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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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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真的我服了,抱抱楼主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2-01-13 0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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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0
    这些年来庄必打通层层关系,跟在史怀仁身旁鞍前马后,俨然已经是他跟前的红人了。
    史怀仁常挂嘴角,不咸不淡的笑意浓了些:“电影电视副局的工作,我和他聊过,问他愿不愿意做,能不能胜任。但我们庄老板在生意场中逍遥快活惯了,别人挤破头想做的工作,他倒好,简直避如蛇蝎。”
    “别看小庄没个正型,做起事来,还是很稳重的,”老宋知道这才是令史怀仁满意的结果,就笑着附和,“从基层做起好啊……位置太高可不是这么好坐的,多少人被捧上去,没过多少日子就又被打下来了,所以说……还是需要沉淀,否则啊,容易犯事。”
    这话可不只是单纯的逢迎,也是替史怀仁说给跟来的两个想用财买官的商人们听的。
    原是一句打脸的话,老朱却仿佛如奉纶音,腆着脸谄媚奉承:“说的是,庄老板年少有为,我还是应该多多学习。”
    温泉山庄是他们其中一人旗下的产业,他们阶层不同,职业不同,结伴出行恐惹人注目,早闭门谢客,提前几天把闲人们清了,余下的都是“自己人”。
    家财万贯的商人们,权高位重的正厅级高官,未尝败绩的律师纷纷为史怀仁鞍前马后,山庄为他们各自准备了别墅,觥筹交错到入夜,史怀仁才独自将千万叫到身前。
    史怀仁坐在铺有貂皮坐垫的椅子上,捧着一小盏参汤:“最近,你跟庄老板的小丫头合作得怎么样?”
    千万站在他身前,弯着腰,恭恭敬敬:“还不错。”
    史怀仁缓缓道:“那小丫头……真是庄必的童养媳?”
    千万喉结滚动了一下:“是的,我打听过了。”
    史怀仁:“你挺喜欢她的么。”
    千万心下一惊,抬眸,正对上史怀仁一双被官场浸润得波澜不惊,侃然正色的眼睛。
    史怀仁吁叹了声:“那个女孩,长得有些像你母亲。”
    千万有些欣喜:“义父,你的意思是……”
    “你的那些龌龊心思,和旁人玩一玩就好了,”史怀仁眉头一皱,便有愠怒之色,“庄必的人,现在动不得。非但如此,你还要跟他道谢。”
    听得千万摸不着头脑:“为什么……?”
    “你玩的那个戏子自杀了,你不知道么?”史怀仁冷哼,“原本一个玩物,是生是死,不值得重视,但你知现在,有多少人等着我犯错误,想将我从这个位置上斗下去么?”
    “是李一敏?!但……但我不是已经安排好,将她自杀的消息压下来了么……?明明连警察都没有调查过,怎么会……”千万大惊失色,最终低下头致歉,“对不起,让义父为我操心了。”
    “如果不是庄必将你放起来的这把火引上了别人的身,这件事情,可就没有这么好收场了,”史怀仁嗤之以鼻,“庄必这个人,在操控舆论方面很有手段,甚至说……是太有手段了。你有空查一查他的背景,初中辍学能走到这种程度,有没有什么机遇?”
    千万点头哈腰:“是,我安排人去查。”
    “我旗下有些产业,已经被有关部门盯上了,纪委来过一回,我怀疑,是我底下的人中出了内鬼,”史怀仁眼底眸光浮动,“……除了庄必,别人也要查,全部都要查!这些日子,你最好给我收起你那种烂泥扶不上墙的龌龊心思,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22-01-13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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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8: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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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聊得火热,那边身为讨论对象的庄必却浑然不知,刚和安息、常讹一起定了拍片验证的日子。
      拍片验证是放疗前必须做的准备,得知要将那头锡纸烫雾霾蓝剪成平头以后,庄必如丧考妣:“我堂堂娱乐圈知名集团老板,怎么可以剪这么丑的发型!?一点都不fashion!我不要!医生,就不能隔着头发给我放疗吗!”
      医生:“……”医者仁心,对待病患要宽容。
      常讹忍无可忍,一把捂住他的嘴:“你没病吧,瓢都给你开了怎么留头发?”
      庄必有理有据:“开完瓢以后不是要弄回去吗!瓢都能弄回去为什么要伤害我的头发!头发是无辜的!”
      安息给了常讹一个眼神,两个人立马默契地一左一右将庄必夹起来往外走:“见笑了。”
      庄必被他们往后架着,还试图挣扎留下讲道理,留下杀猪般凄厉的吼声:“医生!!!救救我——的头发吧!我才三十岁,我还小,我不能留平头的啊啊啊啊!!!”
      为了实现他不能留平头的强烈要求,庄必被哄着到了理发店……
      直接剃成了个秃子。
      庄必一双眼睛居然泛了泪光,他蹲下身子,捧着地上的头发,心如刀绞:“不——这不是真的!我的安妮,我的海瑟薇,我的詹姆斯,我的诺特……我的孩子们,你们还好吗,你们不要离开我!”
      剃个头的事,也没什么讲究,安息和常讹拽着他直接在家楼下的广场随便找了家理发店就剃了。
      现在旁人纷纷驻足,常讹对着用帽子口罩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安息耳语:“早知道找私人定制发型师回家剪。”
      安息已经无言以对,插着衣兜假装和他们不熟。
      常讹又叹:“这么多年你居然没被狗剩同化成一个智障,辛苦你了。”
      安息感触良多:“这样的,家里有一个就够受了,两个还得了?”
      随着围观群众越来越多,安息忍无可忍,向发廊要了个塑料袋,一把握住庄必手腕,强行拿他的手当扫帚,将他的头发悉数扫入塑料袋内。
      安息将塑料袋塞入他怀中:“回家锁保险柜慢慢哭去吧你!”
      卤蛋庄必睁着一双眼睛望着她,水光粼粼,居然还显得挺大:“……QAQ。”
      幸亏他长了一张娃娃脸,定个光头,倒也不显得丑,就是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熟悉他样貌的人见了,难免会有几分喜感。
      常讹就是那个憋不住笑的。
      安息简直觉得身旁没一个省心的,当即一瞥常讹:“别笑,走了!”
      常讹眨眨眼,有些委屈:“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7楼2022-01-13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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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22-01-17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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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22-01-17 0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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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完年,安息和千万仍旧在组里帮着筹备新戏,这是一部主剧情为卧底与女毒枭相爱相杀的剧,分镜剧本修修改改了小半年终成雏形,靠着娱乐圈资源最好的三家集团企业,她们也安心请来了一众口碑良好的电影咖坐镇。
            可以说,这是一部必爆的剧,三个人都将凭借这部剧斩获一个大奖。
            Serendipity俱乐部的“希腊神话”主题酒会从凌晨开始举办。
            在和千万过去之前,梅时粒以讨论剧本修改情节为由,单独将安息叫到了导演办公室。
            梅时粒神色有些犹豫:“你……和千万是不是走得很近?”
            安息不明所以,疑惑地歪了歪脑袋:“嗯,算是吧。怎么突然这样问?”
            梅时粒:“过年的时候……李一敏的名字在热搜上上下下悬浮了好几天。”
            在热搜榜上悬浮,就意味着有人帮她买热搜,想拿她大做文章,有人想压消息,避免她死的事传出来,造成不利的局面。
            这些天李一敏的舆论众说纷纭,不用想也知道,她的死触碰到了某些大人物的权柄。
            梅时粒顿了顿:“她是你们星娱的艺人,你应该有了解,但毕竟是过年,聊死人的事情太晦气,我就没好意思问。”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你也知道,小叔叔向来不和我说这些事,”安息轻描淡写道,遂不解地微微睁大眼睛,“她和千万之间……有什么联系么?”
            想来也对,这种事情,安息确实不应该知道的。她是圈里被保护得最干净的人,有庄必出马,她想要的资源想要就没有要不到的。
            星娱总裁庄必就像一座山,将那些混乱的,污秽的,黑暗的东西全部隔绝在安息眼前。
            这也是梅时粒乐意与她攀谈往来的原因——
            在见惯了卑鄙龌龊,难以入目的东西,就会觉得溪涧一捧清泉;夜里一抹月光;荒漠一朵野花之类未经玷污的事物尤为亮眼。
            梅时粒好意提醒:“千万不是什么好人,李一敏的死与他脱不了干系。”
            “唔!?”安息惊讶地捂嘴,“怎么会?虽然小叔叔没将来龙去脉告诉我,但……大家不是都说,她的死是刘董事的关系吗?!我记得公司里好像还去过警察……”
            “原本是的,”梅时粒压低了嗓音,“但外网忽然传开了一个音频,听着像是女人被强迫上床做那事。说实话,这种音频在网上不算少数,原本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很快,有粉丝认出来里面的男人是千万。”
            “像千万这种顶流,出了这样的事,不可能传不开的。但最终还是被压住了,应该是动用了史怀仁的关系,”梅时粒越说,声音压得越低,“有网友甚至深挖出了千万其实是史怀仁私生子的消息,但也被压住了。这种事,要是闹起来,估计会牵扯出不少人。”
            安息越听越震惊,捂着嘴巴才勉强没有惊叫出声:“怎么会呢!?”
            她明明只在外网放出了李一敏的音频,是谁顺水推舟,将史怀仁也扯进了局?
            谁有将史怀仁拉下水的能力?或者说,是谁敢将手伸这么长,去拔老虎的胡须?
            惊疑不定之际,反锁的门被从外面叩响,声音重且急促,吓了各怀心思,沉默中的两个女孩子一跳。
            梅时粒是总导演,身后的靠山又是梅三观这样的人物,除了安息和千万,不会再有第三个人敢这样粗暴地敲门。
            果不其然,千万的声音紧随而至,克制着不耐烦,牵强附会地扯出几分调侃的笑意:“聊什么呢,聊这么久?梅姐,我约了天仙姐姐吃饭的,你可别和我抢人啊。”
            他年纪比她们都小,故而在外面,都带着几分揶揄又暧昧地喊安息“天仙姐姐”。
            “来了,别嚷!”梅时粒去开门前,又低声同安息嘱咐一句,“千万和我,以及我们身后的人,从来都是互不干涉,我无权多管闲事。安息,你万事小心,真有什么一定要和庄老板说……也可以找我。”
            听见这话,安息心一动,抬眸望向梅时粒——能得这样一句承诺,就证明,梅时粒真拿她当朋友。
            而她原本不过是为了借与梅时粒合作的缘由,给庄必前线。搭上梅三观,到时候史怀仁倒台,庄必也好多条后路。显然他们也乐得如此,否则不会三方合作,在众多利益牵扯,新仇旧恨中苦心维持这种表面的平衡。
            史怀仁的事情,梅三观是否有在暗中落井下石?
            她一双生来清湛的明眸藏住了一切浮想联翩,笑起来,尽是感激之色:“嗯!我会的,谢谢梅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0楼2022-01-18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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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Serendipity酒会的路上,千万开车,安息自然而然地坐了副驾。
              “我是史怀仁义子的事情,传出去了。”千万语气平淡。
              “怀疑我么?”
              “怎么会。只是告诉你。”
              “刚才和梅姐聊了什么?”千万问。
              “聊了李一敏的事。”
              “你怎么说?”
              “我说,”她一脸人畜无害,“我不知道。”
              千万失笑。
              他问:“那你其实是怎么想的?”
              “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安息淡淡道,反问,“我需要有怎样的想法么?”
              “是么?”
              “你不信我?”
              “我只是觉得你那天晚上看起来,没有今天说得这样平淡。”
              “我小叔叔向来把我保护得很好,”安息坦然承认道,“那晚是有些被吓到。”
              他在意的却不是她有没有被吓到:“那晚,你和庄老板有没有……”
              “什么意思?”安息挑眉冷笑,“你可以和李一敏,我就不可以和小叔叔了么?”
              “我本身也是玩得花的,自然不会介意什么,只是问一问。”
              但以安息的经验,天底下大抵没有男人会不介意这事儿。
              “没有。”安息冷言冷语道。
              果然,千万立马问:“庄老板养了你这么多年,从没有碰过你?”
              “他是我母亲的学生,养我也是受我母亲临终所托,不会对我起不轨之心。否则愧对我母亲的在天之灵。”
              到这里,千万明白安息已经是言尽于此,什么也不会多说,他便也没再追问下去,免得徒增反感。
              车窗窗沿下的台子上放了一支大牌口红,安息将它拿起来,捻在指尖打量。
              她手指极细,葱段一般,又保养得白皙娇嫩,握着细长漆黑的口红外包装,分外好看:“送给谁的?”
              明明只是很寻常的语气,落入千万耳中,却早已是遐想万千:“你在吃醋?”
              不等安息作答,他又笑起来:“这是给你的。”
              面对这张被内娱吹到“一笑倾人城”的建模脸,安息内心倒是没有太大波澜。
              甚至在拆开包装试了以后,捏着口红神游太虚——这是很适合她的色号。
              千万的审美,比某些除了会送死亡芭比粉,就是红橙黄绿青蓝紫彩虹七色的钢铁老直男不知好了多少个度。
              偏偏她气个半死,某个钢铁老直男还能一脸理直气壮:“我想着你整天到晚涂口红,多没意思,就给你整点别的玩,以后你要是嫌红的单调,也可以试试橙的黄的绿的青的蓝的紫的,给单调的生活加点料。不用谢我,我是雷锋,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
              听说他早些时候又烧了。
              算算日子,自新年以后,他们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
              放疗在杀死癌细胞的同时,也会损伤正常细胞和组织,产生一系列的副作用,导致患者免疫系统受损,免疫力下降,身体也变得虚弱,影响生存质量。
              所以自正式接受治疗以来,老男人的身体素质可谓是直线下降,不仅食欲不振,还总犯恶心,于是对食物愈发挑剔,常讹时常跟她吐槽,说庄必像怀孕了似的。
              如果这件事情能圆满结束,是应该回去好好陪一陪他……
              她正发愣,左肩就被没轻没重地拍了一下。
              回过神,安息听见千万问:“发什么呆?”
              她将口红打开,涂在唇前:“这个色号很适合我。”
              “当然,不止你了解我,我也很了解你,”千万笑起来,“我是在很认真的追求你,天仙姐姐。”
              “这话我先记着。”
              “其实你涂什么色号应该都很好看,”千万正色,“不过这支口红我是认真挑了,在专柜里看了一个多小时呢。”
              噢,那是比某个只要大牌就OK的土鳖用心。
              千万见她没反应,又委屈地说了一句:“你不夸夸我么?”
              安息真挚地看向他:“我刚才在想夸你的词。”
              千万问:“想到没有?”
              安息微笑敷衍:“没有,我想到的词……不足以形容你的优秀。”
              他真的很喜欢她的眼睛,特别是稍微弯起来,带着一点娇羞与崇拜,就像一坛梅子酒。
              只是梅子酒般青涩的表面下,藏着无比醉人,浓烈的疯狂。
              安息和他应该是同路人。只不过他从童年开始就被史怀仁带进了混乱的世界里,安息则要幸福一些。但没关系,那些她错过的,他可以带她亲眼见证。
              “Serendipity酒会里,专门设计了一些很有意思的环节。譬如有‘主人’与‘奴隶’,‘奴隶’这个身份,可以体验被拍卖的感觉,而拍卖的金额全归被拍卖者所有,”千万停好车,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方向盘,“天仙姐姐,看在我辛苦挑口红的份上……陪我玩个游戏好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22-01-18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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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rendipity,“诸神之宴”。
                华灯夜敞,笙歌曼舞,到处是传杯弄盏的声音。
                在挑选名字的时候,大家总会心照不宣地避开某些身份特殊的存在,譬如“神王”宙斯。
                当得起如此身份的人,必定是酒宴里最为显赫的贵客。
                贵客身旁群芳荟萃,面前是衣香鬓影,罗绮娇春舞笑镜台,他漫不经心,拿一杯白葡萄酒偶尔回应佳人们的示好,很快就染上了三分醉意,
                舞池就在不远处,除却花面芙蓉的红颜,居然连清隽的男人也朝他伸了手。
                一张面具遮不住什么,陪宙斯共同前来的哈迪斯·嫦娥姐姐一眼看出他是千万,不由皱眉:“厄瑞波斯,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男人感兴趣了?”
                虽说这是偏淫靡的酒池肉林,会员们都是玩得开的,浪起来不分男女,但面对贵客,总归要收敛一些。
                想来是这位贵客年纪轻,是Serendipity历代股东里年纪最小的,又长了张娃娃脸,难免让人觉得他是通过谄媚奉承才得以上位,没有真材实料,自然也就得不到尊敬。
                盈门宾客都停了动作,凑过来看这件事情最终会如何收场。
                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中,宙斯牵了男人的手。
                常讹险些直接将手里的酒杯扔出去。
                连厄瑞波斯都没想到他会接受得这么干脆:“你还真……”
                话未说完,就被宙斯打断:“跳个舞而已,又不是上床,这有什么。”
                然而这货根本不会跳舞,僵硬地在舞池里盘旋,不仅旋律没跟上,点没卡着,还踩了舞伴厄瑞波斯好几脚。
                厄瑞波斯:“……你故意的吧?”
                宙斯:“啧啧啧,对舞伴一点耐心都没有,真不绅士。”
                原本只是想搞点事,让他当众下不来台的千万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怪不得连史怀仁也要笑骂这玩意是个混账东西大老粗,真是不要脸得很可以。
                不过……
                “看着你也没喝多少酒,身上酒味怎么这么浓?”
                宙斯:“哟?一直关注我呢?连我喝了多少酒都知道?”
                舞池里现奏的音乐声不小,他们又离得近,肆无忌惮说话也不用担心隔墙有耳。
                宙斯:“你最近和我家小丫头走得很近?”
                厄瑞波斯:“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才做一个这么绿的面具,戴一个这么绿的帽子。”
                整张脸都是绿的就算了,头上罩的针织帽居然也是绿的,还是荧光绿,稍微有点儿光就能亮瞎人眼的那种。
                “哎,”这只藏锋颇深的老狐狸直到现在叶没露出什么血性,优哉游哉地叹了声,“连长辈的墙角都敢撬,年轻人,你是不是太狂了?”
                “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张牙舞爪的少年挑衅道,“她本来就不是你的。”
                耳畔酒池肉林中的淫靡声色忽然静了一瞬。
                仿佛将一捧雪浇进心火中,没有透骨寒也没有灼烧的热,但就是闷得慌,有种穿心的落寞。
                人自然也就跟着顿了顿,遂嘴角又弯翘起来:“是,她不是我的,也不会是你的。她应该属于更好的人。”
                “不,所以说你不了解她,”千万笑起来,带着女孩子们很喜欢的,有些顽劣的邪气,“她和我们是一样的。”
                庄必无语,也不屑跟一个啃老的小屁孩多说。
                一曲毕后,在鼎沸的鼓掌欢呼声中,两人离开舞池,一前一后坐到了一块儿。
                庄必:“……你属狗皮膏药的?”
                转念一想,他狐疑道:“你小子,该不会是想借我家小丫头之手接近我吧?”
                千万:“……怪不得长辈们都夸你自信,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庄必不以为意:“优秀的人一般都很自信,所以我自信很正常,但你也这么自信就很奇怪了。”
                “毕竟这么多年,仁爷砸了这么多资源在你身上,也没看出来你有磨炼出什么实力,混了这么久还是个靠资本的流量明星。”
                千万:“?”
                “那你优秀在哪里?在特别会巴结人?”
                庄必直接气笑了,懒洋洋,有气无力地歪倒在与千万相反的地方,硬是和他坐出了一条三八线:“你说我们相看两厌的,非要硬凑在一块儿有什么意思?”
                “现在没意思,待会儿就有意思了,”千万用装了红酒的高脚杯,朝庄必面前的杯壁轻轻一碰,“拭目以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22-01-18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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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8: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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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22-01-18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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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必怼人好好玩,好喜欢,度娘别不识好歹,快把文都给我吐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22-01-23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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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4
                      等到酒宴最大的好戏——奴隶拍卖会即将开场,庄必已经半躺在沙发上葛优瘫了。
                      千万正用银勺子挖着一小碟鱼子酱,行端坐正,面具以外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棱角分明,言语却满是挑衅:“宙斯大人今天是没长骨头么?从跳舞的时候就东倒西歪的,到现在也没个贵客该有的样子。”
                      在这里,唯有股东能被称为“贵客”,这么久以来,Serendipity的股东里只出了一个商人,其余全都是官家子弟,靠着祖上庇荫,为家族的立场站队。
                      言外之意大抵是为了嘲讽庄必——无论如何,名门望族里钟鸣鼎食养出来的金枝玉叶,和小门小户,野生野长的流氓地痞都是不一样的。
                      他说着,刚才不知为什么出去了的常讹折返回来,凑到昏昏欲睡的庄必耳边:“狗剩?”
                      庄必:“……嗯?醒着呢,没睡,就是有只苍蝇嗡嗡嗡的,被吵得头疼。”
                      千万:“?”
                      “奴隶拍卖环节可能要暂缓,更衣间出事了,”即便面具遮住了常讹大半张脸,但还是能凭借他略有着急的语气判断出事情的严重性,“有会员突然发狂,用刀挟持了人。”
                      “哦?”原本庄必并不着急,只是警惕中带着一点点惊讶,“酒宴办了这么多年,从没有出过差错。偏偏这么巧,到我这里就有问题了?”
                      直到常讹说:“被挟持的人……看起来有些像我们家姑娘。”
                      庄必这才有了不安之色,立马坐起身:“你说什么?”
                      与他一同着急的还有连酒杯都惊得脱了手的千万:“什么!?保镖呢!怎么做事的!”
                      一行人匆忙到了后台。
                      里头乱成一团,堪比群魔乱舞,妖精堆里围着一个最素的,挟持者赤红着眼睛,一声不吭,被挟持者沉默保持沉默,在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中,倒显得她们两个最正常。
                      被挟持者颈脖的颜色比脸上的面具还要白,优美颀长,莹润光滑,旁侧抵着一把刀,灯光下寒芒晃晃,迫压出一条隐隐约约的血迹,红线似的。
                      鱼龙混杂中突然冒出一顶耀眼的荧光绿帽子,安息下意识地看过去,跨越人海,准确无误地与庄必对视一眼。
                      “你要等的人来了。”她轻声道。
                      如若不是轻微颤抖的声线出卖了她的慌乱,她镇定得就像是在和朋友在闲聊家常。
                      挟持着握刀的力气大了些,一串血珠顺着刀刃落下来。
                      庄必当场就黑了脸,按捺着发火的冲动,吩咐特地雇来维护晚宴秩序的保镖:“把闲杂人等都清出去。”
                      说罢,他又转头向常讹,迅速道:“你去稳住外面的人,将后面的活动提前,奴隶拍卖会放在最后。”庄必轻声同常讹道。
                      常讹没说什么,拍拍庄必肩膀,示意他照顾好自己以后点点头就出去了。
                      千万愤怒得失了控,连推带踹,生生挤到挟持者面前:“放了她!你想要什么?”
                      挟持者漆黑的面具里望不见悲喜,攥刀的力度大了些:“……你是千万?”
                      安息吃痛,千万的身体不自觉往前凑,暴躁道:“放开她!!!……***究竟想怎样!?你想要什么?要资源?还是钱?!我都能给你!”
                      他的举动吓得挟持者一不小心又在安息脖子旁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离我远一点!”
                      “!!!”千万勃然大怒,“混账,***到底……”
                      这时候更衣室的人已经疏散得差不多了,庄必眼疾手快,一把将千万拽回来,然后摘下他那绿油油,颇有些滑稽可笑的面具。
                      对比之下,庄必的语气显得柔和极了:“……我是庄必。”
                      “我是俱乐部的股东之一,也是星娱持股最多的总裁,我的价值,比你手上的人要高上许多。”
                      “用我来换她,做你的人质,可以么?有我在你手上,保证你能得到任何你想要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5楼2022-01-24 2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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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开始放疗以来,他好像有些过于瘦了,眼窝子深了许多,眼皮褶子遮住昔年意气风发的眼眸。
                        一晃十二年,安息第一次像这样认真看他。
                        他不再高大得像顶天立地,能为她遮风挡雨的高山,反而显得有些憔悴,脸小了许多,从宽大衣袖里露出来的腕骨更是只有细细一圈,皮肤白得没什么光泽,居然显得有些脆弱。
                        就是这样一个人,在虎胁插翼白日飞的少年岁月里独自抚养她长大。
                        就是这样一个人,咬着牙用初为男子汉的宽厚臂膀,为她阻隔阴霾,护着她成长为令国内数千万人心目中难以忘怀的白月光。
                        安息的心揪着疼了一下。
                        一瞬间,颈脖的疼痛与危在旦夕的恐惧似乎变得不再重要。她缓缓道:“我……是他老婆,是他很重要的人。”
                        她拼命克制着颤抖的声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挟持我,比挟持他更有价值。”
                        “你们很恩爱啊……”挟持者感慨万端,歪头朝庄必与千万冷笑,“你刚才问,我想要什么?”
                        她握安息肩膀的手突然用力,拧得安息忍不住:“嘶——!”了声。
                        “我想要,你们就一定能给么?”
                        “能,能!你要什么!?”千万愤声道,怒目圆瞪,已经恨不得冲上去,“你到底想要什么才肯放人?!”
                        “如果……”挟持者藏在面具里的目光流转,最终停在庄必身上,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我要你们中的一个人死呢?”
                        “……你什么意思?!”
                        庄必及时摁住激动到咆哮,随时准备冲上去,张牙舞爪的千万,静静等候着她的回答。
                        “意思就是,我要你们三个人,其中一个人去死。”
                        “这不值当,”安息背脊已经出了一片冷汗,但仍是强装镇定,“单纯的死亡没有价值。你甚至会失去你手中的把柄,只有我们两个都活着,你才能获取最大的利益。”
                        “是啊……普通人的生命在你们眼里,一点意义都没有,”挟持者叹息着,晃了晃压在安息颈脖前的刀子,“决定好了么,你们想谁去死?”
                        安息死死盯着庄必,生怕他做什么傻事:“没必要,我对他们来说,充其量只是个玩物,他们不会……”
                        千万破口大骂:“你这混账东西,简直不可理——庄必,你干什么?!”
                        混乱中,千万一时不察,被庄必身后的几个保镖出手制住,动弹不得。
                        “你是宋怡吧?做这些……是为了李一敏?”庄必用脚踢了踢被按到地上,嘴里还塞了块不知哪拿来的桌布,直接物理消音的千万,“李一敏的事情,我们充其量只是坐视不管的旁观者,他才是主谋。你应该杀的人是他。”
                        宋怡是和李一敏一同出道,扶持着在娱乐圈内摸爬滚打多年,感情甚笃的好友。
                        偌大个娱乐圈里,也唯有她为李一敏自杀的事情发声。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让空气都停滞了一瞬。
                        安息懵了,看着在地上愤怒得眼睛赤红,目眦欲裂,身体一抽一抽,挣扎着的千万。
                        “岂止是他呢,害死小敏的,明明是你们所有人。如果不是你们骗小敏签了垄断制合约,又将她雪藏,她又何至于被公司安排到酒宴里陪酒?”宋怡声音仍旧淡淡的,想来是已经崩溃到一个境地,反倒没有情绪了,“庄老板,你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啊。”
                        脑部疾病,需要静养,最忌刺激。
                        庄必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安息知道,他现在大抵是疼得眼前发黑。
                        “无论如何,你说要我们其中一个人去死,”庄必沉声道,提起千万就往宋怡所在的方向砸,“我选好了,你来杀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22-01-25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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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棒了!今天追来了 狗剩还是一如既往惹人爱


                          来自iPhone客户端217楼2022-01-26 00:02
                          收起回复
                            好带感!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22-01-26 02:59
                            收起回复
                              2026-02-06 08: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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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双方谈判得好好的,谁也没想到庄必会突然将千万扔出去。
                              突然砸过来这么大一个人,宋怡也慌了神,顾不得被挟持的安息,独自后退。
                              庄必等的就是这个时机,他三两步跨到宋怡身前,反手缴械,将刀刃抵在宋怡颈脖。
                              “从没拿过刀吧?”庄必说话微微有些鼻音,笑着调侃时自带混响一般,居然不合时宜地让人觉得好听,“刀都握不稳,怎么杀人啊?小姑娘。”
                              庄必摘下她的面具,露出一张枯黄黯淡的脸——的确是宋怡,不过与荧幕里的她相比要枯瘦干瘪许多,想来是李一敏死后,哀莫过于心死所致。
                              他刚做完放疗不久,身体状况不容乐观,现在其实还烧着,原本就头晕目眩,身体酸软,吃不下什么东西,在烟酒与浓烈香水味的晚宴里待了一会儿,早已是强弩之末。
                              确保安息没事以后,他紧绷的神经突然放松,只觉得眼前一黑,空无一物的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反上来,忍不住,就干呕了一声。
                              庄必:“呕——”
                              宋怡:“?”
                              “你,”这声干呕对平面模特出身的宋怡来说,无疑是种侮辱,刹那间红了眼眶,“你……欺人太甚。”
                              “不好意思,有点喝多,醉了。”庄必讪笑。
                              安息:“……”这货究竟是怎么做到在什么场合都这么不正经的。
                              他在打量宋怡,宋怡也在打量他,只觉得这人脸和唇的颜色都过于白了,加上触碰在颈脖皮肤前的温度滚烫,像是个病人。
                              如果真的是病人,那是否还有可乘之机?能为小敏报仇的话,同归于尽也是好的……
                              宋怡眸光闪烁。
                              与此同时,千万吐出塞进嘴里的抹布,恶狠狠地朝庄必“呸!”了声:“你有种。”
                              他向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安息担心他对庄必动手,挡在他身前故作好心:“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义父常说……年轻人吃点苦头,是应该的,”千万放肆地笑起来,“你们最好庆幸我一直年轻,一直不会被我取代。”
                              “取代?年轻人,你以为你有取代我们的能力?”庄必微微一笑,“你不过是沾了仁爷的光,有点权利帮忙跟一跟货。但其实……谁都可以是这个跟货的人。”
                              “而且这个人,或许还比你听话,会是一个更合格的悬丝傀儡。”
                              “你——”如果不是安息以扶他起来为由死死拉住他的手,千万可能已经控制不住将庄必揍一顿的冲动。
                              “兔崽子闭嘴!从开始就在我耳边嗡嗡嗡的,你属苍蝇的还是属蜜蜂的?”庄必嫌弃地撇嘴,“我可不是仁爷,对你这么有耐心。当心我揍你啊。”
                              似乎是为了响应他的话,刚说完,刚才摁住千万的保镖就活动了一下手腕。
                              千万识时务地怂了,当场噤声。
                              庄必对站在门口待命的助理道:“出去通知常讹,奴隶拍卖会重新开始。”
                              “那这个女人呢?”千万直勾勾盯着宋怡,“闹出这么大的事情,庄老板可别一个心软,把她给放了。”
                              “放了是太便宜她了,”庄必轻描淡写,“留着吧。”
                              “还要留着么?庄老板可别忘了,她刚才还拿刀抵着安息的脖子。”
                              “我就喜欢刚烈的,”庄必朝宋怡一挑眉,似笑非笑,“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宋怡:“?”
                              安息:“……”
                              “庄老板,你是不是疯了?”千万完全无法理解这思维跳脱得不太像正常人的货究竟是怎么搭上史怀仁的船的,“安息还在这里。”
                              “看到我这顶帽子了么?”在庄必的提醒下,安息不得不再次将视线投向他那顶绿得辣眼睛的帽子,“怎么,允许她给我戴绿帽子,不允许我给她戴绿帽子?”
                              千万:“……”
                              “行了,别吵吵了,”庄必颇为不耐烦道,“找医生过来,再把闲杂人等清出去。带上门,我要处理家事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22-01-26 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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