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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恒》九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21-09-19 1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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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三分之一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21-09-19 1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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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21-09-19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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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54楼2021-09-20 0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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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55楼2021-09-21 1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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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暮天真的以为当天夜里没起烧的温恒应该是没事了,于是彻底放下心来。再加上最近自己工作上接手了个大项目,要是做得好升职加薪是必定的,如此想着沈暮之后一连好几天索性就直接住在了公司里,没日没夜地肝项目。
            谁曾想当天夜里没起烧的温恒,隔了一天竟渐渐显露出不对劲来。
            起先只是咳嗽,短短两天时间就从一声两声的轻咳迅速恶化到整夜整夜咳得睡不着觉。而且就算是一直躺在床上休息,温恒也感觉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泛着一股莫名的酸痛,有时候虚得连一杯水都端不动。
            温恒一开始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淋了一场大雨又冻了那么久感个冒也是正常现象,所以温恒只吃了些家里一直备着的常用感冒药。
            但吃药也吃了有好几天了,温恒的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相反还愈发的严重起来。
            吃药的第三天温恒突然开始不断地呕吐,勉强咽下去的早饭不过片刻就伴着酸水被反呕了出来,扯着本就虚弱不堪的胃部愈发抽痛,好似有一把尖刀在里面狠命地搅来搅去。与此同时温恒还开始不断地腹泻,一小时就要泄上好几趟,而且温恒听着声音就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泄/出的大部分应该是稀水,甚至连稀便都算不上。后来因为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泄着,那处也已麻痹不堪,泄到最后小/穴/口已然泛出骇人的红肿,柔纸一碰便钻心的疼。
            最严重的是温恒渐渐起了烧。
            身上的温度愈发烫人,温恒只觉自己好像被无情地炙烤于滚烫的火炉之中,连口中呼出的浊气都是灼烧的温度,但浑身上下的骨缝里却又泛起阵阵莫名的寒意。
            温恒脱力地蜷缩着侧躺在卫生间的地上,心口像被压了块大石头,闷的厉害,干裂起皮的嘴唇张张合合,喉结难耐地上下滚动,半晌才成功喘上一口气。
            卫生间的瓷砖是刺骨的冰凉,温恒费力地呼出几口长长的叹息,强压下心口的闷痛,颤抖着以手撑地半坐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沈暮,问问沈暮能不能赶回来送自己去医院。
            电话另一端很快有人接通:“怎么了?”
            温恒闻言薄唇微启想开口应答,费力地张了张嘴却发现咽喉嗓子处火烧火燎地疼,咳了好一阵儿才勉强嘶哑着挤出两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一趟,我好像发烧了。”
            电话那头的沈暮语气中染上明显的为难:“现在?我、我可能有点不太方便,我马上要开一个很重要的报告会。你看这样行不行,我给你叫辆车,你自己先去医院,等我散了会马上赶去医院。”
            其实沈暮说出这话的时候自己也不禁感到些许的心虚。明明就在几天前还放下豪言说只要温恒有需要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及时赶到温恒身边。结果这才过了多久,温恒的第一次求助,沈暮就要食言了。
            没有问一句发烧到底烧得严不严重、身上还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也没有问一句到底还能不能靠着自己一个人赶到医院去。烧得昏昏沉沉的温恒已然分辨不出自己对于沈暮这样的回答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是失望吗?是失望吧。
            胸口的闷痛愈发厉害,好像有一把钝锤在一直不停地捶打着脆弱的心脏。静默许久,温恒才勉强找回一缕清明,哑着喉咙应了声“好。”
            沈暮忙不迭地应声:“行,那我现在帮你叫车。你记得多穿点衣服,如果要输液可能会冷。”
            “嗯。”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6楼2021-09-2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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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温恒真的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房间里找衣服了,就连起身下楼靠的都是一直强撑着不敢放松的那一口气,就这么生生地吊着。
              ………
              下了车刚刚迈进医院的大门,温恒原本还想强撑着去挂个号,谁曾想没走两步便觉得心口原本闷闷的钝痛突然转化成一阵尖锐的刺痛。温恒疼得一口气没换过来,梗在喉口,直直晕了过去。
              ………
              温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急诊的病床上,鼻子里吸着氧,身上连着各式各样的监测仪器。
              床旁的护士恰好在帮温恒换已经打完的点滴,见温恒醒了便开口吩咐道:“醒了?赶紧打电话联系一下家属,不是简单的感冒,是感冒引起的心脏上有了炎症。”
              温恒怔了怔,似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温恒凝了凝神回想起之前沈暮在电话里说的话,一时也不敢再打电话过去,只能好声好气地跟护士打着商量:“家属现在有事,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吗?”
              “不行,有什么事能比你的命还重要?心肌炎必须绝对、绝对、绝对卧床休息。况且你现在还是低烧脱水的状态,再加上你眼睛还看不见,等会你要转进普通病房去,这么多手续你自己一个人肯定没法儿办。最最关键的是你这病不轻的,再严重一点就会直接心力衰竭、呼吸衰竭,到时候想救都救不回来。”
              温恒没办法了:“请问我的手机现在在哪儿?可以帮忙递给我一下吗?我这就联系家属。”
              “喏,放你右手上,你左手打了点滴最好还是不要随便乱动,当心回血跑针。”
              “嗯,谢谢你。”
              “没事,让家属尽早赶过来啊。”
              “好。”
              温恒拿到手机,思来想去还是没有给沈暮打第二通电话,只是摸索着发了一条信息。
              “会开完了吗?我现在在中心医院急诊科,开完会可以麻烦你早点过来吗?医生说一定要喊家属过来。对不起,打扰你了。”
              隔壁病床上的男人似乎是口渴的厉害,嘴里不停地嚷嚷着要喝水。陪床的女人一直在旁耐心地哄劝着,又匆匆跑去问了医生,得到允许后兴冲冲地跑回来,用棉签沾了水仔仔细细地给男人润湿唇瓣。
              耳畔满是隔壁那位陪床女人温柔如水的哄劝声。温恒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已经干裂出血的唇瓣,心口的闷痛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只是手里的手机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最终温恒只是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
              沈暮看到温恒信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沈暮一刻都不敢耽搁,飞快地驱车前往医院。
              急诊室里人满为患,沈暮费了好大劲才找到温恒所在的那张病床。
              “我来晚了,还好吗?感觉难不难受?”沈暮不怎么敢碰温恒,只是虚虚地握住了温恒冰冷的指尖。
              温恒淡淡地摇了摇头。
              沈暮眼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温恒,一时间心里酸涩的厉害,愧疚之情溢于言表。
              这边责任医生终于看到温恒床边有人了,对着沈暮就是一通数落:“家属能不能上点心?本来病人之前心脏就有问题,还敢让他一个人来急诊?幸亏今天是晕在医院了,这要是晕在路上,没准儿今天人就没了,知不知道?”
              沈暮闻言心下一紧,连声追问医生:“在医院晕倒了?现在呢?还有没有事?”
              “现在知道着急了?所有检查做完初步认定是感冒引起的心肌炎,等会再转进普通病房观察几天,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好,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医生朝沈暮摆摆手,继而转向温恒:“这几天身上有没有哪里难受?感觉手上、腿上有力气吗?有没有胸痛、胸闷气短或者头昏的症状?拉肚子吗?有呕吐的情况吗?”
              挂了水补过液的温恒状态明显好多了,但声音依旧嘶哑:“这几天就是感觉提不起力气,躺在床上都觉得浑身肌肉酸疼。胸口一直有那种闷闷的钝痛,经常喘不过来气,然后拉肚子前几天没有,今天拉了大概有五六次、吐了应该也有五六次。”
              温恒嘴里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化成了一把把无形的利剑,狠狠地刺向沈暮毫不设防的心脏。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21-09-2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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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该知道,要不是严重了,温恒是绝对不会打电话打扰他的。怎么、怎么就让他一个人来医院了呢?
                沈暮不知所措地紧紧攥住温恒那只没扎针的手,眼神下意识地死死盯着医生。
                “嗯。心肌炎确实会有这些症状,现在药都给你用上了,再在普通病房里观察个几天,没事应该就可以回家了。回家注意卧床休息。那个家属赶紧去办入院,等会儿就把你转到普通病房去。”
                沈暮觉得自己都快慌了神了,心里既有对自己没能亲自送温恒来医院的自责和悔恨,又有对温恒抑制不住的心疼。如今听完医生清晰而明确的吩咐才稍微定下心来,忙不迭地连声应到:“好,我、我马上去。”
                “病人现在还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还是憋的慌,感觉喘不上来气,还有就是胸口总是有闷闷的疼痛。”
                “带了鼻氧还是感觉喘不上来的话,等会我让护士给你换成面罩会好很多。胸痛目前是应激的,家属帮着多捶捶多按/摩/按/摩就行。”
                “家属快去办手续吧,有什么其他不舒服的情况再通知我。”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
                …………
                普通病房确实要比急诊病房安静许多。
                温恒换了面罩吸氧还是隐隐觉得有些胸闷,好像有那么一口气就是无论怎么喘都喘不顺畅。
                “要不我给你捶捶心口,行不行?”
                温恒气若游丝:“好。谢谢你。”
                沈暮一只手垫在温恒心口上,另一只手握拳规律地上下锤动着 。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么严重,不然我一定不会让你自己一个人来医院的。”沈暮手上动作不减,开口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显而易见的后悔。
                温恒淡淡地回应:“不怪你,没事。”
                温恒自己已经数不清到底是第几次对沈暮满怀希望最终却又失望而归 ,也数不清到底这是他对沈暮说的第几个“没事”了。现在的他只觉的心里实在是累得厉害,整个人就像在酸水里被泡了几天几夜,酸软和疲倦已经要从骨髓深处溢出来。
                沈暮看温恒敛眉不欲多言,还想道歉的话到了嘴边又只能灰溜溜地咽下去。
                沈暮不知疲倦地捶打了许久,温恒才将将吐出一口浊气,胸口松垮了不少,面罩上的白雾明明灭灭。
                沈暮见状便不再继续捶打,停手途中眼睛无意一瞥,就看到了温恒早已经干裂起皮的嘴唇,连忙狗腿地问到:“要不要喝点水?”
                温恒确实渴的厉害,点点头:“好,谢谢。”
                沈暮小心翼翼地移开温恒脸上的氧气面罩,把吸管递到温恒嘴边:“下次我肯定不会这样了,你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好不好?”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8楼2021-09-21 2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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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3:05: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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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叼着吸管没喝几口就失了再次吮/吸的力气,好在喝进去的这几口对于缓解暂时的饥渴来说已经足够了。
                  沈暮见温恒吐出吸管没再喝了,又重新把氧气面罩给温恒带好。
                  “好不好嘛?……”
                  温恒觉得自己好像潜游在一片汪洋大海里,要命的窒息感和压迫感充斥着周身,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沈暮的话只是隐隐约约地从耳畔传来,隔着一层纱似的,听不真切。
                  温恒听不清沈暮到底在说些什么,或者是不愿听清沈暮到底在说些什么,只是随心放任自己重新堕入黑暗。
                  大概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温恒隐约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早已清晰明了的回答应该是两个字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9楼2021-09-2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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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恒》(十)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0楼2021-09-21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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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那么多最后一次啊


                      IP属地:辽宁来自Android客户端261楼2021-09-21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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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八 温恒快跑吧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62楼2021-09-22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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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塞


                          来自iPhone客户端263楼2021-09-22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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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64楼2021-09-23 2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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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7 22:5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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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梗,现编。
                              蒲原觉得自己深陷即将失业的重大危机。
                              因为据可靠消息称应鹤鸣的白月光前不久应该是回国了,但让蒲原感到奇怪的是应鹤鸣在他面前居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
                              蒲原很慌,但蒲原不说。
                              应鹤鸣正式成为蒲原金主已经整整三年了,在这三年期间应鹤鸣是个合格的金主而蒲原是个合格的替身。在这三年里蒲原可谓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地按照应总的要求二十四小时全天候扮演应鹤鸣心里那抹皎洁的白月光。
                              蒲原作为一名替身,极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一直本本分分任劳任怨。蒲原觉得这是自己能在应鹤鸣身边存活长达三年时间之久的重要原因之一。
                              蒲原在二十五岁那年不幸查出脊髓里长了个瘤子,手术虽说把瘤子割了但蒲原的后半生也因此无奈要靠轮椅代步。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蒲原在某些莫名其妙的机缘巧合下遇到了现在的金主应鹤鸣。彼时应鹤鸣向蒲原自诉心中一直有位白月光,好巧不巧也是个瘫子,又好巧不巧蒲原长得跟那位白月光竟有七八分相似。
                              一个缺钱一个缺人,一个有人一个有钱,两人一拍即合,包养合同即时生效。
                              正所谓天道酬勤,论残疾人下岗再就业的艰辛。
                              蒲原刚刚成为应总“金丝雀”的那一阵儿,他以为自己是来卖/屁/股的,但万万没想到等到和应鹤鸣上了床准备真枪真刀干的时候,蒲原才发现:他、他、他居然是来做快乐按摩棒的!而且还是那种需要提前嗑/药才能硬得起来的半自动按摩棒。
                              讲真,两人面面相觑的那一刻连蒲原自己都傻眼了,但蒲原作为一名合格的打工人,深知甲方爸爸最大的打工宗旨和原则,立马回过神来,秉着一身正气毅然决然地牺牲了自己。
                              嗐,要不说现实生活可比电视剧里演的刺激多了。
                              ………
                              今天应鹤鸣回家的时间比往常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一些,而且浑身上下还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酒气。
                              送他回来的秘书则是亲眼目睹了他家应总从酒桌离开再到回家开门之前一直都装得跟个没事儿人似的,但在打开家门看到正在门口耐心等待的自家夫人时,他家应总立马就现了原型,软绵绵地就往夫人轮椅上倒,红扑扑的脸上泛出痴痴的傻笑。
                              果然,男人个个都可以媲美川剧变脸大师。
                              蒲原眼看着扑倒在自己身下已然不知今夕何夕的醉鬼金主就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蒲原深知自己能力有限,单靠他一个半身不遂之人根本不可能将应鹤鸣安稳地转移到卧室床上去,况且要是不去卧室床上的话难道要让金主就这么可怜兮兮地在门口的地板上凑合一整夜吗?没办法,蒲原只能让秘书来帮忙。
                              蒲原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应鹤鸣的耳垂,语气甜腻腻地哄着他家应总自己乖乖地站起来,再由秘书上手,费劲吧啦地把因为不能和自家老婆贴贴而一脸不情不愿的应总半拖半抱着折腾回了房间。
                              蒲原本来还想再让秘书给他搭把手一起伺候着应鹤鸣洗个澡。但不知道为什么,秘书手指刚一碰到应鹤鸣衬衫上的纽扣,应总就跟要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妇女一样,眼神恶狠狠地瞪着一脸无辜的秘书不说,还一脸警惕地抬手死死护住了自己的衣服领子,大有宁死不从的嫌疑。
                              蒲原见状只好松开自己腰间的一条束缚带,费力地探起身子摇摇晃晃地亲自动手给应鹤鸣解衬衫扣子,又吩咐秘书去卫生间打盆热水再顺便带几条毛巾过来。
                              应鹤鸣在蒲原面前倒是乖的不得了,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任由蒲原折腾,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炯炯有神地盯着蒲原,看得蒲原脸皮子莫名发烫。


                              来自Android客户端265楼2021-09-25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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