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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送来热水和毛巾后蒲原就让他先行离开了,剩下给应鹤鸣擦身的任务就全落到了蒲原身上。好在喝醉了酒的应总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让他转身就转身,让他扶鸟就扶鸟,言听计从。
但到底还是只有上半个身子能动,给应鹤鸣擦完身子的蒲原已经累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
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四角裤遮羞的应总看着气喘吁吁的蒲原,眨巴眨巴水蒙蒙的大眼睛无辜地开口:“原原,你很累吗?”
蒲原内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真心对这个昵称很无语,因为听说应鹤鸣白月光的小名也叫原原,但至于到底是哪个原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蒲原内心很无语,但面上脸色却丝毫不变,端的就是一个成熟稳重冷静自持。而且作为一名合格的替身,就是要能够接受老板附加在其身上的一切标签。蒲原自诩是一名出色的打工仔,这点小事还是在他承受范围以内的。
蒲原轻轻摇了摇头:“还行。这样,你先自己乖乖躺下来休息一会儿,我去厨房给你熬点醒酒汤,行不行?”
应鹤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此刻并不存在的手表,假模假式地开口:“不要,时间很晚了,现在我要和原原一起上床睡觉。”
“那好吧。”蒲原看着傻乎乎装模作样撒娇的应总心里只觉得异常可怜可爱。
应鹤鸣闻言开心地向前张开双臂:“原原腿不好,我要抱原原上床。”
蒲原禁不住腹诽,也不知道那位白月光到底是何方神圣,居然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醉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应总本能里依旧照顾着他腿不好,潜意识里还想着要抱他上床。
蒲原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但这并不妨碍蒲原接受送上门来的便利,蒲原干巴巴地道了声谢。
应鹤鸣得到自家老婆的允许喜滋滋地把蒲原从轮椅上一把打横抱起,稳中带晃地放上了床,自己又紧随其后一轱辘钻了蒲原的被窝,四肢并用着把蒲原箍在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应鹤鸣睡了,蒲原却睡不着。
蒲原被应鹤鸣死死箍进怀里以后才猛然发现一件让人深感悲伤的事情——***,刚才光顾着给浑身光溜溜的应总找内裤穿,蒲原自己的纸尿裤却忘了换新的,这样下去到明天早上纸尿裤百分百必漏。最要命的是他们两个人现在以这么亲密的姿势睡在一起,那么半夜蒲原水漫金山的时候,必定首先要把应鹤鸣的裤子给尿湿了,而且搞不好有可能还得赠送点别的。
蒲原思来想去觉得这事儿不厚道,况且现在又恰逢白月光刚刚回国的节骨眼儿上,这万一要是不打招呼就直接给应总尿了一身,那他未来的职业生涯大概率是岌岌可危的了。
蒲原试探着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应鹤鸣的肩膀,应鹤鸣眉头微皱,身体依旧不动如山。蒲原大着胆子想试试直接从应鹤鸣怀里扭出来,应鹤鸣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不安分,不满地咂了咂嘴,下意识地愈发收紧双臂,像个铁箍一样把蒲原死死箍住。
蒲原费力地折腾了半天,除了累出一身汗又赶走了一腔睡意外再无其他收获。
蒲原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思考明天过后自己的职业生涯到底将何去何从。
生活不易,蒲原叹气。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6楼2021-09-25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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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蒲原不出意***宿醉的应鹤鸣先醒,蒲原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裤裆,果不其然纸尿裤已经充分饱和,蒲原又怀着十二分的侥幸试探着摸了摸身旁应总的裤裆。
    一切尽在不言中,应总是断不可能尿裤子的,所以触手那一片湿意用脚指头都能想得出来到底是谁弄得。
    蒲原一瞬间心如死灰,静静等候自己的死期。
    应鹤鸣没过多久也醒了,眼睛甫一睁开就猝不及防地跟怀里的蒲原对上了眼神。
    应总看着蒲原那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顿时只觉自己像丈二的和尚,一点儿摸不着头脑。
    蒲原静静地盯着应鹤鸣,眼底似有一股莫名的忧愁和哀伤,应鹤鸣有点害怕,语气僵硬地开口:“怎么、怎么了?”
    蒲原神色复杂地往应鹤鸣裤裆处看去,应鹤鸣则是一脸不明所以,呆呆地也跟着看了过去。
    “???我已经醉到尿裤子了?”应鹤鸣一脸不可思议的恐慌。
    蒲原心虚地清了清嗓子,垂着头小声地开口辩驳:“呃,准确来说那应该是我弄得。昨天晚上我不小心忘记换新的纸尿裤了,然后今天早上纸尿裤太、太饱和了,就、就漏了。”
    应鹤鸣原先因为震惊而提到嗓子眼儿的心放下去了一半,声音里满是后怕:“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醉到尿裤子了。”
    “实在是对不起。应总,您看我替您洗干净成吗?”蒲原可怜巴巴地仰头看向应鹤鸣。
    应鹤鸣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没事。你自己赶紧去换个新的纸尿裤。弄脏的纸尿裤不能包太久,不然对那里的皮肤不好。”
    蒲原再次为应鹤鸣的深明大义和体贴而狠狠地感动了一把,同时心里也不免有些醋起来,也不知道传说中的那位白月光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高眼光,连这么温柔这么好的应鹤鸣都不放在眼里。
    ………
    卫生间里蒲原熟练地一手扶稳自己那/根/尺/寸/可/观的物什儿,另一只手持镊子夹着已经充/分/润/滑/过的导/尿/管对准那软趴趴的玉/柱/入/口/缓缓地插/进去。
    谁料就在软管即将到达目的地之时,下/半/身/却突然传来一阵抽痛让蒲原手里一下失了分寸,软管狠狠地怼向了那柔弱狭窄的尿/道/边缘,又激得蒲原控制不住地浑身猛一激灵。
    蒲原看着自己那双毫无征兆一瞬间就突然绷直并且开始不停地上下疯狂跳动着的腿,只觉自己脑子里也随之有根筋一起扯着生疼。
    蒲原疼的忍不住在心底悄悄骂娘:妈的。早不抽筋晚不抽筋,就非得逮着他导尿的时候抽筋。老天爷到底敢不敢对自己家那位可怜的小弟弟、那根他整个职业生涯的支柱好上哪怕那么一点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7楼2021-09-25 1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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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3: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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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吞的在afd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9楼2021-09-25 16: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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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去afd看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70楼2021-09-25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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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 这就去afd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1楼2021-09-2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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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温恒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72楼2021-09-29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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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开了,心里一直怄的那口气便散了。重获快乐的小笨蛋一睡就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还是沈教授怕一直不吃饭对戚风的胃不好,决定狠狠心把小笨蛋喊起来。
              “小风?小风?醒一醒啦。”沈教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戚风粉嘟嘟的耳垂。
              “唔…”小笨蛋被无辜扰了好眠,嘴里泄出几声嘤咛,挣扎了几下,哼哼唧唧地就是不想起来。
              “小风,快中午啦,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好不好?”沈教授松开按捏小笨蛋耳垂的手继而覆在戚风的眼眶上,耐心地一下一下轻轻刮着。
              “嗯 。”戚风慵懒地抻了抻手臂,点点头。
              “我先扶你起来,可能有点晕,你稍微忍一忍。”沈教授边说边小心地扶抱起小笨蛋。
              应该是前几天没有按时吃饭也没有好好睡觉休息的缘故,现在不过一个小小的体/位变化,戚风便觉得眼前漆黑一片,整个脑子里面天旋地转地搅着,眼睛怎么睁都睁不开,反而隐隐有上翻的趋势。因为没吃早饭而空荡荡的胃也跟着一起凑热闹,突然开始不住地痉挛。戚风一个没忍住便开始连连干呕,泛着酸臭味的透明银丝沿着嘴角滴滴答答地落下,一张小脸呕的煞白煞白。
              沈教授心疼地不行,窝着手掌耐心地给戚风叩背顺气只为让他能好受一点。
              戚风干呕了好一阵才堪堪止住,一双圆润无辜的小鹿眼里早已盈满生理性的泪花,黑黑的瞳仁虚虚地没了聚焦,让人看着便觉得揪心。
              又等了大概十分钟,沈教授看戚风稍微缓过来一点,便轻轻问道:“我抱你去洗漱一下好吗?”
              小笨蛋被胃酸侵蚀的嗓子疼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无力地眨眨眼睛表示同意。
              沈教授得到允许后动作极尽轻柔,缓慢地抱起戚风。戚风难受地把脑袋搁进沈教授怀里,脱力地闭上了眼睛。
              “宝宝,再稍微忍一忍。”沈教授一路走一路哄。
              ……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3楼2021-10-07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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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教授小心地把戚风放在卫生间特制的椅子上,确认系好束带后才转身去洗漱台麻利地给洗漱杯接满水,又给牙刷挤上牙膏。
                沈教授把漱口杯递到戚风嘴边:“还有力气吗?先漱漱口。”
                小笨蛋还是难受地厉害,浑身提不起一点劲,半天嘴巴才张开一条缝,薄薄的嘴唇贴在杯壁上。沈教授极有眼力见儿,见状立马稍稍倾斜杯身,这样小笨蛋才勉强喝进一口水。
                小笨蛋暗自提了提力气想漱漱口,但原先小巧灵活的舌头如今根本不听使唤,小笨蛋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嘴巴紧闭一直含着。
                “小风,张嘴直接吐就行,我在下面接着呢。”沈教授拿了个小盆在戚风下巴处兜着,戚风闻言小嘴微张,一直含在嘴里的水便顺着下巴淅淅沥沥地滴落盆中。
                沈教授伸手小心地掰开小笨蛋的嘴,把牙刷伸/进去,然后一手捧着戚风的下颚捏开嘴巴,另一只手麻利地给小笨蛋刷牙。
                小笨蛋还是有点儿虚脱,嘴巴因为无力总是不由自主地想合上,沈教授只能嘴里哄着骗着、手里托着捏着,以极快地速度刷完牙,又像之前那样帮戚风漱完口才作罢。
                “我们还要再洗个脸哦。”
                沈教授一手托住戚风的后脑勺,而后稍稍施力好让小笨蛋的脸能微微抬起,另一只手拿着温热的毛巾小心仔细地给小笨蛋从额头开始擦试。温热的毛巾敷在脸上,又被适宜的力度安抚着,戚风终于舒服地呼出一口气。
                “我抱你回床上躺着?等会就在床上吃个午饭吧。”沈教授边洗毛巾边说。
                小笨蛋抬手有点不好意思地扯了扯沈教授的衣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怎么了?是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戚风轻声嗫嚅着摇了摇头。
                “?”沈教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我…我想嘘嘘…”话还没说完戚风就已经羞地埋下了头,恨不得整个人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怪我,是我忘记了。”沈教授恍然大悟。
                沈教授麻利地解开束带,自然地扒下戚风的裤子。
                小笨蛋整张脸瞬间涨地通红,说话语调都变了,结结巴巴地:“你…你…”
                “我怎么了?”沈教授故作无辜地看着戚风。
                “我扶你去马桶前啦。”沈教授镇定自若,下/半/身光/溜溜/的小笨蛋稀里糊涂地就被带了过去。
                “来吧,我帮你扶着那个。”沈教授一手扶着戚风的腰,一手扶着“那个”。
                好一会儿,戚风的脸蛋从通红憋到煞白还是没能尿出来。
                “你把着我的‘那个’,我、我尿不出来。”戚风真地急地快哭了。
                “我得陪着你,放轻松,没事啊。我们小风可棒了。”沈教授活动手指规律地按摩着那鼓囊囊的两颗,另一只手则坏心眼地捏着戚风的腰眼,与此同时嘴里还轻轻吹起口哨。
                就这样又足足等了靠近一分钟的时间,戚风才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身子渐渐瘫软下来。沈教授感觉手机的那物什微微抖动了两下,前端淅淅沥沥地流出几滴后,才慢慢汇成一股细流。
                沈教授一直耐心地把着,直至水声完全消失才又扶着抖了抖,然后顺手抽了张纸仔仔细细地擦干净。
                ……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4楼2021-10-0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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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3:0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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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站稳了,我们穿个裤子。”沈教授感觉戚风腰上已经施力,这才松开手,蹲下来帮戚风提上裤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还要把/尿。”穿戴整齐终于找回点颜面的小笨蛋有点不太高兴。
                  “谁说的?你永远是我的宝宝呀。”沈教授歪了歪脑袋,认真地回答到。
                  “哼。”戚风用了十二分的力气才勉强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半是撒娇半是嗔怪地哼唧了一声。
                  ……
                  沈教授把解决完人生大事的戚风重新抱回床上安置好,又喊阿姨把提前准备好的饭菜端进房间来。
                  “还有力气自己吃吗?”
                  小笨蛋闻言便想抬手拿起勺子,但手腕不过将将离开床铺,便又无力地跌落下来,只能苦哈哈地向沈教授投去求救的目光:“没惹。”沈教授看着这么苦哈哈的小笨蛋,一时间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张嘴。”沈教授麻利地端起碗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戚风嘴边,小笨蛋乖乖张口抿了进去 。
                  沈教授知道小笨蛋的胃病其实有点严重,所以没喂几口,就放下碗开始帮小笨蛋又是顺胸口又是按摩胃部,直到戚风点头说可以继续吃了,沈教授才端起碗来接着喂,没喂几口又搁下碗来细细给小笨蛋顺胸口和按摩胃部,小半碗粥戚风吃了整整一小时。
                  温热的粥突然落进冰凉空荡的胃里,本来难免会引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但沈教授一直用热乎乎的手顺着给它按摩捋顺,才让这不听话的小东西没有丝毫做恶余地。
                  ……
                  “我吃饱了。”戚风面对再次递到嘴边的粥轻轻摇了摇头。
                  “行。”沈教授看小笨蛋确实已经吃了不少便不再勉强,自己三口两口就把戚风剩下的粥喝完了。
                  “下周我们要不要一起出去玩一下?。”沈教授边说又边给戚风后面加了个更高的枕头,为了防止戚风上半身太低引起食管反流。
                  “真的吗?要!”戚风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沈教授。
                  “应该还有我们学校的其他老师,其实就算是我们教授之间的一次团建活动吧。”
                  “啊?那我是不能去吗?是不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啊。”小笨蛋原本亮晶晶的眼睛瞬间暗淡下来,但小笨蛋又乖乖地自己给自己找补:“没关系,没关系的,应该的。”
                  沈教授听着小笨蛋那明显快要哭出来却还在强行自己安慰自己的语气不禁莞尔:“不是的,就是地方比较远,到时候学院里可能会要大家一起搭高铁去,不能开我们自己的车就没有那么方便,我是怕你不愿意。”
                  “我愿意的!”小笨蛋满血复活。
                  “还有大家应该都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手上天天带着这么明晃晃的结婚戒指,难道是假的?我们家宝宝这么乖当然要告诉全世界啊!”沈教授振振有词。
                  “唔。”小笨蛋羞羞。
                  【小剧场】
                  谈恋爱的吵架能叫吵架吗?!那是爱情的助推器!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5楼2021-10-0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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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婚后爱》(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6楼2021-10-07 1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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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戚风真的太可爱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77楼2021-10-08 0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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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闻人临,复姓闻人,谢谢。
                        我是一家公司的总裁,盘亮条顺说的就是本人。在我身后床上躺着的那个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的小可爱就是我的老婆,名叫齐涵。
                        跟所有落俗的故事一样,我们两家是世交,我们两个理所当然地做了竹马竹马,因此也顺理成章地一路先后成为冤家、朋友、恋人以及终身的伴侣。
                        但是某位伟大的作家曾经说过:“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人看。”三年前,我们家那位二十七岁的时候,也就是我们结婚第五年,那会儿我们还跟新婚似的蜜里调油。大概是老天爷都对我们这么顺风顺水的人生没眼看了,所以背地里暗暗搞了点小动作,稍稍拨了拨命运的齿轮。
                        一场醉驾,撞的我们家那位直接高位截瘫。
                        醉驾那司机家里家徒四壁,说白了就是一分钱也掏不出来。其实钱不钱的,我根本不在乎,我本家和我那位家里都不缺钱。所以我们索性直接找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替我们打官司,要求不多:钱不用赔多,弄个倾家荡产即可,还有就是让那个醉酒司机把牢底坐穿就行。
                        别跟老子提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霸道总裁不打诳语,只要那个司机愿意把他自己的脖子也敲断,而且还不能马上死的那种,而是要一辈子都只能瘫在床上的那种,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原谅他。
                        算了,不说了。提了我就恨地牙都咬碎了,想提刀杀人。
                        扯远了,扯远了,让我们回归正题。
                        我们家那位出事当天,本人撑着一口气、颤抖抖着双手一口气至少签了几十张病危通知书,差点连写了几十年的名字都忘了怎么写。好在小齐同志知道没他我十有八九也活不下来,愣是撑着过了一道又一道的鬼门关。在这里,我必须由衷地表扬和感谢我们家的小齐同志。
                        你要问我照顾一个高位截瘫的病人累不累?我只能说:照顾一位傲娇的小公主更累,甭管他有病没病。
                        我们家小齐同志,全小区闻名的一个死傲娇。甭管是出事前还是出事后,在这点上丝毫没有一丁点的改变。
                        说实话,得知我们家小齐同志高位截瘫已成定局,下半辈子都得我替他端屎端尿的时候,我真的有想过我们家小齐同志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为了不拖累我,一个人黯然神伤地远走他乡;甚至可能会编造一个谎言骗我说他婚内出轨什么的,为此我在扒ICU大门的时候脑子里想了几百种应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的态度。有宁死不信式的、有嚎啕大哭捂着耳朵“我不信我不信”式的、还有有霸道总裁式的 等等。毫不夸张地说,自己都快被自己各式各样的脑洞给惊到了。我坚定地许下诺言:我,闻人临,绝对不可能成为那种会被老婆善意欺骗然后恼羞成怒,最后再来搞一出追妻火葬场的男人!要知道霸道总裁的书不是白念的,好吗?


                        来自Android客户端278楼2021-10-09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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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你们也知道,有的时候你自己的生理反应并不受你主观思想上的控制。举例来说,就比如我抠粑粑的那个时候。那天我估摸着是因为小齐同志已经四天没拉粑粑了,所以从那处抠出来的粑粑要么是黑乎乎的,要么是质地硬得跟石块有的一拼。再说那味道,可谓是十里飘香。要知道我以前也是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少爷啊,人生中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就算我事先给自己做再多的心理暗示,实操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些生理反应的好不好?
                          我承认,我忍不住把昨天的晚饭都呕出来了。
                          我边呕边想我们家那位百分之一万是要生我气的。我不敢耽搁,只能是边强忍呕边飞快地处理手中的事情。但是有的呕意它就真的死活也忍不住,我有什么办法!?
                          害,不多狡辩,我这种反应确实伤人心。
                          我麻利地给我们家小祖宗抠干净,又用湿纸巾把弄脏的皮肤重新擦回白/白/嫩/嫩。之后麻溜地把已经用过的护理垫团巴团巴扔进垃圾桶,最后一步是给我们家小祖宗套好裤子,翻成仰卧,掖紧被角。最最后是开窗通风。
                          我觉得我们家小祖宗今天是少不了要把我一顿臭骂。所以我做完一切,立马乖乖地坐回病床边,等待命运的处罚。
                          但是,我们家小齐同志他又又不按常理出牌!娘之!
                          只见仰躺在病床上的小齐同志侧过他那刚刚长出一层青皮的脑袋,眼眶微微泛红,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要落不落的泪花,看向我的神情里则满是愧疚和自厌,说话间隐约带着点哭腔,声音有一丝肉眼可见的颤抖:“闻人、闻人哥哥,这次麻烦你了。下次、下次这种事情还是让护工来吧。”
                          麻蛋!!!这还是那个封管后刚会说话就跟我趾高气昂要我给他端屎端尿的小作精吗???TMD我那么大一个作精老婆呢?啊???你TMD倒是快把他还给我啊!!!
                          我当下只觉自己罪孽深重已达罪不可恕,十八层地狱才是我该去的地方。我TMD就不配呼吸,我TMD就不配当我们家宝贝的另一半。
                          我着急忙慌地开口解释,说话间几乎语无伦次:“涵涵宝贝,我、我,你、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哥哥这是第一次,哥哥真的对不起你。是哥哥没用,哥哥罪该万死,你、你打哥哥好不好…”我抓着我们家小齐宝贝的爪子就往自己脸上狠狠招呼。
                          但我们家小齐同志却只轻轻摇了摇头,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缓缓吐出四个字:“是我的错。”
                          我炸了!!!
                          我真的炸了!!!
                          我们家小齐同志用这轻飘飘的四个字让我切身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往自己的心窝上捅刀,还是那种捅完又狠命在里面转上几转的情况。
                          我急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生怕我们家小齐同志觉得我是嫌弃他,当下甚至动了想把那坨粑粑吃下去以证清白的念头。
                          那件事以后小齐同志说话就越来越少了,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多说一个字。
                          怎么哄回一个生气的老婆,在线等,挺着急的。
                          我们家小齐同志虽然嘴上不说,但事实证明,这次的他确实是气狠了。具体表现在只要我一靠近他的纸尿裤,他也不直接说不要我照顾,只是那双大大的眼睛不停地自动往外溢出一串又一串的泪花罢了。这里插一句题外话,我一直怀疑我们家小齐同志是不是在眼睛里植入了什么可以随时开关泪腺并操控眼泪花的高端黑科技产品,不然他这眼泪怎么说流就流,而且还永远流不完呢。
                          你说我这人吧,打小就见不得我们家小齐同志的眼泪花。从前健康的时候见不得,现在我们家小齐同志病的恨不得只剩下副骨架子了,我更更更更更是见不得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0楼2021-10-09 1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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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小齐同志本来就是刚刚醒来没多久,身体还虚弱的厉害,现在被我这么一搅和,连带着心思也变重了。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术后并发症一个接一个地朝我们袭来,弄得我们家小齐同志是又三进三出ICU。
                            讲真,再这么弄下去,下次得换我横着被推进去也不一定。
                            好在这件事最终得到了一个圆满的解决。
                            我又重新快乐地查收了我们家那只可爱作精老婆。
                            别问我这事儿具体是怎么解决的,反正最后我在我们家小齐同志惊恐的小眼神儿和诚心诚意的恳求中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我的吃粑粑计划。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们家小齐同志怕我真的在他眼前表演一个活人吃粑粑会让他下半辈子都不愿再与我打啵儿,出于我两下半辈子共同的性福考虑,才心甘情愿地在这场与我的抗争中败下阵来。
                            到这儿我必须严肃申明一点:大家千万别觉得我是真的喜欢吃那玩意儿啊!!!我那是为了追回我正在生气的老婆不得已而为之的下下策!!!
                            嘿嘿,其实我感觉主要还是我老婆心软。没办法,可能这就是有老婆的芳香吧。
                            其实在我们家小齐同志受伤后我是真心挺看不得偶尔他那孤独落寞的样子的。每看一次便觉得如鲠在喉,心如刀割,真一点夸张的成分都没有。
                            可那小祖宗就跟闹着玩似的,每次孤独落寞的时候被我抓包,总还得朝我挤出个半真不假的笑脸。那感觉就像、就像你的心明明已经被打了个千疮百孔,但那个开枪的人却好似还没有过瘾,仍旧温柔却狠厉地又往上死死踩了几脚。你疼的撕心裂肺、痛不欲生之时再定睛一看,那人居然是你一直捧在心尖上用生命宠着的可人儿。
                            那、那能咋办?
                            抱抱呗。
                            咦?好像呼叫铃响了,应该是我们家那位小祖宗醒了,我得巴巴地去服侍他了。
                            日记么,下次再写咯。
                            【不多说】
                            突入起来的一个脑洞,有人想看或许还会写攻视角的,或许接着以受视角写点别的什么照顾日常,哈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1楼2021-10-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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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3: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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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憨憨总裁日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82楼2021-10-09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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