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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不解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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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12楼2024-10-11 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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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使正午太阳出来,路上的雪也不是说化就化的。甚至因为反反复复的气温,已经有雪融化又结成冰,路面湿滑难走。
    但只要在路上,就一定比待在床上好。石父这样想,哪怕他走得再慢,哪怕车子走一步停一步,他们距离目的地也是越来越近,这也许没有什么实际帮助,但至少能让他心里放松一点。
    相比于他,徐岁寒不喜欢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他在后座的缝隙里放上与座椅齐高的板凳,再铺上垫子被褥,尽量让小孩儿躺得舒服一点。也好在小孩儿长得还不算高,还能给徐岁寒留下一个落脚的地方。
    车子远去的时候,众人来送。石父还记得当初来接车的那些人,现在又一个不落地出现在自己眼前。
    只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来时那种心情,他曾经还觉得好水好山,如今看来也不过是白雪之下腐烂的坟堆。甚至于那笔直的道路,石父也嫌他没点坡度,积雪严重。
    送行人中,柳侠穿得厚厚的,站在所有人中间,也不摆手,也不告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汽车像一个穿多了棉袄的胖子一样,滑稽摇晃着慢慢远去。
    他知道这辆车就像自己的弓一样,一去就永远不会回来。但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平凡的小孩儿,与世界上其他两只手两只脚的小孩儿并无区别,他不太可能有一段轰轰烈烈的故事,不太可能有奇迹发生在自己身上,他注定要有一二三四五个遗憾带进棺材。
    有人爱他,有人不爱他,他看得很开。
    但是车开得好慢,好像他一拔腿就能追上。终于,他似乎下定决心,像个小大人一样背过身去,还不忘对旁边的众人说到:“回去吧。”
    却是有点想哭。
    但他可是大侠,他怎么能哭,也许只是枯枝上的一摊雪摇头晃脑坠上他的眉头,化成冬水流进他的眼窝,仅此而已。
    车上,小孩儿迷迷糊糊醒了两次,只是睁着眼,不喊人也不应声,这把徐岁寒吓了一跳,哭腔都出来了。
    徐岁寒倒是想到过这种情况,他昨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已经把可能出现的症状都看了一遍,冻到昏厥之后再醒来是有可能认知不清的,还会伴着手脚麻木,肌肉僵硬,情绪失控等症状,只不过他祈祷了那么久,还是一点用没有。
    小孩儿呆愣愣地睁着眼,流了一会儿眼泪又闭上睡觉了。
    路上又经过那片竹林,徐岁寒没见到老板的身影,但眼下有什么大事都要往后拖了,等他以后再来的时候再说吧。
    幸好石父在上次喝酒送礼的时候路过一家医院,省去了他们问路的时间,正午出发,不到傍晚竟也到了。
    也是难为石父把车开得又稳又快了,冰天雪地的路面,徐岁寒甚至一次打滑都没感觉出来。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3楼2024-10-13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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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4:4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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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内蒙古来自Android客户端914楼2024-10-13 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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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好看,希望早点更楼主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915楼2024-10-17 0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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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三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6楼2024-10-17 0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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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浴雪,鸟尽弓藏。
            从医院的窗子边往外看,钢铁丛林已然被突如其来的大雪淹没。
            病房在二楼,这里的位置无疑是最好的,徐岁寒买饭上下楼的时候都不用等电梯,除了医院里必不可少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徐岁寒难以习惯,其他一切都可以说是不幸后最好的安排。
            小孩儿的情况不好也不坏,当地的医生态度不是很积极,徐岁寒也没催促,他甚至觉得这样才好,这样才能证明小孩儿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起码不是一来就专家会诊,搞得像绝症一样。
            目前小孩儿还算健康,这一趟冻之后到现在将近一周,小孩儿除了略有咳嗽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后遗症了。
            当然,徐岁寒是不放心的,他特地按照时间温度控制变量,发现小孩儿夜里的时候最容易身体发凉,偶尔还会打冷战。
            不知道似乎是不是因为离开了柳家的缘故,小孩儿甚至看着更精神了。
            “今天想吃什么?”徐岁寒伸个懒腰,医院里病床不紧张,他跟石父都能分一张床睡。
            “我能选什么,不还是那些粥吗?”小孩儿无奈地撇撇嘴。
            到底是病了一场,医生嘱咐过不能吃太过油腻、太过辛辣的食物,最好是喝点粥。
            医院里的食堂大多只是白粥,小孩儿嘴里没味道,宁肯啃个苹果都不愿意喝,徐岁寒只好在医院外寻了一家粥店,每日变着花样买,虽然味道都不浓郁,但多多少少有点味道,小孩儿也能喝的进去。
            不过只喝粥自然是吃不饱的,虽然也有其他菜和馒头,但不重油总归味道淡一些,石子玉只是悻悻吃一些,等到半晌又要喊饿。
            零食也只是一些面包、糕点,石子玉虽然也不大爱吃,但比起正餐来,这些更有味道。
            石子玉无聊时也会想起来柳家的人,但他更在乎的是徐岁寒来之后带他玩的种种,比如那条马上就要结冰,徐岁寒就能带他去砸破的小河,比如大雪之前后山满是枯枝,徐岁寒说像一个迷宫,又比如村头那家竹林,路过时有蛋糕的香气。
            “哥,我想吃竹筒糕了。”
            徐岁寒反应了一下,旋即想起来了公路边上的老板。
            他挑眉逗弄小孩儿:“饿了?”
            小孩儿老实回答:“饿了。”
            “让你不好好吃饭,”徐岁寒这么说着,却是已经穿上了外套围脖,他拎着手套就往门外走,“活该。”
            路上的大雪还是没化,甚至底部开始结冰,路上很少能看见汽车。这要是让石父开车去,估计这一个来回比他走着都慢。
            石父皱眉:“哪有卖的啊,让我开车去吧。”
            徐岁寒摆摆手。
            之前送石子玉来医院时徐岁寒没闭眼,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晕车都被这一趟治好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小孩儿,偶尔也看向窗外,他能记住来时几个关键的转弯处——总归是国道,沿着一直走就是了。
            路程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但只要小孩儿愿意吃,他就能不顾一切地买来。
            从医院门口修单车的大爷那里押来一辆,徐岁寒就上路了。
            路上的积雪被铲到一边,路中央还有一层湿滑的薄冰,徐岁寒靠着边走,不敢骑太快,但他却很兴奋,一脚一脚格外有力。
            少年的单车一往无前把东风划破,他眯着眼睛,似乎看到有人予他一场决堤的春色。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7楼2024-10-20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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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6.恶有恶报
              杨川最近春风得意,不仅他最讨厌的徐岁寒没有返校,总跟他作对的倒霉女同桌也没回来。
              他简直就是天选之子!
              果然跟他作对的都没有好下场,杨川的眼神又瞥向孤身一人的姚远,暗搓搓咬牙,恨不得下一个就轮到他。
              “姚远,徐岁寒咋没来呢?”
              徐岁寒平日里人缘还不错,他没返校还是有很多人担心的。
              姚远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天问了班主任他也不告诉我。”
              “那还用说,”杨川贼眉鼠眼凑上前,“指定是徐岁寒跟赵茵私奔了。”
              赵茵就是杨川的同桌,之前有一次赵茵把杨川告到了班主任那里,气得杨川在宿舍里骂了赵茵一个星期。
              杨川最在意的就是在老师圈里的名声,徐岁寒比他名声好也是他痛恨徐岁寒的一条原因。
              杨川自己怪笑两声,嘴里不停:“不知道你们看见过没,徐岁寒上课跟赵茵眉来眼去,咱数学老师发现好几次了都没说,可能因为徐岁寒学习好……”
              “滚一边去,”姚远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浑身上下就长一张嘴会造谣,除了这个你还会干啥?”
              “我会学习啊,”杨川来之前已经看过了,在场的没一个学习比他好的,他看这些人的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鄙视,“你上次期末考多少分来着,好像还没赵茵考得高吧。”
              姚远旁边有人开口:“那你这么厉害还不是考不过徐岁寒。”
              杨川似乎早就做足了准备:“作弊呗,要不他怎么不来了呢,不就是怕暴露吗?”
              姚远懒得跟他说,骂了几句脏的就要带着身边人去别处,没想到杨川穷追不舍:“你不是说我还会干啥吗,咱们学生最重要的不就是学习吗,那倒是比比学习——啊!”
              杨川话还没说完就被姚远赏了一个电炮,身旁的人对视一眼,急忙开始拉偏架,找两个力气大的男生拦住杨川,再找两个女生拦着姚远。
              这俩女生也很懂,一边喊着不要打了一边把姚远往前送,等姚远踹一脚再把姚远拉回来,不多一会儿,杨川就已经被揍得鬼哭狼嚎跟发疯了一样。
              下一节课是数学课,教数学的还是那位油腻的李老师,他慢慢悠悠顶着半秃的头顶走进来,正好被恶魔附身的杨川吓了一跳。
              杨川平日里在每个老师前都刷了很多脸,这位李老师是最吃这套的,他立刻走上前去:“咋啦这是,癫痫?”
              杨川看见李老师声音瞬间小了几度,从哭天喊地变成了抽抽嗒嗒,诉苦一样告起了状。
              但姚远这边人数众多,且大家一致声明是俩人互殴,李老师也不好太偏心:“反正第一次月考就要到了,既然你们因为学习打架,那到时候就看看谁考得高,输的人在全班面前给对方道歉、做检讨。”
              杨川瞬间来了精神,他假惺惺地哼了一声:“便宜你了。”
              姚远也来了斗志:“比就比!”
              世上无难事,他就不信他没这学习的本事。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18楼2024-10-30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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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919楼2024-11-07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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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4:3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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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远还真没学习的本事。
                  辛辛苦苦听一节课,除了记住老师的语调其他啥也没记住,强撑着不睡着也是折磨自己,老师的思路他又跟不上。
                  每当想到老李头说他和杨川是“为学习打架”,自己还上赶着承认的时候,姚远就气得想给自己两巴掌。
                  为学习打架,那还不如为杨川打架呢。
                  姚远郁闷了足足半个星期,甚至每天夜里他都辗转反侧,脑袋里迷迷糊糊全是当众给杨川道歉的场景,后者自然呲着大牙咯咯乐,还得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每每这时,姚远都忍不住握拳捶床,他心里暗暗想着:md,大不了跟杨川爆了!
                  也许是姚远思念成疾,消失已久的徐岁寒真的回来了。
                  于是亲者快仇者痛,姚远不捶床也不爆炸了,杨川的脸天天憋成猪肝色,生怕一不留神就又被徐岁寒坑了。
                  不过徐岁寒可没有这闲心再关注杨川了,哪还有这精力啊,他听姚远说了赌约的事,但他也没办法啊,杨川虽然不大像人,但学习成绩确实是下了功夫的,一直处于上游,在不作弊的情况下,他还真帮不上啥忙。
                  再者说他还有小孩儿要看,虽说石子玉已经出院修养,但他给徐岁寒的感觉就像纸砌的高塔,看起来雄伟坚固,实际一把火就能烧成灰。
                  他还在思考小孩儿跟金锁之间的关系,先前云丛山老和尚说这是把不解之锁,他深以为然,小孩儿每次生病出事之前肯定都有这锁的缘故。要么丢了要么没戴在身上,甚至只是洗澡摘下都会生场小病。但是这一次石子玉的金锁没有出现任何问题,甚至徐岁寒找到小孩儿抱住的时候还检查了一下金锁,它安安静静躺在石子玉胸前,丝毫不知道小孩儿已经性命垂危。
                  这让他不禁怀疑,金锁与小孩儿之间有没有必然联系。是以他根本没有精力去管姚远的事情,不过好在姚远也不纠结这些,大不了就道个歉被杨川上上嘴脸,他日后再骂回去就是了。
                  姚远也许并不大度,但在选择方面总还是能拎得清的,与一个讨厌的人较真还是与一个重逢的人叙旧,他自然选择后者。
                  只是杨川依然在造谣,徐岁寒回来之后他就造赵茵的谣,恶毒的话让周围的同学都不禁皱眉,偏杨川还不在乎,他只是在输出情绪,丝毫不关心听众的感受。
                  “徐大,你去哪玩了?”姚远戳了戳徐岁寒。
                  “大哥,这可是数学课,你确定你不听了?”徐岁寒无奈低声回复,“而且我没玩,我弟生病了,照顾他来着。”
                  姚远自动忽略了徐岁寒的上半句话:“严重吗,现在咋样?”
                  徐岁寒很想回答姚远,但可惜讲台上的李老师已经看向这边,他只好端正坐姿,假装记笔记,只不过身后的姚远眼神不大好使,依然用手戳弄着。
                  于是乎——
                  “姚远你给我站起来!”李老师粉笔头子自信一甩,可惜偏了十万八千里,“你还跟人杨川打赌比学习呢,你要是能超过他,我李字倒过来写!”
                  一本正经的徐岁寒听到这话却忍不住腹诽:这么多flag,不会真让姚远超过杨川了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0楼2024-11-1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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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良sir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1楼2024-11-15 22:03
                    收起回复
                      其实徐岁寒本来不想上学的,他想在家专心致志地陪小孩儿,但奈何父母和石父那边不好交待,只能奔赴前线。
                      石子玉现在住在石奶奶家修养,徐岁寒也无心回家,他跟班主任说了一下住校的事情,班主任自然欣然同意。
                      等到下午临吃晚饭的时候,班主任把徐岁寒叫了出去,略带歉意地说:“刚问了一下,二楼没有地方了,就三楼是初三的有一间,没人住,学校有被褥,不过你得自己去领去。”
                      这一届初一快班的学生宿舍都在二楼,徐岁寒午休时的宿舍位置随着冬天到来闲置之后早已被别的班新来的成员占领,现在已经是一个空床都腾不出来了,但前几届招的人少,三楼倒是还有一间完全没人住的空房。
                      这正合徐岁寒的意思,他答应道:“没关系老师,您告诉我被褥在哪领就好。”
                      住了一次之后,徐岁寒更是满意,三楼二楼的入口在不同侧,二楼的初一宿管根本不会上来,三楼的宿管又只管初三的,徐岁寒的房间完全是编制之外,十分自由。
                      就这么住了一个月,月考的时间眨眼就到了。
                      这次的考试是一中和二中联考,双方都格外重视,不仅监考老师对调,就连座位也是隔一个坐一个人。
                      这样的结果就是教室不够,最后二中还是把主楼的综合大厅腾出来当成第一考场才解决的。
                      作为排名靠前的学生,徐岁寒自然是有此殊荣,其实他对这个地方还算熟悉,这可是他来领被褥的地方。
                      徐岁寒人缘好,身边人流不断,就连任清华看到他也会上来打个招呼。
                      只不过临近考试,这孩子心思也全在学习上面:“徐岁寒,你知道第一中学那边有什么学习很厉害的人吗?”
                      徐岁寒摇摇头,他可不关心这些,他倒是知道第一医院有个很厉害的医生。
                      杨川也是对比上了,他觉得自己的风头全被徐岁寒抢去了,心里暗暗较劲:这次一定要趁着徐岁寒晚来半个多月,狠狠拿下第一。
                      至于姚远,杨川表示:跟这些进不去第一考场的人有什么好说的呢?
                      其实这次的第一考场已经很大了,至少容纳了三百号人,只不过可怜的姚远先生仍然未能跻身其中。
                      此刻的杨川信心满满,他刚坐下,竟然看到同班另一位同学趁着开考前在看书复习,于是赶紧上前打断:“嘿嘿,你还记得我那个同桌赵茵吧,没想到她都能进第一考场,还是最后一个擦边进来的,还好她没来,不然我都觉得晦气。”
                      “你知道她为啥没来上学吗,我听说她家里把她嫁给一个老光棍,她第一天就怀孕了。”
                      杨川说的这儿时还十分夸张地捂嘴笑,活像个矮胖猴子。他想出来的那些话自然是瞎编的,他甚至觉得自己说得越恶毒才越不会有报应——这种话顶多算诅咒、算辱骂,怎么能算造谣呢,你要是信了只能怪你脑子不好。
                      更何况他也不在乎你信不信,他的目的只是让你无法学习,这种人的脑回路就是损人不利己,以此为乐,惹人生厌。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2楼2024-11-27 1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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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923楼2024-11-27 1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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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我都觉得赵茵嘎了最好,她的魂肯定得去缠着徐岁寒,也有可能来找我,我有时候都觉得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说到起兴,杨川忽然感觉胯下一紧,想上厕所,但是中伤人的话还没说完,他坚持有始有终,于是依然滔滔不绝。
                          直到离开考前还有十分钟,他才慌慌张张滑下了桌子,没头苍蝇般到处寻觅,却找到后门处被搬下来的讲桌。
                          这讲桌之前是放在综合大厅中央的,只不过为了给学生腾地方才搬到了这里,杨川好奇地往桌斗里看,企图发现什么与考试题目相关的文件。
                          没想到桌斗里还真放着一张纸,杨川也不管什么上厕所了,他急不可耐地用手扒拉出来,定睛一看,不自觉轻念出声:“一五年未返校学生名单。”
                          杨川也来了兴趣,他激动地在名单上找自己熟悉的名字。
                          首先是徐岁寒,后面事由写着——因事。
                          杨川撇撇嘴,他还企图有什么爆炸性的新闻呢,不过想来也是,毕竟徐岁寒都回来了,能有什么事由,重头戏可在另一位身上。
                          他的目光继续向下搜查,赵茵的名字也赫然在内,杨川兴然去找后面的事由,只见文件的小小矩形方格里居中摆放着四个小字:意外身亡。
                          杨川如坠冰窟。
                          他浑身发冷,却又觉得躁动不止,身下的东西乍然失控,泄出一道暖流,他急忙拉闸,想去寻找厕所,耳畔忽然传来考试铃响的声音。
                          综合大厅的门骤然关闭——这些从一中来的老师找着法子来针对这些二中的学生,考试铃响之后再想出去可就难了。
                          杨川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座位上,他恍惚看到天花板上有一身红色的衣服,顿时坐立难安,再想起这些天他一直中伤造谣赵茵的话,只能劝告自己不要迷信。
                          只是袖里藏剑的人,怎会肯相信别人的笑里没藏刀?
                          习惯做恶事的人,心理未必那么强大,当事情的结果超出他的预期时,他也会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杨川觉得自己的后背好像被拍了拍,他不敢回头,只是那拍打声愈发清晰,直到监考老师喊了一声,他才梦醒一般惊觉抬头。
                          “你一直抖什么,别做小动作,不然直接收你的卷。”
                          老师声音响起时,杨川被吓了一跳,他没在乎老师说了什么,因为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裤子,变得湿暖了。
                          他的脑子逐渐糊涂,卷子上的字他好像慢慢不认识了,最简单的第一题他琢磨了半天,却迟迟不敢动笔。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4楼2024-11-29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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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有群吗?


                            IP属地:河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925楼2024-11-2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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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1 04:3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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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苏来自iPhone客户端926楼2024-12-02 0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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