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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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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仲景与凌绝袖俊颜齐名的玉千斩平素为了行走方便,几乎都是男装出行,但她确实生得一副魅惑勾魂的容貌,着起轻盈女装自有其狐媚姿色,只是凌绝袖想不到她堂堂洛王,竟会穿着暴露的落肩绫裙来招揽生意,所以她脑中难免又对玉千斩多鄙视了几分。

“凌兄这话就不对了,想我玉千斩旗下的老鸨那也都曾是一顾倾国的料,所谓能者居之,寥寥众生乃是我拜赐得一宵欢愉,半世难泯,沧海...”

就在玉千斩准备用她不算熟悉的仲景语将自己的功绩弄得好像自己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时,一道玉千斩专用的圣旨驾到,犀利女声中有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闭嘴。”

翎秋恨霍地推开风廊与望歌阁间的扇门,准确地将一本帐簿摔到玉千斩脸上:“看帐去。”语气像个大男子主义的丈夫对待唯唯诺诺的妻子。

三人目送夹着尾巴灰溜溜钻进屋里的玉千斩离去,相互间礼貌鞠身示意后均恢复了各自在玉千斩面前无法端起的架子。

翎秋恨柔和望向凌绝袖怀里的可人儿,挽起一抹端庄的笑意,举步上前倾身问到:“绮颐郡主的伤可好些了?”

“伤已无碍,绮沂谢过秋欢公主美意。”翎绮沂盈盈丢出个炸单,静静观察着翎秋恨的表情。


217楼2008-07-2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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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妓院还是皇宫?

    楔形顶吊的气势磅礴,金裹四壁的光芒璀璨,黄檀器具的清香雍容通通集于这四丈见方的空间内,更绝的是它坐可观香榭舞庭,卧可观皓月星空的布局...

    “别看了,造价百万两,专供洛皇偷欢的巢穴你莫非也想造一个?”翎绮沂拍拍凌绝袖的脸威胁道。她已能感受翎秋恨走前那奇妙的表情究竟是为何而来。

    瞧内侧比床还宽的太妃椅,再瞧外侧反手就能扯下的厚重红帷,还有满房子贴着的万喜咒符,真亏她洛皇想得出来呀,从这屋子里能“走”着出去的人怕是...到底有没有那么一个半个的她不敢确定,毕竟她没亲眼见过玉千斩的实力,但换翎秋恨肯定不行,这屋子里咒文的咒是特意为金命之人写的,翎秋恨秋日出生,大抵是金命。

    当凌绝袖抱着翎绮沂躺倒在太妃椅上时,果品正好送上来,琳琅满目花花绿绿的一桌,还不忘捎带两坛梅子酒。

    随着一个高亢而狐媚的声音从狼虎楼正中的天井中落下,四周呼哨喝彩声骤起,八颗璀璨的夜明珠被端上舞池旁灯架后,狼虎楼熄灭了所有烛火。

    两个穿戴凉夏特色服饰的妖冶女子出现在舞池中,随乐师奏起的乐曲,在银白虚幻的华光中展开身姿,翩然起舞。一时间,狼虎楼沸腾了,看台里的客人们为睹两位名姬身姿,纷纷站起,很多人甚至站到了桌椅上手舞足蹈地为菊姬兰姬欢呼。


    219楼2008-07-21 2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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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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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吗,没人看我不贴了,累…


      221楼2008-07-21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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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19.137.225.*
        T-T
        楼主怎么可以这样。。。。。


        223楼2008-07-22 1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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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这个动作到了翎绮沂那儿就变成象征性挑逗,探入凌绝袖衣襟中的右手更是放肆地绕动在她小巧的尖端上。

          “不然你怎样?”翎绮沂虽然身体受创严重,但内力却没有耗损多少,十几天的静养,如今已尽数回归,所以密音入耳这种雕虫小技对她来说依旧易如反掌,既然唇齿有其他功能,那内力就有用了。

          凌绝袖艰难地扯回一丝理智,抓住翎绮沂带着嚣张气焰的手,将它带到自己已经变的潮湿燥热的裆内,粗喘着气分开两人胶着的唇:“你摸摸看你是不是在玩火?一会儿真把我撩拨得失了性,当心我不管你伤不伤都把你缠个三天下不了床。”

          本是在示威的,她只是想显示翎绮沂玩火的可能后果,但她没想到,翎绮沂的腕竟一下从她掌中挣脱出来,反手覆上了她的柔软湿润,惹得她一个激灵,腰侧的肌肤都跟着绷紧起来。

          “这个姿势好,这个姿势刚好让我不费事也能好好‘满足’你。”翎绮沂重重咬着满足二字,手更是朝里探去——这个姿势确实好...凌绝袖为了让翎绮沂能舒服地看歌舞,自己依在太妃椅厚厚的撑腰椅背上,直曲起右腿搭在扶手旁,让翎绮沂背靠她右腿内侧坐在她横曲的左腿上。

          这个姿势,看起来虽很霸气,但其实有着不可弥补的弱点...翎绮沂只要不动身子,她的两腿就得是分开着,翎绮沂只需横过手来,便能直抵她的密处...况且她现在是斜靠在椅背上,于是,不但有所谓的空门大开,更有所谓的任人鱼肉,最悲惨的是,为了顾忌翎绮沂贴在她身前的伤处,她还不能反扑。

          突然发现自己是引火烧身的凌绝袖此刻才算明白,为什么翎绮沂会如此大胆地回吻自己,不但在自己口中遍历敏感之处,更是敢将自己的舌尖牵引到她的口中去与那莲荑纠缠。

          “喂喂,你不能——”凌绝袖说着一手握住翎绮沂的腕,一手拉起被扯低的裤沿。


          224楼2008-07-22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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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凌绝袖身形一震,原本挺直的脖子突然放松下来,只有两眼还在不依不挠地圆瞪着:“你又点我软筋穴?”被点到软筋穴后她会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做其他事了。

            看翎绮沂又露出那种由奸诈到无辜的表情,凌绝袖知道自己今夜会死得很难看。

              这是第几次被点到同样的穴位了?凌绝袖反省着自己的妇人之仁...毕竟论需索无度,她两是半斤对八两,势均力敌的,幸好这狼虎楼里有玉千斩那混蛋守着,否则此时要是出现什么急况,她哪里对得起界凌院不败的招牌...

            “还什么都没做呢,夫君怎么就已经满头大汗了?”翎绮沂故意葱撑大头装起蒜来,边让舌尖在凌绝袖耳窝中进出,边勾手摘下凌绝袖的束冠。

            束冠一去,凌绝袖平日里勉强撑起的丝丝英气便随风而散,额前垂下的几缕微棕发丝及至下颚,牵连着刃样斜眉,清瘦鼻翼,淡紫薄唇,被鼻息漾起,勾动在新月般的下巴上,顿时邪魅丛生,妖娆万千,翎绮沂纵是已看过不知多少次,却还是被这惊鸿一瞥夺去了淡泊心性,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我都被你惯成急色鬼了。”

            翎绮沂放开环在凌绝袖颈上的手臂,回到她怀中,急切地偏了头用唇去衔起那抹就在自己嘴边的浅浅红晕,手也跟着探进了凌绝袖腿间,慢慢地将两指埋入她温热的幽径中。

            “嗯...”

            凌绝袖搭在膝上的右臂让翎绮沂当着靠背,但还是禁不住这种太过磨人的进入,重重颤了一下。心知翎绮沂这样的开始预示着无尽的戏耍,却不予满足,心头顿时像缺了一角,只觉那镶进自己身体的细长手指像是刑具般的叫人难耐,此时,就是软筋穴不被封住,自己也是无力抗争的...

              “沂儿,这不是在界凌院,楼下有人的...”

            “有人助兴岂不是更妙?再说他们在下面鬼叫,刚好盖住你的声音。”


            226楼2008-07-22 2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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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瞧,“心上人”这会儿不是再受不起逗弄,火烧火燎地要把手抽出来吗?

              “绝袖...让我出来...”

              这下,她可再气定神闲不起来了,从凌绝袖将她含入口中的一刻起,她的脑中便轰地只剩空白,眼里光看见凌绝袖那妖魅诱人的表情,却想不起自己该如何去应对这种让自己嘭嘭心跳的场面。

              被凌绝袖这样狐媚地吮吸着,她开始只觉得口干舌燥而已,后来便越来越把持不住,竟像个猴急的男子般想要赶紧占有那副身子,以慰心中饱涨着的欲望。

              “绝袖...”她禁不住吟叫出声,下腹传来浓得化不开的温暖,差点什么都没做就泄了身子。

              “卿卿是嫌为夫照顾得不周全么?”凌绝袖终于开启牙关,转眼已是主控之姿,眸子里的火热却还是透露出了丝丝羞赧。

              终于挣开那太过刺激的牢笼,翎绮沂自然猛虎下山,更添威力,她巧然一笑:“妾身知道妾身先前对不起夫君,这次一定让夫君尽兴。”她说着,手已不听使唤地逼了下去,一个令人措手莫及的突刺向内,直直顶到凌绝袖的弱点上,指尖急不可耐的怜爱,迅速勾起了凌绝袖戒备尚浅的渴望。

              “夫君辛苦了...”一语双关。

              “嗯...”

              .

              .

              .

              与此同时,就在密阁对面的卧室中,玉千斩虚脱似地将头一歪,直直倒在了枕头上。

                “怎么样?”翎秋恨抿了口茶,欣然问到。

                “太刺激了...受不了。”虽说玉千斩也没少受那样的待遇,但她还是觉得偷听别人闺中话更刺激一些,她如今虚脱卧床,也是由于运功偷听时间太长导致的...


              229楼2008-07-22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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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96.28.*
                Meng ren na


                232楼2008-07-24 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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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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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楼2008-07-26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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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辜


                    随着青莲坊生意一天天做大,凌翎两人轻闲日子过着过着也就晃到了又一年之秋。
                    翎绮沂伤后,凌绝袖以此为托辞,推掉了出使洛国的差使,暂时放下权职,她们也就顺理成章地留在凉夏守着这金矿,不停的挖啊挖,直挖得没有富贵命的凌绝袖看见金子就想吐,看见银子就想死。

                    一年中,界凌院书信不断,报都是些重要的事,但其中没有一件需要凌绝袖去处理,或者说,没有一间凌绝袖能处理得了,譬如,老院首的尸身放在冰窖中,只等冬至即可下葬;凌绝襟那小妮子说要闯荡江湖就带着凌绝袍跑了,只在每月初三前飞鸽传书回院诉经历;凌绝衼的独子凌络邥,也就是凌绝袖的大侄子突然害了种会出现幻象的怪病...

                    所以,她索性当起了甩手掌柜。

                    这日,翎绮沂正端坐在案前批帐,突听见界凌院的鸽哨声由远及近。

                    “发生什么事了吗?”她抬头问窗边的人。

                    这是急报的鸽哨,整个界凌院会系这种鸽哨的鸽子只有三只,通常都是用来报喜报丧或报战。她进界凌院三年有余,还是第一次在溜鸽之外听见这种鸽哨声。

                    凌绝袖取下信筒,抽出里面的纸条看了看便递给翎绮沂:“络邥死了。”

                    翎绮沂一惊,赶紧将纸条按在桌上扯平,只见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络邥坠崖自尽,尸首已寻得。凌绝衼。

                    “络邥才八岁,为何自尽?”翎绮沂不解地望着凌绝袖平静的脸,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孩子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决绝的事来。她虽然只见过凌络邥一面,但印象里,那是个稳重质朴的孩子,不任性,不顽皮,是块读书的好料子。

                    “不晓得,”凌绝袖沉吟半晌,低声道:“但恐怕你得随我回界凌院一趟了。”


                    234楼2008-07-26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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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绕个弯说回来,凌绝衼一身负二丧,还得尽身为长子的义务,披重孝行瓦罐之事,比起她,更不知要苦痛多少,她不念僧面念佛面,为了兄长,纵是万般不愿,也不能放任自流。

                      今日一早,凌绝衼已带人在门口迎客,院中万事都安排得妥妥当当,就欠她这个院首临了说一番谢客的辞辩即可成了大礼。紫使昨日夜报王汐月前对界凌院起了心思,打算以凌鹤涧之事为要挟,逼翎绮沂改嫁,今日宾客帖单中又有王汐大名,她倒还真有点担心那番谢词说得不痛快。要说以前,那改嫁也就改嫁了,她不在乎什么绿帽绿毛的,可现在...

                      凌绝袖阴阴一笑,手搭上了翎绮沂的脖颈,像摸只猫儿似地拍抚着她。

                      有蠢货蠢到把心头肉剜出来拱手送人这码子事儿么?

                      “人家都看着呢...你手别乱摸...”

                      翎绮沂羞红了脸撇头去,再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别人以为她两在做什么苟且的事。

                      这是大庭广众呀,谁没事成天摸人玩儿?亏的是背后没人,若是有,那还不让人家误会成她两灵前调情?

                      “你是我夫人,我不但摸摸,还抱抱呢。”凌绝袖听得门外喧哗,心知是王汐来了,话音落地便一把抱起翎绮沂,将她牢牢扣在自己怀中,轻声道:“王汐准备拿你取回父亲尸首这事要挟我休了你,好让你改嫁他,你若想攀这高枝,就只管挣扎,若不想,就与我演出好戏给他瞧瞧。”

                      翎绮沂自知受制于人,也就没有再动脱身的念头,只好将脸偎进凌绝袖怀中,小声问:“他不知我废了么?”谁想纳个废人为妻?

                      又不是人人都像凌绝袖这样总喜欢将她抱着。

                      再说,王汐就是想天天抱着她,也得有那臂力和体力呀。


                      236楼2008-07-26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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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解丧宴的酒桌在界凌院的通风堂中一字排开,界凌院众人纷纷谢了孝,换回常服,招待宾客。酒过三巡,气氛便开始热闹起来,没有了办丧礼的意思,倒有些像办喜筵——本来嘛,这才是解丧宴的真正意义。解丧解丧,解亲之丧,往者不想看见生人流泪,待得酒席其乐溶溶地散去,亡灵才能放下心来进入下一个轮回,否则一步三回头的怨灵,难免迷途。

                        “大哥辛苦了。”凌绝袖推着轮椅来到凌绝衼面前,端起一海碗清酒,也不再说什么,只将碗中物一仰而尽。丧子之痛她不想再提,节哀之辞她就是出口也是废话,远不如一醉方休来得痛快。

                        凌绝衼看凌绝袖豪气干云的样子,兄妹之情了然于心,沉沉悲痛顿时减了几分。毕竟年轻,谈不上断子绝孙,就真断子绝孙,男子汉大丈夫也不能悲悲切切地活一辈子,于是他端起海碗,倒满酒,朝凌绝袖一敬后也喝了个碗底朝天:“为兄之苦不及你万分之一,辛苦二字该我对你和弟媳说。”真正断子绝孙,肩挑重担,苦海无涯的人站在他面前,他对不起这句安慰。“我谢弟媳舍身保亡父遗体,这一海,我敬弟媳。”

                        一个明知嫁与女子的当朝郡主,心甘情愿地为界凌院出生入死,难道不该敬么?

                        凌绝衼嘴上喊着“弟媳”,心里却没有丝毫别扭,只因他早已晓得这世上若真有命定之人,那么翎绮沂就是凌绝袖的命定之人,无二无他。

                        两碗清酒,只能表敬意,却表不完谢意。

                        “大哥言重,绮沂进了凌家门就是凌家人,能尽一点孝道便已荣幸至极,无为受谢。”比起凌绝袖来,翎绮沂显出的是落落大方的谦逊,她虽侧坐在轮椅上,天生的尊贵气势却半分未损,她只是朝凌绝衼点了个头,便让人觉得她的真挚与善良勿庸置疑。


                        238楼2008-07-26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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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被邻桌的王汐看在眼里,垂涎翎绮沂美貌的妒火和被凌绝袖戏耍的怒火交织为熊熊烈焰,直烧得他牙根发痒,猛地干咳一声,王汐朝同桌朋党使了个眼色,立刻就有人站起身来殷勤地朝翎绮沂敬酒。

                          翎绮沂全靠凌绝袖的真气护着碎骨,最怕的就是急酒乱气,瞧他们那副不醉不归的架势,她哪敢接招,只好连连称病,一一婉拒。但有那么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郡王,仗着兄妹血缘,硬要翎绮沂“意思意思”,翎绮沂不好驳自家人脸面,正要接过酒杯,不料却被凌绝袖劈空隔了开去。

                          “郡主有伤在身,沾不得酒,还请诸位大人和郡王高抬贵手。”

                          翎绮沂抬头,见凌绝袖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心知她的阴狠劲儿又让人逼出来了,便不好再说什么,单由着她将自己护到身后。

                          凌绝袖边低头玩弄着常服袖口处的绒毛,边瞧那一只只举起的酒杯,冰霜似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一圈后落到王汐脸上,饶有兴致地斜抬着眼看他。

                          王汐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被她这么睨着,非但不怕,反而迎着她的目光站起来,缓缓开口道:“凌将军,我今日难忍心中悲痛也多喝了两杯,想借古人几句唁词凭吊老院首,不知能否让我借着酒劲对这满堂宾客念一念?”说着,他真显出一副醉态,重重地将双手按到桌面上后颤悠悠拾起从袖筒中掉出的一张纸。

                          “得左相凭吊,家父当会含笑九泉,请。”

                          凌绝袖朝主宾桌前摊手,示意王汐到主宾跟前去念。

                          主宾桌边坐的当然是九王等几位与凌鹤涧共过事的老王爷,他到那儿去念,才合情合理。


                          239楼2008-07-26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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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众人都朝凌绝袖望去,等着她开口。只是谁也没料到,凌绝袖听完王汐这番控诉,脸上神情竟未有稍变,只是袖手站在那儿,目光犀利却嘴角含笑,就像王汐指骂的根本不是自己。

                            沉默了半晌,终于整个通风堂中谁也不敢再出声的时候,凌绝袖才缓缓推着坐在轮椅中的翎绮沂走到王汐面前。

                            “绝袖犯下大错...”她顿了顿,低头悄悄对翎绮沂做个鬼脸。

                            顷刻满室哗然。

                            “没有体察到左相大人悲苦之情,在解丧宴上用这刚烈之酒,害左相大人醉酒失言,绝袖有愧。”再抬头,她笑意依旧,已经挖好的坑就等着王汐气急往里跳。凌绝袖也不是光会嘴里冒泡的傻子,她一听王汐那句“今日多喝了两杯”就晓得他要借酒撒疯,为的无疑是说些不用承担责任的话来引起朝中百官的舆论——既然他是醉狠了,又是因悲痛同僚而心怀猜疑,到时即使皇帝有责怪他胡言的意思,他也只需告个几天假在家养他的“失心疯”,构不成诬陷的罪名。而只要这席话在朝官中传散开去,那便可能众口铄金,短时间内即可让凌绝袖名声扫地,岌岌不可自保,到时他再耍点小手段,就能轻易地逼凌绝袖辞去官职。在他的心目中,一个庶民是不可能比他一个权倾天下的宰相更有吸引力的。

                            “下次左相大人再到我界凌院,绝袖定当只奉茶水不奉酒,免得左相大人再、出、丑。”她最后三个字,只是做了个嘴型,并没出声,但现下满通风堂的人都在盯着她,谁都不会漏掉这么“诡异”的三个字,就在她阖嘴的同时人群中已有窃笑。

                            王汐混迹官场多年,在皇帝面前脸皮自比得城墙拐弯加炮台厚,但他几时被个后生耻笑过?而且还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耻笑。这一个“再出丑”无异于说他当前“正在出丑”,你让他今后有何颜面去说教百官?


                            241楼2008-07-26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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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4:0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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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皇帝面前跪惯的缘故,此时跪着的王汐脑袋清明了许多,将身段与大计在心中一衡量,便有了答案。他着实痛恨自己昏头,居然说出那种不知得编多少谎,下多少功夫才能周转回来的话,眼下最好就是快离开这儿,否则凌翎两家要在今夜拿他问罪,他一时还真想不出别的说辞。此时,他想走,谁也拦不住他,但他不能做出负气而走的样子,否则又会招得诸多怪罪:“郡主明鉴,下官方才只是一时口快,并无意冲撞郡主,望郡主王爷看在下官为悲痛所扰,终日不得好眠的份上,容下官先行告退。” 说完,他便站起身来,拍了拍膝上尘土,权臣的架势一览无余。

                              “你——”

                              “父王,王大人也累了,还是准他回去歇息吧,有话明日再说也不迟。”翎绮沂柔柔打断翎瞰的话,笑着朝他挤了挤鼻子,顺利让翎瞰收起脾气。

                              谁让小女儿是他的软肋呢,再说翎绮沂这一个不经意的鬼脸,信息很明确,约等于“明天我请你看戏”这句令人汗颜的话。

                              “他最近好像跟东方旭亲密得很,不是断袖就是搬兵,你可别没事去调戏他,当心东方旭吃醋。”望着王汐渐渐走远,翎绮沂埋脸在凌绝袖肩窝里蹭了蹭。

                                凌绝袖满不在乎地瘪瘪嘴,反驳道:“刚是你在调戏可怜的左相大人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和王汐“眉来眼去”。我挖坑也不过是想看猴子跳脚而已,哪里比你追打完落水狗还装好人奸诈。


                              243楼2008-07-2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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