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攻和渣受的故事,古代追夫火葬场,攻是平平无奇怼人小能手,字字句句往受心窝子上捅。
翁念真因着大便秘结至极,昏不知人已足有一整日了,盛清润思来想去还是取来了之前郎中特意留下的方子。
盛清润取出事前预备好的猪肚一个,按照方子入好醋少许,扎鹅毛管上,于鹅毛管上和翁念真的粪门口皆抹足香油后将细长的鹅毛管轻轻插/入翁念真的粪门内。待鹅毛管悉数没入便稍稍施力挤压猪肚,醋经空管被缓缓灌入翁念真粪门内。
翁念真昏睡中似有所感,原先舒展的身子倏忽间难耐地蜷缩成团,手脚皆不自觉地颤栗抽动着。
盛清润见状心疼的不行,却也无法代之受过,只能不住地摩挲着翁念真冰凉湿冷的指尖。
方子是郎中特意为翁念真开的,疗效自不必多说,药入粪门不过一刻钟的光景便起了效。
污秽渐渐被排出体外,翁念真眼翘着都松快了不少 。待盛清润将弄脏的床榻重新整理好,昏睡了整整一日翁念真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念郎,一天都没吃东西了,喝碗粥垫垫肚子可好?”
翁念真闭目敛眉,不欲理睬盛清润。
盛清润对此早已习惯,并不恼,只俯身想抱着翁念真助其坐起。
盛清润的手尚未接触到翁念真,翁念真便猛地浑身一颤,整个人不可抑制地瑟瑟发抖起来。
这是当年试药留下的遗症,只要有人在尚不清醒的时刻接近翁念真,翁念真便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呜咽。
盛清润见状也不敢再碰翁念真,只能退而求其次慌忙抬手示意:“好,好,我不碰你。你可能自己撑着半坐起来?”
翁念真反应了许久,才勉强止住心口的惊慌,继而颤颤巍巍地支着瘦骨嶙峋的手肘,憋着一口气硬撑着半坐了起来。
“你松快些倚着,我去将粥端来。”
翁念真脱力地倚靠在床榻边,低垂着脑袋,没看一眼盛清润。
“张嘴。”盛清润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翁念真唇边。
翁念真微微偏头躲过,转而抬起头来注视着盛清润,好看的眼眸中平静无波,声音则透露出刚刚苏醒的嘶哑:“盛大将军可是还想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难道是那日剜的心头血还不够救活你那位心心念念的云公子吗?”
盛清润指尖不自觉紧了紧:“念郎,我…”
话还未说完便被翁念真强行打断:“罢了,我可承不起盛大将军如此称呼,盛将军从我身上取完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便放我走吧。”
说罢翁念真顿了片刻,再次开口时语气里便满是嘲讽:“这次是要继续替云小公子试药?抑或是再剜心取血?如今我这身子骨可不比以前,还望盛大将军掂量掂量再下手。”
盛清润闻言慌忙开口为自己辩解:“我如今当真是心悦于你,之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看不见身边人的好。才会…才会…如此那般…伤害于你。”盛清润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近蚊呐,。
翁念真胸中莫名血气翻涌,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说话语气漫不经心:“心悦于我?盛大将军的心悦如今我是当真受不起了。”
说罢翁念真忍不住嗤笑了一声,藏在被褥下的手指狠狠朝掌心掐去。
翁念真费力地牵了牵嘴角,再次开口时便句句锥心刺骨:“盛大将军用第一次心悦换了我三年替人试药,用第二次心悦换了我剜心取血,怎得如今又想用第三次心悦换我一句原谅?”
三年试药,几度气绝,堪堪救回一条命后又被剜心取血。
翁念真字字属实,句句直往盛清润的心窝子里捅去。
盛清润端着粥碗的手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
翁念真移开狠狠盯住盛清润的目光,语气倏忽间变得懒洋洋:“盛大将军这就受不了了?可是忘了当时你是如何对待我的?依我看,盛大将军还是放我走吧,省的日后再被这些话伤了心便不好了。”
“没忘,也不敢忘。”盛清润放下了一直举着的汤匙,看向翁念真的面色上满是恳切:”无妨,你若这样发泄出来觉得舒心,你便但说无妨,我受着住。”
“这可你是自己说的,他日莫再怪于我头上!”翁念真恶狠狠地剜了盛清润一眼,只觉怒气郁结于胸,先前忍得那口气终是再也忍不住了。
翁念真猛地扑到塌边,探身“哇”地一声呕出一口浓血,那血不似寻常那般鲜艳,反倒黑的让人心慌。
盛清润连忙上前扶住翁念真,不住地给翁念真拍背顺气。翁念真无力地倚靠在盛清润的肩头,嘴唇微张,胸膛几经起伏又连着“呕”了好几口,直至那乌血渐渐变得鲜红,才勉强止住。
盛清润直至翁念真不再呕血才敢轻轻将其重新放回床榻,随之又取来干净的温帕子将翁念真身上得血迹逐一拭净。
“你莫怕,郎中说呕黑血是好事,怒气不至总是郁结于胸。”盛清润边擦边耐心地宽慰翁念真。
翁念真久病成医,自然是比盛清润懂得多,现下呕了血心中自觉也舒坦不少,“盛大将军还是留着这话哄云公子去吧,呕血于我而言不过家常便饭,没什么好怕的。”
盛清润正在净帕的手不自觉地顿了顿,兀自强压下心头那阵不容忽视的酸涩和心痛,只是故作轻松地开口:“这些话以后只对念郎说。”
“念郎,可要小解?今日你还未曾解过手。”
翁念真之前替云公子试药之时无意间伤了水府,以致如今小解如倘若不假人之手便终是解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