,每一根指节都擦得极其仔细、认真。
          他脸上冷酷的线条没有丝毫软化,眼底翻涌的墨色漩涡却沉淀下来,化作一种更幽深、更可怕的死寂。
          刚才那番针对上官浅和孩子的恶毒言语,非但没有动摇他分毫,反而像是往这潭死水里投入了烧红的烙铁,激起了更深的毁灭欲。
          “想挑唆?想用最卑劣的言语去玷污我最珍视的人?”
          宫尚角将染了血污的丝帕随手丢在地上,正好盖在刺客痛苦扭曲的脸上。
          “很好。”
          “你成功让我改变了主意。”
          他不再看地上那团颤抖的烂肉,微微侧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凝固的空气。
          “金复。”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道恭敬的身影便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出来,垂手侍立:“属下在。”
          宫尚角的目光重新落回地上气息奄奄的刺客身上。
          “去告诉远徴弟弟。”
          宫尚角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字字如冰锥。
          “我这里有块货,质地尚可,够硬,也够贱。”
          “只是这张嘴太脏,需要他借他的回春手,好好洗一洗。”
          他顿了顿,补充道,每一个字都淬着寒意。
          “告诉他,我要这张嘴,至少在三天之内,还能清晰地吐出我想听的字眼。”
          “至于三天之后……随他怎么处理。”
          一声短促的冷笑,代替了未尽之语。
          刑讯室内摇曳的火光,将宫尚角挺拔的身影投射在血迹斑斑的墙壁上,巨大而沉默。
          空气里的血腥味仿佛被这无形的命令冻结,连飞溅的烛泪都凝固了瞬间。
          金复的头垂得更低,声音毫无波澜。
          “是。属下立刻去请徴公子。”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询问或迟疑,迅速转身,消失在门外浓重的黑暗里。
          偌大的刑讯室,再次只剩下宫尚角和地上那团被白色丝帕半掩着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刺客。
          宫尚角静静地站着,目光幽深地注视着摇曳的火苗,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他那位在医毒之道上天赋卓绝、手段同样卓绝的弟弟,带着他那些精妙绝伦、足以让人在清醒中感受地狱的瓶瓶罐罐到来。
          折磨,才刚刚开始。
          而这张污秽的嘴,将在宫远徴的“妙手”之下,迎来它此生最漫长、最清醒、也最绝望的「净化之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7楼2025-08-05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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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冰冷的视线凝固在摇曳的火焰上。
            刑讯室内死寂得只余地上的刺客因神经剧痛而间歇性抽搐的细微声响,以及烛泪偶尔滴落的轻噗声。
            血腥与绝望的气息浓稠得几乎凝固。
            就在这时,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厚重的门外,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片刻,门外传来一个刻意压低、却难掩一丝紧张的声音。
            “角公子……”
            宫尚角眼皮微抬,并未回头,但那无形的威压已让门外的侍卫呼吸一窒。
            “何事?”
            宫尚角的声音不高,却刺破寂静的空气,清晰无比地传到门外。
            门外的侍卫喉咙滚动了一下,极力稳住声线,禀报道。
            “属下……属下刚收到内院传话,夫人……夫人醒了。此刻正在寻您……”
            听到此处,宫尚角眼底翻涌的、几乎要噬人的幽暗死寂陡然凝固。
            他猛地转身!
            方才还如同地狱修罗般冷酷无情的脸上,冰封的线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了。
            那周身的戾气和血腥味带来的压迫感,也如同遇到烈阳的晨雾,迅速消散。
            他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步伐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绝不会有的匆忙。
            “夫人醒了多久?”
            宫尚角声音里替换上的是一份难以掩饰的关切。
            “回公子,才醒片刻。侍女回报说,夫人刚睁眼便问公子的去向……”
            侍卫垂着头,不敢直视那瞬间变脸的主子,小心地补充细节。
            “知道了。”
            宫尚角应了一声,已利落地走向出地牢的台阶。
            -
            门外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庭院草木的气息。
            对比室内的血腥浑浊,让他精神微微一振,却又立刻蹙起了眉。
            他低头,目光扫过自己玄色的衣袍——不可避免地沾染了暗沉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血痕。
            更重要的是,身处刑讯室良久,那浓重的血气早已沁入衣料,甚至可能附着在皮肤发丝之间。
            对于普通人或许不易察觉,但对于孕中嗅觉异常敏锐、反应剧烈的上官浅而言……
            宫尚角脑海中瞬间浮现上官浅苍白着小脸,扶着腰伏在痰盂边干呕不止,难受得眼泛泪光的脆弱模样。
            每一次孕吐,都像是在剜他的心。
            他刚迈出地牢门槛的脚步骤然顿住。
            “去徴宫。”
            宫尚角斩钉截铁地改变了方向,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8楼2025-08-05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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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西来自iPhone客户端320楼2025-08-06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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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步履如风,玄色衣袍的下摆在静谧的廊下扫过,宛如夜色中一道迅速掠过的暗影。
                他心无旁骛,直奔角宫主院,那股带着清露涤尘散余香的暖意似乎已在指尖流淌,只待触及那抹温软。
                推开书房门,预想中那个斜倚在软榻上、或许正借着灯火看书的身影并未映入眼帘。
                案上的书卷依旧整齐,茶杯也搁在惯常的位置,唯独少了最重要的人。
                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落感倏然攥住了宫尚角的心。
                “夫人呢?”
                他目光扫向门外侍立的侍卫,声音低沉,听不出明显的波澜,但那份常年累月积威下的压迫感已悄然弥漫开。
                侍卫立刻躬身回禀。
                “回禀角公子,夫人去厨房看了看晚饭备得如何了之后,说是有些累了,便回寝殿歇息了。”
                宫尚角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上官浅近来确是嗜睡些,但此刻时辰尚不算太晚,且她知他今日处理事务,往常若先歇息,也会遣人来告知一声,或在书案上留张字条……
                心底那丝空落感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漾开细微却清晰的不安涟漪。
                他抬步便要往寝殿方向去。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夜的沉静。
                茗枝从寝殿方向的小径上几乎是奔跑着冲了过来,一双杏眼里盛满了惊惶,甚至没注意到站在书房门口、身影几乎与廊柱阴影融为一体的宫尚角。
                她直奔当值的侍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急切得语无伦次。
                “快!快去西苑请孙先生来!快啊!”
                宫尚角瞳孔骤然紧缩,周身温和收敛的气息瞬间冰封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实质化的凛冽。
                他甚至未等侍卫答话,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带着一股劲风猛然掠出书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1楼2025-08-06 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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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0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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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卫显然也被茗枝的慌乱惊住,一时愣住。
                  宫尚角的身影已如鬼魅般自书房门口闪现,高大的身躯瞬间截断了茗枝的去路,挡住了廊下的灯火,巨大的阴影将她笼罩。
                  “怎么回事?”
                  宫尚角的声音沉得可怕,那里面蕴含的雷霆之势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了几分。
                  茗枝被他骤然出现惊得猛地后退一步,待看清是宫尚角,眼圈瞬间红了,带着哭腔道。
                  “角公子!夫人…夫人她……”
                  “夫人怎么了?!”
                  宫尚角的声音陡然拔高,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停止了跳动。
                  他强迫自己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
                  “说清楚!!!”
                  茗枝被他慑人的气势骇得一个激灵,连忙用力吸了口气,压下哽咽,飞快地解释。
                  “夫人…夫人她方才去了厨房不久,腹中孩儿便动得异常厉害。”
                  “夫人说…说从未如此频繁过,感觉有些不同寻常…”
                  “夫人有些害怕,便让奴婢赶紧去请孙先生来看看稳妥…”
                  “......哦哦哦对......夫人没见红,但是胎动得厉害,她心慌得紧,脸色也有些白……”
                  宫尚角眉头紧锁。
                  不见红是好消息,但上官浅素来坚韧冷静,若非实在不适或担忧异常,绝不会轻易让人去请孙邈!
                  那份被她亲口说出的害怕,更是像针一样扎在宫尚角心上——
                  她独自承受着这份恐慌,而他此刻竟不在她身边!
                  “去请孙邈!”
                  宫尚角猛地转头,对着方才回话的侍卫厉声喝道。
                  “告诉他,即刻前来!不得延误!”
                  “是!”
                  侍卫被他眼中几乎要迸裂的寒光骇得头皮发麻,领命后急忙冲了出去。
                  -
                  宫尚角再未看茗枝第二眼,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带起的劲风刮过茗枝的面颊。
                  他朝着寝殿的方向疾掠而去,速度比来时更快,玄色的衣袍猎猎作响,在回廊下卷起一阵冰冷的风暴。
                  方才在徴宫沐浴时被水流冲走的暴戾与焦灼,此刻以另一种更猛烈、更揪心的形式瞬间回涌,充斥了他整个心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2楼2025-08-06 08: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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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的身影撕裂了寝殿外的宁静空气。
                    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在他裹挟着劲风的手掌下猛地向内撞开,发出沉闷的巨响,撞在门后的软垫上方才止住去势。
                    殿内烧着地龙,温暖的气息裹挟着熟悉的、上官浅身上特有的清雅淡香扑面而来。
                    但这本该令人安心的暖香,此刻却像无形的绳索,瞬间绞紧了他那颗骤然沉入冰窟的心脏。
                    偌大的寝殿,光线被刻意调暗了几分,只有角落一只琉璃宫灯散发着朦胧柔和的光晕。
                    重重叠叠的纱幔垂落,将那张宽大的沉香木拔步床笼罩在一片影影绰绰之中。
                    “浅浅!”
                    宫尚角的声音嘶哑紧绷,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破裂感,完全失了平日里的沉稳威赫。
                    他几步便跨过外间,一把撩开最外层绣着缠枝莲纹的软烟罗纱帐。
                    目光穿透第二层更轻薄的鲛绡纱,终于捕捉到了那个蜷缩在锦被里的人影。
                    上官浅侧卧着,身子微微弓起,双手紧紧护在小腹之上。
                    她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枕畔,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苍白如雪,额角甚至沁着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眉头紧蹙,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着,嘴唇抿得毫无血色。
                    宫尚角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他单膝跪在脚踏上,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沿,另一只手极其小心地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轻轻覆上她护住腹部的手背。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潮湿。
                    “浅浅?怎么了?别怕,告诉我!”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急切地追问,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探针,在她脸上搜寻着任何一丝痛苦的痕迹。
                    上官浅似乎被他的声音和触碰惊醒,或者说,她本就处于一种半清醒的惶恐状态。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平日里蕴着水光、或狡黠或温柔的桃花眼,此刻盛满了惊悸未定的水雾,茫然地对上他焦灼的视线。
                    “尚角……”
                    她唤了一声,声音细弱飘忽,带着劫后余生的依赖和委屈。
                    “是我!我在!”
                    宫尚角立刻应答,覆着她手背的大手微微用力,试图传递一丝安稳的温度。
                    “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他艰难地吐出那个最坏的猜测。
                    他不敢问得太直白,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她身下的锦褥,所幸并未看到任何刺目的痕迹。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3楼2025-08-06 0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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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急促地吸了一口气。
                      她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属于他的独特暖意,那份强撑的坚强似乎瞬间崩塌了一角。
                      她微微摇头,泪水毫无预兆地从眼角滚落,滴在宫尚角的手背上,灼烫得他一颤。
                      “不是……没有见红……”
                      她带着哭腔,努力想说得清晰些
                      “是……是他动得好厉害……”
                      “太厉害了……和往常都不一样……”
                      她反手紧紧抓住宫尚角的手腕,指甲几乎陷入他的皮肤,如同抓住唯一的浮木。
                      “他突然……在里面翻腾……”
                      “一刻不停地动……动了好久……”
                      “我……我好怕……”
                      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声音里充满了初为人母面对未知时的巨大恐惧。
                      这种频繁而剧烈的胎动,超出了她过往所有的经验,加上孕期本就敏感的情绪,不安和恐慌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缠绕得她几乎窒息。
                      她怕孩子是不是不舒服,是不是哪里不对,巨大的未知带来的恐慌让她瞬间失了方寸,只本能地想寻求最可靠的人的帮助。
                      宫尚角紧绷如弓弦的身体,在听到「没有见红」四个字时,极其细微地松弛了一瞬。
                      但听到她描述胎动的异常激烈和她话语中浓得化不开的恐惧,那份刚松下去的心弦又被另一种更深沉的心疼和担忧攥紧。
                      他明白了。
                      并非遭遇了最可怕的变故,而是她被腹中这个小家伙莫名的情况吓坏了。
                      那份空落感和不安,此刻完全转化成了对她脆弱状态的揪心。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4楼2025-08-06 09: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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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怕,浅浅,别怕。”
                        宫尚角的声音低柔下来,带着前所未有安抚人心的力量。
                        他用另一只手极其轻柔地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濡湿的发丝,指腹小心翼翼地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痕。
                        “告诉我,是怎么个动法?多久了?”
                        “从……从厨房回来躺下没多久就开始了……”
                        上官浅抽噎着,努力回忆。
                        “不像以前那样……偶尔踢一下……”
                        “是……是像在里面打滚……”
                        “一下接着一下……一刻也不停......”
                        “顶得我……心慌……”
                        她抚着小腹的手又无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这样就能安抚住那个正在里面翻腾的小生命。
                        宫尚角的目光紧紧锁在她的小腹。
                        隔着丝滑的寝衣和被褥,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她手放置的位置附近,衣料骤然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块。
                        那凸起的位置变换得极快,像一个小小的拳头或脚丫,用力地伸展了一下,又迅速缩回,紧接着在另一个地方再次顶起轮廓。
                        他的心脏也随之猛地一跳。
                        上官浅急促地抽了一口气,那抽噎尚未完全平息,便被一股新的、更强烈的悸动顶得喉头一紧。
                        “呃……”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缩,试图缓解腹内那股汹涌的翻江倒海。
                        可里面的小家伙似乎格外活跃,刚刚缩回的拳头或脚丫还没等位置完全平复,又在旁边猛地顶起一个更为鲜明的小鼓包。
                        “它……它不停……”
                        上官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额上刚被拭去的冷汗又迅速渗出细密的汗珠,沿着苍白的肌肤滑落。
                        她放在小腹上的手徒劳地试图按压、抚摸,却更像是被里面的小淘气推着、顶着变换位置。
                        持续的、剧烈的顶撞感从内部传来,一下紧挨着一下,毫无规律,毫无停歇,搅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上官浅的呼吸开始变得紊乱,每一次吸气都显得有些短促,仿佛胸口被无形的巨石压着,无法畅快地吸入足够的空气。
                        呼气也变得艰难而浅薄,带着细微的、压抑的喘息声。
                        “浅浅,呼吸,跟着我,慢慢来。”
                        宫尚角的声音依旧低沉,却比方才多了几分强自镇定的紧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气息的变化,那急促的、带着压抑痛苦的喘息声揪紧了他的心神。
                        他不再仅仅专注于她起伏的小腹,目光迅速上移,锁定了她因憋闷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担忧瞬间盖过了初始的惊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他立刻调整姿势,不再仅仅是轻柔抚摸她的发丝,而是小心地半撑起身体,一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让她能略微靠坐起来一些。
                        另一只手则果断地覆上她紧捂着小腹的手背,也感受着那皮肤下如同擂鼓般持续不断的躁动。
                        “别慌,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贴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安抚的意图。
                        “浅浅,试着放松肩膀……”
                        他用手指轻轻按揉她紧绷的肩膀,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轻柔,却又透着一种急需她配合的紧迫感。
                        上官浅依言努力尝试,但体内那个小家伙似乎打定了主意要在这个夜晚宣告主权。
                        又一个猛烈的蹬踹顶在她的肋骨下方,让她猝不及防地倒吸了一大口凉气,紧接着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
                        这一阵剧烈的咳嗽牵动了全身,她急促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深处的震颤,那苍白脸颊上因憋气和用力而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又饱受煎熬。
                        宫尚角的手在她背上抚拍,试图帮她顺气,目光却死死盯着她痛苦喘息的模样和那依旧不安分的小腹,眉头紧锁,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罕见的焦虑和无措。
                        这持续不停的折腾,正实实在在地折磨着他心尖上的人儿。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5楼2025-08-06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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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泪眼朦胧,看着他紧锁的眉头。
                          “尚角,他……他不会有事吧?我从未……”
                          “不会有事的,你别怕。”
                          宫尚角斩钉截铁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既是安抚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那颗同样悬着的心。
                          “孙先生马上就到!不会有事的。”
                          说罢,他抬头,朝向寝殿门口,厉声低喝。
                          “茗枝!热水!干净的帕子备好了吗?!”
                          早已被宫尚角闯进来的气势吓懵了的茗枝,此刻才如梦初醒,连忙应声。
                          “备……备好了!公子。”
                          “孙先生……孙先生应该快到了!”
                          她刚才的慌乱是真真切切被上官浅那副受惊的模样吓出来的,看到夫人落泪,她的心也揪成了一团。
                          此刻得了指令,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忙拿进来了热水和帕子。
                          寝殿内再次只剩下夫妻二人。
                          宫尚角不再说话,一手稳稳地覆在她的小腹上,用掌心温暖着她冰凉的手背和小腹,另一只手则一遍遍极尽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鬓角、后背,试图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传递他的守护和力量。
                          他的目光深沉如渊,紧紧锁住她小腹的动态,每一次突兀的鼓动都让他眸光一凝,薄唇抿得更紧。
                          时间在沉寂中缓慢流淌,每一息都显得格外漫长。
                          上官浅在他沉稳的气息和有力的心跳声中,惊惶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体的紧绷感也略略放松,只是眼角的泪痕未干,小手依旧依赖地紧攥着他的衣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6楼2025-08-06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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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殿外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公子!夫人!孙先生来了!”
                            一阵略带急促却沉稳的脚步声踏入寝殿,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谧。
                            宫尚角立刻起身让开位置,动作却依旧轻柔,唯恐惊着了床上的人儿。
                            他看向须发皆白、提着药箱疾步走近的老者,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孙先生,有劳!”
                            孙先生面色凝重,二话不说,立刻坐到茗枝搬来的绣墩上,先将药箱放在一旁,伸出三指,沉稳地搭在上官浅腕间的寸关尺上。
                            他闭目凝神,感受着指下脉搏的跳动。
                            寝殿内落针可闻,只有上官浅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宫尚角站在床边,身形挺拔如松,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孙先生的表情,仿佛要从那布满岁月沟壑的脸上读出最关键的答案。
                            他的背脊挺得笔直,玄色的衣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凝固的墨色,唯有紧握的拳头微微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半晌,孙先生缓缓睁开眼,眉头依旧微蹙着,但眼神中的凝重却散去大半。
                            他并未立刻开口,而是示意身后的医女上前,自己则转身走向了屏风外。
                            医女将上官浅身上的寝被,微微掀开,隔着里衣,上官浅圆润的腹部露出。
                            医女伸出手掌,隔着衣衫,极其轻柔地在不同位置按压。
                            上官浅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医女按了几个地方,又仔细听了听里面细微的动静,最后,收回手,撤去屏风后和孙邈说了几句。
                            宫尚角上前给上官浅重新盖好了被子。
                            孙邈重新进入内殿,脸上甚至露出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
                            “角公子,夫人。”
                            孙先生的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平和。
                            “无需过度惊慌。夫人脉象虽因惊惧而略浮,但根基稳健,气血充盈。腹中胎儿……只是精力过于旺盛了些。”
                            他指了指上官浅依旧能看到明显鼓包的小腹,解释道。
                            “虽然胎动频繁,并非早产或其他凶险之兆。”
                            “加之夫人并无腹痛、下坠或见红等症候,应是胎儿在母体内正常的活动,只是今日格外活泼了些。”
                            “可是……先生,这动静也太大了,而且持续了好一会儿,我从未见过如此……”
                            上官浅急切地想描述清楚。
                            孙先生捋了捋胡须,微笑道。
                            “夫人是初次有孕,感受尤深。胎儿渐大,力气自然增长。”
                            “今日这般剧烈,或许是夫人白日用了些促进血脉运行之物。”
                            “又或是小公子在夫人肚子里......练武呢。”
                            他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试图缓解紧张的气氛。
                            宫尚角紧绷的身体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懈下来。
                            他重新半跪在床边,握紧上官浅的手。
                            “当真无事?”
                            他再次向孙先生确认,声音恢复了低沉,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回禀角公子,老夫可以担保,夫人与胎儿皆安好。”
                            孙先生笃定道。
                            “只需夫人安心静养,舒缓情绪,避免再受惊吓。”
                            “老夫稍后开一剂安神定志、舒缓筋络的汤药,夫人今夜用了晚饭后服下,好好睡一觉,应当就无碍了。”
                            “若有任何不适,随时唤老夫便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7楼2025-08-06 1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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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5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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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抬眼望向孙先生,眸中是诚挚的感激。
                              “有劳先生,烦请先生在宫门住上两月,以确保夫人生产顺利。”
                              随即又对金复吩咐。
                              “送孙先生回去,取药方,即刻煎好送来。”
                              金复应声,引着孙先生退了出去。
                              寝殿的门被轻轻合上,重新将这一方温暖与劫后余生的安宁锁在了里面。
                              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暖流,瞬间注满了上官浅冰冷的心房。
                              她长长地、长长地吁出一口气,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再次无声涌出,这次不再是恐惧,而是卸下重担后的委屈和依赖。
                              她将脸埋进宫尚角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清冽沉稳的气息,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支撑。
                              宫尚角紧紧拥着她颤抖的身体,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不怕了……没事了,浅浅……没事了……”
                              一遍又一遍,低沉而坚定。
                              宫尚角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浅放平在柔软的枕上,为她掖好被角。他并没有起身,而是侧身躺在她身旁,长臂将她整个人温柔却不容置疑地圈进怀中。
                              他的大手依旧覆在她的小腹上,掌心传来的温度源源不断。
                              “他这般动作,你疼的厉害吗?”
                              他低声问。
                              上官浅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感受着腹部的动静似乎真的在孙先生诊断后渐渐平息下来,变成了偶尔的、有力的踢蹬,不再像之前那样令人心慌的翻腾。
                              她安心地闭上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娇软。
                              “嗯……还有一点……但这会他好像……乖多了……”
                              在他坚实温暖的怀抱里,所有的恐惧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浓重的疲惫和安心。
                              宫尚角低下头,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吻,带着深深的怜惜和后怕。
                              “那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歇一会,等下我叫人布好晚饭,”
                              又摸了摸上官浅的肚子,声音里添了几分厉色。
                              “小家伙,你再敢对着娘亲捣乱,等你出来,爹爹可是要教训好好教训你。”
                              上官浅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廊外,傍晚的凉风依旧吹拂,却再也无法侵扰这寝殿内劫后余生的、脉脉流淌的暖意。
                              指尖那缕期盼了一晚的清露涤尘散余香,终于在此刻,与她身上的馨香、与怀中这真实的温软彻底交融,盈满了他的呼吸,也沉淀到了他心底最深的地方。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28楼2025-08-06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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