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风要去国外办个人画展,前前后后大概要去一个月。别说戚风老大不愿意,连沈教授都不太高兴了。撇开戚风不能不去不说,沈教授手下更是带着一帮嗷嗷待哺的学生所以根本不可能放下工作跟着一起去,沈教授只能是千叮咛万嘱咐戚风这个小**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自己。
戚风一开始觉得这是沈教授对自己深沉的爱,但沈教授一直在他耳边念叨要他照顾好自己,甚至在床/上/运动以后累的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还呢喃着在嘱咐他,戚风这个小可爱终于不堪其扰,觉得这明明就是沈教授看不起自己的表现啊!可恶!
“怎么了?!自己只是反应稍微有点慢而已!怎么在沈教授眼里自己就是个根本不会照顾自己的**了呢!没和沈教授结婚之前的自己也出国办过个人画展好不好!毫发无伤的那种诶!”戚风愤愤地想着,当即又雄赳赳气昂昂、把小胸脯拍的啪/啪/作响,直言让沈教授安心学术,千万别看不起他这个小可爱,他超厉害哒!沈教授不忍打击他的积极性,只能悻悻地闭嘴。
临走的时候,戚风没有让沈教授来送自己,他可怜巴巴地说自己要是看到沈教授来了,肯定就不愿意走了。沈教授拗不过他、同时也怕自己会一时脑热干出阻止小呆瓜离开的举动来,遵从了戚风的要求。
画展开的还蛮顺利的,戚风每天最快乐的时间就是和沈教授打视频电话,黏黏糊糊、卿卿我我。
大概是之前的一切都太过顺利,以致于变故陡生的时候大家都猝不及防。
画展结束后、准备回去的前一天,明明是去监工的戚风因为取画工作人员的失误,直接被倒下来的画砸伤了后背,戚风当场直接晕了过去,被送去医院后,说是不怎么严重,就是吃点药、再抹点药油散淤就行,但一顿皮肉之苦还是免不了的。小呆瓜老大不高兴的,但沈教授不在,想撒娇卖惨都没地施展。
虽然医生说不怎么严重,但实际上戚风的后背上横亘着一道足足有三指宽的、明晰的肿胀,深紫色和深青色交错期间。
小呆瓜本来想着明天就回家了,打算忍着不告诉沈教授,但谁曾想半夜实在痛的受不了,小呆瓜就偷偷喝了点酒,又因为这天没有按时吃饭,喝完酒,疼痛丝毫不减反而连着胃却隐隐抽痛了起来。
戚风是胃疼加上整个后背疼地厉害,一个没忍住,也不管现在几点了就直接哭唧唧地打电话给沈教授。
此时的沈教授刚好在办公室整理资料。
“呜呜呜呜呜,沈、沈教授,我后背好、好痛,我、我胃也有点痛…我好难受…沈教授…呜呜呜呜…”有点儿微醺的小呆瓜语无伦次。
“怎么了?”沈教授一听到电话那头戚风抽抽噎噎的哭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有个**笨手笨脚的,害我被倒下来的画框砸了一下,直接把我砸晕了…医生还说我不严重…医生、医生真讨厌…又不是砸在他身上,他怎么知道痛不痛…”戚风又委屈又生气。
“你这个小**还知道骂别人**呢?嗯?”沈教授看他还有精力骂人,猜测可能真的是不严重,是戚风娇气。
“可恶,沈教授你、你怎么还骂我呀?你真讨厌!哼…我不要理你惹…哼!”小呆瓜气哄哄的,但又舍不得挂电话。
“那严重吗,要不要我过去?”沈教授循循善诱。
“嘻嘻不用啦…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明天就要回去了,我要去给沈教授一个惊喜!”戚风故作神秘,捂住手机悄咪咪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吗?”沈教授强忍笑意问道。
“你以为我是笨蛋吗!我知道啊…你是我的亲亲老婆哦…这个秘密我只告诉你哦!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戚风生怕他“说漏嘴”,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在嘱咐。
“你喝酒了?”
“哇哦!你好聪明呀!这个也别告诉沈教授哦!嘻嘻。我后背好痛的啦…我就喝这一回啊…”戚风明显有点儿心虚。
沈教授真的被气笑了,但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
“好好好,你快去睡觉。我保证不告诉‘沈教授’,行不行?”
“行!”戚风得到保证,痛痛快快地挂了电话,顶着晕晕乎乎的小脑袋趴上了床。
第二天,沈教授如约来接机。戚风把昨天打的那通电话忘得一干二净,眼泪汪汪地就喊自己后背好疼,要沈教授背背,对昨天喝酒的事情是三缄其口。
沈教授也不戳穿他,戚风说什么他都答应。
戚风回去趴在床上直哼哼。
沈教授拿了从国外带回来的药酒,小心撩起戚风的衣服,将药油抹在伤口上。
药油要揉进去,药效才能得到最好的发挥。但淤青一碰,戚风恨不得疼的浑身颤抖。
沈教授先给戚风带上了鼻氧,然后才狠下心来揉伤口。
戚风疼的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脖子上青筋暴起,带着鼻氧管呼吸还是“哼哧哼哧”的张口呼吸声,听着就极为吃力。痛急了,连呼吸都停滞,眼神迷离,意识涣散。沈教授见状不得不加快手上的速度。
随着药油渐渐被揉进皮肤里,戚风痛出一身汗的同时又觉得身上松快了许多。
结束之后,戚风久久缓过一口气,哼哼唧唧地说身上汗渍粘的难受想洗澡,又说自己痛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要沈教授帮自己洗澡,要和沈教授洗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