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授权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约翰——”迈克罗夫特开口了。
“对你来说只不过是华生医生罢了。”约翰尖锐地指出，迈克罗夫特咽了口口水，约翰从来不是那种在意称呼的人，就算别人就叫他“喂”他也不会觉得冒犯。
“华生医生。”迈克罗夫特顺着约翰的意思改了口，他知道自己得小心点，“如果您仔细想想我们之间的谈话，您会发现我并没有欺骗你……我只告诉了您真相，剩下的是您自己错误的推断。”
“你耍了我一次，怪我咯？”约翰问道，他苦笑了一下，警惕疲惫的眼神让他看上去像是某种野生动物，“好吧，我想我算是为我随意信任他人交了学费……我两年的自鐹由，我活该。不过你确实警告过我，我想。”他承认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你确实警告过我。”
迈克罗夫特有点受宠若惊：“我没有那个——”
“哦，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可耳熟了，”约翰微笑着，但他的语气可不是这么回事，“我看透你了……你是不是打算告诉我，你不是故意把我丢在监狱里关了两年不管？”
“是的，我确实不是故意的。”迈克罗夫特坚定地说，“我向你发誓，约翰，夏洛克和——”，迈克罗夫特故意忽略了约翰在听到他弟弟名字时的反应，“——我都没有想到我们要花那么长的时间摧毁莫里亚蒂的网络。莫里亚蒂的副手当时在逃，那天在圣巴茨瞄准你的就是他。我想你……在监狱里更安全一些。夏洛克根本不知道你被捕了，我没告诉过他。我们都希望你不要牵扯进来，我担心你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来。我们以为不用多久——”

　　“你·认·为·我·在·监·狱·里·更·安·全？”约翰棕色的眉紧紧皱了起来，他压低了声音，双手不再背在背后，转而握成拳，放在身侧，但他依旧站在门口。
迈克罗夫特有些紧张，他觉得约翰之所以站的那么远，不仅是因为他不想站的离自己太近，更有可能是因为约翰觉得自己再站近一点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约翰担心，如果迈克罗夫特身体的某一部分，比如脖子，在他的攻击范围里的话，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
约翰颤抖着，迈克罗夫特吓得抓紧了扶手，他都能看到约翰脖子上的暴起的青筋了，他在努力地控制自己。
“你这个自大的……傲慢的……自以为是的……混鐹蛋。”约翰控制住了自己的音量，但他现在呼吸粗重。从双拳开始，愤怒沿着他的血管逆流而上，一路蔓延过他的胳膊、肩膀、胸膛和躯干……迈克罗夫特小心翼翼地在胸袋里找着自己的手机……眼前这个小个子男人的气势让他害怕，约翰随时有可能冲上来把他暴打一顿。
但约翰没有这么做，出乎迈克罗夫特意料，他闭上了眼睛，深呼吸。
“你觉得监狱就是一个托管所，是不是？”他说道，现在他终于控制住了自己，于是他转过来看向迈克罗夫特，“莫里亚蒂有一次叫我夏洛克的‘小宠物’。”约翰的眼神变得有些飘忽，想起那个人的侮辱时他厌恶地抿了抿唇。然后他又看向迈克罗夫特：“你是不是也这么想，不是吗？你和你弟弟都是这么想的。”他苦笑了一下，“哦，我现在明白了，你们两个一起欺骗了我，给我编了一个童话故事，把我当小孩哄，然后把我丢在脑后两年……根本没提醒、警告过我，连他鐹妈鐹的信念都——”

　　约翰的声音有些破碎，他颤抖着，低下了头。
“你们毁了我，”他低声道，迈克罗夫特几乎没听见，“你们两个，毁了我的人生。”
“约翰——”
医生突然抬头，迈克罗夫特稍稍瑟缩了一下：约翰的眼睛里跳动着愤怒的蓝色火焰。
“格雷格，就是你的雷斯垂德督查侦探，他认为我是无罪的。而你知道我是无罪的。他希望我联系你，向你寻求帮助。而我拒绝的时候他非常生气，他说我太他鐹妈骄傲了。我猜他肯定以我的名义像你寻求过帮助，是不是？”
迈克罗夫特的沉默说明了一切。约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话。
“我之所以没有那么做，是因为我太……他鐹妈……愤怒了，我以为你背叛了你的弟弟，投向了莫里亚蒂的怀抱。我是这么和格雷格说的，但更多的是因为……我同样感到……愧疚。我想你在怪我，如果不是我那该死的博客，你弟弟根本不会成为公众人物；而之后你要我保护他的时候，我失败了。我想你觉得我进监狱是活该，因为如果不是我，你弟弟不会死。而我也觉得我活该……这很公平。”
迈克罗夫特非常焦虑：“约翰，我从来没——”
约翰继续说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在意迈克罗夫特的话。

　　“但是这不是真相。一切都不是真的……都是谎言，而你和你的弟弟利用我做了一场秀好说服你们的观众。你们把我当成道具利用完了之后，就把我忘到脑后去了。”
约翰闭上了眼睛，低下头去，他颤抖着，想要控制住自己。过了很久他才终于抬起头来，满面怒意，肩膀耸起，双拳紧握。看起来他随时都会暴走。这时候约翰开口了，他嘶声道：
“你听着，冷血混鐹蛋……我就要求你做一件事，就一件事。然后我们两个就算两清了，好吧？就这件事：妈鐹的离我远点。别和我讲话、别看我、别给我发邮件、别给我账户上打钱、别监控我、别给我打电话、别给我发短信、不要再联系我了、不要再说我的名字、不要再代表我说些什么混账话、我也不需要你鐹的鐹人来‘保护’我、就算我们两个在街上不小心撞上了，也别和我打招呼，靠，眼神接触都不要。你假装我不存在，我就假装你不存在。要是你不这么做的话，迈克罗夫特……如果你做了任何干扰我生活的事，或者通过任何方式提醒我，你还存在于这个星球之上的话……我向上帝发誓……我他鐹妈不干掉你我就不姓华生。我绝对会杀了你。如果我因此再次入狱，我绝对会高歌他鐹妈一曲，这绝对值得。”
约翰又恶狠狠地瞪着迈克罗夫特看了一会，然后他重重地一点头，直起身子转身离开了房间。他在身后安静地带上了门。
而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在他的椅子上动弹不得，一手按着自己狂跳的心脏，努力回复着呼吸。夏洛克叫他“约翰遇见过的最危险的人”不是没有原因的，而且迈克罗夫特也早已习惯和他共处一室的人战战兢兢地面对自己的情形了，今天这一遭实在让他受惊不小。

　　约翰威胁要杀了他，迈克罗夫特能让三教九流无声无息地消失，但是他相信约翰。他相信约翰的话：如果迈克罗夫特再次试图打扰他的生活，他绝对会手刃迈克罗夫特。
很久之后，应该说在他喝了一大瓶白兰地之后，迈克罗夫特才发现约翰从来没有叫过夏洛克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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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午迈克罗夫特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迎来了自己的第二位访客。好消息是，这位访客不再是不速之客了。
这回有他的助理先警告过他。她看上去非常不安：“长官，您的弟弟——”
这可怜人话还没说完，夏洛克就甩着他的长风衣冲进了他的办公室。他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哥哥，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身上大概已经被他捅穿了。然后夏洛克愤怒地看向一旁的女性助理：“出去。”
她看了一眼迈克罗夫特，后者点点头，于是她离开了这间房间，顺手在身后带上了门。
约翰发脾气的时候相对安静，夏洛克可不是这个风格的，他的愤怒已经凝成实质了。他的眼里燃着怒火，卷发都气成直的了，不知怎的，他让迈克罗夫特想起了一只被激怒的猫。

　　夏洛克浅灰色的眼眸扫过迈克罗夫特的办公室，一切痕迹在他眼下无所遁形。
“他来见过你了，”夏洛克咬牙切齿，“约翰去你那家私人俱鐹乐鐹部见过你……他和你说了什么？”
这是他的小弟弟，他还是能处理的。迈克罗夫特丢下笔，站在桌子后面，平视夏洛克，伪装出温柔却又厌恶的声音：
“自己推理啊，夏洛克……约翰也没有那么不可预料。他觉得自己进监狱都是我的错，而且恕我直言，他的自控力可比你强多了，事实上大获全胜，毕竟他作为受害人都这么平静。”
“受害人？”夏洛克大吼，“你就这么说：受害人，如果我知道的话——”
“好啊，但是你不知道。”迈克罗夫特尖锐地说，“你连问都没问过。你把你的‘朋友’交给了我，而我完美地完成了你的委托，在我眼里，只要他们还活着就算是‘安全’，毕竟你太忙了，根本没有告诉我‘安全’的具体定义。”
“安全？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全英国每一所监狱里都有因为我而入狱的人，你怎么会想不到这一点？”夏洛克质问道，他扯着自己的头发，“哦，老天！你看到他脸上的伤疤了！那是被剃胡刀的刀片伤的，而且肯定不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夏洛克松开了手，指间还有几根断发，他恨恨地看着迈克罗夫特，后者颤抖了一下：“你这么做是为了他好……你觉得只是为了保护他不受莫里亚蒂的人的伤害？你是不是觉得，由我们不了解的人来伤害他，比让我们了解的人来伤害他好？”

　　“别这么夸张。”迈克罗夫特打断了他，他现在很生气，而他一生气，长篇大论就跟不要钱似地往外砸，“他待的地方是英国的正规监狱，而不是该死的哪个第三世界国家的战俘营……说真的，夏洛克，省省你脑子里那些地牢锁链还有中世纪刑具的画面吧。安全、干净、运营良好、文明——”
“哦，对着我就不必再对这个国家和女王大唱赞歌了，迈克罗夫特。”夏洛克粗鐹鲁地打断他，“你这样做只让你自己看起来更可笑。如果你那可爱的小监狱真的这么安全，那约翰是怎么受伤的？”
迈克罗夫特有点不自在：“即使在安全级别最高的监狱里，也偶尔会发生一些突发的暴力事件，这和你走在伦敦街头遇上爆恐袭鐹击的概率是差不多的。”
“‘随机’？我才不信，我会查清楚的……除非你现在就老实告诉我。”说到这时夏洛克突然换上了一副精明的表情，“我相信既然你关心在乎他，你肯定会常常查看一下他的情况。”
迈克罗夫特移开眼神：“当然，我密切关注着他。”
“‘密切关注’，”夏洛克讽刺地说，“在监狱的环境下，一个像约翰一样的人，一个患有PTSD、渴望危险的人，你能和我一样轻易地推断出——”
现在轮到迈克罗夫特打断他了。

　　“你也担心他的PTSD以及对于危险的渴望会伤了他，不是吗？”他轻蔑地说，“你以为你不在的时候他会做什么？我打赌你以为他除了在221B乖乖坐着什么也不会做，你以为他会等着你回来，可是对于他来说，这没什么好期待的！恕我直言，你太相信你的好医生了，夏洛克。我从一开始就怀疑他到底得的是不是PTSD，还有，我不相信他是个这么好的人，当然，我确实感激约翰·华生就是个这样的好人，但成为一个好人并不意味着智商高。就我的观点来看，我认为他确实才思敏捷，能够胜任学术或文学方面的职责，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聪明绝顶，能达到你我的高度。”
夏洛克的牙齿嘎吱作响：“你以为约翰只不过是另一条‘金鱼’罢了，难道不是吗，迈克罗夫特？你以为你是那个聪明人。”
迈克罗夫特吼道：“我就是那个聪明人。”
“而我了解我的朋友！”
“哦，是啊，朋友，当然了，你现在也开始沉迷于这种把戏了。”迈克罗夫特不屑道。
“而你没有。”夏洛克冷酷地说，“或者说，他们不肯接近你。也许你之所以觉得约翰碍眼就是因为我对于他的意义……就和你挑的那条鐹狗选择了我的时候——”
迈克罗夫特一拳砸上桌子：“够了。”他咆哮道。

　　现在的迈克罗夫特和平常冷酷而无动于衷的他完全不同，兄弟两个都有点震惊地沉默下来。两个人站在桌子的两边，瞪着对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脾气。然后，迈克罗夫特冷静地说：
“你能关心你的博客写手的……情绪问题，这很感人。我非常真诚，夏洛克，”他圆滑地说，“但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关心非常不合时宜。小不忍则乱大谋：伦敦正面临着一场恐怖袭鐹击，而莫里亚蒂的副手依然在逃，他很有可能和这场恐怖袭鐹击有所牵扯。这才是你回到英国的原因，而且，这才是你目前的重点。”
“哦，是吗？”夏洛克冷笑道。
一种似曾相识的不祥预感笼罩上迈克罗夫特的心头，他眯起眼睛，声音渐沉，但语带恶毒：“是的，夏洛克，就是这样。”
夏洛克向门口退了一步，但他依旧和迈克罗夫特对视着：“我会帮你找到那个地下恐怖组织的，迈克罗夫特。而且我会亲手抓鐹住那个无名杀手。而我成功了……我们两个就两清了。”
夏洛克又瞪了他哥哥一会，然后转身离去了，在他的身后，黑色大衣颇有气势的翻涌成一片波浪。
和约翰不一样的是，他在身后摔上了门。
摔门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响着，迈克罗夫特好像支撑不住了一般，摔进了自己的办公椅里。他颤抖着叹息一声，靠上椅背，双手捂住了脸。
总有一天，夏洛克会明白他的苦心的，约翰也会。
迈克罗夫特知道。
——TBC——

译者：本章讲的是约翰在监狱里大鐹战四方的故事，各位食用愉快
第十章 适者生存
本章提示：
警告：本章中含有某些不雅语言、暴鐹力及某些会使读者感到厌恶的场景，敬请审慎阅读。
更多注释敬请翻阅章末。
-“我在这里没有敌人。”
-“是吗？我们走着瞧。”
——《肖申克的救赎》

　　还有三个人，名叫詹姆斯·温特的犯的是蓄意伤害罪、罗杰·普莱斯考特的罪名是伪造纸币，还有一个骗子杰克·伍德利。这三人风马牛不相及，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因为一位夏洛克·福尔摩斯才被投入了女王陛下的监狱。很明显，咨询侦探本人已经不能供他们报复了，所以目标自然转移到了约翰身上，虽然他们的案子在约翰出现在夏洛克身边之前就已成定局了，但这并不能阻止他们的暴行。
直到四月的时候约翰才和这七个人发生了直接冲突。他们一开始的时候没什么行动，只是观察约翰的行为，试图打探他的底细。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没什么出格的举动，全是些例行欺负新囚犯的把戏。这对约翰来说其实没差，毕竟直到他大病一场之后他才又重新找回一点自我……要是卡特莱特和他的跟班们在此之前就开始他们的计划，约翰可能根本没心思处理和他们之间的问题。
约翰第一天进监狱的时候被锁在囚室里好几个小时，直到十一点才有人叫他去吃午饭。在经历了第一个无眠之夜之后，约翰僵着身子从地板上站起来，犹豫着走出了门，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然后他看到了维金斯，他就站在约翰右边。维金斯对着约翰抛了个眼神，微笑着低声说：“跟着我，医生。”
于是约翰跟着维金斯和人潮一起涌鐹入了食堂，里面挤满了囚犯，吵得像个菜市场。约翰排在队伍里悄悄打量着四周，他觉得这里面有些人壮得都能单挑石像鬼（注2）了，后来他才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判了长期徒刑的人，他们在监狱的健身房里消磨了大量时间。
但大多数情况下，约翰依旧目视前方，避免和任何人对上眼神。

　　午餐算不上好吃，但也没到倒胃口的地步：一个带皮烤的马铃薯，一点调料也没有，还有一个简单的三明治和一杯难喝到极点的茶，没有布丁。他们可以把这些吃的带回囚室里去，这让约翰松了一口气，相比起餐厅里的人潮，他还是更乐意待在房间里，就算被锁在里面也无所谓。
约翰第一次放风的时候和比尔·维金斯在一起，他想了解一下这个认识夏洛克的流浪汉。这孩子在化学方面很有天分，可惜他用错了地方；他还是个监狱的常客，约翰从他那里听到不少有用的建议。
刚开始的时候约翰很害怕放风时间，因为维金斯警告过他，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囚犯会试探约翰的底线，看看他是不是软弱可欺。维金斯的建议非常简洁有力：不要接过任何人给的东西，而且一旦有人找茬，就算你肯定会惨败，也得马上给他点颜色瞧瞧：退缩一次就有第二次，直到你彻底沦为某人的走狗，甚至还有可能被强鐹奸。
约翰明白了。
于是他刚到弗兰克兰德的那几个星期，约翰一直没用过大澡堂，他把海绵带进自己的囚室，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有一个住在走廊另一端的家伙试图让约翰欠自己一个人情，于是他特地来找了约翰，希望他能收下自己的“礼物”。他试了不止一次，从一包兴奋剂到十六分之一盎司的大鐹麻，那些东西几乎是两盎司烟草的价格，但他从约翰这里得到的唯一回应只有一个“滚”字。还有另一个囚犯说能免费送他一台手机，可约翰只是冷冷地说自己不想要任何人的东西，毕竟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把那东西搞进来的。还有一次有一个囚犯在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弄洒了约翰的食物，约翰翻了个白眼，说真的，这些人能成熟一点吗？然后用自己的叉子一把叉上了那人的手。确实，餐具是用塑料做的，但那也足够让那人痛得尖叫了，周围的囚犯看着这一幕哄堂大笑。后来有一个脾气非常坏的狱鐹警走了过来，大声质问发生了什么。约翰告诉他这场骚鐹乱跟自己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最后他被关了一整天的禁闭，但也得到了围观囚犯的尊敬，因为他没有屈服于其他囚犯，而且还敢于挑战狱鐹警的权威。

　　第四周的时候约翰第一次踏进了澡堂。只有一个人看上去想做点什么，但约翰一把把自己手上的肥皂甩到了那人脸上，给那人留下了一个黑眼圈，两周后约翰看到他的时候，他脸上还没消肿。从那时起大部分囚犯就不找他麻烦了，大家都觉得那个小个子华生虽然体格不强壮，但却是个扎手的点子，不过好在他从不主动找麻烦，只有给他找麻烦的人才会被他打得满地找牙。他们都明白：既然还有其他比他软弱得多的选择，那就没必要去和他找茬。
不过这没有打消沃辛顿银行匪帮和他们的三个跟班的热情，约翰都开始偷偷地在心底叫他们“夏洛克粉丝俱鐹乐鐹部”了。他们小心翼翼地保持着距离，但却一直在寻找约翰的破绽，约翰能感觉到他们的窥伺和敌意，可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是谁。
最后为他点破迷津的是维金斯。
“他们七个人都是因为你家侦探才进来的，你明白了吗？”正是放风时间，两人走在操场上，“而且很明显他们都不喜欢这个结果，你明白吗？小心点，医生，不然的话他们会向你发泄他们的愤怒。”约翰依稀记得那天天气不怎么好，维金斯偏偏挑了这么一天为他解释一切。
“好极了。”约翰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