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角受伤吧2020吧 关注:35,944贴子:305,009

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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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会是he吧呜呜呜,安心小姐姐你加油!狗剩必定不会直接走吧,感觉出去了还是会杀回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3楼2022-03-30 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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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d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27楼2022-03-30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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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3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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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手掌覆在庄必额前,感受他微烫的体温,不由轻叹口气。
      烧了两天还没退下来,这傻子现在当真是纸糊的。
      还是帮他将被子盖好。
      明灯一盏,美人皓腕白皙,似凝霜雪,珍珠耳坠穿插在披散的发丝间若隐若现,口若含朱丹,眼明似琉璃,削葱根般的指头还捻着被褥一角,带起几层褶皱。
      未经同意私闯进来的陈律师推门,恍然间还以为是撞破次元壁,走进了电影中。
      安息诧异地扭头,挑眉:“我明明锁了门。”
      眸光澄澈到纤尘不染,明暗交错的光芒勾勒着她脸部优美的轮廓,陈律师一刹那非常理解千万为什么能被她迷得不着四六。
      这女人真是天生长了一幅单纯良善的好皮囊。
      有片刻失神的陈律师随即反应过来,关上门以后摊手:“开个锁,很难吗?”
      “只是单纯觉得,这种偷鸡摸狗的技能放在你身上有些违和,”安息歪了歪头,笑起来,“陈大律师,入室盗窃未遂该怎么判?”
      “什么入室盗窃,”陈律师耸肩,“要也是私闯民宅,这还不是你的宅,只能从轻处理了。”
      “所以?”安息疑惑,“你是来跟我展示开锁技能,还是来给我讲段子的?”
      “我是来求你的,”陈律师看着她,弯腰低下头,“你可以放我一条生路么?”
      “奇怪,”安息玩弄着自耳垂坠下来的珍珠,手感冰凉,笑得眉眼弯弯,“要杀你的是厉海,又不是我,你求我做什么,我还想求厉海放我一条活路呢。”
      “因为……”陈律师抬起头,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被各大导演视为荧屏宠儿的的女孩子。
      容颜自然无懈可击,眼眸清澈甜美,却令陈律师感到不寒而栗:“真正要杀我们的不是厉海,是你。”
      “啊呀,”安息被这番话吓得花容失色,手掌虚掩在嘴前,“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陈律师,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那天你当众拆穿厉海要杀我们,厉海没有反驳,”陈律师缓缓道,“这让我很疑惑。”
      “普通人被指认都知道狡辩,何况厉海那种老狐狸?再者,意图被拆穿以后,我们都会站在他的对立面,这对他来说是很不利的情形,”陈律师条理清晰,不疾不徐道,“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确想杀我们,但是不能亲自动手,否则身上就又要多一个需要掩埋的罪名。”
      “所以有人想声东击西让我们放松警惕,他也就乐得当那个幌子。这里是厉海的地盘,狡兔三窟,他一定有出去的办法。”
      “等到时候我们鹬蚌相争,还有塞塔搅局,他只用趁机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等一切平息再出来,就可以成功佯装他是‘幸存的无辜者’。”
      毒贩是庄必叫来的,人是安息和塞塔杀的,没人会发现厉海才是那只推波助澜的手。
      这是一个无懈可击,只有厉海获益的局。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安息拍着手,由衷佩服:“大律师,有想过转行吗?电影圈需要你这样的编剧人才。”
      唇枪舌剑是律师惯用的武器,陈律师在外风头很盛,几乎无一败绩,能站在这种高度,自然不会连句话都接不住:“有啊,如果我能活着出去,一定专门跨行,为你量身定制一个剧本。”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8楼2022-03-31 0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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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律师先生,这么荒诞的剧本,是请不动我的哦,”安息仍坐在庄必的床沿,修长笔直的双腿露出来半截,漫不经心地晃悠着,“说说吧,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异想天开的推断?”
        “现实可比我的剧本要荒诞多了,天仙姐姐,”这些天受千万影响,陈律师和老朱也常用这个称呼调侃安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案子,是刑事辩护,要证明嫌疑人无罪。”
        “要打赢这个案子太简单了,”陈律师的不自觉敛起眸,目光有些涣散,显然已经陷进了回忆里,“我的嫌疑人真的无罪,一切罪证都是原告伪造的,伪造的痕迹非常拙劣,警方一查就能查出问题。”
        安息眼神一凛,流淌在眼眸中静水流深般的江南烟雨忽然凝成寒霜,带着深沉而刻骨的仇恨。
        蓦地,她失声大笑,昏暗灯光下苋红的唇色与飞扬的神采无不彰显她的癫狂:“是啊……这么简单的案子……这么明显的破绽……可你为什么,为什么还是输了呢?”
        “因为警方没有查。”陈律师故作镇定。
        “也因为,你根本没想赢,”安息朝他一挑眉,目光讽刺,“我查过了,那场官司以后,你有十万元的入账。”
        十几年前的十万块,足以称得上天文数字。
        “我家人的死,你们都难辞其咎,”安息站起身,光着洁白的脚丫,款款走到陈律师面前,歪了歪头,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杀人偿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
        “这些都是厉海逼我的,”陈律师解释着,激动得眼球微凸,红血丝遍布,痛苦又愧疚,“当年我爷爷生了重病,手术急需用钱,我一个寒门出身的穷学生,除了这桩官司,哪里还有弄钱的门道……”
        “我妈在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我爸嗜酒成性,很快也出了车祸撒手人寰,我是爷爷养大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亲人,我实在无法看他……”
        “陈律师,”安息颇有些不耐烦地一抬手,双眸寒星粲璨,冷漠中又带着戏谑,“你知道我是在几岁被评为影后的么?”
        陈律师:“?”
        “实不相瞒,”她颇为苦恼地轻叹口气,举手投足颇有小女儿家天真无邪的样子,“我觉得千万的演技都比你好。”
        陈律师:“……”
        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早被挠得杂乱不堪,哪里还有往日斯文儒雅的样子?
        外面突然传来很大的一声响,甚至连地板都剧烈颤动了一下。
        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庄必闷哼一声,嘴角竟渗出血来,衬得脸庞愈发苍白如纸。
        安息伸手用指骨将血擦去,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平静地拉开窗帘,透过巨大的玻璃窗望向窗外,熊熊大火裹挟滚滚浓烟,张牙舞爪地从外围朝别墅入侵而来。
        “看啊,”她朝陈律师微微一笑:“起火了。”
        安息的声音甜美软糯,悦耳非常:“火是包围着山庄起来的,我们谁也跑不掉了。”
        她漆黑眼眸里倒映的火光就像是按捺在平静表象内蚀骨的怨毒仇恨,令得陈律师一阵胆寒。
        “无论如何,”他收起那副为博同情故作姿态的样子,神情阴沉鸷毒,“你总需要将庄必送出去,你总不会舍得让庄必死在这里!”
        陈律师背脊已被冷汗浸湿一片:“我在厉海手底下做事的时间比你长,对山庄外围也更熟悉,我可以躲开塞塔与警察,帮你将庄必平安带出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9楼2022-03-31 0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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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今天有厨师被我投诉了,他炒的菜太咸了。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根本没吃菜。我只是吃饭的时候很想你的文,眼泪流到了嘴巴里。


          IP属地:浙江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22-04-01 0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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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很好地拿捏了我的弱点啊……”安息用余光看了眼指尖未干的血迹,语气遗憾,“只是我的家仇血恨,也不能说算就算……”
            半晌,她眉眼微微弯起,唇角上扬,看着陈律师,狡黠得仿佛一只摇晃尾巴的小狐狸:“这样,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磕完,我会告诉你出去的路。”
            陈律师神色一阵变幻,安息则从容不迫,慢悠悠地劝说:“为了报仇,我可以牺牲庄必,只是你舍不舍得下你的性命呢?”
            在安息的循循善诱之下,陈律师终究是双膝一弯,在名贵柔软的波斯地毯上跪了下来。
            “这第一个头,就算是对你的母校,对你考取的律师证道歉,”安息站得很直,曼妙的曲线被长裙勾勒,无悲无喜,目光淡然地受着他行的大礼,“忠于宪法,忠于祖国,忠于人民,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维护法律正确实施,维护社会公平正义……这些,你入行这么多年来,一条都没有做到。”
            她恶趣味般地笑着,看着陈律师微滞的身形,出言嘲讽:“政法大学以你为耻。”
            陈律师咬了咬后槽牙,咽下满腔苦涩。
            第二个头自然是给常家的,对于这点,事到如今安息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她叹了口气,终于无法再维持波澜不惊的状态,眼眸里流露出深沉的哀伤,喃喃自语:“日后九泉相聚,希望爷爷不会为了这件事责怪我……”
            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磕到最后一个头,已经难以忍受这种屈辱的陈律师攥紧双拳,咬着牙,闭着眼将额头贴到地面,打算速战速决。
            不料就在此刻,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撞击,钝痛之下,双耳一阵嗡鸣,他不可置信地用手撑向地面,使劲浑身力气想抬头看一眼是什么情况,最终却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我答应你磕完头以后告诉你出去的路,”安息舒了口气,人畜无害地眨了眨眼,“可你没有磕完,这就不算我实言了。”
            刚才被安息用来砸陈律师的椅子打横挂在了陈律师背部,她嫌碍事,便一脚将其踹开,然后拿起红酒瓶,又朝着陈律师的脖子狠狠地砸了一下,炸开的玻璃碎甚至刮伤了安息脸颊。
            别墅里的紧急集合铃突然响起,安息等的就是这一刻。
            她冷笑了声,提着裙摆穿好鞋,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以后,就款款走出门去。
            而安息离开没多久,一个肥胖的身影灵活地钻进了庄必房中。
            入门看见重伤昏迷,脖子还淌着血的陈律师,老朱先吓了一跳。
            不过他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小心翼翼地绕开陈律师,来到庄必床前,然后将庄必背起来。
            “老朱……”庄必气若游丝地叫了一句。
            这就又吓了老朱一跳,轻声道:“哎哟,可吓死我了,庄老板你醒着呐?可刚才那女人才发信息跟我说,她已经把你给药晕了啊?”
            “是药了,但没晕,”庄必苦笑了一下,声若蚊鸣,“她药了我小半年,早给我药出抗体了,况且,我刚才从里面咬破了嘴唇。”
            “……”老朱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还傻吗?”
            “傻啊,”此时此刻,虚弱至极的庄必居然还有精神跟老朱开玩笑,“我衣柜里面……藏了两瓶药,你能帮我拿出来吗,朱叔叔?”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22-04-01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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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老朱劝阻,庄必强忍恶心,用咖啡就着止疼药一把吞下,然后将手掌死死捂在嘴前,以免反胃又将药吐出来。
              老朱亲眼目睹他这番不要命般的举动,几欲崩溃:“这要是让那个疯女人知道,她会杀了我!”
              庄必仰着头,将后脑勺抵在墙面前,闭着眼睛等待药效发作,无奈地牵了牵嘴角:“唔……确实有可能。”
              “不是可能,是绝对!”老朱指着不省人事的陈律师,咆哮,“看到了吗,万一你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就是我的下场!”
              “黑化了呀,完完全全黑化了呀,”庄必早都没眼看了,只能扶额叹息,喃喃自语,“奇怪,是不是我这些年的教育出了什么问题,果然是没有做个好榜样的缘故吗……”
              等到药效麻木了疼痛的神经,强行让他提起精神,攒了会儿体力的庄必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他瞥了眼山庄外围燃烧的火海,依附晚风与森林里的树木,明显有朝内扩散的趋势,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绝望道:“我这他娘的是养了个反派吧!?”
              “你才知道吗?”老朱心急如焚,见不惯他自个儿慢悠悠地扶着墙走,就用左边肩膀将他架起来扶着他,“快走吧,要是火势蔓延进来就来不及了!”
              “等等,”庄必原本想将他推开,奈何老朱身强力壮,轻轻松松就将他扶了起来,他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无奈道,“衣帽架的风衣……帮我取一下。”
              老朱满心只想着带他离开,想也不想就拒绝:“都这种时候了,还要什么风衣啊!”
              “不行……”庄必稍稍用了些力在原地站定,“帮我取一下嘛,我冷。”
              他用的不过是最寻常的商量口吻,但老朱见他气息奄奄,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心软,扶着他靠到墙边,骂骂咧咧:“行,你高贵,你逃命穿风衣。”
              风衣一看就是从奢侈品牌里找设计师私人定制的,金属元素的质感很强,入手沉得不像话。
              帮他披风衣的时候,老朱甚至在担心这由质感拼凑起的沉重会不会就这样压垮他柴毁骨立的脊梁。
              万幸他虽然看着半死不活,但也不至于连一件风衣也撑不起。只是宽大的风衣衬得本就因疾病而消瘦的身型愈发孱弱,脸色又苍白如纸,恍然间竟给人以弱柳扶风的错觉。
              好家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个庄黛玉。
              老朱腹诽着,问他:“可以走了吗?”
              “你先走吧,反正小丫头已经将密道的具体位置告诉你了,”庄必摆摆手,“我还有些事情要解决。”
              “庄老板,这种时候,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解决?!”老朱简直要被这倒霉玩意儿给气死,“你先跟我出去吧,咱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什么以后再说不行吗?”
              庄必:“不行啊,问题很大,必须马上解决。”
              “什么问题?”老朱忍着将他打晕然后强行带走的冲动,耐着性子问,“难道还有事情比你的死活重要么?”
              “我无比失败的教育问题,”庄必神情中流露出的憔悴与无奈,像极了教熊孩子写作业时无计可施的头疼家长,“家里的小丫头闯了祸,总得有人帮着收拾。当然,处理完烂摊子以后,就该到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22-04-01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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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安息姐就是人狠话不多
                狗剩,我的狗剩你要撑住啊!
                这时候了是要找律师吗?还是那些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22-04-01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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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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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有意见么?”庄必无比贴心地询问。
                  直到这时候,老朱才知道庄必那件风衣里重的是什么——一把手枪,此刻黑黝黝的枪口正对着他肥硕的脑门,极具压迫力。
                  老朱当然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庄必不会还拿把玩具枪出来跟他开玩笑,于是彻底慌了,站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呃,没,没有。”
                  “噢,那感谢你对我教育事业的支持,”庄必苍白地笑了一下,端枪的手却很稳,“最后能再帮我个忙吗,朱叔叔?”
                  老朱大惊失色,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什么忙?”
                  “帮我从密道里带批人进来,”庄必放松了些,让后背倚靠在墙前,明明该是很慎重的话语,却被虚弱过渡得云淡风轻,“不只我和安息,这关系到别墅里所有无关人员的死活,所以……拜托你。”
                  轻描淡写的话语落入老朱耳中,莫名有了种临终托孤般的悲凉意境。
                  老朱看了眼他,枪还握在手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眸明亮而坚定,沉在骨子里的大义凛然暴露无虞,哪里还见半点寻常时候的散漫?
                  这人,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
                  如果老朱没有猜错,被庄必虎口遮掩住的枪柄身上,一定刻着一颗栩栩如生的五角星。
                  没想到塞塔要厉海交的人是他……
                  老朱倒吸一口凉气,明知故问:“……国内走私枪支不是犯法的么?”
                  庄必洒脱一笑,不再避讳:“我有持枪证,不犯法。”
                  老朱胸前的起伏明显了些,脸部原本紧绷的表情悉数放松,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这种感觉就像天塌下来,即将死亡的前一秒突然找到了靠山,既因安全感而放心,却又忍不住后怕的惊魂未定。
                  “快要过年了啊,庄老板,”老朱透过玻璃窗往外看了眼,绵延的山火点燃黑夜,触目惊心的红焰席卷森林,令四周亮若白昼,“帮了你,我还能回家吃年夜饭么?”
                  “当然,”庄必语气沉稳,让人不容置疑,“我知道你跟史怀仁和厉海合作的目的,你想买官。”
                  “……没买成应该不犯法吧?”老朱心惊胆颤,心虚又烦躁地挠头,“U市那群孙子……呃,将孙子兵法研究得很透彻的领导,道貌岸然得很呐,上面拨钱下来扶贫,一年下来还没落实,要不是我看不过眼自掏腰包,农村里得饿死不少。”
                  “我实在是没办法,”认错态度诚恳之余,老朱忍不住诉苦,“这些***的,贪成这样,还不如老子自己来。”
                  庄必失笑,将枪收回风衣里头,拍了拍老朱肩膀:“过完年给你介绍几个纪检监察机关的朋友,让他们将举报流程告诉你。”
                  尽管庄必状态不佳,一副行将就木,摇摇欲坠的模样,老朱看他的眼神里,也多了崇敬:“有你这句话,我无论如何也将人给你带进来。”
                  他从风衣右侧口袋里头掏出一个肩章,泛着黄,色泽暗淡,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份:“将这个给他们看一眼,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
                  老朱接过沉甸甸的肩章,爽快道:“行,我这辈子赚了这么多人的钱,还没试过赚公安的奖金,出去以后你可别亏了我……对了,这是密道的路线图,你看看,就在安息正对面房间,卧室的衣柜里。”
                  老朱:“待会儿你也得摸清楚地形,别教育完以后跟你那败家女双双死别墅里。”
                  他说完要走,庄必恹恹地摆手,迟疑了一下:“再等等!”
                  “我的祖宗,”老朱身型一滞,欲哭无泪,“有什么事儿,你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庄必指着昏迷不醒的陈律师:“带上他走。”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22-04-02 2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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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341楼2022-04-03 0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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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2楼2022-04-03 1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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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握枪的手被塞塔的手覆着,故而后坐力也被塞塔削去不少,塞塔就像一个人形稳定器,直接将安息的命中率提到了百分之百。
                        塞塔没想到这朵生在温室里的菟丝花真敢扣动扳机,当即狠狠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还滚烫着,余热未散去的枪口重新对她:“疯狂的女人,你是疯子!他死了,没人知道出去的路,我们都会死在大火里!”
                        “我们都会死在大火里,”安息将他的话逐字逐句,反复咀嚼,竟畅快地笑出声,沾着满脸温热的鲜血,愉悦至极,“这样不好么?”
                        她眸中唯有大仇得报的阴郁与狠厉:“高温杀菌……只有大火能洗涤我们污秽的灵魂。”
                        塞塔气得冲冠眦裂,红血丝遍布的眼球像是要渗出血,咬牙切齿地朝她扣动扳机。
                        安息早有预料般地闭上双眼,嘴角带着解脱的笑意:“一起,下地狱吧。”
                        厉海已死;大仇已报;庄必会被老朱带出山庄,接受治疗,平平安安地度过下半生,他会找到一个同他心有灵犀,温良贤淑的妻子,或许……能生下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乖巧懂事的女儿。
                        安息扪心自问死而无憾。
                        然而死亡带来的痛楚却迟迟没有落到她身上,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她试探着睁开眼,发现倒下的人居然是塞塔。
                        发生了什么?
                        她迷茫着,恍惚间听见千万心急如焚的呼喊:“天仙姐姐,你还好吗?天仙姐姐!”
                        千万见她迟迟没有回应,坐在原地跟灵魂出窍似的,便猜测她是被吓到了还没回过神,不顾三七二十一,立马将她背起来往外走。
                        塞塔带进别墅里来的几个手下这才从塞塔死亡的重大变故中回过神,如梦初醒般,不可置信地看着千万与安息的背影。
                        当即有人领头骂了句脏话:“追上他们!”
                        兔起鹘落之间他们已经出了会议厅,千万反手锁上门,一转身,就跟倚在墙前半死不活的人打了个照面,吓得条件反射似地退了好几步。
                        庄必现在的情况实在说不上好——手枪的后坐力可不是盖的,他原本就没剩下多少力气,靠着药物撑到现在,早已是强弩之末。
                        他知道以他的状况,最多只能开一枪。
                        那朝向塞塔,竭尽全力的一枪生生震得他虎口崩裂,整个人都被后坐力掀翻,脑勺重重砸在地上,小腹的伤也被撕裂。
                        庄必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特别是刚开完瓢的脑袋,耳畔嗡鸣不断,颅内神经刺痛得他恨不得把自己一枪崩了。
                        他眩晕了好一会儿才凭借毅力勉强站起来,下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骨架像被拆散了重组一般,处处透着酸痛,简直动弹不得。
                        见到千万,也只能是扯着嘶哑的嗓子,简短虚弱地挤出一句:“跟我走。”
                        千万巴不得庄必马上死在这里。只可惜他并不知道密道的位置,还需要庄必带路,否则,他一定当场踹断庄必的腿,让庄必活生生烧死在大火中。
                        这个想法一旦成了型,就在千万脑海中挥之不去,只能不断告诫自己,再忍一忍。
                        反正庄必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等知道出口,再将庄必丢在这里也不迟。
                        浓烟涌进庄必的气管,他费劲地大口喘息着,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在窒息前呼吸不过来,濒死般可怕的湿啰音。
                        别墅不断传来坍塌的声音,塞塔的手下穷追不舍,如此绝境中,庄必只能强撑着。
                        他双手手掌皆紧贴墙面,丝毫不顾被温度灼伤的掌心,几次摔倒在地,又几次沉默不语地重新爬起,借着最后一点力气,拼命往前给他们带路。
                        不多时,庄必的视线已是一片模糊。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22-04-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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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他再也支撑不住般,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双腿一软,踉跄着半跪在地,撕心裂肺地咳嗽着,断断续续道:“……衣柜,衣柜下面有……有密道。”
                          “再见了,庄老板。”千万嘴角泛起一抹森然的笑,抬起脚,对准庄必的头。
                          一脚,只需要这一脚,他的天仙姐姐,就能永远属于他。
                          然而就在出脚的瞬间,千万的喉管突然被扼住,窒息的无力感让他腿脚一软——安息的双手就像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掐住了千万的脖子。
                          她简直掐红了眼,浑身颤抖着,力度却只增不减,不多时,千万已经晕了过去,很有要翻白眼的趋势。
                          庄必知道再这样下去要出事,赶忙哑着嗓子:“息息,停下。”
                          安息哪里肯定停?厉海死亡的片段在安息脑海中循环播放着,怨毒与疯狂在她眸中滋长蔓延,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杀了他!
                          只有杀了他,庄必才能平安走出山庄。
                          反正她手上已经沾了人命,只要庄必能活下来,再多一条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她丧尽天良,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只要庄必能活下去,除此之外,安息别无所求。
                          安息目光冰冷狠厉,如同机械一般的空洞,配合沾满血迹的脸颊,简直像是一只地狱里来的恶鬼。
                          庄必挪动着酸软的四肢,一手捂着胸腔,喘息着朝她靠近,嗓子哑得像破锣:“息息,放手……”
                          一只背面还有针孔淤青,瘦得青筋凸起,温度滚烫的手落在了安息手腕,她体质偏凉,尽管在火海里,手也不见得有多热,于是就这样被猝不及防地烫了一下,恢复了些理智。
                          “息,息……”庄必筋疲力竭,浑身哆嗦着,声线都有些颤,近乎艰涩地说,“不要,杀人……杀人会……毁了你……”
                          这话跟当头泼了安息一盆冰水似的,让她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轻勾嘴角笑了笑,一双眼睛却毫无感情,凉薄冷漠得让人心惊:“为什么不能杀?他逼死了李一敏,摧残了不知多少女孩,还走私毒品,难道不该死么?”
                          庄必大脑一阵钝痛一阵锐痛,交织着,精神已经有混乱的趋势,于是一咬舌尖,生生将混沌逼去:“唯法律有制裁罪恶的权利,息息,你听我说……出去以后,我们一定能还她们一个公道……”
                          “公道?”安息冷笑一声,“人已经死了,要公道有什么用?难道他们还能站在阳光底下,看这片迟来的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么?!”
                          融化的玻璃被高温烧得炸开,碎片流光溢彩地四处飞溅。
                          庄必捂着嘴疯狂咳嗽,掌心沁了斑斑血迹:“我们……咳咳咳,我们先离开这里……好不好?”
                          他脸色苍白如纸,眼尾泛了一片红,眼睛被烟火熏得湿漉漉,瘦削的身体伤了几处,在火光中有种将行就木的脆弱。
                          安息哪里还舍得跟他发疯,微不可查地叹息一声:“你身上还押着我的一个亿,回来做什么?”
                          “快走吧,庄必,”她看着他,眼眸里唯有眷恋不舍的爱慕,温和一笑,“阿姨还等着你回家过年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22-04-03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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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22-04-03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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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24: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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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22-04-0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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