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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21-05-15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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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太心疼蕴蕴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21-05-15 0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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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7:2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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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风这个小呆瓜发现沈教授每次在自己生病的时候总是百依百顺,小呆瓜动了坏脑筋,想通过装病来博取沈教授的同情。
      沈教授心疼戚风,基本只要戚风一说身体不舒服,沈教授都是能赶回来尽量赶回来,不能赶回来创造条件赶回来。但每次沈教授心急火燎的赶回来,戚风却对自己在电话里说的“不舒服”闭口不谈,反而扯开话题要么说要一起出去吃饭,要么就拉着沈教授看画。沈教授上当了一次又一次,逐渐意识到戚风是在通过装病来骗他回家,一时间有点儿生气。
      “你想没想过这样骗我我该有多着急?你能不能站在我的角度上替我想想?戚风你能不能稍微成熟一点?”沈教授第N次赶回来之后发现自己又被骗了,一下子再没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狠狠甩开了戚风的手。
      戚风一下子被吼懵了,怔怔地看着沈教授气急败坏地摔门而去。
      小呆瓜被甩开的手背直直地打在茶几尖角上,一阵剧痛自手背直接蹿进脑子里,戚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软软的心头充斥着后悔与酸涩。
      沈教授整整三天没有回家,也没有一个电话。戚风打了无数个电话过去,但沈教授一个也不接。戚风几乎是整天整天地蜷缩在沙发上握着一个手机,吃不下也睡不着,很快就犯了肠胃炎。
      半夜里戚风开始止不住地恶心、呕吐,但因为这几天确实也没吃下过什么,所以吐出来的都是一些酸水和胃液,腐败而酸臭。而且戚风肚子一直绞着疼的厉害,总感觉想拉肚子,但挣扎着去了卫生间只能泄出些黄水来。
      戚风怕沈教授以为自己又在装病,所以熬到天亮就自己打车强撑着去了医院,医生说是急性肠胃炎,要输液。
      输液大厅嘈杂而忙乱,戚风好不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让护士扎针输上了液。
      大概是输液冷的厉害,戚风这个笨蛋穿的少不说,也不知道带条毯子来盖盖,只能是可怜巴巴地缩在输液大厅的椅子上。
      戚风因为不停地腹泻,身体脱水脱的厉害,两片薄薄的嘴唇苍白干裂的不成样子,死皮挺翘。戚风看着旁边挂水的妻子手里捧着丈夫打来的热水,在热气蒸腾中小口小口地抿着,戚风羡慕的不得了,但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打电话给沈教授,咬咬牙自己慢腾腾地站了起来,撑着移动输液架一步一步地挪到茶水间,笨拙地一只手用医院提供的一次性纸杯接了点热水,捧在手里捂着。
      戚风虚脱的厉害,走这几步路就累的满头冷汗,只能是端着水杯倚靠在墙边闭目凝神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振作起来,又撑着挪回到输液大厅。
      戚风上吐下泻来的时候已经算是很严重了。医生足足开了八大袋的吊瓶要挂,护士说最好能找到一张床位,这些至少要挂八九个小时,一直坐着也不是回事儿。但医院的床位本来就紧张,哪那么容易就有,好在中午以后挂水的人就少了,戚风好不容易找到一连排没人的位置,可以躺在上面。
      输液大厅的椅子是不锈钢的,戚风穿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躺在上面,冷意直接渗进骨子里。身旁来来往往的人走过带起一阵阵风,透过衣服下摆钻进身体里。肠胃炎本来就不能受凉,戚风费力地蜷缩起自己,将两条手臂横亘在腹间,意图抵御一些寒意。
      ……
      沈教授赶到医院输液大厅的时候,大厅里已经没什么人了,沈教授一眼就看到了蜷缩着躺在椅子上的戚风,心一下子就揪了起来。
      沈教授边走边脱下自己的风衣,原本想把风衣盖在戚风身上,走近一看才发现戚风正在挂的吊瓶早挂完了,手背上的针头已经回血回了很长一段,沈教授连忙按铃喊来护士。
      护士赶来之后发现回血太多已经不能再用了,要重新扎针。
      “家属也上点心,今天已经回血第三次了,你看看刚才那只手还有能下针的地方吗?”护士边操作边没好气的说。
      沈教授按照护士的吩咐按着止血的棉球,看见戚风手背上有明显的几处血管肿/胀,细看还有一大片的淤青,连带着整个手背都肿起来。淤青像是磕的,肿/胀听护士的口气应该都是液输完了没人喊护士来换,回血回出来的。
      戚风还在昏昏沉沉地睡着,因为冷还时不时打个寒颤。
      沈教授现在觉得自己前几天说的话真的太过了,不回家不接电话更是不可原谅。幸亏今天他在自己手机上看到戚风手机的定位是医院,猜想戚风可能没照顾好自己,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放心不下才匆匆赶来看看情况。幸好的幸好,他来了。
      躺在椅子上的戚风实在难受,嘴里一直呻/吟着,沈教授第一次以权谋私,找自己医院的朋友搞到了一张病床,喊人推着输液架子然后自己亲自把戚风抱去了病床上。
      沈教授守了戚风一夜。
      戚风第二天早上才堪堪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床边一直注视着自己的沈教授,一下子慌了神。
      “我、我没装病,真的…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戚风声音嘶哑着急急开口。
      “是我的错,我不该不回家不接电话的,也不该说你幼稚,你从来都不是我的负担。”
      “没、没事,是我自己身体不争气。你你先回去吧,没关系,我能照顾自己。你、你不用费心我。还有装病的事情对不起,我、我……”戚风一直在磕磕绊绊地费力地解释,但身体实在是虚的厉害,说话有气无力。
      “我那天真的是气头上说的话,没过脑子…你相信我好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21-05-1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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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没事…沈教授你先回去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真的。我休息一会儿再自己打车回去就行。”戚风半张脸躲进了被子里,还紧紧闭上了眼,一副不欲多谈的样子。
        沈教授也没办法,只能拍着哄着,但就是不走,这样抗拒自己照顾的戚风让沈教授心疼。
        戚风像个被骂怕了的小兔子,不再相信沈狐狸的话了,自顾自地躲进了自己的小洞穴,任凭沈大教授在外面施展出千般万般的招式都不为所动。戚小白兔傻傻地恪守着自己的信念,埋头躲进自己的小爪子里,恹恹垂下自己的长耳朵,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愿说,短短的尾巴自闭地震颤着。
        戚风的肠胃炎还没好全,肚子里还时不时地传来一阵绞痛,坠着肠子生疼。但戚风每次都自己颤颤微微地扶着墙,脚步虚浮凌乱地跑向厕所,转身快速把门锁上,就是不让沈教授进来,不让沈教授照顾自己。
        戚风住了好几天,沈教授和戚风之间一直就这么别别扭扭地僵着,直到戚风完全好转出院。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21-05-1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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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婚后爱》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1楼2021-05-15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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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闹别扭好可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2楼2021-05-15 2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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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天啊天啊太可爱了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21-05-16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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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好心疼小傻子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21-05-16 0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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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7: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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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16楼2021-05-16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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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蕴这一摔就住了整整一周的院,最后还是封蕴实在放心不下小糯米团子强烈要求出院,贺一才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封蕴他们一到家,贺韫这个小糯米团子就飞奔过去抱住封蕴的小腿哇哇大哭“爸爸,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陪我去运动会的…呜呜呜呜呜…”
                    封蕴哪里舍得这个,作势弯腰就想抱起小团子。贺一极有眼力见儿,赶紧一把抱起正在鬼哭狼嚎的小团子,让小团子坐在自己的臂弯里以便能够和封蕴平视。
                    “没有,贺韫很乖。爸爸很高兴能参加运动会的。”封蕴轻轻捧起小团子的脸,用拇指指腹小心地抹去贺韫脸蛋儿上的泪水。
                    “真、真的嘛?…”小团子哭地一抽一抽的。
                    “但韫韫再哭下去就不乖了哦。”封蕴耐心地哄着。
                    “韫韫不哭了,韫韫最乖了。小爸爸,宝宝想洗脸。”贺韫扭头躲进贺一的怀里。
                    “哈哈哈,哟,宝宝还知道害羞了啊。贺一,能麻烦你带他去洗脸吗?”封蕴挑了挑眉打趣道。
                    “爸爸真讨厌。”贺韫更加不好意思了,使劲儿在贺一怀里拱来拱去。
                    “不麻烦。”贺一抱着贺韫走过封蕴身边时幽幽的说道。
                    “快去吧你!”封蕴好笑地拍了下贺一的后腰,拍完又觉得有点儿唐突,偷偷觑了贺一一眼,看见贺一的嘴角翘起才稍稍安下心来。
                    ……
                    晚上封蕴如约搬进了贺一的房间,封蕴看着和客房差不多风格的主卧,一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贺一提前就换了一张床,把原来柔软的席梦思换成了稍微有点儿硬的棕榈垫,这样更能保护封蕴的腰。
                    封蕴睡前习惯在腰上贴一张膏药睡觉 以免晚上睡着后被腰痛折磨醒,封蕴睡觉很浅,一但醒来基本就很难再入睡了。
                    因为贺一和封蕴房间的布局摆设都差不多,恍惚间封蕴还以为在自己房间,习惯性的就从袋子里拿出膏药,坐在床沿上准备自己给自己贴膏药。
                    封蕴的动作还挺敏捷,熟能生巧一气呵成。贺一刚刷完牙从卫生间出来,封蕴就已经贴好了,正准备把自己的睡衣放下来。
                    “贴什么呢?怎么不喊我帮你?”
                    贺一突然出声,吓得封蕴浑身不自觉颤栗了一下。
                    “对不起,吓到你了吗?我下次会注意一下。”
                    “没有…没有”封蕴连忙摆摆手。
                    “哦…”贺一笑地意味深长。
                    ……
                    “就是一般的膏药,我平时都贴着睡觉,会不会药味有点儿重?要不、要不我还是回去睡吧。”虽然封蕴在医院里答应了贺一的请求,也别别扭扭地被贺一照顾了一周的时间,但对于突然搬进贺一的房间一起/睡,封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儿不适应。
                    “你要走吗…”贺一听到这话一改往日清冷的样子,使劲儿地睁着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的小鹿眼睛可怜巴巴地注视着封蕴 。
                    “没、没…”封蕴被看的脸颊发热磕磕绊绊地否认。
                    “那一起早点睡吧。”贺一看卖惨得逞心下暗喜,掩饰性地边说边赶紧扶着封蕴躺好,给封蕴掖好被子关了灯,自己又摸黑爬上床,自觉地躺在封蕴旁边。
                    封蕴被贺一这一套操作弄的紧张地浑身僵硬,只能赶紧闭上眼睛使劲儿装睡。
                    好在封蕴也确实是累了,装着装着没多久就真的睡着了。
                    等到封蕴的呼吸渐渐匀称起来,身旁的贺一才慢慢睁开眼睛,悄悄地翻了个身,撑头注视着身旁已经熟睡的封蕴,满足了笑了笑。
                    不知看了多久,睡熟中的封蕴突然眉头皱了起来,翻来覆去地睡不安稳,手不停地在床头边摸索着什么似的,良久终于摸到了一个手机。只见封蕴闭着眼熟练地解锁,又直接按了一下,从手机里渐渐传出一段录音,声音入耳,原来一直闭着眼在挣扎的封蕴又渐渐重归于平静。
                    贺一看得是一脸懵,好奇心猛增,他悄悄探起身拿过封蕴的手机,凑到自己耳朵边,想听听手机里到底在放什么。
                    “我愿意…”手机录音有点嘈杂、杂音很重,但仔细听发现只有三个字。录音大概是在礼台下录的,“我愿意”三个字听起来已经有点儿失真,琐碎的宾客交谈声也都被录了进去,听起来滋滋啦啦的。
                    这是贺一在结婚典礼上说的,语气冷漠至极毫无深情,多的是不耐烦和厌弃,也不知道封蕴听了多久,又听了多少遍,更不知道封蕴是以怎样的心情来听这短短的三个字。
                    贺一一瞬间竟觉得心如刀绞,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贺一眨了眨眼,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被子上,晕出成一片。贺一呆呆地伸手一摸,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不哭…没事。不喜欢我就删了,再也不听了。”封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说话的声音嘶哑还带着刚刚睡醒时特有的惺忪感。
                    “不删。”贺一顺着封蕴张开的双臂,使劲儿把自己拱进了封蕴的怀里,语气里是抑制不住的哭腔。
                    “嗯……。”封蕴一直轻轻拍着贺一的背,直到实在熬不住,才又沉沉睡了过去。
                    “对不起。”良久,贺一才止住哭泣,喃喃自语。
                    单恋有多苦贺一不知道,现在他更多的是不敢知道,但贺一希望至少在未来的日子里封蕴不用再像以前那么苦,只能仅仅攥着单薄的三个字度过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夜晚。
                    贺一想给封蕴很多很多的爱,多到不用担心爱会消散,只因源头不断。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8楼2021-05-20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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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蕴(四)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9楼2021-05-20 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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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21-05-2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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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筋动骨一百天,温恒住院住了好久,沈暮对于自己没有尽到伴侣义务没有及时发现温恒受伤感到很抱歉,所以也就自觉担负起了照顾温恒的重任。
                          温恒嘴上不说,心里实在是高兴的很。
                          其实沈暮跟温恒领完结婚证以后就自觉断了对宋文的念想,沈暮不是那种特别自私自利的人,相反他很有原则,既然他已经选择用自己的婚姻换宋文一双眼睛,那么他就会承担应该付出的代价——忠于自己的婚姻,死了再和宋文在一起的心。他悄悄地把宋文放在了心里最隐秘的角落,谁也看不见,谁也碰不得。
                          住院的时日很长,医院里的饭菜又向来难吃,沈暮厨艺不赖,于是自觉承包了温恒的一日三餐。说来讽刺,宋文最爱喝海鲜粥,沈暮为此没少下功夫,熬的一手好海鲜粥,但偏偏温恒就对海鲜过敏,一吃就浑身起疹子,严重的时候还会呼吸困难。
                          沈暮对此毫不知情,照顾温恒的时候总是无意识地选择去熬各种各样的海鲜粥。
                          温恒对海鲜的味道很敏感,第一次喝粥的时候就察觉出来了,但转念一想这是沈暮亲自熬的粥,温恒又舍不得说出什么拒绝的话来。好在第一次喝的海鲜粥不多,温恒又及时吃了抗过敏的药,才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
                          自此温恒每次都在饭前偷偷吃抗过敏的药,然后饮鸩止渴般认认真真地一勺一勺吃光所有的海鲜粥。
                          ……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多事情迟早有败露的那一天,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
                          “温恒,你觉得你自己这样有意思吗?你自己都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你自己都不爱你自己!你还指望别人能爱上你?还是你觉得你这样卖惨我能同情你?还是你通过这样的方式能让我爱上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你贱不贱啊!”这是沈暮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以致于口不择言,什么伤人就挑什么说,句句直戳温恒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温恒面对劈头盖脸的指责没有反驳一句,只是默默地蜷缩在床上背对着沈暮一动不动。沈暮气地冷哼一声,直接摔门而去。
                          “这样有意思吗?真的会有人爱上自己吗?”温恒蜷缩在病床上孤独而又自虐地想。
                          痴人才总爱说梦,温恒觉得自己比痴人还蠢上三分。他没想过自己在沈暮眼里居然是这样的人——不自爱还痴心妄想的可笑的贱/人。现在他觉得自己确实挺可笑的,可他又做错了什么呢?他不过是真的很想喝那些沈暮亲自熬的粥罢了,是那种即使明知喝下去会过敏也没有关系的极端渴望。
                          不爱或许就是原罪。
                          温恒觉得万箭穿心大抵不过如此,字字泣血。但温恒还是咬咬牙,连着咬碎的牙齿和着血囫囵吞进了肚子里。
                          背上、颈部、手臂上细细密密的瘙痒还在持续地作威作福,好像有几百只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偏偏又挠不得,赶不掉。
                          温恒到底还是自己硬撑着爬起来,拄着盲杖磕磕绊绊佝偻着去卫生间打了盆冷水沾湿了毛巾,又磕磕绊绊地走回来摸索着坐在床边,撩起衣服凭着感觉小心翼翼地用凉爽的毛巾轻轻印着红肿的皮肤。
                          跑出去的沈暮也渐渐冷静下来,对自己之前的口不择言是追悔莫及,思来想去还是准备回来道歉。沈暮一进门就看到了温恒正在自己摸摸索索地擦着身体。
                          “那个对不起,之前是我心急说错话了,你别放在心上。”沈暮支支吾吾地道着歉。
                          “你先走吧,我这儿不用你担心。我自己照顾自己就成。”温恒没说接不接受道歉,只是故意岔开了话题,轻飘飘地下了逐客令,自己翻身上了床。
                          沈暮知道恶语伤人六月寒,但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他现在是覆水难收了,但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他在原地假装跺了跺脚,继而走到门口从房间里面关上了门。
                          温恒听见关门声以为沈暮走了,这才揭下蒙在脸上的被子。温恒突然觉得房间里好安静,安静到让他觉得无比的萧瑟和寂寥。
                          温恒撑着坐了起来,下巴搁在屈起的膝盖上,双手抱着腿。不知不觉间眼泪就流了下来,温恒低低呜咽了两声,哭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哭了好一会儿,大概是身上痒的厉害,温恒又开始抽抽噎噎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药片。
                          “别、别哭了,我、我真的错了…我不走,我帮你拿药…”沈暮声音里有明显的心疼和不知所措。
                          温恒听见声音一下子懵了,他以为沈暮走了才敢放纵自己的不甘、气愤和害怕,才敢低低呜咽两声,没想到居然还被抓了个正着,一下子紧张地药瓶都脱了手,全部撒在了地上。
                          沈暮赶紧上前捡起药瓶,递给了温恒,温恒浑身僵硬地被塞了半瓶药在手里 。
                          温恒胡乱地抹了一把脸,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还在这儿?”
                          “我走了你就自己这么一个人一直委屈着?”沈暮起了逗他的心思。这是沈暮第一次看见这么鲜活又情感外露的温恒,一时间觉得可怜又可爱。
                          “习惯了。”温恒冷冷地回了一句,沈暮被噎得哑口无言。
                          “你还是走吧,你在这里我很不开心。”温恒又下了逐客令 。
                          沈暮看着温恒已经可疑地红了起来的耳垂,心里有了计较,乖乖应承着离开了。
                          留下来的温恒又羞又恼,吃了药就愤愤地躲进了被子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21-05-2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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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21-05-22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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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17:1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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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21-05-22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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