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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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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绝袖并不知道每次自己在夜里看见的那个满头虚汗,形容憔悴的翎绮沂,都是被她的梦呓惊醒的,她还只当是自己发现的翎绮沂睡得不安稳,或者一夜未眠。

翎绮沂逗小猫一样摸着凌绝袖的下颚:“罚你明天陪我出去。”

她的肤质很好,叫人越摸越不想撒手。

“出去?”凌绝袖满腹狐疑地问。这是吃错药了?平时要她出门都不肯挪窝的人,居然要逛街。

翎绮沂不知道她迷惑什么,也不想答她,点点头,捏着凌绝袖的下巴送上一下轻吻问:“不愿意?”

“那咱们是从早市逛到夜市么?”早市有民间种类繁多的小糕小点,夜市有匠人们兜售的各样玩意儿,逛个整天,肯定收获不小。凌绝袖暗自盘算早饭的搭配。

早市夜市?

翎绮沂心目无奈望天,想不到她脑子里思考线路已经直成这样,只好拿指头戳着她的鼻尖道:“你当是我俩去逛街市?”

凌绝袖眨眨眼睛,揽在翎绮沂腰上的手稍微紧了紧:“不是么?”

“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呀?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在一起,还需要去逛街来澄清一下我们又纯又真的奸情?”翎绮沂调转指锋,捏住凌绝袖“单薄”的鼻子边说边摇:“我是要你跟我去看看刘微妻女过得如何了。”


313楼2008-08-0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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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一句话把凌绝袖逗乐了,可小鼻子被捏着透不过气来,嘴里呵呵地笑到喘,脑袋是越仰越高:“非礼啊强奸——”凌绝袖压低声音瘪瘪地叫唤,生怕叫大声了会被人当真。

    这话很快被人接了过去,套上老台词,用到她身上:“小娘子,你就尽管叫吧,就是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来,大爷香一个。”说是这么说,翎绮沂还是把手挪到了凌绝袖肩上,不再折磨她再捏就要捏出鼻涕来的鼻子,只是“香”的那一下动静不小,“啵”的声音让凌绝袖脸陡地红了起来。

    见她这副可爱模样,翎绮沂心里早不知偷笑了几百回,勾住凌绝袖的脖子,抬起腰身,仰到她耳边吐着气轻道:“夫君真是经不起调戏,平时多大能耐似的,才亲一下就不行了。”她吐气如兰,扫过之处欲火杂生,凌绝袖只觉背脊过电似的一下僵直,喉咙发干,四肢发软,背后明明白白是寒冬腊月里沁出的汗。

    “睡觉睡觉!”

    凌绝袖嚷着,一把抱起翎绮沂走回床边,将她安置在榻间,扯下床帐,翻身上床。

    “小狐狸,你今日是狐狸皮痒痒了吧?前几天推三阻四的差点没把过节斋戒禁欲都拿出来当借口,今天居然敢明目张胆地玩你那手花活?”凌绝袖气势凌人地撑身于翎绮沂上方,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彼此身上的衣衫丢到床角,又拉起被子罩住两个赤裸的身子:“今天不假狒狒地挣扎一下了?”


    314楼2008-08-01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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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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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乖乖让人退光衣裤,绝美的脸上挂着很煞风景的贼笑:“我不挣扎大尾巴狼就不满意?是这里不满意,还是这里呢?”说着,她的右手食指从凌绝袖颈骨正中向下,慢慢划到了腰,臀...

      反手抓住翎绮沂四处游弋的手,将它扣到枕头上,凌绝袖俯下身子贴在翎绮沂左耳上轻喘道:“仙府道人有云:不能放过皮痒的狐狸,特别是小狐狸。”

      一丝呻吟带着适才咽下的糖水蜜意逸出翎绮沂防备尚薄的牙关,待她缓过劲儿来才发现自己其实也禁不起这种撩拨...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对不对?刚才自己怎样对她,现在她就怎样对自己。

      “仙府道人是谁?”她制住脑中迷乱,正色看她。

      她无辜地回答:“我。”

      翎绮沂瞬时瘫软,承认了自己在杜撰这样技艺上确实比凌绝袖差了十万八千里,别说拍马,就是驾雾都赶不上。

      罢罢罢,比不过就比不过吧,反正也不靠杜撰吃饭,就饶她这回。

      谁让被窝暖暖的,身上人软软的,有种...幸福,算是幸福吧...的感觉。

      翎绮沂唇边漾开一抹宠溺笑意,拉下凌绝袖的身子:“呐,注意你的伤口,别以为解了绷布结了痂你就能猖狂,剩下的随你便吧。”

      “真的?”

      翎绮沂闭起眼,深深吸了口气,叹息似地应:“嗯。”

      能够摸得到梦想的这一刻,就让她放纵自己,尽情享受一番吧。


      315楼2008-08-0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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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明天真的需要弓戟相向,那也是明天的事。就像...短暂的相逢,即使明知它朝要散,却也不会因为恐惧别离的痛苦而放弃享受相逢时极致的快乐。

        引线已经埋下去,只等火信子去点燃它。

        那颗爆竹...快爆了吧?

        已经逼到这份上,是个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行进了,更何况有此等难得机遇。

        只是不知道,爆竹爆了后,什么是能恢复原样的,什么是不能的。

        呵,不用等到明年,便能见分晓。

        身体的敏感处突地被人洞穿,麻痒感流窜四肢百骸,身体沦陷,意志流失。

          “绝袖...”如果你能忘了我,那就请你永远不要想起我。


        316楼2008-08-0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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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信


            天蒙蒙亮,整个界凌院还沉寂在睡梦中,就连年少时便习惯了早起的翎绮沂都在凌绝袖的谆谆教导下开始赖床。

          两只白鹤直愣了脖子,轮转了红爪,悄悄追赶一只出来寻冬粮的老鼠,扑腾着翅膀,却不出声。

          凌绝袖抬眼越过翎绮沂的身子看看透过窗纸映进来的微蓝晨光,又看看翎绮沂仰躺着的侧脸,轻手拉起落在她肩上的被子,捂到她的下巴处。

          青色被面掩盖她脖颈的瞬间,凌绝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上面一点点樱瓣似的痕迹。嗯,连耳下都有。

          小狐狸昨晚肯定累坏了。

            看她现在这副沉稳的睡相就知道。要在平时,她早该被惊醒了。

          小狐狸...

          凌绝袖似乎很满意这个称呼,呢喃着它,手环上翎绮沂的腰,闭起眼,正打算继续睡,可心还没放踏实,两道由远及近的声音打破便闯进了这一屋子的宁静温馨。


          317楼2008-08-01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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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少爷!六少爷!不好了,七小姐病了!”

            “六少爷!八少爷不对劲!”

            翎绮沂身子一个激灵,倏地睁开眼,看来被吓得不轻。

            “不怕不怕,是舞儿蝶儿。”凌绝袖连忙按住她的肩,撑起身子道:“去请张药,然后各自回屋候着。”

            看翎绮沂挣扎着要起身的样子,凌绝袖不忍地将她拉进自己怀中:“我自己去就行,你再睡一会儿。嗯?”

            翎绮沂摇摇头,放松后难免显得睡眼惺忪,可恒心终不改:“我跟你去。”

            “固执的小狐狸。”

              凌绝袖低声埋怨,手上不停,从床尾抓过肚兜,替翎绮沂麻利地系好带子,再扯来亵衣,小心地罩上那副轻易就能让她失魂的身子。

            关好,关好,别跑了...
             
              凌绝袖边替翎绮沂系衣带,边莫名其妙地念着,惹翎绮沂没好气地瞪她。


            318楼2008-08-0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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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两人梳理完毕来到凌绝襟房里,张药已经给两人都把过脉,开好了方子。

              一问,才知道两只小鬼的病,居然是一样的,出水痘。

              凌绝袖抱着翎绮沂靠在床柱上对被窝里正发烧的凌绝襟调笑道:“襟儿,痒得不行你就打打或者让舞儿拿药酒给你擦,可别乱挠,不然就变麻子脸丑八怪了。”

              “袖哥哥就知道笑人家,等六嫂出痘的时候我看你不急死!”凌绝襟人小气不小,尖牙利齿的劲儿比谁都生猛。

              翎绮沂一听这话,先是抬头啊了声,然后很正经地告诉凌绝襟:“抱歉呀,小姑,你嫂嫂我好像两岁就出过痘了。”说完,她光芒四射地亮牙一笑,气得凌绝襟差点背过气去。

              三人斗嘴斗得起劲,害舞儿端勺坐在凌绝襟身边,半碗清粥喂了半个时辰都没喂完。

              “对了,袍儿怎么样?听说他也出痘了?”凌绝襟是整个界凌院最挺凌绝袍的人,两姐弟从小玩在一起,吃在一处,连分榻都是凌绝襟十二岁之后的事。

              凌绝袍的住处比凌绝襟的离主屋近些,所以凌翎二人自然是先去看了凌绝袍才过来的。


              319楼2008-08-0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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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不怀听得他问,侧着头想了想,捏起自己的袖口看着那上面暗绣着的凌字家徽,半晌,他才摇摇头道:“界凌院消息历来内外两分,界凌院内臣与外臣掌握的武学技艺不同,对凌家的了解也不同。凌家家务事不瞒内臣却不透外臣,相爷若是想要这些把柄,可差人逮他一两质子回来拷问。”此话一出口,连林不怀自己都觉得不靠谱——界凌院的内臣,上到管家管事,下到丫鬟护院,随便抓几个出来都不比他这个外臣功夫弱,且他们大多与界凌院渊源甚深,一家老小都尽忠院内,是所谓世袭为奴,谁若说了不该说的话,那定是满门遭殃。

                所以叛徒这种东西,对界凌院来说,是不存在的。

                王汐举起茶杯,放到嘴边,看林不怀一眼,又放下,“咣当”脆响,听得林不怀浑身一颤。

                “本官近来怪梦连连,先是麒麟兽陀着本官飞天俯视仲景,后是五爪金龙缠绕本官...莫非得林将军此等绝世帅材,正是天意?”王汐皮笑肉不笑地将一杯茶递到林不怀手中,对预示着谋朝篡位的异梦直言不讳。

                林不怀喝完半杯茶后,突然发现王汐本是上扬的嘴角不知何时已撇下,眼中闪着狼一样的狠毒,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相爷有何...疑虑?”林不怀自问没有开罪他。

                王汐冷笑,依旧盯着林不怀捻着自己的山羊胡:“呵,本官此次请林将军来,其实并非为了与林将军商讨瓦解界凌院之事。”

                不是?

                “那是何事?”

                王汐不答,径自站起身来,拿起池边的鱼食盒子,抓了把香气扑鼻的饵料投向池中。很快,满池锦鲤便朝池岸聚拢而来,一条条红白的鱼身争先恐后地甩着长尾将嘴露出水面,等着下一道美味。


                321楼2008-08-01 2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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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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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官是想让林将军帮忙‘找’到那个锦盒。”

                  林不怀愣了愣,立刻反应过来所谓“‘找’到那个锦盒”是什么意思。

                  这明摆着是让他利用禁军守卫皇陵之便,偷掘先帝之坟啊!

                  “相爷!万万使不...”

                  “锦盒原封不动交给本官,林将军即可迎娶萧姑娘回府填房。”

                  王汐一语中地,林不怀张口无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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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绝袖窝在通风堂正中的主椅上,手不住地去抚新铺上的白虎皮毛。

                  阶下是个连她都叫不出名字的密信史。


                  322楼2008-08-0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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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不在焉地听黑衣信史报着边塞兵稀,举国马贵,铁成银价,男丁失踪等等等等这些作为一个界凌院首,朝廷重臣需要知道的信息,一会儿看看靴子,一会儿品品香茗,黑眼珠子朝上,白眼珠子朝人,整副不耐的样子。

                    唉...有没有人体谅一下她个小女子现在家事缠身,无暇估计国事啊?

                    凌家本就人丁稀薄,现在上下两代都绝了,这代人如今又有三个卧床,再说她今日陪翎绮沂在刘微妻女那儿已经是装了整天好人,就不能让她消停会儿,回房抱抱小狐狸喝喝小酒吃吃小菜?

                    “兄台,打住,你先跟管家去客房休息一晚,其他事等明日你再告诉郡主。”

                    沂儿今天心情不错,实在不该让这些事分了她的心。

                    “可...院首,是郡主让属下来报您的。”信史也倒霉,一个时辰之内相同的话要说两遍——凌绝袖沐浴的时候他对翎绮沂报一遍,等凌绝袖出来了,翎绮沂要他对凌绝袖再报一遍。

                    他可是信史呀,堂堂界凌院密信信史,信史中最高阶的人物啊!不是鹦鹉好不好?再说他现在报的全是朝野异状,要放在别人身上,这种话说一遍就惊天动地了,怎么这只闻其名,难见其人的院首和夫人就那么齐心地摆了个“与我何干”的嘴脸,完全不把他说的当回事呀...

                    真是求死的心都有了。

                    “哦,对,我早把信权交给沂儿了。”凌绝袖口中振振有辞,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也不知道她了的是个啥,反正她这下总算有借口脱身了:“她知道就好,你去歇着吧,我想知道什么问她就是。”


                    323楼2008-08-01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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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信权,就是界凌院中汇总消息,发派任务的权利。

                      一般是信史直接入院,到前院书房中禀报,再由院首处理回复,而界凌院首拥有比院中其他人更多的两权之一就是信权。

                      凌绝袖转交信权,就等于是将集结权之外的所有权利都分给了翎绮沂,当然,对她来说,被分走的只是脑力劳动量而已,权利什么的,她避之唯恐不及。

                      “那属下先行告退。”信史起身。

                      “去吧去吧。”凌绝袖起身。

                      到此,皆大欢喜,两人一拍即合,撤。

                      哼着小曲儿,凌绝袖大踏步就要回房,突然想起两只小鬼的痘,身形一转,顺着回廊就拐进了凌绝襟的屋里。


                      324楼2008-08-0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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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儿别扭着,说了得罪自家主子,不说有得罪主子的主子,思前想后,就在她打算大义灭亲告诉凌绝袖真相时,轮椅撵过石板发出的咯吱声及至门前,三人定睛一瞧,正是被谢儿推着来探病的翎绮沂。

                        “沂儿。”凌绝袖像是十年不见般快步迎上去,弓下身一把抱起翎绮沂,也不顾有人没人,狼嘴胡亲了半天才放开她。

                        她两腻到一处,凌绝襟,舞儿和谢儿便自然扎堆,比谁舌头毒似地分为两个阵营开始互呛:

                        人家说男子急色,嫂嫂,我看这话不对,瞧,抱着你的女子比男子都急色。

                        舞儿你不知道,六少爷以前性子可纯了,连听见洞房两个字都要脸红的。

                        真的?看不出来呀!

                        不知道是谁回院路上盯着个俊逸小书童发花痴,若不是袍儿劝着,如今定已把人掳回来了;又不知道是谁成天变着法子套我流莺的去处,我要不说就不帮我干活;还不知道是谁没事就拽着蝶儿到处乱跑,害袍儿老有一顿没一顿的得自己去厨房找饭吃。你仨里敢站个出来澄清奸情我看看?

                        绝袖,你还没告诉襟儿那小书童其实是玉千斩的表妹?啊呀呀,是我不好,一急着替小姑辩护就说漏嘴了。


                        326楼2008-08-01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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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省略五千字。

                          总之,呛到最后,谁也没呛赢谁,谁都被吐槽无数,脸皮厚如凌翎二人尚且脸红心跳气儿喘,更别说那三个黄花闺女究竟被糗成什么样了。好在天色已晚,凌绝袖急着要回房去过她的小日子,所以让谢儿传了饭,两人便在凌绝襟的怒目下打道回府,顺道探望凌绝袍,见他也很精神,心里自然宽松不少。

                          掌灯时分,她两回到房中,饭菜已摆好。关上门,凌绝袖一杯桂花酿下肚,接过翎绮沂递来的筷子:“来,不开花的霸王鱼,犒劳一下成天替我界凌院殚精竭虑的夫人,张嘴,唔,乖。”

                          成年霸王鱼头上大多长有四瓣花叶状的斑纹,所谓不开花的霸王鱼,指的是头上没有这种花纹的成年霸王鱼。翎绮沂身上有伤,本不能吃鱼,但鲫鱼和霸王鱼这两种鱼毒性小,补性大,尤其没花纹的霸王鱼希罕至极,辅以姜制,即使一些体制敏感的人也不会其有不良反应。


                          327楼2008-08-01 2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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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吃饭边H,外分佩服3000大~~

                            3000大的房子不知装修得怎样了…


                            332楼2008-08-01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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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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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4楼2008-08-02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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