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1月15日漏签0天
神探夏洛克吧 关注:552,931贴子:4,641,685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首页 上一页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下一页 尾页
  • 1063回复贴,共59页
  • ,跳到 页  
<<返回神探夏洛克吧
>0< 加载中...

回复:【授权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 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比尔离开之后,其他的囚犯里再没有约翰真正的朋友了。约翰在狱鐹警的死亡中所扮演的角色让前军医成为了普通犯人眼中的一段传奇:对于他们来说,约翰成为了一个偶像:他坚毅、勇敢、绝不屈服,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一号人物。约翰获得了他们的尊重、喜爱,甚至还有某种程度上的信任,但是他从未获得他们的友谊,因为他正直的品格像一件量身定做的袍子一样搭在他身上,隔绝了那些犯人。他们知道他和他们不同。
  
  而约翰确实获得了一份新工作:2012年十二月,乔瑟夫·贝尔提出的让约翰进入健康中心工作的请求通过了,这项安排对于两人来说都非常合适……虽然“工作”只是名义上的,因为约翰只不过是一个荣誉助手,但他总归回到医疗环境里工作了。更棒的是,他能够和贝尔在一起工作,后者不仅仅是一个可以和他“清谈”的同事,也是一个他喜爱并尊敬的友人。有了这位老人的陪伴,时间过得快了许多,就算约翰不在医务室的时候,他也依旧能够感受到贝尔对他的关心和照顾,乔瑟夫慷慨地将自己的书籍和杂志借给了约翰,好让年轻一些的男人跟上医学发展的脚步。“根本没必要。”贝尔第一次给他书的时候约翰嘟囔道,但他也没有拒绝就是了。能够再次动动脑子对他来说是件好事,约翰发现他和贝尔在医药、政治和生活上的观点非常相似。本来约翰与贝尔之间的联系似有若无,毕竟贝尔只是约翰祖父的熟人,而约翰也不是特别了解他的儿子,但很快他们两个共同的美好品质让两人之间的联系逐渐加强。这个和约翰一样善良无私的年长医生在这个世界上举目无亲,他和约翰都非常珍惜对方的陪伴。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从外人的角度来看事情似乎在往对约翰有利的方向急速发展:哈里斯死了、沃辛顿银行匪帮被调走,他还获得了一份和贝尔共事的新工作。
  
  ——分割线——
  
  2013年二月的某个周六,格雷格·雷斯垂德像往常一样来到监狱探访约翰,自从约翰判刑以来,他每月都会来,当然约翰没有给他寄探监令的那几个月除外。那个时候两人都没有意识到直到同年八月两人都不会再见面了。这是因为格雷格的时间完全被两件事给占满了。其一,他要离婚,而约翰是知道这事的。其二,他想要洗清约翰和夏洛克的名声的事情突然有了极大的进展,他很快就能证明是莫里亚蒂一手策划了整场事件,逼死夏洛克,还害得约翰进了监狱。约翰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格雷格不希望他的朋友空欢喜一场,所以他选择在事态明朗之前先不要告诉约翰。这个决定最终让督查探长后悔不已。
  
  ——分割线——
  
  2013年四月,玛莎·哈德森接受了髋关节替换手术。约翰一直在给她出主意,他甚至为她联系了麦克·斯坦福,让他帮哈德森太太联系上了一位知名的外科医生,这让他也很高兴,因为这件事拖得够久了,他也知道一旦自己的前房东接受了手术,她的生活质量将会大大提高。但是这也意味着她需要一段时间才能从手术中恢复过来,而且因为她年事已高,这段时间回比平常的恢复期长上不少。在约翰的坚持下,她听从了医生的建议,在恢复期离开了只有她一人居住的贝克街,搬去萨里郡和她的姐姐待了一段时间。约翰松了一口气,虽然有格雷格定期去看她,但他一直很担心哈德森太太一个人住会出事,但是当他明白自己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她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挺伤心的。


2026-01-15 07:04: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她还是会经常给约翰写信,两人每周也会通一次电话,但是对于犯人来说,访客还是非常重要的,而约翰突然间发现自己一个访客也没有了。
  
  ——分割线——
  
  2013年六月的一个早晨,那时候夏洛克的第二个忌日刚过,约翰像往常一样从一个自己还住在贝克街的梦中醒来。他像往常一样伸长了耳朵去听夏洛克拉小提琴的乐音,他通常会拉上四个八拍的音阶、四个八拍的琶音,还有两个八拍的双跳音来活动一下手指;他像往常一样吸着鼻子,试图在空气中寻找新鲜出炉的蓝莓松饼的味道,这味道通常从221A传来,但即使这味道再香,空气中依然有淡淡的化学制剂味道和它混合在一起,这味道是来自他们自己的厨房的。即使在这地方待了已有一年多,约翰依旧得花上一点时间才能意识到自己的生活到底发生了怎样的巨变,才能想起自己到底在哪,以及自己不在贝克街(家)。
  
  现实扑面而来之时他感觉自己就像卡兹别克山上的普罗米修斯一样痛彻心扉。但身下又窄又硬的小床、顶着他背的弹簧、房间里的寒意,还有这条走廊里的其他囚犯动作的噪音总能够让他回到现实。
  
  这么一会约翰会放任自己沉浸与熟悉的绝望感和抑郁感之中;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坚决地压下这种感情,双脚踏上冰冷的地板,站起身来迎接新的一天。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他心不在焉地完成了每早都必须完成的事情:先伸几个懒腰,然后是一系列锻炼的活动;接着在小水池旁快速地洗漱并刮干净胡子;然后有条不紊地穿上灰色的裤子和灰色的外套,在打扫干净房间并烧上水之后才穿上鞋袜。他坐在桌边,喝着茶,吃着泡在奶粉冲出来的牛奶里的燕麦,翻阅着《英国医学期刊》。等他吃完早餐,读完自己最近感兴趣的研究文章之后,约翰会放下杂志,清理干净自己的餐具,接着他去刷牙,顺便梳梳自己掺杂着白发的沙色头发。然后他坐下来,等着乔金斯过来把他押解去健康中心,一般情况下乔金斯会在八点刚过的时候过来。
  
  当乔金斯迟了一个小时才过来找他的时候,约翰其实并没有怀疑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的理由。但是他的心告诉他,事情不对。
  
  乔金斯在大约九点半的时候合上约翰房间的金属门,告诉他贝尔没有来上班,也没有接电话,这件事可从没发生过,他说要约翰不要担心,他们已经派了人去察看他的情况,但是约翰知道有些事情非常非常不对。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而当乔金斯在十一点刚过的时候真正拉开约翰房间的金属门时,约翰看了一眼狱鐹警伤心的表情,就明白乔瑟夫·贝尔去世了。
  
  ——分割线——
  
  约翰提交了申请,想要参加贝尔的葬礼,和夏洛克的葬礼的时候一样。最后结果也一样,他被拒绝了。
  
  他一点也不惊讶。
  
  ——分割线——
  
  “我想这是这里最后剩下的东西了,”乔金斯低声说,“你搞定了吗?”
  
  约翰站在贝尔小办公室里的那张破破烂烂的桌子面前,他抬起头来,目光越过站在门口的狱鐹警,看到了一个行政管理人员走过的身影。那人手里提着一个沉重的纸箱,在他身后,那间小病房看起来又荒凉又空旷。
  
  “快了。”前军医回答道。他蹲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绿色金属桌旁,正对着左侧的抽屉。“我会把所有的账目和处方表格整理好……等到我检查完桌子之后就好了。”
  
  乔金斯点点头,然后走了出去回到了病房里,给约翰留了些私人空间。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贝尔在弗兰克兰德的健康中心待了将近二鐹十鐹年,他死后,典狱长决定暂时关闭健康中心,好找到一个能够治疗小伤小病的医疗人员,而且那人会负责安排受伤太重的人进入本地医院治疗。约翰和贝尔工作过的那间小病房会被永久性关闭;一间更大的新病房在监狱的另外一个区域里建了起来。他们给约翰分配了整理健康中心里的器材和药瓶的任务,不过当然要有乔金斯全程监督他。同时记录人员会收集患者的档案,那里的家具被拆分,由其他犯人搬走。
  
  贝尔一向坚持那些成为他的病人的囚犯一定要接受“正确及时的治疗”,他甚至有点顽固了,而且他通常会固执地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个被他“欺压已久”的典狱长其实很高兴能够摆脱这个易怒的年长男人,他说实话有点怕他。然后他宣布管理层会组建一个新的健康“团队”,而且典狱长还特别坚定地指出,再有资质的囚犯也不可能加入这个团队和他们一起工作。这能够确保收监的人能够得到最好最安全的照料,典狱长是这么说的,他的意见是那些多出来的职工能够让他更好的掌控这间监狱。
  
  事实上,这意味着约翰丢了工作。
  
  他拉出最底下的抽屉,那个抽屉发出“咯吱”一声,不情不愿地打开了。约翰立刻就发现贝尔没有把这个抽屉当做放置工作用品的地方,而是把它当成了一个储藏个人物品的抽屉:里面有一堆可拆卸的茶包、一袋巧克力、一些餐巾纸、衣服太阳镜、几本折了角的医学期刊,总之都是那些用久了的桌子里会出现的东西。当他伸手探进抽屉的最里端,约翰碰到了一片有点硬的布料:帆布?那东西有些长,但是很窄,也有些坚硬。他抓鐹住有些磨损的边缘,小心地把东西拖进灯光之下。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约翰惊讶地看着那个军队的急救医疗包,这个包和他在军队里的时候用的那个很像。他克制住自己突然涌上的回忆,把医疗包翻了过来。棕黄色的表面上用黑色的墨水印着几个字:本杰明·贝尔。
  
  所以,这个包是贝尔的儿子本的,约翰曾和这个年轻的医生共事过,他没有从战场上回来。在夏洛克看来,毫无疑问乔瑟夫保存这个医疗包就是多愁善感。约翰轻皱眉头;这个医疗包的重量不太对。他再次翻转医疗包,然后打开了它,接着约翰发现里面本来应该有的东西:止血绷带、镊子、剪刀、手术刀、针头、消毒纸巾等等不见了,现在放在包里的是几大本魔力斯奇那(注二)笔记本,还有三张已经有些年头的照片:一张黑白老照片,上面照的是年轻时候的贝尔,旁边站着一个漂亮又活泼的女人,后者穿着旅行的便服,背景是火车站;另外一张是一个看起来年长一些的贝尔和一个看上去十二岁左右的男孩站在沙滩上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成年的本的军队证件照,他穿着制鐹服,看起来严肃认真。
  
  约翰盯着这些照片。乔瑟夫不怎么喜欢谈及自己的家人,但是这些照片上有经常抚摸的痕迹,这说明这个年长的男人从未忘记过自己深爱的人。
  
  约翰咽下自己喉咙里突然出现的肿块,把照片塞回原位,然后拿起了一本笔记本,翻开看了看。年岁已久的蓝色墨水有些褪色,贝尔颇有棱角的字迹跃入约翰的眼帘。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1994年,四月九日
  
  今天第一天上班,他们送进来一个犯人,牙龈肿得连饭都吃不下去了,但是他好几个星期以来都没得到像样的牙科治疗,我的前任只给他开了止痛药。但是因为“工作人员”的疏漏,他事实上拿到的是给另外一个受着严重幻觉折磨的犯人的大剂量抗精神病药物。因为这两个人看上去稍有相似,那个值班的护士没有检查他们的身份证明,可是她本来应该这么做的,她直接就把药片给了他们。因为他们拿到药品的时候药物是放在一个小塑料杯子里的,而且他们不得不立刻把药片吞下去,这两个犯人都没怀疑有什么不对。
  
  我一见到那个可怜的家伙我就知道有什么事情搞错了……他似乎魂不守舍。整件事情很快就被压下去了,那个孩子一清醒过来,他们就把他转到了其他监狱去了,典狱长毫不掩饰地告诉我如果我丢了工作,我就再也没办法照顾这些孩子们了。我明白我不得不放弃这个人。
  
  约翰饶有兴趣地往后翻。
  
  1999年,一月三日
  
  今天又发生了一件事,证明监狱的环境对于良好的医患关系毫无帮助。斯莫斯今天被送了进来,他嘴唇破了,牙齿也断了一颗。我给他缝针的时候那个混鐹蛋居然试图咬我!我年纪已经不轻了,但是他很快就明白我可不是好惹的。等到乔金斯帮我控制住他之后,我们给他拴上了绳子,好让我把他的伤口处理好。我不喜欢这么做,但是有些人让我别无选择。我试图让他们明白只要他们配合,我就会好好地治疗他们。不过这里从不让人感到烦闷……我的反应还是那么快,这是好事。还没呢!


2026-01-15 06:58: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然后接下来:
  
  2003年,十一月二日
  
  有个孩子在踢足球的时候摔断了腿,虽然那条腿很明显就是骨折,那个该死的哈里斯没有把他带过来……他跟那个孩子说“爷们点”,说他只不过是扭了脚。他真是个混鐹蛋。我告诉他我觉得他的分类诊断完全没有道理,然后联系了典狱长,并且叫了一辆救护车来,把那个人送到医院去了。我再次告诉典狱长说哈里斯比这里的半数囚犯还没有人性,但是我觉得他还是不会有所作为。
  
  这算不上是日记,但是这也不是简单的流水账。约翰在翻阅的时候注意到一页上有好几天的记录。有些很短,只有一两行;还有些也就只有一段左右,就连两段长的文字都很少。所有的记录都是关于从贝尔这个角度观察到的监狱里发生的事情,虽然年长的医生不怎么在这些短小的记录里提到自己,它们已经能够从他的言行举止中体现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
  
  约翰突然好奇起来,他翻开最新的一本笔记,然后翻到自己到达的那天。
  
  2012年,一月二十三日
  
  我今天在入狱区遇到约翰·华生了。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他和那个网络红人侦探的新闻,但是直到我看到他的子弹伤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他就是和本在阿富汗共事过的那个约翰·华生,他是哈米什·麦克米兰的孙子。哈米什是个好人,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孙子进了监狱,这对他一定是个重大的打击。我根本不确定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不过关于这个人我有些奇怪的想法。也许是因为我认识哈米什,也许是因为我知道本有多么崇敬他,但是华生似乎是个正人君子。说到底我没什么真凭实据,他和其他人进来的时候一样震惊,但是他尽力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我打算好好观察观察他。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当他从别人的角度来看自己的时候,约翰的胃里升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过这也让他感受到夏洛克在看约翰的博客里的自己的时候是种什么感觉。
  
  门框处传来一阵轻柔的敲门声:“约翰?没事吧?”
  
  约翰立刻被拉回了现实,他抬起头,发现乔金斯正站在门口,不太确定地看着他。他突然想起来乔金斯偶尔也会在四下无人的时候叫他“约翰”,而他是约翰入狱之后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人。其他的狱鐹警都会叫他“华生”;而其他的犯人则学着维鐹基一样叫他“大夫”。贝尔一开始的时候叫他“医生”或者“华生医生”;后来他像父亲一样照拂约翰,然后他开始称约翰为“孩子”。虽然约翰一开始不太情愿,但是他逐渐明白为什么乔瑟夫要这么做。于是他不再为这个称呼所困扰。
  
  现在哈德森太太和格雷格·雷斯垂德不再来见他了,约翰只听到乔金斯叫过他一次名。他盯着狱鐹警瞧了一阵,他突然发现那身制鐹服下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人:这个人喜欢偶尔去酒吧喝一杯,和自己的朋友在那里看场球赛;他会毫无抱怨地在午夜起身,帮助自己的邻居,或者排队付账的时候会帮前面的人付上少了的零钱。乔金斯可以成为他的朋友,约翰这么想着,确实他有的时候似乎想要成为约翰的朋友,而且确实在最大程度上尊重关爱约翰。但是虽然约翰也很尊重喜爱乔金斯,他永远也无法完全信任他。也许是因为这身制鐹服总是让医生想起盖理·哈里斯,也许是因为他们身份之间的天壤之别。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也许只是因为医生自己天性太过警惕孤僻。迈克罗夫特是对的:约翰不会轻易交朋友。约翰得花上很长时间才能和别人热络起来,夏洛克是个例外。
  
  突然间约翰是那么深刻地想念起了夏洛克,他怀念那种被别人称呼名字的感觉。这种疼痛是如此尖锐,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在乔金斯注意到之前压下自己的感觉。
  
  “没事。是的,我很好。”约翰最后回答道。他移开视线,示意了一下自己腿上打开的手术包。他拿起一本笔记本,递给狱鐹警。“贝尔医生似乎一直在记日记。”
  
  乔金斯走进办公室,接过约翰递给他的笔记本,然后翻开了它。他看了一两行,然后笑了。“嗯,提到了我……谁会想到呢,不是吗?”他把笔记本放低,看了一眼约翰怀里的医药包,“里面还有什么吗?”
  
  确实是普通人啊,约翰想到。他猜乔金斯大概从没想过,也没近距离接触过贝尔。他并不是非常在意医生为什么会因为犯人的牙齿不好或者没有拿到应该拿到的药而生气。“只有些照片。”约翰大声说,把医药包拿起来,给另一个人看。
  
  乔金斯扫了一眼,然后把日记递回给了约翰。“嗯”他咕哝了一声,“这家子长得真好看。真可惜他们去世的那么早。”他把目光移到了放在打开的抽屉旁的硬纸板盒子上,“这是最后的东西了。”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是的。”约翰说道。他把日记本和照片放回医疗包里,然后拉紧了绳子。他把最底下抽屉里的其他东西一扫而空,放进了盒子里。最后他拿起那个医疗包,把它放在了一堆东西的最上方,最后封上了盒子。他真的非常不想把那个包里的东西交出去。
  
  “能不能——”他开口,然后闭了嘴。约翰真的很讨厌向别人请求帮助,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但是他真的很想要这个,于是他咽下了自己的骄傲,拿起暗黄色的医疗包,逼着自己说完。“我能不能留着这个?”
  
  乔金斯犹豫了一下。理论上来说这个回答只能是“不能”。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都要被上交,包括贝尔医生的个人物品。但是贝尔没有家人;这只不过是几本毫无害处的旧日志和几张褪了色的照片,而且约翰知道另一个人想要替他做点什么。他猜乔金斯会认为这无伤大雅,他猜对了。
  
  “好的。”狱鐹警最后说,“好的,你留着吧。”
  
  ——分割线——
  
  那天晚上熄灯之后很久,约翰还睁着眼睛躺在床上,在自己床铺上皱巴巴的床单上伸展着四肢,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天花板,思索着。他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在走神的时候这样做。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今天晚上和往常一样他思念起了夏洛克。这真的很奇怪,乔金斯只不过是叫了一声约翰的名,就引发了这样的一连串奇怪想法。但是医生突然想起自己的名字“约翰”是夏洛克·福尔摩斯最后说的一句话。
  
  “再见,约翰。”
  
  他突然清楚地想起,自己在几分钟之前几乎又一次听到这句话。约翰合上眼睛、闭上嘴巴,试图封闭自己的心灵和大脑好让记忆和情感不要汹涌而出,但只是徒劳。
  
  在这里,在夜晚的寂静里,约翰无法再压制住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恐惧。说不定他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不对劲。他对肾上腺素上瘾,“总喜欢往麻烦里跳”他鐹妈妈是这么说的。这种瘾从孩童时期就开始了。他不傻,至少在某种程度上,他知道自己对肾上腺素上瘾和哈莉的酒瘾一样,是一种应对机制。约翰不喜欢这么想,但是他的家庭里确实有抑郁的病史,他惯用暴力又酗酒成性的父亲就患有这种疾病。当约翰做些有风险的事情的时候,他内心里的黑暗就被压制回了他意识的遥远边缘,让他有种自己还活着,并且能够控制自己的感觉。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约翰憎恨这样的自己,他会愚蠢地追逐危险,随时随地搅进麻烦。他讨厌有的时候从内心涌起的怒火,那怒火那样灼热汹涌,就和他父亲的愤怒没什么两样。他小的时候曾经鐹痛揍过一个比他年龄大,体格更为强鐹健的孩子。另一个孩子是个远近闻名的恶霸,他摔坏了约翰的单簧管之后约翰一下将他打鐹倒在地,说实话两个人都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那种填满他大脑的愤怒燃烧出白色的火焰,模糊了他的感官,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另一个男孩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殴打着他了。那个男孩的脸上满是鲜血,哭得像杀猪一样;约翰打断了他的两颗牙。这件事让他印象深刻,因为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而且他非常害怕自己会重蹈父亲的覆辙,于是从那以后约翰一直试图将这种暴虐的情感转化为防守和保护其他人的欲鐹望。但是约翰心中的那个怪物依旧还在。他恨这个怪物,但那个怪物就生活在他体内,他自己一想到这个就恶心不已。这也是为什么他不太乐意接近他人的原因:他不希望他们看到这样的自己。
  
  当然夏洛克立刻就看穿了他,他们遇见的那天他就看到了他身上的这一特质。他看穿了约翰、接受了他,而且丝毫不为这一点烦恼。夏洛克不仅仅给了约翰他最渴望的东西:目标,还有约翰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拥有的东西:接受和理解,一个真正感觉像“家”的地方。在这里他能卸下防御,简单地做自己。约翰从没有过这样的朋友,而他知道自己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朋友了。
  
  我说“有危险。”你就来了。
  
  那么为什么当他最好的朋友轻易地看穿了他的时候,约翰这个本应是两人中更“有人性”的那一个人却完全没有了解过夏洛克是怎样一个人呢?


2026-01-15 06:52:39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陈小鏴
  • 致命符号
    7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这个想法不断地折磨着他:他这辈子最亲近、联系最深的人就是夏洛克·福尔摩斯,但是他却因后者自杀而失去了他。
  
  我算是什么朋友,他盯着天花板第一百次想到,我都不知道我最好的朋友打算了结自己的生命?我算是什么医生,我甚至都看不出来乔瑟夫的心脏不好?
  
  他似乎能在脑海里听到贝尔的回答。
  
  你在犯傻,孩子,你明明知道。你是个医生,不是全知全能的上帝。
  
  也许不是,约翰对着自己脑海里的医生反驳道,但是即使贝尔掩盖了自己的心脏问题,总还是有征兆的;就算他当初试图掩藏自己的绝望,夏洛克在打算做这种极端的事情之前肯定还是有征兆的。约翰觉得他这一辈子都希望自己能给他人带来好的影响,但在最重要的事情上,他总是一败涂地。
  
  他重重咽了一口口水,合上眼睛,然后翻了个身侧卧着,但睡意依旧不肯光临。
  
  ——分割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是约翰过得最悲惨的一段时光。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首页 上一页 36 37 38 39 下一页 尾页
  • 1063回复贴,共59页
  • ,跳到 页  
<<返回神探夏洛克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