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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逍遥游(米妙,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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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罗狄调转马头,正对上身后赶来的程九等三名丐帮弟子。他对程九点点头,“程长老,又见面了。”
程九冷哼一声,手一招,四周丐帮弟子立即涌上前来,将三人团团围住。
法里路神色自若,对阿布罗狄道:“师弟,你还记得康大侠么?当年‘千岁桥’一役,我方英豪几乎被那魔头尽歼,是康大侠带领漠北仅存的九名丐帮弟子前来相援,愚兄才勉强活了下来。还有,五年前,北方鞑子来犯,也是他先发现,为给咱们守军报讯,他身中七箭还强撑着赶至居庸关,真是大大的英雄!”
阿布罗狄身居敌人包围之中,也是毫无惧色,含笑道:“‘山东猛虎’康成书,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去年不是还在海上帮着沿海渔民大败倭寇?作为出身书香门第的丐帮弟子,确实十分难得。”
“少来!”那被赞扬的七代弟子康成书道:“往日与你并肩作战之时,康某没想到你法里路是个道貌岸然、笑里藏刀的伪君子!今日之事,你怎么说?”
“难道康兄以为那些事真是在下所为?”
“那是老夫亲眼所见!”程九怒道:“你利欲熏心,干下这令人发指之事,更在矫云庄内大开杀戒,矫家几乎被你灭门。临了,还掳走矫老爷子的遗孀……”


IP属地:山东696楼2026-06-27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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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法里路忍不住出言打断他,“我等几人一路都在被丐帮和矫云庄的人追杀,又如何带走老夫人?”
    程九哈哈大笑,“此时此地只有你们三人,其他人莫非已经死了不成?”
    法里路变了变脸色,沉声道:“丐帮为何一定要与在下过不去?”
    “为了天下道义!”程九跳下马,说得大义凛然,“法里路,废话少说,让老夫来领教一下你的‘心宿神功’!”说罢,他已拉开架势。
    “且慢!”阿布罗狄挡在了法里路面前,“程老哥,我师兄与慕容老帮主才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若对阁下下手,未免是欺负人了。不如让我来领教一下程老哥的手段。我是掌门的师弟,您是慕容老帮主的左膀右臂,正是棋逢对手。”
    阿布罗狄这番话属实是抬高程九了。他只是个八袋长老,上头还有好几位九袋长老。而阿布罗狄在岳阳派,才真正是掌门的左膀右臂。


    IP属地:山东697楼2026-06-28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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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6: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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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九红了下脸,道:“也好,那就先领教了阿布罗狄公子的‘玫瑰鞭’吧。”
      康成书道:“照你们所说,那区区不才岂不是更没资格挑战法里路掌门了?既如此,那我就不得不请出鄙帮兄弟们来撑场子了。弟兄们,结‘打狗阵’。”
      阿布罗狄变了脸色,他原本想替受重伤的法里路挡得一阵子,好让他趁机脱身。如今,丐帮弟子结起打狗阵,那恐怕一只苍蝇都走脱不了了。以法里路目前的状况看,怕是凶多吉少。
      哪料法里路对喊得震天价的丐帮众人毫无惧色,朗声道:“且听我一言。”竟是用上了狮吼功,登时每个人耳中皆嗡嗡作响。双方皆大骇。丐邦之人没想到法里路内功深厚至此,不免心里先怯了。阿布罗狄却怕他内伤再次加剧。
      卡妙忍不住出声提醒,“掌门……”
      法里路抬手止住他下面的话,“这位小兄弟,”他一指卡妙,“乃是我岳阳派请来的郎中,不是本门中人。他是救死扶伤之人,手上未曾沾血。请贵帮不要为难于他。”
      康成书看向程九,请他指示。
      程九道:“若他不出手,此次可留他一命。不过免不了要将他五花大绑,交给帮主决断。若果真无碍,再放他归去不迟。”
      说罢,便有两个丐帮弟子要上来缚卡妙。


      IP属地:山东698楼2026-06-28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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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妙拉紧缰绳后退两步,“不成。”他说:“若是法里路掌门获胜,我还要随他回山的,到时被你们掳去,强行要我治病,又没钱给我,岂不是赔本买卖?”
        “那你说该如何?”
        卡妙纵马到一棵大槐树下,“我便在这树下,既不逃走也不出手。你们两方谁赢了我跟谁走,可好?”
        程九看他一个束发小儿,料想即便逃走也无妨,便不想再节外生枝。他对阿布罗狄道:“请了。”呼呼两掌拍出。
        阿布罗狄身形极快,程九双掌未到他已闪避一侧。因为程九未用兵器,他也不出长鞭,左手击向对方手肘,右手为钩钩向程九手腕。程九暗叫一声“精彩,”左掌穿肘而过,拍向阿布罗狄前胸。阿布罗狄不敢怠慢,回掌格挡,同时身形飘向一侧,双掌翻飞,一套“秋风落叶掌”由他身上使出真如秋风落叶般飘逸俊雅。但若是以为他这掌法仅是轻灵迅捷那便大错特错了。程九无意间与他两次对掌,竟被他掌中排山倒海般的内力震开。这还是在阿布罗狄身上有伤,不能纵情施展的情况下。
        程九心中大骇,“莫非他也会传说中只有岳阳派掌门才会的‘心宿神功’?”
        法里路看阿布罗狄未落下风,心中甚慰,坦然对康成书道:“那便让我领教一下贵帮的‘打狗阵’。”
        卡妙忍不住叫道:“掌门!”
        立即便有两名丐帮弟子站到他面前隔开他与法里路。


        IP属地:山东699楼2026-06-28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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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里路笑道:“无妨。”缓步迎向康成书。
          康成书大叫一声:“结‘打狗阵’!”丐帮弟子登时异形换位,将法里路团团围住。康成书道一声“得罪”,举起手中竹杖向法里路戳来。法里路踩着方位,一路腾挪、纵跃、闪躲,但无论他落脚何处,立即都会有无数支竹杖从八方袭来,让他应接不暇。他不由在心中赞一声“不愧是中原第一大帮的‘打狗阵’!”他脚下愈来愈快仍躲不开,被打中了几杖,立时身体酥麻痛入骨髓。对方一阵又一阵轮流攻上来,时间一长,便是耗也被耗死了。他本想借助精妙的掌法和走位,在两轮攻击间隙寻出破绽,没想到康成书早有准备,每次轮换,他与另外三名棒法较好的丐帮弟子会上来抢攻,而阵中弟子也是久经操练,轮换时间极短,一般是一波竹杖后退另一浪竹杖已当空劈下。法里路知不能与他们缠斗。这场竹阵的核心便在于康成书,但他一击得手后便立即后撤,留给阵中兄弟狂攻。如果除掉他一人,另三人有可能会补上。而这打狗阵更似波涛一般,若是强攻,对方便会后退,同时另外三面会蜂拥而上。待到他攻向其他三面,刚才退却的波涛便又卷土重来。这样不行!他一咬牙,登时一个闪身,欺到康成书面前。康成书大惊,急忙举杖相迎,下一轮的丐帮弟子也抢了上来,没想到法里路出手快如闪电,大喝一声,拍向康成书的竹杖,竹杖应声而断,断枝携掌风余力竟直插康成书心口。由于距离过近,变故又快,他竟未能躲开,“扑”的一声,断杖穿过他的身躯。与此同时,法里路后退三步,直迎上攻向自己的一面竹杖阵,心中默念口诀,双掌齐出,一面墙的竹杖,足足有十五六根齐齐折断。这些丐帮弟子尚未反应过来,法里路早已飞身而起,双腿踢踹。这些人在帮中仅仅是中低阶的弟子,哪是法里路的对手,登时多人被踢飞,打狗阵中破了一个大窟窿。此时身后的丐帮弟子又已攻到,但见变故突起,忙收杖变阵以防伤到自家兄弟。得此间隙,法里路早已破阵而出。


          IP属地:山东700楼2026-07-03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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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书!”程九眼角瞥见康成书受伤,一时分心,被阿布罗狄一肘击中,登时连退几步,差点儿坐倒在地,胸中更是一阵气血翻腾。
            阿布罗狄倒也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后退两步,守住门户,冷冷地看着他。
            “还要打吗?”法里路沉声道。
            “‘心宿神功’名不虚传!”程九思忖。单打独斗,自己不是眼前二人的对手,但他们打狗阵重新集结,未必不能将法里路围困。只是这代价……是否值得?
            他正在犹豫间,忽然大路上传来一阵马蹄之声。丐帮弟子也停了下来,扭头去看。只见天边乌云翻滚,一行骑士大约有十几人正疾驰而来。
            “是岳阳派的人!”有眼尖的叫花子喊道。
            为首的正是路尼。他一袭白色披风在骤起的风中飞扬,紧跟其后的,是艾尔扎克和冰河。
            “还打吗?”这次是阿布罗狄问。他已经放下戒备,语气轻松。
            程九知大势已去,啐了一口,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扯呼!”


            IP属地:山东701楼2026-07-03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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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莎尔娜睁开眼睛,看到乳白色的帐子在上方轻轻晃动。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声音,似乎又下雨了。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警觉地一骨碌爬起来半跪在床上。
              一个身穿蓝布衫面目慈祥的中年妇人拿着一个小药瓶走了过来。
              莎尔娜立即回想起之前的事。她和阎绍来到并州,肩头的伤又疼了起来。几日来水米少进让她再无力气前行,只好依了阎绍,先在一处客栈安身。此时,肩头依然疼痛,但阎绍却不见了踪影。
              那妇人走到床前,将一只盛着难闻气味的黑水的碗递到她面前,“这是刚熬药汤,姑娘先把它喝了,老身再给伤口换药。”
              莎尔娜没有接碗,警惕地看着她,“你是谁?”
              “咳,忘了说了。妾身姓黄,夫家是并州济善堂的郎中吕颂。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拙夫在这一带的医术也算有口皆碑了。”她自豪地说:“这药就是他配的,治伤有奇效。姑娘是女子家,拙夫便让妾身前来帮姑娘换药。姑娘若是怕羞,能自己换也成。”


              IP属地:山东702楼2026-07-04 22: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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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了看那只递到眼前的木碗,自嘲想到,如今落到这般天地,又如何能更惨呢?再说,别人还能从自己身上图得什么呢?于是她接过碗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这就对了嘛。”黄嫂继续说道:“你兄弟说你受了伤,几日没好好吃饭了,人是铁……”
                “我兄弟?”莎尔娜忽然停了下来,抬头看着她。她想到阎绍,心中本能地抵触。
                “啊,不是你兄弟么?和你一起来住店的那个小伙子?”黄嫂惊诧地问道。
                莎尔娜忙低下头,“是,是我兄弟。我、我是说,他人呢?”
                “他让我给你带句话。他去外面看看,找找钱庄,也好兑些银子来使用。姑娘放心吧。”
                莎尔娜明白阎绍去了钱庄,突然想起这是并州城,不知这里有没有把他当嫌疑犯通缉?想到这里,她急忙站了起来,差点儿把碗摔到地上。
                “哎哟哟,姑娘小心……”
                门外响起脚步声,旋即传来阎绍的声音,“姐姐醒了吗?”
                莎尔娜还没有来得及阻止,黄嫂已经把门打开了。她忙背过身去。
                阎绍托着一套衣裳走了进来,“姐姐,吃完饭后把衣裳换了吧?”
                莎尔娜冷冷地回绝,“不必。”


                IP属地:山东703楼2026-07-0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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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6:0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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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嫂没听出她的冷淡,对阎绍道:“小兄弟莫急,令姊还没换药呢。”
                  阎绍把衣裳放到床头,对莎尔娜道:“姐姐,你看看这衣裳就明白了。我在前厅等你。”他又对黄嫂点点头,“有劳大嫂了。”便退出房去,并贴心地关好了门。
                  卡妙之前的治疗比较管用,只有几天的时间,新肉已经长了出来。黄嫂看了看,只是换了伤药,又重新包扎起来,“以后不需换药了。姑娘注意一些,别太用力让伤口裂开就行了。”
                  黄嫂走后,莎尔娜才明白阎绍的用意。那套衣衫是件男装,连云履和幞头都包含了。如今他们要去钱庄,扮成个阔少爷是再好不过了。她踟躇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换上了。无论如何,先把大事办妥。她打定注意,待岳阳派过了这一关,或是出家为尼,或是投身山崖,再不与这世间有瓜葛便了。
                  阎绍在店门等了一会儿,心里忐忑不安。须臾见到莎尔娜一袭贵公子装束缓步下楼,不由得看呆了。只见她一袭月白色波浪暗纹镶领直袖长袍,足蹬灰绿纹连云履,头戴同色幞头,手执一柄象牙扇,儒雅俊秀,自有一段风流。


                  IP属地:山东704楼2026-07-04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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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莎尔娜看过来的脸色一寒,他才自觉失态,忙低头趋步过去,“公子,”他低声道:“可要出门?”
                    莎尔娜冷冷地“嗯”了一声,率先走了出去。
                    阎绍忙跑到前面为她带路。据他所说,那家钱庄便在三个街口外,不远,因此二人便不牵马,撑着伞,顺着街一路走去。刚走出不远,忽然一队衙役迎面而来。莎尔娜脑中“嗡”的一声,忙拉了阎绍避向一边。那队衙役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经过。
                    “天黑前要把全城的画像都重新贴一遍。”看上去像是捕头的那个人道。
                    “头儿,这下着雨呢,没几天就又淋坏了。”
                    “淋坏了就再贴!屁话怎么这么多呢?那几个画师还没意见呢。”
                    衙役渐渐走远。阎绍惊觉莎尔娜拉住了自己的手。自那日以来,莎尔娜一直拒绝碰触。此时,他心脏砰砰乱跳,却一动也不敢动。
                    莎尔娜见衙役没起疑心,忙拉了阎绍,“快走!”走了两步,惊觉自己竟然抓着阎绍的手,全身一抖,忙将阎绍的手丢开,下意识地在前襟上使劲擦。
                    阎绍红着脸,心疼地看着莎尔娜,恨不得把那只手砍下来,忙岔开话,“师姐,你看,雨越来越大了,咱们快些赶路吧!”
                    “……”


                    IP属地:山东705楼2026-07-0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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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绍看她不理,忙又说:“这家‘宝泰钱庄’东家姓孙,祖居京师,分庄遍布江北。此处老板正家孙家主人的亲侄子,人称‘小孙老板’。他家三个主管,管存入的是一名姓谢的主管。今**正好在庄上,咱们直接找他便是。”
                      正说着,莎尔娜便见街对面一家装饰古朴的十间门面,上书“宝泰钱庄”四个大字的旗子随着风轻轻摇摆,门楣之上的“八方来财”烫金大字甚是惹眼。只可惜连日阴雨,此时似也没有多少客人。
                      小伙计见着二人进门,忙招呼他们进了雅间。不一会儿一个方脸长须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阎绍立即站起来,对那人道:“谢主管,这是我家主人于衙内,”他又对莎尔娜道:“这位便是谢主管。”
                      谢主管吩咐小伙计端来两杯香茗,对莎尔娜问道:“衙内,您想在敝庄存银?大约有多少?”
                      莎尔娜俯下身子,伸手比划了一下,低声道:“这个数。”
                      谢主管一脸惊喜,“十,十万两?”
                      莎尔娜点点头。


                      IP属地:山东706楼2026-07-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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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谢主管矜持了一下,“敢问,这银子来源?”
                        “祖业。”
                        “祖业?刚才这位小官人不是说,您是来做买卖的吗?”
                        “怎么?”莎尔娜神色一冷,“每桩银钱的来历贵庄都要打听清楚吗?”
                        阎绍转到谢总管身后,轻轻将门反锁。
                        谢主管并未察觉,尽责地道:“不仅要询问清楚,还需要您提供证明。”
                        莎尔娜冷冷一笑,“这我就放心了。”
                        她话音未落,一柄匕首便从后方架到了谢总管的脖子上,“不得出声!”阎绍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冷若冰霜。
                        谢总管筛糠样地抖起来,却不敢发出一声。
                        “总管不要怕。”莎尔娜道:“我们只是来打听一件事:半年前,阎家堡是不是有人在此存了十万两?”
                        一听“阎家堡”三个字他抖得更厉害了,“是、是、是……是那个、那个被、被……被杀的……?”
                        莎尔娜心有不忍地看了阎绍一眼,又转开目光,“对。”
                        “官、官府来查过了,你、你们……你们是谁?”


                        IP属地:山东707楼2026-07-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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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是阎家在江湖上的朋友,老东家罹难,官府久久查不出凶手,因此我们自己来查,现在可以说了吗?官府都来问了些什么?你们又是怎么回答的?”她故意这样说,让对方以为他们是昔日镖队的镖师。
                          “官府、官府也是问、问、问银子的事……”
                          “你们怎么说的?”
                          “那账上,确实有、有十万两。”
                          莎尔娜和阎绍对视一眼,“谁来存的?”
                          “我、我、我不知道……”
                          “找死!”阎绍将匕首往前一送,血立即流了下来。
                          谢总管惊惧交加,张口欲喊,莎尔娜眼疾手快卸下了他的下巴。
                          “不要出声,老实回答,便不杀你,听清楚了吗?”
                          谢总管忙不迭点头,莎尔娜又帮他装上下巴。
                          “我真真不知道……”感到脖子上又一痛,他忙飞快地说:“那时我还不是总管,是前一任蔡大爷当总管,我是他死后才接的班。”
                          莎尔娜和阎绍大惊,“他死了?怎么死的?”
                          “正月十五出去喝酒,染了风寒,回家后药石不灵,便殁了。”


                          IP属地:山东708楼2026-07-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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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莎尔娜呆了一呆,又问道:“其他人不知道这事么?”
                            “那日我陪着小孙老板出去催债,另外两位主管也忙于各自营生,其他的伙计接触不到十万两的大单。不过,小孙老板回来后审阅签名,那票据上有我们三人的签名,核对无误的。”
                            “来存钱的是什么人?”阎绍问。
                            “我没见着。蔡总管说是个中年人。他曾与阎家大公子有过一面之缘,觉得不十分相像,但也不敢怀疑,因为那票据上签名正是大公子。他说是替阎老爷子存的。您知道,存钱的手续一向不如取钱的严格……”
                            “那么这些钱是否都在账上?”
                            “还有八万。前些日子被泰安分庄支走两万。”
                            “何人支取?”
                            “这得问大老板或者泰安分庄了。我只是这里一个小小的总管,无权过问别处的分庄事务。”


                            IP属地:山东709楼2026-07-07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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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19 15:5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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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天香楼”乃是“广德门”附近的一处有名的去处,此处濒临京城最富庶的东市,又有名满天下的御厨姜一刀的传人姜小刀坐镇,因此平日里宾客摩肩接踵络绎不绝。但这几日因为连日阴雨,客人明显少了很多。将近晌午,楼内才有一半的客人。因此,一位须发皆白却器宇不凡的老者在门口脱下油衣油帽时,立即便引起伙计注意,忙不迭地过来接过衣帽。
                              “大爷,楼上请。雅座已经给您安排好了。”
                              他拒绝前来引路的小二,自己轻车熟路上了二楼,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包间,推门而入。
                              房间内拉着帘子,只点了三根蜡烛,显得有些昏暗,八仙桌上仅有几道开胃小菜,正菜暂未上桌。一个身着青色半旧长衫的年轻人坐在桌边,一见他进门忙站了起来。
                              “少爷!”那老者忽然激动起来,便要给年轻人跪下。
                              年轻人忙拦住他,“范伯,使不得。”
                              老者抓住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少爷这几年受苦了,又瘦了许多。老爷偌大的产业为你留着,何苦要去江湖上浪荡……”
                              年轻人正是朱利安,他与家中老仆多年未见,没想到一见面便要听对方教导。他微笑着听老头念了足足一刻钟,方才寻得间隙,招呼伙计上酒菜。


                              IP属地:山东710楼2026-07-08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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