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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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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49楼2021-12-0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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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说非常的期待了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0楼2021-12-06 1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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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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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庄家那年,庄家人为了她的事情砸碗摔筷掀桌,闹得不可开交。
      从前安息在家里,长辈们交流从来都是克己复礼,在繁文缛节的约束下,连说话的音量都有要求,哪里见过这等面红耳赤,抓破脸皮的阵势?
      小安息吓得发抖,却又要强,不肯明说不适,只能扯着庄必衣袖,一遍遍重复:“小叔叔,我想看雪。”
      少年庄必离经叛道,走的就是嚣张恣意的情况路线,当即牵了安息就走,轻飘飘地撂下一句:“以后要养她的人是我,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人也是我,我不过是只会一声,并没有在征求你们的同意。”
      跟全家闹掰的选择,直接导致他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闭门羹,一度穷得揭不开锅,要带着安息去睡公园的长椅。
      当然,这都是后话。
      屋外风寒,凛冽北风一吹,庄必就醒了酒,伴随着额头炸裂般的疼痛,他用手指揉着太阳穴:“闹也闹过了,今晚回去以后,还是要收敛些,有些听了心里膈应的话,就忍一忍吧,待会儿我们一起去陪奶奶和叔叔聊聊天。”
      十年过去,庄必拉拢人心的手段愈发高明,连冲撞都成了一种手段,先让对方知道他有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能力,再拿钱和转变的态度去平息怒火,俗称打个巴掌给个枣儿。
      一套下来连生意场上的老油条都招架不住,何况普通人,哪里被这么算计过。
      夜色给五官加了层模糊的滤镜,庄必脸部的轮廓生得很好,这些年几乎没怎么变,只是气质天翻地覆,被沉淀得狡诈圆滑,已经彻底成了精打细算的商人。
      安息忽然明白,为什么庄必说“百年好合”时,她会心动——醉了的庄必,恍惚间让她有种回到曾经的错觉。
      唯有苍茫雪海中炽烈鲜明,一腔热血能融化凛冽寒冬的少年庄必,能让她有如此动心。
      “你明明不喜欢他们,小叔叔,”安息伸手拭去飘落至他眼眉的雪花,“他们根本什么都不懂,什么也帮不了你,只会在你低谷时嘲讽,高峰时吸你的血。”
      “以你现在的位置,已经没必要在意他们的感受,”安息略有些疑惑地与他对视,“为什么还要道歉?”
      说来好笑。
      当年庄必无权无势无钱,还因安息惹了一身骚,结了一堆仇家,又穷又伤,都能不知天高地厚地说:“他们的话,你当耳边风就行了,听不惯就骂回去,没必要服软,反正你身后还有我呢。”
      没想到现在有权有势,反而要哄她忍耐。
      “有句老话,以前不以为意,现在想想,还是很有道理的,”伴着呼啸的风声,庄必耳内嗡鸣渐起,头隐约疼起来,已经有了精神恍惚的感觉,“这句话叫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大过年的,怕小丫头担心,他还是忍着揉太阳穴的冲动,勉强勾起笑:“做人做事,总要留几份余地,谁也不知道以后会遭遇什么,未来需要谁搭把手,但总会有需要帮助的一天。况且,大家都不容易,何必这么刚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1楼2021-12-08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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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道理,是少年庄必一意孤行,终于走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时,咬碎牙齿,被硬逼着卑躬屈膝以后换来的。
        回程的车里,他忽然又觉得,安息其实没必要学会这些,反正有他在,无论如何也走不到穷途末路。
        他的小侄女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没理由跟了他就要学低头。
        大过年的,司机助理和秘书也要放假,原本安息主动提出开车,但被庄必拒绝了,之后还不忘嘲笑:“省省吧祖宗,你拿到你那牌以后才开过几次车啊,大过年的别给交警叔叔添堵。”
        不过说得也没错,应付式考完车牌以后,安息确实没再摸过方向盘。
        大年三十的雪夜里,大街空无一人,连车道里的车也寥若晨星。
        思绪万千之际,头又疼得剧烈,庄必烦躁得无名火起,莫名其妙对着方向盘猛然拍了一下,鸣笛声在寂静的道路里显得尤为尖锐。
        原本躺在椅子上刷微博的安息被吓得一哆嗦:“?”
        “待会儿你回去爱怎样怎样吧,”庄必闭了闭眼,重新收拾好情绪,在红绿灯的过道口给了安息一个深沉阴郁的眼神,“女人,我不允许你受半点委屈!”
        安息:“……”
        哦,原来是霸总病犯了。
        “小叔叔,”安息嘴角微微往上一弯,“装聋作哑的事情,算不上委屈。”
        这天特别累,安息早上还在和梅时粒探讨剧本的事,下午才被庄必接上车,庄必据说一直待在医院,但看他脸色也不大对劲,上午在和史怀仁他们谈生意也说不定。
        自上次以后,生意场上的事庄必就有意无意瞒着安息,估计是不想让她知道他们还有合作。
        安息倒是无所谓,一来她对剧本的创作有真热情在,二来,她也有谋划的事情。
        车里两个人一路无言,庄必开车安息补眠,很快就到了庄家别墅的地下车库。
        车库的电梯直通客厅,下车以后庄必一手插着裤兜,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
        他着装正式,眉宇微皱,冷峻严肃,不怒自威,径直穿走廊而过,凌人气势甚至吓到了好几个小辈。
        坐在客厅的祖母见庄必没打招呼,又是这等阵势,知道庄必仍在生气,连忙挥手唤了庄叔叔。
        安息优雅地坐到庄父庄母身边,伸手捻了颗葡萄吃。
        不过是拇指大的青提,她愣是吃了好几口才彻底吃完,用纤长的手指夹着,细嚼慢咽,风度从容得赏心悦目。
        庄母看着,欢喜又唏嘘:“没想到我家的猪拱了这么一颗好白菜,真是可喜可贺。”
        安息嗔道:“阿姨,又拿我开玩笑。”
        “好好好,不说你笑话,”庄母有意无意地往庄必离开的方向看了眼,“臭小子怎么了,连招呼也不打?”
        安息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没和我说。”
        这一路气势汹汹地往房间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回来砍人。
        这所别墅是庄必的房产,他是庄家的摇钱树,庄叔叔没法儿,在庄奶奶眼神的威逼下,乖乖跟着拄拐的老母亲到了庄必房前。
        庄奶奶小声奚落他:“好好的,你少说两句不行么!惹他做什么!你欠他多少钱,难道忘了!”
        庄叔叔撇撇嘴:“我小时候这么疼他,长大以后他孝敬孝敬我怎么了,是他没良心。”
        庄奶奶轻斥:“****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2楼2021-12-08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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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奶奶颤巍巍地叩了叩庄必的门:“小必呀,小必……?”
          庄必的声音遥遥从里头传出来:“哎?”
          声音由远及近,下一刻,房门被从内拉开。
          庄必的脑袋先从缝隙里探出来,像极了以前做坏事被抓包的时候,在挨骂前先朝庄奶奶眨眨眼睛:“奶奶,怎么了?”
          那双眼睛遗传了他妈,长得好看,眼睫湿漉漉的,瞳孔氤氲着水汽,三十多岁的人,居然真能留存干净温和的少年气。
          可惜庄奶奶年纪大了,对这些全然不在意,满门心思都在庄必生气以后会断掉庄家经济来源的顾虑上。
          当着庄必的面,庄奶奶不留情面地指责了庄叔叔,最终以庄叔叔的道歉结束告终。
          闹了挺久有快二十分钟,三个人才一同从楼上下来,庄奶奶被庄必哄得安心了,遂眉开眼笑;庄叔叔估计是听了庄必的好话,也和颜悦色;唯有庄必苍白着一张脸,一看就是气血两亏,但大抵是通明灯火不足以驱散黑暗,愣是没人发现。
          反正现在是夫妻身份,没必要拘束什么,安息大大方方地捏了捏他的手掌——恩,烫的。
          这人是真能烧,退烧药都压不下去,上辈子估计是个闷烧瓶。
          “刚才干什么,当走廊是T台,练走秀?”安息问他。
          庄父和庄母都在,她没刻意压低声音,否则显得小家子气。
          “刚才吃坏肚子了,”庄必便也用寻常聊天的音量答她,只不过比她凑得更近,带了些逗她的意味,“赶着拉屎呢。”
          偷听小夫妻说话的庄父庄母:“?”
          安息:“……”
          好家伙,这就能解释他为什么能一路火花带闪电,走六亲不认,要去砍人的步伐了。
          估计是憋得慌。
          不过这事儿吧,放在别人身上离谱,放在庄必身上,倒也正常。
          “对了妈,”偏偏这人还哪壶不开提哪壶,疑惑地问庄母,“刚才奶奶她们突然堵我门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庄母微笑:“不知道。”
          “明知故问,非要人说出来吗,”安息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你这尊瘟神一路火花带闪电就为了拉个屎,看把别人给吓的。”
          庄必笑起来,声音压得低,显然已经尽量憋着,肩膀一抽一抽,尽是无言的讥诮与讽刺,显得有些顽劣。
          安息知道他在想说什么——十年后的他,居然连上个厕所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如果是在私下里,庄必估计会直接对她说:“小丫头,你看,我虽然脏了手,但换回了前所未有的尊重。”
          这是疯了。
          这些天下来,安息对庄必的病情熟悉不少,他头疼得厉害时要吃止疼药,发烧烧得过了头要吃退烧药,二者都有催眠镇静的成分。
          此时要是他还想强打精神做什么,就会有如陷进一片幻觉中。
          据庄必所言,在幻觉的世界里,一切都变成流动的漩涡,这种时候,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梦着还是醒着,所以任何一点情绪和刺激,都会被无限放大。
          别看他笑得这么开心,实际上说不定难受得很。
          她想起来庄必曾说过出现幻觉的时候,会觉得世界有种土崩瓦解,颠倒失常的可怕,于是就叹了口气,轻轻握住庄必烧得灼热的手:“好了,小叔叔。
          庄必刚才有所缓和,偏偏庄叔叔又领着几个人过来敬酒。
          庄必正想说话,发生前却觉得耳侧一阵嗡鸣巨响,眼前的画面扭曲得不成样儿,他微微喘息,反过来抓紧了安息的手,难受的感觉愈发剧烈。
          他笑起来:“今晚不喝了,醉了。”
          庄叔叔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硬将酒杯塞进庄必手里:“醉了?小必,别说玩笑话,你哪里有这么容易醉?”
          跟在庄叔叔后面的亲戚们纷纷起哄,连庄母这盏安静多年的美人灯都黑了脸,正想发话。
          安息就已经从容不迫地接过庄必手中的酒杯,略一挑眉:“他说醉了就是醉了,骗你们做什么。要不要我陪你们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3楼2021-12-08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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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大想你了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54楼2021-12-08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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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虐写的我心痒痒救命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55楼2021-12-09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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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弃坑啊


                IP属地:辽宁来自iPhone客户端156楼2021-12-09 1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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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5:0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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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这酒当然没喝成——笑话,谁不知道庄必向来拿她当掌上明珠宠,曾经是这样,现在成了老婆,肯定更甚从前,谁敢灌她酒?
                  谁知道待会儿她会给庄必吹什么耳旁风?
                  得罪庄必本人还有挽回余地,但要是得罪安息,那巴结他的事儿可就彻底完蛋了。
                  守完岁以后,安息扶着庄必回了房。
                  原本以他的高大,安息是决计扶不动的,好在庄必昏昏沉沉,勉强还有些意识。
                  刚一进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走到了后头的庄母就将她叫住:“息丫头。”
                  “老太太喊你。”庄必低声提醒她,折腾一天,音色里有掩不住的倦意,喑哑得有了金属磨砂的质感,兀自从耳蜗撞开。
                  居然有些好听。
                  安息轻轻掀起眼帘,用余光瞥他一眼,觉得如果不是老男人太狗,喜欢他的女孩儿应该还是大有人在的。
                  “恩,”她应一声,“你能走吗?”
                  “能,”庄必笑说,“又不是真醉了。”
                  安息松了手,确认庄必确实还能走,才放心去找庄母。
                  守完岁以后大家还寒暄了一阵,现已是凌晨,饶是庄母这样的美人,也逃不了一脸疲态的下场。
                  庄母忧心忡忡:“臭小子是不是生病了?”
                  惹得安息有一瞬间的慌乱。
                  此前庄必特地吃了止疼药,肯定是不想被庄母知道这件事情的,就像如果不是安息发现,他一样也会瞒着安息一样。
                  这人,向来是无事锣鼓喧天,有事不置一言。
                  一闪而过的迟疑过后,安息镇定地笑起来,一双清澈的鹿眸直迎上庄母的眼睛,人畜无害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花:“他应该只是喝醉了。”
                  “小丫头学坏了,”庄母笑骂,“知道串通他骗我了。”
                  “我是他亲妈,什么看不出来?”庄母轻轻叹了口气,轻蹙眉心,颇具多愁善感的美人风情,“臭小子长大了,我知道他不想让我们担心,所以许多事情也懒得过问,儿孙自有儿孙福么。”
                  庄母悠悠道:“可是好歹是我肚子里头一块肉不是,脸色这么差,很难让人不心疼啊。”
                  安息看着庄母,想到来前庄必对她“无论如何,谁也不要告诉”的叮嘱,有些踌躇不决。
                  能生出庄必这种人精的,自然也玲珑剔透得可以,庄母一眼看出安息的犹豫,洒然一笑:“严重吗?”
                  安息:“不严重,在进行治疗了。”
                  庄母:“那就好。啧,小孩子都长大喽,不好管,以后,还是要拜托你多照顾他。”
                  说着,庄母从一截白皙纤细的手腕处取下一枚紫碧相间,细腻通透的手镯。
                  安息立刻明白过来:“阿姨,这不不合适……”
                  毕竟是书香世家里出来的,安息从小见多了古玩珍稀,一眼就看出来这玉镯品相极好,应该是从老一辈传下来的传家宝。
                  这才是真正的稀罕物,是庄必手上那只特地为了炫富,镶十几颗鸽子蛋的表比不得的。
                  “都是儿媳妇儿了,还有哪里不合适?”庄母已经笑着强行将手镯戴在安息手腕,“这个家真不像话,嫁进来第一天,连声祝福的说辞也没有就罢了,还想着要立下马威,嫁进来是委屈了你。”
                  闻言安息一顿,然后郑重其事地望着庄母,轻轻摇头:“不会,从小到大,小叔叔从来没有让我受过委屈。”
                  从来都是宁可委屈他自己,也要成全她金枝玉叶地长大。
                  “你是好孩子,”庄母紧紧握着她的手,眼圈微微泛红,却仍是很有气度地微微笑着,“以后就要劳你帮忙,多照看这臭小子了。”
                  “我会的,”安息一双眼眸无辜清澈,从一开始的拘谨无措,缓缓变成坚定的承诺,“我会照顾好他,你放心,阿姨。”
                  “好,好……”庄母连说了几声好字,怜爱地拥安息入怀,“回去以后,记得和那个臭小子说,无论如何,我都是他妈。我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在外面要是累了,就回家里来歇一歇。我们家……不能送他上青云,但偶尔遮一遮小风小雨,还是可以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楼2021-12-1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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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房间里唯浴室有光,想来是老男人散漫成性,进门以后连灯都懒得开。
                    庄母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语仍在安息脑海盘旋,她置身于一片黑暗当中,不可遏制地想到了她已故的母亲。
                    无尽的落寞涌上心头,孤寂无孔不入地钻进骨头缝儿里。大年三十团圆夜,本该是很喜庆的一天,可惜这个世上,已经再没有人能和她团圆了。
                    浴室处忽然传来一声撞击。
                    除却杂物掉落在地,清脆的噼里啪啦声以外,还有躯体砸向地板的闷响。
                    安息连眼泪都顾不上擦,慌张地往浴室奔去,颤抖着轻轻推开门:“小叔叔……?”
                    庄必倒在浴缸旁,皮肤在洗过热水以后微微泛起粉嫩的红,衬得自鼻腔从胸膛滑落,溅到瓷白浴缸壁中星星点点的血迹触目惊心。
                    她呼吸一窒:“小叔叔!你怎么样!?”
                    “哎唷,祖宗,快出去,”庄必扯过棉白的浴巾盖在身前,颇有些无可奈何,笑着朝安息低斥,“裤子都没穿呢,你进来做什么。”
                    娱乐圈八卦给庄必安了个花花公子的身份,殊不知老男人私底下传统得很,连安息手都不会碰,更别说让安息看见他赤身裸体的样子。
                    安息明白他的心性,知道他现在经不起激,难得听话地转身反手关了门。
                    她这才有机会用手胡乱擦一把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不忿地顶嘴:“在剧组拍戏的时候什么没看过,人家腹肌还有八块呢,你都瘦成排骨精了,还担心什么。”
                    “说的什么话,不成体统!”这回真是训斥的语气,庄必的声音仍哑着,低沉得直挠嗓子。
                    她小时候其实是个野丫头,安家规矩多,从前在家里她顽皮耍性子,爷爷奶奶也是用“不成体统”这个词训她。
                    刚才两人四目对视的片刻,安息看见了他淌的鼻血,庄必自然也能看见她流的眼泪。
                    怕让她的伤心雪上加霜,老男人又放缓了语气,柔声哄道:“我知道演员这行的特殊性,但是……你一个女孩子,随意议论男人身体这种话,说出来还是……”
                    他话说得断断续续,估计头还疼着,即便掏空词汇量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凭什么你们男人能随意议论女孩子的肉体?这个胸小,这个腿长,那个屁股翘之类的话,你私底下聊得还少?”安息一挑眉,冷笑,“不出意料的话,你们手上还有圈内女明星的三围一览表吧?想要哪个不是先比对一番再说?”
                    “……”庄必沉默了一下,痛心疾首,“说得也是,这群臭男人!真不是东西!简直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禽兽!”
                    安息:“……”倒也不必连自己都骂。
                    很快浴室里又传来一声闷响,听起来,像是他又摔了。
                    安息紧张地拍门:“小叔叔?庄必?你到底行不行?这种时候装什么正人君子?”
                    “略略略,我乐意,这么喜庆的日子,到时候见了阎王爷,他问我怎么死的,我就说我装哔装死的,听起来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空前绝后地府独一档,”他撑着浴缸的边缘,想借力站起来,“再说了,男人不能说不行!哎卧槽……”
                    浴室里又双叒叕传来了摔倒的闷响。
                    安息忍无可忍,一脚踹开了门:“有病,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楼2021-12-14 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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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及……这篇文的大纲已经写完,结局已经出来啦,我原本以为只会是一篇小短文,但其实还是挺长的,可能会和《乘风破浪》甚至《芳心纵火》差不多……?
                      要辛苦大家多追一会儿啦哈哈哈嗝
                      不喜欢追文的宝感兴趣也可以屯着看嗷~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楼2021-12-14 1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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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很好看的啊啊啊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65楼2021-12-14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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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
                          浴室的热气散去不少,庄必已经穿上浴袍,露出来的半截手腕由浅粉变为雪白,左边腕骨处还有一处明显的淤青,应该是刚刚磕的。
                          他虚弱地靠着安息,另一只手撑在墙壁上,安息勉力将他扶起来,感觉他的身体烫得吓人:“烧得比刚才厉害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叫医生。”
                          “哪有这么夸张,”庄必将纸巾揉成团,塞在鼻孔前,试图止住源源不断的鼻血,“刚洗完澡,热的吧。”
                          安息扶他回床,将温水倒进他的杯子里,把药找来一同塞进庄必手中:“先吃药。”
                          安息见他的鼻血仍没止住,就去浴室将毛巾浸了温水,递给他擦鼻子:“怎么会流鼻血?”
                          大男人的擦脸方式总是粗暴得很,所以庄必擦到一半,毛巾就又被安息抢回去,动作轻柔地替他擦鼻翼。
                          庄必:“天冷了,空气太干燥?”
                          安息无语:“怎么可能这么巧。”
                          止疼药和退烧药里都有镇静的成分,加上庄必原本就精神不济,在药物的加持下,很快就靠在床头昏昏欲睡。
                          好在鼻血已经止住了,半染血的纸巾还塞着一只鼻孔,看起来有些滑稽。
                          安息小心翼翼地扶他躺下。
                          他的手腕不算细,从前体魄强悍,锻炼得精瘦的时候,稍微一蜷指头,就能牵连腕前不知名的经络一起跳动,特别是握拳时,血脉喷张,有种攻击性十足的美感。
                          这些消减了,手腕被一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健壮尽褪,就只余下瘦削的一截,他继承了庄母美人胚子的基因,皮肤奶白,蜿蜒曲折的青筋蛰伏其中,腕骨处还有一片明显的淤块。
                          安息握着他的手腕,用纤细削尖的指尖轻轻抚了抚他的淤块,又探了探他仍旧低烧的额头,喃喃自语:“你这样……要我怎么单纯做一个明星呢?”
                          “有时候,我真想一针强效镇静下来……让你,让你哪儿也去不成,小叔叔,”安息的眼仁儿黑得像墨一般,乍看清澈得人畜无害,实则深不可测,蕴含的全是难以捉摸的疯狂情愫,“阿姨让我好好照顾你,我答应了。我很少答应别人什么,因为阿爷告诉我,常家人要有常家人的骨气,身为常家的女儿,要一诺千金……”
                          “男人么,喜欢名利很正常,只是你追名逐利的方式……实在是,太闹腾了啊,小叔叔,”她兀自笑出声,如瀑般的黑发散落在额前,趁得肤如凝脂般雪白,皓腕处,紫翠相间的玉镯光泽透润,“我早说过,你心疼我,我也会心疼你。”
                          她动作轻柔地将庄必的手臂放进棉被里,翻身上了床,睡在庄必身旁,侧过身子,温和地了嘴唇色泽发白,病态明显的庄必,缓缓叹了口气:“我的小叔叔,曾经也是将《人民警察入警誓词》挂在嘴边的英雄啊。”
                          可惜最终,他同流合污,成了为安息遮风挡雨,阻挡世俗洪流,隔绝黑暗的伞,却没实现他的理想,成为服务人民,维护社会安定、保障人民安宁,面对诸般罪恶犹自屹然不动的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6楼2021-12-15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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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这么吊儿郎当的不给女主心疼机会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67楼2021-12-15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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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4:58: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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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庄必病情反复,又发了一次烧,安息在睡梦中被滚烫的温度热醒,翻身起床时,他已经烧得浑身湿透。
                              安息赶忙给庄必的主治医生打电话。
                              大过年的,枕在温柔乡里,难得能睡个安稳觉的医生突然被吵醒,居然也没发作,只是还有些昏沉:“发烧……?唔,发烧是脑膜炎患者的常见症状……你那个……有没有,那个……喂他吃药?”
                              “已经吃过药了!还多吃了一遍退烧的,但现在还烧得厉害,我刚才拿体温枪测过,有38.7,”安息着急得不行,只能勉强镇定下来,一字不落地陈述症状,“对了,刚才还流了鼻血,时长大概七八分钟左右。”
                              “流鼻血!?”医生惺忪的睡眼猛然惊醒,“七八分钟?!”
                              “是的……医生,请问他这是怎么了?”安息已然按捺不住颤抖的声线。
                              “初步判断……有生长脑肿瘤的可能……明天去市里的医院拍个CT吧,”医生听出她语气不对,怕吓着小姑娘,又安慰说,“当然,会造成流鼻血的因素很多,我也只是猜测,一切都要等CT出来以后才能确定。”
                              国内顶尖脑科专家的猜测,其准确率不必言说,基本就等于下了定论了。
                              但安息明白,现在不是担心他的病情恶化到何等程度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让他退烧,否则持续高烧不断,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我该怎么做?”安息很快冷静下来,只是手还有些抖,“他头疼得好像很厉害,一直在冒冷汗。”
                              “将布洛芬捣碎融在水里,先喂他喝下吧,”医生问她,“退烧药还有吗?”
                              布洛芬就是止疼药,安息急得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到他放药的抽屉里迅速翻找:“恩,都有的。”
                              她如此镇定,让医生安心不少:“好,喂他吃下以后,脱去他的上衣……”
                              直到天光乍破,半欲天明半未明的钟点,庄必的烧才隐隐有了要退的迹象。
                              安息终于放下心,不用再守着他,就回到床上,棉被一盖,由于忙得焦头烂额的缘故,一下就睡着了。
                              日上三竿,中午会比晚间热些,先醒过来的是庄必。
                              他的烧已经退下去,发完了一身汗,浑身骨头像是被揉碎过,软绵绵的没力气,脑子也空了大半,光着胸膛坐起身,目光呆滞地缓了半晌,愣没想起来昨晚发生了啥,甚至连在浴室里发生的事情都全然忘记了。
                              庄必呆愣地扭过头,不远处,他的小丫头正安然睡在他身旁的枕头上,一头乌云般茂密的头发中,隐隐露出一张瓷白的小脸。
                              “我c……”他惊呼出声,意识到会吵醒安息,又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将最后一个字完美捂回了嗓子里。
                              迷迷糊糊的脑子顿时被震惊醒了,庄必低头,看看他奶白色,光洁的胸膛,又望望熟睡的安息,如此反复。
                              ……最终,他将手伸向了疼得厉害的后腰。
                              老男人浮想联翩,思绪已经成了一团乱麻,脑子里只有一句话:“我焯,我昨晚做了什么!??这还有天理么,有伦常么??我真是个禽兽,我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9楼2021-12-16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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