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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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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就是在忧人自扰,以己度人,乃至小鸡肚肠的翎绮沂终于认命地叹出一口气,无奈睁开了眼。

“你还不走?”

还有,你那般奇妙的笑究竟是为了什么?

看我残废就是如此开怀的事么?

“沂儿果然是只有这样才会热情起来呢。”凌绝袖答非所问,将翎绮沂好生牵入自己怀里。

烛光与晨曦中,翎绮沂被水雾笼罩的眸子倒映出一张熟悉的脸——比她印象中的要瘦削了许多,几乎认不出来了,只是这脸上的笑容...

她看了很多次,决不会认错...

太寂寞了。


198楼2008-07-20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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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两个痛苦的人在一起,谁能给予幸福?就像两块冰块在一起又怎能擦出火花。

    要是连自己都在她面前显示出于事无补的哀伤,那么又凭什么指望她能够淡忘这一切?

    小鬼才会做出这种事。

    可...

    就算知道只有小鬼才会做出那种事的凌绝袖,泪还是不住滴落。

    星星点点打湿了翎绮沂的胸口。


    200楼2008-07-20 2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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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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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书

      “收起眼泪,留下休书你就走吧,我不需要你的怜悯。”翎绮沂用指轻轻划去凌绝袖脸上的水痕,缓慢道。

      伤后,她的心绪虽时如静默深潭时如拍岸黄涛,但只有那汪清澈的尊严波澜不惊。现在看见凌绝袖的泪,每一滴都像是落在她的自卑上,打得她又回想起自己黯淡的未来,回想起别人会用怎样的目光看待抱着自己的她,回想起令人绝望的一切...

      “我会在青莲坊终老,所以你不用担心,父王那边我也会交代,所以你不用过问。去找张白纸,我先把名字写上,休书的剩下内容你之后再拟,好吗?”休书上本应只有凌绝袖落款的,是她担心九王会给凌绝袖添麻烦,所以才提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依入冰冷的怀抱,翎绮沂贪恋多一刻的柔情,却不敢奢望一生的幸福。千疮百孔的身体里容不下完整的灵魂,她不会自恋到以为凌绝袖一时的心血来潮能够维系到长久。

      这个人是受不了压力的...所以再给她一些动力,她就会顺着台阶走下去吧?

        总是为所欲为的孩子,丢了件心爱的玩具,开始时总会有些伤心,但久了,找到了新的玩具后便会好好振作起来,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的新宠,一如当年她将她搂在怀中炫耀着“我的沂儿”般。

      “行,你先躺着,我去找纸。”

      凌绝袖止住抽泣,答应得干净利落,甚至没有她想象中的假意推托。

      翎绮沂任人将自己放回床榻中躺好,心里苦笑...

      果真花红易衰似郎意,水流无限似侬愁。


      201楼2008-07-21 2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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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我读,你听着。”凌绝袖用清幽的嗓音开始读起那页会让人心生绝望的文字:“凌绝袖,翎绮沂二人...”

        错了错了,翎绮沂无奈地摇摇头,应该是“我凌绝袖”,不该是二人,这是休妻书,不是婚内协议。

        格式不正确的休书,不能得到户部承认,可由不得她乱写。

        “对天起誓,从即刻起直到各自亡故,将对彼此不离不弃,若有一方说出分离之言,或做出分离之事,愿天降五雷,劈死双方;路遇疯牛,撞死双方;雨倾屋顶,压死双方;饭硬如铁,噎死双方;茶冷如冰,冻死双方,总之,立誓双方均生不得好生,死不得好死。特立此为照。”

        读完“文卷”,凌绝袖挑眉望着翎绮沂那双瞪得铜铃般大的眼睛,不等翎绮沂反应过来便已扯了翎绮沂的右手拇指放到嘴边,亲吻,咬开,按手印,一气呵成。

        “我的已经按好,你的再按上就是血盟,你若再说一句有的没的,当心这屋顶倒下来压死我们。你想死我就不拦你了,可别拽我垫背,我这国之栋梁还壮志未酬,不能英年早逝。”

        就一句,翎绮沂本来想反驳的嘴型便敛了起来,盯着凌绝袖那张笑得老狐狸似的脸,顿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你太狡猾了!”翎绮沂憋了半天,终于脱口而出这句撒娇似的嗔骂,小脸不知是不是由于气恼而变得通红。

        这下好了,全完了...

        她做的,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打算,最终还是棋差一着,就那么在凌绝袖的无赖行为下死得连个鬼影都不剩。


        203楼2008-07-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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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着翎绮沂拱手揖了揖,凌绝袖张扬跋扈道:“郡主过奖,此乃家训,绝袖岂是那数祖忘典之辈。”眉眼间全是神气的笑容。

          难道是我错了吗?

          翎绮沂知道自己无法在嘴皮子功夫上斗过成天与玉千斩对骂练就出的凌绝袖,转而与自己辩论起来——难道她那种笑容本来就是炫耀之色,只是自己将它误会成了寂寞?







          凉都冬日里天气难得一见地放了个晴,许多窝在伞下屋下窝得快要发霉的人都赶紧晒棉被的晒棉被,清仓库的清仓库,压马路的压马路,街市上大清早就冒出许多人头,牛头,马头。

          街边馄饨铺的小二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估摸着一天也不会有雨便扯下了油毡棚,将桌椅摆得靠外些。

          歇口气,小二正要搬动最后一张桌子时,手被人按住,桌子腿咚地砸到地上。

          “客官,吃点什么?”小二条件反射地问,刚要从腰间掏出白布巾搭上却见眼前闪过几缕耀眼的金色。

          “告诉你的伙计们,这几天会有一驾紫顶马车路过此处,若是车上男人下来,你们只管做自己的事情,万不可评论他怀中女子的样貌体态。这是打赏,做到了便安心花去,要是做不到就当心有头睡觉无头起床。”

          样貌敦厚的男子很流利地说出这套话,足可见他一清早已不知背了多少遍。

          他手中明晃晃的,竟是两片金叶子。

          小二颤悠悠接下他这辈子都没摸过的黄金。

          “客官放心,小的一定交代店里人,到时只管做事,决不议论。”


          204楼2008-07-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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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着离去的背影,小二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出一个男子怀里抱着个体态如象,相貌如猪的女子,朝自己的店面走来,他一放女子坐下,长凳就轰然崩塌的场景。

            赶紧赶紧,赶紧把凳腿拿铁丝箍箍,省得摔坏了人自己赔不起。

            很严重地想着后果,他真的跑进铺子里翻出铁丝


            205楼2008-07-2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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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阵温热的气息洒在翎绮沂耳边,烘得她脸也不争气地红了起来。

              “沂儿,你赖床的目的是为了让我帮你穿衣服吗?”

              凌绝袖把脑袋埋在翎绮沂颈窝里,一顿猫儿似的磨蹭,直蹭得翎绮沂受不了地翻身要往床内躲,但无奈伤体不由人心,凌绝袖怕压到她的伤口所以这几夜来都睡在她的右侧,她又不能往左翻...

              “你蹭一早上了还没蹭够呀?”翎绮沂说着曲起手臂想要阻挡这种叫人全身麻痒的贴近,可身上没力气,手上自然力道轻,手掌搭在凌绝袖的脸上,竟像是在轻抚一般,惹得凌绝袖不满地发出低吟,灵活的双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游戏在翎绮沂赤裸的身子上。

              食指轻轻在温湿的红芽儿上转着圈圈,凌绝袖艰难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似乎连呼吸都抖了起来...微暝的双眼映入光洁的皮肤,不规律的粗喘拌着咬牙的声音闯入翎绮沂的脑内。

              一连十几夜都这样...

              翎绮沂不忍地望向凌绝袖弓起的嶙峋脊背,真不知她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虽然已经明确地告诉过她,若是真忍不住,大可随心做她想做的事情,但这个提议当时就被她很干脆的否决掉,理由是“细水流长”。所以她每天上床前都会很贴心地去泡个冷水澡,所以自己每天得花好长时间才能暖起那副本就冰凉的身躯。


              206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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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她什么好呢?

                清心寡欲也不是,色胆包天也不是...

                几次在她睡时看见她摒起的眉头,几次在她醒时看见她灼热的眸子,又几次眼看她欲望决堤地猛撑起身子将自己制于身下,但又几次她都只是像条失了宠的小狗似地在自己眼前狠狠甩两下头接着便在一声长叹中将自己拥入怀中。

                她怎么也就不开动她那禽兽般的豆腐脑袋想想,自己在她这样的热情里哪能扛得住?更何况她那双手还是像从前那样撩到哪里哪里就像被放了把火,自己又不是死了的没反应,最后还不是弄得两人都一夜无眠?

                翎绮沂又在与自己争执,身上那原本很享受的爱抚现在全变成了惩罚。

                知道她带伤,想细水常流...

                想细水常流就别来撩拨呀!撩拨完了又摆一副坚忍的可怜样子,弄得她欲迎还拒也不是,欲拒还迎也不是。很痛苦知不知道?

                “蹭一辈子也不够...”凌绝袖只知道自己快崩溃了,不晓得翎绮沂也恨她恨得不能了,倒还以为翎绮沂是在推拒,当然,就算翎绮沂迎合,她凌绝袖自认也不是个登徒浪子,理所当然不能做出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你就看在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抱到你的份上让我蹭蹭吧,嗯?”好嘛...撒娇的功夫都用上了,哪儿还有点平时傲不可当的作派。

                “你要蹭就蹭,但是你的手能不能别乱摸?”再这样被她摸下去,翎绮沂觉得自己都有疯掉的可能,赶紧抓住她越摸越向下的手,挣扎着就要起身。

                眼看“蹭”不成了,凌绝袖只好也悻悻地跟着撑起了身子,扶住翎绮沂的腰,将她安置到床头坐好,正要下地去拿衣服,发稍却被人揪住。


                207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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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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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看看你。”翎绮沂松开手中灰白的发端,心头一阵刺痛闪过,使得语气都跟着酸涩起来。

                  平时凌绝袖穿着衣服倒是没怎么看得出来,昨夜她解了她的亵衣才发现,这人的身子上居然连点肉都不剩,活象个被剔骨刀剔过的完整骷髅架,就连原先小巧的苞蕾都几近平坦了。

                  要说她新婚时的裸态妖魅惑人,那现在就只能说是妖魅吓人,曾经翎绮沂眼中的祸国姬,如今...

                  “沂儿,别看了,我们一会儿出去逛逛吧?你不是说要把青莲坊在半年内开成...啊,你怎么哭了?沂儿,我的乖沂儿,你...”凌绝袖一见翎绮沂的眼泪就手忙脚乱,只好倾身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到底怎么了?”

                  “你难道少了我就不能好好活着吗?!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你叫我怎么放心得下?”翎绮沂哭着捶她,但才一下就捶到了锁骨上,顿时心疼得眼泪更是止不住:“你这个狡猾的笨蛋!”

                  “好好好,我狡猾我笨蛋,我少了你真的活不了,我把自己折磨成这样也是为了让你放心不下,这样成了吧?”凌绝袖轻轻把手握在翎绮沂的伤肩上,将她推开一些,曲着身子去平视那双泪眼,除了前面两句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成分,后面两句倒是掏心的大实话。

                  有些鲁莽地吻去翎绮沂还挂在细长睫毛上的泪珠,凌绝袖说了这辈子中大概最霸气也最白痴的一句话:

                  “我爱你,全天下人都死光了我也最爱你。”

                  于是...

                  被人揪小辫子是免不了的...


                  208楼2008-07-21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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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天下人都死光了你当然就只能爱我了,瞧你那点真心。”

                    翎绮沂破涕为笑,中气很足地嗔骂到。

                    “呃——”

                    没办法,真是没办法。

                    现在面对这个人真的是悲情不起来。

                    原先那个什么都不做,只要面对着就已经让她觉得想哭的凌绝袖,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

                      她眼前的这个凌绝袖变得那么在乎她的笑,在乎她的泪,在乎她...

                    所以,她在她面前收起了骨子里的阴狠,收起了天生的戾气,乃至是收起了那层幽幻森然的光芒,给了她一个洁净,清澈,而又活生生的“郡马”。

                    没费多大劲就把翎绮沂劝出了门,凌绝袖脸上自是贴金不少。

                    加上抱着翎绮沂从青莲坊店门出来时又看见一长溜排队买布匹的人,从小没什么零售经验的她就更不得了了,就剩拿眼睛当鼻孔出气这么嚣张。

                    心里念着“夫人就是比我强”妻管严派箴言的她,基本是在拿下巴看人,没留意到脚下上马阶,于是狠狠被花岗岩“踢”了一脚,疼得她过激地一跃而起,腾越过二层牌楼后借力风廊栏栅,强弩之箭般射向碧空三丈来高后才搂着翎绮沂翩翩降在界凌院的马车辕台上。

                    在青莲坊门前排队的小老百姓们活了几十岁还没从见过这种不要钱的表演,自然都看得目瞪口呆,大气不敢出一口。全体静默了大约有半刻钟,直到紫顶马车在马铃声中渐渐走远,众人才回过神来。


                    209楼2008-07-2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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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莲坊里原来还有杂耍班子呀?

                      是呀是呀,今后要经常来买布才好总有得看。

                      你瞧见刚那公子哥儿怀里的女子没?

                      见了呀,那么美的女子咋被人抱着走,莫不是得了软骨病?

                      ——凌绝袖的木瓜脑袋有时候还是灵光的,她出门时特意调转了平时抱着翎绮沂的姿势,用左手臂承重,将翎绮沂的上身固定在怀中,这样,翎绮沂的左侧便全在她的怀里,别人看见的只有翎绮沂完美的右半身。

                      凌绝袖拉来马车上早已置备好的兔绒轻裘盖在翎绮沂身上,边拍拍车厢木壁示意车把式停车边低头柔声问:“沂儿会不会说凉夏话?”心里猜她应该是会说的,否则不可能在凉都开得起那么红火的店面来。

                      “会,但不如莫儿精,莫儿在凉夏待过几年。”

                      右手轻揪着凌绝袖斜开的常服襟口,翎绮沂倒不是怕自己掉下去,只是想把脸整个埋到她怀里而已。

                      唔...这么暖的怀抱,是她特意运功温起的吧。

                      “那我们去吃凉夏馄饨。”她就是因为从窗中看见路边的馄饨摊才让停车的。这样就不用回凌字主号吃午饭了,可以一下午都在外面逛,晚上还能看看凉夏特色的舞姬表演。说着,她前倾了身子,准备下车。

                      直起双膝前,凌绝袖已先行将翎绮沂的身子抬升了些,以防挤压到她的伤体,哪知这边准备的马车虽然内里宽敞,却顶棚低矮,凌绝袖刚准备站起来就一头撞上了鸡翅木制的棱柱,反力道震在她后脑勺,脑袋不由一低,上唇正好落在翎绮沂的唇角上。

                      听那声雷响似的“咚”,翎绮沂自动忽略了那个“天上掉下来的吻”赶紧伸手去给她揉脑瓜子。

                      “本来就够傻的,再撞傻一点这脑袋就不能要了。你脸红什么?真撞傻了?”翎绮沂看着凌绝袖刷地变红的耳根子,怀疑她哪根筋撞歪了。


                      210楼2008-07-21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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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家公子那么富,用这么奢侈的马车,还用那么名贵的马来驾辕呀?”用华丽的紫冰锦缎装饰厢身当然是件惹眼的事,但用双驾价值连城的墨天眼来驾辕就更烧包。

                        “男的长得真俊,女的也...”在仲景数一数二的人,到了凉夏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凌绝袖听不懂凉夏话,但她不担心别人会说出什么让翎绮沂受到伤害的话来,反正都买通过,布置好了。翎绮沂听得懂凉夏话,但她眼里这会儿只剩下凌绝袖尖尖的下巴,对潮水般涌来的称赞之虚实无暇顾忌。

                        只有小二一听“女子”就是一个激灵,担心着别人“有头睡觉无头起床”。

                        因为虽然有很多人,但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样收了贿赂的。

                        合十了掌,小二边祈祷着“三百斤”边见人潮向两边散开,眼睁睁看一个俊美无畴,气势凛人的翩翩公子抱了个倾国倾城,飘然欲仙的女子朝自己走来,愣是两个人合一起也没有三百斤。

                        凌绝袖笑得春风得意,慢步走到小二面前,眯起眼,礼貌地朝他点点头。


                        212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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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下,她的阴戾之气被冲淡了许多,睥睨之色却一分不减,常人哪受得起她这下含着威胁的示意,吓得小二双膝发软,差点没跪下去:“客...客...客官,来点什么?我们这儿有猪牛羊鱼素等各色馄饨...”吞口水,“还有饺子,馒头,灌汤包。”

                          神啊!

                          你点个菜都用威胁吗?!

                          “他说什么?”凌绝袖低头问,悄悄朝翎绮沂有些挫败地瘪了瘪嘴,将桌子推开一些,背对着街市坐到那把被铁丝箍了又箍的长凳上。

                          “问你吃什么,有牛肉和鱼肉馄饨。”

                          其余的她不感兴趣,说也白说,灌汤包自己又怕她烫到嘴。

                          “每样都两碗吧,早上没吃饭,中午又过了吃饭的点...”

                          “四碗鱼肉四碗牛肉,谢谢小二哥。”

                          翎绮沂说完,很自然地朝小二笑了笑,虽然被人揽在怀中她只能微微侧过脸去,但这已经足够让馄饨店小二心甘情愿地拜倒在她罗裙下——他见过美丽的女子,但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女子。那一笑,足可颠倒众生,如盛放青莲般叫人屏息驻足。


                          213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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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看翎绮沂看得两眼发直,这落在凌绝袖眼里就是一大罪状。她才不管小二到底是在看美丑还是在看气质,总之她是个称职的醋坛子就不能让肥水流了外人田。

                              “咳!”重重地干咳,再加上她簌然如冰的目光,成功让小二含泪逃窜


                            214楼2008-07-21 2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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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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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狼虎


                                狼虎楼

                              凉夏是一个在民俗,民风,语言上皆迥异于仲景和洛国的国度。

                              洛国与仲景虽然语言,民风上出现了分化,但民俗相近,所以服饰、称谓、乃至朝廷建制都大同小异;凉夏则由于民族种性不同,自成一统,是以其民间文艺甚是值得异乡人留步。

                              提到民间文艺,自然就少不了要提到风月场,毕竟,有些“文艺”还是非得在风月场上才能被发挥得淋漓尽致的。

                              狼虎楼,正是凉夏境内最奢华的风月场,如此煞风景的楼牌之寓意,大概世人皆知唯有开创者不承认——还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那个意思嘛...

                              凌绝袖刚抱着又在她怀中昏昏欲睡的翎绮沂踏上狼虎楼的前街就听见一浪又一浪令人头皮发麻的招揽声。除了龙凤楼外,她从不涉足青楼,就是因为这声音太恶心了,无论听不听得懂,那种嗲声嗲气从鼻腔中挤出来的调调在她认为,根本就是在抹杀一个人的“志趣”。要不是为了带翎绮沂看看凉夏舞姬的表演借以散她的心,凌绝袖断不肯沾染这种俗不可耐的脂粉气。

                              “沂儿累不累?”凌绝袖在狼虎楼大门前低头问着怀里的人。

                              要是她累了那就回青莲坊吧,这地方那么闹,会让她睡不安稳的。

                              “不累,进去吧。”翎绮沂软软捏着凌绝袖的衣襟,把脸埋在她怀中小声道。

                                她只是因为这个怀抱太舒服了所以不自觉地想闭上眼而已。


                              215楼2008-07-21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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