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诸葛亮本琅琊人,徙于顺阳之石峡口,结庐而隐,寻徙入南阳之卧龙岗。今裕州石峡口(今方城县小史店)有小茅庵,唐时石记犹存。又尝寓居于新野之野白岗,庄宅基址今为玉皇庙,古井尚在。南阳卧龙岗碑阴载,新野地五顷,佃户张某佃种,亦先贤之遗迹也。又唐县有诸葛庄,武侯之远田也,曾犁出古碑,在县西桐寨铺,去南阳市六十里。又尝居叶县之平山下,现存隋开皇二年断石幢云:‘地有诸葛之旧坟墟,在高阳华里。’今山下少西有诸葛庙”(清汪介人《中州杂俎》)
“诸葛庄在县西四十余里,位于桐寨铺西,清乾隆五十二年,犁地得石碣,有‘诸葛庄’三字,相传武侯曾置庄田于此,去南阳旧庐仅六十里。”(《唐河县志-地舆志古迹》)
“诸葛庄位于桐寨铺西南三公里,在曲岗村北350米处。原系诸葛亮在此置买的庄田,早已不存,现仅留遗址”(桐寨铺《乡地名志》)
按《中州杂俎》中的记载,诸葛亮倒象个居无定所的流浪汉,或是个四处买田的小地主,以前的研究者都觉得不可靠,往往忽略了这些记载,但《唐河县志》和《乡地名志》中的记载却与之相呼应,而且有实物为证,可见《中州杂俎》所言绝非空穴来风。请注意,顺阳、方城、新野、南阳、唐县、叶县等地方,都是汉末南阳郡的属地,如果按照“田官说”,一切豁然开朗,诸葛亮作为刘表在南阳“屯田”的“田官”,因为和刘表的特殊关系,受到一定程度的“重用”,所以常驻地在宛,但也经常要到南阳其他地方去巡查管理并收租收税,所以理所当然会在南阳各处都留下足迹。
9、“躬耕南亩乐如何,吃也靠著,穿也靠著。力勤粪多做生活,麦也添多,谷也添多。耕三馀一要斟酌,丰也不错,凶也不错。浪荡嫖风与赌博,家也消磨,产也消磨。乞求邻家借升合,张也推托,李也推托。赤手空回泪如梭,妻也不乐,子也不乐。一家饥寒可奈何,冻也忍著,饿也忍著。亲朋看见无人作,你也改过,我也改过。沾体涂足甚快乐,吃也在我,穿也在我。不向旁人借升合,哪怕他张推托,李推托。 晋永和三年岁次癸亥秋月谷旦 尚书左仆射顾和浴手敬书”(诸葛武侯“躬耕歌”)
以上是“躬耕歌”的全部碑文,清朝末年,南阳方城拐河镇群众,在沣河淤沙中发现一块晋代诗画石,上半部刻有《诸葛武侯躬耕歌》,下半部刻有诸葛亮画像,该诗画石现保存在拐河镇高中院内。仔细分析碑文可知,“躬耕歌”应该是“田官”诸葛亮写给“屯民”们唱的“劳动号子”,而并非诸葛亮写给自己躬耕时自唱的。诸葛亮作为刘表的世交和亲戚,衣食无忧自不待言,但为何“吃也靠著(躬耕),穿也靠著(躬耕)”?这如果是诸葛亮的自况,则非常不合理,但如果说的是其他“屯民”的实际情况,则又顺理成章。象“麦也添多,谷也添多”,如果是诸葛亮的自况,他家就两兄弟,耕种一小块“自留地”时,地况所限,怎么可能既种麦又种稻呢?但如果说的是有许多“屯民”的广泛“屯田”,那么既种麦又种稻才解释得通。象“耕三馀一要斟酌”,分明是“田官”把耕种经验编在歌里让“屯民”们自己边唱边领会,因为“屯民”们很多原来并非务农,没有耕种经验。象“浪荡嫖风与赌博”、“乞求邻家借升合”等,更不该是诸葛亮的自况,而该是“田官”把“管理条例”编在“躬耕歌”里,让大家边劳动边唱歌,以达到潜移默化的最佳管理效果。“躬耕歌”的内容是对诸葛亮曾担任南阳“田官”的最佳注解,就我个人而言,也是在看到“躬耕歌”后才确定“田官说”的。
10、“先主遂收江南,以亮为军师中郎将,使督零陵、桂阳、长沙三郡,调其赋税,以充军实”(《三国志-诸葛亮传》)
这是赤壁战后,刘备给诸葛亮的第一个正式职务,“督零陵、桂阳、长沙三郡,调其赋税”,相当于这三郡的“税务总监”。当时诸葛亮投靠刘备还没多久,如果按“襄阳说”是隐士出山,诸葛亮还没任何实际工作经验,而“粮谷军之要最”,这个任命则显得不太合理,应该让诸葛亮待在刘备身边当个“参谋总长”,出谋划策积累工作经验才对。但按“田官说”这个任命就恰如其分,诸葛亮在南阳有四年多“田官”工作经验,收粮收税是其所长,让他当“税务总监”完全是“专业对口”,人尽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