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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福华转载】An Innocent Man\无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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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模糊了茉鐹莉的视线,她一把抓起自己的手提包,跌跌撞撞地摔出厨房,但却没注意到身前的茶几,最后重重地撞了上去。她顿了一下,小小地痛呼了一声。茉鐹莉捂住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地握上她的手腕,食指抚上她的脉搏。
  
  “坐下来,茉鐹莉。”他的声音和他的手一样温柔坚定,“来,坐沙发上。”
  
  他引着茉鐹莉走到沙发边,然后在她身边蹲下,蹙着眉的样子简直……简直像极了一位医生,茉鐹莉简直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听诊器了。
  
  “我很抱歉,”她又说道,“我——我不是那个——”
  
  “冷静,冷静。”他轻轻地捏了捏茉鐹莉的手,“我很快回来……我给你拿杯茶过来。”
  
  茉鐹莉点点头,但她忍不住扫了一眼门口,似乎还是想要逃。约翰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别,茉鐹莉,就等我一会……深呼吸,好不好?”
  
  她又点点头,捂住了脸,想止住眼泪。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63楼2017-07-27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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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约翰回到了她身边,茉鐹莉已经平静下来一些了,她稳稳地接过了约翰手里的马克杯。茶喝起来有点甜,茉鐹莉感激地小口啜饮着。约翰盯着她瞧了一会,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坐在了自己那张旧扶手椅上。
      
      “我看看你的小鐹腿怎么样了?”
      
      “啥?”她困惑地抬起头来,突然间腿上麻木的感觉唤回了她的记忆,茉鐹莉脸红了。
      
      “不……不用了,我没事,只是青了。”
      
      约翰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两人相对喝着茶。沉默一寸一寸地填满整间屋子,茉鐹莉突然意识到约翰根本不打算问她的来意,他在等着茉鐹莉开口。茉鐹莉深呼吸,然后又尝试了一次。
      
      “我很抱歉——”她对着自己指了指,“这些事,只是——我来之前,我没想过,我有多自私。我来见你只是……为了赎罪之类的事,这样我自己能好过一点!”她逼出一声笑,听起来却像是在哭。
      
      “茉鐹莉——”
      
      “不,让我说完。”她快速地说,约翰沉默,大概是有些惊讶于她强硬的态度。约翰靠上椅背,耐心地等着她整理好自己的思绪,茉鐹莉默默地感谢他的体贴。但一对上约翰那双古井无波的蓝色眼睛,她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茉鐹莉低下头,盯着自己手里的马克杯。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64楼2017-07-27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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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9:2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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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呃,你知道的,最后一天。”茉鐹莉开口了,她停了下来,似乎在等待着约翰确认她的话似的。但约翰什么也没说,最后她只好接着往下讲。
        
        “他来找我寻求帮助的时候……我没想过你,也没想到哈德森太太,或——或者格雷格,我根本没有考虑过别人,真的。我连我自己处在什么样的位置都没想过,真的,那个时候——我根本没想到这件事会给我的人生带来怎样的改变,如果不成功的话,我可能连自己的工作都没办法保住。但是我那个时候满脑子都是夏洛克有危险,而他来找我帮忙。如果我有那个能力的话,我想帮他。”
        
        她抬起头,快速地瞥了他一眼,但约翰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她。茉鐹莉又低下了头。
        
        拜托了,茉鐹莉,她对着自己皱眉,你知道该怎么和人相处。爸爸说这是我的天赋:我能看透他们,如果我想,我能了解所有人,看透他们的所有企图。就算别人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依旧能够感受到。他们却通常都看不透我,但是我能看透他们。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看清”约翰·华生……为什么呢?
        
        茉鐹莉鼓起全身勇气,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抬起头仔细地瞧着约翰。他脸上的伤疤并没有让他自卑,相反,约翰相当坦然地对上茉鐹莉的目光,耐心地等着她得出自己的结果。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65楼2017-07-27 1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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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上去很普通,茉鐹莉直直地盯着医生想到,至少他在进监狱之前曾是个普通人,我无意冒犯,但是……他看上去挺帅。他看上去就是那种会在超市帮老太太拎包的人,有的时候大概还会给来找他看病的孩子几根棒棒糖。他会这么干的。而且看上去他会是个好父亲,并且会和妻子分担家务。不过这也不算全对,是不是?他还有很多别的特质,我真是奇怪,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意识到呢……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69楼2017-07-27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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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浙江374楼2017-07-27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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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些年来,她对夏洛克的感情变得非常复杂。他俩刚刚遇上的时候,茉鐹莉总能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看到这位精力充沛的侦探的脸庞。她见过他为新发现而明媚的脸庞,也见过他不耐地皱起眉头的样子。她在上班路上想起夏洛克的脸,从白云的形状里窥见他,在树梢上瞥见他,甚至是落叶的形状都能让她想起夏洛克。不管夏洛克在不在她身边,她总会走神到他身边。她对周围的一切视而不见。
              
              而汤姆则完全不同,两人见上第二面的时候茉鐹莉才记住他长什么样。汤姆情绪稳定,茉鐹莉不必要担心他的注意力在不在自己身上,不知为何这让她松了口气。
              
              现在夏洛克回来了,茉鐹莉甚至开始怀念起以前自己爱他的那种感觉了。她依旧在乎他,在某些事上甚至比以前更关心他,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很快就恢复了以前的模式。但如果她可以阻止这一切的话,茉鐹莉其实并不希望这样,她希望自己能够看见夏洛克以外的世界。
              
              茉鐹莉第一次遇上约翰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她没有意识到这个人今后对于夏洛克的意义,也不知道他会和夏洛克同鐹居一室。而当她得知这件事之后,她嫉妒极了。是的,她知道这两个人没有“在一起”。她之所以嫉妒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两个人没有在一起,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却又那么亲密,好像天生就应该在一起似的,他们那样自然地弥补了对方的不足,茉鐹莉本来希望自己是那个能和侦探建立起这种关系的人。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75楼2017-07-27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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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之后,茉鐹莉发现约翰之于夏洛克就好像棱镜之于太阳,只有透过棱镜,刺眼的阳光才会转化成绚丽的彩虹,有了约翰之后的夏洛克变得不那么尖锐,有的时候甚至有些温情;而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的是,夏洛克在约翰的面前卸下了自己的伪装,他的本性渐渐显露出来,茉鐹莉有幸能够一窥真相,而这只让她越来越难以自拔地爱上了夏洛克。就算拿整个世界来交换,茉鐹莉也不肯放弃这样的变化。
                
                而现在茉鐹莉坐在这里看着约翰的时候有一种自己才刚刚认识这个男人的感觉:这是一位勇敢刚毅,忠义双全的男人,但黑暗依旧在他心底潜藏,他还是一位直率而老派的男性。茉鐹莉知道约翰不是很想邀请她走进自己的公寓,但是他所秉持的骑士精神却不允许他对一位女性恶言相向,她想也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你今天下午没来帮我们验鐹尸。”茉鐹莉突然说道,她自己也有些惊讶。
                
                约翰移开了视线:“我手头有点事。”他含糊地说。
                
                夏洛克是对的:他不擅长撒谎,茉鐹莉想到,我也不擅长撒谎,但是我可以为夏洛克撒谎,如果夏洛克给了约翰机会,他应该也可以。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76楼2017-07-27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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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夏洛克一直在抱怨,讲个不停。”她微笑着说。约翰瞟了她一眼,自己也笑了笑,然后又一次移开了视线。他想起了之前和她一起度过的那个平安夜,那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恍如昨日。
                  
                  茉鐹莉开了个玩笑试图活跃一下气氛,但是夏洛克确实抱怨个不停。雷斯垂德先到了,等到夏洛克自己一个人大步走进来的时候他问约翰去哪了,那时候夏洛克看着他,眼里仿佛能飞出刀子,黑色的大衣在他身后翻飞。
                  
                  “看起来劳累让你的推理能力大为退步,雷斯垂德。”夏洛克充满恶意地说,“很明显约翰不在这。”他走向陈尸台,周鐹身环绕着“这事到此打止”的气息。
                  
                  但是茉鐹莉惊讶极了,她可不乐意就这么算了。
                  
                  “但自从约翰从约克郡回来之后,他就没有过来过,不是吗?”她情不自禁地问道。
                  
                  夏洛克已经张开了嘴,但雷斯垂德抢在他能说出些恶心人的话之前打断了他。
                  
                  “昨天晚上他跟着夏洛克一起去了滑铁卢桥的现场。”
                  
                  “哦,这很好,不是吗?”茉鐹莉高兴地想,事情终于回归正轨了。但夏洛克却不这么想。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77楼2017-07-27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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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9: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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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明显我们的好医生觉得这没什么意思,他更想留在家里和石灰板为伍,而不是过来帮我验鐹尸。也许他想换个工作。”夏洛克不高兴地嘲讽道。很明显他并不知道为什么约翰唐突地拒绝了他的邀请,但是茉鐹莉知道,她听到那句话的时候只觉得寒冷攥鐹住了自己的心脏。她沉默地掀开皇家救生艇协会职员尸体上的防水布,露出了他脖子上的伤痕。
                    
                    “是因为我,不是吗?”她现在坐在约翰面前问他,“你没有来的原因是因为你知道我会在。”
                    
                    约翰开口,他眼睛里有些负罪感,叹了口气后他又低下了头:“茉鐹莉——”
                    
                    “我也不希望这些事发生。”茉鐹莉匆忙打断他。
                    
                    约翰闭上嘴,然后抬头看着她,等待着她继续往下说。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茉鐹莉颤抖地深呼吸,然后逼着自己继续说下去,“吉姆……一切的根源都在他身上。夏洛克臭名昭著,你们的生命正处于危险之中。这么做是为了让一切回归正轨,夏洛克说这是唯一能让事情回归正轨的方法。而且他当时告诉我,三个月内他能解决一切,就三个月。”
                    
                    约翰看着她,等着她接着说。茉鐹莉咽了口口水。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78楼2017-07-2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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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得茉莉说的很多话都是为夏洛克开脱了 不过看剧的时候觉得她是个挺好的妹子 在这篇小说里不太喜欢她


                    来自Android客户端379楼2017-07-27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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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过……之后的事。”茉鐹莉闭上眼睛,想把泪**回去,“这一切都……该死的……糟糕。哈德森太太,葬礼,天啊,那场葬礼。”
                        
                        她颤抖着吸了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的情绪,然后茉鐹莉双眼含泪,坚定地看向约翰。
                        
                        “还有你,你被逮捕了……庭审,宣判……”
                        
                        约翰抿了抿唇,转而看向茉鐹莉的手。
                        
                        “我恨这一切。”茉鐹莉接着说,“福尔摩斯先生,夏洛克的哥哥,你知道——”
                        
                        约翰一听到迈克罗夫特的名字就眯起了眼睛,浑身散发着杀气。茉鐹莉动摇了一下,她有点害怕,但很快约翰露出了一个懊丧的表情,对着茉鐹莉点点头,叫她继续。
                        
                        过了一会茉鐹莉才接着开口。
                        
                        “我……我不怪他,但是……我一直在问他,一开始的时候是三个月,然后变成了六个月……我想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你明白吗?他觉得这件事不会拖这么久。而且如果我走漏了风声,夏洛克会处于危险之中。然后几年就……过去了。”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80楼2017-07-27 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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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口气。
                          
                          “我想来见你,但是我很害怕会说漏嘴。”茉鐹莉承认道,“我不停地撒谎,撒谎,撒谎,我对所有人隐瞒了真相,对哈德森太太,对格雷格,对汤姆。”
                          
                          茉鐹莉等着约翰和自己对上视线,然后才说完了自己的话:“但是我知道,一旦我看见你,我就瞒不下去了。”
                          
                          眼泪涌上茉鐹莉的眼眶,约翰的脸庞模糊成了一团,而她自己则深感自己软弱无用,同时又为此而感到愧疚,她低下头,任由眼泪流淌。
                          
                          过了一会,然后一双温柔的手又一次握住了茉鐹莉的手。茉鐹莉眨着眼抬头对上约翰蓝色的眼睛,他的眼睛里盛满悲伤、温和,但却也有理解。
                          
                          “这倒像是我们能做出来的事,不是吗?”他看着茉鐹莉的眼睛轻声说,“我们愿意为了夏洛克·福尔摩斯赴汤蹈火。”
                          
                          茉鐹莉握紧约翰的手,低下头,痛哭失声。
                          
                          “我很抱歉,我真的,真的很抱歉。”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81楼2017-07-27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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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知道。”
                            
                            ——分割线——
                            
                            快到晚餐的时候茉鐹莉才走,约翰把她送出门,然后回到了公寓里,躺倒在自己的沙发上,用手掌根揉着自己的眼眶。他精疲力竭,连起来给自己倒杯茶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他现在不必自己去了。
                            
                            门口传来一声轻轻地敲门声,然后门缓缓地开了。“嘿!”
                            
                            约翰放下手,笑了起来:“快进来,哈太。”
                            
                            哈德森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托盘的小点心和茶。她把东西放在了茶几上,然后坐在了约翰的椅子上。“我想你大概需要点提振精神的东西。”
                            
                            “你简直是个圣人,哈太。”约翰前倾身子,拿起一块饼干。
                            
                            有那么一会两人相对吃东西,谁也没有说话。然后哈德森太太打破了沉默:“她在这待了挺长时间。”
                            
                            约翰想哈德森太太大概就是那个打开门把茉鐹莉放进来的人。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82楼2017-07-27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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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
                              
                              “你们……谈的好吗?”哈德森太太听起来有些不确定,约翰决定告知她真相。他向后倒在沙发背上,然后严肃地看向自己的房东太太。
                              
                              “她是过来道歉的。”
                              
                              “你接受了吗?”
                              
                              约翰叹息:“我还能怎么做呢?”
                              
                              哈德森太太也叹了口气:“我也是,我是说,接受了她的歉意。我想那段日子对她来说也不容易,她自己一个人要守住那么大的一个秘密,还要看着……”她停了一瞬,“呃,看着事情发生。”
                              
                              “我知道,”约翰疲惫地说,他毫无形象地倒在沙发上,“所有人都是为了让事情好起来,本来不应该有人受伤的。”他的语气有些苦涩。
                              
                              约翰突然间感觉有些难堪,他并不想在哈德森太太面前抱怨这些,于是他转开了视线。
                              
                              “哦,我亲爱的。”哈德森太太悲伤地说,“我不是说你不……你完全有理由觉得伤心愤怒,约翰。”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83楼2017-07-2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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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13 09: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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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翰苦笑一声:“这也是我的心理咨询师说的话。”
                                
                                哈德森太太有些惊讶:“你又去见她了吗?”
                                
                                “是啊,我今天就去了。”约翰抬头:“你不会——?”
                                
                                “我不会告诉夏洛克的,宝贝,但是你也知道我不告诉他他也会知道。”
                                
                                哈德森太太欣慰地看着约翰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不开玩笑,他说不定看到我挂在走廊里的外套的时候就知道了。”
                                
                                哈德森太太很高兴约翰又开始接受心理治疗,但她依旧岔开了话题。两人坐在一起,等着夏洛克回家来。
                                
                                ——TBC——
                                
                                注:作者的话:我本来想的是在这一章里推进一下案子的发展,但是我没想到茉鐹莉的部分我就写了这么多。我一直很好奇她是怎么想的,毕竟她瞒过了所有人,而且第三季里虽然没有讲他们几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我也一直很好奇他们在“幕后”交流了些什么!我还挺喜欢这个角色的,虽然我觉得她是一位坚强的女性,但对她来说这依旧是巨大的负担。我觉得这有点困难,但如果没有的话,至少我觉得应该是这样的。
                                
                                我引用的那首歌是我在写这个故事的时候一直脑内循环的一首歌曲,这首歌写的是19⑧9年东欧剧变的时候的事,但是其中的感情非常贴合这篇文中约翰的心路历程:毫无意义的牺牲所带来的痛苦和苦涩,还有相互谅解的感情需要,因为到了最后,人们别无他法。
                                
                                译者:这首歌的地址:http://www.last.fm/music/Rush/_/Heresy歌词没有查到中文版本,所以我自己翻译了一下大意,大家凑合凑合看吧_(:зゝ∠)_


                              IP属地:浙江本楼含有高级字体384楼2017-07-27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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