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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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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从来没有遇上一群恶棍专门盯上自己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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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监狱里买东西要通过一个被囚犯们称为“小卖部”的系统,这其实算不上是实体店,只是一种形式,约翰、维鐹基和他们这一区的其他犯人通常在每周二的时候买东西,至于其他区的犯人则会在别的日子里买东西。这一体鐹系详细地规定了犯人们能够花多少钱以及他们能买什么东西。除了电话卡之外,还有邮票、信纸、厕纸、谷类食物、饼干,有的时候还会有罐头食物。这些东西质量不是很好,而且时间一长就没什么新花样了,但是如果足够幸鐹运的话有时候会有一点水果供应,约翰很喜欢这个,但是维金斯非常喜欢巧克力棒,他的大部分“周例(注一)”都花在了这上面。囚犯在“小卖部”里花的钱都来自他们的私人账户,如果他们有钱的话。约翰很幸鐹运,他一进来就有雷斯垂德给的一百英镑,后来哈德森太太一直定期给他寄钱,保证他的开销。理论上来说,购鐹买的东西会在那周六送到犯人们手上去,当然现实又是另一回事了。
  
  本来这个系统看起来挺简单的,但是约翰很快就明白别对自己买的东西寄予太高的期待:有的时候单子上的东西可能没有;钱款到账的时间也并不一致,这意味着有的人可能会在系统开放的时候买不了东西;有一次敦豪速递公司根本就是忘记给他发货了。
  
  “别对那个抱太大希望,医生。”维鐹基眼睛里闪着精光,约翰点点头。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0楼2017-07-29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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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打算告诉维鐹基他早就对一切都不抱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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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到这些小小的奢侈品相当困难,这也就意味着这些东西对于犯人们来说是难得的珍宝。这些东西能给人带来安慰,而且能让一个过着单调重复生活的人有一种自己还是个正常人的感觉,让他们能够对未来稍稍有些期待。同时,犯人们之间还会拿这些东西做些以物易物的交易。因此这些东西被偷走的风险相当大,因为犯人不在房间里的时候门也不会锁上,而一间屋子里能用来藏东西的地方有限,所以盗窃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有的时候物资的所有者还会被其他的犯人以武力胁迫,逼他们交出自己的东西。沃辛顿银行匪帮的剩余成员尤其热衷于此事,由于他们的名声,半数犯人根本不敢在他们伸手要东西的时候反抗。哈里斯对他们的偏爱让几人有了狐假虎威的资本,后者既把他们当做自己的“拳头”,也利用他们实行自己的邪恶金钱交易,他会给他们分成,当他们惹上麻烦的时候哈里斯也会偏袒他们。
      
      2012年七月下旬,谢尔顿(注二)加入了他们,接着剩下的那一半囚犯也屈服了。
      
      谢尔顿残忍地杀害了一家四口,因此被判无期徒刑,关进了弗兰克兰德监狱。他十九岁的时候因性鐹侵入狱,在多特摩尔监狱服刑。他快五十岁的时候闯入普林斯顿家的房子,在杀死了睡梦中的父母之后奸杀了他们的一对年仅十四的双胞胎儿女。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1楼2017-07-29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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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5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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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大部分的犯人通常会反感厌憎恋鐹童癖犯人,因此他们通常会被关进弗兰克兰德的四十五号区域(注三)。但谢尔顿是个例外……他有将近两百斤重,身高超过一米九,手大得像是垃鐹圾桶盖子似的。更吓人的是他那张阴沉愤怒的脸,上面满是皱纹,看上去像只猴子。他所到之处一片安静,他周鐹身环绕着一种暴力和危险的气息,就算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也让人害怕。恋鐹童癖聚集区那个时候人满为患,狱方觉得他在其他犯人中间应该不会有问题,因此把他放到了这里。确实如此,但到最后他根本就没必要这么做:哈里斯和沃辛顿银行匪帮立刻就将其视做同类,收入麾下,让他成为了他们的打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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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下旬的一个周二晚上,约翰让维金斯在图书馆里学习自己的公共大学课程,而医生自己则把自己的放风时间花在了运动场上。九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约翰洗了个战斗澡,去了一趟食堂买了一包谷物做第二天的早餐,接着回到E区。
        
        他一拐弯看到比德尔和海沃德在维鐹基的房间外面游荡就知道事情不对。他们面无表情地倚在栏杆边上,低声交谈着。约翰心里燃起怀疑,同时他也意识到两人并没有看见他,于是约翰慢下脚步,警惕地走了过去。他盯着两人的手,这是维鐹基告诉他的。
        
        “你要盯着他们的手,一般袭鐹击的时候都是手先动。”
        
        比德尔和海沃德手上没有武器,但是……不,他们手上拿着谷物的袋子,和香烟还有——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2楼2017-07-29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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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克力棒,约翰眯起眼睛,冰冷的怒火慢慢燃起,他把警惕心抛在了脑后,大跨步走向了那两个人。两人全神贯注地瞧着手里的胜利品,一开始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接着约翰听到维鐹基的房间里传来一声令人窒息的尖叫。
          
          约翰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他直接冲了过去。比德尔和海沃德连头都没抬起来就被他打翻在地。
          
          没过多久,海沃德满嘴血地倒在地上,而曾和约翰单挑过的比德尔吓得直接大喊着卡特赖尔的名字沿着走廊逃走了。约翰没有理会他们,冲进了自己隔壁维金斯的囚室。
          
          谢尔顿正跨鐹坐在维鐹基身上,孩子的鼻子破了,衬衫也被撕扯掉,露出骨瘦如柴的身子。谢尔顿压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把起子往他的下巴底下喉咙上方按:他还没有用上让维金斯见血的力道,但以他的手劲足够在那里留下伤疤了。年轻人瞪大眼睛,面露惧色。
          
          虽然谢尔顿比他重整整六十斤,高了将近十厘米,但约翰根本没有犹豫。
          
          谢尔顿是一个体型庞大而又没什么脑子的人,但他的动作快得吓人。约翰扑向他的时候他勉力转过上身,眨眼间举起了起子,虽然约翰利用自己重心低的优点把他从维鐹基的身上推了下去,但他能够感觉到那把起子划过他的身侧带来的痛苦。维鐹基立刻滚到一边。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3楼2017-07-29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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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根本没有时间检查孩子的状况:他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谢尔顿就把他压在了身下,他的一双大手扼住了医生的喉咙。约翰膝盖直顶他的下鐹半鐹身用力,但就算此时那个大个子的男人咬紧牙关、满脸横肉的脸涨得通红,他也没有松手。因为缺氧的缘故约翰拼命挣扎,接着他眼角的余光瞟到了空中一个巨大的弓形物体。谢尔顿看着他转移了视线,于是也跟着看过去,但是太迟了:维金斯又怒又惧,举起自己的椅子用尽全身力气砸在了谢尔顿的头、脖子和背上,那个强鐹奸犯像一堵墙一样倒在了约翰的上半身上。
            
            约翰又咳又喘,接着他挣扎着把谢尔顿死沉死沉的身体从自己身上移开。维金斯一动也没动,他向后踉跄了几步,靠上墙滑了下去,蜷成一团,瞪着眼睛盯着谢尔顿。约翰总算爬出来的时候发现他“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这是过呼吸了,而年轻人脖子上的脉搏跳的快得吓人:心跳过速。
            
            过度受惊,约翰想,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双手平摊走向维金斯以示友好。维金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该死,”那个孩子喘着气,脸上血色尽失,“我杀了他——我他鐹妈杀了他,大夫!”他恐慌地尖叫着。
            
            约翰缓缓地在谢尔顿身边弯下腰来,摸了摸鐹他的脉搏。还有,有点可惜,约翰阴沉地想,但对维金斯是好事。
            
            “你没有,维鐹基,没有。”他快速地说,努力压低声音安慰后者,他突然想到,夏洛克以前常常称这种语气为我的“医生的声音”。“没事了,维鐹基,你没有杀他,如果你不小心杀了他没人会怪你……你救了我的命,真的。”维金斯瞪着眼睛看着他,约翰露出了一个怯生生的微笑。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4楼2017-07-29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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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维金斯看上去是那么的年轻,他重重地咽了口口水,“他要——要——”
              
              “但是他没有。”约翰猜测了一下,他在维鐹基面前跪下来,暴露在外的皮肤上的青紫疼得他脸缩成了一团。
              
              维金斯瞪着眼睛摇了摇头。
              
              “没事了……没事了。”约翰安慰到,接着他开始检查两人有没有断骨头,“你没事的,维鐹基……结束了。”
              
              “该死的发生了什么?!”
              
              维金斯瑟缩了一下,约翰抬头,看着乔金斯站在门口,瞪着眼睛看着眼前的混乱状况。
              
              “谢尔顿闯了进来,接着——”约翰开口,但哈里斯跟在乔金斯身后出现在了走廊上。、
              
              “啊咧咧,”他拖长调子,四处查看了一下房间,“你又打架了,华生?你一定爱死禁闭了。”
              
              约翰皱眉,但他固执地接着往下说:“维金斯需要医生,长官。”他简洁地向乔金斯说,“谢尔顿还活着……不过被打晕了……应该是脑震荡。”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5楼2017-07-29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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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维金斯低着头喃喃道。
                
                约翰坚定地看着他:“你至少要到贝尔那里做个检查。”
                
                乔金斯盯着约翰,眼睛里有一种对于医生冷静的权威氛围的尊敬。“等等,哈里斯。”他没转身,“还有其他狱鐹警还在赶来的路上……我会通知他们保证谢尔顿的安全,他和海沃德都要进医院,但是我想维金斯应该去一趟医疗中心就足够了。你要我们推过去吗,维金斯?”
                
                “我还能走。”维鐹基低着头严肃地说。他满面苍白,稍稍颤抖着。约翰想要伸手扶着他,但他知道在狱鐹警面前这个孩子是不会接受这种举动的。
                
                但在他能够回应之前,后续赶来的狱鐹警带着推床出现了。乔金斯先安置好了他们。
                
                “把谢尔顿从这里弄出去。”那个狱鐹警尖锐地说,“等他出院了就把他送到人格障碍区去……我明天和监狱长谈谈这件事。”
                
                约翰向后退开,靠坐在墙边,看着狱鐹警们带走了谢尔顿。等到他们走了之后约翰站起身子,伸手想要扶维鐹基起身。那个时候一直同情地看着维鐹基的乔金斯瞥了一眼约翰,吓了一跳。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6楼2017-07-29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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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华生。”他倒吸一口冷气,盯着约翰的身体。
                  
                  约翰困惑地低下头,看见自己汗衫的左侧上满是鲜血。他卷起衬衫,看到了一道又长又细的口子,是那把起子,他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他一直到没注意到。
                  
                  “呃,”约翰笑着说,“我想他还是把我给伤了。”
                  
                  突然间一阵眩晕感袭来,他晃了两步。乔金斯抓鐹住他的一只胳膊,维鐹基则抓鐹住了另外一边。
                  
                  “你没事吧,医生?”维鐹基听起来有些苦恼。
                  
                  “还好……还好,没事。”约翰说。他说的是实话,那一阵眩晕感已经过去,现在伤口开始疼了。他叹了口气:“该死……又要缝针了。”
                  
                  “要把你们两个都送到贝尔那里去才行。”乔金斯嘟囔道。
                  
                  哈里斯向前一步:“我去。”
                  
                  “不。”乔金斯尖锐地说,怀疑地看着他,“不……我来。你去找另外三个人,跟他们商量一下谢尔顿和海沃德送去医院的事宜。我们一开始就不应该把那个暴力强鐹奸犯和普通狱众关在一起。”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7楼2017-07-29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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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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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等哈里斯回答就扶起约翰,后者扶着抖得厉害的维金斯,三人一起穿过门,沿着面前的走廊走掉了。
                    
                    约翰努力克制住自己回头看的欲鐹望,但他知道哈里斯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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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金斯把约翰送到了健康中心,贝尔在那里等着给他缝针。老人相当不高兴,而且也一点也没露出同情的表情。
                    
                    “下次别这样来见我了,孩子。”医生生气地咬紧牙关,手上加大了穿针引线的力气。约翰皱眉,但贝尔没有道歉。
                    
                    “这该死的不是我的错。”约翰苦涩地说。他没想把话说得这么难听,而且这句话让他觉得自己还是个告状的小孩似的。
                    
                    “是吗?”贝尔质问他,“你就不能叫乔金斯或者其他狱鐹警来处理这件事吗?你还没玩够英雄的那套把戏,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乔瑟夫!”约翰愤怒地打断他。他身侧还缠着绷带,鼻子上贴着一块邦迪,快速地扫了一眼维金斯打了镇定剂之后睡着的那间黑暗的病房,他压低声音说:“你知道他要对这个孩子做什么吗?要是你是我你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吗?”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8楼2017-07-29 2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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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个的时候贝尔突然间像泄鐹了气的皮球一样低下头去,突然间他看上去老了很多。
                      
                      “不,”他低声说,“当然不会,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在任何人身上,包括他……我知道这种事的后果。”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思索着。接着贝尔疲惫地叹息一声继续手上的活计。
                      
                      “我不是在责怪你今天做的事,”他安静地说,“只是……我很担心你,约翰。你鲁莽又热血,”他顿了一下,接着急切地说,“你自己的生命对你来说就那么一钱不值吗?”
                      
                      约翰听着老人声音里深切的悲伤,眨了眨。不知怎的他觉得自己像是卸下了武装。
                      
                      “我……我没有自杀倾向,乔瑟夫,我告诉过你了。”他最后说。
                      
                      “但是你有求死的欲鐹望吗?”乔瑟夫在整齐缝好的伤口附近贴上纱布,问道。
                      
                      “这有区别吗?”约翰反驳。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39楼2017-07-29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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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实际上来说,没有,我觉得没有。”贝尔冷静地回答,他把约翰的衬衫递给他,收拾起器具来:“但是从理论上来说……”
                        
                        约翰小心地把衬衫套上,仔细避开自己疼痛不已的背部:“理论上来说?”他自觉地开始帮着贝尔收拾东西,医生默许了。
                        
                        “呃,”贝尔一边思索一边慢慢地回答道,“不如这么说吧,一个人:一个好人,注意,他勇敢、关怀他人、坚强而又非常固执。”
                        
                        约翰苦笑,贝尔无视了他,接着说了下去。
                        
                        “喜欢冒险,希望生活里有东西能让他兴奋起来。或者很多——他很容易厌倦。我们假设这个好人惹上了些……呃,麻烦。”
                        
                        约翰眯起眼睛,但依旧什么也没说。
                        
                        “有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了他的身上。”贝尔接着说,他盯着水盆,清洗着自己的用具,“发生了很多事情,事实上,呃,在很短的时间里。”他吔了约翰一眼,“我猜,说到这里你都明白了。”
                        
                        “当然了。”约翰板着脸嘲讽道。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0楼2017-07-29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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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假设这个人曾被诊断出了创伤后精神紧张性精神障碍,有些人说他成功地康复了,可他自己说自己从未得过这种病。就我个人来看,我认为他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病,他只是利用肾上腺素药品来‘治疗’自己的症状,无视它,尽力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约翰把正在清洗的水盆“哐啷”一声放在工作台上:“你该死的等一——”
                          
                          “那么这个好人,”乔瑟夫压过他的声音,继续说,“呃,在他身上又发生了一些事……发生了一些事情,他觉得自己的人生结束了,或者说他觉得自己再活下去没有意义了。于是他决定正面对上自己遇到的所有强敌,为自己的生命寻求解脱……如果,我是说,在这个过程中他失去了自己的生命,那就更好了。这是一件伟大的事,不是吗?”
                          
                          约翰板着脸,放下最后一把洗干净的器械:“结束了吗?”他毫无起伏地问。
                          
                          “还没呢。”贝尔说。他擦干净水槽,接着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约翰。
                          
                          “还是,”他犹豫了一会,说道,“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约翰惊讶地看着这个男人。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1楼2017-07-29 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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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说你相信我是无辜的?”他最后说。
                            
                            “你不是吗?”贝尔简单地反问道。
                            
                            约翰露出一个浅笑:“我一直这么说,但是我还是进了监狱。为什么你会觉得鐹法庭判错了?我从来没有直接和你说过我是无辜的。”
                            
                            贝尔苦笑:“这是一部分原因……你是第一个没有这么和我说的犯人。”
                            
                            两人笑了笑,但是约翰内心难受极了。他有一种感谢这个人的冲动,可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论如何,贝尔还没说完呢。
                            
                            “我向上头申请了,看能不能把你调过来和我一起工作。”贝尔突然说,“我需要帮手。”
                            
                            这句话的第一部分让前军医震惊,后半部分则让他皱起了眉。
                            
                            “我——”约翰开口,可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的申请被驳回了。”贝尔简洁地说,“不是没有商量,我跟你说,但是除非他们觉得你……呃,‘精神正常’,我想你能这么说。”贝尔转身面对一排抽屉和橱柜,他把医疗用品摆好放在里面,“如果你总是卷入麻烦,这永远也不可能发生,孩子。”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2楼2017-07-29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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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叹息:“我会乐意和你一起工作的,”他直率地说。这一点也不令人兴奋,当然,但是他有了重新运用在自己的医疗技术的机会,就算都是些小病小灾;或者只是在一个像医院地方待着,和同事共同工作,和认识他的祖父的贝尔待在一起,更何况约翰非常喜欢他,这肯定比这里的其他“机会”要好得多。
                              
                              “呃,那你能不能努力改善一下状况?”
                              
                              约翰顿住了,他想到了哈里斯:“我控制不了,乔瑟夫。”他小心地说。
                              
                              老人非常精明,至少他比约翰精明多了。他锐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年轻的医生。
                              
                              “约翰,”乔瑟夫轻柔地说,“你有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事?”
                              
                              约翰纠结极了,他犹豫了。他觉得自己一个人背着重担蹒跚前行了很久,他想,他非常想向这位善良精明的老人吐露心声。更何况这位老人总是让他想起自己的祖父,后者正是他成长期间唯一能让他感受到平静的人。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3楼2017-07-29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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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19:4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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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告诉他又有什么用呢,说真的?约翰扪心自问,他说他相信我……真的吗?就算他真的相信我,又有什么用呢?其他人也相信我,可根本没有意义。他为什么会相信我和维鐹基的话,而不是哈里斯和夏洛克的粉丝俱鐹乐鐹部(注四)的话呢?就算他相信我说的关于哈里斯的事情,他什么也证明不了。就连其他犯人都会替哈里斯说话,他们害怕他会报复,就连自己受伤也不敢声张,我不怪他们。贝尔在这里没有实权,到头来如果他站在我这边说不定还会弄丢工作,就和格雷格一样。更何况如果哈里斯知道了此事,长期来看我会受到更多打鐹压。好吧,我身上发生什么不重要,但是还有维鐹基呢。那个孩子受了很多苦,如果他真的能够出去的话他一定能过上好日子……不,最好还是我自己警觉一点,不要把别人牵涉进此事。
                                
                                最后他的自尊和习惯性的警惕胜出了。
                                
                                “不……不,没什么。”
                                
                                贝尔有些失望,他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两人出现在门口,约翰立刻紧张起来。
                                
                                是哈里斯。
                                
                                “如果你完事了,医生,我就把他送回他的牢房了。”
                                
                                在这个狱鐹警的脸上有种趾高气昂的神态,虽然并不明显,大多数人大概都认不出来,但是约翰认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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