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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跟不爱的人结婚是种什么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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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186楼2022-01-01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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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的秘密,”安息直视他的眼睛,饶有兴致道,“想知道的话,可是要用你的秘密来交换的,小千弟弟。”
    “看起来是到坦白局了?”千万眼里盛着兴奋的笑意,“我的秘密很多,应该能和你玩个尽兴。”
    千万玩弄着安息的发梢:“还着急回去么,天仙姐姐?”
    “可以稍微多留一会儿。”
    “看来天仙姐姐对我的好奇也不少。”
    三言两语间,他们已经心照不宣地重新返回吧台。
    这次,安息也要了酒。
    为了更有“坦白局”的氛围感,他们面前甚至要来了真心话用的转盘——当然,转盘的左饮仅限于摆就是了。
    “男士优先。”安息比了个“请”的手势。
    为了保证游戏刺激,也为了向安息表示诚意 千万不假思索,抛了个重磅炸弹:“史怀仁不是我义父,是我生身父亲。”
    他得意地看着安息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样的消息,够不够和你玩游戏的诚意?”
    安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诚意是够了,只是不知道够不够诚信。”
    “诚信是我的招牌。看来天仙姐姐从前,是真的没有了解过与我相关的事,”他假扮低落地叹了声,“你可以问圈里的任何人,他们或许会逢迎我,或许会让你提防我,或许会骂我是个混账,但绝对认可我的真实。因为我从来不屑说谎。”
    这倒是真的。
    安息莞尔:“这样,那你想问什么?”
    “你和庄老板这桩婚事,是真的么?”
    “不是。”
    千万也没多问,直接就抛下一句真心话:“史怀仁对你心怀不轨,有过要了你的心思。”
    安息:“我知道。”
    千万:“因为这样,庄老板才冒着与我义父恩断义绝的风险,和你结婚?”
    安息:“是。”
    “我就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千万问她,“那你呢?你讨厌庄老板么。”
    “称不上讨厌,”安息有些无奈,“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感情。”
    千万:“为了名誉,我一直被史怀仁寄养在国外,成年才被重新截回国,以义子的名义放在身边。如果不是看在我母亲是他初恋的情分上,他大概率不会要我。我会在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一个雪夜。”
    “很多人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其实不止如此,对真正在意你的人来说,高兴与悲伤,一切情绪都藏不住,”安息认真听着,温温和和地看着他,“所以你也不用再辛苦藏着你的情绪,你很难过,我看得出来。”
    “你很在意我?”期待的询问脱口而出,两个人皆是一愣。
    千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确定要将问问题的机会用在这里?”安息抬眸,调侃。
    “有什么不可以?”千万一挑眉。
    他是风流随性浪荡子,没少为美色做混账事,放在古代烽火戏诸侯都是轻的,何况只是一个秘密。
    “如果我说不在意,”安息眼底藏着笑,“你会信么?”
    “不会,”千万定定看着她,“如果你不在意,怎么会看得出来?”
    “那你问什么?”
    “我只是想你亲口说出答案。”
    安息看着他,眉长入鬓,满目深情,忽然有些理解他的粉丝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你在感情方面,可没有什么诚信可言,”安息淡淡道,“或许你要多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
    千万原本想伸手摸她,做些以往惯用的调情动作,听她这么说,又将手收回来:“你也要多给我一些证明的时间。”
    “酒快喝完了,”安息举起酒杯,轻轻摇晃里面余量不多的果酒,“还要继续吗?”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医生叩开了庄必的房门。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要公关的一切,李一敏的死会被推上热搜,而整件事情的矛头,即将指向刘董事。
    医生:“请病人家属出来一下。”
    庄必:“不用了,病人没家属在这儿,您直说吧,病人虽然脑子不好,但心脏杠杠的,受得了。”
    常讹猜测医生应该也是头一次见这么混不吝的病人,所以才呆愣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表情重新变得凝重:“通过检查结果,我们确诊病人患有脑膜瘤。”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常讹也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庄必一手捂住胸口,失声道:“你说什么!?脑膜瘤???哪个瘤?河流的流还是下流的流??为什么会有瘤!??今天是愚人节吗?医生你在骗我对不对???”
    医生:“……”
    看来这位病人还是高估了他的心脏承受强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7楼2022-01-02 2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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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8: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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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是三甲医院,但庄必考虑到这里不属于一线城市,深思熟虑之下,决定回去接受治疗。
      庄必坐在副驾,脑子放空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接受脑膜瘤的事情。
      这货从小在充斥着爱意的原生家庭中长大,心确实比常人大些,还能自娱自乐地调侃:“这下好了,脑子里长了个泡,我看以后谁敢再气我,我就吐血碰他的瓷!”
      常讹却皱着眉,自顾开车,没理会他。
      这一天不嘴欠就要上房揭瓦的庄必见状,想用手指去提常讹唇角:“你这张脸怎么黑得跟棺材板儿似的,快笑笑。”
      常讹趁着等红绿灯的空挡,颇为无可奈何地瞄了他一眼,似乎在控诉他强人所难:“狗剩,开车呢。”
      这恃病而骄的祖宗直接炸毛:“快点!不笑扣你这项目的分成啊!”
      常讹:“……”
      他勉为其难的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凉凉地瞥了庄必一眼:“这样你看可以么,庄老板?”
      “哟,还笑不露齿呢,”庄必嫌弃地碎碎念,“娘们儿唧唧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能不能爷们儿点?”
      有这么个不正常的老板,常讹苦大仇深地咧开嘴,将两排整整齐齐的牙露出来。
      下一刻,庄必强行将他的脑袋拧回去:“行了,别笑了,丑死了!”
      常讹:“……”他很有一种将车撞到树桩前,和庄必同归于尽的冲动。
      日暮苍山远,两旁的树梢皆覆白霜,被风吹得此起彼伏,松枝声淅淅沥沥,真可谓是松涛如浪。
      庄必这种24k纯精分向来是轻佻严肃切换自如,黄昏余晖映入他眼眸,开口已经是沉稳又平静:“常丫头刚才取了面具。”
      面具是Serendipity俱乐部活动的入场门票,谁取都要登记信息,而俱乐部里那套保护会员隐私的规则,放在股东身上显然是不管用的。
      常讹有些惊讶:“打扮得这么好看,我还以为是要去见什么人。”
      “是见人了,”庄必轻描淡写,“见了千万。”
      常讹:“?”
      残阳的血色褪尽了,天幕就余下一片深沉的紫,漂泊的乌云遮掩住高悬明月与繁星,凛凛寒风拍打车窗,莫名就有了股风雨欲来的趋势。
      “你……”常讹犹豫着劝说,“医生说你的肿瘤太大,导致脑压过高,所以情绪不能太激动。”
      庄必斜乜了他一眼,轻描淡写:“我这不是在克制了么?”
      常讹无语:“现在克制顶什么用啊?待会儿小丫头一出现又得破功。”
      事实证明这么多年发小情不是盖的。
      他们到别墅的时候安息正好准备进门,于是在停车的空挡里,庄必摁下车窗:“慢着。”
      或许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安息身形一顿,才转过身:“你们也刚到?真巧。”
      庄必开了车门,迎着寒风径直到安息面前——他身型高大,即便生了张娃娃脸,面色阴沉的时候也能给人很强的压迫力,跟平时插科打诨的状态是不一样的。
      “检查结果怎么样?”安息故作平静地关心。
      庄必却无心理会她的询问,按捺着怒火:“你刚才去见了什么人?”
      “噢,”安息面色如常,“只是同学。”
      庄必很轻地勾了一下嘴角,冷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和千万做了同学?”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和谁在一起?”安息猛地抬眼,怒目而视:“我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
      庄必真生起气来的时候,声音就会变得特别低哑,眼神锐利,亮得出奇:“你知不知道千万是什么人,Serendipity俱乐部是什么地方?!你想做什么?李一敏昨天才死的!你知道你接近他有多危险么?”
      “别激动呀,小叔叔,”安息见他脸色不佳,额角青筋隐隐凸起,略有些担心,嘴上却不肯服软,“你千方百计接近史怀仁,给他当家臣,陪他推杯换盏,对他的恶行视而不见的时候,怎么不问史怀仁有多危险?”
      她用宽大的袖子遮挡轻颤的指尖,眼仁黑得像雪中的墨点,目光纯净无暇:“我也只是,想和仁华影视的太子爷交个朋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楼2022-01-02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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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楼2022-01-02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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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爱你❤❤❤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90楼2022-01-03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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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气死他气死他


            IP属地:广东来自iPhone客户端191楼2022-01-04 08: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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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2楼2022-01-06 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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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息平静的话音落入庄必耳内,宛若一道平地惊雷,自他脑中炸开,将视野炸成了一片晕眩的白光。
                天旋地转,万物崩解中,耳畔嗡鸣作响,他忽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安息见他突然紧皱眉头,摇摇欲坠,不由惊呼出声:“小叔叔!?”
                然而话音刚落,庄必就已经眼睛一翻,彻底失去了意识——他身体往前摔落,安息手忙脚乱地扶住他,才蓦然发觉,他比年前消瘦许多。
                “狗剩……?!狗剩——!”刚停好车的常讹见状,连忙一路小跑过来,扶过庄必,碎碎念道,“哎哟,我早说了让他不要激动不要激动,真是……怎么又搞成这样了?”
                安息叹了口气,缓缓说:“……对不起,我激的。”
                按理来说身为长辈,常讹是该数落几句,无奈他是个留洋回来的绅士,脾气向来好得很,原本就不善长指责,何况是教训安息这个看着长大的小丫头。
                他只能无奈地看了她几眼:“你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情况,还总是这样胡闹。”
                安息无辜地朝他眨眨眼睛,眼眶说红就红。
                常讹向来受不了她这样儿,立马改了口:“当,当然,咳……他胡闹得也不少。”
                不过是有其叔必有其侄,沆瀣一气的卧龙凤雏罢了。
                庄必没有晕太久,在他的主视觉中,不过是知觉突然被一片白雾笼罩,隔绝了他对外界的所有感知,所以等雾散去,他就又恢复了对外界的联系,悠悠醒转。
                他有些艰难地睁眼,一双眸子水汽朦胧,手指不自觉揉上眉心与太阳穴,哑着嗓子,疲态明显,:“……刚才说到哪里了?”
                安息狐疑地一挑眉:“怎么,都这样了你还要教训我?还挺身残志坚。”
                “我是你的长辈,有阻止你误入歧途的义务,”庄必皱眉,语重心长,“还记得小时候我和你约定的么?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在规矩以内,你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但规矩以外,绝不可以逾越一步。”
                安息嗤笑一声:“小叔叔,连你自己都已经不相信你所坚守的正义了,凭什么要求我干干净净呢?你能为了你的野心身不由己,我为什么不可以?”
                庄必的脸色又是一阵变幻莫测。
                为免再次吵起来,安息索性伸手捂住他的嘴:“行了,你还想再晕几回?”
                庄必将她的手握到身侧:“晕就晕呗,大不了行了再吵。”
                “你还想吵一阵宕机一阵,重启以后继续吵,然后继续宕机,搞回合制是吧?”安息万分嫌弃。
                她没再理会庄必,转身问常讹:“检查结果怎么样?”
                此话一出,常讹与庄必隔空对视一眼,常讹表达的是问询,庄必则是斟酌。
                “瞒着我有意义么?”安息冷笑着嘲讽,“你该不会以为隐瞒病情是在保护我吧?存活率高也就罢了,未来的路还长,有的是在一起生活的机会。”
                “可如果存活率低,你死在手术台上呢,你有没有想过,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收到你死讯的我是什么感受?”安息对上庄必敛起的眸子,神色讥诮,“噢,会有什么感受呢?反正我全家上下都死绝了,现在勉强能称得上是亲人的就只有你,要是你也没了,哪天我觉得一个人活着没什么意义,择个良辰吉日,从巉岩峭壁往下一跳,葬在青山绿水中,也不枉我活这一遭。”
                这话别说庄必,就是常讹听了,都觉得无名火起——只能说这些年来庄必是将安息宠得无法无天了些,以至于她敢句句话都正中庄必下怀。
                气得庄必鼻血一下子流了出来,他哑着嗓子:“手伸出来。”
                安息看他这样儿,也不敢胡闹了,老老实实将手伸出去,手心朝上,悬在半空。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3楼2022-01-06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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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8:1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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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必晓得女孩子面皮薄,皮肤也脆弱,所以这些年来一直贯彻“打人不打脸”的优良传统,真气得不行了,也是拍她掌心。
                  自成年以来就再也没被教训过的安息瑟缩地伸着手掌,半晌没感受到疼,担心他是又晕过去了,就试探着悄悄睁眼。
                  正好对上庄必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头藏满了轻佻的笑:“哟,从前叫你伸手比叫你吃屎还难,这回倒挺乖,看来你自己也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
                  他鼻血已经擦了,没再发展成血流不止的阵势,应该是从医院开了药。
                  安息无语,正要将手抽回来,便觉得掌心一疼,随即整只手掌都被包裹住,体温比常人高些,驱散了室外大雪纷飞的寒意——在拍了她一下以后,庄必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相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
                  是太近了,近的那股从他手掌传来的热流源源不断,只入肺腑,煨得安息心里一阵痒,痒得她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她面无表情,声音又冷淡了几分:“做什么?”
                  “给你感受一下,人还热乎呢,没凉,犯不着这么激动,”庄必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用力揉了揉安息的后脑勺,“怕什么,说了养你一辈子了,还能骗你不成?不会比你先走的。”
                  “哦,”安息眼眶倏地泛了红,又生生被她忍住,她声音不大自然,生硬地问,“医院诊断出来的结果是什么?”
                  “脑膜瘤。昨天晚上,你和刘医生不是已经猜出来了?”感受到在说出病情的一刹,安息握他的手力道大了些,庄必就安抚地反握回去,帮她摘下不知何时挂在发烧的一小团白色的绒毛,“别紧张,也不是很大,只是医生说肿瘤向下发展,有压迫到鼻稍神经的可能。”
                  压迫到鼻稍神经……怪不得爱流鼻血呢。
                  安息心下了然:“现在怎么打算?”
                  “先放疗,等控制住肿瘤的发展,就做开颅手术切除,”庄必想了想,“可能要切个两三回,人脑么,比较精细,一次切不完的,就跟片牛肉片一样,讲究的是一个慢工出细活儿,说起来,我妈说今晚涮牛肉,空运回来的新鲜黄牛……”
                  说得常讹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
                  安息忍无可忍地甩开他的手:“闭嘴,你以为你很幽默吗?”
                  庄必一头雾水:“我不幽默吗?”
                  “……”安息微笑,“你真幽默。”
                  庄必咧开嘴,笑得有些傻气:“嘿嘿,过奖。”
                  常讹简直不忍目睹:“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每次吵得这么厉害,吵完以后又立马和得这么好的?吵着玩儿吗?亏我回回都要提心吊胆,简直浪费感情。”
                  “你这纯属皇帝不急太监急,”庄必一手开了别墅的门,率先进去,“一家人哪儿有隔夜仇?老话说得好,床头打架……嗷!!!”
                  他话未说完,手臂就被安息掐了一下,登时有些委屈:“祖宗,掐我做什么?”
                  常讹捏着嗓子,用仅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文盲,那是形容夫妻的!”
                  庄必委委屈屈,也低声说:“那我和她现在不就是夫妻嘛,表面夫妻不是夫妻呀,咱们这是符合婚姻法的,她前些天还在飞机上管我要遗产呢!”
                  “行了吧,要真按法律来,你这契约婚姻算干涉婚姻自由,要判刑的!”常讹谴责道。
                  “什么叫干涉婚姻自由,你别冤枉我,我可是问了的,她答应我们才领的证,否则你以为谁能强迫得了这祖宗?!”庄必努力争辩。
                  走在前头,将他们自以为是悄悄话的内容一字不落,全听进了耳朵里的安息有些无奈。
                  她透过走廊的窗台,边走边望着窗外出神,忽然觉得庄必和常讹说得也不无道理。
                  她生来倔强又记仇,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勉强得了她呢?真生过气,讨厌谁,又怎么能容忍这些年来无数次的争执与和好?
                  回想起庄必欲言又止,说想要和她结婚,做做样子的夜晚,为了让她安心,庄必其实承诺了许多东西。
                  但安息别的都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那晚,带了酒气的庄必脸色难看至极,困乏疲惫堆叠在眉宇,世俗的洪流压弯了他向来挺拔的腰背。
                  当时她没由来也跟着难过,直觉是出了什么事,下意识就答应了。
                  反正她是无根飘萍,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如果一纸婚约能让他的负担减轻一些,那给他便罢。
                  他早就是她人间里最后的归宿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楼2022-01-06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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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死丫头一定要好好对她小叔叔 庄必真的不容易


                    来自iPhone客户端195楼2022-01-07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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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8楼2022-01-11 1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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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99楼2022-01-11 2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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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啥过不了审的47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0楼2022-01-12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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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9
                            温泉山庄的情侣套房内,铺被褥上的玫瑰花瓣被碾压得稀碎,床单被罩凌乱不堪,俨然有过一晚上的温存旖旎。
                            少年打了个哈欠缓缓坐起,披了件衣服在身上,低头看向还爬在下身前,维持着姿势昏沉睡去的女孩子。
                            他们打了个很有情趣的赌,赌她这样能不能睡到两人自然醒,赌注下了整整五万。
                            他被含得舒服,期间断断续续又有过好几次迭起,故而即便赌输了也没觉得怎样,反正他也不会真的给。
                            少年偏爱当下“白幼瘦”的青春淡颜系,这个陪她云雨的女孩儿长得很好,相处时灵动脱俗,古灵精怪,床上被他欺负得狠了,又有种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娇弱,原是很合少年喜好的类型。
                            可不知为什么,现在他看着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仅有巴掌大,白皙莹润,眸光澄澈,眼仁儿像是一点墨,神清骨秀,自有种浑然天成的脱俗气。
                            无论是民选还是资方,都乐意捧她,称她为“天仙”。
                            “万万,”趴在他身下的女孩儿不知从什么时候醒过了,见他对着自己发呆,便娇俏一笑,使坏般的伸舌头舔了含了一夜的东西一口,“怎么这样看着我?”
                            “你好看,”千万笑起来,如视珍宝般抚摸着女孩儿的脸颊,仔细辨认着哪些地方和安息相似,哪些地方和安息不同,然后猛地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我义父快到了,再来一次,我就叫人送你回去,嗯?”
                            他的五官近乎完美,且剑眉星目,极具侵略性,眼窝深邃,眼型华丽大气,看人时脉脉含情,凑的近了,好像能溺死在他的眼波里。
                            女孩子欲拒还迎地推了推他:“可是我腰好酸。”
                            千万搂过她,漫不经心,敷衍地揉了两下,然后一拉宽大的被褥,将两人都罩在里头。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如果身下的人是安息……
                            随史怀仁来的还有几个政客,律师和商人。
                            温泉山庄的蹊径里,近处有冒着热气的涓涓泉水,远处有层峦重叠的青嶂,他们穿着很随便,但走走停停说笑时,就是有种指点天下的气势。
                            女孩子最终还是没走,热情还在时,千万是个怜香惜玉的人,他发觉女孩子有些像安息,就应了她的软磨硬泡,让她留了下来,正好温泉山庄一行,也不会没有消遣。
                            她第一次见这么多在外面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有头有脸和娱乐圈里明星的有头有脸可不一样,这些人,是能掌握寻常人家的未来的。
                            思及此处,女孩子难免有些怵,紧张得说话都结结巴巴,一张小脸红得不行,瑟缩着躲在千万身后。
                            一干长辈对此也见怪不怪,庄必喝进医院那晚,跟他们吃饭的老宋和另一个中年人也在,老宋甚至还眉开眼笑地调侃了千万:“这个长得,居然有几分面熟。”
                            中年人顺着他的话头,灵光一闪:“是不是有点像庄老板身边的丫头?”
                            听罢,连正和律师说笑的史怀仁都一顿,打量了千万身边的女孩子半晌,淡淡道:“嗯,是有些像,可惜差了许多。”
                            律师接话:“庄老板跟前的人?最近正当红的那个新晋影后么?可惜这回庄老板没来,否则,说不定可以见见本人。”
                            商人“嘿嘿”一笑,奉承之色表露无遗:“她是我们品牌亚洲区的全线代言人,后面会有不少合作,陈律想见随时都可以。”
                            “说什么呢,老朱,”陈律师皱眉,“她是庄老板的人,要见,也自然得征求庄老板的准许,光明正大的见。”
                            “说的是,说的是,”老朱陪笑着点头,懊悔道,“倒是我疏忽了。”
                            “说起来,小庄不是已经在着手筹备新一轮的俱乐部活动了?”老宋跟在史怀仁身边最久,早已成了左膀右臂,故而有些事情,只有他最了解,有些话也只有他敢说,“仁爷,我们要不要调整一下他的工作岗位?电影电视总局那边,似乎还缺个一官半职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1楼2022-01-12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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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6 08:0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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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文要发出去真的好难哈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4楼2022-01-12 20:3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