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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25-06-24 【原创】夜色尚浅,求求了别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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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药,喂了足有小半炷香的功夫。
当最后一勺药汁滑入喉中,上官浅已是彻底脱力,额角和颈侧渗出细密的冷汗。
宫尚角立刻用准备好的温热湿帕子,轻柔地擦拭她的唇角、脸颊和脖颈。
“好了,好了。” 他将她小心地放回柔软的锦被中,仔细掖好被角,拂开她汗湿贴在额角的碎发
“做得好,浅浅。” 他的称赞低沉而真挚,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上官浅闭着眼,呼吸微弱却慢慢趋向平稳。药力混合着极度的疲惫,终于将她彻底拖回了安全的黑暗之中。
只是这一次,她的手在被子下无意识地、虚虚地搭在了小腹的位置,像是睡梦中也不忘守护的本能。
宫尚角的目光在她那只手上停留片刻,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他转向宫远徵,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远徵,这三日,你亲自守着药炉,寸步不离。所有入口的东西,你亲自验。”
“明白!” 宫远徵立刻应道,眼神锐利,“哥你放心,我就在外间守着,药炉的火候绝不会错一分。嫂子的脉象,我每隔一个时辰就请一次。”
宫尚角微微颔首,随即冰冷的目光扫过殿内垂手侍立的侍女和金复。
那股属于角宫主人的森然威压无声弥漫开来。
“金复传令下去,夫人箭伤复发,需静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踏入内殿半步。殿外所有护卫,十二时辰轮值守卫,若有半点差池……”
他的声音骤然降至冰点,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后果自负!”
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温度骤降。
所有侍女侍卫齐齐躬身,大气不敢出,用无声的肃穆应承下这份沉甸甸的命令。
宫远徵退了出去,亲自去盯着药炉的火光和汤药的煎煮。脚步声消失在门外,寝殿内瞬间变得更加安静。
只剩下角落暖炉里银炭燃烧发出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上官浅那微弱却平稳的呼吸。
宫尚角没有离开。
他挥退了侍女,独自一人留在了这被重重帷幔和温暖包裹的空间里。他搬过一张宽大的太师椅,直接放在了床的脚踏旁,坐了下来。
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上,静静地凝视着沉睡中的上官浅。
烛火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映照出那深不见底的担忧、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磐石般坚定的守护意志。
他的目光描摹着她苍白的轮廓,最后落在那被锦被覆盖的高高隆起的小腹上。他的大手隔着被子,极其轻柔地覆盖在她虚搭着的手背上。
“到家了,浅浅。”
寂静中,他低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却带着千钧的分量,“现在,好好睡。有我守着你们。”
夜,深沉如墨。
角宫的灯火彻夜未熄,如同黑暗汪洋中一座沉默而坚固的灯塔。
宫尚角就这样一动不动地坐着,像一个最忠诚的守夜人,在无边寂静中,以目光和心跳,守护着这片方寸之地里最珍贵的、仍在挣扎求存的生机。
三日的倒计时,在烛火的摇曳中,开启。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44楼2025-07-13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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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45楼2025-07-13 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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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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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曦微光艰难地穿透紧闭的窗棂,在厚重的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光斑。寝殿内弥漫着浓郁的药香、安神香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宫尚角依旧维持着昨夜的姿势,只是眼底的血丝更重,下颌的线条绷得更紧,像一块被反复打磨的寒铁。
      宫远徵端着一碗新煎好的药进来,步履无声。
      他先仔细查验了药碗边缘、碗底,甚至用银针试过,又凝神屏息,三指搭在上官浅冰凉的手腕上良久,才低声道:“哥,脉象沉细如丝,嫂嫂气血亏虚至极,但好在……锁元固胎散还是起效了,孩子很好。”
      宫尚角微微颔首,动作轻柔地将上官浅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让她无力的头颅倚靠在他坚实的肩窝。
      他接过药碗,舀起一勺,凑到唇边轻轻吹凉,再小心翼翼地喂到她唇边。
      上官浅毫无意识,牙关紧闭。苦涩的药汁触及唇瓣,引起她细微的抗拒,药汁沿着嘴角滑落。
      宫尚角没有丝毫急躁,用温热的湿帕子耐心地擦拭干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浅浅,听话,喝下去……为了孩子……”
      他重复着昨夜的动作,将勺子换成更细小的汤匙,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关,将药汁缓缓渡入。
      当最后一勺药汁滑入喉中,上官浅额角和颈侧再次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仿佛这吞咽的过程耗尽了她残存的力气。
      宫尚角立刻用帕子擦拭,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了她。将她放回锦被,掖好被角,拂开她汗湿的碎发,一切都重复得一丝不苟。
      “做得好。”他凝视着她苍白如纸的脸,低语道。
      宫远徵再次上前诊脉,眉头紧锁:“药力在缓慢吸收,但锁元固胎散的效力需要时间沉淀,这三日是重塑根基的关键,一丝惊扰都可能功亏一篑。”
      “我知道。”宫尚角的声音沉静无波,目光却锐利地扫过殿内垂首肃立的每一个人,“金复,殿外再加一队暗哨。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惊扰夫人。”
      “是!”金复领命,无声退出。
      殿内的空气仿佛又凝滞了几分。
      整整一日,宫尚角只在宫远徵进来诊脉和喂药的短暂间隙,才稍稍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
      其余时间,他如同化作了床边一尊沉默的雕像,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床上那个微弱起伏的身影上。
      他观察着她每一次呼吸的深浅变化,留意着她眉心是否蹙起,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是否异常。
      暖炉的银炭定时更换,殿内温度恒定适宜。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46楼2025-07-14 0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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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影西斜,昏黄的光线透过厚重的窗纱,药香混着银炭的气息,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上官浅的眼睫颤动了几下,极其缓慢地掀开一丝缝隙。视线模糊,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雨帘,只能勉强辨认出头顶繁复的床帐花纹和摇曳昏暗的烛火轮廓。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腹间尖锐的钝痛,让她不敢用力,只能小口地、极其虚弱地喘息。
        喉咙干涸得如同砂纸摩擦,连吞咽唾沫都是一种酷刑。
        宫尚角几乎是瞬间就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俯身凑近,高大的身影为她挡住些许刺目的光线,声音是刻意压至极致的平稳,却掩不住那份紧绷:“浅浅?醒了?”
        他温热的手掌极其轻柔地贴上她汗湿的额角,试探着温度。
        “……尚角……”她翕动着干裂的唇瓣,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只是一个气音。
        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对抗体内那具千疮百孔的躯壳和沉重的药力。
        “别说话。”他立刻阻止,指尖拂过她干燥的唇,“药马上就好,喝了会舒服些。”
        他的眼神紧锁着她,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痛苦痕迹。
        突然,上官浅被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袭击,她猛地侧头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涩的涎水。
        每一次肌肉的抽动都狠狠剐蹭着,尖锐的闷痛瞬间抽干了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冷汗顷刻间浸湿鬓角。
        “浅浅!”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刀刃般的急切,瞬间迫近。他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虚软下滑的肩膀,温热宽厚的掌心已本能地覆盖上她紧绷如岩石的小腹——那里的坚硬弧度令人心悸,皮肤下血脉偾张的搏动清晰传递到他掌心。
        “远徵!”
        宫远徵的身影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闪入内室。指尖精准落在纤细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了川字:“药力催动了,胎儿在加固……但对母体的索取变本加厉。腹胀紧绷是必然,呕逆会极其剧烈。”
        他语速极快,迅速取出备好的特制药油,“哥,轻柔缓揉下腹,舒缓筋挛,我去调制止呕汤!” 话音未落,人已旋风般掠出。
        宫尚角没有丝毫犹豫,温热掌心沾了清冽的药油,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在她高隆紧绷的腹部极其缓慢地画着圆圈。
        上官浅紧闭着眼,牙关深陷下唇,身体细微地颤抖着,承受着内腑翻搅与皮肤被撑裂般的双重剧痛,每一次喘息都小心翼翼。
        止呕药的气味比之前的更加刺鼻辛辣。
        宫尚角将她半揽在怀,瓷勺抵在她干裂苍白的唇边。上官浅本能地蹙眉别开头,但强烈的腹胀和恶心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勉强吞咽一口,冰凉药汁滑过喉管的瞬间,却像点燃了引信,更猛烈的呕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猛地推开他的手臂,俯身剧烈干咳,药汁混杂着苦涩的酸水溅满了身前锦被,狼狈不堪。
        “……不……行……想吐......” 她气若游丝,泪水不受控地涌出眼眶,混杂着汗水滑落,是生理性的折磨,更是深沉的绝望。
        宫尚角眼底痛色翻涌,却坚如磐石。他挥手屏退欲上前的侍女,亲自用温热的湿帕,细致地、一遍遍擦拭她沾污的唇角、脸颊和汗湿的脖颈。
        “浅浅,别急,慢点吐。” 他声音低沉,稳稳地托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另一只手持续着那轻柔却徒劳的安抚,目光死死锁在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上,不曾移开半分。
        没过多久,的冷汗彻底浸透单薄的寝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脆弱轮廓。
        宫尚角沉默地为她擦拭汗水,更换衣物。
        他坐回脚踏旁那张宽大的太师椅,巨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大手隔着薄被,掌心依旧稳稳覆盖在她那高隆的、坚硬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方微弱却异常固执的生命搏动。
        殿内光线愈发昏暗,夕阳的最后一抹余烬在窗棂上挣扎着熄灭。
        锦被在昏暗中勾勒出她蜷缩的轮廓,嶙峋的骨骼在冷汗浸透的薄衫下清晰可见。
        宫尚角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沉沉地罩在床榻前。他维持着前倾的姿势,目光落在她因极度疲惫而陷入昏沉的侧脸上。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47楼2025-07-14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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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的黎明并未带来缓解,反而开启了更残酷的炼狱。
          上官浅蜷缩在锦被中,身躯却像着了火,皮肤滚烫,呼吸灼热。
          昨夜那顽固的腹胀此刻在高热的炙烤下,更像一块烙铁贴在小腹上。
          她意识昏沉,却又被一阵紧似一阵的恶心和腹部的闷痛反复扯醒。
          “……水……” 她嘶哑地呻吟,嘴唇干裂起皮。
          宫尚角立刻扶起她,温热的清水小心地润湿她的唇瓣和舌尖。
          然而,仅仅几口水下去,胃部便是一阵剧烈抽搐。“呃……” 她再次痛苦地蜷缩,干呕不止,清水混着胆汁吐了出来。
          宫远徵诊脉后,脸色凝重:“高热起了!是锁心蛊和胎儿双重掠夺,母体元气溃堤!”
          他语速飞快,“我立刻调整药方,加清虚热、护心脉之品!” 他转身冲出去。
          上官浅的脸色早已由苍白转为一种不祥的潮红。
          宫尚角的手立刻探上她的额头,那灼热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缩。
          上官浅紧闭着眼,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浓密的睫毛痛苦地颤抖着,干燥的唇不断溢出模糊破碎的呓语:“……冷……好冷……疼……孩子……”
          “备温水!冷帕!”
          宫尚角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急迫。殿内气氛瞬间紧绷如弦。
          侍女们无声而迅速地行动。
          宫尚角亲自拧干了冰凉的湿帕,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覆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上官浅被凉意激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高热如同无形的炼狱,吞噬着上官浅残存的清醒。她在滚烫与刺骨的寒意间反复挣扎。
          时而蜷缩成团,牙齿咯咯作响地喊冷;时而又痛苦地扭动身体,试图掀开厚重的锦被。
          “浅浅,别动!”
          宫尚角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大手稳稳地按住她胡乱挥舞的手臂。
          他不断地更换她额上被体温焐热的湿帕,用温水浸润的软布一遍遍擦拭她滚烫的颈部和手心,试图带走那份灼人的热度。
          当他再次试图喂调整后的汤药时,高热中的上官浅抗拒得更加激烈。
          她意识模糊,只觉得那药气是毒蛇猛兽,拼命地扭开头,药汁溅湿了宫尚角的衣襟和床榻。
          “上官浅!”一声低喝,带着雷霆般的威压和无法掩饰的心焦,猛地穿透了她混乱的意识外壳。
          她动作一滞,茫然地睁开烧得通红的眼睛,对上宫尚角那双深不见底、此刻却翻涌着骇浪的眸子。
          那眼神里有风暴,有痛楚,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强横守护。
          只这一眼,她那点因高热而涣散的抗拒,如同被冰水浇透,瞬间偃旗息鼓。
          她不再挣扎,只是像个破碎的玩偶,任由他将苦涩的药汁一点点渡入。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生理性的剧烈颤抖和压抑不住的哽咽。
          宫尚角喂完药,将她紧紧圈在怀中,用自己的体温去中和她的滚烫,下巴抵着她汗湿的发顶,低沉的声音如同魔咒,一遍遍在她耳边重复。
          “挺住……浅浅……为了孩子……为了我……你能行……必须行……”
          整个下午和夜晚,角宫的内殿成了一个无声的战场。
          宫远徵在外间和药炉旁脚步不停,不断诊脉,调整药方。宫尚角则换帕子,擦拭,低语安抚,压制她无意识的挣扎……
          夜半时分,上官浅的高热终于有了退却的迹象。浑身湿透,疲惫得连指尖都无力动弹,却不再痛苦地呓语。
          她微微睁着眼,目光空洞地望着摇曳的烛火,仿佛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宫尚角依然维持着拥抱她的姿势,汗水也浸透了他的内衫。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印在她汗湿冰冷的额角,低沉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疲惫和一丝劫后的沙哑:“……浅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48楼2025-07-14 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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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太好了 我想鼠你啦老师


            IP属地:山西来自iPhone客户端249楼2025-07-14 14:13
            收起回复
              第三日的傍晚,夕阳的余晖将窗格染成一片暖金色。
              寝殿内药香弥漫,温暖依旧。
              宫尚角正用温热的湿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上官浅汗湿的颈侧。
              她似乎比前两日更加嗜睡,脸色依旧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长时间的卧榻让她浑身酸痛,然而身体深处那致命的虚弱感让她连翻身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只能依赖宫尚角极其小心的协助调整姿势。
              就在宫尚角放下帕子,准备再次坐下时,他覆盖在她小腹上的大手,忽然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方传来一下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触动!
              宫尚角整个人瞬间僵住!
              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撞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激流瞬间冲上头顶。
              他屏住呼吸,深邃的眼眸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掌覆盖之处,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感受着掌下的那片区域。
              一下……又一下……
              清晰无比!虽然力道很轻,如同蝴蝶振翅,带着新生命特有的柔弱,但那规律的搏动感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宫尚角的心头!那是胎动!
              宫尚角猛地抬头,看向沉睡中的上官浅,又倏地看向守在门口同样察觉到他异样的宫远徵。
              他甚至说不出话,只是用眼神死死示意。
              宫远徵立刻会意,一个箭步冲过来,手指几乎是颤抖着搭上上官浅的腕脉。
              几息之后,他那张紧绷了数日的少年脸庞上,第一次绽开了一个极其明亮、带着巨大欣慰和狂喜的笑容!
              “哥!哥!” 他的声音压抑着激动,带着明显的哽咽,“胎息……胎息稳住了!而且……而且比昨日强劲了好多!”
              宫尚角紧握着上官浅的手,无意识地收紧了力道,随即又立刻松开,生怕弄疼了她。
              他俯下身,额头轻轻抵在两人交叠的手上,那向来挺直的背脊竟微微颤抖了一下。
              一股滚烫的、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猛烈地冲撞着他的胸腔,几乎让他窒息。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感风暴,最终化为一片深沉如海、却蕴含着无边力量的坚定。
              他抬起头,看向依旧沉睡毫无所觉的上官浅,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对着她,也对着那个正在努力成长的小生命宣告。
              “我知道……我听到了……别怕,爹在这里……守着你和你娘……”
              寝殿内,暖炉的炭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映照着宫尚角眼中那抹历经劫难后、愈加坚不可摧的守护之光。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0楼2025-07-14 1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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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察觉到了他的停顿和他目光的落点,声音微弱地问。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摸肚子,却发现手臂酸软无力。
                “嗯。”宫尚角的应答低沉而肯定,“很精神。”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枕上,随即极其自然地探手过去,隔着薄薄的寝衣,掌心温柔地覆盖在她隆起的孕肚上。
                那肚皮已十分浑圆,紧绷的皮肤下能隐约看到血管的痕迹。
                上官浅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那份沉稳的支撑感,紧绷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点点。然而,一阵强烈的腰酸袭来,让她忍不住蹙紧了眉头,发出一声更清晰的痛哼。
                “腰很酸?”宫尚角立刻察觉,他的手掌从腹部移开,小心地探入她的后腰下方。
                “你月份大了,又躺得久。” 他的语气带着理解和心疼。他温热有力的手指开始在她酸痛的后腰肌肉处,力道适中地按压揉捏。
                他的手法并不花哨,却精准地落在她最不适的位置,缓解着孕期腰骶承受的巨大负担。
                “嗯……”上官浅闭着眼,感受着那恰到好处的力道带来的舒缓酸胀感,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她低声道:“水……还想喝一点……” 嗓子干得冒烟。
                宫尚角立刻又喂她喝了几口水。
                “精神好些了?”他看着她稍显清明的眼神,低声问。
                上官浅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自己高隆的腹部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和温柔交织的复杂光芒
                。“孩子……怎么样了?远徵怎么说?” 她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锁元固胎散撑住了最难的关口。远徵说,胎儿脉象已经稳住了,虽弱,但已经稳定了。”
                宫尚角没有隐瞒,但也没有提及宫远徵关于「随时可能提前发动」的猜想,他不想加重她此刻的精神负担。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2楼2025-07-14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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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10: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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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养足精神,恢复体力。别多想,一切有我。” 他的话语带着磐石般的承诺。
                  就在这时,上官浅的腹部又传来一阵轻微的蠕动感,不同于之前的踢动,像是胎儿在里面翻转身体。
                  她下意识地闷哼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宫尚角还在给她揉腰的手背上。
                  “怎么了?不舒服?” 宫尚角立刻紧张地问。
                  “……不是,”上官浅微微摇头,脸上泛起一丝极其浅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羞赧,“是……他在里面翻身……顶到胃了……”
                  这种孕期特有的,既甜蜜又苦恼的感觉,此刻在死里逃生后显得格外清晰。
                  宫尚角的目光落在她按住自己手背的手上,那手指纤细苍白,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指裹入掌心,另一只手则更轻柔地在她腹侧打着圈安抚,似乎想引导那个调皮的小家伙挪挪位置,让母亲舒服些。
                  “小东西,”他对着她的肚子,声音低沉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软,“老实点,别折腾你娘。”
                  这句带着责备又宠溺的话语,让上官浅心头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了上来。
                  她抬眼看向宫尚角,昏黄的烛光下,他冷硬的眉眼线条似乎都被这深沉的夜色和眼前温情的画面柔化了几分。
                  宫尚角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抬起头,深邃的眼眸与她相对。
                  烛光在他眼底跳跃,驱散了平日的冷冽,只余下浓得化不开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坚毅的眉宇间刻下淡淡的阴影,连带着眼下也染上了一层浅青。
                  上官浅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泛起细密的酸疼。
                  方才胎动带来的那点微弱的暖意,瞬间被更汹涌的心疼淹没。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她重伤垂危、胎象不稳的那一刻起,这个男人几乎是不眠不休地守在她身边。
                  “你……”她的声音因为久未言语而有些沙哑,轻得如同叹息,“是不是……一直没合过眼?”
                  宫尚角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轻揉她的腹侧,试图将那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推到一个不那么顶着她胃的位置。
                  他避开了她的问题,只是将包裹着她手指的手掌收得更紧了些,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说了别多想。养好你的精神。”
                  他的回避反而印证了她的猜测。看着他眼底的血丝,那份沉甸甸的守护感压得她心头又暖又涩。
                  这男人,总是这样,把自己的所有都扛在肩上,沉默地付出,却吝于言说。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3楼2025-07-14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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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角,”她唤了他的名字,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里动了动,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你也……需要休息。”
                    她的目光落在他略显憔悴的脸上,“我一个人……躺在这里,也睡不着。”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示弱的柔软,也是她此刻唯一能表达的心疼:“你……陪着我躺一会儿,好不好?”
                    昏黄的烛光映照下,清晰地看见宫尚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凝视着她苍白却带着执着恳求的脸庞,那双因虚弱而显得格外大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影子。
                    拒绝她?他做不到。
                    尤其在她如此脆弱又如此需要他的时刻。
                    “……好。” 他终于低声应道,一个简单的字,却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探身检查了一下她身下的锦被是否平整,又将一个柔软的长枕仔细垫在她腰后,让她侧躺的姿势能最大限度地减轻腹部的压力。
                    他解下腰间象征宫门权柄的玉佩,轻轻放在枕畔的矮几上,又褪去了外袍和靴子,掀开被子一角,在她身侧小心翼翼地躺下。
                    床榻足够宽大,但他依旧刻意保持着距离,生怕挤到她。
                    然而,上官浅却感觉到了他身体散发出的热意和那份强大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她微微动了动,并非疼痛,只是想离那温暖的源头更近一点。
                    宫尚角立刻察觉了,他伸出长臂,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虚虚拢进怀里。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角。
                    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寝衣,依旧覆在她高隆的腹部,掌心贴合着那份生命的硬度,形成一种无言的守护圈。
                    “睡吧,”他低沉醇厚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安抚人心的魔力,“我在这里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他的怀抱温暖而安全,坚实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沉稳而有力,如同最令人安心的催眠曲。
                    他身上淡淡的松柏气息混合着药油的味道,将她温柔地包裹。紧绷了太久的神经,在这个全然信赖的怀抱里,终于一寸寸放松下来。
                    身体的极度疲惫和药物的效力汹涌袭来,上官浅只觉得眼皮重若千斤。
                    她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感受着他覆在自己腹部的温暖手掌,仿佛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寒意与危险。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模糊地想着:真好……他总算……也歇下了……
                    宫尚角维持着拥抱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怀中人儿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均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颈间。
                    他垂眸,看着她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那苍白的唇瓣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指尖下,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安宁,不再闹腾。
                    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帐幔上投下温柔的剪影。
                    窗外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宫尚角闭上眼,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劫后余生的宁静。
                    他听着她清浅的呼吸,感受着掌心下生命的脉动,长久紧绷的精神终于缓缓松懈。
                    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他第一次放任自己沉入这温暖的黑暗,意识模糊前,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
                    她在他的怀里,平安地睡着。
                    这便是此刻天地间,最重要的事。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4楼2025-07-14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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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255楼2025-07-15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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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日时光在角宫近乎凝固的静谧中悄然滑过。
                        锁元固胎散的药力果然如宫远徵所断言,不仅成功锁住了濒临崩溃的胎元,更如同给那脆弱的新生命加筑了一道无形的护壁。
                        宫远徵每日诊脉,脸上的凝重一日比一日化开,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振奋:“哥!嫂嫂!这小家伙汲取母体精血的速度在恢复,脉象比出事前的七个月底都要稳当有力!真是……真是奇药!”
                        上官浅的身体也仿佛枯木逢春。
                        卧床静养与精心调养下,极度虚弱的苍白褪去了几分,指尖不再是触目惊心的冰凉,唇瓣也终于有了点血色。
                        虽然离“康健”二字还差得远,下床走几步仍需宫尚角或侍女搀扶,胸口也时常发闷气短,但那股沉甸甸压在心头的、随时可能失去一切的惶恐,确实随着胎息的稳固而消散了大半。
                        然而,身体的好转,就像是解开了某种禁锢的锁链。
                        这日午后,冬日难得的暖阳透过窗棂洒进内室,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和淡淡药膳的气息。
                        上官浅倚在床头垫高的软枕上,宫尚角刚刚亲手喂她喝完一碗温补气血的药膳汤。
                        她精神比前几日好了许多,那双恢复了部分神采的眸子,此刻正安静地注视着窗外角宫庭院里的红梅。
                        室内一片安宁。
                        忽然,她开口,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微哑,却不再气若游丝:“尚角。”
                        宫尚角放下手中的玉碗,拿起温热的湿帕子替她擦拭唇角,动作自然流畅:“嗯?”
                        “我想出去走走。”
                        她平静地说,目光没有从窗外收回。
                        宫尚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他将帕子放回托盘,深邃的眼眸看向她:“昨日才在廊下走了几步,你脸色就白了。外面寒气重,你身子……”
                        “不是角宫里面。”
                        上官浅打断他,终于转过脸来,那双清凌凌的眼睛直视着他,里面有一种宫尚角极为陌生的、被压抑了许久的锐利锋芒一闪而过,随即又被一层深深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执拗覆盖。
                        “我想去地牢。”
                        这三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室内的宁静与暖意。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7楼2025-07-15 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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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骤然凝固。
                          宫尚角刚刚放下湿帕的手停顿在半空,随即猛地攥紧,骨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缓缓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盯着上官浅,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方才的温柔和关切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薄雾,瞬间冻结成一片寒潭,翻涌着震惊、无法理解的怒火,以及深不见底的后怕。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的重量砸在凝滞的空气里。
                          “我想去地牢,”上官浅迎着他冰锥般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见见那个活口。” 她顿了顿,看着宫尚角骤然紧绷的下颌线,补充道:“留了一口气的那个。”
                          “上官浅!”宫尚角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他第一次对着她吼出了全名,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怒火攻心到了极点。
                          “你刚刚才从鬼门关爬回来!你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地牢是什么地方?阴寒刺骨,血气冲天!你现在吹阵风都受不了,去那里?!你是嫌命太长了吗?!”
                          每一次当她都能遭遇无锋的致命袭击!这次更是险些一尸两命!她腹中的孩儿,他的骨血,差点就……!
                          那种几乎失去一切的恐惧感,如同剜骨之痛,在这七日里,每当看到她苍白的脸,感受到她腹中微弱但坚韧的胎动时,才稍稍被压下。
                          而现在,她身体刚有起色,竟然主动要去那最污秽、最危险的地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逼近一步,声音因为压抑的愤怒而微微发颤。
                          “我费尽心力,远徵耗尽心血,才把你和孩子从阎王手里抢回来!你呢?你这般不顾惜自己,不顾惜腹中孩儿,一次又一次地拿命去赌!你到底要拗到什么时候?!”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8楼2025-07-16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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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浅看着他因盛怒的脸,看着他眼底翻腾的痛苦和不解,心口像被巨石狠狠砸中。
                            她知道他的恐惧,他的守护之心有多重。
                            但她不是任性妄为!
                            “顾惜?”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尖锐的颤抖,那是长久压抑的疑虑和恐惧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尚角,我比任何人都想顾惜我自己和这个孩子!但无锋呢?他们顾惜过吗?他们明知你在!明知你的武功对付魑魅不费吹灰之力!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派‘送死’的人来袭击我?!”
                            她激动起来,胸口又开始发闷,呼吸急促,脸色也白了几分,可她强撑着,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宫尚角心底最深的疑问。
                            “第一次,是魑阶带队的在你带我回宫门的官道试探,是试探你的底线和我的价值。可第二次、第三次呢?尤其是这一次!明知道你在场,来的却依旧是魅阶!实力悬殊!他们根本就是在送死!为什么?无锋从来不做无意义的牺牲!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注定失败的袭击?!”
                            她喘息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护在高隆的腹部,仿佛在汲取力量,又像是在保护。
                            “每一次,他们看似要置我于死地,却又似乎……手下留情。这次更是!上次那支箭!若非瞄准我的角度只是重伤而非立刻毙命,若非他们故意留了我一口气……”
                            上官浅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他们不是要我死!至少,不是立刻要我死!他们是想……是想去母留子?还是……另有图谋,一定要留我这条命?”
                            她猛地抬头,再次迎上宫尚角震惊而复杂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必须寻求答案的执拗。
                            “尚角,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无锋的行动背后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阴毒算计!这个活口,是唯一的线索!我必须去问他!我必须知道,他们到底在我身上图谋什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折磨我、试探你?不弄清楚这个根源,就算我躲在角宫一辈子,也未必安全!下一次袭击,又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降临?难道要我永远活在‘下一次’的恐惧里吗?要我们的孩子,也这样提心吊胆地降生吗?!”
                            她的话语一声声砸在宫尚角的心上,也砸碎了凝固的寂静。
                            阳光依旧明媚,暖意融融,可室内的温度却降至冰点。
                            宫尚角眼中的暴怒并未消散,但其中混杂了更多的东西——震惊、审视,以及一丝被戳中的隐忧。
                            上官浅的怀疑,并非没有道理。
                            无锋那些看似送死的袭击,背后透着诡异。他冷静下来,锐利的目光审视着妻子苍白却异常坚定的脸。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他完全保护的脆弱伤患,此刻的她,眼神里燃烧着属于“上官浅”本身的、被生死危机逼出的、属于前无锋魅阶的警觉与智慧。
                            他沉默了。
                            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周身的气息冰冷而凝重。他看着上官浅那双执着追问的眼睛,仿佛看到了盘亘在她心头、也隐隐笼罩在他自己心头的巨大疑团阴影。
                            去地牢?他绝不允许!她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但她的问题,他同样无法回避。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宫尚角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如同地底寒泉:
                            “你想知道答案?”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住她,“可以。但踏入地牢,绝无可能。”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59楼2025-07-16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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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8 09:5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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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放在锦被下的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高隆的孕腹。将近七个月的肚子,圆润如山丘,皮肤被撑得有些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
                              此刻,那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骤然激烈的心绪,在里面不安地翻了个身,顶得她微微蹙眉。
                              宫尚角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将她细微的表情和手下抚腹的动作捕捉得一清二楚。
                              他的下颌绷紧,声音压抑着怒火:“上官浅!你自己的身体什么状况,自己不清楚?!地牢阴湿秽气冲天,血腥弥漫!你一丝邪风都受不得。”
                              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无锋的孽畜,他自有他该受的刑罚!挫骨扬灰亦不足惜!但这与你无关!答案我会替你找到。”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养好你自己,平安生下孩子!”
                              他提到“孩子”二字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抚着孕腹的手上。
                              那孕肚的形态已十分明显,沉重的负担让她即使躺着,腰骶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宫尚角的目光深处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担忧和恐惧——他怕极了这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因为她的冲动和恨意再次崩溃。
                              锁元固胎散再神,也经不起她这样去损耗心神和元气!
                              “与我无关?” 上官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病态的红晕,那是气血翻涌又被强行压下的征兆。
                              她死死盯着宫尚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的软肉,“那一刀差一点点捅进我身体里的时候,那血……那么多血涌出来的时候,我的孩子在我肚子里挣扎……差一点点就……”
                              她的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带着剧烈的喘息,巨大的孕腹也随之起伏。
                              “宫尚角!那不是你!那是我!是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遭!是我和我的孩子差点一起化成灰!你现在告诉我与我无关?!”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了。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260楼2025-07-16 2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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