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回复：【授权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神探夏洛克吧】

　　也许这只是他的臆想，但他觉得自己的房间变得更为寒冷空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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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七月
　　
　　这和以前一模一样。茉鐹莉抱着叠得高高的大部头跌跌撞撞地往前走，这些书都是些关于人格、习惯以及金花甲虫中毒箭甲虫的栖息地的东西，她不得不用肩膀推开实验室的大门。夏洛克和往常一样坐在椅子上，全心全意地盯着显微镜上的载玻片，根本没有起身帮她的意思，他甚至连头也没抬。这真是让人火大，毕竟茉鐹莉拿来的书都是他要的。她恼火地把书“乓”的一声放在了他旁边的工作台上。
　　
　　“小心点。”夏洛克大声说，但他依旧没有抬起头。茉鐹莉着恼地叹了一口气。
　　
　　夏洛克用钳子夹起放在培养皿里的箭头，这东西是雷斯垂德从磨坊里带回来交给他的。接着他把箭头放进一个底部盛着液体的试管里，试管里的液体立刻滋滋作响起来。
　　
　　“载玻片。”夏洛克说。茉鐹莉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她正着迷地看着移液管，没听见他的要求。

　　“载玻片。”夏洛克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就在那。”他伸出手，他明明就能拿到那个干净的载玻片，但是茉鐹莉还是把东西递给了他。
　　
　　夏洛克用滴管从试管里吸取一些液体，接着把液体滴在了载玻片上，然后把载玻片放在了显微镜下。
　　
　　“我们勇敢的杀手在磨坊的时候使用的这个箭头和其他的不一样。”他嘟囔着，然后他调整了一下镜片，又一次俯下鐹身去。
　　
　　“怎么不一样？”茉鐹莉好奇地问。
　　
　　夏洛克抬起头，眨眨眼。茉鐹莉有一种他已经忘了自己还在这的感觉。她以为夏洛克会训斥她随便插嘴，但是后者竟然回答了她的问题。
　　
　　“射中死者的弩箭都是带有固定箭头的二十英寸长碳素箭，凶手用的是大十字弓，力度适中。”侦探快速回答道，“射向我的箭则是十六英寸长的铝箭，箭头可以拆卸。凶手使用的是一张小弓。除非那人瞄得非常准，不然从距离上来看这一箭是杀不死我的。但当时凶手和目标都在动，这一箭绝对无法杀死我。凶手应该早就知道才对。”

　　茉鐹莉皱眉。“那为什么他还要尝试呢？他向你射箭的时候暴露了自己，差点就白白被抓了。”她现在正非常专注地思考着这个问题，好让自己不要去想夏洛克就是那个“目标”。
　　
　　“问得好，约翰。”夏洛克的语气里流露出一丝骄傲和兴奋，“这正是问题所在。”
　　
　　“茉鐹莉！”
　　
　　“嗯？”夏洛克心不在焉地说，他转回去看向显微镜，“哦，是啊——当然了。反正这种一点也不致命的射箭方式意味着还有别的因素牵涉其中，我立刻想到了毒药。”
　　
　　茉鐹莉对着他抽气：“一支毒箭？”这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东西。
　　
　　“是一支有毒的弩箭，更确切一点，只有弩箭的箭头上才有毒药。”夏洛克纠正她，“考虑到那个杀手标志性的珍珠鸡羽毛，我稍微能猜到一点他用的是什么毒药。实验显示他在箭头上撒上了粉末状的东西，同时运用植物汁鐹液作了粘合剂。我已经确定这些植物汁鐹液是来自魔鬼之踵。这是一种生长在卡拉哈里沙漠的矮小植物。而卡拉哈里沙漠也正是珍珠鸡的原产地之一。毒药似乎是提炼自刺眼花属的某种植物，我不是很了解这种植物，但是我很快就会成为这方面的专家了。我个人认为应该是刺眼花，这种花原产自苏丹和南非，布须曼族的猎人用这种慢性毒药射杀他们的猎物……这种毒药不是特别有效，据说动物一般要四到五天才会毒发身亡，但是对于人类来说足够致命了。”

　　茉鐹莉目瞪口呆：“哦，天啊……这真是……真是太可怕了。”她一想到夏洛克几乎就被这种武器给射中……
　　
　　夏洛克依旧埋首观察显微镜，他似乎是耸了一下肩，又似乎根本没动。“很有效。”他轻蔑地说。
　　
　　茉鐹莉沉默地打量着他，他解释毒药的时候身上的那种乐观快乐的态度突然间消失了，夏洛克看上去孤苦伶仃，疲惫不堪，像是……像是……
　　
　　像是那天的他……他和吉姆在医院的屋顶上决斗，最后跳了下去的那天。
　　
　　而对于她来说，她那天有了和他说一些私人话题的勇气，今天也是如此。
　　
　　“夏洛克。”她突然问道，“约翰呢？我好久都没见过他了。”
　　
　　当茉鐹莉看到夏洛克的肩膀绷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问对了。
　　
　　“我以为这足够明显了，茉鐹莉。”夏洛克简短地回答道，他还盯着那块载玻片不放，“他三个星期之前脱臼的胳膊还没好。”

　　“我昨天在楼下的咖啡店碰到他了，”茉鐹莉温和地说，“他的绷带已经撤掉了，他那时候正准备去上班。我问他的时候他说自己感觉好多了。”
　　
　　夏洛克咬紧牙关：“好多了，但还没有痊愈。”
　　
　　“他问我你怎么样，”茉鐹莉一针见血，“你们两个住在一间房子里——”
　　
　　“因为，非常明显，我总在这里，工作。”夏洛克尖锐地说，他恶狠狠丢出最后一个词的样子让茉鐹莉一下子失去了继续下去的勇气。虽然她比别人想的更有勇气，但说真的她真的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人，而且她能看出来，夏洛克不打算把他和约翰之间发生的事情公之于众。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但是她忍不住还是问了下去：“你还好吗？”
　　
　　夏洛克的眼神飘开，接着他抬起头，看着她。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扫过她的全身。
　　
　　你想要什么？
　　
　　你。
　　
　　“不。”夏洛克慢慢说。他转过头去，盯着桌面：“不，我一点也不好。”

　　接着茉鐹莉就发现自己问道：“你需要什么？”
　　
　　“茉鐹莉？”夏洛克抬起眼睛看向她，表情紧绷。
　　
　　她咽了口口水：“在。”
　　
　　“你……”
　　
　　他停了下来，低下头，接着慢慢抬头看向她。
　　
　　“你能不能……”
　　
　　“……和你一起吃晚饭？”茉鐹莉充满希望地接上他的话，但是夏洛克几乎和她同时开口了。
　　
　　“……下周五陪我去一趟西苏萨克？”
　　
　　茉鐹莉眨眼：“我……啥？”
　　
　　“我要搭五点二十的车离开伦敦，伦敦维多利亚车站。”夏洛克伸手去拿自己的外套，接着说，“我需要……”他顿了一下，斟酌着自己的词句，接着，“一位助手的帮助。”
　　
　　茉鐹莉困惑地问：“这是为了案子？”

　　夏洛克犹豫：“某种意义上是的。”
　　
　　“但是约翰——”
　　
　　夏洛克移开目光：“这一次……他可能不太合适。”
　　
　　茉鐹莉快速地转动脑筋：我那天要工作，汤姆会怎么想？他已经很嫉妒夏洛克了。我真的应该说“不”的，或者我至少得问问能不能换一天。
　　
　　“好的，我陪你去。”结果她听到自己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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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约翰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惊讶地听到自己的手机响了。他在早上七点之前很少接到电话。约翰都没想起来仔细检查一下是谁打进来的，他直接困惑地接起了电话。
　　
　　“喂？”
　　
　　“约翰。”
　　
　　“詹姆斯！”约翰大声说，他很高兴能够听到肖尔脱冷静自制的欢迎语：他从来不说“喂”或者“嘿”，一般都会叫别人的名字，“真是个惊喜。”
　　
　　“你最近如何？”
　　
　　“嗯，”约翰老老实实地说，“我过得不错……你呢？”

　　约翰和他的前指挥官交流了一下最近几个月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对方也告知了他一些来自约克郡的事情，其中大部分都是关于家装的事情，还有约翰之前要求他做的复健进行的如何，与此同时他心里暗自猜测着对方打电话来的目的。虽然他很高兴能够听到自己朋友的消息，但是他也知道詹姆斯不怎么喜欢讲闲话，更别提煲电话粥了。约翰不希望让对方尴尬，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调欢快一点，完全没有表现出这个电话的不寻常之处。他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肖尔脱在准备好了之后会告诉他的。
　　
　　最后他说了。
　　
　　“约翰，”退休的上校在一段短暂的沉默之后犹豫地说到，“你告诉我——你一旦‘安顿下来’，我是说——我想……”
　　
　　他顿住了，约翰帮他说完了这句话：“你想什么时候来我都欢迎你……是的，我……”他突然间停住了话头。他这才意识到那人的意思。
　　
　　“真的吗，詹姆斯，这真是棒极了！”他笑起来，“你什么时候来？”
　　
　　“周四晚上，你不介意的话。”虽然他的语气不是那么热情，但是詹姆斯很明显在笑，“我希望我没有通知的太晚？”
　　
　　约翰迅速思索了一下，今天是周一，他周四下午和周五能请假回家。“没事，你待多久？有什么事吗？”

　　“你不介意的话，我大概会在你那里过周末。至于有什么事情……你还记得踩弹（注二）吗？”
　　
　　约翰眨了眨眼，接着他想了起来，开始大笑：“哦，天啊……我当然记得！天啊，他恨透这个外号了！”
　　
　　“是啊，哈哈，他不讨厌才奇怪吧？”肖尔脱回答道，“这周五下午他会在白金汉宫接受军功十字勋章，他邀请我去观礼，而且希望你能和我一起来。”
　　
　　“这是他该得的，我和你去。”约翰高兴地说。“踩弹”，或者说“踩弹小能手”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那人总是卷进赫尔曼德省的爆炸事件里，据他们所知，这一地区还没有人比他更倒霉呢。最后一次他非常幸鐹运：他腿的伤势太过严重，约翰不得不将他膝盖以下的腿部全部截掉。但在他昏迷过去之前，踩弹被军队用直升飞机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因此没有在之后的袭鐹击中再次受伤。
　　
　　约翰和肖尔脱商量了一些别的细节，接着就挂了电话。他扫了一眼自己的表：去上班之前他还有时间喝杯茶。他把手机放下，站起身来，小心地伸展了一下自己的左手和左肩，走向炉灶上的水壶。
　　
　　在磨坊的意外事件发生之后约翰有三个星期肩膀一动也不能动。复健还有一系列后续恢复的疗程得持续一整个夏天，但是约翰觉得自己好多了，而且当他终于能够拆掉吊腕带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幸鐹运了，而那个时候才是六月的第二个星期。

　　那个月非常无聊，有的时候还让人恼火。医生的利手被缚，他根本没办法完成他在公寓里的活计。他只请了三天假就回去上班了，结果工作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护士才能完成一些基础的检查，再复杂一点的办公室检查项目就只能拜托给其他医生，还花了大量的时间用一只手敲打出自己的工作报告，那只手不是他的惯用手只让事情更糟，甚至不得不忍受好奇患者的花式提问，他们都想知道他是怎么把肩膀弄伤的。他编了一个自己摔下梯子的故事，约翰想估计患者们不会相信真相的。不过他真的不擅长撒谎，而他自己并不自知。他半数以上的患者暗中怀疑他是因为某些尴尬得多的原因把自己搞脱臼了，甚至还有一个人猜他是用了什么新姿势给自己来了一发才搞成这样的。
　　
　　但是最让约翰恼火的，是他和夏洛克之间原本正缓慢修复的关系在这之后发生了一系列奇怪而突然的变化。在港口的事情发生的之后几个星期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几乎没怎么见到咨询侦探。
　　
　　约翰对于夏洛克的观感非常复杂，比对哈德森太太、雷斯垂德、哈莉还有麦克的观感要复杂得多，甚至比重新开始行医还要复杂。就连约翰对于伦敦的看法也不会比那更为五味杂陈。正是夏洛克把约翰从一场自我放逐中拉了回来，将他从约克郡带回了伦敦。

　　当他回首他和夏洛克一起看房那天晚上，他为了救夏洛克而杀了一个人，那个时候约翰想他能够指出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觉得回“家”了：那个时候他和夏洛克在伦敦如迷雾一般的街道和屋顶上追逐着那辆的士，等他们无功而返的时候，约翰跟在夏洛克的身后走进221，他自觉自发地脱了外套，第一次随意地把它挂在了走廊的挂钩上，而夏洛克把他的大衣随意地搭在了楼梯扶手的末端。
　　
　　那种被安慰的感觉，那种终于回家的感觉是他老早就放弃寻找的东西，他前一天在巴茨实验室答应这个奇怪的男人第二天晚上七点在贝克街碰头的时候可没想到他会给他这样的感觉。约翰之所以去是因为他非常好奇，是因为几个月来，他遇到了第一个让他很感兴趣的陌生人，那个人将他带出了困住他的抑郁之井。他越了解夏洛克，就越为夏洛克所吸引，但他没想到自己能找到一间新公寓，遇上了自己最好的朋友，还有了人生的新目标。但是当他跟在夏洛克身后疯狂而兴奋地追着一辆的士跑了一晚上之后，他宇宙里的某些东西似乎变了，而他几乎能听到那声代表变化的轻响。不知为何他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跟在侦探身后。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读医科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服役的时候也没有——这种感觉就像是我就该在这里，这就是我该做的事，而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同伴。之后当雷斯垂德说出他希望，或者说相信夏洛克·福尔摩斯是一个伟大的人，而他也会成为一个好人的时候，约翰觉得自己非常有成就感。

　　大多数人都觉得非常困惑，有些人能够感受到这种感觉，但是没有人能够完全理解两人之间的羁绊。约翰自己都不是完全明白，因为他和夏洛克完全相反，风牛马不相及。但是他相信两人之间的羁绊，就算有的时候他不是那么相信夏洛克，他也对此坚信不疑。这就是为什么他能接受并原谅夏洛克在巴斯克维尔的所作所为，虽然这件事情确实动摇了他的信心。
　　
　　但当夏洛克伪造了自己的死亡，之后告诉约翰他不相信约翰能够瞒住别人、丢下他的时候，他动摇的更厉害了。他的信仰都动摇了。
　　
　　他怎么错的这么离谱呢？
　　
　　而当他和肖尔脱在约克郡待着的时候，约翰仔细琢磨了这件事。他是不是太想要找到人生的价值了，所以才紧紧地抓鐹住这个聪明的男人不放，然后自己想象出了两人之间并不存在的羁绊？他需要夏洛克，但是虽然约翰曾经这么以为，夏洛克却很明显并不需要他。
　　
　　这想法令人沮丧，不，更糟，这简直叫人难以忍受。迈克罗夫特是对的，约翰从不轻易信任别人。当然除了夏洛克以外他还尊敬别的人，而这和他自己敏锐的直觉告诉他，他不仅仅只是一块绊脚石：一个自大古怪的天才的一位令人尊敬的私人助理，唯一的长处就是能和这位天才和睦相处。约翰从未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能够在智力上与夏洛克比肩，但他一直相信两人之间是有联系的，当他们两个相遇的时候，两人之间互动让他们两个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当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成为了更好的人。而那场坠落和之后发生的一切极大地动摇了他的信念。

　　被他最在乎的人背叛、拒绝和放弃对于约翰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他很难信任别人，而一旦那个人失去了他的信任，那么约翰也就再也不会信任他。当去年十一月逃离伦敦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回来，而且他确实从未想过和夏洛克重新建立羁绊。但是随着时间过去他逐渐康复，当然老话说“距离产生美”也是有道理的，约翰渐渐走出阴影，他开始以新的眼光看待世界，而且虽然他知道这件事会很难，他最终还是觉得他曾经认定为友谊的这段关系是值得重新审视的，虽然他很有可能会更为痛苦。于是他回了“家”，同时警惕地接近夏洛克：他找了一份工作，搬进221C，在想要接近夏洛克的同时与他保持距离。他把侦探排除在了自己的生活之外。虽然他知道夏洛克会因为他有所保留而困惑不已，但他无**制自己的行为。
　　
　　但是在磨坊的事情之后……事情对于约翰来说有些变化。他和夏洛克摸索着回到了原来的相处模式，就好像两人从未分离一样。这感觉棒极了，即使再危险约翰也不后悔。他第一次开始觉得事情回到了正轨上，或者至少，对于他和夏洛克来说，这就是“正轨”。
　　
　　但很明显约翰是唯一一个这么想的人。他们在港口的冒险过去的几天里，夏洛克开始和他保持距离，约翰的直觉告诉他，侦探在躲他。他不再在周日晚上和哈德森太太在221A里共进晚餐，而当他和约翰碰巧一起走进走廊的时候他会用一种看起来像是……内疚……的眼神偷偷瞟一眼医生，再把视线转开。接着他会找个借口逃跑。

　　他为什么内疚呢？约翰喝着茶，想到。接着他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才不会。你现在描述的这种感情是他没有的，事实上他可能只是很忙，而且他在试图把你排除在外，他总是在不需要你给他递手机或者帮他翻典籍或者帮他跑腿的时候把你丢在脑后。你越快接受这一点越好。
　　
　　约翰叹着气洗干净自己的空茶杯，准备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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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他。”夏洛克说，他的语气里有种淡淡的不赞同意味，“肖尔脱上校。”
　　
　　“嗯。”哈德森太太回答道，“似乎是个挺好的年轻人。”
　　
　　哈德森太太洗着碗，夏洛克看似在一旁无所事事，实则眯着眼睛躲在房东太太厨房的窗帘后面偷偷看着那两个人走下前门的台阶，招手拦的士。
　　
　　那天是周四晚上，肖尔脱那天到的稍早了一点。他和约翰在221C叙了一下午旧，现在正打算去吃晚饭。约翰领着肖尔脱走进221A，把上校介绍给了哈德森太太，邀请她和他们共进晚餐，夏洛克则制造出了自己不在家的假象，而当房东太太知道这事的时候非常不赞同，但是哈德森太太谢绝了他们的邀请，说“你们这些孩子好好玩去吧”，冷漠的肖尔脱在听到她叫自己“孩子”的时候弯了弯嘴角。

　　等到他们回到221C之后夏洛克就在221A里待着，在哈德森太太眼皮子底下乱转，最后在后者的坚持下和她一起喝了杯茶，努力无视从楼下传来的大笑声。
　　
　　“如果他们真是这么好的朋友，为什么他几乎都没有提起过他？”他看着两个人走出去准备拦的士的时候说。夏洛克想，说真的，穿件好衣服，傲慢地挥挥手是最好的拦的士方法。
　　
　　哈德森太太看起来非常惊讶：“他总是和我讲他的事。他从来讲不够他的事！”她欢喜地笑笑，“把那个杯子递给我，拜托了宝贝，那里，你右手边。”
　　
　　“关于他？”侦探递过杯子，质问道。
　　
　　“嗯哼”哈德森太太皱着眉，检查茶杯上的缺口，“哦，我亲爱的夏洛克，你要学会珍惜的那些珍贵的东西！”
　　
　　“是啊，但是你确定他说的是他？”夏洛克不耐烦地说道，顺手递过茶杯的配套瓷盘。
　　
　　哈德森太太无望地叹息了一声，接过他手里的碟子：“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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