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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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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22-02-24 1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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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
    后台有些杂乱,冷气开得不算强,散场后忙着收拾残局的工作人员们来来往往,都出了汗。
    唯有庄必,仍戴着连衫帽,缩在一个不会打扰到别人工作的小角落里捧着一碗热粥,慢慢地喝。
    他面前还站着几个人,安息看了眼,是常讹、主持人和发布会的主办方。
    主办方一个劲儿地赔罪,称不该贸然将庄必请上台,主持人跟在他身后讪笑着赔不是。
    庄必倒无可无不可:“道什么歉,多大点事儿。倒是这个主持人,不太……”
    安息听出他想说“不太专业”,轻咳一声:“这我同学。”
    庄必立马:“嗷。”了一嗓子,话锋一转:“非常专业,现场这么多观众,居然一抽就抽中了我这么英俊潇洒的幸运嘉宾,可见是慧眼识珠高瞻远瞩,明察秋毫,我很欣赏。”
    主持人:“!”
    主办方:“?”
    常讹:“……”
    安息很惊讶:“词汇量进步了。”
    “那是,”庄必很骄傲,“最近闭关,没少看书。”
    安息低眉看他,神色憔悴,小脸煞白,被黑色的长衫外套笼着,不可谓不孱弱。
    她调侃:“不错么,还有精力看书?”
    “是没少看,”常讹冷笑,“他已经沉迷在《逆天邪神》和《帝国总裁限量宠》中不能自拔了。”
    主持人咋舌:“?”
    安息并不意外:“不错,跨越男频和女频,也算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将他们送回医院以后,常讹很有不当电灯泡的自觉,关上门走了。
    余下病房里两个人,一个人坐在病床上,一个人站在病床前大眼瞪大眼,面面相觑,竟有些尴尬。
    安息随手从果篮里头掏出个苹果就开始削:“老宋的事情,你干的?”
    他目光微动,有闪躲的意思,摸了摸鼻子,干笑:“怎么会?”
    生病以后,原本就散漫的庄必变得更加慢悠悠:“当年要不是老宋的提携,我在娱乐圈不会这么顺利,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可……”
    “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你难道还做得少?”安息削苹果的动作一顿,似笑非笑地朝他挑了挑眉。
    许久不见,庄必觉得她身上那种不谙世事的纯净柔软感少了,倒增添了种亦正亦邪,让人看不分明的圆滑。
    是长大了。
    “在此之前,你为史怀仁卖了三四年的命,难道不是对我母亲的忘恩负义?”
    庄必眨了眨眼睛——脑瘤对脑神经的损害尤其强,在这个过程中他已经丧失了嗅觉与味觉,对往事的记忆也是凌乱不堪,只能顺着安息的话头,顺藤摸瓜地记起一些模糊的碎片。
    爆炸与建筑物坍塌的呼啸声中浓烟滚滚,凶猛地烈火迅速往外蔓延,废墟中,他看见一张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气息奄奄:“替我……替我保护好息息。”
    “嘶——”回忆被额前一阵剧痛打破,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庄必下意识捂住太阳穴的位置,瞬间皱紧了眉头。
    “小叔叔?”安息没想到短短几句话能刺激出这么大的效果,慌道,“你怎么样?”
    她说罢,伸手去按医护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22-02-24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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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36: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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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更出去了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22-02-25 1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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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0
        护士进来,动作娴熟地给他扎针,
        安息这才留意到他两只手背密密麻麻的针眼,扎在凸出的血管上,不少都泛了淤,一片青紫交错。
        噢,怪可怜的。
        她忍住帮庄必揉太阳穴的冲动,沉默着等他缓过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庄必的眉头缓缓舒展开,额角青筋仍隐约突起。扭头看向安息时,眼底染着湿气,脸色有种灰败的白:“……有没有被吓到?”
        就像羽毛划过心脏,瘙痒的悸动感让安息有些烦躁。
        她皱了眉,无语:“疼的是你,问我干什么?”
        庄必莞尔,没好气地笑骂:“不孝女。”
        灯光洒落所构成的阴影将他眉眼勾勒得深邃,消瘦的下颚棱角分明。
        充斥消毒水味,冷清的医院里,他眼底的度数却温和得几近炽热。
        此刻安息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神,于是恍然意识到,他其实已经用这样的眼神看了她很多年,从孩童到少女,从少女到成人。
        安息收回视线,继续削苹果:“我缺钱,能给我点么?”
        “《缉警》几百万片酬不够你花的?”庄必讶异地一挑眉,“哟呵,最近多了什么爱好,这么烧钱?”
        他亦真亦假地问了句:“在跟千万合伙做生意啊?”
        安息并不意外,虽然很长一段时间没联系,但庄必肯定不会放任她出去胡闹,应该有派人跟着,调查她的动向。
        她不否认:“嗯。”
        “可以啊,都会做生意了。”或许是知道了劝也没有用,难得再见,担心再将这小丫头气走,庄必没再说阻止的话。
        他仰头望天,漫不经心地说:“过几年,说不定都可以反过来养小叔叔了。”
        “赚了亏了?”
        “还没开始,”安息顿了顿,“没凑齐本金。”
        “我说怎么突然肯见我了,”庄必一挑眉,调侃,“原来是为了本金。哎哟,真是养大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安息无言以对,咬了咬下唇,继续削苹果。
        “行了,别削了,这圆的苹果都被你削成方的了。”庄必想去抢她的苹果,他现在脆弱得很,安息怕刀伤到他,慌忙中松了握刀的手。
        伴随清脆的一声响,刀落在地上。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庄必好笑地接过那个被削成了不规则体的苹果,啃了很小一口。
        脑癌患者接受放射后,咀嚼肌会出现肌肉萎缩和纤维化,导致张嘴时颞颌关节有疼痛感。
        加上损伤的喉管会让吞咽也变得疼痛,即便只是一小口苹果,庄必也咀嚼得非常慢,吃得慢条斯理:“本金的事儿,你待会儿去跟你嫦娥姐姐说就行。”
        “星娱这些年攒的小钱还是可以供你培养培养做生意这种闲情逸致的,不用这么闷闷不乐,啊。”
        安息:“不是为这个。”
        “那你在担心什么?”庄必不解,伸手去揉了揉她的脑袋,“怕没经验亏钱吗?我觉得你可以去看看我前几年出版的《庄必传》,里面写了不少我发家致富的经验。”
        “……”安息无语,“你可拉倒吧。”
        “干嘛,天底下所有总裁都会出书的好不好?我出本《庄必传》怎么了?”
        “就你那《庄必传》,三十万字里面有二十八万字是你的自夸小作文,什么我真是英俊潇洒,才高八斗……其余全都是你辣眼睛的穿搭照,谁看谁有病!”
        “多特别啊,”庄必对自己的作品还是非常欣赏,努力争辩道,“比起那些忽悠人,写鸡汤撒狗血,搞厚黑学的黑心总裁,我这本书还是很诚恳的好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22-02-25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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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期待 他俩何时在一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22-02-25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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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22-02-27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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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这这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22-02-28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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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办呢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22-02-28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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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3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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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22-03-01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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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2-03-01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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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他关起来,哪儿也不让他去,让他乖乖接受治疗。
                      这个念头安息在过年那会儿就有了。
                      在成为全球顶尖的脑科医生之前,刘医生受过常家的恩情,她是常家的女儿,轻而易举就计划好了下药的事。
                      就这样,她卑鄙地软禁了庄必小半年。
                      “投放危险物质,严重危害我的人生安全与自由,”庄必瘦尖的下颌被风衣的领口遮住,露出来的皮肤白得毫无血色,“我可以告你们。”
                      “你不能,”安息镇定道,“这些都是治疗所必须的药物,一切都合法合规。”
                      “嚯?”庄必一挑眉,“后路准备得很周全么,还真假设过我会告你?”
                      安息脸上毫无得意之色,语气淡淡:“计划周密些不是坏事,对么?”
                      “当然。”庄必释然地笑起来。
                      这一笑,就足以将在这被药物夺走神智,被放疗折磨身心,强行留在病房内的小半年里,他所承受的一切痛苦勾销。
                      那些面对死亡时的恐惧,面对机能衰弱时的无力,面对恍惚浑噩时的挣扎突然不值一提。
                      安息静静注视着他,眼帘半开半阖,嘴角犹有笑意,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放疗半年以后,安息觉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沉淀得豁达平淡了,好像一切对他而言都无可无不可。
                      也是,生死之外,哪还有大事?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千万:“天仙姐姐,什么时候回来?”
                      安息:“快了,别催。”
                      千万声音很低,颇有种撒娇的意味:“今天的事情是我错了。”
                      安息:“嗯。”
                      千万:“等你。”
                      听到动静庄必抬眸,想将她看清楚一些,无果后又将视线敛回,目光中有种说不出的情绪。
                      安息恰恰知道这是种什么眼神——当初他舍去那些保家卫国,救世济民的满腔热血,一脚踏入泥潭,从此越走越黑时,她看他的就是这种眼神。
                      所以,就像年少时她曾神色复杂地说庄必:“小叔叔,你和以前变了好多。”那般。
                      庄必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息息,你和从前很不一样。”
                      世间有多少认清世界黑暗后仍旧能砥砺前行的圣人?
                      她敬仰了这么多年,挺拔天地,垂范千古的高山难免从恶若崩,颓然倾倒;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曾经沧海皎洁月色,终究是尘埃尽染,坠落深渊。
                      于是安息笑了笑,重复她曾对他说过的话:“小叔叔,我们早就不在光里了。”
                      这次他没反驳:“是啊。”
                      “我要走了。”
                      “息息,”庄必叫住她,“能不能再让我看看你?”
                      他自嘲地笑了笑,揶揄:“说不定是最后一眼了。”
                      “看在我陪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让你家那位小男朋友再等等呗。”
                      安息被“最后一眼”这个词生生激出了冷汗。
                      脑膜瘤的生长会逐渐压迫视神经,是以放疗后庄必的视线时常是一片迷蒙,偶尔还泛着灰点。
                      即便安息就坐在床边,理他很近,他也还是看不真切,就是就凑近了,试图看清楚一些。
                      安息知道他的状况,放肆打量着他深情而不自知的眼神。
                      千万的声音犹在耳侧。
                      ——可庄必看你的眼神,实在是不像什么都没有,清清白白的眼神啊。
                      确实不够清白。
                      没人会用这样柔软炽热的视线直勾勾盯着自己家的侄女看,如果没有爱。
                      手指抚上自己不自觉上翘的嘴角,安息恍然失神。
                      ——原来他们之间,从没干净过。
                      马上就要开颅手术,与病魔的负隅顽抗的过程艰巨,这是他一个人的战争。
                      仅有百分之五十的胜率,谁也不知道他最终能不能活下来。
                      安息失去得太多,比谁都清楚在这短短的一生中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控因素,所以不要留有遗憾。
                      所以,不要留有遗憾。
                      唇前突如其来的温热柔软丝丝缕缕,浸入骨髓,让庄必不自觉瞪大了眼睛。
                      永远不要怀疑专业演员的吻技。
                      这是绵长而深入,主动又热烈的一吻,深情落了满腔,尽是让人回甘的余韵,对比起来,甚至显得庄必稍有逊色。
                      安息眼底染着湿气,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肩,吻得山穷水尽天翻地覆,彻底沉醉后再睁眼,竟不知今夕是何年。
                      “如果你能醒过来,我就不再靠近千万一步。”
                      “等到那时候,一切风波都会被解决,我们回家去,什么也不管,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小叔叔,你要醒过来见我。”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22-03-01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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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哇摊牌了耶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3楼2022-03-01 2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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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2-03-02 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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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2-03-05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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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2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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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2-03-07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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