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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碎碎念】
男主长嘴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99楼2025-07-28 0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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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老师!!超好看dd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00楼2025-07-28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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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7:5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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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可算解释清楚了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5-07-28 1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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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状态不佳,感觉自己的能量很低,所以停更一段哈✌🏻会尽快回来的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02楼2025-07-31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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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等你!!加油啊!


          IP属地:山东来自iPhone客户端303楼2025-08-01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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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休息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304楼2025-08-01 10: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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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等你回来!


              IP属地:黑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05楼2025-08-03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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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在宫尚角无微不至的呵护中,如春日融化的溪流般,悄然滑过。
                上官浅腹中的胎儿日渐茁壮,她的身子也一点一点被流水一般的补品慢慢滋补了回来。
                如今她挺着肚子,圆滚滚的肚子沉甸甸地坠在腰腹间,行动愈发不便。
                但那股笼罩在她心头的阴郁死寂,却如同被这冬日末尾的暖阳与冷冽的风一点点吹散,露出了久违的生机。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话语多了起来。
                不再是单一的应答或沉默,她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孕晚期的软糯和疲惫,却重新染上了属于她的细腻与灵动。有时甚至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嗔。
                这日午后,她半倚在铺满软垫的贵妃榻上,窗外的红梅果然如宫尚角所言,开得正盛,随风送来清雅的香气。
                “夫君。”
                她指了指桌上剥好的、晶莹剔透的石榴籽。
                “今日这石榴,酸度正好。”
                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眼波流转间,竟有几分从前在角宫初遇时的狡黠神采。
                宫尚角正坐在一旁,看着金复送来的卷椟。
                听闻此言,他手上的动作顿住,抬眸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以及她那抹久违的笑意。
                一股暖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比他亲手调配的任何暖身汤药都更有效力。
                “你喜欢就好。”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是极力压抑的激动。
                他放下手中的长卷,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小撮饱满的石榴籽,递到她唇边,“孙先生说石榴性温,对你和孩子都好。”
                上官浅自然地张口含住,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她微微眯起眼,享受着口腔里的滋味,也享受着此刻他专注的目光和指尖的温度。
                她甚至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留下一点湿润的凉意。
                宫尚角指尖微颤,深邃的眼眸瞬间暗沉了几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撩拨的动作,是久违的亲昵。
                “浅浅。”
                他嗓音更低哑了些,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手指却没有收回,反而轻轻拂过她饱满的下唇,替她拭去那一点点果汁渍。
                上官浅轻笑出声,笑声像玉珠落盘,清脆又带着孕期的慵懒。
                “夫君日夜操劳,既要打理宫务,还要忧心我这笨重身子,我无以为报,只能……打趣一下了。”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间,情意如丝。
                孕晚期的身体不适依然存在,但心境转换后,这些不适似乎也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成了两人之间温情的纽带。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06楼2025-08-05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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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7 17:5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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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月的身孕让上官浅的身体变得笨重而缓慢,像一颗饱满成熟的果实,沉甸甸地坠在纤细的枝桠上。
                  曾经纤细的腰肢早已被浑圆隆起的弧度取代,肌肤被撑得薄透,隐约可见淡青色的纤细脉络。
                  手脚也微微浮肿,让她行动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静谧的时刻。
                  窗外夜色依旧浓稠,但天际已悄然透出一抹极淡的灰白。
                  寝殿内温暖如春,兽金炭在铜炉里无声燃烧,氤氲着安神的淡淡暖香。
                  上官浅侧卧着,肚子太大,让她无法完全平躺。
                  她睡得并不安稳,无意识地调整着姿势,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压迫腰背的角度。
                  细微的动静立刻惊醒了浅眠的宫尚角。
                  他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没有丝毫睡意朦胧。
                  长久以来紧绷的神经和刻入骨髓的守护本能,让他对身边人的任何一点不适都保持着最高警觉。
                  他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借着微弱的光线,目光贪婪地、小心翼翼地描绘着身旁人的轮廓。
                  她的脸颊因为怀孕圆润了些,褪去了昔日的几分清冷锋利,在沉睡中显得格外柔和脆弱。
                  散落的长发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他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将它们拨开,动作轻得像是在擦拭稀世珍宝。
                  视线最终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上。
                  七个月大的胎儿在那片温热柔软的土地里茁壮生长,充满了生命力。
                  宫尚角的目光变得无比复杂,有期待,有敬畏,但最深沉的底色,始终是担忧。
                  每一次胎动,每一次她因身体负担而微微蹙眉,都像针尖刺在他的心上——他忘不了当初绝望的抉择,那句“以你为代价”的恐惧感,从未真正消散。
                  他侧过身,像过去几个月里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将自己的手臂轻轻垫在她的颈后,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地覆盖上那圆隆的弧度。
                  掌心下的温热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带着生命的搏动。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07楼2025-08-05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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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小心翼翼地承托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这是他此生最重要、最沉重的使命。
                    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缓慢地、温柔地沿着她腰背的曲线向上揉按,抚慰那些因负荷过重而酸胀僵硬的肌肉。
                    上官浅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喟叹,身体下意识地朝他暖热的源头依偎过去。
                    沉重的腹部也顺势更安稳地落在他的臂弯和掌心里。
                    她并没有完全醒来,但紧蹙的眉头在他轻柔的按揉下渐渐舒展开来,呼吸也重新变得平稳悠长。
                    宫尚角维持着这个守护的姿态,一动不动,感受着臂弯里她的重量和温热,感受着掌心下那一小片属于他们两个生命的奇妙律动。
                    窗棂外,那抹灰白渐渐晕染开,晨曦开始无声地驱散黑暗。
                    良久,上官浅睫羽微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带着初醒的迷茫,映入眼帘的便是宫尚角深邃专注的凝视。
                    他正低头看着她,眸中的深情如同夜色退去后初露的晨光,温暖而宁静。
                    他覆在她腹上的手并未移开,反而因她的醒来,指腹更加轻柔地摩挲了一下。
                    “吵醒你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却蕴含着化不开的温柔。
                    上官浅摇摇头,脸颊在他枕畔蹭了蹭,她将手覆在他落在自己腹部的手背上,感受着他掌心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力和守护的力量。
                    “没有,是这小家伙……”她话音未落,腹中的胎儿似乎感知到了父母的气息,猛地动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顶起了宫尚角的手心。
                    那有力的胎动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宫尚角心中漾开强烈的涟漪。
                    他浑身微微一震,眼中瞬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那是属于一个即将成为父亲的、最原始纯粹的震撼和感动。
                    他的手掌不由得微微施力,仿佛想要更真切地握住那小小的生命印记。
                    “他踢我了……又踢了!”
                    上官浅轻笑出声,带着一丝细微的惊讶和母性的笑意。
                    “好大的力气。”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08楼2025-08-05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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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尚角喉结滚动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感受着手下那充满活力的胎动。
                      他低头,将嘴唇轻轻印在她额角柔软的鬓发上,气息灼热而虔诚。
                      “浅浅……”
                      他低唤,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微颤。
                      “疼吗?”
                      上官浅的心瞬间软化成一池春水。
                      他总是这样,每一次新奇的生命悸动,他第一个关心的,永远是她是否安好,是否疼痛。
                      她握紧了他的手,拉着他宽厚的手掌在自己圆隆的腹侧缓缓移动,去追寻那调皮又充满力量的胎动轨迹。
                      “不疼。”
                      她抬眼看他,眸中是水光潋滟的柔情和依赖。
                      “这是欢喜。”
                      “他在告诉我们,他好好的,谢谢你把他保护得这么好……也把我保护得这么好。”
                      最后一句,她说得格外轻软,却直击宫尚角的心房。
                      -
                      晨曦终于彻底撕开了夜幕,柔和的光线透过窗纱,温柔地笼罩着依偎在榻上的两人。
                      宫尚角没有言语,只是收紧了环抱着她的手臂,将她连同腹中的骨血更紧密地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她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和腹内小生命的雀跃。
                      这份沉甸甸的依靠感,这份将她和孩子视若性命的守护,将她数月来的疲惫、不安与曾经深埋的恐惧,都温柔地熨帖抚平。
                      宫尚角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那随着胎儿活动而微微起伏的腹部。
                      他的眼中,深情依旧如深海,孤注一掷的执拗也已沉淀为磐石般的守护。他轻轻抚摸着,如同拂过世间最易碎的珍宝。
                      “嗯,”他低低应了一声,声音如同磐石般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承诺。
                      “你和孩子,就是我的命。我会守着你们,时时刻刻。”
                      阳光洒落,照亮了空气中细微的浮尘,也照亮了这方小小的、被深沉爱意填满的天地。
                      孩子的每一次踢动,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希望的存在,而紧紧相拥的两人,在历经风雨飘摇后,终于在这沉静而饱满的等待里,触摸到了属于尘世最踏实的、足以抵御一切风霜的温暖。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09楼2025-08-05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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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内静谧安然,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的沙沙轻响。
                        窗边的贵妃榻上,上官浅盖着柔软的毯子,呼吸均匀绵长,显然是睡着了。
                        她丰腴了些的面颊在暖阳下透出温润的光泽,隆起的腹部随着呼吸轻微起伏,显出一种脆弱又强大的生命力。
                        宫尚角并未坐在书案后,而是在离贵妃榻不远处的另一张矮几旁处理公文。
                        这样,他只需微微抬眼,便能将榻上人安稳的睡颜尽收眼底。
                        自上元节遇险后,他便有了这近乎偏执的习惯——她必须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他才能安心片刻。
                        此刻,他手中的笔顿了顿,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向那沉睡的身影,确认她的安稳无虞后,眼底才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正要继续批阅。
                        笃...笃...
                        两声极轻却清晰的叩门声响起,打破了书房的宁静。
                        宫尚角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迅速抬眼望向门口,又立刻看向贵妃榻。
                        上官浅似乎被这细微的动静惊扰,睫毛颤动了一下,但并未醒来,只是无意识地往毯子里缩了缩,又沉沉睡去。
                        宫尚角这才放下心,眼神转向门口,恢复了惯常的清冷。
                        “进。”
                        金复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边,他显然也看到了熟睡的上官浅,脚步放得更轻,几乎是无声地走到宫尚角近前。
                        并未像往常一样行礼出声,而是极其谨慎地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道。
                        “公子,地牢那边……”
                        宫尚角一听是关于地牢,眼神瞬间锐利如刀锋。
                        他深知上官浅对那晚刺客的执着,更记得她曾因想亲自审问而情绪激动,动了胎气。
                        任何与此相关的消息,都可能再次刺激她敏感的情绪。
                        只见宫尚角没有丝毫犹豫,迅速放下手中的笔,动作轻捷地起身。
                        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些许投向贵妃榻的光线,但他刻意控制着步伐,不发出任何声响,示意金复随他出去。
                        两人无声地退至书房外,厚重的雕花门在宫尚角身后被仔细地、轻轻地合拢,隔绝了内外的空间。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0楼2025-08-05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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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廊的光线比书房内稍显暗淡,宫尚角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迫人的冷峻。
                          他并未走远,就停在门边几步开外,确保书房内的动静仍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说。”
                          一个字,简洁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金复躬身,声音压得更低,清晰禀报。
                          “公子,刺客那边……各种手段轮番上阵,蚀骨钉……也用了,他昏死过去几次,骨头硬得出奇。”
                          “醒来除了咒骂,就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带着凝重与无奈。
                          “就是咬死那句话——”
                          “除非见到夫人本人,否则休想从他口中撬出半点关于无锋为何执意追杀夫人的缘由。”
                          宫尚角垂在身侧的手,指骨骤然捏紧,发出轻微的声响。
                          一股狂暴的怒意将整个走廊都笼罩在令人窒息的低气压中。
                          让他心尖上的人,去那阴森污秽、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地牢?
                          去见那个曾在上元夜险些将她置于死地的刺客?!
                          这念头本身,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宫尚角的心脏上!
                          上官浅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些许元气,依旧是那般娇弱易折。
                          地牢那种地方,光是那污浊的空气、绝望的尖叫、浓重的血腥味,就足以让常人精神崩溃,更何况是她?
                          任何一丝意外,一点惊吓,都可能引发难以预料的后果。
                          那个“魅”执意要见上官浅,谁知道是不是无锋设下的又一个毒计?
                          也许他身上还藏着同归于尽的阴招,或是某种能刺激人心神的诡秘手段?
                          宫尚角绝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危险靠近上官浅和她腹中的胎儿!
                          “他以为,他还有资格提这样的要求?”
                          宫尚角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蕴含着山雨欲来的恐怖风暴。
                          “看来,是之前的招待,没能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是什么东西!”
                          他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骇人的戾气与杀意,方才在书房中对着上官浅时的柔情仿佛从未存在过。
                          “去地牢。”
                          宫尚角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派人守好书房,夫人若是醒了,立刻来报。”
                          语毕,他猛地转身,玄色的衣袍在身后划出一道凌厉而沉重的弧线,大步流星地朝着通往地下深处的地牢方向走去,步伐带着一种要碾碎一切的决心。
                          金复心头凛然,不敢有丝毫迟疑,立刻快步跟上那道散发着森然寒气的背影。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1楼2025-08-05 16: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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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的太好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312楼2025-08-05 18:09
                            收起回复
                              2026-04-27 17:4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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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往地下深处的石阶幽暗漫长,越往下走,空气越是阴冷潮湿,混杂着铁锈、血腥和腐朽的霉味。
                              与书房里那充满阳光、墨香和爱人气息的温暖空间形成了地狱与人间的极端对比。
                              守卫见到宫尚角,无不屏息凝神,垂首肃立,连大气都不敢喘。
                              沉重的铁门在铰链刺耳的摩擦声中开启,一股更为浓重的血腥气和绝望的呻吟扑面而来。
                              宫尚角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煞神,每一步踏在石阶上都带着沉滞的回音,玄色衣袍在昏暗的甬道火光中流动着寒光。
                              金复紧随其后,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
                              昏暗的火把光线摇曳不定,映照出一间单独的、特制的刑讯室。
                              墙壁上挂着冰冷的刑具,有些还沾着暗红色的血渍。中央的铁架上,一个几乎不成人形的身影被精钢锁链牢牢束缚着,正是那个刺客。
                              他是个身形精悍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块被撕扯过的破布。
                              盐水浸透的鞭痕纵横交错,深可见骨,手指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显然是受过拶刑,双腿膝盖处钉着数枚乌黑的蚀骨钉,鲜血混着脓水不断滴落,在地面汇聚成一滩暗红。
                              他低垂着头,长发黏在脸上,看不清面容,只有粗重而艰难的喘息证明他还活着。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颗低垂的头颅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火光照亮了他肿胀青紫、布满血痕的脸,那双眼睛却异常地亮,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怨毒,直勾勾地盯向走进来的宫尚角。
                              他的眼神浑浊,却在看清宫尚角的瞬间,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光芒,混杂着极度的痛苦与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咳……咳咳……”
                              他呛咳着,嘴角溢出黑血,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宫二先生……终于……肯来见我了?”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撕裂他的喉咙,却带着浓烈的挑衅意味。
                              “呵……”
                              他喉咙里发出破碎嘶哑的冷笑声,混合着血沫。
                              “宫二先生……亲自……驾临……这种污秽之地?”
                              “看来……你那位捧在手心里的……上官夫人……不肯屈尊来见我啊……”
                              宫尚角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煞神。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冰封万里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那目光比最锋利的刀锋还要寒冷锐利,仿佛要将她从皮肉到灵魂都一寸寸凌迟。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313楼2025-08-05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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