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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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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片刻的犹疑和心神剧震带来的致命停顿!
那刺客眼中骤然爆发出野兽般的求生凶光!
方才的奄奄一息竟是伪装!
他用尽最后残存的生命力,如同濒死的毒蛇发起最后的噬咬!
干枯污黑的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狠戾地一把攥住了上官浅持刀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呃!”
上官浅猝不及防,手腕剧痛,匕首再也拿捏不住,脱手而落。
就在匕首即将坠地的刹那,刺客的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竟在半空中稳稳接住了那坠落的凶器!
没有丝毫犹豫,他眼中闪烁着疯狂和残忍的笑意,手臂猛地向上抬起。
那闪着寒光的匕尖,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毒,直直刺向上官浅高隆起的、孕育着生命的腹部!
上官浅瞳孔骤然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因巨大的恐惧和腹部的剧痛而无法移动分毫!
她能清晰地看到刺客扭曲狰狞的面孔,感受到那匕首尖端迫近的、致命的寒意直刺腹中脆弱的生命!
就在匕尖即将触及她衣衫的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撕裂了地牢死寂的空气!
铛——!!
一声刺耳欲聋的金铁交鸣炸响!
那柄即将刺入上官浅腹部的匕首,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狠狠击中!
匕身剧烈震颤,发出悲鸣,瞬间脱离了刺客的手掌,打着旋儿飞了出去。
撞在远处的石壁上,溅起几点火星,颓然落地。
刺客脸上的狞笑瞬间僵死,眼中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绝望。
-
地牢入口处,一道挺拔如出鞘利剑的身影笼罩在昏黄摇曳的火光中。
正是宫尚角!
他保持着掷出暗器的姿势,脸色是从未有过的煞白,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翻涌着足以冻裂灵魂的惊怒与后怕!
他甚至来不及喊出上官浅的名字,刚才那一瞬间,目睹匕尖刺向她腹部的景象,让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也被那冰冷的锋芒贯穿,呼吸骤然停滞!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1楼2025-08-11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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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广东362楼2025-08-12 0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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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47: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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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63楼2025-08-12 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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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因全力一击落空而重心不稳,身体猛地向前一栽,牵动伤口,口中顿时涌出更多的血沫。
        他眼中最后的疯狂与求生欲瞬间被惊愕和绝望取代,难以置信地望向暗器射来的方向。
        墙角阴影处,宫尚角的身影如同撕裂黑暗的寒刃,骤然显现。
        他高大的身躯挺拔如松,周身散发出的凛冽杀气几乎让地牢凝固的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那张素来淡漠冷峻的脸上,此刻覆盖着一层骇人的寒霜,下颌线绷紧如铁,深邃的眼眸深处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惊怒与后怕——
        就在刚才那一瞬,他看到寒光直指的地方,几乎令他心脏骤停!
        上官浅在匕首脱手的刹那,紧绷到极致的心弦骤然断裂。
        强烈的腹痛如潮水般再次汹涌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软软地顺着冰冷的墙壁向下滑去。
        冷汗浸透了她的鬓发和里衣,黏腻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尖锐的疼痛,肺叶像是被无形的手攥紧,胸腔剧烈起伏着。
        “呃…”
        压抑不住的痛吟从她惨白的唇间溢出,纤细的手死死捂住高隆的腹部。
        刺客趴在地上,口中血沫汩汩涌出,生命力正飞速流逝。
        他怨毒的目光扫过宫尚角,最终定格在上官浅苍白的脸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狞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水里捞出。
        “呵…呵…角公子…”
        “你来得…真巧啊…”
        “可惜…可惜…就差一点…”
        他贪婪地喘息着,目光死死锁住上官浅的肚子。
        “…医白骨…活死人…的血脉…谁不想要…”
        “我…只是想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渐渐涣散,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怨毒。
        “若是...能拖着你…和这孽种…一起…”
        宫尚角根本没看那垂死挣扎的刺客。
        在确认威胁解除的瞬间,他已如离弦之箭般冲到上官浅身边。
        “浅浅!”
        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单膝跪地,毫不犹豫地伸出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下滑的身体,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腹部,将她揽入怀中。
        另一只手迅速探上她的腕脉,指尖传来的微弱紊乱的搏动让他眉心狠狠一蹙。
        入手处一片冰凉湿滑的冷汗,怀里的人不住地颤抖。
        “宫远徴——”
        还在地牢门口的宫远徴听到宫尚角的怒吼,迅速进了地牢,发现上官浅倒在宫尚角怀里。
        无锋的刺客气息微弱,却死死的盯着上官浅。
        “杀了他,但别让他死得太痛快。”
        宫尚角的怒意在胸腔里灼烧,他生气上官浅不顾及自己身体前来犯险,更愤怒这些蝼蚁竟敢屡次妄图伤害他心尖上的人。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4楼2025-08-12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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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汹涌的怒意在胸腔里翻腾,然而,当他低头的刹那,所有即将出口的严厉话语都被硬生生堵在了喉间。
          怀中的上官浅,冷汗打湿的几缕乌发黏在毫无血色的颊边,长睫湿成一簇簇,挂着晶莹的泪珠,不住地颤动。
          那双曾蕴藏着星辰般光芒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和无边的脆弱。
          她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因剧痛和巨大的情绪冲击而蜷缩着。
          她此刻的模样,像一把最钝的刀,反复凌迟着他紧绷的心脏。
          斥责?他如何还能斥责出口?
          所有的怒火,都在她绝望的泪水和无助的颤抖面前,瞬间化作了更汹涌的心疼与后怕。
          那冰冷的杀气和紧绷的下颌线,仿佛被这滚烫的泪水悄然融蚀。
          “浅浅…别怕…没事了…我在……”
          他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隆起的腹部,试图用自己胸膛的温度驱散她周身的冰凉。
          低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与安抚,极力压抑着自己同样翻腾的心绪。
          “没事的……”
          就在这时,宫远徵已将一枚银针精准地刺入刺客心脉。
          而此刻上官浅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持续不断的、如同要将她撕裂般的腹痛,在情绪的巨大波动和哭泣导致的缺氧下,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
          “呃啊——!”
          一声短促尖锐到变了调的痛呼从她口中挤出,攥着宫尚角衣襟的手骤然脱力,软软地垂落。
          她急促的喘息戛然而止,紧蹙的眉头在一瞬间散开,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阖上。
          整个人毫无生气地瘫软在宫尚角的臂弯里。
          “浅浅?!”
          怀中人骤然失力的瞬间,宫尚角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骤停了一拍!
          那声痛呼如同利刃刺穿了他。
          他惊恐地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失去最后一丝生气,看着她紧闭的双目和软垂的手臂,方才强行压下的恐惧如同最凶猛的毒蛇,瞬间噬咬住他的每一寸神经。
          “浅浅!醒醒!浅浅!”
          他连声呼唤,声音紧绷又慌乱,托着她身体的手臂僵硬无比。
          他急切地探向她的颈侧,感受到那微弱得几乎难以捕捉的脉搏,更是让他目眦欲裂。
          “远徵——!”
          宫尚角猛地抬头,素来深沉如渊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骇人的惊慌与急迫,那是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失控神情,仿佛天塌地陷。
          他对着蹲在一旁同样脸色凝重的宫远徵嘶吼,每一个字都惊恐:
          “快!看看她!”
          地牢里,血腥气混杂着尘土的气息,此刻都被怀中人失去意识的冰冷所覆盖。
          宫尚角紧紧抱着上官浅,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身体竟也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宫远徵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声应道。
          “哥,别慌!让我来!”
          他迅速将腰间的囊袋放在地上打开,指尖已搭上上官浅另一只手腕的脉门,凝神细察。
          他的神色异常凝重,眉头紧锁,显然上官浅的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危急复杂。
          几枚闪着寒光的银针瞬间被他捻在指间,精准的刺入上官浅的手腕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5楼2025-08-12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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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我为啥感觉最近我的剧情有点拖沓了我正在想办法解决。
            这段剧情应该是生产前的最后一次刀了,马上全甜!!
            浅浅的孩子目前是设定8个月早产。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6楼2025-08-12 1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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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徵指间银光急闪,数枚细针精准刺入上官浅腕间要穴,另一手立刻探向她颈侧与额间。
              宫尚角屏住呼吸,所有的感知都凝滞在怀中冰冷躯体的些微震动上。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次心跳都撞击着令人窒息的恐惧。
              “脉象极乱,骤惊骤怒。”
              宫远徵的声音紧绷。
              “哥,速回角宫!这里阴冷潮湿,万不可再耽搁!”
              他飞快地捻动银针,一丝内力顺着针尖渡入。
              “好!”
              宫尚角没有丝毫犹豫,手臂稳如磐石般将上官浅彻底抱起,他大步流星向外冲去,衣袂带起的风卷起地牢里残留的血腥和尘埃。
              宫远徵紧随其后,一面撤针,一面低吼着让前方的侍卫迅速清道备药。
              -
              角宫寝殿的门被猛地撞开,侍女们早已惊惶地点亮所有灯烛,暖炉烧得极旺,厚厚的锦衾铺陈在雕花大床上。
              宫尚角小心翼翼地将上官浅安置其上,她依旧无知无觉,面色惨白如雪,只有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着一线生机。
              宫远徵片刻不停,再次施针固元,又命人速速去请早已候在偏厅的孙邈先生。
              须发皆白的老神医孙邈步履匆匆而入,凝神诊脉良久询问了宫远徵施救的情形。
              寝殿内落针可闻,只有暖炉里炭火偶尔的噼啪声。宫尚角伫立床边,下颌绷紧如刀削,目光死死锁在上官浅脸上。
              “角公子。”
              孙邈终于开口,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凝。
              “夫人此番,乃是心绪大起大落,骤惊怒火攻心所致,心神耗损太过,以致昏厥。万幸……”
              他看了一眼宫远徵。
              “徵公子急救得法,又以银针稳住了最紧要的那股冲撞胎气的心脉逆流。”
              “加之夫人服用过‘固元锁胎散’,药力护住了根本,胎儿脉象虽受惊扰,根基尚稳,暂无大碍。”
              宫尚角紧绷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瞬,但眼中的忧色丝毫未减。
              “性命无忧,胎儿亦无虞。”
              孙邈肯定道。
              “眼下最要紧的是静养,务必让夫人心神安定,切忌再受任何刺激。待老夫开一副安神定惊、固本培元的方子,细细调养即可。只是此番凶险,夫人身体元气大伤,需得慢慢将养回来。”
              这番诊断,如同在紧绷欲断的弦上稍稍卸去一分力。
              宫尚角心中那块沉坠的巨石并未全然放下,但至少,最坏的情形似乎避开了。
              他疲惫地闭了闭眼,挥手让人送孙邈先生下去开方煎药,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7楼2025-08-12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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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炉炙烤着寝殿的空气,驱散了上官浅身上的寒气,也蒸腾出一种令人昏沉的闷热。
                药煎好了,宫尚角亲手接过温热的药碗,屏退了所有下人。
                他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银匙舀起药汁,吹凉,再极其轻柔地撬开上官浅毫无血色的嘴唇,一点点喂进去。
                苦涩的药味弥漫开,她似乎本能地蹙了蹙眉,艰难地吞咽着。
                喂完药,他用温热的湿帕子,仔细拭去她额角再次渗出的冷汗和唇边残留的药渍。
                夜色如同浓墨般彻底浸染了窗棂。
                灯烛的光晕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影子。
                然而,这份短暂的、被药物强行维持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后半夜,宫尚角正倚在床边闭目养神,忽觉被自己握在掌中的那只手变得异常滚烫。
                他猛地睁开眼,只见榻上的上官浅双颊在昏黄烛光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灼热。
                她开始不安地扭动,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口中溢出模糊破碎的呓语。
                “……不…不要……我的孩子……”
                “……血…好多血……爹……娘……”
                “……好疼……放过我……放过他……”
                “……点竹……你不得好死……”
                “……走开…都走开……”
                “尚角……救我……”
                她的声音时而惊恐尖利,时而低弱呜咽,汗珠大颗大颗地从额角滚落,浸湿了鬓发和枕巾。
                身体时而蜷缩如虾米,仿佛拼命护住什么,时而又痛苦地弓起,像是在承受难以想象的折磨。
                高热如同无形的火焰,从她体内熊熊燃起,灼烧着她的神智,也灼烤着宫尚角的心。
                宫尚角立刻命人取来冷水布巾,一遍遍为她擦拭额头、颈项和手心。
                他试图用自己微凉的手掌去安抚她滚烫的额头,然而指尖传来的高热和耳边断断续续传来她充满恐惧与绝望的胡言乱语,却像无数根细针扎进他的心脏。
                他从未想过,怀着他的孩子,对她而言竟是一场如此漫长而痛苦的劫难。
                从最初的孕吐难耐,到后来无锋的步步紧逼、阴谋诡计,再到这惊心动魄的刺杀与今日的昏迷……
                桩桩件件,如同沉重的巨石,一次次砸向她本就纤细脆弱的身躯。
                而她腹中那个属于他们的骨肉,在这血雨腥风中,竟也成了她的负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8楼2025-08-12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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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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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凝视着她在高热中痛苦挣扎的脸庞。
                  他自以为掌控全局,拥有足以庇护一切的力量,可面对怀中爱人因孕而起的脆弱和接踵而至的致命危机,他甚至开始怀疑——
                  自己究竟能否真正护她母子周全?
                  这角宫的铜墙铁壁,他的赫赫威名,在那阴魂不散、无所不用其极的无锋面前,似乎并没有那么牢固。
                  “浅浅……”
                  他低沉的嗓音带着无法掩藏的沙哑,手指微微颤抖地拂开她黏在汗湿脸颊上的发丝。
                  “不怕了……我在……”
                  这安抚的话语,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布巾换了一次又一次,冰凉的井水似乎稍稍压下了那燎原般的火势。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上官浅急促灼热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缓了一些,滚烫的体温也回落了些许。
                  她似乎耗尽了所有挣扎的力气,沉沉地陷入更疲惫的昏睡中。
                  宫尚角不敢离开,依旧守着她,熬得眼底布满血丝。
                  直到天光大亮,寝殿内弥漫着窗外透进来的熹微晨光和浓重的药味。
                  几声微弱的咳嗽打破了沉寂。
                  宫尚角猛地抬眸,对上的是上官浅缓缓睁开的双眼。
                  那眼中依旧盛满疲倦,水光迷蒙,她似乎想动,却被浑身的酸痛和无力的虚弱感禁锢住。
                  “你醒了?”
                  宫尚角的声音立刻放得极轻。
                  他立刻倾身向前,小心地将她扶起一些,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臂弯里。
                  “感觉如何?孙先生说需静养,昨夜你起了高热……”
                  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庆幸。
                  上官浅靠在他怀里,微弱地喘了几口气,睫毛颤了颤,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发出一点气音。
                  宫尚角立刻示意候在外间的侍女端来一直温着的药。
                  他接过药碗,依旧是亲自执勺,舀起一匙,吹了又吹,才送到她苍白的唇边。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清明。
                  上官浅顺从地一口一口喝着,目光却有些失焦地望着帐顶繁复的刺绣,昨日的恐惧碎片似乎还在脑海中盘旋。
                  一碗药见底,宫尚角用丝帕仔细擦去她嘴角的药渍。
                  寝殿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69楼2025-08-12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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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宫尚角欲扶她躺下时,上官浅忽然抬手,冰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袖。
                    她的指尖用力得泛白,抬眼看着他。
                    “尚角……”
                    她的声音虚弱嘶哑,却带着一种急切。
                    宫尚角凝望着她,心下一沉,预感到她要说的话至关重要。
                    “我在,你说。”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仿佛要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才能撬开那尘封着血腥真相的沉重枷锁。
                    “无锋……追杀我……屠尽孤山派满门……”
                    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恨意和锥心的痛楚。
                    “不是为了我的叛变……也不是为秘籍……”
                    是因为……孤山派的后裔之血……可……医白骨。”
                    宫尚角的瞳孔骤然收缩!
                    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脑中炸响!
                    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荒唐又残酷的缘由。
                    上官浅看着他那瞬间凝固的表情,眼中蓄满了痛苦和悲凉的泪水,继续艰难地说道。
                    “当年武林大会……”
                    “我下的毒……点竹能解……”
                    “不是……不是因为云雀拿到了百草萃……”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是她……派人……迷倒了我……取了我的血……为药引……”
                    真相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宫尚角的心脏!
                    那个让点竹得以逃脱制裁的关键,竟然是以如此卑劣、如此残忍的方式达成!
                    他看着怀中虚弱至极因回忆而瑟瑟发抖的上官浅,一股狂暴的怒意和噬心的疼痛瞬间席卷了他!
                    “如今……”
                    上官浅的眼泪终于滚落,她下意识地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眼中是无边无际的恐惧。
                    “无锋……绝不会放过我……”
                    “更不会放过这个孩子……”
                    “我们的孩子……也流着孤山派的血……”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0楼2025-08-12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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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的指尖死死攥着宫尚角的衣袖,抚在腹部的手因剧烈的颤抖而显得那样无助。
                      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她与未出世的孩子一同吞噬。
                      宫尚角那双刚刚因真相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眼眸,在触及她眼中无边无际的恐惧以及腹部的隆起时,慢慢坚定。
                      那席卷全身的狂暴怒意并未消散。
                      他没有丝毫犹豫,宽阔有力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怀中瑟瑟发抖的娇躯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她筑起隔绝所有风雨的高墙。
                      他另一只手掌包裹住她冰凉颤抖的手指,传递着他的热度与力量。
                      “浅浅。”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看着我。”
                      上官浅被迫抬起泪眼,撞入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
                      “听清楚。”
                      他直视着她的双眼,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这些事,从今日起,是我的事!我来解决!”
                      “你一个字,都不必再想!”
                      他抬手,带着薄茧却异常温热的手指,极其温柔地轻轻拭去她脸颊上冰冷的泪痕。
                      然后,那只大手极其珍重地覆盖在她抚着腹部的冰凉的手背上,将那脆弱的手连同腹中的希望一同稳稳包裹住。
                      “你唯一要做的事,”
                      他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带着令人心安的抚慰力量。
                      “就是好好地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好好地养足力气,好好地待在我身边。”
                      他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额发。
                      “长长久久地……陪着我,看着这孩子长大。”
                      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似乎微弱了一丝。
                      “至于无锋,用尽腌臢手段伤了这么多人。”
                      宫尚角的声音裹挟着寒意与杀伐之气。
                      “宫门定会将他们铲除。”
                      “从今往后,敢动你一丝一毫念头的人,敢窥视这孩子一分一毫的人……”
                      他顿了顿,字字如刀,清晰地刻入她的耳中。
                      “我必将其挫骨扬灰。”
                      他重新收紧怀抱,将她完全纳入自己的臂弯,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声音终于又带回了那强硬的温柔。
                      “所以,闭上眼。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怕。”
                      “我在。”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1楼2025-08-12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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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碎念】
                        突然发现不太会写甜文,救命!
                        但是接下来肯定是全甜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2楼2025-08-12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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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梅松影在角宫的窗棂上摇曳,光阴悄然滑过。
                          正如宫门上下所共知,上官浅这胎怀得实在辛苦。
                          剧烈的孕吐虽稍有缓解,但身体的沉重与疲惫却与日俱增,行走坐卧都需格外小心。
                          加之无锋的阴影如同蛰伏的毒蛇,虽近来表面沉寂,却无人敢掉以轻心。
                          这份担忧与关心,让整个宫门都默契地将上官浅视为当前最紧要的人物,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于是,宫尚角与宫子羽商议外务事宜的地点,便自然而然地从执刃殿挪到了角宫。
                          宫子羽成了角宫的常客,他身后常跟着云为衫,有时则是带着一脸明媚笑意、声音清亮的宫紫商。
                          -
                          今日角宫的正厅比往日热闹了许多。
                          空气中弥漫着新沏的茶香和几碟精巧点心的甜香。
                          上官浅倚靠在铺了厚厚软垫的宽大贵妃塌中,隆起的腹部将衣衫撑得浑圆。
                          她一手轻轻搭在上面,感受着腹中小家伙偶尔不安分的踢蹬,眉宇间带着孕晚期特有的疲惫,却也因众人的到来而染上几分暖意。
                          宫尚角坐在她身侧的主位,姿态依旧端肃,目光却时不时掠过妻子略显苍白的脸颊。
                          金复如常侍立在门外不远处,确保着这一隅的安宁。
                          宫子羽踏入角宫正厅时,见到宫尚角看向他微微点头,转头看到一旁的上官浅。
                          “上官夫人。”
                          宫子羽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贯的温和。
                          云为衫紧随其后,手中提着一个精巧的食盒,柔声道:“今日感觉可好些?炖了些温补的羹汤,想着你或许用得着。”
                          上官浅放下书卷,脸上浮现浅浅的笑意,坐直了些身体。
                          “多谢执刃大人,多谢云姐姐挂怀。劳烦你们走动,实在过意不去。”
                          “诶,这话说的!”
                          宫紫商的声音总是先人一步到,她风风火火地走进来,手里还捏着个刚做好的小木偶。
                          “角宫离执刃殿又不远,我们来串串门,正好活动筋骨。快尝尝阿云的手艺。”
                          她放下木偶,好奇地凑近上官浅微微隆起的腹部。
                          “小家伙今天乖不乖?有没有踢你?”
                          云为衫细心地将羹汤倒入细瓷碗中,递到上官浅手边。
                          “哎呀呀,上官妹妹这肚子,瞧着真是又大了一圈,金贵得很!”
                          宫紫商自从一进来视线就黏在了上官浅身上,夸张地比划着,凑近了想摸又不太敢。
                          云为衫的目光柔和地落在上官浅身上,温声道。
                          “上官姑娘气色瞧着还好?这月份大了,辛苦加倍,要多歇息。”
                          “有劳云姐姐记挂,尚可。”
                          上官浅微微欠身,声音带着一丝气弱,笑容却真诚,“大家都这般照顾着,省了我许多奔波劳累。”
                          她看向宫尚角,后者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眼神交汇间是无声的默契。
                          宫门上下因她孕晚期的辛苦和无锋的滋扰而给予的特殊关照,她都看在眼里,这份情谊,在曾经历过背叛与算计的她心中,显得尤为珍贵。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3楼2025-08-12 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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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
                            坐在斜对面的宫远徴轻哼一声,手里把玩着一个精巧的药囊,目光扫过上官浅的肚子。
                            “能安稳就好。我新配了些安神的药材,回头让人送来。”
                            “省得某些人,”他意有所指地看向宫子羽,“一惊一乍的,反倒扰了清净。”
                            “喂,宫远徴!谁一惊一乍了!”
                            宫子羽果然被点炸,立刻反击。
                            “我这叫关心!关心你懂不懂?”
                            “哪像你,整天就知道摆弄你那堆药材,冷冰冰的!”
                            他对这个弟弟的别扭关心早已习惯,却每次都忍不住要呛回去。
                            “呵!”宫远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总比某些人,明明是自己拖拖拉拉,连个亲事都能拖到我哥哥孩子快满地爬了才想起来办,强那么一点吧?”
                            他这话一出,矛头直指宫子羽和云为衫的婚事。
                            宫紫商立刻拍手大笑。
                            “哎哟喂,远徴弟弟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子羽啊子羽,你这新郎官当得,可让我们好等!再拖下去,上官妹妹的娃娃都能要叫你叔叔了。”她笑得花枝乱颤。
                            云为衫脸上飞起一抹薄红,嗔怪地看了宫紫商一眼,却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掩饰。
                            宫子羽被两人联手挤兑得满脸通红,梗着脖子道:“什么拖拖拉拉!这不是……这不是等宫门诸事都安稳些嘛!”
                            “不过我已经禀报了长老们,二月二正式大婚。”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4楼2025-08-12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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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23:3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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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角宫温暖的正厅内,熏香袅袅。
                              宫子羽的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欢快的涟漪。
                              “二月二!”宫紫商第一个跳起来,圆圆的脸上满是惊喜的红晕,几步窜到云为衫身边,挽住她的胳膊用力摇晃,“云妹妹!终于!终于等到这一天了!我早就说嘛,就该趁热打铁!子羽弟弟这次总算开窍了!”她故意朝宫子羽挤眉弄眼,“怎么样,是不是阿云催你了?还是你看宫二快当爹了,着急了?”
                              宫子羽耳根微红,轻咳一声,瞪了宫紫商一眼:“姐!胡说什么呢!是长老们也觉得不能再拖了,况且……”他看向云为衫,眼神瞬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也想早些给阿云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让整个宫门都知道,她是我明媒正娶的执刃夫人。”
                              云为衫脸颊染上薄红,微微垂首,唇边含着清浅又甜蜜的笑意,轻轻回握住了宫子羽的手。
                              宫远徵原本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茶杯,闻言抬起头,嘴角扯出一个略带调侃的弧度,目光在宫子羽和云为衫之间扫了个来回。
                              “啧,总算定了?还以为执刃大人要把婚礼筹备成宫门下一代长老继任仪式那么久远呢。”
                              他语气虽淡,却也少了平日的冷冽,更像是一种兄弟间的揶揄。
                              “真是天大的喜事!”上官浅的声音带着孕中特有的柔缓,她双手轻轻覆在肚子上,仿佛在和孩子分享这份喜悦,“恭喜执刃大人,恭喜云姐姐。二月二,龙抬头,是个顶顶好的日子呢。”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可不是嘛!”宫紫商立刻接话,她松开云为衫,几步走到上官浅榻边,小心翼翼地挨着边坐下,动作难得地透着股轻柔,“等你生了小侄子或小侄女,宫门更要热闹翻天了!”
                              她伸出手指,想轻轻碰一下上官浅的肚子,又怕惊扰似的缩回来。
                              上官浅被她逗得“扑哧”一笑,随即又因这一笑牵动了腰背,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在后腰轻轻按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75楼2025-08-13 1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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