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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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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22-01-30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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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
    “奴隶拍卖会”是俱乐部的爆点之一,有准备别的后台,故而很快,外面就传来主持人宣布拍卖会开始的声音。
    处理完伤口以后,后台偌大的衣帽间里就剩下她们三个人。
    安息坐在化妆镜固定的椅子上,庄必也随手扯了张椅子,坐在与安息遥遥相对的地方,宋怡则被用绳子绑了手和脚,用布塞着嘴巴系在一旁。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没说话,耳边只有拍卖会氛围激烈的声音。
    按理说,这种时候,安息觉得她也属于闲杂人等之一。
    但她是庄必名义上的妻子,圈内圈外都知道她是被庄必捧在心尖上的老板娘,保镖们自然不会没眼力见到赶她出去。
    安息和宋怡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身为电灯泡的自觉。
    “我要走么?”鬼神差使地,安息不冷不热地问了句。
    “你又不是外人,”庄必看着她,颇有些无奈,“来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从医生为安息上药开始,庄必就紧张地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会儿更是直勾勾盯着她颈脖:“疼不疼?”
    “就割破点皮,”安息摸了摸贴在颈脖的纱布,“你不应该在医院么?”
    庄必讪讪:“做生意么,必要的应酬总是少不了的。”
    “我们什么时候需要靠这种生意来赚钱了?”安息冷眼瞥他。
    “哎,”他估计是嫌热,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一茬子刚长出来,只有一丁点长的头发,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这不是要和有权有势的大人物们社交嘛。”
    让宋怡微微失望了一下——这样一张眉眼深邃得无比协调的娃娃脸,如果换个发型,颜值一定能拔高许多倍。
    “小叔叔,不要以偏概全,”安息一挑眉,面露不悦,“大人物里难道没有实干清廉的?”
    “实干清廉的,人家哪里看得上我?”
    “实干清廉的看不上你,反倒是拉帮结派,贪污腐化的对你颇为重用,”安息反问,“难道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么?”
    庄必摆手,语气含糊地想混过去:“做生意的事情,哪有这么简单?”
    “我的确不懂做生意。”安息歪了歪头,看了宋怡一眼。
    紧接着,她一把将被绑着的宋怡拽起来,推出去,然后关上门。
    衣帽间内,她分毫不让地凝视着庄必,乌黑澄澈的鹿眼内有嘲弄的意味:“可是小叔叔,连三岁小孩子都知道,黄赌毒的生意不能沾。”
    她目光清冽:“你是在害人害己。”
    庄必眼神一凛,皱起眉:“这是千万告诉你的?我早说过,不要和他走得太近。”
    “为什么?因为他不是好人?”安息问他,忍俊不禁地笑起来,一字一顿,“可是小叔叔,难道你就是好人?”
    庄必一阵语塞。
    他只觉得神经“突突突”直跳,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像是蒙了一层黯淡的灰,眼前突然黑了一瞬。
    安息眼疾手快,一把扶住险些晕倒在地的庄必,并被冲天酒气熏得皱了眉。
    他是真的喝多了?
    怪不得他一直有意远离她,刚才怎么没发现他身上酒气这么重?
    紧接着,指尖流过一股黏腻的热流。
    入目是一片猩红,沾在她白皙如葱段般的指节上,不可谓不触目惊心。
    安息看着蹭在她手上的鼻血,咬牙切齿:“药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22-01-3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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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7:1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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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除夕快乐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22-01-31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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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8
        “我自己来。”庄必显然是被她气到了,稍微清醒一些就有气无力地推开她,踉踉跄跄地倒水吃药。
        安息紧紧跟着,生怕他摔了,亦或被热水烫到,刚才吵架的余火还未消:“你别闹。”
        “关你什么事?”庄必的语气有些凉,脑子一阵晕眩,没忍住干呕的冲动。
        安息抢过他手里的杯子,随意放在桌面,用了点力气强制将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你出去吧。”庄必原本就不舒服,此刻更是没了按捺火气的耐性。
        安息在微信里仔细跟常讹确定以后,将药混着倒在掌心,递给他:“吃药。”
        “不吃。”
        “吃药!”
        “出去!”
        他的嗓音很哑,明明已经怒火冲天,却因疲惫虚弱而把话说得很冷静:“你喜欢千万就出去陪他好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
        “你待会儿不是还要谈生意?”安息一挑眉,“站都站不起来,怎么谈生意?怎么赚你的黑心钱?”
        “……”
        怒意上了头,牵动着神经,颅顶疼麻了一片,庄必气得闭了眼,握着瓷杯的手背青筋暴起。
        要是换个人,庄必早将手中装着热水的杯子朝她砸过去了。
        有其叔必有其侄,庄必和安息都属于气得狠了,到一个临界点之后怒意反而会自行消散,情绪越激动反而越理智的类型。
        “胳膊肘往外拐的兔崽子,”再次将眼睛睁开时,庄必笑着骂了一句,“你要是个男孩子,这么叛逆我一天能揍你十回。”
        安息凉凉道:“唷,谁揍谁还不知道呢。”
        庄必:“聊聊?”
        其实以前他们之间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熟络,安息上学拍戏,庄必洽谈商务,平时甚至没什么交集。
        毕竟隔了整整一轮儿,难免有代沟,两个人骨子里又有种格外相似的妄自尊大,很容易吵得一发不可收拾。
        这种情况下为了尽到长辈的责任,庄必都会征询她的意见,问她要不要聊一聊。
        人与人间许多不必要的隔阂其实都是由信息差造成,很多时候只要把话说开,事情就已经解决了。
        不过近几年安息长大了,庄必也越来越忙,让本就屈指可数的谈心次数变得更少了些。
        上一回他说这话,还是在……她上高中的时候呢。
        他真的瘦了好多。
        “你先吃药。”安息执着道。
        “这药有副作用的,傻子,”庄必笑起来,脸色不佳,浮着股青白的病气,幸而颜值不低,非但不难看,反倒多了种破碎的清冷,“聊完吃。”
        “先吃,”安息皱眉,“疼得青筋都腾出来了,逞什么强,你以为你很有型吗?”
        庄必困惑:“我没有吗?”
        安息:“吃药!”
        庄必一哂,也没顾安息倒的量对不对,接过仰头,就着水喝了。
        长而有力的指骨和手背,棱角分明的侧脸,微微卷翘起来的眼睫……别说,乍看还挺潇洒。
        放疗之后庄必就换了药,副作用不小,药效发作得快。他仰头枕向沙发背,头脑昏沉,身上忽冷忽热,恍惚间灵魂已经飘出肉体,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眯着眼睛,正觉得直射下来的灯光太刺,安息温软的手掌就已经搭在他眼前:“我们走吧,小叔叔。”
        “走……?走去哪里?”庄必的声音沙哑着,还带有几分神志不清的粘稠。
        “我退圈,你收手,”安息知道他不舒服,用空余的另一只手轻轻帮他揉太阳穴,缓缓扶他枕在双腿前,“我们回家去,什么也不管,找个地方,好好治病,好好生活,好好过我们的日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22-01-31 2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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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7、58已经更新了嗷~但是不知道有没有过审核,大家等一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22-01-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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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应该会乖乖日更哒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22-01-31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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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9
              “不可能的。”他睁着眼睛,沉沉地凝视着由安息手掌带来的,透着微光的黑暗。
              她保暖得当,掌心本该是温软的,此刻却被庄必滚烫的皮肤衬得凉了,轻轻按揉太阳穴的指尖也顿住。
              安息一双平日里人畜无害的鹿眸里藏着星星点点的寒意:“给我一个理由?”
              “还需要我说么?”庄必漫不经心,尾调勾得悠长。
              其实安息心知肚明。
              十二年前他因常家一事受尽屈辱,被打断脊梁哽着血匍匐在权贵前,卧薪尝胆,百般卑躬屈膝,万般委曲求全才得以走到今天。
              如今一朝功成,哪还有身退的可能?
              “你走的不是康庄大道,”安息语将手抽回来,眼仁漆黑,“再这样下去,即便爬得再高,也会有身败名裂的一天。”
              “想安排一个莫须有的‘错误’有多难?人非圣贤,都会有犯错误的时候,至于这个错误,会不会导致身败名裂……那是手里的权势说了算的,”庄必听了,嗤笑,“庄康大道,什么是康庄大道?”
              他的烧还没退下来,又刚吃了药,神智俨然已经不是很清醒,于是自问自答:“能平步青云的,就是康庄大道。”
              “利在一身勿谋也,利在天下者谋之;利在一时勿谋也,利在万世者谋之,”安息低头,垂眸去看他,眸光淡淡,摸不清内里的情绪,“母亲说过,行远自迩,笃行不怠;守法持正,嶷如秋山;忧国忧民,以天下先,是为——康庄大道。”
              “上课呢?”他漫不经心地从鼻腔里哼出一股热气,尾音粘稠。
              “是啊,上课呢。”安息笑起来,嘴角翘起来的弧度明媚灿烂,眼眸却黑得尤为冰冷。
              她去抓他的手,烫的,灼人的温度渗透每根指缝:“我们都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事。”
              “小叔叔,我们早就不在光里了。”
              庄必眉眼处蒙了层薄薄的阴影,眼眸幽深,内里的情绪看不分明:“是我,不是我们。”
              “作壁上观者从不无辜,见死不救者都是罪人,”安息凝神静气,目光清冷,“经过李一敏的事情,你还没看明白么?小叔叔。”
              “即便你不让我参与,我也是知情者,有窝藏包庇罪。”
              “小丫头,蒙谁呢?”庄必笑了一下。
              他烧得昏沉,头很重,眼皮懒洋洋地掀起来,语气拖沓,显得整个人尤其漫不经心:“你既没有为我提供隐藏住所或财务,也没有帮助我逃匿作假,包庇罪责,怎么能算包庇罪?”
              安息一愣,忽然想起来这狗男人是正儿八经的国安学院高材生,法律法规是必修课,没这么好糊弄。
              错这一步行差踏错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庄必比她清楚得多。
              怀揣着数不清的心事,她与庄必四目相对。
              他们的眼睛形状不同,一双深邃一双清浅,于是看起来,一个痞气十足,一个世事不谙。
              却也有一点十分相似——都大,且黑。
              他们的眼仁都是漆黑的,冷月寒星般凛冽,窝藏的城府深不见底,于是也就有了如出一辙,认定了就死磕到底的执拗。
              这一刻,安息明明白白的知道,她劝不住他了。
              就像十二年前,她眼睁睁看着他从阳关大道迈向灰色地带,从此在蝇营狗苟,狼贪虎毒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
              十二年后的今天,她又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灰色地带踏入深渊,一去不回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22-02-01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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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觉得安息有可能是攻哈哈哈哈哈


                来自iPhone客户端227楼2022-02-02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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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7:0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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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物欲横流 60
                  “你明知道这是条怎么样的路,也还是要走下去么?”
                  “平步青云的飞黄腾达之道,我为什么不走?”
                  安息将满心的失望收敛得很好,淡淡拍了拍他:“这是你的选择。”
                  手上的动作是示意他起来。
                  事实上庄必早就有要坐起身的心思,只是他现在烧得头脑昏沉,根本无法在天旋地转中维持平衡,估计起身就会摔倒。
                  安息看着他。
                  苍白的脸颊烧出一片红晕,他慢悠悠地撑着椅子的另一侧,试图撑起身,然而整套动作摇摇晃晃,最后非但没坐起来,还险些摔下去。
                  安息没忍心让他滚下沙发,一把将他捞回来,给他添了个枕头让他躺好:“我去叫常讹。”
                  庄必有些费力地说:“我想喝水。”
                  安息冷漠:“让常讹给你倒。”
                  庄必掀了掀厚重地眼皮,好像挣扎着想动,却动不了:“我想……喝水。”
                  他嗓音低沉沙哑,尾调拖沓出了磁性,挠得安息耳蜗痒。
                  安息简直拿他没办法。
                  刚要走过去拿杯子,安息的手腕就被一把拽住。
                  劲瘦的指节烧得滚烫,紧贴着腕骨的皮肤,居然有些灼人。
                  “去哪里?”庄必的声音哑得几近说不出话。
                  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安息要走他拦不住,要问,只能用这种办法。
                  安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也漫不经心地笑起来:“这还需要问么?”
                  庄必尽己所能地将半截身子撑起来,余下的力气暂时只能供他摇头。
                  室内有暖气,他只穿一件衬衣,领口露出白皙的皮肤与瘦削的锁骨,此外还有发热烧出来大片的红,一路染上耳朵与眼角,可怜坏了。
                  “怎么了,小叔叔,”安息在他面前蹲下来,“不想我和千万走太近呀?”
                  女孩子唇红齿白,鹿眼无辜清澈,唯有顽劣的笑意与他如出一辙。
                  “可我对史怀仁有仇,也不喜欢你和他走太近,你听我的了么?”
                  “所以啊,既然这样……”安息冷淡地捏住他手掌,“那我们就谁也别管谁。”
                  庄必早就没什么力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安息将他握着安息手腕的手一点一点挪开。
                  他无奈且愤怒地闭上眼睛,忍受着脑内神经传来的刺痛,哑声道:“你……和千万什么关系?”
                  安息说:“目前而言,只是朋友。”
                  “只是……?”
                  额间青筋跳跃的律动声在颅内回响,庄必听得无比清晰,整个人无意识地发抖:“超话榜一……不像只是朋友。”
                  虽然表达的逻辑混乱,安息却能听懂他在说什么——为了保持新戏的宣传热度,梅时粒一直有营销她和千万的“双顶流”CP。
                  在私下相处,讨论剧本的时候,梅时粒会让团队助理拍“路透视觉”,再以粉丝的身份发上网,通过剪辑和配乐,营造出各种粉红暧昧的效果。
                  安息和千万都属于圈内颜值巅峰的长相,实力与人气皆是不俗,久而久之,粉圈掀起一股“双顶流”热潮,CP直冲超话榜首。
                  有心摆拍或处理过的物料,看起来自然不像朋友,再者说她与千万之间,确实也说不上单纯。
                  “还记得假结婚之前,你答应我什么么?”安息问他。
                  庄必当然记得。
                  他答应安息,如果未来安息有了男朋友,他一定当面和安息男朋友解释清楚来龙去脉,而且立马和安息离婚,绝不会耽误安息的终身大事。
                  “千万……不行。”庄必语气强硬。
                  “那谁可以?”安息反问,“如果我反而觉得千万很行呢?”
                  “小叔叔,你凭什么就认为我这辈子会甘愿在你的羽翼下当一个干干净净的演员?”安息一挑眉,“如果我跟你一样,也想要权势与地位,在圈内呼风唤雨呢?”
                  庄必有一瞬间的无言以对。
                  “……息息,”他扯着喑哑的嗓子,费力道,“这么多年,或许我在你眼里,会有‘父亲’的形象,可我……不希望你以我为榜样。”
                  烧得久了,他连眼睛都不太能睁开,昏昏欲睡:“我不是值得学习的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22-02-02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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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22-02-05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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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22-02-05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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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1楼2022-02-08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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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2楼2022-02-10 0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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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来如山倒,他已经强撑了许久,此刻再撑不下去,眼前一黑,晕了。
                            安息及时将他抱住,摸他额头探温,没想到触了一手的冷汗。
                            他药已经吃了这么久,烧却迟迟没有退下来。
                            常讹说自放疗开始他就高烧不断,这是细胞被破坏,免疫力受损的后果,需悉心照料,更要静养。
                            可纵观他现在的行为,哪有要静养的势头?
                            安息叹气,想出门叫常讹,正好碰见常讹也一脸焦急地开了门。
                            两人撞个正着,四目相对,满脸凝重。
                            “狗剩出事了?”常讹一看就知道是庄必出了事,反手关上门,几步到庄必身旁。
                            庄必的脸色白得吓人,额角蜿蜒出青紫色的血管,隐隐跃动着,眉头也皱得神,显然是晕了也不安生。
                            “他发烧了,从吃药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大概二十分钟,按理说药效已经发挥出来了,可烧为什么还是没有退?”安息也跟过去,跟常讹道,“叫救护车吧。”
                            晚宴是在深山老林里的私家别墅进行的,为了不留下把柄,亦或让警察混进来,会场从内到外层层把守,会员甚至连手机都不能带。
                            即便是这种危在旦夕的情况,安息能为他做的,也不过一句无力的——叫救护车。
                            “有随行医生,”常讹转身出门,语速飞快地朝守在外面的助理交代几句,又折而复返,“他现在……还不能出门。”
                            安息的眼神逐渐锐利阴沉:“难道有比小叔叔的安危更重要的东西么?”
                            常讹想了想:“有他看得比安危更重要的东西。”
                            “什么东西比命还重要?”安息火冒三丈气涌如山,怒到极致,仰头看向天花板,竟笑出声,“噢……我也知道的,和毒贩接头拿‘货’么。”
                            常讹露出庄必同款震惊表情:“你怎么知道的!?千万告诉你的吗?”
                            “是啊,”安息坦然道,“他还和我玩了个游戏……现在看来,是我输了。”
                            在参加晚宴前,千万就告诉她,庄必准备参与史怀仁在娱乐圈内经营的贩毒生意,接头人是拍卖会的“奴隶”之一。
                            而游戏的规则,则是看看安息能否阻止庄必与贩毒者接头。
                            安息最后朝庄必看了眼:
                            明显的忍痛表情,脸色苍白,唯双颊飘着病态的红晕,浑身轻微颤抖,鼻血又有涌动的趋势。
                            为了彻底成为史怀仁的左膀右臂,和老宋并驾齐驱,他要捱着这样严重的病情去与毒贩谈生意。
                            这一刻安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心疼也无奈,还有种认为他是自作自受的唏嘘。
                            “既然这样,我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安息淡淡转过身,浅白色的纱裙被带得很是飘逸,“让小叔叔准备办离婚手续吧。”
                            “你……”常讹皱眉,欲言又止,“如果是为了千万,狗剩他不会答应的。”
                            “结婚前我们签过协议,遵循女方意愿,只要女方需要,随时可以离婚,”安息目光如水,眼里的情绪悉数沉淀下来,“这件事,如果他不同意,那就让我们双方的律师来谈。”
                            “还有,常讹哥哥,请你帮我带句话。”安息微笑,声音恢复平日里的甜美。
                            “这些年来,我从未将他当成别人。在我眼里,他既不是兄长,也不是叔叔,更不是父亲。”
                            “庄必没有领养证书,”常讹顿了顿,“如果真是这样,以前你为什么不离开星娱?”
                            彼时庄必并非风生水起,在娱乐圈内一手遮天的庄老板,星娱也不过是最不起眼的一间工作室。
                            但凭借出色的样貌与灵气,在圈内崭露头角的安息却早已收到了无数大腕抛来的橄榄枝。
                            庄必对她毫无保留,没和她签合同,她完全可以放弃星娱,改签任何一家经纪公司。
                            可她没有,当年的安息兢兢业业接戏,宣传,上综艺,上节目,做访谈,当巡演嘉宾,为星娱带来了发家致富的第一桶金。
                            仔细想来,说是安息陪庄必和常讹一路打下了星娱的江山也不为过。
                            可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任何牵绊,安息为什么仍旧坚定地选择了站在庄必身旁?
                            “因为他是庄必,”安息笑起来,宣布似的,“听好了,不是因为他像我爸,或者像我叔,像我哥那种俗套的理由。”
                            “我不离开星娱,只是因为星娱的总裁是庄必。”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3楼2022-02-10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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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6:5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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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天津来自Android客户端234楼2022-02-11 00:0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