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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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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楼

这个好看,不过真的好长,楼主加油


116楼2008-07-17 22: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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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将头垂在凌绝袖颈间,细细吻着那麝香味,放任醉意萌生的四肢依赖起她的感觉来,对了,还没有告诉她,这虽是九王送的酒,但内侍总管告诉她,这不是一般的桂花陈。

      怎么个不一般呢?让莫儿去查了,还没回信。

    现在她知道了,这不一般中,有一条是肯定的,这酒极容易上头,大概和烧刀子的力劲有得比。

    “...”凌绝袖揽在翎绮沂肩上的手抖了抖。

    一闪而过的念头,烧得心尖隐隐作痛,思念无法用风花雪月的辞辩说出口,身体却能感受到那席卷了千肌百骸的潮涌,只这一念,眼眶就被欲念烧红,纵是盯着酒坛子不肯调转视线也无法抹去身边人刻在自己身体中的青莲香气。

    “呀!给你备下的牛腱子肉忘在外面了!”为了避免惯有的尴尬,翎绮沂装做刚刚想起似的,敏捷地跃过凌绝袖的身子就要下床,谁知却被人早一步揽了腰身,径直跌入那个日思夜想的怀抱,腰间衫绳也在同时被轻轻拉了去:“绝袖?”抬头看她,只看见皱紧的双眉和冥起的双眼。

    “别走...”

    别走,能够与我共享回忆的人。

    凌绝袖突然苦笑起来,眼眉依旧锁紧,唇却自控不能地被扯起。

    “别离开我...”多久了,些些遗失的记忆又回到身体里,可最后,她竟发现那些记忆都是自己的,无人能分享,即使诉与他人,也仅仅是强加于人的素事。

    只有沂儿,只有她能够与自己分享,因为那些记忆里有她,而幸运的是她也还记得。

    睁开眼,看着怀里的人,凝眸处有如万丈深渊,跌落,便万劫不复。

    微凉的一双薄唇掩了下来,轻轻覆上翎绮沂颤抖的樱花瓣,惊得翎绮沂只是瞪大了眼睛不知做何反应好。下唇被吻着,貌似心不在焉的吸吮其实带着攻城略地的蛮横,如此卑微的姿势,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我的所有,都是你的,说什么离开之类...太荒唐...”

    心疼地反手紧紧拥住那个瘦弱的身躯,舌尖碰到了那人颤抖的上唇,不顾这突兀的激情是从何而来,为何而生,只想去探求更多表白:“随便你做什么都好,不离开你,这是我唯一能够做到的承诺。”


    120楼2008-07-17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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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1:2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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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着那只熟悉的手探进了自己半开的衣襟中,拉开了背后的肚兜系带,抚上了自己微凉的皮肤。“绝袖...”

      就这样下去吧,不是这样的悸动,而是这样的信任。

      谁说酒醉的信任就不是信任,谁说身体的信任就不是信任,谁说激情就不是信任。

      依偎在那人怀里,任她将自己的中衣,肚兜,亵裤一褪而尽,冰凉的指尖触碰着自己的身体,却更像触碰着自己的心。

      “沂儿,我是女子,当不了你的郡马,若是只能做到舍命保你周全,不知,你是否还肯托付终身?”

      凌绝挥指弹灭桌上烛火,扯下床幔,将翎绮沂小心放平于床间,随即划开自己身上的薄衫,在浅黄夜色中张开了自己的臂膀。

      衣衫滑落腰际,嶙峋双肩被月光挑亮,女子特有的体态一览无遗。

      细长眉眼,纤细脖颈,盈盈酥胸,孱弱柳腰。

      如此坦诚,就连身上骇人的,纠结成片蔓延在肌肤上的伤疤都被残酷地展现出来。

      “这样的身体,以及随时会失控的灵魂,你都看见了,”逼视着翎绮沂,凌绝袖淡笑道:“还愿意么?”


      121楼2008-07-17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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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

        最经典的H还没到呢~~~


        124楼2008-07-17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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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人看啊~囧~~~

          那今天就不发文了

          最经典H出现的时候我会事先打招呼~~


          125楼2008-07-17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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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把3000大的另外一片经典也转过来~~

            呃,不是《倾心赴仇》

            是根据漫画而来的一篇强文,也许很多人都看过


            126楼2008-07-17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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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卸去一身真气依在凌绝袖怀里,衣衫半褪,露出光洁的上身肌肤,干脆不去搭理在她胸前横行霸道的枯瘦五指。

              “为什么是洛国?明明是友邦。”

              洛国不仅是仲景友邦,还是仲景开国前的君主国。其强大实力不是来源于地大物博,而是来源于它举国行商的传统。男子在外贸易,女子在家守堂面,交流买卖的大多不是洛国资源,而是从各国换取的物品。但这不说明洛国土地贫瘠矿产稀少,相反地,它有着广袤的平原和多条重要河渠,能产的奇珍异宝不胜其数。

              对翎绮沂来说,皇帝派凌绝袖去做攻打友邦的前期工作不算什么过分的事,毕竟她是一品朝臣,可要让她出使洛国就有些居心叵测的意味了——洛国已连续两任女君被传有养男宠的恶名,让凌绝袖这个当朝第一...美相...去的话...无论谁想,都会有点送羊入虎口的感觉。

              这差事太危险了。

              翎绮沂想起当年凌绝袖初次入朝时的情形:

              封王大典后,便是封官礼,皇城门外,众臣落轿后,一个晃晃悠悠的白色身影被从官轿中请出来。

              轿帘掀起那瞬间,几乎所有人都倒吸了口寒气——众人只知龙凤楼的玉公子是不二潘安,却漏掉了深居简出的凌绝袖这妖怪般的人物——当时她刚跟随师珞尹老鬼域外云游回来,一脸山水间游荡养成的灵幻,眼中只见天地并无其它,嘴角含着的笑似是闪耀着忘川幽光。

              她立于城门下,修长的身段似是浮在青石板上。

              东风徐徐,她的笑意徐徐,浅棕色的长发被银丝线束起,鬼魅飘忽的眼神扫过众人,只一眼便似要将人的心思看穿,邪邪扬起的眉,冷冷勾起的唇角,比所有王公贵族还要傲慢的姿态。

              就连当时坐在看台上观礼的翎绮沂也瞧呆了,待回过她神来,身边已是耳语沸沸。

              是界凌院的六少爷吧?听说从不出门呢,没想到是这般俊美绝伦...这是正值选婿之年的长公主。

              嗯...比宫里的人长得都好...这是尚未及笄的十一公主。

              他朝这边望了!这次是异口同声。

              虽然儿时便知她生得一副勾魂的样貌,浑身上下没丝毫正气,阳刚,英气这样的形容用在她身上根本不着调,撑死了也就像长公主形容的那样,俊美绝伦,但翎绮沂还是惊讶于五年后的这一眼。

              五年不见,她是出落得越发摄人心魄起来,眉间满满的妖媚,单单浅笑着便能让人产生光阴停滞的感觉。


              129楼2008-07-1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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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七岁就被直封二品的人在本朝历史中仅此一个。无战功,无政绩,基本上是了无建树,但似乎没有人对此质疑,连平时最爱找茬挑刺的左相都默许了她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

                天生的吧...

                翎绮沂按住直往自己下身去的那只手心目无奈望天。有些人是被造出来蛊惑人心的,无论是否有才都会被人群星捧月般拥戴着,要是这人再稍微有些善良,那便是完人了...什么当朝第一美男子,第一美相,第一...

                不过如此。

                “本郡嫁了个采花贼...”翎绮沂气不过某人对洛国之行毫无戒心,趁凌绝袖不备,单手撑了石椅靠背一跃而起,在空中踏着风朝反方向退开几丈后落下,同时也拉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衫:“承认吗?”

                “相互采撷,其乐融融。”凌绝袖也不追,只是顺手拉松了封腰,任外袍开口朝身侧滑去,现出中衣包裹着的诱人躯干:“下官承认自己娶了个采花贼。”

                “看起来你是一点也不担心洛国之行,希罕了...”

                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翎绮沂止不住步子地想要靠近树下那副诱人的身子。

                  诱敌深入战略是吧?
                 
                  请君入瓮这种把戏你也用得太多了,郡马大人。翎绮沂停下前行的步伐,在石鼓凳上坐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凌绝袖,故意不去接近凌绝袖,沉默着的她心知又有一轮战事即将爆发。

                只是...这回有些奇怪。

                凌绝袖即没有像往常一样站起来走回房中脱衣上床假寐,又没有直接瘫倒在椅子上假寐,而是朝她慢慢举起了右手,展开修长的五指,掌心向下。

                那双勾魂眼眯了眯,薄唇中发出奇怪的音节:“绝...”

                绝字决?

                翎绮沂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绝景。”

                凌绝袖念着心咒的嗓音像在诉说往事,轻松而愉快,但她的掌间很快形成了一个淡蓝漩涡。


                130楼2008-07-18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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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1: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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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起眼睛是因为不愿看到我吗?”凌绝袖明知故问地将自己深入些许,突然在紧窒的花道内停止了滑动,只是任由指尖感受着翎绮沂体内含羞的吮吸:“你的身体都承认我是你夫君了,怎么你还不承认?因为我是女子,所以无法令你满足吗?”阴影中,入鬓鹰眉轻佻抬起,不可一世的邪媚笑容明明白白显示着“玩你”两个大字。

                  一听这话,翎绮沂果然中计,依着凌绝袖俊美无畴的脸却硬没发现那撇笑意:“你...你是故意说来气...气我的...还是认真...的?”气若游丝,声如蚊呐。体内的冲击陡然消失,她反倒有些不适应。

                  凌绝袖心中不明来由地泛起淡淡暖意。

                  想到自己怀里的人向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对凡事也冷眼旁观的,此刻偏偏会被自己整得话都说不清楚...

                  有成就感自不必说,但更多的是她让自己看见了她的真心,从而生出了想要放下戒备的渴望。

                  呵呵...

                  “逗你玩的,唔,好香...我的沂儿...”

                  一阵灼热包裹了她馨香的花尖,汹涌于花道中的火焰复燃,愈发深入疯狂。

                    翎绮沂被撑开的青涩身子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蛮横,欲望之心猛跳几下,一股温甜的清泉涌出花心。

                  抽出置于身下的手,凌绝袖故意在翎绮沂眼前肆无忌惮地舔噬上面沾满着的粘稠香液:“好少,肯定是我没有把你养好的缘故。”

                  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这样在凌绝袖手中泄身,但房内事对于翎绮沂来说还是不能适应得像凌绝袖那般好,瘫软的身子残存着情欲,被她这么一逗,情潮霎时回涌,低吟了声,下腹一紧,又有小股清泉滴落。

                  “这才象话。”凌绝袖笑着低头去看两人身体的交连处。

                  翎绮沂知道此时凌绝袖根本不可能按她说的去做,索性趁着凌绝袖不留神挣脱了她的怀抱,扯起被子躲进床榻内侧,背着她安抚自己羞红了的脸。

                  “逗弄我很好玩是不是?”翎绮沂被捂在金丝锦中,声音没有常日里的郡主气势,只透出小女孩样气鼓鼓的调调。

                  “当然了,父亲在我们弟兄几个还小的时候就讲过家训的,‘强大是为了保护心爱之人,无耻是为了愉悦心爱之人’。”说着,凌绝袖躺到翎绮沂身后,又将翎绮沂捞入怀中。

                  家训?

                  “嘻...呵呵...哈哈哈哈...”

                  翎绮沂背着凌绝袖很没形象地笑了出来。

                  天啊,原来这家训才是界凌院的秘密所在,加诸其上的所有荣耀原来都是源其于“心爱之人”。

                    怪不得会出那么多驸马。

                  什么家教森严,清心如水,六根清净,都是些颠倒是非乱花迷眼的幌子。

                  “那你以前的清纯都是装的咯?”翻身,翎绮沂意兴盎然地盯着凌绝袖问。

                    “原先是真不知道。”她很无辜。

                  “那现在怎么知道的?”难不成还是先人托梦教的?

                  “你不在的日子里我除了练功就是到书房消遣,结果就看见族谱和它后面那排书了。”

                  肯定是淫书,改天她也要去观摩一下。


                  135楼2008-07-18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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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了,沂儿,你不累么?”

                    凌绝袖说得云淡风轻,似乎真的是在关心翎绮沂的身体,她的表情已经恢复到惯然的清澈,让人不能怀疑:“不累,你再多讲些家训吧。”

                    “真不累?”

                    “真不累。”

                    “不累的话...”

                    凌绝袖挺身压住翎绮沂有些惊惶失措的身子,笑逐颜开:“既然不累,那,夫人,我们趁天还没黑,再愉悦一下吧?”

                    无耻!

                    翎绮沂在被贯穿时从牙根里狠狠挤出骂人的话,长久以来界凌院在她心目中的形象瞬间崩塌,同时脑子里也开始骂自己是个笨蛋——新婚之时,下人们送上的那些荷花被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只是,她能想的也就那么多了。

                    身体的深处又被一下下急速顶动,热潮席卷下身,凌绝袖的手像是能洞悉所有,已经将她的欲望之心逗弄得背弃了她的理智...

                    这一天,她在她的指尖绽放了无数次,直到两人都因为体力不支而昏睡过去这才作罢。

                    每次都非得胡闹到这样才能停得下来么?

                    翎绮沂合眼之前脑袋里迷糊地想着...

                    呵,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因为自己对她又何尝不是这样。


                    136楼2008-07-18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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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斩


                      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一个故事...

                      虽然只是初冬,但龙凤楼中已点起了笼火,神兽云盘的柱子矗立在雅致的庭室四周,满室尽是极至奢华的摆设。

                      翎秋恨艰难地压抑住自己想要拍死怀中醉鬼的火气,一字一顿道:“洛皇陛下,请你尊重我仲景语言,讲故事的时候注意语序。”

                      什么叫“很久很久以前,我听过一个故事”?要说自己揽了个妖怪在听志异也就算了,偏偏她怀里的人只是个刚满二十,还连仲景话都说不好的洛国国君。

                      孺子不可教呀。

                        自己教了八年也没能教会她什么叫文法,什么叫修辞,什么叫礼数等等这些仲景国五岁孩子就晓得的东西。

                      “别管那些了...咱们再来喝一杯。反正你皇兄那里多的是酒,他又不喝。”
                        由于酒喝得太多,常日里就颤得很厉害的手现下更是抖筛子般地几乎要把杯中酒都洒光才罢休。

                      “玉千斩,你别再对我提皇兄,跟你说了一百遍我不是皇家人!”
                      翎秋恨怒不可支地拿起酒壶对着玉千斩的头狠狠砸了下去,却只听“咣当”一声,酒壶在那人头上半尺的地方碎开,只有酒液洒到那人脸上。

                      “谁说不是皇家人?!谁敢说你不是皇家人,朕就抄他家,掘他祖坟!”玉千斩猛地翻身,将翎秋恨压进床榻中,小狗一样奋力甩了甩头上的酒液,低头盯着翎秋恨:“你是朕的妃子,不是皇家人是什么?!嗯?!”出口竟是连珠的洛国语言。

                      翎秋恨的一双手已被玉千斩牢牢压顶在床头栏架上,身上纱衣在破碎声中散落床脚,压住她的那个人好像非常生气。


                      137楼2008-07-18 1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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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找国之独秀绮颐郡主只是想要沾花惹草的玉千斩来,找郡马拼命的玉千斩更令她担心。

                        听闻凌绝袖生得俊美无畴,举天之下只有玉千斩能与之媲美,翎秋恨确实是想去看看那人长得什么样。但她也知道玉千斩从来不是吃素的主,要是她发起痴来,非得和凌绝袖拼个你死我活,那是谁都拦不住的,毕竟洛国国君想要除掉别国大将随便就能找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搞不好她真会动了搬兵叠马的心思去完成洛国先皇的遗愿。

                        她见过,玉千斩还是太子时,满月之夜挥出镇国洛神剑,杀光了逼宫的亲兄长及数千近卫军那种连后宫庭廊都躺满尸体的恐怖景象。这个人骨子里流动的是蛇蝎毒液,否则不会连当时被她护在怀中的小世子都惨遭厄运。


                        140楼2008-07-1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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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找郡马做什么?”

                          “把酒话家常啊。”

                          “你和凌绝袖有什么可聊的家常。”谢谢,要聊家常也是她和翎绮沂聊好不好。

                            “哎呀,爱妃就由了朕这一次吧,乖。”玉千斩温柔地伸手摸摸翎秋恨的头,眼中透出浓浓宠溺。

                          “...”

                          死混球,就知道用这招,明知道自己对她的温柔目光无力抵御...





                          入夜,寒风彻骨,早雪纷飞。

                          界凌院的青砖灰瓦被银星覆盖,只有主庭中的翠柏青松还残一丝绿意瑟缩。两只云鹤踩在雪地上,利爪直抓得白幕吱吱呀呀叫唤,压住了一边荡笔池上斗竹换水的敲打音律。

                          爱妃,你看郡主郡马多恩爱,成天努力增产报国...

                          我也想增产呀,问题是你没那能耐吧?

                          ...

                          “绝袖,停...停下来...庭里有人...”虽然说的是些自己听不懂的语言,但可以肯定是人声。


                          141楼2008-07-18 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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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挽回自己最后的理智,死死按住凌绝袖流连在花心的手,想运起真气张开天目,但下个瞬间又被人拉入了欲望深处。

                            “是故人。”不理会翎绮沂的抗拒,凌绝袖身形猛地一窜便引来意料中的长吟。

                            院中传来轻轻鼓掌的动静,两道黑影掠过窗纸,从银杏树上跃身迎客松,惊得院中仙鹤振翅飞逃。

                            玉千斩丝毫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等看戏般拉着翎秋恨俯首界凌院春意冉冉的主室,哪管自己身上已经落了一层薄霜。

                            “呀!”两指摘杏般轻松地捏住箭样激射而来的饭箸,递到翎秋恨面前:“看,凌兄夫妇都是在床上用膳的,朕也要学着些。”

                            紫檀雕花的房门打开,金带黑绒一品官靴迈出门槛,室内同时点起豆焰。

                            “洛皇,深夜到访,不知是何见教?”来人看也不看两人栖身之处,径自走到落满皑皑白雪的石椅上坐下,不经意地捻起一团冰沙,用尾指弹了出去。

                            两抱的迎客松被蓝光扫过,轰然倒下,树上二人翩翩而降。

                            “凌兄的啸冰刺果然了得,冰霜中更见真章呀。”

                            “可惜,要碰上玉兄的洛水就了不得了。”

                            自我吹嘘与相互吹捧相结合,这才是马屁精的最高境界。

                            在室内刚刚穿好衣服,翎绮沂脸上红潮还未退去就听见庭子里传来气息旺盛的人声,边责备着莫儿守院不利,边沏茶迎客,但是...洛皇...?


                            142楼2008-07-18 1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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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1: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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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魄?

                              凌绝袖确实做过最坏的打算,但还没坏成这样。

                              “父亲虽是武学不精,但天下能伤得了他的人也寥寥无几,你是如何得到这些消息的?父亲又是何人,用何手段残杀的?”听完这噩耗,凌绝袖面上还是云淡风轻,额角却冒出豆大的冷汗,握着翎绮沂的手潮湿冰凉,声音有些发颤。

                              再残酷的人听到自己的至亲被人杀害也不会熟视无睹,她能自控成这样,已经是难得,就连在一旁听着的翎绮沂心中都狠狠揪了起来。

                              “昨日我禁卫军长血殚亲自到龙凤楼传的话。老院首被制成药魄后面目全非,俨然已是狰狞魔态,但他所用界凌院功夫是我国暗派技艺的分支,而血殚正是暗派唯一传人,他见暗派武艺再现洛国便马上猜出敌手是界凌院的人,再加上戍边将军回报犯进者有双灰色眼瞳,除老院首外,界凌院再无其他嫡系是此瞳色了吧?”玉千斩望着凌绝袖,确定她还能承受得住,便继续往下说到:“那年你找我时血殚就在一边,后来此事我也交给了他去查,直到几日前此事才算有了些眉目。”

                              “凉夏是我附庸国,但其国君东方旭与仲景先皇平希有很深的交情。东方旭一直想要效仿仲景从我洛国统治中脱离,所以十年来他四处招兵买马,打算破国而立,平希暗中给过他不少支持,但...这些支持中是否包括将老院首的尸身,便不得而知了。”仔细拿捏着分寸,自幼端坐朝堂的玉千斩即使微服说起话来也不越雷池半步。

                              凌绝袖沉默了,干哑的嗓子中泛出浓浓苦涩。

                              虽不忍,但翎绮沂还是接过了话,桌面下十指相扣:“那依信报所言,爹是先帝所杀?但爹出走之时,先帝早已驾鹤,到底怎么回事?”

                              “平希死了,他的心腹,或者说罪魁祸首,你朝左相还活着吧?为了能让凌兄早承界凌院衣钵,平希根本等不到老院首安然辞世的那天,他也知道平原...”玉千斩轻蔑地哼了声,根本不管自己是在贬低自己的岳丈和大舅子:“平原治国要靠界凌院和仲景九王,这点几乎各国国君都清楚,平希示意他撮合你俩,与其说是安邦良策,不如说是离间诡计。他本想你们会两女不合,婚外生枝借而分化界凌院与九王府以平衡势力的,万没料到...”玉千斩适时停住,知道这时不该调笑。


                              145楼2008-07-18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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