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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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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Android客户端287楼2022-03-1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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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能发出去了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8楼2022-03-14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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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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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89楼2022-03-14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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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90楼2022-03-14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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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iao,把一直哈士奇整成美女也就只有你庄必能想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1楼2022-03-15 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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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好好玩!够沙雕!哈哈哈哈喜欢!


            IP属地:广西来自Android客户端292楼2022-03-16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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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 厉海淡淡看了走在前面的安息,与在旁边撑伞遮雪的千万一眼,调侃,“年轻人这么身娇体弱?我们几个老男人都不打伞了。”
              话音刚落,千万就已经将伞收了起来。
              纷飞大雪像飘摇的柳絮,不一会儿就落了满头。
              千万下意识地伸手去给她挡。
              安息倒无所谓这个,只微微皱着眉,盯着和大黄打闹的庄必。
              头发长长不少,乱糟糟的,或许是疏于打理的缘故,额前的碎阴越过眉毛,打横遮住了一半眼睛,连耳朵也被盖住,双颊被西风吹得稍稍泛红,嘴唇青紫,略微有些脱皮,一身命不久矣的病气。
              可他偏偏神采飞扬,从眉眼到笑意,无不透着肆意与洒脱。
              安息记得这样的他。
              这是少年庄必独有的风流气。
              “姐姐,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庄必给大黄顺着毛,头往一侧歪了歪,忽然恍然大悟,“噢,难道是因为,我太帅了?”
              安息被他的称呼叫得愣了愣。
              庄必自顾笑问:“站在你旁边那个,是你的男朋友吗?”
              千万虽然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往前一步,挑衅道:“是啊,怎么?”
              庄必开怀大笑,拍了拍大黄的头:“那就怪不得了。”
              千万都没听明白:“什么?”
              “你长成这样,怪不得女朋友会喜欢盯着别的男人看啊,傻子!”
              “我长成这样?”千万当了这么多年娱乐圈公认的神颜,头一次在样貌上受到误入,又气又无语,指着自己的脸问他,“这样是什么样!?”
              “娘娘腔样儿呗,小白脸……哎呀,我本来都不想说的,可你为什么非要问,”庄必很嫌弃,“给你个台阶下,你还不识好歹,真是的。”
              要不然他的外号怎么能叫“庄狗剩”呢,庄必的狗,完全狗出了自己的风格,简直又贱又狗,令人发指。
              站在千万身旁的安息甚至听见了掰手指关节时发出的声音。
              然而现在并不是在录制哪档真人秀节目,这里也没有千万的粉丝,即便千万被气个半死,也没人会跳出来帮他说话。
              “小庄,”厉海语重心长地问他,“你不认识这个姐姐吗?”
              “不认识啊,”说出这句话以后,庄必忽然发现在场所有人的表情都很奇怪,于是糊里糊涂地看向厉海,“怎么了,难道我应该认识吗?”
              雪虐风饕愈凛然,一行人回到别墅,打算泡室内温泉驱寒。
              更衣的时间里,安息被单独叫到厉海房内。
              她已经换好了浴袍,曲线被勾勒得曼妙,雪白的酥胸若隐若现,勾人得很。
              厉海却目不斜视,端坐着品尝一杯清茗:“看起来,你对小庄的情况也不了解啊……”
              “自和千万交往以后,我们就已经断绝来往了,”安息不明所以,试探着询问道,“他是怎么了……?怎么我感觉,他好像是……”
              “他得了脑膜瘤,做完切除手术以后,脑功能受损导致记忆衰退,智商下降,”厉海用杯盖撇了撇杯内的清茶,居然有些遗憾,“老狐狸成了大傻子,真是没想到。”
              安息没忍住,笑出声。
              厉海抬头,有些莫名:“怎么?”
              “BOSS你自己不就是最大的老狐狸么?”
              “所以说啊,”厉海意兴阑珊地摆弄着那只茶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能将怀仁坑下马的,我还当是棋逢对手,正准备与他全力以赴拼杀几局……”
              “没想到,突然就变成了养成游戏,”厉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这种感觉,就像突然多了个孙子要带。”
              他小声抱怨:“我还没带过自己的孙子呢。”
              “BOSS,我有个猜测。”安息轻颦着眉。
              “你的怀疑,我也有过,”厉海无奈摊手,“可我已经让好几个脑科专家检测过了,国内外的都有,最终的报告结果,无一例外都是脑功能受损。”
              “他就是成了傻子啊,我能怎么办,”厉海沉重叹气,“只能先哄着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楼2022-03-16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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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爱你❤❤❤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楼2022-03-16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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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2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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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哄着?”安息不理解,“傻子能有什么价值,为什么不……”
                  “怎么,”厉海盖上杯盖,不怒自威,“你是在揣度我的用意?还是……妄图左右我的决策?”
                  瓷器的碰撞声喑哑,窗外炸响一惊雷,乌云密布。
                  安息噤若寒蝉,立即低下头,嗫嚅:“……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想,防患于未然。”
                  厉海意味深长地盯着她,闹心又嫌弃:“我最讨厌聪明人,特别是,聪明的下属。”
                  “要我说,庄必看人的眼光真不怎么样,”厉海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人,我连放在手下都觉得提心吊胆,庄必却敢让你睡在枕边,真是年少无知啊……”
                  安息低垂着眉眼,不敢说话。
                  “算了,”厉海摆摆手,“这些天,你就留在他身边照顾他,顺便探一探虚实。”
                  安息直截了当地拒绝:“我不接受。”
                  “理由?”
                  “我和千万是男女朋友,和庄必是离异关系,”安息缓缓道,“我不想让我男朋友觉得我和我前夫搞在一起。”
                  厉海露出善解人意的笑容:“那就分手。”
                  安息:“……”
                  “你可不是公私不分的人,”厉海目光如炬,逼得人不敢直视,“真正的理由呢?少玩这些小把戏,我说过,我最讨厌聪明人。”
                  “您也说过,我跟庄必间的渊源,比任何人都深,”安息低着头,胆怯地小声说,“将我安排在庄必身边,他是真成了傻子还好,如果是假的呢?又或者说,傻着傻着突然好了,我却没发现呢?”
                  “这样的话,这笔账该跟谁算?”
                  安息比谁都心知肚明,如果这种事情发生,第一个遭受怀疑与责备的人,一定是她。
                  “你这只被老狐狸养出来的小狐狸,”厉海笑着骂了句,“说这些,不过是想要我表个态。”
                  安息:“那您的意见呢?”
                  厉海:“我能有什么意见?”
                  安息:“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说罢,她如获大赦,头也不回地转身走了。
                  留下厉海喟然长叹:“下属果然不能找太聪明的啊……”
                  温泉池建在顶楼,侍从们都被一扇厚重的木门隔绝在外面,里头还是他们几个男人。
                  安息到的时候,老朱正举着酒杯,凑在庄必身边调侃:“快来尝一口,庄老板,这可是你以前最喜欢的东西。”
                  庄必认认真真地摇头,摸了摸平坦的小肚子,郑重其事:“可是我怀孕了,怀孕不能喝酒,会影响到我的孩子。”
                  老朱放肆地开怀大笑,拿他寻开心道:“原来是怀孕了啊,那真是祝贺你啊,庄老板,你要当妈妈了。”
                  刚才在冰天雪地里,他吹了风受了寒,此刻温泉池内气温又特别高,冷热一交替,身体立即有些承受不住。
                  故而他只是恹恹地应了声:“嗯。”
                  老朱还在不依不饶,摇晃着酒杯诱惑他:“这可是在酒窖里藏了多年的名酒,你闻闻,多香醇,还有这色泽,啧啧啧……”
                  他只觉得空气闷热,难以呼吸,便有气无力地推开老朱的手,嘲讽技能依旧稳定:“真出息,你以前是不是没喝过酒?”
                  老朱被他噎了一下,拿他寻开心的不怀好意瞬间转化为冷笑:“庄老板这张嘴,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这么能说。”
                  庄必两眼昏黑胸闷气短,连站都站得吃力,自然也懒得和老朱多说,只想就近找张躺椅坐下缓一缓。
                  “唉,别走,”老朱伸手去拽他,“这泉水可是专门引上来的天然泉水,矿物质可多了,对你肚子里的宝宝好,快来一起泡泡。”
                  他接连经历好几次放疗,刚做完手术没多久,康复期便被厉海强行带到了这温泉山庄,导致现在身体十分羸弱,肥胖高大的老朱几乎没怎么使劲儿,轻轻一拽就将他拽了回去。
                  “……”根本无力挣脱的庄必心情复杂,“叔叔,你这么关心我的孩子干什么,你是孩子他爹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楼2022-03-18 1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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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6楼2022-03-1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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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7楼2022-03-18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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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被迫下了池,热流涌上心口,压得愈发喘不过气,耳旁的嗡鸣甚至盖过了老朱滔滔不绝,说话的声音。
                        安息正跟陈律师聊公事,分出的一缕神留意到庄必没了声响,便佯装不在意地扭头。
                        鼻血从左侧流星般滑落,坠入温泉池内与泉水融为一体,水蒸气蔓上庄必脸颊,很快就模糊了血渍。
                        安息皱了眉,游到他身侧,拍了拍他一侧脸颊:“你还好么?醒醒。”
                        见状,老朱才将搂着他肩膀的手松开,毫不意外:“咦,又晕了啊。”
                        什么叫做“又?”
                        安息心漏跳了一拍。
                        陈律师走过来看了庄必一眼,也表现得习以为常:“去叫人进来把他带回房间吧。”
                        “为什么是我?”老朱问。
                        陈律师收回视线,不冷不热道:“你弄晕的,当然是你。”
                        老朱骂了句国粹,认命似的,手法粗暴地将他拽上岸,披了件外衣出去喊人。
                        安息看着被扔在地上,失去知觉的庄必,有些不知所措,怕被看出异常,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紧紧盯着他昏睡的侧脸。
                        老朱没回来,下属却来得很快,一个身材高大的将庄必横抱起来,什么也没说就出了门。
                        温泉池里剩下陈律师和安息两个人。
                        “担心?”陈律师的声音很凉。
                        安息调整好情绪,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厉爷的任务,让我照看好他。”
                        “断药断了这么久,是该找个人照看,”陈律师嗤笑了声,仍是那副冷冷淡淡的语气,“否则,很难保证他能活到计划需要他那一环。”
                        仅一句话,内容量就已经大得让安息险些缓不过来。
                        厉海居然断了庄必的药,他们要让庄必死在温泉山庄里。
                        他们在谋划什么,什么样的计划需要用到庄必的生命?
                        “安小姐看起来很迷茫啊,”陈律师朝她挑了挑眉,“需要我再和你多说些什么吗?在你的小男朋友进来之前。”
                        “不必了,”安息摸不清他的用意,警惕道,“既然厉爷没有告诉我,就证明,这不是我该知道的事情。”
                        “别紧张,安小姐,我是你的粉丝,对你仰慕已久。”陈律师微笑着,用手指在水面一笔一划,写下几个字。
                        “李一敏”
                        “遗言”
                        通过遗言,安息得知,李一敏的死不止是因为千万,更是因为,从千万与史怀仁中,了解到了有关厉海的把柄。
                        这个陈律师怎么会知道遗言的事情?
                        难道除了她以外,李一敏还将遗言发送给了其他人么?
                        安息凝神,眸光冷冽:“能有陈律师这样的粉丝是我的荣幸。”
                        “最近上映的《缉警》我很喜欢,”陈律师无畏她凶戾的眼神,与她四目相对,“没想到安小姐创造的第一个剧本,就如此出色。”
                        陈律师礼貌地笑说:“安小姐能导能演,跟千万这种花瓶在一起,实在可惜。”
                        “感情的事情,哪有什么可不可惜?”安息挑眉。
                        “加个联系方式?”陈律师伸手,握拳在水面轻敲一下,后将手掌摊开,续拍四下。
                        这是《缉警》中,卧底们用于传递消息的摩斯密码。
                        “不了,厉爷不喜欢属下之间有联系,况且别墅内装了信号屏蔽器,我们私底下无法交流。”安息认出他密码的含义,用纤长的指尖在水面划下一串数字。
                        “一、三、八……”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眼,心照不宣地勾了勾嘴角。
                        几句闲聊过后,安息独自起身,穿好浴衣快步回房,在衣柜隐蔽处掏出一部手机,用备忘录备注好刚才得知的号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8楼2022-03-21 1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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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9楼2022-03-2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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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0
                            山庄内确实有信号屏蔽器,只不过在电子产品这方面,厉海并不精通,屏蔽器长期缺少维护,故而每夜凌晨都会自动休眠二、三十分钟。
                            安息敷着最贵的急救面膜,熬夜蹲点:“陈律师,幸会。”
                            那边发送过来一串房号。
                            陈律师:“我在监控室动了些手脚,信号屏蔽器自动休眠时,监控画面会调取前半小时的内容循环播放。”
                            陈律师:“但需要注意的是,没有监控,别墅里还有无处不在的监听,一旦被发现音画不同步,监控室的故障就会被修复。”
                            这么说来每夜凌晨,算是别墅里最自由的时间。
                            只是……
                            安息:“为什么要帮我?”
                            陈律师:“庄老板被断了药,期间已经昏迷过好几次,每次高烧都只能靠毅力硬撑。”
                            陈律师:“我们还有互相试探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能捱到几时。”
                            安息:“我去看他。”
                            安息:“希望回来以后,能收到你真诚的答复。”
                            安息:“否则我会将你在监控室动手脚的事情泄露给厉海。”
                            啧,什么天仙。
                            陈律师颇感牙疼地将手机狠狠摔在床垫上,气笑了。
                            帮她她还倒打一耙,这么敌我不分,属什么的?疯子吧。
                            安息收好手机,从隐蔽处拿出几盒药,按量倒出并用手帕包好,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房号前。
                            庄必躺在床上,脸色白得吓人,眉心紧绷,睫羽轻颤,青筋凸出明显,涔涔冷汗浸湿枕套,俨然睡不大安稳。
                            她去探他体温,灼烫的热气险些让她缩回了手。
                            这傻子是掉进岩浆里刚捞出来吗?
                            而在昏迷中循环反复地梦着常家那场大火的庄必,因眷恋安息掌心那一点凉,依依不舍地又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
                            安息怜惜地揉了揉他的太阳穴,料定他是难受极了。
                            放疗以后他连喝水都艰难,时常会有反胃与呕吐的症状,安息试了几次,都没法用喂的方式让他将药吞下去。
                            于是她只能将药丸碾碎,用水兑开,然后含在口中,渡气似的将药渡过去。
                            退烧药,止疼药,脱水药,激素药……
                            喂完以后安息意犹未尽,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水渍。
                            一股子苦涩的药味。
                            二十分钟的并不长,她看了眼,时间快要到了,就帮庄必掩好被子,捏了捏他瘦削的脸颊。
                            心说:“晚安,傻子。”
                            “要做个好梦。”
                            她快步回到房间。
                            陈律师的信息早就发来了,是一句提问:“你知不知道厉海的计划?”
                            安息:“千万说的是,厉海想要庄必手中星娱的股份。”
                            安息:“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仅仅是为了股份,没到要让庄必死在这里的程度。”
                            安息:“你既然帮我,就证明他的计划,最终也威胁到了你?”
                            陈律师:“仅仅是为了股份,确实不需要这么大费周章。”
                            安息:“计划是什么?”
                            陈律师:“厉海手下做的是贩毒的生意。史怀仁落网以后会不会供出他来?这是个变数。”
                            为保清白,厉海需要有人替他背这个罪名,而病入膏肓的庄必就是栽赃的不二之选。
                            死人不会说话,病死的死因更不会为厉海带来任何嫌疑。
                            所以庄必绝对不能活着走出这座山庄。
                            陈律师:“这个计划是由我指定的。”
                            陈律师:“以厉海赶尽杀绝的作风,为避免内容泄露,我也走不出这座山庄。”
                            陈律师:“况且,目前被邀请来山庄的,半数是厉海的心腹与客人。他们都有一个共性,就是手上多少会有足够拖他下马的把柄。”
                            陈律师:“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这条信息收到以后,屏蔽器生效,输入的信息旁冒出一个红点。
                            安息在屏幕前跃动的指尖顿了顿,忽然想到了让她家破人亡的那场大火。
                            她失声笑起来:“这里半数是厉海的心腹……他想杀的不止庄必,而是我们所有人。”
                            安息一双清澈的眼眸内尽是嘲讽,带着凄厉的疯狂,喃喃自语:“倒和我想一块儿去了,居然会这么巧……”
                            她叹息一声,自我安慰道:“没关系,不管是我要杀他还是他要杀我,反正结果不变就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300楼2022-03-22 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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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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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301楼2022-03-22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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