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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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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造的孽让你寝食难安,我亲爱的哥哥?”
  
  他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硬,但他心里默默庆祝自己没有更强烈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他弟弟的男中音像是丧钟一样回荡在他的意识里。迈克罗夫特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有些恼火地哼了一声。这不是他弟弟第一次绕过他的安保系统,但这件事总是让他恼火。迈克罗夫特默默记下午饭之前记得解雇那个该为此事负责的家伙。
  
  夏洛克站在那扇厚重的深色橡木门的左边,半边身子藏在迈克罗夫特书桌上那盏玻璃台灯照不亮的阴暗角落里。他裹着自己那件长风衣,虽然今天晚上并没有很冷,但他依旧竖起自己的领子,下巴稍低,摆出一副防御姿态。夏洛克双手插兜,全身上下一片漆黑,只有他毫无颜色的眼睛里和雪白的额头上反射着玻璃杯反光映出的榛色、碧绿、海蓝、浅紫色等等,让他身上有了些色彩。
  
  迈克罗夫特抬起眉毛,正准备嘲讽一番夏洛克搞出这副效果简直像个复仇天使似夸张,但随即他的弟弟便移步走进落地灯光更为充足的地方,年长的福尔摩斯压抑住自己的一声抽气声。
  
  夏洛克板着脸,让他棱角分明的五官看上去像是大理石雕出来的似的,每次他想藏住自己高涨的情绪的时候他总是这样,但他目光里直白的痛苦和他抿紧嘴唇的样子让迈克罗夫特在那句刻薄的嘲讽成型之前把它咽了下去。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0楼2017-07-30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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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相反迈克罗夫特说,下意识地向前走了一步。虽然他努力保持自己的口吻平静,这句话本身已经反映出了他的关切。
      
      “为了上帝的爱,别过来!”夏洛克似乎没有听到这句话,他突然转过自己的脸,举起手示意他不要过来,和自己的哥哥保持了一段距离。迈克罗夫特立刻停下了脚步:“别过来……我不能……”
      
      迈克罗夫特非常焦虑,从夏洛克很小的时候他就没见过自己的弟弟露出这样不设防而脆弱的表情了,就连他戒鐹毒的那段时间他也没有这种表情。很明显他很愤怒,居然在迈克罗夫特,这个世界上夏洛克最不愿意被他窥破心房的人面前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冰人”的心悬了起来,夏洛克可能确实会吹嘘自己能够从自己那个可笑的记忆宫殿里“删除”无关的信息,可在有些事上他意外地难以忘记。那些事基本上都是关于失去、痛苦和背叛的记忆。虽然迈克罗夫特确实很爱自己的弟弟,但他也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的艰难关系归根结底都是因为自己对夏洛克高高在上的态度。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1楼2017-07-30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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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5:0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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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迈克罗夫特来说,夏洛克是最接近于同类的存在,但他也比迈克罗夫特更为感性,迈克罗夫特认为这种特性非常可笑,而且他会在夏洛克表现出这种特性的时候打鐹压和嘲讽他,他自己觉得这是为了夏洛克好,而且到最后这会让他不那么痛苦。这确实是真的:大部分的时候都是这样。但迈克罗夫特同样也嫉妒夏洛克能够和他人建立联系,虽然这么多年以来夏洛克建立的少得可怜的联系并不一定非常坚固,对象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但他依旧嫉妒。那个又小又刻薄自私的迈克罗夫特并不想成为家里唯一的怪人,他也不想和别人分享自己唯一的陪伴。
        
        直到夏洛克快十一岁的时候,迈克罗夫特所有针对夏洛克嘲讽都是出于兄弟之间的竞争和相互之间打闹着玩的意图,虽然这些话都是由他聪慧而富有逻辑性的大脑计算得出的。如果还有一些……尖酸的意图,这让迈克罗夫特内疚,但他知道这是因为家里面的狗狗更喜欢夏洛克而不是他,于是他嫉妒了、后悔了。这种感觉更让迈克罗夫特愤恨,因为他很恼火自己居然还有这种感觉。
        
        正是这种感觉驱使迈克罗夫特向夏洛克讲出了真相,还嘲讽他的弟弟轻信了他们的父母的说辞,后者说红胡子被送去了一家空气更为清新的农场。他愤怒的母亲责备迈克罗夫特说他应该想清楚再说,“你十七了,麦克,而且还是个聪明的孩子!你知道你的弟弟有多么看重那条鐹狗!”,可他仅仅高高在上地告诉她,她和父亲不应该对夏洛克撒谎,而且事实上夏洛克知道真相,只是不愿意面对而已。他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这并不是他告诉夏洛克真相的原因。不管怎么说,不是全部的原因。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2楼2017-07-30 2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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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使也许如此,伤害还是出现了。迈克罗夫特现在后悔了,但是一切已经无可挽回了。虽然夏洛克最后走出了阴影,但这件事已经永远改变了他。他不情不愿地原谅了自己的父母,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原谅了自己的哥哥,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件事,他没有再信任过他们,尤其是迈克罗夫特。从那时起他就开始小心地与他人保持情感上的距离,封闭自己的真实想法。对于他来说,这也表现出他被这件事伤得有多深。
          
          如果可以的话,迈克罗夫特会不择手段地改变过去。就算奇迹出现,迈克罗夫特能够展示出这一点,夏洛克大概也永远不会相信,但是对于年长的福尔摩斯来说他依旧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迈克罗夫特说出下一句话时,他的这些情感似乎从语气中流露了出来。
          
          “夏洛克,我向你发誓——”
          
          “你不知情。”夏洛克接上他的话,他的脸依旧没有转过来。他的声音低沉粗哑,但是迈克罗夫特还是能听到他语气里轻微的颤抖:“直到事情发展到你无法忽视之前,你什么也不知道,不是吗。”这不是个问题。
          
          “确实。”迈克罗夫特克服了一些东西才能坦承,他现在唯一还能做到的就是诚实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3楼2017-07-30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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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你,”事实上夏洛克说到这里还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容苦涩空洞,听起来相当疯狂,“我相信你……也正因为此我没有在现在就杀了你。你高高在上地俯视众生,觉得一切都好,而如果迈克罗夫特·福尔摩斯·大英政鐹府觉得一切都好,哦,天啊一定就是这样。”
            
            一种迈克罗夫特相当不熟悉的挫败感在他的胸口蔓延开来:“夏洛克,我一了解情况就立刻介入——”
            
            “太迟了!”夏洛克转过身来面对他,那双泛着古怪色彩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满脸怒意。虽然他的弟弟之前已经告知过他自己不会对他施以暴力,迈克罗夫特还是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我立刻介入——”
            
            “他杀了个人,迈克罗夫特!”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迈克罗夫特转身面对窗户。他颤抖着手端起白兰地酒杯放到唇边,喝了一小口:“这又不是第一次,夏洛克。”
            
            这是他第一次向夏洛克提起他知道杰弗森·霍普(注一)的事情。夏洛克总是能够猜出来迈克罗夫特能够推理出来的。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4楼2017-07-30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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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根本不知道他被鐹逼到杀死一个狱鐹卒的地步意味着什么,”夏洛克咬紧牙关,迈克罗夫特能够听见他走上前来的声音,但却没有转身,“到了那个时候你也没有开释他。”
              
              “那个时候我做不到了。”迈克罗夫特疲惫地说,“和布鲁尔绑架案不同,这一次他确实犯下了罪行。至少,”他听见夏洛克愤怒的喘息声时快速补充道,“对此事负有责任。一旦我将他释放,就一定会招来麻烦。而且在了解到你在海外的行动进入了一个高鐹潮之后,我觉得最好……让事情自然解决。”
              
              现在夏洛克的声音离他那么近,迈克罗夫特觉得自己都能感觉到弟弟喷在自己脖子背后的热气了。
              
              “是的,因为那个策略从一开始就运行良好。”夏洛克恶狠狠地说。
              
              迈克罗夫特把手里的玻璃酒杯放在附近的仿古圆桌上,转过来看向他的弟弟。
              
              “我尽力保了他周全,”他冷静地说,“你看到了那些照片上哈里斯,也就是那个狱鐹警对他做的事,此前他刚刚被关了六十三天监禁,即将再被关上二十一天……他有充足的理由,此事情有可原,而且并非蓄意。就算没有我为他提供的律师他也能够成功。但是我确实保证了他的刑期只延长了两年,这是过失杀人的最低刑罚,而这正是他被撤销绑架指控之前在监狱里待的日子。我尽力平息了风鐹波,并且摆平了媒体——”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5楼2017-07-30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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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其他的监狱长官也会做,毕竟他们才是信任一个**的家伙,这是他们的错。”夏洛克狠狠地打断他。
                
                迈克罗夫特接着说了下去,好像夏洛克没开口似的:“我展开了我自己的调查,并且将那些欺辱华生医生的不法之徒转调到了其他监狱,同时确保他们不会在新监狱待得,不如这么说,非常舒适。”
                
                夏洛克弯起嘴唇,他还是很不满意。
                
                “我确保约翰有了工作:狱鐹医早就递交过申请,希望他能够在医疗中心工作,而我敢说我让这份申请通过的时间稍短了一些——”
                
                夏洛克冷笑,眼里闪着危险的光。
                
                “我还安排了一位年轻的犯人进入开放监狱,而这位犯人正是我们好医生的朋友和指导对象,我相信他也是你那个所谓的‘流浪汉情报网’的前成员之一。而且我同意了约翰推荐他在药店工作的申请。从那之后我一直严密监视着华生医生的情况,以确保他在弗兰克福德接下来的日子……过得风平浪静。”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6楼2017-07-30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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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觉得这就弥补了他被屈打成招,含鐹冤入狱二十一个月的痛苦,弥补了你在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对他视而不见的错误了。”夏洛克冷冷地说,从他的语气能听出他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不,我没有这么想。”迈克罗夫特移开视线冷静地说,“但是到了那个时候,这是我能做的一切。”
                  
                  夏洛克眼露凶光,有那么一瞬间迈克罗夫特觉得他马上就要扑上来把自己暴打一顿了。但夏洛克愤怒地转身,大衣下摆翻出一道波浪。迈克罗夫特知道他一向喜欢这么做以追求夸张效果,但是这一回他不是为了戏剧效果才这么做。
                  
                  “我才是那个犯错的人。”夏洛克含糊不清地低声说,“都是我的错。我想要带上约翰,但是我却放任你说服了我放弃,听从了你的建议把他留给了你这个魔头。我应该预见到这一点的:你在试图把约翰从我的生活里赶走。”
                  
                  迈克罗夫特僵住了:“抱歉?”
                  
                  “迈克罗夫特你是多想让我没朋友,没有自己的生活啊?你是为了向我展示你有多重要而你又觉得约翰有多么无足轻重吗?你真的觉得约翰会分散我对案鐹件的注意力,或者他会分散我分给你的注意力吗?你是从一开始就想毁掉他吗?”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7楼2017-07-30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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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4:5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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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迈克罗夫特突然间大吼道。夏洛克立刻闭了嘴,转过身来看着他,而迈克罗夫特则突兀地转过身面对窗户,试图平息自己的呼吸。只有他的弟弟,他让人又爱又恨的弟弟才能把他逼成这样。
                    
                    看在老天的份上,把你的裤子穿上(注二)!
                    
                    两人沉默了很久,接着夏洛克说话了,他的声音很小,不知为何让迈克罗夫特想起了他小的时候。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到以前。”
                    
                    迈克罗夫特闭上眼睛:“我也不知道。”他坦白。
                    
                    又是一阵沉默,迈克罗夫特依旧面对着窗户,说:“但是我知道的是,夏洛克,你伤心,我也伤心。”
                    
                    他等着夏洛克的回答:有可能是嘲笑,也有可能是讽刺,或者还有可能是怀疑。但他什么也没等到,迈克罗夫特转过身来,发现夏洛克已经不见了,他离开的时候和他来的时候一样安静。
                    
                    迈克罗夫特又站了一会,接着又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他走回落地窗前,继续盯着外面发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8楼2017-07-30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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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心他人没有好处,他知道这是真的。也许如果他多对自己说几次这样的话的话,他自己就真的会相信这句话了。
                      
                      ——分割线——
                      
                      约翰·华生在军队里待了快十年,他睡得不沉,也不会起得很晚。但是他前天晚上在磨坊里心绪起伏过大,肾上腺素狂冒,而他躺下睡觉之前服下了肌肉松弛剂,这让他在第二天早上门口传来一阵重重的敲门声之前都睡得很香。他从梦里惊醒,挣扎着爬了起来,才想起自己的受伤的肩膀。
                      
                      “痛痛痛痛痛,天啊!”
                      
                      约翰被一阵刺痛激得脸皱成一团,他固定住身子,抓鐹住手边的一个枕头,自动地逼着自己放松下来,然后运用起受伤后学会的疼痛控制呼吸法控制疼痛,这时候他还没想起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他迷迷糊糊地眨眨眼,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几乎是立刻意识到除了自己的肩膀之外全身没一处好受,但最难受的地方还是肩膀。他赤着脚穿上自己破破烂烂的旧拖鞋,瞥了一眼裹在乱七八糟的床上的冰袋。那个袋子里的冰已经全部融化了。
                      
                      221C门口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9楼2017-07-30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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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我来了。”约翰嘟囔着,右手扒拉了一下自己的银发。他打量了一下自己吊起的胳膊和晨袍,然后放弃了这个主意,穿着睡衣就走到了门口。如果是哈德森太太的话她会直接进来,其他人就受着他的起床气吧,他走过起居室的时候瞥了一眼墙上的钟,既然他们在早上八点半把他叫起来,就要有这个觉悟。
                        
                        他惊讶地发现雷斯垂德站在门的那边,一手拿着一个棕色的密封袋,另一只手里则拿着一个白色的纸袋。
                        
                        两人看着对方,沉默了一会,督查探长看起来糟糕极了,约翰猜他昨晚上根本就没上床睡觉。他还穿着昨天的旧衣服;一头灰发一边被压平了,脸上的表情疲惫苍白,眼睛底下的挂起了眼袋。
                        
                        “格雷格。”约翰惊讶地说,他按捺住惊讶,向后退了一步让开门口,“快进来。”
                        
                        雷斯垂德踏过门槛,尴尬地站在一旁看着约翰关上了门。两人盯着对方看了一会,接着雷斯垂德打破了沉默。
                        
                        “我给你带了点早餐,”督查探长突然说,他举起手里的白色纸袋。两人之间的尴尬紧张似乎散去了一些,接着约翰微笑:“咖啡?”
                        
                        “好极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70楼2017-07-3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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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领着他走进厨房,对着格雷格挥挥手示意他自己坐,接着开始煮咖啡。咖啡煮着的时候约翰从橱柜里摸出一瓶止痛片来,干咽了两颗。格雷格正从纸袋里拿出羊角面包,他注意到了约翰的动作。
                          
                          “你还好吗?”
                          
                          约翰拿出牛奶,接着他又想了想,拿出了糖。“还行,有点酸,不过会没事的。我不觉得我自己受伤很严重,不过保险起见我今天还是去找个朋友看看好了。”
                          
                          格雷格点点头:“好,好,好。”他快速低下头接着又抬起头,“抱歉把你吵醒了。”
                          
                          约翰做了个鬼脸:“没事,如果我再睡下去我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他倒出两杯咖啡,端到桌上去,把其中一杯推给格雷格:“你怎么样?”他坐下来,拿起一个羊角面包,担心地问。
                          
                          格雷格往自己的咖啡里加牛奶和咖啡,冷哼了一声:“不坏,昨天晚上的经历足够我折寿十年。”
                          
                          约翰同情地笑笑。接着又是沉默,一阵有点尴尬的沉默。格雷格低头盯着桌面,尴尬地清清嗓子。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71楼2017-07-30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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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约翰——”
                            
                            “格雷格,”约翰打断他,“你没必要说。”
                            
                            “说什么?”格雷格质问道,他抬起头瞪着他,“该死的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确切的说我不知道,”约翰诚恳地说,“但是我想你要说的总是那么些事,而不管是哪件事我都不想听。”
                            
                            “但是——”
                            
                            “就和我出狱的那晚我想说,而你不想听的话一样。”
                            
                            他那双深蓝色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格雷格棕色的眼睛,过了一会,格雷格眨眨眼,又低下了头。他记得约翰多么想谢谢他一直站在他这边,从庭审到宣判,一直到他入狱,格雷格一直不知疲倦地想要寻找线索洗清他的名誉,他还想感谢他收留了他。但是格雷格不想听他说这个。
                            
                            昨天晚上约翰·华生救了他的性命,而雷斯垂德则在整个苏格兰场面前数落了他一顿。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因此伤心,他也不需要听他说感谢或道歉。格雷格却既希望能够感谢他,也想向他道歉,但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坚持的话,约翰会觉得尴尬。也许这不是他表达谢意的最好方法。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72楼2017-07-30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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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楼加油👄爱你哟!


                            来自Android客户端473楼2017-07-30 21:18
                            收起回复
                              2026-01-13 14:5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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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格雷格清了清嗓子,说:“好吧,有黄油吗?”
                                
                                约翰眨眨眼,接着笑了:“有。”他站起来走向冰箱,顺便瞥了一眼桌上的密封袋,“你带来的是什么?”
                                
                                “给夏洛克的证据,我们昨天晚上的大冒险的结果。”格雷格回答道。接着他们聊起案子来,雷斯垂德暗自想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们在布鲁克斯顿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跟着夏洛克的毫无特色的跛腿男人居然成为了他最好的朋友之一。
                                
                                现在如果约翰和夏洛克能够一起回来,他想着,那就完美了。
                                
                                ——TBC——
                                
                                作者注:
                                
                                注一:头骨的名字,即比利来自《新世纪福尔摩斯档案簿》(台译)(我个人认为约里克更好)。
                                
                                注二:红胡子的故事还有迈克罗夫特折磨轻信了父母的夏洛克的故事来自魔法特和麦哥的访谈。
                                
                                注三:夏洛克在那段时间里干了什么的回忆来自于安德森在神探夏洛克“圣诞特辑”《福至如归》中告诉雷斯垂德的故事。这集剧集在第三季放映之前公映。
                                
                                译者注:
                                
                                注一:杰弗森·霍普:应该是《粉红的研究》里的那个的哥的名字,我不太记得剧里面有没有提到他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同样也是《血字的研究》中的凶手名字(告诉没有看过原著的同学凶手的名字真过意不去==不过我保证你不会被剧透的)。
                                
                                注二:这是麦哥在第二季里卷福裸鐹着进白金汉宫的时候对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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