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片】回复：【授权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神探夏洛克吧】

　　约翰用力地摇晃着比尔，后者觉得自己的头都快掉了。“你没有，小傻鐹瓜，你听到了吗？你该死的没有！哈里斯罪有应得！他几乎就要杀了我，他很有可能还会接着对付你！你不是故意的。他逼你的。你眼前还有那么美好的未来，这未来会因为这件事而消失；但是我什么也没有。他们不能再从我身上夺走什么了，我没有任何可以失去的东西了，但是你……还有你没有杀他，该死——我杀的。这都是我的错，听明白了吗？啊？！”
　　
　　“不……不，事情不是这样的……”
　　
　　“我才是杀了他的凶手，说。”
　　
　　维金斯震惊极了：“不……不，我——”
　　
　　约翰用力握住他的下巴，两人都知道过不了多久维金斯的下巴上就会出现手指形状的淤青：“说！”
　　
　　“你……你……”
　　
　　约翰咆哮着，那个温和的“大夫”消失了，他的眼神里没有温情。“说。”他嘶声道，可心慌意乱地打着嗝的维金斯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放缓声音，眼神柔和下来，“为了我，说出来，维鐹基。”

　　“你……你杀——杀了他。”比尔呜咽。
　　
　　突然间他的“大夫”回来了。“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约翰松开抓在他身上的手指，温柔地抱住了他，像父亲一样的感觉，维金斯觉得这就是父亲的感觉：他没有爸爸，也无从得知真实的感受是怎样的，“没事的，会的。我也会没事的，你也会。这是为了我们大家好。这不是你的错，都不是。这样最好，是的，相信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维金斯颤抖着，他还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感到恶心震惊，但约翰抱着他，他低下头，埋在约翰的肩膀上哭泣。等到比德尔醒来之后，约翰把比尔安顿在墙边，转过去面对比德尔，他一字一句地吐出威胁的语句，几乎让另一个人吓尿了。他只能同意听从约翰，毕竟比德尔自己在这件事里也没怎么吃亏，毕竟是哈里斯逼着比德尔做他的爪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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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七月
　　
　　夏洛克站起身来，面向那扇小窗户。他双手握着窗楞，低着头，维金斯回忆着那恐怖的场景。
　　
　　夏洛克曾经为了情报和他打过交道，他知道维金斯是个市侩的年轻流浪汉，但那个曾经自以为是的话唠小混混现在几乎失态。夏洛克听见他从椅子上滑下，跪在地上的声音。那时候他把脸埋在手里，完全崩溃了。

　　一个平易近人的年轻懒汉，一个从不在乎别人看法的年轻人。夏洛克没有转头，只是冷静地思索着，他是个一般的好人，没有什么野心，只在乎自己的利益。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人：专注、有理想、有同情心、还懂得歉疚……非常感性，我想。好吧，约翰确实能够影响他周围的人。
　　
　　这个想法让夏洛克难受极了，他从嗓子里发出了些声音，听起来像是被什么人掐住了喉咙似的。接着他才意识到茉鐹莉泪流满面，跪在了那个伤心的年轻人身旁，双手环着他的肩膀。
　　
　　“哈里斯一直打他，”维金斯捂着嘴抽噎着，“他一直打他，一直打，一直打。他疯了，疯了……他把大夫踹倒在地，就因为他不肯喊出声来，还用上了警棍……大夫，他只是……默默忍受。就躺在那里，忍受。他一动不动，也不喊不叫，甚至没有反击。他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他再也不在乎了一样。而哈里斯，他疯了……就好像他自己也没办法阻止自己一样。我想他真的会杀了他的。而且医生不肯反击，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只是——”
　　
　　“住嘴。”夏洛克站在窗前，冷漠地说。他没动，但是他长长的手指握着窗楞，几乎要在上面抠出印子来：“别说了。”
　　
　　茉鐹莉试图安慰维金斯，她心里充满了同情，不仅仅是因为他，还有约翰。约翰很明显希望维金斯能够忘掉过去，将过去抛在身后向前走，但是很明显这个年轻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忘怀，他害怕极了，内疚在侵蚀他。

　　“……我真的非常生气，非常害——害怕，我只是行动了。”维金斯像是没听到夏洛克的话似的，接着低声说道，很明显他现在不想停下来了，他终于有了说出自己可怕秘密的机会，于是他一股脑地把它全部倾吐了出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把比德尔手里的刀片抢了下来，然后我冲向了哈里斯——我想阻止他，只是想阻止他！我没想……我没想要——”
　　
　　“但是你确实同意让约翰替你顶罪。”夏洛克冷笑。他从窗前转过身来，面对维金斯和茉鐹莉。
　　
　　“他逼我的，他逼我的！”年轻人咳嗽道，“我——我不想让他替我顶罪，但是他逼我这么做。”
　　
　　“然后那些听了你们的供述的傻鐹瓜都信了。”夏洛克眼神冰冷。
　　
　　维金斯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茉鐹莉轻抚着他的背：“乔金斯……另外一个狱鐹卒——我是说，看守——他说他不信是医生杀的人。狱鐹医也这么说。但是比德尔作了伪证。”他抽着鼻子，抬头看着夏洛克，“其他的囚犯也来帮忙了……哈里斯死了，没人喜欢他。贱鐹人。”他抿了一下嘴，努力控制住自己，“所有人都喜欢医生。”他轻轻地说。
　　
　　夏洛克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揪作一团。他无情地压下了那种情感。

　　“这倒是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没给约翰加多长时间的刑，”夏洛克嘟囔着，眯着眼睛盯着比尔和茉鐹莉的头顶，“我知道这肯定不只是因为迈克罗夫特介入的原因——”
　　
　　突然间他的手机响了，有短信。就算再这么紧要的关头，夏洛克·福尔摩斯也不会对短信提示音坐视不理。他自动地把自己的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大拇指划过屏幕，解了锁。
　　
　　当他看到这封短信的时候，一阵不安的感觉击中了他。
　　
　　到场里来，现在。约翰需要你。——格雷
　　
　　“茉鐹莉，你应付一下。”他命令道，对着比尔打了个模糊的手势。然后他丢下困惑的茉鐹莉和跪在地板上的维金斯，冲出办公室和商店，在身后重重地砸上门，把铃铛弄得震天响。
　　
　　——TBC——
　　
　　注一：我完完全全不知道这些药到底是什么……但是不知为何前面三个在查的时候弹出来的都是一个页面……我把药品的原文附上来，有知道的GN烦请指正：原文Lopressor、Toprol以及genericMetoprolol。最后一种普鐹萘鐹洛鐹尔是用于治疗心绞痛、心律不齐以及高血压的药物。
　　
　　注二：比尔又用错人称了，他一开始说的是“was”后来改口为“were”

约翰真可怜呀！刚刚恢复正常一点，最好的朋友战友又突然死了😭

楼主今晚更不更？

第二十七章秘密和谎言（下）
本章提示：
更多注释敬请参看章末
“今天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曾看着我们深爱的人，心里想着这样一个问题：‘我们很想帮忙，天啊，但是该怎么办呢？’因为我们真的非常难以帮助那些我们亲近的人。要么是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需要什么，要么就是我们能够给他们的东西是他们不想要的。而那些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或是深爱我们的人也是一样的。但是我们依然能够爱他们——即使相互之间无法理解对方，我们依旧能够相爱。”——诺曼·麦克林《一江流过水悠悠》
2014年七月
“他在这里。”雷斯垂德低声说。
夏洛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里指的是雷斯垂德的办公室。夏洛克的目光越过大厅，穿过玻璃墙壁和门，看见约翰坐在雷斯垂德桌前的椅子上，面对墙壁。他坐得很直，两脚放在地上，双手则放在膝盖上。他左边的侧脸面对着他们，那条狰狞的伤疤像是一道烙印一样刻在他苍白的脸颊上，脸上戴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具。
夏洛克在离开西苏萨克之后直接踏上了第一趟返回伦敦的列车。火车在克劳利停站的时候耽搁了几分钟，有两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上了车，直接找到了夏洛克的包间。夏洛克趁着他们进来的时候打量了一下两人：没有武器、八百磅的西装、打理得很好的指甲和头发、昂贵的太阳镜，右手那边的男人还戴着一副光滑的驾驶手套。他从窗户里向后望去，夏洛克发现一辆黑色的捷豹正停在车站前的消防通道上。他知道是迈克罗夫特把这两个人派来的，于是他立刻站了起来，在两人开口之前就示意自己会跟他们走。

　　有的时候迈克罗夫特确实还是有点用处的，等到他们坐进车里，踏上旅途时，其中一个自称“普卢默”的人给了夏洛克一份电子文档，是约翰的证词、案发现场的早期证据，还有最有可能是凶手的人的名字：约翰·塞巴斯蒂安·莫兰（注一）
　　
　　“我们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个杀手很有可能有军队背景，有很大可能是一位前军官，当年的事情，委婉一点说，他是被要求退伍的。年龄将近五十岁，左撇子，喜欢打猎，赌博成瘾。”迈克罗夫特在场里等着夏洛克，再加上格雷格，三人会合后迈克罗夫特就开始向另外两人解释在贝克街袭鐹击之后大约三个小时内他们收集到的情报。
　　
　　“很明显这是个非常厉害的神射手，他的手非常稳。”迈克罗夫特继续道，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话的时候也担心地看着约翰：“我确定没过多久我们就能确定是莫兰上校，那人外号‘杰克’，或称‘虎杰克’，曾隶属于班加罗尔第一先锋军。但是肖尔脱少校证实了这一点。”
　　
　　“为什么是‘虎’？”雷斯垂德安静地问。他也盯着坐在自己办公室里一动不动的人瞧。
　　
　　“当莫兰还在国外的时候，他总是抓紧一切时机打猎。”迈克罗夫特解释道，“八年前，他在印度的廓尔喀地区某军团担任教官，他手下的一个兵被老虎袭鐹击了。莫兰对着那只老虎开了枪，打伤了它，然后一路追踪杀死了它。”

　　雷斯垂德吹了个口哨：“我觉得这真是残忍。那些老虎不是濒危物种吗？”
　　
　　“确实这位上校素以残忍著称。”迈克罗夫特说，目光从约翰的身上移到雷斯垂德手里的文件上来，“他的追随者称他有‘钢铁般的神经’，这是稍为委婉的说法。”
　　
　　“至于老虎这一部分，”迈克罗夫特继续说，“莫兰表面上非常高兴自己能够合法的捕猎大型动物，包括熊、捻角羚、羚羊、大羚羊、狍子以及其他大型猎物。事实上，他对于挑战的渴望促使他将自己的来鐹复鐹枪换成了十字弓。但是考虑到老虎不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袭鐹击人类，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认为这位上校和他手下的一些士兵在偷猎的流言是有根据的。”
　　
　　格雷格合上他手里的文件，低声咒骂了些什么，另一只手轻轻地点着文件：“迈克罗夫特……这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士兵的档案！”
　　
　　“表面上来看，确实如此。”迈克罗夫特暴躁地说，“但是有很多……不如这么说，让人烦恼的证据。在他的治鐹下有时会发生一些事故，他甚至带着新兵上过战场，可他们完全不需要加入战斗，还有不服从命令的指控。困难的是如何证明这些事情，莫兰既大胆，也许也很幸鐹运，虽然他的行为总是会造成大规模的伤亡，但是后果总是好的。直到有人发现他和中东虐囚事件相关的时候，他才被踢出军队。”

　　雷斯垂德又向身后自己办公室里的约翰瞟了一眼：“你说是肖尔脱证实了这个消息的，是不是？”
　　
　　“是的，”迈克罗夫特回答道，“肖尔脱少校是，应该说曾是一位值得尊敬，言行一致的士兵：坚定、不说废话、有担当，而且能够不带感情的执行命令。但是他并非残忍之人。很有可能莫兰手下有人也在盯着他，但是他担心的事情毫无道理，因为最终结果是有利于他的。这和莫兰的家庭背景有关：他的父亲是一位大使，他在伊顿上过学，之后去了牛津，他的上级肯定更乐意听取莫兰的话而不是肖尔脱的。”
　　
　　“这毫无疑问。”夏洛克喃喃道，撅起了嘴唇。
　　
　　迈克罗夫特像没听到自己的弟弟在说什么似的：“至少莫兰授权士兵使用用刑的方式让战俘们说出自己所知的情报让肖尔脱非常反感，而且那时候媒体正在长篇累牍地报道虐囚事件，因此莫兰最终是在不那么光荣的情况下退伍的。”
　　
　　夏洛克的口吻有些苦涩：“不过因为他并没有真正动手，所以他声称自己并没有下令用那么极端的手法逼供犯人，因此他自己没有上军事法庭。”
　　
　　“好吧，可以这么说。”迈克罗夫特坦诚道。

　　“那他最后是怎么和莫里亚蒂混在一起的？”格雷格打断了他们。
　　
　　迈克罗夫特在回答之前沉默了一段时间，他依旧盯着约翰瞧。
　　
　　“莫兰被迫退伍对他来说是一大打击。”年长的福尔摩斯最后说到，“而且他档案上记录的‘不再适合为军队服务’，这意味着他不可能再运用自己独特的技术找到一份新工作了。他非常苦恼压抑，因此重新开始赌牌。这成为了他获取生活来源的新方式。但不幸的是，他赌牌的技术可没有射击好，因此没过多久他就欠了一大笔高利贷，他的那些债主正是当时伦敦地下世界的掌权者。”
　　
　　“这时候莫里亚蒂开始接近他。”夏洛克评论道，他终于转过来面对雷斯垂德和他的哥哥了。
　　
　　“确实。”迈克罗夫特证实了他的话，点了点头，“莫里亚蒂雇佣了莫兰，让他成为了自己手下的暗杀者，他很有可能就是在医生称为‘盲眼银行家’案中射杀单老大的人。他最后成为了莫里亚蒂的犯罪帝国的左膀右臂。”
　　
　　“真该死。”雷斯垂德安静地骂了一句，“他堕落得真快。”

　　“毫无疑问莫兰认为这是他命运的转折点，督查探长。”迈克罗夫特冷静地说，“莫里亚蒂之所以危险，有一部分就是因为他善于操纵人心。他发掘了莫兰的能力，发现他因为被踢出军队而郁结于心，并且给了他他最需要的东西：目标，还有他对于阴谋诡计和暴力的喜好。对于莫兰来说，莫里亚蒂以国士待他，他自当以国士报之。”
　　
　　夏洛克不安地动了动，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坐在办公室里的约翰。
　　
　　“我有点没听懂。”格雷格思索了一会说。
　　
　　“只是有点吗？”夏洛克嘲讽道。
　　
　　雷斯垂德无视了他的话，然后向迈克罗夫特发问：“如果莫兰真的这么擅长射箭，那他怎么会没射中约翰呢？为什么他在射失第一箭之后没有补上第二箭呢？”
　　
　　“探长，因为我不相信莫兰的目标就是约翰。”迈克罗夫特的语气里透着沉重，“肖尔脱看到贝克街221号对面的空公寓里的射手的时候很明显是这么想的，他死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保护了约翰。但是我相信莫兰已经监视了221有一段时间了，当他发现肖尔脱和约翰一起的时候，他立刻决定报复那个在他看来毁了他的前程的人。”

　　“那他还是失手了。”雷斯垂德说，“如果他本打算从那个位置瞄准夏洛克，那他现在肯定是做不到了。”
　　
　　“如果莫兰在贝克街的目标是我，督查探长，我现在早死了。”夏洛克冷冷地说。
　　
　　“好吧，你自己说的，他早就见过约翰几次了。”雷斯垂德反驳，“那天晚上你和莫里亚蒂在游泳池会面，之后你又在巴茨跳了下来，而莫里亚蒂则自杀了……很明显吸引他的注意力的不是约翰，所以……”
　　
　　“不，也许不是这样的。”夏洛克喃喃道，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但是确实有些蹊跷……他在计划些什么，我漏了些东西。”他沮丧地咬紧牙关。
　　
　　“但是就算这样，我们现在还是有线索的。”迈克罗夫特温和地打断了自家弟弟闷闷不乐的话语。
　　
　　“我手底下的现场组在那间空公寓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雷斯垂德补充道。
　　
　　“真希望这队人马是你手下最有能力的人。”夏洛克哼了一声，雷斯垂德翻了个白眼。

　　“只要收到消息，我就会回到我的办公室去。”迈克罗夫特说，“你可以把文件夹留着，督查探长。我希望你能告知我一切案鐹件进展。”
　　
　　“我希望你也如此。”雷斯垂德冒险说道。迈克罗夫特对他露出了一个官方的微笑，转身离开了。
　　
　　“我相信你会让我知情，迈克罗夫特。”夏洛克恶狠狠地说。
　　
　　迈克罗夫特又虚弱地笑了一下：“当然了。”他就这么走了。
　　
　　格雷格对着他的背影皱眉，然后转过来看夏洛克。
　　
　　“好了夏洛克。我们已经和哈德森太太谈过了，只要鉴定组上交报告，我就会给你一份备份。同时……约翰已经录了口供，我想现在你最好带他回家。”他抬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雷斯垂德。”
　　
　　格雷格困惑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那个年轻人。夏洛克刚刚听起来有些……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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