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韫这个小团子可爱的紧,就连贺一那么不喜欢封蕴的人,都对这个孩子凶不起来。
封蕴四年前吃了药,借着一夜情,背着贺一把孩子生下来,又逼贺一和自己结婚。贺一被迫和当时的小白脸男友万杨 分手,娶了封蕴,所以对封蕴很是不待见,但索性贺韫这小糯米团子在,贺一面上也不十分为难封蕴。
贺一每个月都会给封蕴打不少的钱,算是照顾他们父子的日常支出。封蕴原来是歌曲创作人,现在为了照顾贺韫,每年接的曲子也少了很多,虽然维持开支不算困难,但封蕴怕哪天自己不在了,贺韫会受人欺负,所以尽可能地为贺韫存钱、给贺韫名下置办理财、房产等等,只给自己留了一套很小的房子。
封蕴当年为了生贺韫,吃了禁药,孕期又没有得到应有的照顾,生产的时候又遇上难产,产后来不及恢复就要一个人照顾嗷嗷待哺的贺韫,落了一身病痛。每逢阴雨天,小腹处就疼的死去活来,有时候疼的根本喘不上来气。封蕴的腰也是那时候伤的,腰肌劳损很严重,要睡硬板床才不至于一个晚上痛醒好几次。但贺韫总是吵着闹着要和他睡,封蕴舍不得孩子睡硬板床,又哄不住哭唧唧地小糯米团子,只能忍痛和贺韫一起睡,一夜要痛醒好几次,睡衣湿了干,干了又被冷汗打湿,到早上的时候根本起不来,只能哄着小糯米团子先出去刷牙洗脸,再自己慢慢挪起来,挪去厨房给小团子做饭。
这日,阴了好几天的天气终于下起了瓢泼大雨,封蕴实在是躺在床上起不起来,这能哄着贺韫去找贺一,让贺一送他去幼儿园。
贺韫也喜欢贺一这个小爸爸,但确实没有跟从小带他长大的封蕴那么亲,多少有点儿害怕。
贺韫被教的很有礼貌, 贺韫怯生生的敲了敲贺一的房门,得到允许后,才努力垫起脚尖用力打开了房门。贺韫脆生生地问道:“小爸爸,你可以送我去幼儿园吗?大爸爸说他今天想赖床。”
贺一疑惑地问:“赖床?”
贺韫珍重地点点头:“对哒!这个大懒蛋!都不肯送我去幼儿园!大懒蛋羞羞!”
贺一被小团子一下子逗笑了:“那你刷过牙、洗过脸、吃过早饭了吗?”
小团子平时都要撒娇让封蕴喂饭,今天封蕴不在,自己倒是都乖乖都做好了。
小团子点点头,糯糯地说:“好啦!”
贺一收拾了一下,一把抱起小团子,带着小团子出去了。
贺一把小团子送到幼儿园以后又去公司处理了一点事,中午才回到家。
家里的佣人说封蕴还没起来,贺一有点儿奇怪。
贺一去了封蕴的房间,敲了敲门,没人应声,贺一等了一会儿,直接开门进去了。
封蕴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贺一走进一看,封蕴脸色苍白,满头冷汗,嘴唇和放在外面的手指指尖已经变成了紫绀色,贺一连忙喊了喊封蕴的名字,封蕴好像已经昏迷了,没有丝毫反应。
贺一不敢动他,直接拨打了120,没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就把封蕴送去了医院。
医生说封蕴是疼痛性休克,说封蕴腰伤这么严重的病人不能再睡软床了,还有怀孕时候留下的后遗症也要好好护理,不然以后寿命可能大大折扣。
贺一有点儿被这个消息打蒙了,记忆中封蕴在他面前一直健康的不得了,怎么突然身体这么差了。
贺一看着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气的封蕴内心涌起一股怪异的疼痛感。 封蕴就这么静静地躺在床上,几乎看不到胸膛的起伏。
贺一下午去接贺韫回来,直接把贺韫带了医院。小团子一看到病床上的封蕴,立刻哭了出来,小团子紧紧抱住贺一的小腿,可怜巴巴地问:“爸、爸会好吗?”
贺一把小团子抱起来,小团子双手立刻围上了贺一的脖子,把小脸蛋儿埋到贺一的脖颈里面,伤心地哭着。贺一轻轻拍着小团子的后背,耐心哄着:“没事,爸爸一会儿就醒啦,别担心,我们可是男子汉呢。”
或许是小团子的哭声吵醒了封蕴,封蕴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医院,又隐隐听到贺韫的哭声,怕小团子被自己吓到,心下一急就想坐起来安慰小团子。
封蕴微微挺起腰,就觉得一阵钻心地疼痛,封蕴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唰白,整个身体痛的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小团子看到病床上的封蕴醒了,就挣扎着从贺一身上下来,噔噔噔跑到病床边,眼泪汪汪地问道:“爸爸,你、你怎么啦”
封蕴费力地牵起一个笑容,轻声哄到:“爸爸这是睡多啦…韫韫可不能跟爸爸一样这样子睡懒觉哦,要每天乖乖地起床去幼儿园,这样护士阿姨就不会拿针打你的小屁屁啦,今天爸爸可能要住在医院,韫韫跟小爸爸一起回家行吗?爸爸明天就回去陪你。”
封蕴还是很虚弱,哄着说了这么多话,已经是满头大汗,呼吸也急促粗重了起来。小团子懂事地点点头:“让小爸爸留下来照顾你,宝宝跟司机叔叔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