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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本章预告：History repeats itself？
第三十六章 悲剧重演
“他如同一棵树一般轻轻地倒下，因为沙地的缘故，甚至都没有发出声音。”——出自《小王子》，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
——分割线——
2014年九月
哈德森太太简直都快急疯了，她给雷斯垂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夏洛克去赴莫兰的约了,他简直像个傻鐹瓜，所以约翰肯定也追在夏洛克身后去了那里，简直是一对傻鐹瓜。雷斯垂德匆忙地承诺只要他确认两人平安，他肯定会好好让他们醒醒脑子。
雷斯垂德已经做了二鐹十鐹年警鐹察了，他已经不再是刚入职时的那个毛头小子，但他依旧感到一阵恐慌。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边试图从玛莎那里撬出更多消息，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吆喝着命令。
多诺万是唯一一个没有响应雷斯垂德急切命令的人，其实雷斯垂德心里还是有点为她自豪的，毕竟她是他团队里唯一一个不会被他吓到的人，但是这时候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第三十六章 悲剧重演
“他如同一棵树一般轻轻地倒下，因为沙地的缘故，甚至都没有发出声音。”——出自《小王子》，安托万·德·圣·埃克苏佩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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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九月
哈德森太太简直都快急疯了，她给雷斯垂德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夏洛克去赴莫兰的约了,他简直像个傻鐹瓜，所以约翰肯定也追在夏洛克身后去了那里，简直是一对傻鐹瓜。雷斯垂德匆忙地承诺只要他确认两人平安，他肯定会好好让他们醒醒脑子。
雷斯垂德已经做了二鐹十鐹年警鐹察了，他已经不再是刚入职时的那个毛头小子，但他依旧感到一阵恐慌。他一下子跳了起来，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一边试图从玛莎那里撬出更多消息，一边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吆喝着命令。
多诺万是唯一一个没有响应雷斯垂德急切命令的人，其实雷斯垂德心里还是有点为她自豪的，毕竟她是他团队里唯一一个不会被他吓到的人，但是这时候可不是耍脾气的时候。
“怎么了？！”他恶狠狠地说，而这意味着“你该死的怎么还不动？”。
多诺万站了起来：“是他，是不是？”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不赞成的表情。
雷斯垂德现在没时间管这个。“是的，他和我们的‘十字弓’杀手在磨坊对上了。”他简短地告诉她，“行动起来，你开车……我们这回要带枪。”
她瞪大了眼睛，匆忙地行动起来。
——分割线——
雷斯垂德咬紧牙关，重重咽了一口口水，试图平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让它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多诺万一脚踩下急刹，车还没停稳他就跳出了副驾驶。他们四周围绕着无数高声尖叫的警笛，这里不仅只有他们，警车正一辆一辆赶来，甚至还有一整个武装小分队整装待发。他们全部堵在磨坊的门口。
“大家散开！大家散开，快！”雷斯垂德径直走向拉起警戒线的门口处，同时大喊着，“守住外围，看紧大楼左边的出口！”他这时候发现多诺万正紧跟他的脚步，好姑娘。
多诺万站了起来：“是他，是不是？”她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不赞成的表情。
雷斯垂德现在没时间管这个。“是的，他和我们的‘十字弓’杀手在磨坊对上了。”他简短地告诉她，“行动起来，你开车……我们这回要带枪。”
她瞪大了眼睛，匆忙地行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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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斯垂德咬紧牙关，重重咽了一口口水，试图平复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让它回到原本的地方去。多诺万一脚踩下急刹，车还没停稳他就跳出了副驾驶。他们四周围绕着无数高声尖叫的警笛，这里不仅只有他们，警车正一辆一辆赶来，甚至还有一整个武装小分队整装待发。他们全部堵在磨坊的门口。
“大家散开！大家散开，快！”雷斯垂德径直走向拉起警戒线的门口处，同时大喊着，“守住外围，看紧大楼左边的出口！”他这时候发现多诺万正紧跟他的脚步，好姑娘。
入口门前停着一辆摩托车，比尔·维金斯在旁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脚不沾地的样子看起来像是脚有了自我意识一样。他的左手勾着一个摩托头盔，头发乱七八糟，脸白得像纸一样。
“我都快要闯进去了，”他对着向自己跑来的雷斯垂德大声说，“大夫要我等在这里，但是我听到有枪声——”
格雷格把他推到一边：“别挡路，留在那边，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大声说。接着格雷格瞥了一眼身后的多诺万，后者手里正拿着一个大手电筒：“跟紧！”
格雷格掏出自己的手鐹枪，一把拉起警戒线，一脚踹开烂透的大门。他紧握武器往前冲去，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什么聪明的行为。夏洛克绝对会嘲笑他“多愁善感”，他疯狂地想着。
雷斯垂德冲进打谷室上方的大厅里，多诺万用手电扫了一圈，他停下脚步。光线照亮三个他们寻找的人的身影，但这场景却惊得两人僵立当场。
这一场景是格雷格·雷斯垂德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场面之一。那种心脏下坠的感觉完全比不上他看到绝望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跪在一动不动的约翰·华生身边时的感觉可怕，而后者正躺在自己的血泊中。夏洛克似乎在用围巾试图给自己的朋友止血，同时颤抖着声音乞求他睁开眼睛。
“我都快要闯进去了，”他对着向自己跑来的雷斯垂德大声说，“大夫要我等在这里，但是我听到有枪声——”
格雷格把他推到一边：“别挡路，留在那边，要不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他大声说。接着格雷格瞥了一眼身后的多诺万，后者手里正拿着一个大手电筒：“跟紧！”
格雷格掏出自己的手鐹枪，一把拉起警戒线，一脚踹开烂透的大门。他紧握武器往前冲去，心里知道得一清二楚这不是什么聪明的行为。夏洛克绝对会嘲笑他“多愁善感”，他疯狂地想着。
雷斯垂德冲进打谷室上方的大厅里，多诺万用手电扫了一圈，他停下脚步。光线照亮三个他们寻找的人的身影，但这场景却惊得两人僵立当场。
这一场景是格雷格·雷斯垂德这辈子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场面之一。那种心脏下坠的感觉完全比不上他看到绝望的夏洛克·福尔摩斯跪在一动不动的约翰·华生身边时的感觉可怕，而后者正躺在自己的血泊中。夏洛克似乎在用围巾试图给自己的朋友止血，同时颤抖着声音乞求他睁开眼睛。
不远处他们杀手的尸体仰面躺在地板上，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十字弓。
——分割线——
约翰低头看向那根鐹插在自己腹部的箭。
腹部伤口，这……有点不太妙，他断断续续地想着。一阵睡意袭来，接着一种奇怪的暖意从他的身体中部蔓延开来，让人不适。他摇晃着。这可不是一点不妙啊。
接着约翰的腿上传来一阵痛楚，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莫兰还有帮凶，而那个所谓的帮凶刚刚用棍子把他给打了。但是不对，约翰快速地眨着眼，试图眨去眼前的薄雾，但他现在意识到是自己摔到了，跪在了地板上，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像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淌着。
会很疼的啊，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往前倒去。
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夏洛克突然出现，阻止了他接着往下倒去的趋势。约翰心里稍稍庆幸了一下，自己不用一天之内两次脸着地，但是很快一阵灼烧感让他疼痛不已，就好像他腹部的那根箭突然一下烧了起来一样。夏洛克扶着他倒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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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低头看向那根鐹插在自己腹部的箭。
腹部伤口，这……有点不太妙，他断断续续地想着。一阵睡意袭来，接着一种奇怪的暖意从他的身体中部蔓延开来，让人不适。他摇晃着。这可不是一点不妙啊。
接着约翰的腿上传来一阵痛楚，他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莫兰还有帮凶，而那个所谓的帮凶刚刚用棍子把他给打了。但是不对，约翰快速地眨着眼，试图眨去眼前的薄雾，但他现在意识到是自己摔到了，跪在了地板上，他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像水一样哗哗地往外流淌着。
会很疼的啊，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往前倒去。
但是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夏洛克突然出现，阻止了他接着往下倒去的趋势。约翰心里稍稍庆幸了一下，自己不用一天之内两次脸着地，但是很快一阵灼烧感让他疼痛不已，就好像他腹部的那根箭突然一下烧了起来一样。夏洛克扶着他倒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的时候他再也忍不住，痛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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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约翰！哦，天——”
约翰对着满布着蜘蛛网的天花板眨着眼睛，他试图深吸一口气，但是这一举动让他腹部的箭头位置发生了变化，又是一阵刺痛在他身体内部炸开。他试着克服，但是却还是没忍住一声痛呼。
夏洛克跪在他身边，颤抖的手里拿着电话，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速地播下号码。他把手机举到耳边，约翰几乎都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但是他怎么也听不清夏洛克到底在说什么，这感觉就好像他的耳朵里灌的全是水一样。
接下来他却又仿佛浮上了水面，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刺耳地响着：原本已经钝化的感官突然敏锐了起来，约翰甚至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他再次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夏洛克丢下手机，双手握着约翰的手。
“约翰！约翰，告诉我该怎么做！”侦探的声音里透露出真切的恐慌。
约翰轻轻地把手从夏洛克手里抽了出来，抬起头颤抖着戳了戳箭头周围的区域，他触摸着伤口，做了个鬼脸，嘶了一声。接着他喘息着靠回去，看向夏洛克。
约翰对着满布着蜘蛛网的天花板眨着眼睛，他试图深吸一口气，但是这一举动让他腹部的箭头位置发生了变化，又是一阵刺痛在他身体内部炸开。他试着克服，但是却还是没忍住一声痛呼。
夏洛克跪在他身边，颤抖的手里拿着电话，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快速地播下号码。他把手机举到耳边，约翰几乎都能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但是他怎么也听不清夏洛克到底在说什么，这感觉就好像他的耳朵里灌的全是水一样。
接下来他却又仿佛浮上了水面，那些声音在他耳边刺耳地响着：原本已经钝化的感官突然敏锐了起来，约翰甚至能听到自己喘息的声音。他再次试图平复自己的呼吸。
夏洛克丢下手机，双手握着约翰的手。
“约翰！约翰，告诉我该怎么做！”侦探的声音里透露出真切的恐慌。
约翰轻轻地把手从夏洛克手里抽了出来，抬起头颤抖着戳了戳箭头周围的区域，他触摸着伤口，做了个鬼脸，嘶了一声。接着他喘息着靠回去，看向夏洛克。
侦探能从医生的眼睛里看出他的自我诊断结果来：不是什么好消息。
夏洛克皱起眉头，突然间他火冒三丈。
“闭嘴！”他大喊着，愤怒地吼叫着，“闭嘴！你绝对不能这么死掉，约翰，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不会死的！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
约翰忍不住哼笑一声，他觉得就为这个即使身体有些疼痛也值了。对于他这个有点疯狂的朋友的喜爱之情让约翰突然又恢复了活力。他努力开口。
“围巾。”他咬紧牙关说道。
夏洛克眨了眨眼，接着脸上就浮现出明白的神色来。他快速地摘下自己脖子上的蓝色围巾，接着他拿着围巾，不确定地看着医生的脸。
约翰咽了口口水：“放到……绕在箭头周围然后……然后用力按。别……别拔箭，也别碰……就……就不管。”
“我又不傻，约翰！”侦探拔高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慌。
夏洛克皱起眉头，突然间他火冒三丈。
“闭嘴！”他大喊着，愤怒地吼叫着，“闭嘴！你绝对不能这么死掉，约翰，你听见我说话了吗？你不会死的！现在告诉我该怎么做！”
约翰忍不住哼笑一声，他觉得就为这个即使身体有些疼痛也值了。对于他这个有点疯狂的朋友的喜爱之情让约翰突然又恢复了活力。他努力开口。
“围巾。”他咬紧牙关说道。
夏洛克眨了眨眼，接着脸上就浮现出明白的神色来。他快速地摘下自己脖子上的蓝色围巾，接着他拿着围巾，不确定地看着医生的脸。
约翰咽了口口水：“放到……绕在箭头周围然后……然后用力按。别……别拔箭，也别碰……就……就不管。”
“我又不傻，约翰！”侦探拔高嗓子，试图掩饰自己的恐慌。
约翰又一次哼笑出声。“你怎么这么觉得？”他说了句俏皮话，但当夏洛克按照他的指示把围巾摆好按紧的时候他又抽了一口气，弓起了背。侦探吓得松了力道，但约翰很快按住夏洛克的手，叫他用力。
“不，没……没事，”他喘息着说，“接着压。”
两人沉默了一会。
“约翰，睁开眼睛！”夏洛克急切地说。
约翰照做了，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闭了眼。
夏洛克沾满鲜血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按着他湿透了的围巾，他盯着约翰的脸，脸上惯常带着的冷酷面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惨白的脸，他下巴颤抖着，眼圈红了一片。“约翰，求求你……不要，别……别……”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完这句话，但是他也没有说完的必要。毕竟约翰明白的，而且这时候他竟然觉得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值了，他有幸一瞥夏洛克未曾掩饰的心灵……这颗心灵和它主人的头脑一样伟大。
最好的朋友，约翰慢吞吞地想着，他的眼睛又一次缓缓地合上。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那么努力地盯着夏洛克的脸瞧了，真正的最好的朋友。
“不，没……没事，”他喘息着说，“接着压。”
两人沉默了一会。
“约翰，睁开眼睛！”夏洛克急切地说。
约翰照做了，他根本没意识到自己闭了眼。
夏洛克沾满鲜血的双手依旧紧紧地按着他湿透了的围巾，他盯着约翰的脸，脸上惯常带着的冷酷面具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惨白的脸，他下巴颤抖着，眼圈红了一片。“约翰，求求你……不要，别……别……”
他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说完这句话，但是他也没有说完的必要。毕竟约翰明白的，而且这时候他竟然觉得受了这么重的伤也值了，他有幸一瞥夏洛克未曾掩饰的心灵……这颗心灵和它主人的头脑一样伟大。
最好的朋友，约翰慢吞吞地想着，他的眼睛又一次缓缓地合上。这是怎么回事，他明明那么努力地盯着夏洛克的脸瞧了，真正的最好的朋友。
“约翰！”
约翰听到夏洛克悲痛的声音，努力再次睁开眼睛。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看着夏洛克躺在医院楼下人行道上，浑身血迹的场面。约翰感到一阵痛苦，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遭遇这样的事情。
不过约翰知道结果并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他突然间明白了詹姆斯·肖尔脱躺在221B门前时试图失血而亡时的感受了，约翰轻轻地挤了挤夏洛克的手，给他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安慰。
“么事，”他低声说着，视线里夏洛克震惊的脸庞开始模糊，“么事，我……死得其所。”
确实如此。为了保护某人而死，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怀里，是啊，确实死得其所。
——分割线——
半个小时之后，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站在他的小黑车旁边，倚在自己那把大黑伞上，看着磨坊周围混乱后的一片狼藉。警员们蜂拥至现场，他们有条不紊，乱中有序，低声地交谈着。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但是警车和黄色救护车的灯光映亮了整片天空，有医护人员穿着橙色的马甲，抬着担架把一个重伤病人送进救护车里。
约翰听到夏洛克悲痛的声音，努力再次睁开眼睛。他突然想起自己那天看着夏洛克躺在医院楼下人行道上，浑身血迹的场面。约翰感到一阵痛苦，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朋友遭遇这样的事情。
不过约翰知道结果并不在自己的控制范围内，他突然间明白了詹姆斯·肖尔脱躺在221B门前时试图失血而亡时的感受了，约翰轻轻地挤了挤夏洛克的手，给他提供了一点小小的安慰。
“么事，”他低声说着，视线里夏洛克震惊的脸庞开始模糊，“么事，我……死得其所。”
确实如此。为了保护某人而死，死在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怀里，是啊，确实死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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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后，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站在他的小黑车旁边，倚在自己那把大黑伞上，看着磨坊周围混乱后的一片狼藉。警员们蜂拥至现场，他们有条不紊，乱中有序，低声地交谈着。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但是警车和黄色救护车的灯光映亮了整片天空，有医护人员穿着橙色的马甲，抬着担架把一个重伤病人送进救护车里。
雷斯垂德板着脸，双手插兜从救护车的方向往磨坊的主入口处走。他正要撞上一辆缓慢行驶的警车时那辆车按响了喇叭，他猛地缩回头，让过车接着往前走。菲利普·安德森等在台阶顶端，他穿着蓝色的隔离服和白色的鞋套，手上戴着橡胶手套。雷斯垂德走上台阶，而这位现场勘察人员则往台阶下方走，和督查侦探说着话。迈克罗夫特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他觉得那似乎是个问句。雷斯垂德以沉默回答，接着两人板着脸看了一眼救护车，走进了磨坊。安希娅走出大楼的时候正好和他们擦身而过。
安希娅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无可挑剔，她冷静地踩着高跟鞋往迈克罗夫特这边走来。“现在真的结束了，长官。”
迈克罗夫特知道她说的是莫兰，但是他却没有看向她。他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弟弟，他现在正在麦克罗夫特的四个手下的阻拦下试图和失去意识的约翰·华生一起登上救护车。迈克罗夫特差不多能听清夏洛克破碎绝望的声音：“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朋友！”
“是的，”迈克罗夫特叹息一声，“结束了。但我担心到头来悲剧还是会重演。”
——TBC——
安希娅一如既往的冷淡而无可挑剔，她冷静地踩着高跟鞋往迈克罗夫特这边走来。“现在真的结束了，长官。”
迈克罗夫特知道她说的是莫兰，但是他却没有看向她。他转过头去看向自己的弟弟，他现在正在麦克罗夫特的四个手下的阻拦下试图和失去意识的约翰·华生一起登上救护车。迈克罗夫特差不多能听清夏洛克破碎绝望的声音：“让我过去！让我过去！他是我的朋友！他是我的朋友！”
“是的，”迈克罗夫特叹息一声，“结束了。但我担心到头来悲剧还是会重演。”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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