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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你先放开我的手的啊”听着这句话心里好难受,明明都竭尽我所能不为你添麻烦了,但你见我的第一句也没有问问我我害不害怕,我难不难受。
刚刚出院的身体啊,哪能经得起这样折腾。


IP属地:湖南201楼2021-08-04 1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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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澍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柏溪这才觉得自己终于倒过了这一口一直绷在心尖上的气,重新活了过来。
    本来施澍醒来之后身体各项数据一直比较平稳,医生充分评估决定能尽早拔管就尽早拔管,但拔管当天却发生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通氧的管子一被夹住,施澍的血氧就开始断崖似的下跌,心电监护仪疯了一般地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而病床上的施澍没几秒钟就缺氧到四肢都开始隐隐抽搐,整个单薄的身子伴随着吃力的呼吸一抽一抽的,扯着床边管子哗哗作响。医生没办法只能是按住抽搐发作的施澍,又重新给他接上呼吸机。
    但如果一直插着管子,施澍的肺部就会很容易感染,医生说等看看过几天如果还不见好转不能拔管的话,只能是气管切开。
    呼吸机又运作了很久,施澍才一点一点重新缓过来,重新睁开眼睛。
    柏溪坐在床边把手虚虚搭在施澍手上。
    “宝宝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医生说再不拔管的话就要把气管切开,在你脖子上连个呼吸机,这样以后还会留疤,那你可就不帅了哦。”柏溪盯着施澍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施澍现在嘴里还满满当当地插着管子不能说话,只能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施澍费力地转动手腕,柏溪感觉掌心传来一阵奶猫挠痒似的蹭动。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施澍又轻轻眨了下眼。
    “因为你不在,就没人监督我好好吃饭,你看我是不是太不乖,你要赶紧好起来骂我。”
    施澍闻言弯了弯眼睛,曲起手指又挠了柏溪一下。
    “不可以亲亲,会感染细菌。”
    施澍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一双好看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着柏溪。
    柏溪起身抬手附上施澍的眼睛,低声哄到:“好了,休息一会儿,我陪着你,等你好了给你亲个够。”施澍被撑/开的嘴角费力地翘了翘,而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柏溪察觉到施澍长长的睫毛划过掌心,又耐心等了许久才把手拿开。
    其实柏溪没觉得自己瘦了多少,反而是病床上的施澍瘦得让人心疼,本来就没几量肉,这段时间又一直靠着营养液续命更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好在施澍骨相绝佳,皮包骨了也不显得十分难看。
    ………
    几天后施澍顺利通过了第二次拔管前测试,医生这才放心地说可以拔管了。
    “护士,来帮忙吸下痰。”
    细长的淡绿色吸痰管通过气管插管缓缓插/进/喉咙深/处,护士灵活有技巧地上下左右提拉旋转吸痰管以起到充分吸痰的效果。
    施澍被这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地连续干呕,单薄的嘴唇随着脖子昂起的弧度不断后张,一双眼睛激地通红,生理性地泪水滚落枕头上。
    “我数123,你用力咳嗽。”吸完痰医生又嘱咐道。
    施澍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1、2、3…”
    “咳…呕…呕…”
    医生看准时机顺着施澍咳嗽的力度将气管插管一下拔了出来。
    一指粗的管子从嘴里被抽出来,连带出许多浓稠的痰液和唾沫,施澍大张的嘴里几乎是瞬间就溢满了白沫,还有些不受控制的已经顺着嘴角滑落。
    “快,再来吸一下。”细长的吸痰管重新被塞进嘴里,在巨大吸力的作用下,施澍满嘴的白沫消失不见,护士随即又给他带上氧气面罩以维持供氧。
    整个过程施澍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张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头伴随着剧烈的干呕时不时抻直探出嘴外。整个上半身不断地挺起又落下,尽管四肢早已经被束缚带绑在床上,施澍还是抑制不住地做些无谓的挣扎。
    “不错,管子拔了能自主呼吸,恢复起来就快了。”
    “好,谢谢医生。”柏溪礼貌地送走医生。
    从气管插管到氧气面罩,施澍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一转变。柏溪绕过床边错综复杂的管子走到床头,给施澍按摩头部以缓解眩晕感。
    “我…厉害…不?”十几分钟后施澍嘶哑暗沉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传出来。
    “真厉害,别说话啦我的英雄。”柏溪知道其实施澍是不想让他担心,一指粗的管子在喉咙里插/那么久,拔出来的时候又难免会划伤气道。施澍现在应该整个喉咙都肿痛的厉害,要不然不会连声音都那么嘶哑。
    施澍觉得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强撑着安慰完柏溪又重新陷入了昏睡。
    柏溪有时候觉得施澍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每次都正好逮着自己心尖上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2楼2021-08-0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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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1: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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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八(接片段七)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楼2021-08-05 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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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澍终于舍得睁开眼睛了,柏溪这才觉得自己终于倒过了这一口一直绷在心尖上的气,重新活了过来。
        本来施澍醒来之后身体各项数据一直比较平稳,医生充分评估决定能尽早拔管就尽早拔管,但拔管当天却发生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情况,通氧的管子一被夹住,施澍的血氧就开始断崖似的下跌,心电监护仪疯了一般地发出尖锐的警报声,而病床上的施澍没几秒钟就缺氧到四肢都开始隐隐抽搐,整个单薄的身子伴随着吃力的呼吸一抽一抽的,扯着床边管子哗哗作响。医生没办法只能是按住抽搐发作的施澍,又重新给他接上呼吸机。
        但如果一直插着管子,施澍的肺部就会很容易感染,医生说等看看过几天如果还不见好转不能拔管的话,只能是气管切开。
        呼吸机又运作了很久,施澍才一点一点重新缓过来,重新睁开眼睛。
        柏溪坐在床边把手虚虚搭在施澍手上。
        “宝宝你可得给我争点气,医生说再不拔管的话就要把气管切开,在你脖子上连个呼吸机,这样以后还会留疤,那你可就不帅了哦。”柏溪盯着施澍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
        施澍现在嘴里还满满当当地插着管子不能说话,只能眨眨眼示意自己知道了。
        施澍费力地转动手腕,柏溪感觉掌心传来一阵奶猫挠痒似的蹭动。
        “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瘦了这么多?”
        施澍又轻轻眨了下眼。
        “因为你不在,就没人监督我好好吃饭,你看我是不是太不乖,你要赶紧好起来骂我。”
        施澍闻言弯了弯眼睛,曲起手指又挠了柏溪一下。
        “不可以亲亲,会感染细菌。”
        施澍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低落下来,一双好看的眼睛毫无威慑力地瞪着柏溪。
        柏溪起身抬手附上施澍的眼睛,低声哄到:“好了,休息一会儿,我陪着你,等你好了给你亲个够。”施澍被撑/开的嘴角费力地翘了翘,而后乖乖闭上了眼睛。
        柏溪察觉到施澍长长的睫毛划过掌心,又耐心等了许久才把手拿开。
        其实柏溪没觉得自己瘦了多少,反而是病床上的施澍瘦得让人心疼,本来就没几量肉,这段时间又一直靠着营养液续命更是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好在施澍骨相绝佳,皮包骨了也不显得十分难看。
        ………
        几天后施澍顺利通过了第二次拔管前测试,医生这才放心地说可以拔管了。
        “护士,来帮忙吸下痰。”
        细长的淡绿色吸痰管通过气管插管缓缓插/进/喉咙深/处,护士灵活有技巧地上下左右提拉旋转吸痰管以起到充分吸痰的效果。
        施澍被这强烈的异物感刺激地连续干呕,单薄的嘴唇随着脖子昂起的弧度不断后张,一双眼睛激地通红,生理性地泪水滚落枕头上。
        “我数123,你用力咳嗽。”吸完痰医生又嘱咐道。
        施澍强忍着恶心点了点头。
        “1、2、3…”
        “咳…呕…呕…”
        医生看准时机顺着施澍咳嗽的力度将气管插管一下拔了出来。
        一指粗的管子从嘴里被抽出来,连带出许多浓稠的痰液和唾沫,施澍大张的嘴里几乎是瞬间就溢满了白沫,还有些不受控制的已经顺着嘴角滑落。
        “快,再来吸一下。”细长的吸痰管重新被塞进嘴里,在巨大吸力的作用下,施澍满嘴的白沫消失不见,护士随即又给他带上氧气面罩以维持供氧。
        整个过程施澍都像一条濒死的鱼,一张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粉/嫩/的舌头伴随着剧烈的干呕时不时抻直探出嘴外。整个上半身不断地挺起又落下,尽管四肢早已经被束缚带绑在床上,施澍还是抑制不住地做些无谓的挣扎。
        “不错,管子拔了能自主呼吸,恢复起来就快了。”
        “好,谢谢医生。”柏溪礼貌地送走医生。
        从气管插管到氧气面罩,施澍还需要时间来适应这一转变。柏溪绕过床边错综复杂的管子走到床头,给施澍按摩头部以缓解眩晕感。
        “我…厉害…不?”十几分钟后施澍嘶哑暗沉的声音从氧气面罩下传出来。
        “真厉害,别说话啦我的英雄。”柏溪知道其实施澍是不想让他担心,一指粗的管子在喉咙里插/那么久,拔出来的时候又难免会划伤气道。施澍现在应该整个喉咙都肿痛的厉害,要不然不会连声音都那么嘶哑。
        施澍觉得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强撑着安慰完柏溪又重新陷入了昏睡。
        柏溪有时候觉得施澍真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每次都正好逮着自己心尖上最嫩的那块肉狠狠地掐。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5楼2021-08-0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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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楼2021-08-05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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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啦看到啦看到啦!!好甜好甜好甜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楼2021-08-05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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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棒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09楼2021-08-06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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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可要气死我了


                IP属地:天津来自手机贴吧210楼2021-08-06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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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1:4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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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催更催更虐沈暮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楼2021-08-06 23:43
                  回复


                    IP属地:广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12楼2021-08-08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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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d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13楼2021-08-08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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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端五实在是发不出来了,指路afd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楼2021-08-12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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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段四,速速上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6楼2021-08-13 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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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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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1:3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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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妈妈本来以为沈暮他们应该晚上才回来就提前约了小姐妹要去搓麻将,结果现在马上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也不好临时取消。沈妈妈帮温恒上好药后就挎上小包准备出门,临走前还不忘嘱咐温恒如果还疼就让沈暮给他从冰箱里拿个冰袋敷敷,温恒面对沈妈妈喋喋不休的唠叨丝毫不见不耐烦,全都乖顺地应“好”。
                              沈妈妈关门离开,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温恒一个人,温恒试着动动手臂觉得已经不怎么疼了便没多在意。沈暮还在房间里不知道干嘛,温恒索然无味地坐了一会儿便觉得自己周身累的厉害,整个人像在酸水里泡过一样虚浮脱力提不起一点劲头。温恒想着在沙发上躺一躺没准儿会好受些,但刚刚躺下没几分钟就觉得胸口灼烧地厉害,心脏一阵阵发紧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痛意,眼看就要喘不过气来。
                              温恒知道自己应该是心绞痛发作了。话说这毛病还是上次过敏住院的时候查出来的,医生说平日里正常生活没什么大事,就是要尽量避免情绪过于大的起伏。为了以防万一医生开了些药,嘱咐温恒觉得心脏难受的时候就舌下含服一粒。今天经此一闹,温恒那存在隐患的心脏显然已经开始嚣张作乱。温恒熬着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得起来含粒药,不然今天他可能真的要交代在这儿。
                              温恒早就不觉得生气也不觉得失望了。习惯是可以被养成的,忍耐与自我化解也是。
                              温恒摸索着起身想去房间拿药,走了几步才想起这是沈妈妈家,房间里根本没有他要的药。温恒叹了口气,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想倒点热水喝喝。
                              温恒强忍痛意敲着盲杖来到厨房,开始小心翼翼地摸来摸去想找个热水壶。
                              “是要喝热水吗?”温恒耳畔突然传来沈暮的声音。
                              温恒一点儿没想到沈暮会出现在厨房里,冷不丁被这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大跳,整个人浑身像过电一样不自主地颤动了两下。一瞬间温恒觉得原本只是隐隐作痛的心脏现在愈发变本加厉,不安分地在胸膛内疯狂胡乱地跳动着。温恒不自觉地把右手狠狠按上胸口,企图通过蛮力缓解疼痛。
                              “吓到你了?”沈暮亲眼看着温恒抬手附上心脏的位置,整个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苍白,嘴唇干裂泛出些许的紫气。
                              “没有。”温恒强忍疼痛勉力答到。
                              “对不起,给你热水。”沈暮没想到自己会吓到温恒,只能笨手笨脚地递给温恒一杯热水。
                              “谢谢。”温恒左手摸索着不太灵活地接过水杯,颤抖着递到嘴边连喝了几口。温热的水顺着食管进入胃里,温恒觉得整个人熨帖不少。
                              心神松了连带着心脏的绞痛也缓解不少。
                              温恒默默地一口接一口地喝水,沈暮一时间也不敢说话,怕又吓到温恒再呛着他,两个人就这么突然陷入无声的尴尬。但其实温恒真没怎么咂吧出尴尬,因为他正在努力地借着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来调整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沈暮早就冷静下来了,他知道之前自己多少有点乱发脾气,现在想道歉但又拉不下面子。
                              沈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恒,看见温恒脸色泛着青白,薄薄的嘴唇以及端着水杯的手指尖都透出一股淡紫色:“你心脏很不舒服吗?”
                              “有点吧。”温恒不欲多言。
                              “怎么突然心脏又不舒服了?你会不会好好照顾自己?”沈暮知道心脏上的病都不是什么小病,一下没忍住语气难免又有点儿着急上火,说出来的话都夹枪带棒的。
                              本来就已经很难受的温恒现在听见这话更觉刺耳,原本已经有所缓解的心绞痛又骤然加剧,手上一软差点连水杯都没拿稳,难掩自嘲的温恒只能淡淡地回了句:“没事。”
                              “你是不是还在为我商场里对你发脾气的事生气?”沈暮见温恒脸色愈发难看,底气不足地哼哧哼哧到。
                              “没有。”温恒不知道为什么话题又转到这件事上,他也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说沈暮才会相信自己真的已经不生气了,更何况他生不生气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我当时是太着急了,我太担心你了,所以一个没忍住才…对不起。”沈暮一个劲儿地想解释。
                              “嗯,那我接受你的道歉。”温恒觉得没必要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缠不清,无论沈暮是担心亦或是其他什么,温恒都觉得不重要了,是他自己不知好歹。明明一开始结婚的时候只是想两个人能这么一直相安无事、互不打扰地过下去就行,而在沈暮只是无意间给了他点甜头时,他就马上痴心妄想着或许有一天他们可以像真正的恋人爱人之间那样,眼下这般倒让他重新认清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正是因为有了欲望所以一切便变得面目可憎起来,现在想想恪守本分才是他本来就应该要做的事情。
                              而撇开这些不谈,此时此刻温恒最想做的事就是让自己那颗正在作乱的心脏可以停止叫嚣,好让他能在生理上舒服一些。
                              “你是不是还是难受地厉害?我出去给你买药,你稍微等我一下。”沈暮极有眼力见。
                              “呼…呼…好…呼…。”温恒觉得心脏越来越疼,只能通过大口大口地呼吸来缓解胸口那种强烈的窒息感和刺痛感。
                              家门口就有一家连锁大药店,沈暮飞快地冲出家门跑进店里向店员报出要买的药名还加了一袋医用氧气,拿药付钱动作一气呵成,不过几分钟就又冲回家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8楼2021-08-14 17: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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