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这是我的秘密,”安息直视他的眼睛,饶有兴致道,“想知道的话,可是要用你的秘密来交换的,小千弟弟。”
“看起来是到坦白局了?”千万眼里盛着兴奋的笑意,“我的秘密很多,应该能和你玩个尽兴。”
千万玩弄着安息的发梢:“还着急回去么,天仙姐姐?”
“可以稍微多留一会儿。”
“看来天仙姐姐对我的好奇也不少。”
三言两语间,他们已经心照不宣地重新返回吧台。
这次,安息也要了酒。
为了更有“坦白局”的氛围感,他们面前甚至要来了真心话用的转盘——当然,转盘的左饮仅限于摆就是了。
“男士优先。”安息比了个“请”的手势。
为了保证游戏刺激,也为了向安息表示诚意 千万不假思索,抛了个重磅炸弹:“史怀仁不是我义父,是我生身父亲。”
他得意地看着安息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样的消息,够不够和你玩游戏的诚意?”
安息慢悠悠地喝了口酒:“诚意是够了,只是不知道够不够诚信。”
“诚信是我的招牌。看来天仙姐姐从前,是真的没有了解过与我相关的事,”他假扮低落地叹了声,“你可以问圈里的任何人,他们或许会逢迎我,或许会让你提防我,或许会骂我是个混账,但绝对认可我的真实。因为我从来不屑说谎。”
这倒是真的。
安息莞尔:“这样,那你想问什么?”
“你和庄老板这桩婚事,是真的么?”
“不是。”
千万也没多问,直接就抛下一句真心话:“史怀仁对你心怀不轨,有过要了你的心思。”
安息:“我知道。”
千万:“因为这样,庄老板才冒着与我义父恩断义绝的风险,和你结婚?”
安息:“是。”
“我就知道。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这个道貌岸然的老东西,”千万问她,“那你呢?你讨厌庄老板么。”
“称不上讨厌,”安息有些无奈,“我和他之间没什么感情。”
千万:“为了名誉,我一直被史怀仁寄养在国外,成年才被重新截回国,以义子的名义放在身边。如果不是看在我母亲是他初恋的情分上,他大概率不会要我。我会在悄无声息地死在某一个雪夜。”
“很多人说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其实不止如此,对真正在意你的人来说,高兴与悲伤,一切情绪都藏不住,”安息认真听着,温温和和地看着他,“所以你也不用再辛苦藏着你的情绪,你很难过,我看得出来。”
“你很在意我?”期待的询问脱口而出,两个人皆是一愣。
千万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你确定要将问问题的机会用在这里?”安息抬眸,调侃。
“有什么不可以?”千万一挑眉。
他是风流随性浪荡子,没少为美色做混账事,放在古代烽火戏诸侯都是轻的,何况只是一个秘密。
“如果我说不在意,”安息眼底藏着笑,“你会信么?”
“不会,”千万定定看着她,“如果你不在意,怎么会看得出来?”
“那你问什么?”
“我只是想你亲口说出答案。”
安息看着他,眉长入鬓,满目深情,忽然有些理解他的粉丝们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他。
“你在感情方面,可没有什么诚信可言,”安息淡淡道,“或许你要多给我一些考虑的时间。”
千万原本想伸手摸她,做些以往惯用的调情动作,听她这么说,又将手收回来:“你也要多给我一些证明的时间。”
“酒快喝完了,”安息举起酒杯,轻轻摇晃里面余量不多的果酒,“还要继续吗?”
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医生叩开了庄必的房门。
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接下来要公关的一切,李一敏的死会被推上热搜,而整件事情的矛头,即将指向刘董事。
医生:“请病人家属出来一下。”
庄必:“不用了,病人没家属在这儿,您直说吧,病人虽然脑子不好,但心脏杠杠的,受得了。”
常讹猜测医生应该也是头一次见这么混不吝的病人,所以才呆愣了一瞬。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表情重新变得凝重:“通过检查结果,我们确诊病人患有脑膜瘤。”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常讹也还是重重叹了口气。
庄必一手捂住胸口,失声道:“你说什么!?脑膜瘤???哪个瘤?河流的流还是下流的流??为什么会有瘤!??今天是愚人节吗?医生你在骗我对不对???”
医生:“……”
看来这位病人还是高估了他的心脏承受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