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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夺君天下》 作者:叁仟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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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都能H.老佩服叁仟大了!强!顶!


336楼2008-08-03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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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11.96.28.*
    Meng nv ya


    337楼2008-08-03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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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4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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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逼宫


        ——界凌院首凌绝袖实乃女身,如遇叛乱,皇儿可以此为把柄,挟之集界凌院境内兵力全意抗敌必可得胜,然凌绝袖心不在朝野江山,只愿闲云野鹤,故不可多扰,以避其怒盛而反,望皇儿谨记。

      “女身?!哈哈哈——”王汐手握密旨,仰天大笑,狼子野心覆水难收:“好一个假凤虚凰的界凌院首一品镇国!差点连本官都瞒了过去!”

      禁军在手,年节兵散,凌绝袖伤重,又有惊天秘密在他手中...

      万事具备,连东风也不欠。

      “将此公诸天下,界凌院自当内讧,如此即可瓦解界凌院势力,”林不怀跪地俯首,双手恭敬地捧着一个空了的漆木锦盒:“相爷英明。”

      “公诸天下?”王汐欺身而至,低头看着林不怀:“好让皇帝将我凌迟处死?”

      他偷掘先皇坟,这是没有退路的一步棋,且不论凌绝袖早先递上的奏折,光这条罪名便足以令他全家抄斩。“这是一百万两银票,林将军收好,今日便去给戏春姑娘赎身,待一夜春风过境,便是你荣升镇国将军之时!”

      林不怀愣了愣,疑惑着抬起头望向王汐:“相爷此言何来?”镇国将军从无双封,凌绝袖在职,他连幻想的机会都没有。


      338楼2008-08-0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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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八,被仲景人称作“小年”的日子,平时就三天两头迎街开张的庙会自是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凌绝袖瘪着双唇低头小声道:“人多... 你也不看看满街拿着糖葫芦的都是梳羊角辫的奶娃娃。”

        嗯?

        翎绮沂看看身边人,笑得更嚣张。

          刚好有个甩着脑袋上两辫软角,穿着小红棉袄的孩儿蹦蹦跳跳地被大人拉着路过凌绝袖身旁,翎绮沂悄悄驽嘴,示意凌绝袖去看:“我也帮你梳俩小辫你不就能安心吃了?”

        “去、去、去...让战易流莺听见我一世英名就完了。”小幅度挥舞着糖葫芦,凌绝袖恶狠狠地威胁,张开嘴,一口就啃掉三颗果子,嘎崩嘎崩嚼得起劲,没留意到唇角处快要滴下来的口水。

        翎绮沂做了个羞羞的手势,嗔道:“就你这懒虫成天摇晃着找床还英名呢。头低下来。”

        “嗯?”低头。

          轻吻印在嘴角,丢脸的哈喇子被人含了去。

        翎绮沂越过凌绝袖的肩,看一眼淡黑夜空中炸开的烟花,亲吻中,唇边一丝不为人知的涩意被迅速藏起:“好久没喝紫昙酿了,不如——今夜不醉无归?”醉过今夜...她怕就再见不到这身墨黑的院首服饰了,到时一只黄衫加身的懒虫,肯定会把龙袍穿成虫袍。


        340楼2008-08-03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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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绮沂缩在凌绝袖怀里,摆摆手,端起桌上玉千斩斟好的紫色佳酿,朝翎秋恨一敬,笑道:“想,但不是现在。”

          “好消息呢。”翎秋恨故意激她。

          “不想。”再好的消息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改朝换代这种事情。

          玉千斩左看看翎绮沂,右看看翎秋恨,搞不清这两姐妹在玩什么,只好斜眼盯着凌绝袖将酒杯递了过去,两人郁闷地对视一眼,各自喝干杯中酒。

          紫昙酒,就是将夏季盛放的昙花放在紫荆花新酒里,封坛半年后酿出的酒。但它与普通花酿有很大区别,因为要萃紫,也就是把紫色的花液从紫荆花中完全萃取出来,必须用烈酒,而浓烈的酒气又会被两种花的香气盖过,所以它既有烈酒三杯醉人的特性,又有花酿柔和清口的品质。

          玉千斩先前已喝了许多,这回再遇上凌绝袖这个酒场对手,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神志早是模糊不清。

          “王掌柜,你家主子我今天不想挣钱了,清场吧。”

          此言立刻招来骂声连连。

          待得门栅插好,下人退去,凌绝袖和玉千斩已对干掉整坛酒,只有翎绮沂与翎秋恨还在你来我往地打太极——想说的说不出,想听的听不了。

          二更锣响,翎绮沂不由一顿。


          342楼2008-08-0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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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秋恨看翎绮沂心事重重的样子,八卦之魂瞬间燃烧,悄悄送了句话到她耳中,突地点上玉千斩的睡穴。

            盈盈一笑,她拍拍伏在桌上睡着了的人:“碍事者消失,你可以告诉我究竟何事需要卜血卦了吧?”

            可怜的玉千斩,鞠躬尽瘁当了一辈子老婆奴,最后得个“碍事”的牌坊。

            “除非你先告诉我当年为何出走。”

            翎绮沂瞥一眼头顶上方那张昏昏欲睡的脸,狠狠在那人手臂上掐一把,疼得凌绝袖嗷嗷惨叫。

            “皇族无情,这是铁律。”翎秋恨轻描淡写,不愿往事重提。

            翎绮沂指着玉千斩:“你如今不也身在皇族?难道她也无情?”

            皇族无情,千古不变。利益攸关之时,只要值得,自然是杀父弑子当阶上石,欺师灭祖当敲门砖。打从认识了玉千斩,翎绮沂便多方搜集了此人过往事迹,最终发现这条铁律真乃颠扑不破的人性。

            “你当她真的有心于我么?”翎秋恨苦笑着摇头,凤眼凝霜:“帝王眼里从来都是只有利益的,就像...”她举杯向凌绝袖,看着凌绝袖愣头愣脑地一饮而尽。“就像凌绝袖生来就一心两瓣分,一星压日华,执着自身快乐的同时又何曾理过他人疾苦。”


            343楼2008-08-0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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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星压日华?翎绮沂听见这个隐讳不明的暗示,心绪不由翻腾起来,倒是凌绝袖这个当事人依旧傻子似地打着哈欠,时不时还直起腰身做势舒展。

              星压日华的典故在仲景流传已久,即异星突生,光胜红日,所言正是改朝之兆。她早知翎秋恨天赋异禀,占星之术可上通十代,下达百年,可翎秋恨并没有得过凌绝袖命盘,按理不会精准到如此地步。

              三人沉默半晌,凌绝袖突然呓了声,想起什么似地开口问向翎秋恨:“你们刚才说血卦...是我师父告诉你的?”

              被她这么一提醒,翎绮沂和翎秋恨才发现两人才聊这么几句话就已离题万里,汗颜之余,不禁都抿嘴笑起来。

              跑题看来也有家族渊源。

              “珞尹哪儿敢问我这种蠢问题,是你怀里那只小麻雀问的。”翎秋恨选择性失明地忽略掉翎绮沂要她禁声的手势,径自道:“血卦无影就是推翻常卦的意思,你肯定是多卦算出同名,所以才选了血卦。告诉我你在求常卦与血卦之间的日子里都办了什么大事,我就能给你答案。不过...我提醒你们一点,女子若是出了嫁并圆了房,便等于入了夫家祠堂,名姓皆非,命数急变。”

              既然翎绮沂这么死按着不说,那就肯定是凌绝袖的血卦,而血卦历来只能卜人,不能卜事,所以她能立刻摸出引线。

              她丢出的惊雷一炸,凌翎二人先是呆若木鸡地夫妻双双把她瞪,接着便各自若有所思地红着脸垂下了头。好久,翎绮沂才窘迫地支吾:“所谓圆房...是谁在上面也无所谓么?”

              上面? 翎秋恨反应不过来,难得纯情了一把:“上面是什么意思?”


              344楼2008-08-03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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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洞房花烛夜玉千斩睡在你上面的意思。”凌绝袖本不想说的,因为那期间倒霉的人是她,可翎绮沂半天不出声,光把脸埋在她衣襟里发抖,她也只好强装淡定了


                345楼2008-08-03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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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7: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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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无所谓,圆了房就行,还有,大婚之夜玉千斩睡在我下面,澄清一下,谢谢。


                  346楼2008-08-03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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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婚之夜玉千斩确实是史无前例地受了把委屈,但大婚之前这两人已早不是纯洁的师徒或君臣关系,若玉千斩这会儿醒着,必定会跳起来翻供,可惜她这会儿正睡得不省人事,所以大婚当天被人迷奸这码子秘密也就从此被暴露于青天白ri之下了


                    347楼2008-08-03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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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言


                      一夜暗魇,梦中还是那根挣不开,斩不断的铁链。

                      身旁鲜血合泥,却不是我的。

                      醒来时,手臂上已湿了一片,位置正好是她额角下的那方。

                      是沂儿的眼泪。

                      所以才会那么烫,就连这颗不知欣喜为何物的心被它们灼得生痛。

                      天下之事,再无奈也不过如此——日日拥着她的人是我,可我却永远看不见她为我流的泪。

                      昨夜问她,为什么。

                        换来伶牙俐齿,无所不能的她头一次在我面前问而不答。唇角明明已被苦水划出了泛白的痕迹,可她还在笑。

                      是累了吧...累得不想再搜肠挖肚地找些不是谎话也不是真话的言语来安慰我依旧徜徉在山野中不懂得安定于正事的心。

                      连夜搜出前院书房中的信报册,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快要登基的人了。

                      多么讽刺。她甚至连史官的改朝记录都已拟好。


                      349楼2008-08-03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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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旭被她蒙蔽,以为九王府和界凌院势力倾向于他,是以决定暗中孤立王汐;林不怀经她授意故意露出好色贪财的马脚让王汐抓住;疼我的太后让她哄到了千里之外的行宫中赏冬梅...

                        为我一人无疚成王,她赫然是摆了盘只胜不败的棋。

                        而她自己甘愿当那颗为守“将”而废的“象”。

                        陪君晓梦一场

                        盼君笑别愁肠

                        待君梦醒,妾已身远
                        望君抖擞,再觅情深
                        万莫冲冠一怒为红颜
                        只因自古多情无帝王

                        在信报册的封底,我发现这首被她改了韵的离别辞。

                        本以为此生再无缘与我的泪水倾时间夺眶而出,无论我把牙关咬得再紧也无济于事。

                        一生化一梦。

                        也就只有她能做得出来,且还是用她的一生化我一梦。

                        这个精打细算到不愿让多一个人无辜死去的吝啬鬼,两次念着离别辞,打算把命赔给我。

                        沂儿...她难道就从未眷恋过活着的愉悦么?


                        350楼2008-08-03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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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骂我自私也好,无能也好,我就是死没觉悟又怎样?她关心不就行了?

                          反正我个扶不起的阿斗也没打算放过她这诸葛亮。

                          要死一起死,要活一起活。

                          其他都是废话。

                          无论她要不要我做明君,我最终会不会成明君,都是命格里老天坐庄的赌大小。

                          皇帝命我跑不脱,却不代表我非得当一辈子皇帝。

                          我不是她,我不信庄家必赢,就是独骰注被庄家摇出了六点,也别忘记六点的对面还有一点。

                          老天算什么?

                          也就这只自以为是的小狐狸把它当回事。

                          “我不敢。怕你罚我跪搓板。”我搂着她,手透过薄薄的衣物碰到她体内正碰撞得咯吱作响的碎骨。

                          十分之一?还是百分之一来着...

                          反正我好像有那么点机会不用忘了她也能练成绝心决,只要我自废啸冰刺。


                          352楼2008-08-0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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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你就剩下我和郡王了,所以你要好好爱我。”我命令,可能耍无赖的成分更多。

                            她缄口不言,笑着看我,高深莫测的味道,肚子里不知怀了些什么坏水。

                            见她沉默,我一万个不习惯,心中愤恨得要将她吃进肚里去,也初次明白了她那些不咸不淡的话儿对我的意义:小狐狸要是不说话,我便觉得天下只剩我一个在喃喃自语,活二十几年,竟连个能掏心窝子胡说的对象都失去。

                            于是,为让她开口,我能想象到自己将来烽火戏诸侯只为博君一言的混帐行事。

                            拉起被子没顶盖住我和她,在她唇角舔一下:“沂儿,别再笑了,骂我也好,糗我也好,总之说点什么。”

                            黑暗中我什么也看不见,她知道的,所以她要哭也行,要皱眉也行,只不用再撑着那苦涩的笑。

                            簌。

                            抽鼻子的声音。

                              原来小狐狸的泪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

                            我被她逗乐了,心底冰凉,心头却暖融融,双臂难自控地环紧她的腰身,方便她把“鼻泪”都蹭到我肩上。


                            353楼2008-08-0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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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6 15:3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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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晓得...你不十分想当皇帝。”

                              不对,是十分不想。

                              我乖乖听着这天籁般的调调,幸福得只敢在心中反诘她,好让她毫无顾虑地说她一直以来想要对我全盘托出的事实。

                              “我也晓得让你去争位还不如杀了你。”

                              嗯。

                              “可你注定要掌龙印登大宝,无论我命数如何,与你前途却都是无关的。”

                              ...

                              “我不能看你去当个傀儡皇帝,昏庸皇帝,荼毒生灵的皇帝,所以你怨我我也没话说。”

                              ......

                              “只别再拿自己名声不当回事便好,从来正史易改,野史难禁...”

                              “混蛋!”

                              我一忍再忍,最终忍无可忍地低声吼停了她这种自贬到轻贱的话。

                              小狐狸大概是被我吼怕了,身子立刻从我怀间退开去,可又让我给拉了回来,更缠人地将她抱住。


                              354楼2008-08-03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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